第二章

9
昏暗的办公室里，只剩楼均皓坐在角落里满身酒气。
半响楼均皓像发了癔症一样，突然扇自己一巴掌。
「不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失败。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他神经质般的一直念叨着这。
别墅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吗?」陈佳怡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在沙发上笑的四仰八叉。
「哎！卿卿，你都不知道当时那个楼均皓的表情有多好笑了。」
说这竟然还当场给我表演起来。
她把眉毛皱成川字：「什么?怎么会这样?一群废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学到一半陈佳怡又笑的趴在了旁边的毛绒玩偶上。
我冷笑道：「楼均皓那种人，灌了两杯黄汤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哼！那种怂蛋也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看上他的。」
我一脸悔不当初地说道：「谁还没有年少无知，被猪油糊了心的时候呢。快别再提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
10
「卿卿，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原来抗打压能力这么差的吗？居然真么快就跑到公司门口堵我了。
我扫了楼均皓一眼。挑眉笑道。
「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吗？」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楼均皓拉住我的手急切地说道：「卿卿?到底为什么啊？我不懂为什么我们之间突然就变了。」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楼均皓，别再装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从始至终都只是想把我当做跳板而已。」
楼均皓急切地说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卿卿，我是爱你的。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冷笑一声。
「你说你爱我，好啊。那我请问楼先生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楼均皓看我的态度有所缓和。
「当然是为了求得你的原谅啊。」
我听到他的回答嘲讽地一笑。
「是吗？那从我们分手到今天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吧?楼先生为什么偏偏选在你投资失败，陷入经济危机时来找我呢？」
楼均皓又一次习惯性的皱起眉头。
「卿卿，不是我不想去找你，而是我前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我……」
我打断他的话。
「是吗？太忙了?据我所知楼先生前段时间正是和陈氏集团签订合约的时间，春风得意，而如今资金链出现断流，不应该更是焦头烂额了吗？怎么还有空来我这里啊？」
「你不过就是觉得，不论你来不来找我不论你怎样对我，我都会回去找你。」
「你仗着我喜欢你，就把我当做一条狗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楼均皓被我步步紧逼的问题逼入死角。
见自己不堪的目的，就这样被直白的说出，更是有些恼羞成怒。
「够了卿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为什么我来道歉不对不道歉也不对。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
我见他这幅样子明显是被戳中心事后的恼怒。
「我不想让你怎样，从前喜欢你是我自讨苦吃。如今我不会在犯贱了。」
自重生之后，这些话便像一座山一样一直憋在我心中。
把它们说出去，我的心中终于轻松了不少。
11
「楼总，今天怎么有时间亲自莅临啊？」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满脸堆笑的说道。
「哈哈，王总真会说笑，我不过是晚辈。王总叫我小楼就行。」
「实不相瞒我这次前来，是想求王总帮一个忙。」
王总眯了眯眼睛说道：「楼总如今可是阮氏集团的乘龙快婿。还有什么忙需要在下帮啊。」
楼均皓面露难色道：「实不相瞒，是卿卿最近看中了一个了项目需要资金投入，但是王总也知道我现在的钱都在与陈氏集团合作的项目中。一时之间周转不开，所以……」
王总笑了笑说道：「既然是卿卿小姐看中的项目何不让阮氏购入呢？」
楼均皓叹息一声：「嗨，王总你有所不知啊，卿卿她和阮先生闹了一点矛盾所以不愿意让阮氏集团插手，而且她快要过生日了，我也是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哈哈，楼总啊这恐怕是不……」
楼均皓看王总要拒绝急忙接着道。
「王总放心，事成之后该给你的定然不会少，而且我记得龙城区那个项目……。」
一听到龙城区的那个项目王靖才，才起了一点兴趣。如果能拿到这个项目那他今年年底便能再次升迁。
但还是谨慎地开口道：「不知楼总有何高见啊？」
「龙城区那个项目正好是陈氏集团的竞标项目，而卿卿和陈氏集团的大小姐又是闺蜜，从小玩到大的情分，行这个方便倒也不是不可以啊。」
王靖才心想也是，如若不是那阮家大小姐看上了这小子，就单凭他那个小破公司怎么可能拉来与陈氏集团一起合作的项目。
下定决心后王靖才，才满脸堆笑。
「那就有劳楼先生了。」
12
阮总楼均皓那边有新的消息……
「哼！他这是断尾求生，垂死挣扎罢了」
「那需要我们在后面推波助澜一下吗？」刘助理问道。
我一哂：「不用，他这是自取灭亡。你继续盯着他就行。」
「是，阮总。」
说完刘助理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阿皓，我听李学姐她们说你和阮卿卿分手了是吗？」
提起阮卿卿楼均皓的脸上升起一丝颓败感。
之前像跟屁虫一样怎么也赶不走的人，突然之间说离开就离开了，任谁都会接受不了。
「我们闹了一点矛盾。」
白行芷听到楼均皓的话眼睛一亮：「阿皓，你一直知道我的心思的吧？」
白行芷一脸娇羞：「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既然你和阮卿卿她已经分手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阿芷，你知道的我现在还是需要阮氏集团的帮助。」
「可是，你和阮卿卿不是已经分手了吗？」白行芷疑问的说道。
楼均皓顿了一顿道：「我会让她回心转意的。」
「阿芷，你放心，我的心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只是我现在还需要和她逢场作戏。你在等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行芷的脸上闪过一丝娇羞：「阿皓，我相信你。
13
「楼总，听说你最近要和阮氏集团的千金结婚了，还拿下了陈氏集团的项目，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楼均皓看见立刻满脸堆笑道：「焦总，您还是还是这么爱说笑，我这点功夫，那里比得上焦总啊。」
「哈哈哈，哎，阮小姐今天怎么没一起来啊？」
楼均皓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一笑道：「她今天有些累了，就让我自己先过来了。」
楼均皓刚想再和焦总寒暄两句，顺便提一提历城的开发项目。
就听到宴会门口有人说道。
「这阮家大小姐已经多久没出现过了，怎么今天突然来了。」
「你还不知道啊？那，瞧那边那位又，阮小姐就是为了他差点和阮家闹翻了。最近关系才缓和。」
「他?他是那家的公子啊？怎么没见过。」
那人有些鄙夷的说道：「他啊，他爸爸之前是尚行公司的经理。结果被发现贪污公款，还不上就跳楼了。」
「这种人，要不是阮家小姐看上他，怎么可能跟我们在一个宴会。」
我和陈佳怡刚刚来到宴会厅门口，就看到了一旁的楼均皓。
他眼下有些乌青，显然是被最近一系列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
我看向陈佳怡，她摁住我的手点了点头。
我径直走向前面的展示台，拿起一旁的麦克风。
「大家晚上好，很抱歉占用一下大家的时间，我今天想宣布一件事事情，我将取消和楼均皓先生的订婚。阮氏也不会再给与明皓集团任何财务帮助。」
此话一出，楼均皓当场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我能怎么毫不留情的当众宣布取消婚礼。
「呵，还以为这小子多有本事呢！能拿下来阮家大小姐。结果这才多久啊就取消婚约了。」
「哼！之前这小子仗着背靠阮氏集团还抢过我们公司一个项目呢！要不是看在阮氏集团的面子上早就找他算账了。」
「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把自己当成阮家女婿了。」
说完我便转身离去，，楼均皓见我离开立刻跟了上去。
「卿卿，为什么，你为什要这么对我？你明明知道我的公司刚刚起步，根本经不起折腾还要宣布与我解除婚约。」
我看见他如此急躁的样子嘲讽的说道：「楼先生，你也说了那是你的公司，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如果没有阮氏集团的支持你的公司就要支撑不住的话，那你也确实该反省反省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带好一个公司。」
楼均皓还想拉住我说些什么，就被身旁的保镖拦住了。
14
「楼总，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今天这笔钱你必须打到公司账上，不然就别怪我不讲情面。采用一些强硬手段了。哼！」
「呸！什么东西。用阮氏集团充面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楼均皓看着王靖才离开才敢将桌子上的文件摔在地上以此发泄这自己的情绪。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楼均皓整理着情绪，半响才说道请进。
「楼总，这是项目部两个人的辞职信，您看……」
楼均皓此时已经全然不顾自己形象，立刻大声吼道：「辞职信你给我干什么，送去人事部啊？」
姜秘书看着他的脸色只能小心的提醒他。
「楼总，人事部已经没有人了，昨天最后一个人事部的小张也已经辞职了。」
楼均皓面子上挂不住，只得让姜秘书先出去。
公司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这个公司犹如一个巨大的天坑。而楼均皓却是再拿不出一分钱来填上这个缺口了。
无奈楼均皓只能宣布公司破产，但之前在与陈氏集团合作的项目的违约金，还是需要他来赔付的。
因此楼均皓可谓是欠了一屁股的债。
15
「阿皓，你为什么躲着我。」
白行芷自从得知了楼均皓公司破产的消息后就一直再找他。但是楼均皓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拒。
是的，楼均皓觉得自己无颜面对白行芷，楼均皓平时虽然总是摆出一副气定神闲、温润如玉的样子。
但是骨子里还是一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这种时候恐怕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白行芷了。
见白行芷一直追问楼均皓只好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我怎么可能躲着你呢，只是我最近还在处理一些公司破产的后续事情，实在是脱不开身。」
见楼均皓一脸落寞的样子白行芷心疼地说道：
「阿皓，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的，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但是我也想和你一起分担。」
「我不想要多富足的生活，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情。阿皓，我们结婚吧。」
楼均皓见白行芷深情的表白也不禁动心。
自从公司破产这些天以来，他见识太多人的落井下石。
这些挫折就快要将他击垮了，但是白行芷的一番深情告白，让他自己那颗脆弱的自尊心再一次死灰复燃。
「阿芷，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说着有些激动地将白行芷拥入怀中。
这段时间，白行芷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楼均皓每天都对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这天白行芷，一直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在遇到油腻的饭菜时更是恶心的食不下咽。
白行芷有点预感但为求稳妥，更怕楼均皓空欢喜一场，还是去医院做了一个检查。
「阿皓，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白行芷坐到楼均皓的腿上说道。
「什么好消息?」
白行芷有些兴奋地说道：「我怀孕了我们就要有一个小宝宝了。」
楼均皓一下子抱起白行芷。
「真的吗?我就要当爸爸了，太好了！」说着还在白行芷的脸上亲了一口。
高兴过后两人还是要考虑一个现实问题，那就是—钱。
两个人在一起的这两个月都是白行芷出去工作。
但如今白行芷怀孕了再想指望她出去工作是不太可能了。
「阿皓，你出去找一份工作吧，以你的才华要养活我和宝宝肯定不成问题。」
平心而论楼均皓的简历还是不错的，国内top大学毕业，也有一些创业经验。
是以他想找到工作还是很轻松的。但是都是一些基层工作。
他本来去应聘过几家top公司的管理层，但他没有多少工作经验，也没有什么客户资源。所以都以失败告终。
无奈白行芷的月份越来越大，他必须要找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和白行芷。
所以只能暂时压下他那个颗高傲的心从基层做起。
但是是没过几天，他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他不仅对业务一无所知，而且总喜欢命令和他同级的同事，引起了办公室的集体不满。
甚至对自己的上司和客户也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于是没过多久，他就被开除了。
没有一家公司，能待够1个月。
而且他的自尊心总是被莫名刺痛，有时领导、同事一些简单的询问也能让他暴跳如雷。
甚至对人大打出手。于是几个月下来，不仅一分钱没赚到反而赔了人家不少医药费。
在连续几次之后楼均皓也觉得丢人，便再也不肯出门工作了。
连续几次的失败经验更是刺痛了楼均皓的自尊心，他开始一蹶不振，每日酗酒。
无奈为了不被饿死，白行芷只能挺着孕肚出去找工作。
但是看见她怀孕，很多公司都不愿意聘用她。
一是一旦聘用她在怀孕期间就不能辞退。二是她工作不了几个月就要休产假。
16
想不到白行芷居然还肯要他。看着私家侦探发来两人相拥，和生活的照片，我暗自惊叹。
好啊，看来还是我小瞧了这对苦命鸳鸯了呢？
这一世没有我横刀夺爱，我到真想看看他们能恩爱到几时。
折腾了几天，白行芷只找到了一份小文员的工作。
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两千块钱，根本不够她和楼均皓一起生活。
而这些钱还有一部分被楼均皓拿来去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喝酒。
楼均皓被现实打击的的抬不起头来，之前的朋友有些体面的也大都不愿意再搭理他。
只有一些同时家里的混子能和他喝喝酒，而且大多数时候还需要他来买单。
楼均皓越来越不愿意见白行芷，他现在一看到白行芷就仿佛又想起了自己的无能。
但他确实找不到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只能继续和白行芷在一起。
而白行芷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最近楼均皓回来的越来越晚，她也曾问过楼均皓原因但他只以找工作敷衍过去了。
可他的这个借口实在是太拙劣了，谁家好人找工作每天找到凌晨才回家。
其实只要楼均皓对她好，她其实并不在意楼均皓有没工作，能不能为家里挣到钱。
但白行芷绝对接受不了楼均皓在外面有别人。
这天白行芷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询问，怕楼均皓觉得她小心眼。
「阿皓，你这几天都去干什么了呀?每天都回来的这么晚，我一天都见不到你几面。」
没想到此话一出，楼均皓立刻翻脸。
眼神阴郁的说道：「你是在怪我找不到工作，没本事是吗？」
此话一出，白行芷瞬间懵了，急忙说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
白行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你想知道什么？，知道我为什么每天起早贪黑的还是没找到工作是吗？」楼均皓大声吼道。
「我的没有那个意思，阿皓，你别生气我不问了，你有没有工作我都爱你的。我…」
「什么叫有没有工作都爱我，你不就是嫌弃我没有工作吗？你嫌我穷，那你看谁有钱你就去找谁啊！」
听到此话，白行芷不可置信的看着楼均皓。
她从没想过，那个她从大学就开始喜欢的人，居然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楼均皓被她的目光看得烦躁，推开门便出去了。
只留下白行芷一人看着他离去的门，默默哭泣。
17
「阿皓，她是谁?」白行芷挺着孕肚，红着眼眶大声的质问楼均皓。
自从上次和楼均皓大吵一架后，白行芷忍不住自我怀疑。
她是不是真的过分了，阿皓本来就因为工作的事情备受打击。
她还当着阿皓的面提起这件事，也难免他会生气。
在一通自我反思之后，白行芷给楼均皓的一个酒友打去了电话，询问了楼均皓的住址。
但没想到进了时就看见楼均皓，正搂着一个女人上楼。
「她是我女朋友啊，怎么?你不是嫌弃我没钱，要和我分手吗？」
白行芷看着楼均皓的脸的嘲讽，心里仿佛压了一块巨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楼均皓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正好，我早就受够了你，每天看着你那张脸，我都觉得倒胃口。」
白行芷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楼均皓有些不耐烦，他现在对白行芷早已没了当初那份怜惜与喜爱。
她见证了自己所有的狼狈和不堪。
看见她就仿佛自己又置身于当初的窘境。
白行芷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走出屋子的。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身在室外了。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着。这些年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自己却是确实是真的很喜欢楼均皓。
之前他和阮卿卿在一起时，她只能安慰自己为了阿皓的前程，不能毁了他。
而且楼均皓也承诺过一定会娶她，所以她把这份怨恨都转移到了阮卿卿身上。
但现在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告诉她，她喜欢了4年的人，根本就是一个烂人，根本不值得。
她之前的感情，就仿佛是一个笑话。
「真看不出来，这楼均皓如今都这幅德行了，居然还能找个小三。」陈佳怡略显惊讶的说道。
我哼一声「狗改不了吃屎罢了。」
「拿他现在怎么样了？」
「喏，你自己看吧。」我把私家侦探的照片递给陈佳怡。
「哟，看来还这楼均皓还和这个舞女打的火热呢！这些更是没工夫管那个什么白芷了吧?」陈佳怡幸灾乐祸地说着。
「只是就这样也太便宜他了吧?」
陈佳怡略显可惜的说着。
听到这话，我的嘴角上扬。「他这个人心比天高，让他这样如烂泥一般的活着，更让我解气。」
18
白行芷手里拿着一张排号单子。指尖用力的攥着，似乎想通过这个动作给自己勇气。
「13号白行芷在吗？」护士喊到。
「在。」
白行芷快速回答道，但却没有向手术室择走去。依旧停在原地。
护士见人没有跟上来，回头说了一句。「快点啊，今天下一位还等着呢。」
白行芷一只脚刚踏入手术室的门，突然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轻轻地踢了他一下。
于是她又退了出去。
「对不起，我不做了。」
说着慌忙的走了出去。
是的，即使楼均皓伤透了她的心，她依旧舍不得这个孩子。
一周后，白行芷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在车上她给楼均皓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把孩子打掉了，以后他们再无交集。
虽然留下了这个孩子，但她并不想在和楼均皓有任何一点牵扯了。
「好…好久不见，阮小姐。」
这次去隆昌出差，叫个客房服务，居然还遇见了白行芷。这世界可真是小啊。
「是啊，好久不见…」
「妈妈，妈妈。」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
「这是你的女儿?」
「是啊，茗伊叫阮阿姨。」
「阮阿姨好。」小孩子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道。
「茗伊，你先去杂物间等妈妈。」
「好的妈妈。」茗伊乖巧的回答道。
「阮小姐……我……」
你是想问楼均皓怎么样了吧！我打断她说道。
「他死了。」
「怎……怎么会，他……他……」
「他染上了赌博，借了高利贷，还不上，所以跳楼自杀了。」我平静的说着。
白行芷愣在原地，还没有接受这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但我却等不及了。
「不好意思，能快点打扫吗？我还要赶去一个会议。」
我的声音终于让白行芷回了神。
「好，好的。」
在分公司楼下我看着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公司蒸蒸日上。
我想我应该算是成功了。
我改变了故事的走向，并让他朝我的目标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