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正如前世我所经历的那样，吃过饭后林方廷表示想要散步消食，顺便了解一下我的家乡。
我没拒绝，乔诗娜也跟屁虫似的跟了上来。
林方廷直奔村里的河边，「不小心」落了水。
他在水中挣扎着大呼。
「宝宝，我不会游泳，救我——」
乔诗娜也故作惊讶地捂着嘴巴。
「姐姐，姐夫快被淹死了，你快下去救他啊！」
我盯着她手里正在录像的手机，笑出了声。
「我去救你的姘头，你站在岸上看大戏？」
乔诗娜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原本焦急的神情以一种诡异的模样定格在脸上。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前世她将我下水救林方廷的全过程都录了下来，事后大肆宣扬着我有多爱他。
这样一来，没有生育能力的我除了林方廷外无人敢要。
林方廷正好借着我爱他到愿意舍弃生育能力为理由，将彩礼压到了最低。
如今我怎么会如两人所愿？
我一脚踹到乔诗娜的屁股上。
「要不你下去救他吧。」
乔诗娜尖叫着落水，她的手机落在我的脚边。
我捡起手机，轻巧地将它扔到河水中央。
「妹妹方廷，我不会游泳，你们坚持住，我马上找人来救你们哈。」
水中的乔诗娜疯狂地拍打着水面，发了疯地朝我大吼大叫。
「乔舒意你个贱人！你推我干什么？！你快点来救我啊啊！」
这下，原本不慌的林方廷也开始慌了。
他急得连忙向岸边游去，却被乔诗娜慌乱地拽住。
「方廷，救命！救命啊！我不要死！」
「你别拽着我！」
两人在河里扑打了起来。
乔诗娜的肚子里很快就灌了不少水，在水中浮浮沉沉的。
我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悠悠转身，不急不慢地找人帮忙。
6
我找了壮丁回到河边救人的时候，已经有人将两人捞了上来。
那人拨打了120，将两人紧急送往医院。
这一世，失去生育能力的人，变成了乔诗娜。
乔诗娜醒来得到这一消息后，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
「乔舒意！对，都是乔舒意的错！昨天晚上是她把我推下河里的！」
「她要害了我！我要报警！报警！」
我妈被她的模样吓了一大跳，急忙看向我。
我无辜得极了。
「诗娜你刚醒来，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现实，但你还是先冷静下来吧，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你总不能仗着自己生病为由，就胡乱捏造事实吧？」
我爸妈一想到乔诗娜平日里总爱闯祸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乔诗娜你给我安静点！昨天我就想说你，你姐和你姐夫两人相处，你瞎凑什么热闹？！」
「现在好了，你自己贪玩掉进河里，出了事还要赖你姐！」
乔诗娜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爸妈。
「爸妈，你们不信我？」
「你们凭什么信乔舒意的话，不信我的话？！」
「我可是差点被她害死！你们非要包庇杀人凶手吗？！」
「行！我有证据！我有证据！我的手机呢？！」
乔诗娜疯狂地翻找着她的手机，就像是陷入了癫痫状态。
我善意地提醒。
「手机会不会是昨晚跟着你一起掉进河里了？」
乔诗娜的动作猛地顿住，她死死地瞪着我，眼底怒火升腾。
「你是故意的？我的手机是被你故意扔到河里的对不对？！」
「乔舒意你怎么这么恶毒？！」
「啪！」
我妈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脸上，脸色十分难看。
「你胡说八道什么？每天叽叽喳喳地像什么样子？能不能给我安分点？」
乔诗娜被打得泪花闪烁，屈辱地咬着唇瓣。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你们不信我，还要合起伙来骗我。」
我笑意盈盈地替她掖了掖被角，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妹妹，你不是最爱装小孩子吗？」
「小孩子满嘴谎话，作天作地只会闯祸，说的不就是你吗？」
我轻声开口，声音保证只有我们两人听到。
乔诗娜的嘴唇止不住地发抖，我再次扬声。
「妹妹，你好好休息。」
乔诗娜指着我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你！贱人！贱人！」
我妈连忙将我向后拉，我朝她无奈地摇摇头。
「妹妹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把我当成假想敌了。」
「你别管她，她平时就爱胡闹，让她长长记性。」
7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穿着病号服的林方廷脸色难看地盯着我。
「乔舒意，你给我出来。」
他不善的语气直接让我爸妈皱起了眉头。
我没动，乔诗娜再次激动了起来。
「方廷！你昨晚看到了对不对！」
「我有人证，方廷肯定看到了乔舒意推我了！」
「闭嘴！」
我爸冷喝一声，乔诗娜又偃旗息鼓了。
她希冀的看向林方廷。
「没看到，不知道。」
后者皱着眉头扫了她一眼，再次把视线定格在我身上。
他长吸一口气，直勾勾地盯着我。
「乔舒意，你不是会游泳吗？你昨晚为什么不救我？」
我不解地侧了侧头。
「我不会游泳啊，怎么救你？」
「更何况，昨晚你不小心掉下水，妹妹可是急得立马跳下去救你了。」
「我还以为她有把握把你救上来呢，没想到妹妹也不会游泳。」
「真是可怜了妹妹为了你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朝乔诗娜挑了挑眉，她娇羞的垂下了头。
「你说什么？」
林方廷震惊地愣在原地。
我假意抹着不存在的泪水，语气十分悲戚。
「方廷怎么办啊？诗娜竟然为了救你失去了生育能力，以后谁还敢要娶她？」
「那还不是怪你！诗娜都下水救我了，你为什么不下水？！」
林方廷没理解到我话中的意思，反而震怒地朝我大吼。
「我是你的男朋友，你看到我落水竟然转身就跑了？你怎么会这么自私自利！」
「我还打算娶你呢，我看这订婚直接取消好了！」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我爸妈一眼，心底的意图要不要太明显。
「不办正好！」
我爸妈没开口的话被一声厉喝打断。
小姑突然出现在病房，周围的人蒙了一瞬。
她指着林方廷和乔诗娜，眼底露出浓浓的鄙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人早就有了苟且，你这烂黄瓜谁爱要谁要！」
「小姑……」
我上前一步，假意拦住小姑，却将小姑护在了中间。
「你别说话！」
小姑直接打断我，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我的脑袋，而后朝两人呸了一声。
「我家舒意可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哪个男人见了不是当做宝一样的捧着？」
「你这棒槌竟然和她亲妹妹勾搭在了一起，你居心何在？！」
「真是可怜了我家舒意，还一直劝着我不要戳破你们的勾当。」
「我呸！」
乔诗娜脸色煞白。
「小姑你不要乱说话，我和姐夫清清白白的——」
「我去你的清清白白！」
小姑一巴掌扇到了乔诗娜的脸上。
「你和这烂黄瓜不知道上了多少次了，还清清白白？」
「勾引你姐的对象就算了，你还帮着外人欺负你姐，乔家怎么会生出来你这么个白眼狼！」
「小姑，你没证据不要乱说话。」
乔诗娜强装镇定，可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焦灼。
小姑邪魅一笑。
「巧了，我有，你姐也有。」
8
小姑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是昨晚她回家，偷拍到乔诗娜和林方廷两人在厨房亲密的场景。
昨晚她经过厨房，心有所感地透过窗户望了一眼，正巧看到两人在亲密。
所以她回来时，看向我的表情欲言又止。
我敏锐地察觉到小姑的不对，找机会和小姑单独相处。
她拉着我左劝右劝让我分手，我表现出一副深爱林方廷的模样。
直到小姑拿出照片，我才拿出我偷拍的视频。
我抹着泪，满脸悲戚。
「小姑，诗娜是我的亲妹妹，我实在不想让她的名声受损。」
小姑恨铁不成钢地跺脚离开。
但我知道她是个藏不住事的性格，迟早还会戳破这两人的关系。
我只等一个时机，那就是现在。
小姑拿出照片后，抢过我的手机放出视频。
乔诗娜尖叫着要夺走，我爸妈再次给了她一巴掌。
「败家玩意！乔家有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苦笑连连。
「爸妈小姑，事到如今我和方廷肯定是不能再在一起了。」
「但是妹妹没了生育能力，她以后要怎么办啊……」
我适当提点着，我爸妈一拍即合，挡住了要偷偷溜走的林方廷。
「来来来孩子，你坐。」
「要我说啊，你既然和诗娜有了关系，你俩就订下来得了。」
「这彩礼的事情，不是问题。」
林方廷这才刚被乔诗娜勾搭上，他对她顶多算是有新鲜感，还谈不上什么爱。
这下让他娶乔诗娜，他心底一百个不愿意。
「呵呵，这怎么能行呢？我是舒意的男朋友，怎么能娶别人呢？」
我妈好言相劝。
「孩子，你看是这么回事，你和舒意诗娜一起回来，外人还不知道你是谁的男朋友。」
「不如你直接跟村里人坦白说你是诗娜的男朋友，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
我爸板着脸，十分严肃。
「说的是这么个理，诗娜为了救你丧失生育能力，你不娶她谁娶她？」
「再者说，要是视频和照片被外人知道，别人指不定要怎么编排你俩。」你
「到时候你俩那名声烂成什么样，我们就说不准了。」
二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威胁林方廷的十分顺手。
林方廷想到了那视频和照片，还是怕了。
毕竟我和他的交友圈重叠得蛮广的。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这些视频和照片，那他的名声将会彻底挽回不了了。
但只要没有视频和照片，他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
林方廷最后还是默许了。
「放心吧孩子，只要你娶了诗娜，我们看在你是我乔家女婿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你。」
我爸看向乔诗娜，「你呢？嫁不嫁？」
她被眼前的惊喜砸得慌了神。
「我嫁！」
小姑朝我撇了撇嘴。
「渣男贱女绝配，小姑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
「谢谢小姑。」
我笑眯眯地应了声。
9
两人出院时，村里已经传遍了两人的爱情故事——
乔诗娜为爱下水救林方廷，她虽然没了生育能力，但好在男方不离不弃。
乔诗娜被村子里的人夸赞了几天，她每天都翘首以盼着婚期。
小姑急得只想说出真相，被我爸警告了几次后，她还是忍住了。
为了尽快将乔诗娜嫁出去，我爸妈打算和林方廷一家迅速商量好婚期。
可惜林方廷父母看不上学历没我高还失去了生育能力的乔诗娜。
林方廷对她的爱意又不多，也懒得从中周旋。
他随便的挑了一个日子，就在乔家村举办婚礼。
半个月后，两人结婚。
婚礼的邀请名单上没有一个林方廷的朋友。
毕竟他还不想让众人知道，他出轨且娶了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的事实。
但作为他曾经的「知心人」，我怎么会不邀请呢？
婚礼当天，我们的共友带着祝福奔波千里来送祝福。
共友刚把祝福的话说完，他就发现新娘不是我。
共友直接惊掉了下巴。
「林方廷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和舒意结婚吗？怎么变成了……她妹妹？」
他这一声，足够让全村爱八卦的人群听得清清白白。
众人支着耳朵偷听八卦。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我们再细说好吧。」
林方廷尴尬极了，他想拉着共友离开，却被共友一把甩开。
「那还是算了，我就不进去了。」
「我还以为你和舒意长跑近十年终于修成正果了，特地赶来送祝福的。」
「既然这样我先走了，祝你新婚愉快。」
共友前脚被我送走离开，后脚林方廷出轨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村。
甚至是一直待在屋内等待接亲的乔诗娜都听到了八卦。
乔诗娜气急了，不顾阻拦冲了出来。
她直接对着八卦得最厉害的那几桌吼了过去。
「我才不是小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们懂不懂？！」
「这是我的婚礼，你们要是不想参加就给我离开！」
她这副骄纵的模样快没把林方廷气个半死。
他不顾乔诗娜大吼大叫，将她拽到了屋内。
「你能不能安分点？！这是婚礼现场，不是你家！」
「你要是再闹，这婚别结了！」
乔诗娜不满地噘着嘴。
「方廷你干什么呀？我这不是想要护着你吗？你干吗冲我大吼大叫的？」
林方廷皱着眉头，十分烦躁。
「能不能别装可爱了，恶心死了。」
乔诗娜僵硬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寸寸地瓦解。
10
林方廷婚礼参加了一半就没再出面了——
他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
我端着酒杯给他敬酒。
「祝你……新婚愉快。」
我深情地望了他两眼，然后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林方廷有些心疼地看着我。
「舒意……」
「别说了方廷，我都懂。」
「其实你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我可以原谅你的。」
「但是你也知道，诗娜深爱着你，为了你失去了生育能力。」
「她只有你了……」
我眼底闪着泪花，让面前的林方廷感动不已。
「谢谢你的理解舒意。」
「说实话我很后悔，要是当初我忍住就好了。」
「乔诗娜她……真的没法跟你比。」
我扯了一个牵强的笑容，看起来破碎又懂事。
「我知道了。」
「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我用了最大的力气挤着泪水，可惜还没有挤出来。
索性作罢，我满脸不舍地转身离开。
「舒意……」
「乔舒意！」
林方廷向前一步想要拉住我，却被突然出现的乔诗娜打断。
乔诗娜猛的窜到我面前，紧紧地攥住林方廷的手臂，警惕地盯着我。
「你干什么呢？懂不懂和别人的老公保持距离？！」
「要不你教教我怎么和别人的男朋友保持距离？」
我歪头朝她笑着，乔诗娜被气得眼歪嘴斜。
「乔舒意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要在我的婚礼上闹事！」
「你这个贱人，你想要毁掉我不成，竟然还要勾引我的老公！」
「你怎么不去死——」
「乔诗娜！」
林方廷冷着脸厉声打断。
乔诗娜委屈巴巴地望向他。
「方廷，都是她故意挑事的，这不怪我。」
现在的林方廷十分厌恶她，对她楚楚可怜的表情更是无感。
他捏了捏眉头，朝我苦涩地笑了笑。
「舒意，你走吧。」
「不准走！我不允许！」
我没再给两人一个眼神，转身离开。
身后的两人再次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骂。
我勾了勾唇角冷笑。
我原谅林方廷？笑话。
他不是爱出轨吗？不是喜欢追求新鲜感吗？那我就给他编造一个美梦。
我在他心里扎上一根刺，只要他一看到乔诗娜就会想到我。
想到愿意原谅他的我，想到善解人意的我。
可是偏偏，他娶的人是乔诗娜。
他会在和乔诗娜的争吵中烦躁、崩溃，然后再去寻求刺激。
而乔诗娜，会按照我上一世的经历，重蹈覆辙。
11
两人婚礼在新娘新郎对骂中潦草收场。
两人婚后第二天，我偷拍两人做爱的视频和小姑拍摄的照片流了出来。
这些内容从我老家的村子开始流传，一直传播到到林方廷和乔诗娜的公司。
两人被众人冠上渣男贱女的标签。
两家公司为了公司名声考虑，迅速将两人解雇。
林方廷要回乔家村质问我爸妈，但被乔诗娜拼命的阻拦。
「你骗我是不是？！你回老家是不是要去找乔舒意？！」
「你后悔娶我了是不是？！你凭什么后悔？！」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你敢去找她我就从楼顶上跳下去！」
乔诗娜按照一贯撒娇打泼的姿态，逼得林方廷妥协。
林方廷烦不胜烦，但也确实没再回乔家村。
他回到他老家找工作，乔诗娜也步步紧逼的跟着他。
两人的生活水平一再降低，再也没有了曾经可以大手大脚花销的快活。
林方廷索性就和他父母住在了一起。
二老并不喜欢这个不能生育且毁了他们儿子的儿媳妇。
乔诗娜的公婆总是因为一些小事情挑她的刺。
几人在家不是吵架就是撕逼。
乔诗娜还想要继续撒娇打泼，她的公婆根本不吃这一套。
林方廷想要离婚，乔诗娜死不同意。
他开始厌倦回到家中，不断地在外面寻找刺激找小三。
乔诗娜不愿意承认林方廷不爱她，她想要抓住林方廷的心。
可惜在她将林方廷捉奸在床几次之后，他仍旧死性不改。
乔诗娜就想到了一个损招。
她带着林方廷的那些出轨证据去林方廷的新公司大闹。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林方廷意识到她不是好惹的。
可惜林方廷的公司虽如愿警告了林方廷，但同时也迅速的将他开除。
连续两次被解雇的林方廷终于被气到了。
当天他拽着乔诗娜的头发将她拖拽回家，他抄起手旁的桌椅朝她身上砸了过去。
乔诗娜哭着求饶，他不为所动。
直到乔诗娜被打的鼻青脸肿，没有力气求饶，林方廷才扔掉手中的椅子。
「早这么识趣点不就好了？」
他踢了一脚乔诗娜，又转身离开家，继续寻找新的小情人。
乔诗娜被打得满身伤疤，她的公婆也不愿意将她送去医院。
两人直骂她是「败家娘们」，要求她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凌晨还在打扫卫生。
乔诗娜经常向我爸妈哭诉她的遭遇。
我在电话这端替她惋惜。
「妹妹啊，林方廷不是良人，要不你离婚吧。」
乔诗娜又突然情绪激动起来。
「我不离婚！我死也不离婚！」
「乔舒意你就是故意拾掇我离婚，好踩着我的上位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告诉你，没有可能！」
乔诗娜猛地挂断电话，我直骂蠢货。
我的好妹妹啊，这种渣男放在二手市场都没人要，谁又会跟她抢呢？
后来乔诗娜又被林方廷家暴，这次她直接断了一条腿。
她哭着给我爸妈打电话。
我接起电话，没等她开口，再猛地挂断。
连续了三四次后，乔诗娜也彻底死了向家人寻求帮助的心。
12
三年后，乔诗娜已经被家暴得不成样子。
她瞎了一只眼，跛了一只脚，身体也因为长时间做家务浮肿了起来。
她这副悲惨的姿态，全然不见当初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这天，乔诗娜出去买菜，撞到了林方廷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小孩。
林方廷因为经常吸烟酗酒，精子质量不好，生出来的孩子是个低能儿。
但他仍旧很喜欢这个孩子。
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一个孩子。
乔诗娜看到林方廷逗着孩子的笑容，气得双手颤抖。
但她还是冷静下来了。
她摸清了林方廷将私生女养的地方后才开始动手。
她在锅里倒了一整瓶的农药，像以往一样给家里人做了早饭。
然后她按照路线找到了出租屋，掐死了林方廷的私生女。
等到林方廷下班回来见自己的女儿。
他却发现乔诗娜坐在出租屋内，怀里抱着他已经死去的女儿。
乔诗娜看到他下班回来，食指放在嘴前轻「嘘」了一声。
「老公你看，我们的孩子睡得可香甜了，可爱死了。」
林方廷冲上去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你把我的念舒怎么了？啊？！你是怎么敢的？！」
提到孩子的名字，乔诗娜顿时炸了锅。
她将孩子的尸体直接砸到了林方廷的身上，眼底全是憎恶。
「念舒念舒！乔舒意这个贱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到现在还在想着她？！」
「咚！」
林方廷拿起旁边的烟灰缸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你不准骂舒意，你这么恶心，怎么配提她？！」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早就娶了舒意了！」
「你去啊！你去娶她啊！你也不看你自己配不配！」
乔诗娜崩溃地朝林方廷大吼。
「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你还要怪我？！」
「哈哈哈哈你想要跟我离婚？你痴心妄想！我这辈子非赖着你不走！」
「贱人！贱人！贱人！」
林方廷彻底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拿着重物朝她的身上砸了去。
直到乔诗娜彻底没了气息，林方廷依旧没有停手。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杀了人后，又异常地冷静了下来。
林方廷按照杀猪的方法，将乔诗娜和私生女的尸体都做成了腊肠。
至于头颅，都被他扔到了冰箱里冻着。
林方廷做了腊肠后，在农村的地摊上卖掉，赚了二百块钱。
他带着二百块钱回家，和自己的爸妈高高兴兴地吃着乔诗娜做的饭。
没几分钟后，三人七窍流血当场死亡。
等到买到腊肠的人察觉出来腊肠不对劲报了警，警察才将所有的案件经过摸查清楚。
13
听说乔诗娜被谋杀之后，我爸妈震惊过后长叹一声。
「时也命也，诗娜的性格决定了她的一生啊。」
小姑依旧嗑着瓜子，直白地「呸」了一声。
「还不是自己作的？！」
「她就是贱得慌，非要干些出格刺激的事来，现在好了，搭上自己的命！」
我也捏了把瓜子，靠在躺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
今日日光大好，适合睡懒觉。
至于其他，与我无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