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别愣着，随便坐。」
沈在现在比以前更高了，现在估计一米八几，身上带着清新的皂香味。
他看着我，眼里有些难以察觉的紧张。
我避开他的视线。
「东西都收拾好了，等会儿我让搬家公司直接搬过去。」
「好。」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我爸纯粹是大惊小怪，你不用理他。」
「不，不是……」
听说沈在国外发展不错，也开了一家小公司。
怎么现在还跟个愣头青似的紧张？
「沈在，以前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我跟你道个歉。」
「虽然说我家资助过你，但你也是凭本事获得现在的一切的。」
「我家也不会强迫你干一些你不愿意的事，不用听我爸胡说八道，也不用……这么紧张。」
「不是的。」
我疑惑抬头，沈在声音有些沙哑，轻咳一声。
「我回来是因为你。」
「听说伯父准备让你相亲，所以我赶回来了。」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你会去相亲吗？」
「不会。」
沈在认真的看着我，带着些小心地试探。
「你是不是……」
我算是明白过来了，我爸是担心我被情伤到了，找来沈在当说客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没事。」
「我还相信爱情，但不代表我会将就。」
「我还是更愿意顺其自然地发展。」
「好。」
沈在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低眉看着我，眉眼含笑。
我突然有些招架不住，匆忙移开视线，胡乱找着话题。
「这次回国准备待几天？」
「我打算回来发展。」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也是，像他这样优秀的人，在国内发展肯定也能有很好的前途。
就这么闲聊着，沈在又陪着我搬完家。
收拾完一切，我送沈在离开。
然后看着他前脚跟我说再见，后脚打开了隔壁那间。
沈在还是十分随意的解释。
「我这些年赚了点钱，在国内买了几套房，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么巧。」
我沉默了。
心里死命晃着我的脑袋。
裴音啊，幸亏你当初没有霍霍人家。
要不然耽误人家大好前程！
这里离我家公司近，第二天我就赶去上班了。
正巧碰到沈在出门。
他顺路就把我送到了公司楼下，还叮嘱我。
「裴音，你下班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伯父说的。」
好好好，我爸真省钱。
让沈在回来，直接把司机钱和心理医生钱都省了。
「小裴总，您终于来了。」
刚到办公室门口，我爸的总秘就迎了上来。
「我爸呢？」
「裴总和夫人说，为了锻炼小裴总的能力，从现在开始公司由小裴总全权负责。」
好你个老爸，又带着我妈溜了。
「行，你把这些年给秦渡的业务整理出来。」
「公司从现在开始断了给秦渡的所有支持，其他公司去打个招呼，让他们掂量着点。」
「好的。」
6
我回自家公司干着就是来劲。
给自己家赚钱，还不用被头顶没眼光的领导刁难。
不仅如此，公司里的元老主动带我。
我进步飞速。
但秦渡那边就不行了。
我撤走五十万后，几天后林西西追加了二十万。
公司里的人勉强稳住了。
但内里暗流涌动。
秦渡不允许有人私底下讨论并传播林西西的坏话。
林西西就真以为自己当上了老板娘。
每天就是逛奢侈品店，买买买的。
不仅如此，秦渡找了个新助理，是个雷厉风行的女生。
林西西看到那新助理，就觉得秦渡还留恋我。
她每天在公司大闹，还会跟着女生干扰她谈业务。
谈崩了几次后，那女生直接跟林西西硬刚。
秦渡当然会护着林西西了。
女生第二天就被辞退了。
这还是个开始。
凡是公司里有点能力长得不错的女生，都变成了林西西的假想敌。
她开始在全公司无差别针对。
仅仅一个星期，秦渡公司就开除的人数就比去年一年多了十倍。
我直接让秘书联系那些女生，看有没有兴趣投简历到我家。
现在秦渡公司上下苦不堪言，私下里都在骂林西西的。
秦渡压力很大。
不仅因为林西西，更因为我。
我全方位撤掉对他的资助，其他公司嗅到味道也跟着跟他划清界限。
秦渡公司刚上市，就举步维艰了。
听原本跟我一起工作的小周秘书说，秦渡每天都在跟林西西约会。
话里话外全是暗示她，让她爸给秦渡一点帮助。
林西西这个西贝货哪里真能提供实用的帮助。
只能懂装不懂。
次数多了，秦渡就怒了。
某次林西西又拿着秦渡的卡逛奢侈品店。
一下午刷了二十万，秦渡气的会议都丢下了，带着小周赶去奢侈品店。
拽着林西西的手腕大吼了起来。
「你能不能找点事干？一天天就知道买买买，你知道你一下午花了多少钱吗？！」
林西西一瞬间就红了眼眶，拿起包砸到秦渡脸上。
「你凶我干什么？！我爸比都没凶过我！是你说的让我随便买。」
「你要是不愿意让我花钱，我们就分手，我跟我爸比说不用投资了好了。」
提到林总，秦渡又瞬间怂了。
一把抱住林西西，小心翼翼地哄着她。
「西西，对不起，我只是气急了，不是故意凶你的。」
「你也知道，最近公司很忙，业务谈不下来，我难免有点心烦意乱。」
「你就跟你爸说说，让你爸随便跟其他公司提醒两句，就行了。」
「我有钱了就继续给你买小裙子，好不好？」
林西西再次被哄得晕头转向地，弱弱地答应了。
秦渡开心了，让小周将奢侈品都带回去。
我让小周跟着林西西。
当天晚上就发现，林西西全副武装地进了一家小酒店。
三十分钟后，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进了房间。
那人不是林总，是麟游下面的一个总经理。
后半夜总经理离开，又换了一个人。
调查发现，是另一家公司的经理。
我说呢，林西西从哪要来的那么多投资。
原来是这样。
我勾唇笑了起来。
过几天可是圈内每月一次的交流会，旨在让企业家认识交流。
秦渡肯定是要削尖脑袋挤进来。
那我就送给他一份大礼好了。
7
交流会以前都是我爸去参加的，这次我爸又当了甩手掌柜。
我欣然接受。
「对了音音，上次爸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发展的怎么样了？」
我一愣，手机那端的我爸还在絮絮叨叨地。
「那孩子虽说以前是咱家资助的，但人家肯努力，在国外发展得如日中天，不过突然说要回国发展。」
「说起来我记得你以前还喜欢过人家，现在怎么样？心里高兴坏了吧。」
「爸，你给我找到相亲对象是……沈在？」
「不是你担心我受伤，把他叫回来的？」
我有点复杂地开口。
「对，就是沈在。」
「什么我把他叫回来的，人家在国外发展的好好的，我有那么没事找事吗？」
「不对，他回来这么长时间，没跟你联系过？」
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疑惑。
「这小子可是主动跟我说要回来跟你相亲的，怎么不联系你？」
我直接愣在原地。
沈在主动回来跟我相亲？
他……这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喜欢我吧？
不对不对，他当时拒绝得可干脆了。
难道是因为当初拒绝我，对我心存愧疚？
我爸敏锐地意识到不对劲，试探性地建议。
「音音，你跟沈在其实挺合适的。」
我爸的建议让我有些沉默。
「你不担心我对感情过于儿戏了？」
「嗨！你是我闺女，你什么样我最了解。」
「高中不懂事，分不清感情，现在可不一样，你要是看上了，就大胆去追。」
「我看人沈在对你挺有意思的。」
我爸这带着八卦味道的调侃让我无语。
有人敲门，我匆忙挂断电话。
打开门，是沈在，他手里捧着一束鲜花。
小区门口有个卖花的老奶奶，沈在每天都会在那里买花。
「我回家在路口看到的，很美，所以我就买回来了，希望你喜欢。」
我心里藏不住事，直接问出了口。
「沈在，你喜欢我？」
沈在一愣，而后无奈地笑笑，带着点不好意思。
「是，我想追求你。」
说着将花束向前一递，「你说喜欢顺其自然，我就想着慢慢来。」
「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可以离开，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收下花，它很配你。」
「没有。」
我摇摇头，「我不讨厌你。」
如今我并非是个只看脸就会心动的人。
但这几天和沈在相处下来，真的很舒服。
以前我在秦渡公司，累得生物钟和饭点全盘崩坏。
有时一天一顿，有时一天五六顿，还要躲起来催吐。
当总裁虽然不用看脸行事，但其中的难处也不少。
这些天因为沈在总是准时拉上我吃饭，上下班接我，我的作息都规律不少。
他对我的关心无微不至。
他的温柔也渗透在每一处。
我想我是愿意和他继续了解的。
我收下花，真诚地感谢。
「我很喜欢。」
「那就好。」
沈在笑得开心，像是收获了莫大的荣耀。
「对了，周末的交流会，你可能缺个男伴，我可以成为你的男伴吗？」
「好啊，很荣幸成为沈先生的女伴。」
「我也很荣幸。」
8
交流会，我和沈在一起出场，免不了多方来打听。
我和沈在来者不拒。
很巧，还和麟游科技的林总交谈了两句。
我善意提醒。
「林总，听说您成功开发的新型科技，恭喜。」
「小裴总作为后浪更是了不得，同喜。」
「不敢当，我不过是小打小闹。」
「哈哈，小裴总倒是谦虚。麟游和小裴总做生意，多少人都跟我夸小裴总厉害着呢。」
「是吗？不过我做业务的时候，倒是听说个趣事，似乎有人冒认是您千金，还挺好玩的。」
「哈哈，谁这么心大，不知道我林友生可到现在还是单身。」
有来有往几个回合，林总就找了借口匆匆离开。
而那边，秦渡带着林西西也到了。
周围人都不认识他们，满脑子的疑惑。
「哎，那是谁？是个大佬吗？怎么以前没见过？」
「他啊，秦渡，刚上市的小公司老板。」
「听说秦氏最近没少受打击，想和麟游合作，又挤不上脑袋。」
「啊？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是啊，听说现在都快破产了。」
众人这就扫了兴，换了话题
而那边的秦渡脸色很不好。
他带着林西西来，也是想着林西西毕竟是林氏千金，会有人给他几分薄面。
但没想到，他转了一圈，没人理他。
林西西也看不懂这是什么聚会，只知道很高级。
她估计还以为秦渡彻底承认了她，还一门心思要嫁给秦渡呢。
我心情很好。
秦渡看到我和沈在，阴沉着一张脸，像是暴风雨要来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裴音！你怎么在这？」
「我说那天你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打我，原来是傍上大佬了？」
「啪！」
东西碎裂的声音。
沈在阴沉着脸，直接将手里的酒杯砸到了秦渡的脑袋上。
「我帮你洗一洗嘴巴，不用谢。」
「阿渡！」
林西西原本还在看着周围的霸总们心旌摇曳，看到秦渡被打瞬间慌了。
「裴音！你怎么在这？！」
不愧是一对的，话都让我这么无语。
「我当然是，被主办方邀请来的喽。」
「你放屁！你肯定是敞开腿进来的！」
「啪！」
「西西！」
我收回手，沈在立马揉着我的手腕。
「阿音，没必要为了两个畜生自己动手。」
「你看不惯，我帮你打。」
说着，侍者看着沈在的眼色，控制住两人。
「去，给两位好好洗洗脑子，教一教怎么说话。」
周围都是圈子内的人，秦渡立马急了。
「裴音你放开我！让你的狗男人放开我！」
没人听他说话，秦渡只能转头看向林西西。
「西西，你爸爸呢，快让林总给你撑腰，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林西西慌了。
「阿、阿渡，麟游最近很忙的，我爸比怎么会在这儿呢？」
秦渡怒吼。
「这是商业交流会，你爸肯定在的！」
「林伯父！林伯父！」
眼看两人就要被侍者拉走，秦渡顾不上所有了，脸面都不要了。
林西西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她已经害怕得抖动起来了。
「不、不是！」
「她爸爸是林友生？！」
提到林总，周围人更八卦了。
「是啊，林西西女士说，她是林总的亲生女儿，对不对，林小姐？」
我发出她亲口承认的录音，众人都炸开了锅。
直到林友生怒气冲冲地赶来，一脚踹到林西西的心口。
「荒唐！我婚都没结，哪里来的女儿？！」
林总看向秦渡，还以为他被骗了，语气十分温和。
「你没事吧？她没骗到你吧？」
秦渡面若死灰，痛苦地闭上双眼。
9
反转来得迅速，林西西被人压着扔了出去。
林总还看在秦渡被骗的面子上，安慰了两句。
转头看向我，真诚地感谢。
「小裴总，多谢了。」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估计刚刚他已经调查好了一切，查出了有问题的总经理。
我摇头表示没什么大事。
而那边的秦渡，听到林总开口的话，宛若当头一棒。
「你、你说什么？！」
他猛然提高声音，抓住林总的手腕。
林总不悦地甩开他。
「你发什么疯？被骗了受打击也不至于这样吧？」
秦渡却不管，「你刚刚叫裴音什么？！」
「小裴总啊。」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林总甩不开他，我立马叫了侍者上前拉住秦渡。
「不好意思林总，我和秦渡有些私人恩怨，让你受惊了。」
「没事没事。以后邀请人背调做好，别什么人都放进来。」
林总朝我摆了摆手，警告了侍者两声就离开了。
秦渡彻底疯了，红着眼紧紧地盯着我。
「音音，你是裴氏大小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也早知道林西西不是林总女儿？！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我嗤笑。
「秦渡，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吗？」
「从一开始我对你刨心刨肺，你呢？只是因为林西西有钱，你就丢下我。」
「我真该庆幸，我没有一早告诉你我的身份。」
秦渡瞪大着双眼，简直不可置信。
「音音，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和林西西交往，只是为了投资，我们和好好不好？」
「傻逼。」
沈在挡在我面前，骂得直截了当。
「有人死了孩子才来奶，你是看见有钱的就发情。」
「你这么爱当凤凰男，要不要我给你颁发一个铁凤凰奖杯？」
骂得解气，我十分满意。
挥了挥手，侍者就拎着秦渡离开。
秦渡不死心地叩着地面，仍旧红着眼看向我。
「音音，你原谅我好吗？我和你结婚！我给你买房！」
「音音……」
侍者一把把秦渡扔到会堂外。
除了开头的小插曲，这场商业交流会进行得十分顺利。
结束后外面下了暴雨，我和沈在一起离开。
我刚上车，外面就有人「砰砰」地捶打着车窗。
「是秦渡。」
沈在提醒。
我仔细一瞧，果真是。
隔着倾盆而下的暴雨，他的脸狰狞又悲愤。
嘴里不断大喊着什么，看着嘴型，好像是在喊「音音」。
真恶心。
「走吧。」
沈在开车一骑绝尘。
当晚回家，有八卦的人跟我说。
林西西被林总收拾了一顿，扔到了会堂外面。
结果和被赶出去的秦渡相撞。
秦渡发了疯地对林西西拳打脚踢。
嘴里嚷嚷着：「贱人！贱人！都是因为你音音才不理我的！」
没过五分钟，林西西身下红了一片。
她被紧急送到医院，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又流产了。
当晚林西西掐着秦渡的脖子，差点要掐死他。
秦渡原本的那点愧疚，又瞬间消失。
两人在医院的病房里大打出手。
还被路人拍到，传到网上，热议一片。
这事还没结束。
林西西的脸被拍到，有人爆出林西西似乎做小三。
爆料来的急切，有照片有视频有录音。
当晚那些出轨男的正宫，一窝蜂的赶到了医院，拽着林西西拳打脚踢。
10
秦渡大闹了交流会后，他的公司彻底混不下去了。
大片资本被撤资后，金融链彻底断了。
秦渡求到了我的头上。
我连续开完了三场会议，还没推开办公室的门。
被我收留的齐莉就告诉我，秦渡来了。
「对不起小裴总，秦渡在公司前台大闹，说见不到你就不离开。」
「我担心影响不好，就把他带上来了。」
「没事，你下去吧。」
齐莉工作态度很好，工作能力也数一数二。
她说拦不住，那就是真的拦不住。
没必要再责怪她。
我推开门，秦渡二话不说就跪到了我面前，眼睛通红。
「音音，我错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以前的错误了，你给我的教训我也吃了。」
「我不怨你音音，我只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我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坐在老板椅上。
我可不管什么折寿不折寿的。
他能跪下，我就能承受。
「秦渡，玩这一出，来道德绑架我？」
秦渡「腾腾腾」跪到我面前，拨浪鼓似地摇着头。
「不不不音音，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你能够开心点。」
我勾唇，我倒想看看你要玩什么花招。
「我开心了，你满意了？」
秦渡眼睛一亮，「音音，你原谅我了？」
「我就知道，音音最爱我了，才不会那么小气。」
「那音音现在不生气了，可不可以让银行给我一点贷款？」
「你放心音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对不会让音音来替我解决的。」
说得可真漂亮啊。
「你算个鸡毛，让我给你解决？」
我晃着二郎腿，说话毫不客气。
「我不生气，因为你不值得我生气。」
「而你现在的遭遇，全怪你自己的狂妄自大、痴心妄想。」
「妄图一步登天，只会摔得更惨。」
秦渡脸色惨白，「音音……」
我转着笔，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
「再叫一声音音，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你信不信？」
秦渡脸色一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而后他眼神一狠。
「裴音，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别以为你现在是裴总了，我就扳不倒你？」
我从容地笑了笑。
从抽屉里抽出银行流水单，把单子扔到他脸上。
秦渡捡起单子一看，脸色一震，彻底慌了。
「这……这是假的！」
他把单子一甩，对我怒目而视。
「你一早就调查我！」
我耸耸肩，无奈又白痴地看向他。
「秦渡啊，你忘了，你的公司，我可是一手撑起半边天的呢。」
「所以，滚吧。」
他从地上站起身，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公司。
很快秦渡的公司宣布破产，彻底消失在京市商业圈。
在此之前，还有个小插曲。
林西西当小三被揭露，也彻底混不下去了。
她骗走了秦渡公司一大半的钱，卷钱跑路了。
秦渡恨不得发了疯地满世界找她，可惜没钱，气得自己在家转了一天。
最后报了警，又查出他的公司有问题。
这次，是他亲手把自己送了进去。
11
次年三月，警察局通知我去一趟。
我这才知道，林西西被抓到了，连带着一整个团伙。
她的团伙就是专业诈骗的，不过披上了一层高级的面纱。
团伙里长得好看的女孩，被包装成海外留学归来的千金大小姐。
有目的性地联系那些像秦渡那样的，有钱，又妄图更上一层楼的人。
长得帅气的男孩，被包装成豪门财阀继承人。
同样有目的性地联系创业女性，或者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他们统共骗了近三个亿。
而我因为曾经在秦渡公司待过，又和林西西有接触。
警察担心被骗，就做一些调查。
好在一切正常。
离开警局，一辆豪车正好停在我面前。
驾驶位的车门被打开。
我的男孩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