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5888更新时间:26/06/11 11:06:40
6
傍晚。
「啊!」
太子殿下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声!
小厮、云郭哐哐拍门,急得眼睛都红了,
「战神,战神,我们不麻烦您了,您能不能放过太子殿下!」
「战神您太过分了,如果不是太子殿下救您,您恐怕早就掉河里淹死了,我们太子殿下也不至于得了这个破病!」
「战神,战神!!」
……
一刻钟后。
这俩人嗓子也喊哑了,一个个面如死灰。
我挥手,接触了护阵,躺在椅子上喘了半天。
咯吱。
门被推开。
是太子殿下走了出来。
他看着二人,咬牙切齿,「阿柔是在给我治病!你俩这是号丧呢啊!」
二人立马上前,查看太子殿下,发现不止没有犯病,那蛊虫似乎被封印一般,被压制了下来。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捂着胸口调息,冷静冷静,随后起身来到外面,看着二人,
「今天是临时起意,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太子殿下这里?」
云郭挠了挠头,「不是您派人告诉我们的么?」
小厮点头,「对的呀,我们是接到消息来的。」
我冷笑,「我还需要派人?一道千里传音不比那迅速还方便?」
他们沉默了。
突然意识到确实不对劲。
太子殿下哑着嗓子说,「可还记得样貌?」
云郭老老实实摇头,「因为担心太子殿下,所以并没有注意那个人的脸。」
小厮说,「我也是。」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冲过来了。」
「男的女的。」
「男的。」
我神识微动,想到了什么,拿出笔纸,画出人像,丢到二人面前,
「看看,是她么?」
他们说,「诶,还真像,不,就是他!」
我看着画里的人。
没想到这直觉,也是真的准,突然想到他,还真是他。
若是按照逻辑来算,八百年都想不到是他。
画里的人是——司徒擒。
那是讨论的走火入魔的那位。
我如今的剑法,基本都是他教的。
那么他来这里,还没有隐藏自己的脸……
究竟是有何意图?
脑子乱糟糟的,但是也没有心思去想,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等到了屋里,倒头就睡。
夜晚。
窗户微动,一人悄无声息的闯了进来,走到我的床边,轻轻为我输送着法力。
他轻叹,「你呀你,终究还是逃不过这场劫么?」
7
太子殿下正常了。
但我,有些不对劲。
「拖出去乱棍打死!」
太子殿下披着白色大氅,脸色虽苍白,但星眉微敛,不怒自威。
我从屋里走了出来,打着哈欠,疑惑的问,「怎么了?」
「她,要闯进你的屋子,手里还带了一把刀。」
剩下的话,不用说也明白。
但不知为何,我觉得有些残忍,轻咳一声,
「她也挺惨的,要不放……」
放过她,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全。
不对劲,不对劲!
我猛的一个激灵,我是这种心慈手软的人么?
要知道,之前别人要害我,我直接断了他的脑袋,活口都不留,生怕生事,更别说放过……
我冷冷的看着女子,「杀了吧。」
随后转身回屋。
太子殿下看了我一眼,又对他的手底下人吩咐,
「听不见么?杀了!」
……
「喂!喂!老头儿!我出事儿了!!」
我疯狂呼喊五蛊派掌门,嗓子都快喊劈了。
掌门不耐烦的堵住耳朵,「知道了知道了,你可快闭嘴吧。」
我轻咳一声,用力过猛,嗓子哑了,不过也不管了,我说,
「昨天我镇压了下太子殿下体内的蛊,结果今天我就感觉性情大变,怎么回事,我可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啊,怎么会心软!」
我抓狂了。
掌门神色逐渐凝重,「你说什么?你镇压了太子殿下的蛊?妖族的那个?」
我点头。
掌门冷冷的说,「你怎么会去妖族,怎么回事!你没事去那里做什么!」
我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掌门气的直接掀了面前的桌子,咬牙切齿,
「行啊,这群老东西,阳奉阴违!」
我不解,「怎么了?」
掌门冷笑,「既然他们不仁,也别怪我多嘴!」
一听到这个,我立马封了屋子,防止任何一句话泄露出去。
掌门跟我说,「太子殿下体内的蛊,跟你有关系。」
「那蛊,一母一子蛊,两蛊会潜移默化的转移彼此的性情,就比如你性格温柔,他冷漠,种下蛊后,就是你冷漠,他温柔。」
我神色一滞,「那……」
难不成,他那林黛玉似的娇柔样子,才是我原本的样子?
「不过,下蛊时却出了问题。」
「你阴差阳错救了太子殿下,这蛊,你体内只有半只母蛊,剩下半只,在下蛊人那里。」
「太子殿下现在的性情,应该是那半只蛊的主人的,跟你没有关系。」
解释完了后,我松了一口气。
那么娘们唧唧的,如果我要是这样,还不如一墙撞死。
还有个问题……
「那他们为何要想办法让我来呢?」
我微微眯起眼睛,一个想法涌了出来。
「现任妖王身体不行了,太子殿下如今这样,他们自然是要急。」
「能解点,是点。」
我:「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我:「那么问题来了,解蛊后,我会怎么样?」
掌门脸色阴沉了下去,肉眼可见的怒气,
「目前而言,我并没有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看他们的法子,取活蛊,解蛊,而你,必死无疑。」
「还会用你的内丹,维持活蛊不那么快的死。」
呵……
这把玩的,还真可以啊~
8
前脚刚知道,后脚就去查。
我有自己的下线,这点事情,他们本来也没多藏着掖着,轻轻松松一查……
霍~
于是,第二日,我背起了行囊,准备走,
「妖王,妖后,下界出了一些事情,我需要处理一下。」
妖后顿时急了一瞬,不过到底是活了万年,这不,很快就变回了脸。
她轻咳一声,
「阿柔啊,太子他身体还不好,那些事能不能推一推,或者交给别人去做呀。」
我不理解的看着她,「来这里帮太子殿下是情分,下界之事是我的本分,主次我还是分得清。」
妖后眸底一闪而过的难堪和冷意。
我说话直,你且忍一忍吧。
「况且,我来这里本就是稳定太子殿下的,他如今很稳,我在不在都一个样,与其让我在这里盯着,倒不如催催五蛊派那边,尽早想个办法。」
妖王咳嗽了好几声,肺子都快咳出来了,又缓了半天才开口
「江柔啊,你来这里,也是天君派给你的任务啊。」
我摇了摇头,「不是,他只是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愿不愿意来。」
「我只是看在两界友好和平的份上,才来照看一二。」
妖后紧接着又说,「那你就看在情分上,多照看几日还不行么?」
「不行。」
我定定的看着她,「下界出了事,已经生灵涂炭了,我必须下界处理。」
妖后怒了,「都是一群蝼蚁,他们什么身份,我儿子是什么身份,他们死光了也没有我儿子重要。」
我忍不住耻笑,
「你儿子在你眼里是个宝儿,但在我眼里又算什么东西?一个作精。」
「他跟我的子民比,他配么?」
「我留在这里,无视下界的灾难,到时候天道会把责任算在我的头上,你们又能担着?哦,不会,到时候恐怕会撇的远远的呢~」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儿都让你们占了?呵!」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然而,我离开的第三天,刚到下界,就被一群人上强行拦住。
他们说,「江柔战神,我们不愿意跟你动手,希望你能主动跟我们回去。」
「滚开!」
一掌劈开了他们,招招见血。
很快他们就落了下风。
这时,铺天盖地的魔气涌了出来,一掌劈在我的后背上。
「噗……」
从天降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呵,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多能打呢!」
而他们刚扛着我回去,就看到妖族皇宫噼里啪啦的不断的爆炸。
「啊!快救火!救火!」
众人傻眼了,一路扛着我回去。
晕倒的我忍不住唇角微勾。
绑我可以,但,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9
「醒」来时,已经是七天后了。
自从我走后,太子殿下的病就加重,仅仅十天,就到了快死的地步了。
我看着妖后拿着匕首,一步一步向我走了过来。
她说,「要不是你,我儿也不会这样,用你的命救我儿,是你的荣幸!」
我垂眸看了看铁链子,啧了一声。
虽是玄铁,但……
我可是千金不坏之身。
匕首刺进我的身体,有一瞬的疼痛,但,也是眨眼间,伤口就恢复原样。
妖后神色一滞,「你……」
我微微一笑,「别急,我有份大礼给你!」
嗡——
附近空气里瞬间聚集了一大堆的魔气因子,疯狂向我涌来。
妖后大怒,「你,你是要做什么?堕魔么?你就不怕被仙界诛讨你么?」
我:「不怕呀~」
我笑弯了眼,「因为,堕魔的是你呀!」
轰——
魔气强制性注入进她的体内。
瞬间入骨入髓入内丹。
妖后一点一点被拽进堕魔。
「赵江柔!今日你堕魔!我身为天界统领,必将诛你!」
屋顶被掀开,众神皆在。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遍体鳞伤」的我,坐在地上,而躺在一侧了无生息的,正是浑身围绕着魔气的妖后!
妖王一口血喷了出来,「曲儿!」
曲儿是妖后的小名。
天君震怒,「赵江柔,你怎么杀了妖后。」
我抬起头,对视上他的眼睛,朱唇轻启,
「你是瞎了么?」
「她入魔了,我杀她不对?」
「还是说,你改了天律,废了这一条?」
天君张了张嘴,懊恼又愤怒的盯着我。
因为,我让他出了糗。
「赵江柔,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话的是大姐,她冷着一张脸,穿着战袍,不怒自威,
「为何你的地界都闹成那个样子了,你也没管?」
话都问到这里了,不说不行了吧?
「天君派我来这里安抚太子殿下。」
「待了几日,人好了,正好下界出了事,我要走,这二位偏不让,说下界的贱命哪里抵得上她儿子的命,我一气之下离开了。」
「结果,我刚赶到下界,就被他们抓了回来,还给我注入了不知道什么药,现在才醒,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醒来,便看见已经入魔的妖后拿着匕首疯了一样的要杀我,还说什么我的命,已经卖给妖界了,生是妖界的人,死是妖界的鬼。」
我死死的盯着天君,
「天君,卖……是什么意思?您,不应该解释解释么?」
拿出一张签令,丢在天空之上,瞬间放大,供众人查阅。
「我早就看赵江柔那死丫头不顺眼了,要不是她凭空出现,子苏战神关门弟子便是我,天君之位便是我的,我也不用废那么多的劲,也不用屈于司徒擒身下!」
撕心裂肺的怒吼。
是从一位不知何时来的黑袍男子手里的珠子传出。
天君瞬间红了眼,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司!徒!擒!」
「你!又!毁!了!我!」
10
那半只蛊,在天君亲信手里。
当时,他原本是想把妖界掌控在自己手里,不曾想,杀出我这个拦路虎。
不仅抢了子苏战神关门弟子的位置,甚至还抢了那半只蛊!
一而再,再而三毁他的计划。
不止这两件,之前还是仓栾山小师妹时,下界历练,阴差阳错端了天君好几个暗中势力。
导致他觉得我跟他犯冲,几次暗中下杀手,但是皆被我命大,躲了回去,没有得逞。
而,师父以让我潜心修炼为名,强制性留在山上。
后来,跌跌撞撞飞升成上神时,他也已经成了天君。
他公报私仇,给我安排了个最落后最乱套的小世界。
无所谓,我就下去处理,经过我兢兢业业的调教,明显好了很多,发展的蒸蒸日上,短短千年,成功提到了三千小世界排行榜前十。
平时不回天界,懒得回,没想到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又出了这么多的幺蛾子。
啧。
不过,天君跟司徒擒的事儿,我还真是没料到。
我看着司徒擒堕魔的样子,内心忍不住泛着酸涩。
他也看向我,对我扬起了笑意,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长大了。」
说完,又打量打量了我,「也成长了。」
说完,泪水瞬间掉了下来。
其实。
我是重生。
而上一世的司徒擒,为了救我而死。
临死前,他说,「阿柔,对不起,我脏了,我对不起你。」
那位好太子殿下发了癫一样,一剑,接着一剑,
「你给我死!」
「赵江柔是我的,她是我的!」
最后,他含泪而亡。
我不受控制的抓住了他的手,在众人错愕的视线下,我又松开,面色冰冷的看着天君,唇角勾起讥讽的笑意,
「今天难得齐,不如,就让我们看看天君和妖界的勾搭吧!」
忆录珠腾空而起,自我形成一个保护罩。
就等今日,一石二鸟。
都给老子死!
这几日,下界已经被我闹得人心惶惶,诛笔口伐这位道貌岸然的天君。
信仰,是天君重要的法力来源。
失去了信仰,那个位置,他也呆不久。
这些年,被他冤枉的,一个又一个。
在今日,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司徒擒入魔,呵,纯是被逼。
至于身下……
天君下药之举,被我掉了包,压根不是司徒擒!
我告诉司徒擒,没有发生关系,他不信,天君也不信。
这俩人非得就信自己的想法!
天君还用这个来要挟司徒擒。
要知道,司徒擒是谁?
上古神兽的统领!
至纯血脉,天下仅有!
就这么个二傻子!
气死。
幸好,这几日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那日的姘头。
今日,便告诉天下人,天君的龌龊行径!
司徒擒怔在原地,「原……原来……我没脏。」
听他的话,我险些气死,
「我都说了八百次了,你没脏,你没脏,你听不懂么!」
他傻呵呵的笑,「原来,我没有,我没有!」
不忍直视,不忍直视啊!
11
那位娇弱的太子殿下。
在解决完后,我终于想到了他。
等到时,掌门已经治疗的差不多了。
掌门说,「他不能死。」
我问:「为何?」
掌门说,「他乃大气运者,他若是死,三千世界,会崩塌一半!」
我说,「行吧。」
太子殿下悠悠转醒,望着正要离开的我,喊,
「等一下,等一下!」
我站住了脚步,转过身,看他,
「有事?」
他的眼神,有些熟悉。
他一开口,便是,「对不起。」
我瞬间明白了。
他也重生了。
准确的来说是,他觉醒了记忆。
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
说了好多遍。
等他说累了,我说,「还有事儿么?没事我走了。」
他说,「这一次,我不会再做那些了。」
算他还有良心。
出了门后,听到掌门跟他说,
「你怎么释怀了?你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容易松口的人啊。」
太子殿下说,「上一世,我把她关起来,囚禁,用刑,用罚,用所有的手段,都没有逼她说出一个爱字。」
「我累了,她也是半分不动心。」
掌门耻笑,「谁家正经人会用刑具爱人啊~」
「哪个姑娘会接受自己心爱之人被人杀了,而那个杀人凶手,还在逼自己爱他呦~」
「你可真是蠢呢~愚不可及。」
掌门施施然离开,临走前,他说,
「赵江柔不欠你的,你可知,小时候那一次掉水,是赵江柔故意为之,起码,那个时候,她是真的……」
「若是没有她故意分担的那一半,你现在,早已经死了,准确的来说,是个被人操纵的傀儡了。」
太子殿下那一日,坐了许久,最后化为了一声浓浓的叹息。
还掺杂着呜咽,悔恨的泪水。
12
「小赵同志,你家司徒擒满世界找你呢,天天给我发传讯,你能不能管管她!」
大姐刚正不阿,取代了那缺心眼子的上一任天君的位置。
每天忙的脚不沾地,要处理现在刚发生的事儿,还要调查之前留下来的烂摊子。
哦对,还要负责调节内部纠纷,这不,我跟司徒擒就是。
「我不想理他,他最近好烦哦。」
我这货天天粘我,去下界巡查的时间都没了。
自从知道自己还干净后,便天天诱拐我跟他结为道侣。
不是,你礼貌么,你是魔族啊!
我真无语了家人们,咱俩可是对立面,你咋好意思说呢!
结果,听到这话后,当天晚上他便杀了回去。
正好,那位魔尊不想当大冤种了,一听到这个不用他动手,直接退位!
第二天,直接签订和平条约。
魔族那群人都傻了眼了。
这不是最重要的。
就上一任那魔尊,硬生生的被司徒擒抓了回来,打工!
上次我去看过,那魔尊把司徒擒骂的狗血喷头的,但那样司徒擒也没把人放走。
当时我的想法就是:「跟人沾边的事儿,你是一点都不干啊!」
后来,据听说,司徒擒带了个美女回去,从那以后,大冤种勤勤恳恳本本分分的留在了魔界,再也没吵着离家出走。
这也给了司徒擒充足的时间,到处粘着我,缠着我。
……
「赵江柔!我不管你俩啥情况,我只告诉你,司徒擒要是再来烦我,我就把你打包送去魔族联姻!!」
我瞳孔猛地一缩,「诶,大……」
啪嗒,对面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自己手里新制作的狼牙棒,想着怎么拍死司徒擒最好!
……
半个月后,我被连蒙带拐,骗上了花轿。
花轿里的我,泪流满面。
花轿外的司徒擒,激动不已。
玛德,我怎么也没想到,就喝了那么几口酒,怎么就醉了呢!
喝醉也就算了,怎么偏偏就被他一激,在三生石签了自己的名字呢!
悔,悔不当初,后悔不已啊!
三生石,落了字,必须结亲。
不然……
就会被抹杀!
淦,忒狠了吧!
魔宫,洞房花烛,一片大红。
我等的摇摇欲坠,困的不行时……
头上的盖头被掀起,露出司徒擒的面庞。
他似乎吃醉了酒,脸庞沾着两抹红霞。
他说,「终于拐到手了。」
他说,「不枉我追了两辈子,不枉我上辈子死的那么惨,这辈子总算是甜一些了。」
等等……
我试探了问了两句。
喝多嘴就没把门的他,全都倒了出来。
那日我压了太子殿下的蛊虫后,明明虚的要死,第二日却活蹦乱跳,原来是司徒擒夜晚来为我输送法力了。
他呜呜呜的跟我说,
「你是不知道有多麻烦,我还得净化魔气,还得输送给你,那一晚,我人都快瘪了~」
还有很多事,都是他在做,默默无闻,一直未说过。
我捧着他的脸,轻轻落下一吻,说,
「司徒擒。」
他晕晕乎乎却极萌的应了一声。
我说,「我好喜欢你啊。」
「真的,特别喜欢。」
「特别特别喜欢~」
司徒擒搂住我的腰身,烛光闪烁,细碎声语。
恍惚间,听到他说,
「我也爱你。」
「门派初次那一面,我便沉沦在你这小混蛋手里了。」
再也,没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