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少年身形清瘦，但手臂像是有无尽的力量！
我看见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握着木棍，一点点从小混混手中抽了出来！
「这么多男人，还带着武器，打一个小姑娘，也太不男人了啊！」
少年的声音爽朗。
「干你何事，识相的话就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打！」
混混头子拍了一把其中一个混混的头。
「没用的东西，一根棍子都拿不住！」
「是嘛，你们来试试？」
少年面带笑容，从容淡定，似乎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轻松！
「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混混头子说完一拳挥了过来！
只见少年身形灵巧地躲过那一拳，直接给混混头子来了一脚后旋踢！
不知是否是力道太大，人高马大的混混头子身形一时没稳住，向前一趴！
其他小混混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昌哥，你没事吧？」
「他娘的，还不给老子打！」
混混头子一声怒吼，似乎声音大就可以掩饰他被打脸的尴尬！
小混混一窝而上，开始集体对少年出手！
「小心！」我忍不住叫出声提醒！
少年虽然身高目测有一米八朝上，但从宽松的外套可以见得依旧清瘦，我很担心他吃亏！
如果他输了，我可能还会挨揍！
我连忙拨通了附近派出所的电话！
但我似乎低估了少年的实力！
少年身形矫健，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而那些混混，像是无头苍蝇，明显不是对手。
少年一连干倒了好几个小混混！
但双拳难敌四手，少年被一个装死的小混混偷袭，脸色挂了彩！
此时派出所的警车也是时地到场！
小混混一看警察，连忙四散而逃！
速度竟比打人还快！
但奈何身上都有小伤，最终还是被抓了回来！
警察审问半天，小混混咬死说是为财而来，上网没钱了，看我衣着打扮像是很有钱的样子，就打起了主意！
我说我把身上钱全给出去了，他们还是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肯定不是为了钱！
但小混混咬死了就说是为了钱！最后也没审出什么来！
少年见义勇为，做了笔录人就走了！
我看了笔录上用漂亮的行书写了一个名字：褚知非！
褚知非，褚知非！
我心中琢磨着这个名字，总感觉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爸妈过来了，姐姐也过来了！
爸妈将我送去医院，虽然挨了好几脚，但幸亏褚知非来的及时，并没有真的伤到骨头！
「念念，你可真幸运，被打劫还能遇到人救！」
她脸上笑容甜美，手指掀开我的裤腿看了一下！
「这样的幸运姐姐也想要吗？」
我笑着回应她。
妈妈听着我们的对话，皱了皱没，看着我们都在笑，也没说什么！
「可惜了，念念，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没办法去竞争旗手了。」
「那不正合了姐姐的心意，姐姐这么好看，去做旗手一定很威风。」
我还是在家休息了半月。
伤筋动骨一百天，但爸妈怕耽误我学习，所以让我休息了半月就去上学。
同时我也与旗手擦身而过。
姐姐的宣传视频在校园传开了，她从班花成功升级为校花。
从此姐姐也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爸爸妈妈在网上看到姐姐举旗的身影，也非常开心！
他们女儿给他们争光了！长脸了！
爸妈给姐姐买了很多东西，零花钱也涨了！
我一撅一拐地开始了新的课程学习！
没人再追究小混混的事！
我时常在想，如果那晚那个叫褚知非的男生没有出现，我的腿会不会就没了！
每次年级考试，薛霜排名进步了，姐姐的排名也进步了！
我见过薛霜一次，瘦瘦小小的一个女生，长发没有了，剪成了齐耳的学生短发，永远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面容。
7
高三很快到来！
联考几乎一周一次，薛霜成绩时常不稳定！
薛霜不稳定，姐姐也会不稳定，姐姐不稳定爸妈就会生气！
所以我经常在学校看到薛霜小小身体红肿的脸！
终于一天傍边，我看到墙角被围住的薛霜！
几个小太妹把薛霜围着，似乎在说什么！
很奇怪，我没有看到姐姐！
好像自从她当了校花后就不出面欺负人了！
我的脚步变得沉重！
我曾经因为胆小躲避过一次，这次又让我碰见了，我还躲吗？
我内心开始煎熬！
距离隔的并不近，夜晚的风吹散了了声音，我听不清小太妹在说什么。
但我看到手掌落下的动作！
「住手！」
我的声音快于我的大脑！
一瞬间我想到了褚知非，他也只是个少年，那晚如果他视而不见，我的腿是否还在？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学校！」
我脚步坚定的走了过去。
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走到小太妹的面前！
「哟，哪里来多管闲事的四眼妹？」
小太妹听到声音先是一愣，等看清只有我一个女生后就开始调笑。
「这里是学校，你们不可以随便动手打同学！」
见到我来了，薛霜连忙躲到我身后！
「哟，四眼妹正义感正强，怎么，替她出头啊！」
「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哈哈哈哈。」
小太妹推搡了我一把，力道很大，直接将我眼镜拍掉了！
「哎，娜姐你看她这长相，感觉和露露姐还有点像！」
一个太妹说话。
「放屁，她能有你露露姐好看？」
「确实确实，清汤寡水，还是露露姐有味道！」
「哈哈哈哈……」
「我们走！」
我皱眉，不想在这里多待，拉着薛霜想离开。
「怎么，来了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小太妹立马将我拦住！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殴打同学会被开除的！」
我言辞警告。
毕竟，如果真的动手，我也抓不到她们的头花！
「哈哈哈，开除！你去告诉老师呀，你看是你今晚先趴下，还是我先被开除！」
小太妹狂笑不止。
「来，动手，让她知道些厉害，见义勇为，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话音刚落就见两个太妹围了上来！
我紧张的盯着，就小太妹准备动手的一瞬间，一声响亮的传来！「老师，就在那啊，有人动手打可念！」
是我的同桌周米米！
小太妹一见老师过来，立马跑了！
「可念，你有没有事，吓死我了，你突然跑到这里来，我差点没找到你！」周米米抱着我反复检查！
「我没事，这个同学好像受伤了！」
老师带着薛霜去了医务室，薛霜一句话都不说，也不说别人为什么打她，低头沉默着。
事件过后没几天，我又被堵了！
几个小太妹拉着我去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
「呵，莫可念？是吧？」
小太妹念着我名字，仿佛是在确认。
「胆子很肥啊，为别人出头，可以啊！」
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大不了就一起抓头花，我是不会任人摆布的！
就在我准备鱼死网破的时候，褚知非来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是我们学校的校霸！
十三班的褚知非！
十三班的一哥！
虽然我们学校是学风优良的好高中，但褚知非的名头是周围二中三中都敬畏的存在！
褚知非初中就获得全国少年组散打冠军。
周围学校的校霸都不是其对手！
原来如此，所以那天能救我！
8
「可念，你别看他长得帅，其实特别凶狠，他高一刚开学就把周围学校的校霸都打趴下了，老师都不敢随便说他。」周米米和我普及校霸褚知非的相关知识。
凶狠吗，应该不是吧！
我接触的两次里。
他都是极其富有正义感的人！
「不过，到从没听说过褚知非打女生。」周米米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继续说。
「褚知非从来没参加过平时的考试，所以被分在了十三班，不过好奇怪，他为什么从来不参加考试呢？」
不参加考试？
怪不得我从来没有映象。
爸爸妈妈对我学习盯得很紧，除了学习我从不关注别的事！
褚知非救了我两次，我应该要当面感谢他一次的！
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高三的课程非常紧张！
联考一次接着一次！
我的名字从前五左右徘徊逐渐稳居前三！
尤其是这三次考试，我都拿了第一！
而姐姐呢！成绩不再是和薛霜差不多了！
她也进步了，她现在排名在一百名左右，和十三班的第一差不多！
老师说，前一百名，差不多也可以考个不错的大学！
爸爸妈妈特别高兴！
「莫可念，下午要不要留下来自习？」
裴尚轩再次问我。
「可念，下午要不要留下来自习呀？」
听到裴尚轩的话，周米米坏笑着冲我挤眉弄眼！
今天是周六，只上上午半天课，下午是休息时间。
同学可以回家，也可以选择在班级自习。
「自然是要学习的。」我自动忽略了周米米的坏笑，礼貌的回答了问题。
周末的学习其实更安静、更安全！
是的，更安全！
我已经被姐姐身边那群太妹盯上了，上次救了薛霜以后，我就不断受到围堵和恐吓！
在学校被褚知非救了以后，她们不再在学校明着动我，她们周末回家堵我！
所以我选择和裴尚轩留下来自习！
这样自习没多久，就有传言说我和裴尚轩恋爱了！
第一和第二，好像也挺般配！
流言在班级还没有出现，学校里已经开始横行了！
我知道可能就是姐姐身边的小太妹传出的！
很快就被请了家长！
爸爸很生气的来到学校，他觉得很丢脸，高三还谈恋爱，简直天理难容！
不过很快他就笑了！
裴尚轩的父亲是爸爸的上司！
裴尚轩父亲倒是个很开明的人，他得知自己儿子和学校第一名谈恋爱，非常开心，他说儿子大了，难免会有想法！
谈恋爱是青春期正常现象！
看的班主任都开心皱眉！
「老师，爸爸，叔叔！」
我打断了他们的话语。
「我和裴尚轩并没有谈恋爱！」
「我们只是在班级一起自习！」
我认真的解释！
「哈哈，自习，自习好啊，一起学习！是好事儿！」
我的解释并没有起很大作用，他们固执着自己的想法！
回到家中，爸爸破天荒给我买了蛋糕！
看得出他很高兴，我不仅学习给他长脸，还让他上司很满意。
裴尚轩的父亲说裴尚轩谈恋爱就应该找我这样的，优秀的人在一起会更优秀！
但姐姐惊呆了！
「爸爸没有打你？」姐姐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是呀，爸爸还给我买了蛋糕！」
我笑着举了举手中的盒子！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没有打你？是不是你撒谎了，你不承认你谈恋爱？」
「我确实没有谈，不过爸爸说我谈也可以。」
「为什么，我不信！」
姐姐走到我面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爸爸说裴尚轩是个不错的男孩子，可以和他谈恋爱！」
其实我知道，爸爸已经人到中年，好几年卡在升职的关口，但始终没有升上去！
裴尚轩的父亲满意我的第一，估计爸爸的升职有戏了！
9
在我稳居第一一个月后，班主任找到了我！
问我想不想参加全国物理竞赛！
「其实这次物理竞赛应该要高二的同学过去的，但这届高二没有物理格外天赋的，老师知道你们高三课业重，但如果这次物理竞赛拿奖，可以保送清北！是个难的的机会！」
「行啊，老师，我愿意去参加竞赛！」
考试我早就准备好了，该学的知识研究烂熟于心！
「好，老师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学生！」班主任喜笑颜开！
「以后每天晚上来我隔壁办公室，还有一名同学一起！你们一起去参加这次竞赛！」
还有一名同学？
难道是裴尚轩？
裴尚轩一直在前五名左右，有好几次也考到第二，也是很优秀的成绩。
不过如果是裴尚轩，为什么不直接说！
在我加训的第一晚，裴尚轩没有来，他依旧在班级自习！
第二晚，没有来！
第三晚，没有来！
……
直到一周后！
我看见校霸褚知非拽拽地走进了办公室！
他身上穿黑色的球衣、短裤，脚上登着红黑白的AJ，脸上还有水渍，明显刚刚打球回来！
「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少年爽朗的声音响起
就在我以为他走错了教室地时候，褚知非直接在我身边坐下！
「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好好听讲吧！」
讲课的物理老师是一个退休的老教授，他看到褚知非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转过头继续讲课。
「哎，把你课本给我看一下！」
褚知非歪头，笑着看着我！
少年的眼睛里似乎有星辰万丈，他一笑，凡尘万物都失去了光彩！
我看得呆了呆！
「看什么呢！看书！」褚知非伸手弹了弹我脑门！
「哦！」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一脸窘迫！
褚知非听得很认真！
老教授讲完课就让我们写卷子！
说实话这题目很难，好几道题我都没有思路！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褚知非。
这个十三班的校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成绩比我还好？
我看见褚知非运笔如飞，手中的笔一刻不停的在试卷上书写着！
难道他真的都会？
我低头也开始写题。
一张试卷写完，已经夜深。
我抬头看着空荡荡的教室，老教授早已经走了，褚知非也不见了踪影！
我整理好试卷，放在教授的桌案上。
扣上门锁，开始回宿舍。
「站住！」
走到一半，听到一声叫喊，我抬头一看，又是小太妹！
我拧眉。
又来？不会吧！怎么没完没了！
这个点姐姐还不睡觉？
「这会儿没人能救得了你了吧，莫可念！」
为首的小太妹得意的说着。
「你们到底想干嘛？」
我冷漠得看着她们，不行就来扯头花吧，反正上次没扯成，这次接着来！
「莫可念，你不是很有正义感吗？看你能不能救得了自己！」
其中一个小太妹穿着超短裙，披散着长发。
我估摸着我这个很有优势，披散的头发好扯。
不过太妹的指甲有点吓人啊！
好像带了甲片，是个好武器！
我正琢磨着如果利益最大化时，两个小太妹向我左右包抄围了过来。
猝不及防又被推搡了一下，眼镜摔了！
完蛋了，看不清了！
「怎么每次见你，都在被欺负呢！」
爽朗的声音带着笑意。
忽的身体被一带，撞进了一个胸膛！
「我从不打女生，你们，不要再让我看见第三次，否则，我不保证我不会破例。」
爽朗声音依旧带着笑意，对小太妹说。
是褚知非？
黑暗中，没了眼镜，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抬头看去，少年清晰的下颌线，微微有些胡茬。
「校霸？」我试探问了一句。
「嗯哼？还抱着。不舍得出来了，学霸？」
我这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双手抱着褚知非了。
连忙推开褚知非，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谢谢！」我郑重的道谢！
「你怎么得罪莫可露了？」校霸直接了当的问。
「你怎么知道我得罪莫可露了？」
我抬头看向褚知非，夜色下，褚知非的模样变得梦幻！
「咱们学校小太妹的头头，校霸能不知道？」
「总之，还是很感谢你！」
10
之后的每天，我时常能看见褚知非，好似你注意到某个人后，这个人出现的越容易频繁！
但晚上和褚知非一起上课，小太妹再也没有围堵过我！
几次课上完，我才发现褚知非并非校霸，而且真正的学神！
几乎所有的题目他都会，思路清晰！
每次老教授发的试卷，我总是有几题不会，但他都会！
我开始有了胜负欲，再次做到试卷的最后一题，又是我不会的题目！
褚知非早就写完了，他单手撑着下吧，另外一个手点着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得我越发紧张！
为什么他能又快又正确！
头一回在学习上我有点泄气！
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堪一击！
褚知非又笑了！
为什么校霸这么爱笑？不是传闻冷酷无情的吗？
「不是学霸吗，怎么是个笨蛋，这题你应该这样……」
褚知非开始教我解题了！
我的物理开始突飞猛进，褚知非讲的那些思路，是我之前从没想到过的！
我和褚知非一起学习的消息，学校还没有传闻，爸妈就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听说我不学习，开始和校霸私混在一起！
他们非常生气，严肃警告我说不要再和校霸来往！
我没有和爸妈说参加比赛的事情！
说了他们也不会理解！
这次我没再听爸妈的话，我顶撞了爸妈！
我说校霸只是称呼，褚知非人是很好的，上次小混混打我也是他救得我！
我爸妈完全不停我的话，直接给了我一耳光！
他们怒不可遏的看着我，说：「反了！反了！真是反了！竟然敢顶撞父母！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
姐姐在旁边看着说：
「天呐念念，你那么早就和校霸混在一起了！」
「你怎么对得起爸爸妈妈的一番苦心！」
「念念，你快和爸妈认错！」
他们似乎忘记了，我那天被小混混围打的事实，如果没有褚知非，也许我的腿早就断了！
我始终没有和爸妈认错！
因为我没有错！
那天之后，我就住校了。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反抗爸妈！
我想坚持做我认为是对得的事！
为了物理竞赛，我放弃了一次联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我成绩下降了一百名。
仅仅只比姐姐高一名！
班主任没有说我，因为我虽然放弃的三场考试，其他科目的成绩依旧遥遥领先！
但爸妈知道了后发了好大的一次火，她们觉得我是个校霸在一起鬼混导致成绩下降！
我没有做任何解释，我知道他们完全不会听！
物理竞赛结束了，我和褚知非同时拿到了金牌！
同时被保送了清北！
我和班主任说我不希望大肆宣扬这个事！
我和褚知非都是高三，处在关键期，怕会影响到其他同学的考试心态！
班主任斟酌了一番，为了学校的升学率，最后同意和校长申请这次先低调保密！
褚知非是无所谓的态度，他本来就不在乎这些虚名！
班主任特别开心，说他果然没有选错人！
竞赛结束后，生活又恢复了以往！每天复习考试再复习再考试！
11
在我排名下降的那几天，原本热情的裴尚轩突然变得很冷淡！
周米米问我，是不是我和裴尚轩分手了，所以导致我成绩下降。
我：「……」
哪里来这种荒谬的传言？
「难道不是吗？上次你们不是被叫家长了嘛？听说裴尚轩的爸爸还挺满意你的！」
周米米一脸奸笑的看着我！
我一阵无语，继续埋头看我的书！
这种流言，只要不去理会，自会不攻自破。
再次考试，我又恢复了第一。
总分比之前还要高出十分，远远高出第二名裴尚轩二十多分！
「可念，留下来一起自习吗？」
裴尚轩再次发出邀请。
我不置可否。
爸妈的态度又缓和了。
他们说要我保持住现在的成绩，不要和校霸私混，多和裴尚轩一起学习！
他们甚至邀请裴尚轩来到家里！
体贴地为裴尚轩送上水果和牛奶！
「轩轩啊，以后多来家里玩，叔叔阿姨都很喜欢你！」
「念念这丫头，性子倔，你多包容包容，她很多不知道的知识点多看你教教她！」
我冷漠看着爸爸妈妈的热情，她们从来不会对我这么体贴，他们只会说考不出成绩给他们丢脸！
从此，裴尚轩就经常来我家学习。
我觉得不胜其烦！
但当我看到姐姐流连的目光时，我改变主意了！
姐姐开始经常在家里带着，说要跟着我们一起学习！
她经常拿一些数学题去询问裴尚轩，询问过程中肢体接触频繁，每当这个时候，裴尚轩脸就红的像块大猪肝！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借口出去买习册，把空间留给他们。
我偶尔会碰到褚知非。
他笑着喊我小学霸我就把刚买的大烤肠塞进他嘴里！
但姐姐脑子太笨了，裴尚轩怎么教她都不太理解！
时间过得很快，高考马上就到了！
自从我拒绝了姐姐的代考要求后，姐姐大半个月都没有和我说话！
突然有一天，她变得突然和蔼起来。
「念念，上次是姐姐的不对，你说的对，代考是违法的，是我没有想明白！」
她诚恳的主动和我说话！
「姐姐，你想明白了就好，我觉得你现在成绩也不错，老师说一百名以内都可以考进重点大学！」
我也笑着回应她。
「可是，和你还有尚轩差距还是很大！」
姐姐一脸哀伤！
「姐姐，你别太担心，考试还有几天，咱们再努力努力！」
姐姐突然的转变我很清楚，她假意和我和好，其实更换了我的准考证，她将自己的准考证和我的对换了！
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早就全部知道了！
12
高考刚刚结束当天，裴尚轩找到我，要和我表白！
他说早就喜欢我很久了，只是因为怕耽误高考，所以一直没说！
我看着他微红的脸，笑了。
「好啊！我同意！」
「真的吗？太好了！」他做势就来牵我手！
我和他手牵手出现在家里！
爸妈很开心，姐姐气坏了！
转眼一周过去了！
成绩还没出来，爸妈就接到了清北的电话。
他们高兴疯了！
都没有听清北招生办说的是莫可念而不是莫可露！
我早就知道我被保送的事情了，所以一点也不意外！
但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姐姐说是她考上了清北！
所有人都觉得非常惊讶，怎么会是莫可露考上了清北！
我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笃定，因为她替换了我的准考证，她以为我去替她代考了！
我实际并没有去参加考试，她更换的那张准考证还原封不动的在我抽屉里躺着呢！
我早就被保送，早就不需要参加考试了！
高考那两天，我装作去了考场，实际是和褚知非去了散打馆！
褚知非说我这个小菜鸡，总是遇到霸凌，要教一些防身的技巧！不然遇到事情要么挨打要么抓头花！
我明明没有抓过头花好不好！
「念念，成功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清北我就先去了，你不要再和校霸在一起鬼混了，好好复读一年，还是有机会的！」
刚回到家，就来了很多恭贺的人。
姐姐在众多人面前出言安慰我！说话间还看了一眼出现在我身边的褚知非！
「对不起莫可念，我发现我的真爱是露露，只有她才配得上我！」裴尚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姐姐的身边，两个人十指相扣。
「呵呵，姐姐，你看过录取通知书了吗？」
我笑了，清北的电话一般是先打给学生本人的！
「念念，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爸妈昨天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可亲耳听见的，莫可露，是我的名字哦！」
姐姐洋洋得意地说！
「姐姐，你才十八岁，不是八十一岁，怎么耳朵就不行了呢！」
「莫可念！你就等着吧，等下录取通知书来了，你看看是谁的名字！」
就在这时，班主任和校长带着通知书来到我家！
爸妈非常激动！他们已经顾不得出言训斥我了和褚知非一同出现了。
班主任笑呵呵地打来了文件包，从里面拿出了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爸妈双手颤抖地接住了红色录取通知书，激动得无以言复！
在众多人的催促中，爸妈撕开了录取通知书的封条！
莫可念！
三个字赫然出现在红色的录取通知书上！
「哈哈，果然是念念呀！我就说怎么可能是露露呢！」
「念念从小学习就好，我早就预料了，就是上清北的料！」
……
爸妈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的凝滞，接着就继续笑开了！
从小他们便偏心姐姐，他们更希望姐姐考上，但不论哪个，只要能上，能给他们长脸，可以给他们炫耀，他们都很开心！
「怎么会！」姐姐一脸不相信，一把冲过来想要抢过录取通知书！
「不！不可能！莫可念，我明明……明明……」
「明明更换了准考证是吧！」我笑着接过了姐姐的话语。
「可惜，我并没有去参加高考，因为我不需要参加高考！」
「莫可念同学，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一名学生，这次她是参加了全国奥林匹克物理竞赛，拿到了金牌，早就被保送到了清北！」班主任非常荣耀的拿出了我的金牌奖章！「可念是个很懂事的学生，怕影响到其他同学的高考，所以让我先不说，现在清北录取通知书到了，也该是公开的时候了！」
爸爸妈妈一脸震惊，接着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接过我金色的奖牌！
笑得合不拢嘴！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姐姐尖叫着冲了过来，想要再次抢过通知书！
到爸爸妈妈完全没有给她机会，他们视若珍宝地将金牌和通知书紧紧护着！
「对了，知非也在这里呀，我们准备等下去你家呢！」这时候校长说话了，从包里拿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通知书和奖牌！
「褚知非同学也是一样，他和莫可念同学一同拿了全国奥林匹克物理竞赛金牌！一同被保送到清北！」
「这两个孩子，都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学生！」
13
「念念，我……我喜欢的还是你！」裴尚轩甩来姐姐走到我面前。
「不好意思，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褚知非搂住我的肩！
我抬头看着褚知非的俊脸，心中甜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