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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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去选房的那天，崔父崔母又蹦又跳的，好像是在给他们买房子一样。
「崔桥，你看这户型好不好？」
崔父看了赶紧甩手，「不行不行，卧室太少了，以后孙子住不过来！」
崔母这才想起，「对对对，孩子的卧室得多，不然我的大孙子就不高兴了。」
说完又拉着我看，「冉冉，你看阿姨选的这套房子好不好？既有四个卧室又有独立书房，等你们以后有了孩子他们就能在这里读书了。」
崔桥看不下去，「妈，我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孩子，你别胡闹了行不行？」
崔母瞪了他一眼，「小年轻的就是不懂，卧室就得买多的，越多越显得咱家大气，富贵。孩子随便生生不就多了？你还是不够努力。」
「但你们挑的都是些大户型，随便一套就要几百万了，我和冉冉还一辈子房贷也还不起。」
「你闭嘴，冉冉都没说什么，你倒是还嫌弃上了！」
她斜睨着我，暗示我说点什么，我自然也是不负众望。
「不用担心，我爸妈会资助我们一点资金的，房子还是要买合适的才行。」
崔父崔母这才满意。
毕竟他们当初看重我最主要的条件就是爸妈有钱，要是能拿捏住了我，要钱还不是探囊取物？
崔母很高兴，「还是冉冉懂事，还好你们俩今天带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出来了，我们见得多，知道房子贬值可不会太快，只要买了，那就是一辈子的财产。」
「虽然现在你们可能心疼钱，但以后你们就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了，现在我们帮你们看房，实际上是在给你们的未来投资。」
「说一千道一万，我们不还是为了你们？年轻人手头松，房子都不会买，虽然我们累了点，那也值了。」
好嘛，不光撇清了自己多管闲事的嫌疑，还立了个牺牲自己奉献他人的人设，这一番话下来，谁不迷糊？
反正崔桥已经迷糊了，刚刚的不满现在全都转化成羞愧。
「那就听爸妈的吧。」
接着又是他们笑嘻嘻的挑户型，那架势好像要把所有房子看个遍。
「就这套了！」
5
拿到只写着崔桥姓名的房产证之后，二人乐得每天都掏出来炫耀，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儿子买了套几百万的大房子。
笑吧，我想，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要交第一期房贷了。
崔父崔母说怕我们上当，也跟着我们来了。
我去交钱，但没一会儿我就和乙方吵起来了。
「出什么事了冉冉？」
我赶紧告状，「叔叔阿姨，我今天本来想一次性交完第一期房贷的，但是钱不够，只能拿自己的金子抵押，可是乙方拿去鉴定，说我的金子是假的。」
「我怎么可能会戴假金子，他们就是不想让我们抵押吧。」
听完我的话，崔父崔母也只会想到我拿出的是自己的金子，根本没往他们送我的五金那方面想。
他们果然也跟着愤怒起来，「你们什么意思？买房子还不能抵押，凭什么说我们的金子是假的？」
乙方的人也很委屈，「我们不是不让抵押，但把这位小姐的金子拿去金店鉴定了之后才发现那确实不是真金，只是几百的镀金而已，很抱歉这实在不能做抵押。」
崔父挥手，「那算了，差多少钱你们说，这次我先帮你们出一点。」
他能这么说当然是因为第一期房贷占大头的是我，就算差了钱也不会差多少，他们不心疼。
可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做。
「不行，你们带走了我的金子，还说是假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偷换了，这事不能轻易放下，我要报警了！」
「我们都是专业的工作人员，把您的金子带走都是有录像记录全程的，金店里也有监控为证，您要是非要报警，我们也不怕！」
崔母看我们吵起来，开始怀疑我，「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钱没带够，然后让我们好知道你付不起房贷吧？」
崔父也恍然大悟，直叹气，「冉冉啊，我们知道你不想在婚房上登记崔桥的名字，但这毕竟是我们家的事情，你现在把它捅出来，我们不是都没脸吗？」
「你不是真心想买房子就直说，我们也不强迫你，但怎么还能拿个假金子出来骗人呢？」
其余买房的人也纷纷围了过来，不停看热闹。
「这怎么买房还出事了，发生什么了？」
「好像是女方不愿意让男方的名字也在婚房上，故意拿假金子作抵押，乙方发现了，就闹起来了。」
「真的假的？连房子都舍得买，还不舍得写上对象的名字吗？」
「这女的也太自私了吧，啧啧，这家人真倒霉，摊上这么个媳妇。」
崔母见有人给她说话，底气更足了，「我们第一次见你，就给你了一套五金，早就把你当成亲女儿看待了，就算你不喜欢，不肯接受，我们也没强迫你收下不是吗？」
「你要是嫌弃我们俩老的，我们住院都不让你来伺候，生怕耽误了你工作，连个护工都不敢请，这样省吃俭用，还不是为了你们以后！」
「想着你们买婚房，我们也出点力，可现在倒好了，为了不写崔桥的名字，连第一期房贷你都用假金子抵押，不光是我们，连乙方都跟着白忙活，你这样太自私了！」
围观人沸腾了，「刚见面就送五金？也太豪横了吧，这女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就是啊，随随便便一套金子就送出去了，难道女的还怕他们付不起房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听着他们对我的批评，我也哭了，「我没有这个意思，阿姨你错怪我了。」
崔桥也给我说话，「对啊爸妈，冉冉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有误会，我们再查查还来得及。」
崔父不满，「你个识人不清的，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她这种眼里只有钱的人你把握不住吗，前几天还商量的好好的，婚房上写你的名字，结果一到付钱就反悔了。」
崔母也骂，「怎么可能有误会？我早就看出她不是真心的了，不是真心想给我请护工，不是真心想要买房，要是真的怎么可能连钱都拿不出来？」
「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光说不做假把戏，说自己不想照顾我就给钱请护工，结果连钱都舍不得出，说要买房钱不够，那好我们先垫上，等之后再解决假金子的事，她反应为什么那么激烈？还不是因为她不想买！」
「叔叔阿姨，你们真的冤枉为我了，」我抽泣着，「我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因为他们说的假金子是你们送我的那一套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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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下来，质问我的目光也转向了他们。
就算再不了解事情的起因，我这一句话也足够他们想入非非的了。
「什么情况？我怎么没听懂？」
「就是那女的想把男方父母送的五金作抵押，结果是假的。」
「啊？这么有生活，怪不得女的急了，这搁谁谁不急？」
崔母慌乱地解释，「不可能！我们买的就是真的，花了我好几万买的呢，我们还能骗你不成？」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能，所以我很生气，别担心，我们马上报警，一定要让他们把吞了的金子吐出来！」
崔父拦住我要报警的手，眼睛都不敢和我对视，「冉冉，你别那么冲动，我觉得应该还是有误会的，要不咱再查查。」
我笑了，刚刚崔桥也是这么劝他们的，他们怎么说来着？
「怎么可能是误会？我前几天让崔桥把五金取出了给我，他也能作证，难道还能是他换了金子吗？我看他们就不是真心想让我们买房，干脆不买他们家的房子了！」
乙方被指责，本来就委屈不说，现在眼看连房子也卖不出去了，直接上手，「不行！我们堂堂正正的卖房，不能就这样被你们污蔑！既然你们不报警，那我们报！」
说罢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崔母飞扑过去，「别！别急着打！」
把乙方的人装了个踉跄，口袋里拿去鉴定的五金也掉了出来。
众人一看，熔断的金子接口处是黑的，这下物证也齐全了。
「这...这肯定是被偷换过的，你们别被他们骗了！」
崔母还想狡辩，崔桥制止住了她，
「够了妈！当初你们给冉冉的就是假金子，不要再说了！」
「说好了用假金子测试她，等她通过了测试就换成真的，你们怎么能这样做？为什么还是之前那套假的？」
「你们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崔桥失望的看着他爸妈，转头对我道歉，「对不起冉冉，我们先走吧，房子不买了。」
「不能走！」
崔父反应过来，赶紧拽住崔桥不放，
「我早该知道她不是个单纯的，崔桥，我们被算计了！」
「她知道金子是假的，才非要拿出来，不就是想让我们出丑，才故意演那么一出戏吗！」
「好啊，装了那么久，终于演不下去了！现在才露出真面目就是想要挑拨离间！儿子，你看看这个女人，心太黑了！」
崔母也附和，「好你个秦冉，把我们都瞒在鼓里，你可真有手段，算我看错你了！」
「当着我们的面装成一副好媳妇的样，背地里算计我们，你这样的人可不能进我们家的门！」
崔母又劝崔桥，「崔桥你别向着她，那女人就算想要挑拨我们家人的关系，好破坏我们的感情，你不要被她骗了！」
「她真的一毛不拔，什么都不送给我们，连我住院都要推脱，甚至保健品都是假的，这样的女人你可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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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桥失望的叹气，「冉冉自从来了我们家，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连你住院都想着请护工，当初是你自己选择不要，我才把钱退回去的。」
「保健品是我和冉冉和阿姨一起去买的，怎么会是假的？」
崔母反驳，「那说不定...说不定趁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偷偷换了假账单！一万多的保健品，谁信啊！」
「妈，你别说了......」
眼见崔桥这副模样，崔父更是着急，恨不得扒开他的脑子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们可是你的父母，就算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我们还不是为了你们过得好吗？你动动脑子！」
「不要胳膊肘往外拐，我们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还有她！难道她就清白了吗！」
崔母眼睛一转，搜肠刮肚的想着讨伐我的话，「再说了，我们也只是给她假金子而已，再怎么闹也是我们家的事，她现在为了自己，不光让我们丢脸，还让工作人员也跟着瞎忙活，真是自私！」
「大家也快来看看，这女的不仅不买房，还溜工作人员，没天理了！」
围观群众也不傻，早就听明白是他们先惹事送假金子，此刻连给他们帮腔的都没有。
崔母一阵尴尬，我笑着打断了她的戏，「我怎么溜工作人员了？我要买房，而且还是全款买。」
乙方立马就不委屈了，凑近我问，「小姐您是说...」
「是的，房子给我留着，我明天就带钱来买，只不过这次的房产证只能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崔父急眼了，「我们早就拿到房产证了，你就算想要买下房也得问问我们愿不愿意！」
「是吗？那你拿出来让乙方看看吧。」
他从包里取出那份写着崔桥姓名的房产证，递给了乙方。
「哼，我记得房产证上只要写了名字，那可就证明房子是我们的了，你连想都别想！」
乙方看着他的表情犹豫，「先生，这份房产证......好像是假的。」
「什么！你说假的就是假的，你们又想骗我是吧！」
「一般来讲我们给客户的房产证都有公章，但您这份的公章是仿的，所以......」
崔父的脸一下子绿了，崔母冲上来就要撕我，「贱人！这是你干的吧！把我儿子的房子还给我！」
我离她远远的，生怕她抓到我，「阿姨，我觉得这很公平，你们送我一套假五金，我送你们一份假房产证，扯平了。」
「本来是真的想给你儿子买房的，可谁让他不争气，摊上了你们这对父母，这下好了，房子我就自己留下了。」
崔母还想冲上来，被崔桥和丢了面子的崔父拉着离开了。
「别急着走啊，你们不是也要买房吗？一起留下看看呗？」
8
隔天我就看见好事者把昨天录得视频视频发出来了，网友们都在指责崔家的手段脏，他们一下子成为了网络红人。
甚至还有了不少他们的梗，
「你要是收了我儿子的五金就是拜金女！」
「通过了我们家的测试就能获得一套镀金的五金，镀金也是金哦！」
「儿子你说句话啊！」
他们试图狡辩，挽回一些颜面，
「我们自己家的事爱怎么搞怎么搞，你们管不着！」
「就算是假的能怎么样？我们还不是测试她？现在的拜金女那么多，谁知道她是不是？」
不过网友可不是软柿子，逮住错处就回怼，现在恐怕连上网都不敢了，生怕打开手机就是骂他们的话。
我联系了崔桥，向他提出分手，他立马同意了。
「你早就知道金子是假的了对吗？所以你才让我拿出来演了一出戏。」
「是啊。」
我也不装了，诚实的回答他。
「那你拿五金去抵押的时候，不怕我爸妈早就换成了真金吗？那样你可就真得买单了。」
「你觉得他们会这么做吗？既然他们一开始准备的就是假金，不就是为了试探我的底线，看我好不好拿捏罢了，等我们真的结婚了，我就没了价值，他们就更没必要换了。」
他叹气，「早知道一开始我就不让他们测试你了，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们也不会分手了。」
「可你是在得知这样的后果才后悔的，如果你真心想和我在一起，就应该阻止他们，然后告诉我，而不是帮你爸妈瞒着我，你爸妈有错，你也逃不了。」
「他们可是我爸妈啊，我不能不听他们的话，就算他们有错，他们伤害了你，但你也伤害了他们，扯平了不是吗？」
「你就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提醒我，现在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你不会后悔吗？你要是真心爱我，就应该和我一起承担这份错误，帮着他们改正，而不是早早的抛下我。」
我冷笑，「崔桥，说到底你是那个最终受益者，不管你爸妈是测试我还是我报复他们，你都是置身事外，从没有付出任何行动巩固我们的感情。」
「你爸妈说测试我，本质上就是看不起我，你不但不制止他们，不去证明我的无辜，而是跑来指责我的不是，现在你爸妈被全网批评，你没有帮他们向我求情，而是在我面前后悔他们的失误。」
「承认吧，你才是最该受到惩罚的人，你不过是不想承担责任，不想面对现实而已，你有错。」
他愣了愣，随后苦笑，「我明白了。」
然后又说，「你快搬走吧，我爸妈不是大度的人，等找到了你说不定会怎么闹呢。」
他走得很利落，利落到我有些不解了，
崔桥啊崔桥，你要一直这么清醒该多好。
我搬到了别处，但还是能听到他们家的消息，听说他们得知房产证是假的后，气的他们大喊大叫，在家里一通乱砸，吓得邻居报了警，他们在里面老实了好几天。
崔母试图去偶遇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家的地址，天天在楼下逛，要不是我搬家了，说不定还真的被她给找到了。
本来我还想留下来好好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但我爸妈怎么都不同意，怕我再次落在他们手里，硬是把我搬到了他们身边。
我也不拒绝，陪了别人的父母那么久，事事为他们操心，被算计不说，连个回头子都没有。
现在我只想好好的陪着我爸妈。
9
崔父崔母在他们亲戚圈里也出了名，这么算计一个未过门的媳妇，不出名才怪。
他们想找我算账，但又找不到我的人，只能不断骚扰我的手机，
【冉冉，叔叔阿姨都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像我们这样的事情在每个家庭里都会发生，而且我们的也只是误会，比他们的更好解决】
【我们就是想着为你们好，想给你们挑一套好房子，网上那些人就是爱挑事，你别听他们瞎说】
【崔桥很想你，你们和好吧好不好？算阿姨求你了，他是真的喜欢你，你们分手之后他每天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你通过一下阿姨，阿姨保证这次绝对不骗你，我们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其他的谁都不认】
我才不相信她说的话呢，崔桥告诉我他爸妈每天都给他安排相亲，今天是这个，明天又是那个，天天不重样。
而且还总是找有钱的，想要找个比我还富贵的，到时候好挽回几分面子。
我倒是不在意，难不成还真有好女孩看得上这样的一家人？
崔桥被逼着相亲，相来相去，整的他也烦了。
「我有个问题，如果从来没有这些事情发生，我们还有可能结婚吗？」
他最后一次联系我，是在半年之后。
我非常肯定地告诉他，「完全没有。」
「你只是后悔今天的结果，可就算结婚，你敢说自己绝对不会听你爸妈的话故意瞒着我其他事吗？难道我要防着他们一辈子？」
那边沉默，「是啊，我早该想明白的。」
「我妈要我明天去定亲，这次我同意了。」
「祝你顺利。」
他最后留下一句，「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10
我打听了一下，听说那次定亲是崔母以命相逼迫使他去的，因为女方的条件特别好，不光是当地的首富，名下房产无数，而且很好说话。
崔母当下就逼着他和女方定亲，一个月后领证，一年内再生下给孩子。
但对面却不愿意了，因为他们找的是上门女婿，他们想让崔桥入赘过去。
这可把崔父崔母气得不轻，就算给他们两百万赘礼他们也不愿意。
争吵到最后，他们问那个女孩什么想法，她也是不负众望，
「都听我爸妈的。」
于是这次相亲吹了。
但崔母仍是不泄气，她还是坚持不懈地给崔桥寻找相亲对象，这回她精了，不是有钱的不要，不是单亲家庭的也不要。
她想着，能被宠坏的全是父母双全的，如果她找个只有一个亲人的，是不是就能拿捏人家了？
她又找到一个符合条件的，女方十分配合她，连婚前财产分割都不做，执意要结婚。
就在崔母硬按着崔桥的头让他结婚之际，崔桥调查出了一些事情，
原来女方急着结婚是因为怀了别人的孩子，跟他结婚也不过是想找个接盘侠，
而且女方父亲虽然有钱，但也欠了一大笔债，要是真结了婚，恐怕他们一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次预结婚惨告失败。
......
本来不想再回到这里的，可谁让我妈把我派出来收租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回到原先的住址。
我心里想着千万不要遇到崔桥一家，可转眼就见到了熟悉的人，
「冉冉，是你吗冉冉？」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崔桥发现了我，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他好像疯了。
「你滚啊，谁是冉冉？神经病。」
「你就是秦冉！秦冉也是住在这里的！冉冉你就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听我爸妈的话骗你了，你快回来吧！」
「房子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好不好？我们去买房！」
被纠缠的女孩很是苦恼，她可没想到自己出门一趟还能遇到这种事，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冉冉，你再不放开我就报警了！」
崔桥疯疯癫癫，死死拉着女孩的手不放，
「爸妈！我不想去相亲了，他们都不要我，我不要结婚了！」
「求求你了爸爸，求求你了妈妈！！」
远处两道身影快速赶来，拦住了他的动作，
「儿子！儿子你别闹了，妈妈再也不逼你相亲了好不好？跟妈妈回家吧！」
崔母抱住崔桥的手臂，哭得眼都肿了。
「还不是都怪你！非逼着他相亲干什么？这下好了，儿子疯了你就满意了吧！」
「我苦命的儿子啊！」
崔桥眼里充斥着不解，嘴上颠三倒四的说着什么，再次让崔母崩溃大哭。
女孩也烦了，一个电话把他们送去了警局。
警局里，看着崔桥一会儿骂一会儿哭的，听得他们的头都大了，而且精神病也不归他们管，只好放他们回家。
我去问了街坊邻居，他们都说自从上次被当成接盘侠后，崔桥整个人都不正常了，连正常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了，崔母每天还给他穿纸尿裤，吃饭都得有人喂。
又一次崔父崔母他们不在家，崔桥跑了出去，抓到一个小孩就说要吃了人家，吓得孩子父母打了精神病院的电话，还是崔父赔了一大笔钱才让他们放弃。
不过有人说崔桥是装出来的，因为有人看见了崔桥清醒的时候，眼里一片清明，不像是疯了的样子。
但多数时候他们见到的还是疯了的崔桥，行为表现得像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这下崔父崔母又得把崔桥养一遍了，正好全了他们想抱孙子的心。
......
后来怎样我就不知道了，听说他们一家受不了邻居的笑话，把房子买掉搬去了别处。
崔父崔母为了他们的好儿子，拿出假五金想要一举两得，可没想到，现在他们的宝贝儿子「疯」了。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报应吧。
不再多想，我也要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