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第二日一早。
周浣手机响起，将我一并吵醒。
他小心翼翼出卧室去接。
我觉得奇怪，躲在一旁偷听。
「好，没问题，我下午三点一定准时到。」
昨天已经跟他约好时间了吗？
见他挂了电话，回到了床上装睡。
周浣来抱着我，亲吻我额头。
「宝宝~该起床了~」
我缓慢睁开眼。
这五年。
他跟初恋到底练习了多少次？
见面时，也是这样看她吗？
也是这么温柔叫她宝宝？
想着想着，有些委屈，眼眶逐渐红润。
周浣注意到，蹂躏了几下我的脑袋，轻声细语讲。
「这是怎么了呀？宝宝~做噩梦了吗？」
他好温柔。
他的温柔也会给别人吗？
在眼泪即将掉落时，我控制住自己的想法。
我要赚钱，就算他以后不跟我在一起，赚钱也很重要。
到时候有钱了，还怕没男人？
一翻身爬了起来，进厕所洗漱。
留下周浣一脸懵。
7
今天一整个上午，脑海里都一直在想早上的事。
只要一想方案，周浣的声音就在脑海自动播放。
完全静不下心去工作。
林冰给我递来一盒饼干，见我状态不对问了一嘴。
「小恬，你最近怎么都感觉不太对？这是跟你男朋友吵架了？」
我与她对视问道。
「这么明显吗？」我以为我装的很好。
林冰认真点头，还不忘确认一嘴。
「超级明显，你知道魂不守舍就是你现在这幅模样，就是像那个什么，男朋友出轨后的状态。」
…
她这也看得出来？
我绷不住了，把她拉到旁边坐下。
「冰姐，你说，情侣五年不结婚，男的会不会变心？」
她一脸知道了什么表情看我，说着。
「何止变心，小恬你不知道，之前我一朋友整整七年，她想嫁，男的不愿意娶，结果是因为男的外面有人了，不想跟她结婚，你们也是？」
我跟周浣两个跟他们刚好相反，应该不存在。
连忙说道。
「不是，是他想结。」
「噢~你出轨了？想做渣女去外面看看世界？」
我连忙摇头。
林冰直愣愣的眼神盯得我发毛。
「那你小心点了，还有个朋友也是男友想结婚，朋友一直拒绝，最后男的随便娶了个人就为了气她。」
她怎么那么多朋友。
我都怀疑她是随口编的。
没想到下一秒，她就掏出来手机给我看她朋友。
翻着她朋友最新朋友圈的婚纱照，感叹着。
「你看，她最近相亲随便找了个人嫁了。还跟我说，当初如果同意嫁给她前男友就好了，但世上哪有后悔药呢。」
林冰一边感叹，一边摇头叹息。
旁边一个人过来通知她客户到了。
她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珍惜当下，小恬，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不要一时赌气。」
她并没有安慰到我。
越说我的心越慌。
在两点时，开始注意周浣的动作。
频繁溜到他工位附近偷看。
他注意到我的眼神，对我微笑。
然后手机上收到他的微信。
【宝宝？我脸上有东西吗？这是你今天第二十五次来我这边，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我回了个卖萌表情。
太尴尬了，他怎么知道，而且还数上次数了。
只好悄摸回到自己位置上。
8
等到两点半。
远处走廊走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周浣，他有动作了。
他没有跟我说他要出去。
而且还故意绕了一大圈，不出现在我视线。
是不想让我知道。
我瘪了瘪嘴，他们要见面了？
随后提上小包，着急忙慌跟了上去。
跟着他拐到一个小巷子里，看他进到一间金银店铺。
店铺内都是首饰。
我心想，难道周浣要给别的女人送金手镯了？我都没有呢。
走上前探头往店内看去。
那个老板不是周浣的初恋。
周浣找了新的人？
她还对周浣笑得那么甜美。
我这个角度看上去，她还伸手摸周浣的手？
正看的入神。
那女人注意到了我，跟周浣使了个眼色。
我发现不对，转身就走。
还没来得及拐弯，就被抓住了肩膀。
「宝宝，你不会是吃醋了，悄悄跟踪我吧？」
我受到惊吓，抬头仰望天空，支支吾吾的说。
「没…我这边约了…顾客，额…就是恰好…看到了你背影，就来看看。」
「苏恬。」
我旋转跳跃转过身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踮脚与他对视。
「你要是喜欢别人，要跟别人结婚了，你就直说，你没必要偷情，我是放得下的人，我也不会纠缠你。」
他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接着笑得直不起腰。
留我举着手站在原地尴尬。
见他一直笑，一巴掌拍他屁股上。
他反抓住我的手，将手扣在头顶，我被抵在墙上。
周围人来人往，路过的人都好奇往巷子里面看一眼。
我这脸皮薄的人可经不住这么注视，往他怀里躲。
周浣将下巴很自然的抵在我脑袋上。
近距离能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还有我自己的。
他在我脑袋上说。
「宝宝，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跟你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你这副模样，好想记录下来。」
说着，他立马掏出手机。
根本不管我愿不愿意。
我脸红不止，想逃，但双手被控制住，躲闪不开。
他身子往后站，我也躲不进他怀里。
这么荒唐的一幕。
被他照进了手机里面。
他满意的将我手放开。
我气恼去抢夺手机。
周浣将手机举过头顶，我踮脚都抓不到。
他还嘲讽道。
「小矮子，想抢？下辈子吧~」
我转移战线，开始捞他痒痒。
痒痒让他弯下了腰，我趁机抢到。
却被他又一次按在墙上。
「宝宝，你想不想在野外，嗯？」
「不…不想…」
我的脸更红润了。
因为他把另一只手伸到了裤腰边上，一直滑来滑去。
他玩味一笑。
「那你承认你吃醋了，你发誓你这辈子只爱周浣，以后也不拉黑周浣，没事必须秒回周浣，我就放开你。」
我不满，什么幼稚的话。
没办法只能被迫发誓。
他觉得我态度不好，让我改语气。
我又重说了几遍。
他听完才满意松开我。
随后拉我去了那一家店里，并说清了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9
我正好奇，他怎么带我来这里。
他跟老板打了招呼。
从老板手中拿过来一枚戒指，套在了我手上。
「这是根据你尺寸定制的，还怕尺寸有误差，还好你来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的手机被他拉了过去。
那枚精致戒指就这么慢慢带在了我手指上。
很美，很精致。
他含情脉脉，也非常希望我能喜欢。
老板也在一旁夸奖。
她还说周浣怕这枚戒指做出来不是他想要的模样，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监工。
老板一边说一边笑。
「他还很怕你会不喜欢，这位顾客还要求改了好几次，我们师傅硬生生的记住了这个人，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爱你。」
是啊，他真的很爱我。
也是真的想跟我结婚。
这么好的人，谁不愿意嫁给他呢？
或许这次，我是不是不应该拒绝他了。
周浣突然握着我的手温柔讲诉。
「苏恬，我觉得我确实不应该逼你结婚，我应该等你真正想嫁给我的时候，再说这件事，可戒指已经做好，你就先带着。」
「好。」
我答应了。
也答应了跟他结婚这件事，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看着他这么努力的份上，心里悄摸立一个约定。
等我手上这个大单子签下。
我就主动跟他求婚。
好巧不巧，下一秒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10
是林冰打来的。
她说有顾客正在公司看中了我设计，等我回去签合同，准备下月一号就施工。
我一脸疑惑赶了回去。
客户是一个月前来面谈过。
这个单子比我手上的要大多了。
还记得那是一位很有压迫感的中年男人，某房地产公司大老板，要找人设计十几套别墅样板间。
我都没想过他能看中我的设计。
毕竟比我优秀还有经验的设计师多得多。
一见面，他很和气的与我打招呼，像老熟人一般。
没有多说多余的话，直接爽快签下了合同。
本想问他怎么会考虑我，但又觉得这样的问题不太好。
没想到，他开口说了。
「小浣向我极力推荐你，我也挺喜欢你的设计，不要让我失望。」
小浣，是周浣吗？
他跟我唠了几句家常，就接了个电话离开了。
一回到办公区。
部门的人都围上来恭喜我。
周浣混在人群当中为我开心鼓掌。
我走到他身边去，悄声问他。
「这单子有你很大的功劳。」
他顿了顿，随口否认。
「宝宝，这是靠你个人能力所得到的，我只是站在你身后，默默为你鼓掌的男人，除了为你加油什么都不会。」
他既然不愿意承认。
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吧。
眼前人真的很熟练为我创造各种各样的惊喜。
我想，我也应该为他准备准备。
11
周浣突然跟我说。
这个周末他妈妈叫我们去吃个饭。
说这段时间许久没看到我。
是不是被周浣欺负跑了。
还把他数落了一顿，让他平时少欺负我。
我偷笑道。
「活该，谁让你偷人去了的。」
他抬手捏了一把我的脸。
「不知道谁假装不在意，然后偷偷跟踪了我。」
我双手叉腰，指着他的鼻子话还没说出口。
他一般叫我拽入怀里。
「好好好，我知道你爱我，知道你跟踪我，是关心我。」
这还差不多，孺子可教也。
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菜香。
周妈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菜，见我们来了，邀请我们入座。
周爸在一旁乖乖的等吃饭。
吃饭吃到一半。
周妈抬眼打量了我们一下，意味深长的问道。
「周浣，你什么时候正式娶小恬进门啊，都毕业这么久了，怎么不见你的动静？你爸当年可着急了。」
周浣骄傲的回复道。
「你们那时候，结婚又不看年龄跟家庭的，我们现在自然是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再考虑结婚这么长远的事。」
周爸在一旁微笑附和。
「现在年轻人的思想果然不一样，你看你妈当年，就是看我家那时候是城里人，家里有钱才愿意嫁过来…」
周妈用筷子戳了他一下。
提醒他闭嘴，不让他继续说。
周爸并不管她的警告护住自己的手臂继续讲。
「你们看看她，现在这副模样都是我给惯的，还记得当时她才嫁过来时，那小脸羞红跟红桃子一样，我到现在都记得。」
周妈饭也不吃了，抬手捂住了周爸的嘴。
周爸依旧支支吾吾。
见实在没办法出生，最后巧妙的挣脱了周妈的手。
「我那儿还有结婚时的视频，等会儿给你们瞧瞧，你们妈年轻时的娇羞。」
「周邡！」
周妈吼出出周爸的名字，周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不是跟年轻人说我们当年的爱情吗？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喜欢才跟我结婚的。」
周妈脸微微一红，小声嘀咕了一句：「谁喜欢你了，丑不拉几的。」
随后默默吃饭不作声。
12
他们之间的爱意都满出来了，真的是因为爱结的婚。
不像我爸妈。
他们本就没有这么多爱，还被现实打破了。
草草结婚的后果就是。
要为五斗米而折腰。
为材米油盐而吵架。
根据我妈口中的话就是，他们当初结婚没考虑那么多，只考虑爱情。
最后我出生了。
他们买不起尿布，买不起奶粉。
要工作没空照顾我。
爷爷奶奶帮忙带我，花钱给我买奶粉。
爷爷奶奶节俭惯了，买的奶粉是散装的，并不是很好喝。
对他们而言。
虽说不一定好吃，但至少饿不死。
我确实没饿死，只不过身体不是很好。
经常容易生病。
他们不会给我买药。
他们觉得这些小病可以自己扛好。
比如小小的感冒。
不管不顾会轻易的发展成发烧。
要不就是，感冒一个月都好不了。
上学时期，尤其是冬天，感冒从来没好过。
每天都在硬扛。
鼻子永远是不通气的状态，眼眶周围被憋的都是红润的。
然后爸妈见了还会说我装可怜，对他们来说是很小的事。
我能活长大着着实不易。
周浣父母这样的感情，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13
周爸吃完饭，直接起身进入卧室。
周妈哪看得惯，直接说他。
「跑那么快干什么？你还没洗碗呢。」
周爸不慌不忙从卧室出来，手中多了一台老旧的相机。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给我们看。
里面是是周妈穿着粉色婚纱。
好像是那个时候流行的婚礼装扮。
她像一位公主从车上下来，周爸在旁边牵着她一同走在红毯上。
周妈脸上的笑容一刻都没有落下。
周围是亲戚们的欢呼声。
还有撒着花瓣。
有几片花瓣轻飘飘落在了她的头纱上。
像点缀一般，衬托她更加美丽。
两人拥抱在一起，交换戒指，无视旁人当众亲吻。
周妈也凑过来看。
视频里面的两人随着背景音乐响起，在群众围绕下，跳起了舞。
他们就像这个世界上的主角一样。
闪闪发光。
周爸将手放在周妈肩膀上，调侃到。
「你看看你当年，多温柔美丽，你看看你现在，哪有当初温柔的模样。」
周妈丝毫不客气的将他手甩开。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耳朵。
「这就嫌弃了是吧？周邡，真有你的，还不快洗碗去。」
周爸痛苦哀嚎，解释到。
「老婆，快松手，孩子们看着呢，要脸要脸，我这就去洗，最爱你了老婆怎么会嫌弃你。」
周妈一松手。
周爸就去厨房去了。
周妈看向我，说着。
「以后结了婚，对周浣别客气，他小时候调皮得很，没少挨揍，可抗揍了。」
周浣急了，捂住我的耳朵。
小声的让周妈别说了，别教坏了我。
周妈故意放大声音。
「实在觉得教育不了，你就跟妈说，妈帮你揍他。」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点头答应。
周浣恼怒道。
「妈！我才是你亲儿子，怎么不帮帮你儿子呢。」
周妈白了他一眼。
「儿子怎么揍都是我儿子，儿媳妇只有一个，当然是要惯着，万一跑了怎么办，我只要小恬做我儿媳。」
「你儿子也只有一个，打坏了你就没有儿子了。」
周妈并不理会他的胡闹，而是拉着我的手给我塞了一个红包。
「闺女，收着，对自己好一点，还要周浣，赚钱记得给媳妇花，宠媳妇的男人才能发财，你看你爸不就是。」
周爸没有反驳，频频附和。
周浣伸出手也想要一个红包，被周妈打了一巴掌。
这种被偏爱的感觉。
以后也一定会幸福的。
14
一个月后。
我从他定制戒指那里，也定了一个与我手上相仿的男式戒指。
趁着下午空闲。
悄摸去取货。
本以为最近我做的非常隐蔽，应该不会被周浣发现。
结果没想到。
千防万防没有防到老板，他们竟然如此熟。
周浣坐在店铺里面非常兴奋的看我走了进去。
我见他在店里愣了一下。
看到老板的笑意，我就知道这人通风报信了。
完蛋。
如此隐蔽的惊喜就这么被发现了，这哪还有惊喜了。
而且他都不知道装做什么都没发现。
然后等我送给他。
这人就如此迫不及待。
周浣幸灾乐祸的拿着戒指放在我手上。
随后他将手指伸了过来，非常急迫。
「快帮我带上，快帮我带上。」
我假装生气，将戒指放入兜里。
「走开，我还没说要跟你结婚呢，还有这个不是给你送的。」
「你外面有人了？苏恬。」
周浣这人变脸极快，脸上一下子就不开心了。
就我没有秒回他。
眼眶里瞬间聚集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是啊，有人啊，那怎么了？被你发现了，我就直说了。」
他眼里的眼泪啪的一下就落了下。
支支吾吾的说。
「你…苏恬，你果然…只愿意跟别人结婚，我就…就这么差吗。」
见他真哭了，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眼眶眼泪瞬间收回去，对着我屁股重重拍了一下。
「好啊，你个苏恬，又逗我。」
我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捂着笑疼了的肚子，指责他。
「谁让你破坏惊喜的，我本来还想偷偷摸摸跟你求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他撇了撇嘴，将头傲娇的偏到一边。
「那怎么了，我这不是防止你出轨吗？你真送给别人，那我怎么办，我五年的青春就被你白白浪费了。
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被你拉黑不下五十次，每次屁颠屁颠跟在你屁股后面哄你，我辛苦这么久，让别人得逞…」
我拉着他的手打断了他的抱怨。
将那枚本就属于他的戒指戴了上去。
「周浣，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浣满脸不可置信，假装娇羞了一下。
将我一把抱起疯狂转了几圈。
「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
我也愿意。
周浣番外。
我跟苏恬在一起这么多年。
我无时无刻都想成为她真正的老公。
但她为什么不愿意呢？她是不是不爱我了？
搞得我一样追在她身边求她跟我结婚。
结果被她拉黑了。
气得我去喝闷酒。
然后她知道我偷偷喝酒，她没有关心我，而是说我为什么背着她喝。
我那天晚上偷偷跑回家，拿上我妈的手机给她拉黑。
谁让她每次都拉黑我，以后都不喜欢苏恬了。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结果第二天。
她竟然就跟她前任在一起拉拉扯扯。
让你拉扯，你看我不烫死你。
但后面苏恬跟我道歉了，还说跟前任没有关系。
我肯定无条件相信她，那我就勉强原谅她吧。
提前几个月就给她准备的戒指，终于做好了。
但我没想到她悄悄的跟了上来。
跟就跟吧，反正戒指也是给她的，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应该有秘密。
我也不准备强迫她跟我结婚了。
因为我发现她是爱我的，她离不开我。
我爸妈很喜欢她。
还给她看之前结婚的录像。
我从小到大都没看到过，媳妇还没娶进门就这么偏心。
以后我应该有得受了。
但是没关系，苏恬会心疼我的。
金店老板这天突然给我发消息。
说我女朋友去她那里订了个戒指，已经做好了，问是不是给我的。
我一脸懵逼。
我什么都不知道呀，她也没有跟我说。
难道是给我的惊喜？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吧。
转念脑袋里面又蹦出一个想法。
完了，她不会真要跟别人结婚了？
之前爱我都是装的？
我立马提前杀了过去，见她来了将戒指放在她手里让她给我带上。
其实我在试探她。
我就想确定这个戒指是她送给我的。
我质问她，结果她生气了。
我懂了，眼泪没出息的掉下来。
在听到她绷不住笑出声时。
我知道自己被她骗了。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就是多疑。
她是爱我的。
还有就是，我们终于结婚了。
我也要将我们结婚时录下来。
以后给我们的小孩看，跟他吹牛。
「想当年，是你妈妈追着我说一定要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