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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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我的身后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
要知道当今陛下实权在手，没有任何臣子能够给他带来一丝威胁。
这让我更加期待是什么样的人才是那个幕后黑手了。
无论这个人是谁，我都要把他抓出来！
次日，我便专门去了东宫一趟。
我曾经是太子生母，先皇后的贴身侍女。
后来皇后仙逝，后位空悬。
陛下担心太子被那些盯着后位的嫔妃所害，便交由我抚养。
因此太子从小就与我亲近。
我此番前来，他甚至专门逃了太傅的课来见我。
我与他虽没有血缘关系，可亲若母子。
我笑着点点他的脑袋：「偷偷溜出课堂，也不怕太傅骂你？」
太子如今正是活泼的年纪，被我训斥了也不恼。
他只是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我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恰巧他的身后传来一声清朗声音。
「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原来是偷溜出来找琳琅姑姑了？若是被琳琅姑姑知道你考试不合格怎么办？」
在声音出来的瞬间，密密麻麻的弹幕在我的眼前飞速划过。
它们密集得我几乎都看不清来人的模样。
【是！我们！亲爱的！八贤王！】
【别看我们八贤王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他可是实打实的腹黑挂！】
【一想到最后他们几个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就忍不住小脸通黄。】
我心中顿时一紧。
6
八贤王是当今圣上同母的胞弟，也是唯一一个被允许留在京城的王爷。
他整日闭门不出，沉迷各类古籍于草药。
若不是皇帝多次传旨。
命令他来皇宫内给太子当太傅，他怕是能在王府中宅一辈子。
我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
原来弹幕嘴里的那个杀死我的人，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野心的王爷。
我对着八贤王行了一礼。
顺着弹幕的提醒看向了他腰间挂着的一个香包。
【那个香包里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啊！】
【一想到王爷上位以后，掐着妹宝的脖子问她到底爱谁我就激动。】
【嫂嫂文学香香！】
7
八贤王对着我微微一笑。
他一直都是这样没有太多架子。
而太子却有些坐立不安。
他看看我，又看了看八贤王，然后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太子的脸都皱成了包子，他苦兮兮地说：「皇叔，难得姑姑来看我，你一定要提起我的成绩吗?」
太子奶声奶气的发言惹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八贤王笑着接下了太子的话茬：「你若是不想要琳琅姑姑笑你，那是不是得好好听我讲课？不然琳琅姑姑以后还如何好意思来看你？」
他似乎是身体不太好，短短一句话便咳嗽了许久。
他这番话绵里藏针。
话里话外都在说太子成绩不好都是受到了我的影响。
我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太子。
「殿下，你以为呢？」
太子有些坐立难安，就连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他并不傻，能听出我与八贤王话语之中的针锋相对。
一边是从小把他照顾长大，被自己母后当做妹妹看待的姑姑，一边是对自己言传身教的老师兼皇叔。
若是他过于偏向某一边，怕是另一边会伤心。
这样想着，太子偷偷看看他，又看看我。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他一咬牙，肉嘟嘟的手死死的抓着我不松开。
「皇叔不要瞎说，姑姑若是多来看我的话，相信我的成绩会越来越好！」
一句话，奠定了太子的立场。
八贤王也不恼，只是笑着道歉：「是本王说错话了。」
虽说面上一片云淡风轻，可是私底下的暗潮汹涌只有我们才能够体会得到。
反倒是弹幕气的半死不活。
【我宣布！我讨厌这个太子了！】
【他居然向着这个老巫婆！把我们锦桃忘得一干二净！】
【啊啊啊啊！白瞎了我们妹宝陪他玩那么久！真是白眼狼！】
弹幕上诅咒太子的话语越来越多。
虽然我知道太子看不见这些，可是我还是条件反射的捂住了他的双眼。
我们之间的氛围良好，八贤王插不进话，便寻了个由头离开。
原本一直跟在太子身后的锦翠也悄悄的退下。
我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地方。
当锦翠再次回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太好。
我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了。
8
太子还缠着我说话，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
「姑姑，我记得你手下有个宫女名为锦桃，我挺喜欢她的……」
他有些欲言又止，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知道太子想说些什么，可是我不会同意锦桃待在在太子身边。
但是面对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
我又不愿意当那个恶人。
我看着面前可怜巴巴盯着我的孩子，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姑姑带你去见她好不好？」
太子欢呼一声，牵着我就想往前跑。
我带着他来到关着锦桃的牢中。
还未走进就听到了锦桃的怒骂声。
「放我出去！若是被太子知道了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你们都算的上什么东西？我可是太子最喜欢的侍女！」
太子兴冲冲的脚步愣在了原地。
他望着我，眼底有惊恐又有委屈。
「姑姑，她在拿我威胁别人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往前一步。
我们站的的位置很巧妙，她只能看到我，却看不到我身边的太子。
在见到我的那一刻，锦桃卡壳了一瞬。
下一秒，她的脸上就换上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怎么，姑姑是被太子罚了来请我出去的吗？」
「我早就说过了，你这样对我太子殿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还想要说什么，可是我的身后传来了带着怒气的声音。
「够了！」
9
太子从我的身后走出来，眼眶中的泪水要落不落的挂在长长的眼睫之上。
在见到太子的时候，锦桃脸上瞬间就失了血色。
太子的神情紧绷，看向锦桃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失望。
「殿下！殿下你听我解释啊！」
「你还想怎么解释？我原以为你是真的想要来陪孤，原来是拿着孤的身份压人。」
他的脸颊绷的紧紧的，偏过头不再看她。
「姑姑，我们走吧。」
我牵着太子慢慢的往东宫走去，他的声线十分的委屈。
通过太子的讲述，我慢慢明白了他是如何和锦桃相识的。
锦桃趁着我忙碌的时候，偷偷溜出殿中，正好撞见了一个人跑来的太子。
因为她的眉眼有些像先皇后，所以太子也对她没有防备。
她无数次在太子的面前诉苦，说我如何对待她不好。
可是从小被我带大的太子却知道我并不是不讲理的人。
所以他决定把锦桃要到自己的身边。
这样的话，锦桃也不会说我怎么样，而我也不会罚锦桃了。
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以为我要有好朋友了，没想到也是假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10
锦翠趁着夜色来到了我的房间。
她一进来就跪在了我的脚边。
我并没有打算理她，只是在脑海里整理着自己发现的东西。
八贤王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兄弟。
从小就体弱多病，靠着一碗一碗的汤药才能够勉强续命。
从来都没有人想过，一个病秧子居然会觊觎皇位。
所以无论是我还是皇帝，都没有想过最大的隐患是来自于这个没有多大存在感的八贤王。
更何况皇帝警觉，身边暗卫无数。
八贤王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才会杀死皇帝登上皇位的呢？
我试图在弹幕之中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无论我如何细细观察，都没有找到能用的线索。
也许如今的突破口，就在锦翠身上。
这般想着，我的目光移到了跪在地上的锦翠身上。
见我看她，锦翠强忍着泪水对着我磕了个头：「求姑姑救命，求姑姑救命！」
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一股脑的对我吐露了出来。
原来锦翠本来就是被八贤王从小养大的一枚棋子。
她被早早的送入宫中，为的就是能够在合适的机会对我们下手。
可是没想到，如今八贤王却改变了注意，他要求锦翠冒死直接刺杀皇帝。
「姑姑，我知道您心善，对我们也一直都很好！我不想伤害您和陛下。可是八贤王说我不干的话，就要杀了我的弟弟。」
锦翠的头埋在地上，单薄的身躯一直在颤抖。
她在害怕。
弹幕空白了一瞬间。
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压了重宝的女二居然直接反水了！
除了反水，甚至还将男二的计划全部和我说了出来。
我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别怕，你们都不会有事的。」
11
锦翠曾经也是清白人家的孩子。
父母恩爱，对待她和弟弟的爱是相同的。
他们从未嫌弃过锦翠不是男孩。
可是家中突遭变故，家产一夜之间全部赔完。
父母受不了这个打击，双双上吊身亡，留下他们姐弟两人相依为命。
后来是八贤王出面，将她和弟弟接回府中做了侍从，才勉强保住二人的性命。
所以在八贤王说，要送一人去宫中的时候，锦翠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
可是没想到，在一次外出看望亲人的机会。
她从自己弟弟口中得知了真相。
原来他们二人是八贤王精心挑选的棋子。
而自己家里破产也是八贤王一手操控了。
他们姐弟二人，给自己的杀父仇人卖了这么多年的命！
「姑姑，我真的不服啊！」
锦翠泣不成声。
「我们平民的命就不是命吗？为什么他们能够随便决定我们的生死存亡？」
她咬住下唇，死死的憋住嗓中的哭腔。
「姑姑，我不服！我真的不服啊！」
恍然间，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先皇后的影子。
在出嫁的前一晚，先皇后也是这样伏在我的身上哭。
她说，琳琅，我不服！我学那么多东西难道就是为了嫁人吗？
我垂下眼。
「我能够救你，但是得你去做一件事，你愿意吗？」
12
第二日清早，便有太监来报。
说锦桃在牢里昏过去了。
这个时候我才猛然想起，原来我已经将她关在牢中整整三日。
而云霄在这段时间里也安静的不行。
他就像是已经死心了一样，老老实实的在宫里当着自己的粗使太监。
而那些弹幕最近也安静的可怕。
无论我做什么事情，我的眼前也只会出现零零散散几个弹幕。
就好像是在故意忽视我一样。
我的右眼皮止不住地猛跳，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不对劲。
果然，没多久又有人来通报。
只是这一次来的人语气十分的着急。
「姑姑，锦桃被人带走了！」
我猛地起身。
弹幕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突然反弹一样，在太监的话语落下的时候猛地刷屏了起来。
【啊啊啊啊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这一刻了！云霄把锦桃带走了！】
【就算自己成了太监自卑得不行，云霄还是放不下我们妹宝呜呜。好感动！】
【云霄刺杀成功了吧！他终于可以带着妹宝远走高飞了！！！】
看到刺杀成功几个字以后，我的瞳孔微缩。
下一秒，便有大太监来报。
陛下遇刺，全宫戒严！
流言铺天盖地的席卷到整个京城。
街坊邻里都在讨论皇帝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我的眼前一黑，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13
宫里一片混乱，我穿过密道，直接来到了一个密室。
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皇帝正好整以暇的呆在密室里。
在见到我的时候还笑意盈盈的打了个招呼。
我面不改色的对着他行了一礼。
「不必如此。」
皇帝嗓音带笑：「若是被皇后知道你对朕行礼，怕是要起的从九泉之下蹦起来。」
我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截了当的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以我们的计划来说，陛下应该没有假死的戏份吧？」
在确定弹幕能给我带来有用的消息后，我就直接去找了皇上。
若是只有我一人，如何能够解决掉八贤王？
只有当今圣上才有能力做到。
能当上皇帝的人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通过我所知晓的信息稍加推理，他就将答案猜得七七八八了。
为了保证国家的稳定，我与皇帝便一起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
可是我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皇帝还会给自己加戏份，直接假死。
对于我的控诉，皇帝并不是很在意。
「朕若是不死的话，八贤王是不会露出马脚的。」
「他筹谋了这么多年，连朕都被他骗了过去。朝堂上的那些官员，怕有许多都已经是八贤王的棋子了。」
皇帝重重的搁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冰冷。
「拔出萝卜带出泥，既然要把朕的好皇弟掰倒，那么他的拥簇者也都不能放过！」
「这一次，那些有异心的大臣，也该摘下头上的乌纱帽了。」
14
皇帝驾崩的消息越演越烈，朝堂上的某些大臣就开始跃跃欲试了。
他们借着太子年幼，国不可一日无君的理由，纷纷要求八贤王登基。
八贤王推脱数次后终于松口。
「本王愿当摄政王，替太子把持朝政。」
原本就跟随着八贤王的大臣们一同高呼摄政王千岁。
我藏在暗处，冷眼看着这一幕。
果然，皇帝假死后，他们就坐不住了。
锦翠将自己收集到的证据呈到了我的面前。
「姑姑，都在这里了。」
我随意翻看了一下她呈上来的文书，微微点头。
「好孩子，做的很好。」
在锦翠来找我求救的那日，我便派她想方设法混入了左相的后院之中。
早在八贤王出现的时候，便有弹幕兴奋的抖出了他的左膀右臂。
而他最看重的，便是如今的左相。
根据我的判断，左相的书房中定有许多能够定罪于八贤王的证据。
所以我派锦翠想办法潜入其中，取得关键性的证据。
而她也不负重托，带来的证据可以将八贤王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15
太子难得来了我的厢房。
不知是不是这段时间忧思过度，太子明显瘦了一圈。
圆滚滚的脸颊都有些凹了进去。
他的双眼红彤彤的，就像是哭过了一样。
一见到我，就忍不住扑了过来。
我将他抱了个满怀。
「姑姑。」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我怀中响起「皇叔说父皇死了，是真的吗？」
「皇叔还说，以后我就不用学习父皇逼着我学的那些了，可以每天随便玩。」
我的神情有些冷。
八贤王好名声，想正正经经的登上皇位。
可是挡在他面前的除了皇帝以外，还有这个太子。
如今皇帝死了，若是太子不学无术。
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
其实我都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他们都对这样一个位置趋之若鹜？
后来我才明白。
人对于权利有一种天然的执着。
我很想将一切都告诉太子，可是我和皇帝的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所以我只能默默的抱紧他。
我们要对付的敌人实在是太深的心机了。
我必须要以保护好他。
这是我唯一的目标。
【这太子怎么不识好人心啊？我们八贤王只是想让他过一个快乐的童年而已！】
【我就说他是白眼狼吧！】
【嘻嘻老巫婆你死定了！怕是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将军是八贤王的人吧!】
弹幕欢天喜地的庆贺着八贤王的成功，祝福着我的死亡。
果然，没多久将军就带着一队士兵敲响了我的门。
他站在门口，身上的盔甲闪着冷然的光芒。
「姑姑，请。」
我被带到了八贤王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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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贤王坐在皇位上，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琳琅姑姑，本王知道你有真本事。所以本王希望你能够助本王一臂之力。」
「圣旨已经写好了，就差姑姑去讲玉玺寻来盖章了。」
「只要姑姑做到了，我就放你出宫，并且保证太子安全过完这一生如何？」
我抬眸，直直的盯着他。
「若是我不愿呢？」
「不愿？」八贤王复述了我的话语，脸上笑容不变。
「那本王便再做一个玉玺出来。谁是皇帝，谁手上的玉玺便是真的。」
我嗤笑一声，并不接话。
若是真如同他所说的可以自己造一个出来，那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对我威逼利诱呢？
我直挺挺的站在大厅之中，一言不发。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半晌，目光冷冷的看着我：「你和她很像，不是是嫂嫂带出来的人。」
没错，我是先皇后一手教出来的。
我家穷，父母为了养活弟弟妹妹就将我卖给了人牙子。
人牙子见我长得一般，就随意找了个府邸，将我卖进去当丫鬟。
于是我就成了小姐的贴身丫鬟。
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小姐震惊了好一会。
「这个小不点能干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是看到我满是伤痕的手以后，还是将我给收了下来。
她长我两岁，也没有什么架子。
她很聪明，许多事情一点就通，而我就不一样了。
我总是笨笨的，三字经磕磕绊绊许久才能勉强背下来。
每当这个时候，皇后就会笑我。
她说：「琳琅，你怎么笨笨的啊？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
我苦着脸，要哭不哭。
「小姐，我一个侍女学这些干什么？我只需要伺候好您就好了。」
可是每当我说出这种丧气话，她就会很生气。
「不行啊琳琅，学习这些以后能帮到你的！」
她总是这样说，在老爷请来女师教她的时候也会强行把我带着。
次数多了以后，我也学到了许多东西。
每到晚上，她都会畅享未来。
「我要走遍整个国家！让更多的女子能够读书！琳琅，你会帮我的吗？」
「当然了，小姐。」
可惜一纸圣旨下来，她被迫入宫成了当时的太子妃。
我们的梦想就这样截然而止。
小姐想放我离开，我不愿意。
前路艰难，我又怎能看着她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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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软禁了起来。
八贤王每日都会派人来威逼利诱我，想要从我口中得到玉玺的下落。
但是每次来我都会闭口不言。
我的注意力都在眼前刷的飞快的弹幕上。
【我草我草我草这个剧情我看不懂了！】
【皇帝怎么诈尸了啊！】
我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关键字。
看来皇帝那边有了动作。
相信不久之后我就能出去了。
转机来的很快。
当天晚上，不知道谁放了一把火。
火光之中兵戎相接的声音非常的明显。
有鲜血溅到了门上。
弹幕再一次兴奋了起来。
【云霄是八贤王的人？？？】
【我草好刺激的剧情到底是谁想的！】
【兵变了！王爷冲啊！！】
弹幕热烈的讨论着接下来的剧情，但是渐渐的讨论的话语越来越少。
有些不确定的弹幕冒了出来。
【这狗皇帝为什么一点担心的表情都没有？】
【这老巫婆也是。】
【我有不好的预感了。】
等她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我早已推开门走了出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宫道上布满了尸体，四周的花草也被践到了污泥之中。
等我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时，只见到八贤王被摁在地上。
而云霄，正倒在血泊之中悄无声息。
而皇帝正站在不远处，失望的盯着头发散乱的八贤王。
【啊？男主输了？怎么可能！男主怎么会输？】
【不是，逗我玩呢？甜宠文反派赢了？？？】
【我不信啊啊啊啊!!!】
「朕自以为待你不薄，怎么让你生出了这般的心思？」
八贤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本王输了，你也不用说出这种话来恶心我。」
他盯着皇帝，冷笑一声。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挣开禁锢，抽出袖中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本王就算死，也不会死在你手里！」
我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八贤王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他倒在地上，胸口的起伏逐渐微弱下来。
谁都没有说话。
其实逼宫哪有什么原因？不过是他们骨子里有着对权利的追求罢了。
八贤王是一个聪明的人，成王败寇。
他干出了这种逼宫的事情，日后绝对没有任何好果子吃。
所以他选择了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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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贤王和云霄死了以后，藏起来的锦桃就被带到了我的面前。
在见到我的时候，锦桃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猛猛的对着我磕着。
「姑姑！我错了姑姑！姑姑救救我！」
她披散着头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可是眼中满满的都是求生的光芒。
光芒是那样的灼热。
可是从我之前得到的那些线索来看，锦桃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我倒要看看她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将她留了下来，并且亲自带在身边。
锦桃就像是洗心革面了一样，不再像以往那样任性。她整日垂着头干着自己的活。
直到我放松警惕的那个晚上，她带着一杯浓茶敲响了我的房门。
呈上来的茶里带着一丝甜腻的香味。
虽然很好的藏在了茶香味之中，但是我还是闻了出来。
这个味道，是八贤王香包里见血封喉的毒药。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恨我啊。
我撩了撩眼皮，轻轻的扫了一眼在我面前低眉顺眼的人。
锦桃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指。
那是她在紧张的时候做的小动作。
与此同时，弹幕也蹦了出来。
【这还是那个心地善良的妹宝吗？居然下毒... ...】
【前面的，我们妹宝受了那么多委屈，恨她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草你们别说了，琳琅要干什么啊！！】
在弹幕的尖叫声中，我死死的掐住锦桃的下巴。
满满一杯茶水就这样灌进了她的喉咙之中。
锦桃跪在地上，努力的扣着自己的嗓子眼。
可是这毒药见血封喉，怎么会给她自救的时间？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感情。
「锦桃」我轻轻开口「我不是蠢货。」
锦桃倒在地上，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但是她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股大股的黑血从她的口鼻之中涌出。
我站在一步外的位置，看着她眼中怨恨的光芒逐渐熄灭。
19
我将锦翠寻到的证据呈了上去。
皇帝雷厉风行，借着这份证据将八贤王的所有势力全部连根拔起。
午门的刽子手连续加班了三天三夜才砍完这些人的脑袋。
鲜血流了一地，整整一月都还能闻到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陛下问我是否想要入仕为官？
我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已经累了，不想去官场与那些人勾心斗角。
最后，我求了个恩典，能够在各地开办女子学院。
这是皇后生前最大的愿望。
皇帝盯着我许久，最后叹了口气。
「这件事，朕已经派人去做了，大约一月后，各地的女子学院都能建立起来。」
「你若是不放心的话，以后就亲自去那些地方当夫子吧。」
许久不见的弹幕又出现了。
他们似乎有些犹豫。
【这... ...皇帝和琳琅看起来也不坏哎。】
【皇帝居然会建立女子学院... ...好少见。】
【其实我还是佩服琳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教出她啊？】
我垂下眸子没有再看。
教出我的皇后娘娘早已去世。
我想，若是她在的话一定会将一切都做的更加的完美吧？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就很想很想她了。
最后，我辞别所有人，离开了皇宫。
在离开了那一晚，太子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
我有些好笑的安慰他。
「你的母后还没见过如今的盛世呢，我总得代她去看看吧？」
太子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就不能带着我一起去吗？」
我失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如今好不容易太平安康，你难道不该跟着陛下好好学习治国之道吗？这样的话姑姑才能放心的在外游历吗？」
我离开的那日，太子站在城墙之上努力的朝着我挥手。
若不是锦翠拉着他，怕是都要把身子探出城墙之外。
我看得好笑，也远远的与他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