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现言
作者:
天航字数:7224更新时间:26/06/11 09:30:41
4
下了飞机,妈妈还略带兴奋的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
「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还活着?」
我下了飞机买了一身当地的衣服将两人伪装了一下。
办了电话卡后,我确认了下时间,带着妈妈守在一个酒吧外面。
酒吧正门口有保镖,我示意她安静随手捡了个木棍守在死角。
沈国川的白月光叫谢晨晨,上一世的记忆当中,沈国川一个外国人之所以能在缅甸混得风生水起多亏了谢晨晨做了这里黑社会的小老婆。
这样的人都有一个特质,那就是不喜欢被摄像头拍到,所以就算从门口走最安全,谢晨晨也喜欢从后门出来。
我痛恨前世的所有经历,但现在更要好好利用。
人走出来,我抓紧机会狠狠一闷棍摔中了对方的小腿。
我闪电般伸出手将人捂住嘴绊住往下一摔,对着后脑勺又来了一棍子。
「啊!」
我妈被面前血粼粼的人吓到捂嘴,反应过来后立即帮我将人拖到了后面的车上。
一个花三千人民币买的小三蹦子。
堪称国内的面包拐子车,隐蔽性极强。
我带着妈妈从后门溜进了酒吧,昏暗的灯光让我们毫不起眼。
我指了指方向,在舞池VIP座位的正是沈国川。
我妈还来不及开心,就听见他说:「这批货不行啊,等等吧,我给我家那个骚货发消息了,以她的性子就是讨饭都会来的,到时候我安排人教育一下保准比这个靠谱。」
说完伸手在前面的人彘身上掐灭了烟头。
「等等吧,过会儿我再发条消息,很快,赚的钱还是和之前商量的一样,五五分。」
一群臭男人笑的开怀,我妈抓着我的手已经冷汗淋漓。
出了门她靠在垃圾桶上大吐特吐,比在国内接受到他死讯的时候还要伤心,头发混合着汗水糊在脸上。
「我居然为了这种人渣,差点,差点抛弃。。」
她说不下去,胆汁都要吐出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掩面痛哭流涕。
我牵起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自责。
却看见我妈把汗往胳膊上一擦就抬脚走上三蹦子点火启程。
「你这是?」
她一个漂移把车开到我脚尖:「上车,这个畜生不是说要卖了我?我肯定要他付出代价。」
我们相视一笑,看向躺在后座的谢晨晨充满恶意。
回到机场,我们扒光了谢晨晨的衣服换上了之前扔掉的睡裙,随后发了消息给沈国川。
对方果然上当。
过了二十分钟谢晨晨捂着脑袋爬起来,正好外面一对人马进来。
全场只有谢晨晨的衣服符合要求,二话不说又是一个闷棍,在她没有解释之前被捆进了麻袋。
「她会怎么样?」
我冷笑:「原本你要受的苦,她要全部体验一遍了。」
5
我知道谢晨晨要去什么地方,要做成.人彘的女生先是会被带到灰色地带的表演区域。
里面有很多人又特殊爱好,只要几十美金就能在里面看一场刺激的表演。
我和妈妈顺利混了进去。
中间的谢晨晨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套了个头套捆在了钢管上。
沈国川就是在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进来的。
「开始吧。」
怪异的表演秀上没人觉得她可怜,看到蟒蛇开始缠绕勒死,全场爆发出惊人的呼声,每个人脸上都兴奋极了。
「呜呜呜!」
被堵住嘴的谢晨晨拼命摇头,我撑着下巴,知道她想解释或者想逃跑。
但是在这里,不可能。
台上的人又拿起一根特殊的蜡烛,旁边有几毫米粗的铁针被烫红,在谢晨晨疯狂的摇头中扎穿了特殊部位,滋滋声不绝于耳。
脚上的铁链被小型吊车吊起,在紧张的音乐中,对方整个人被泡在水里不能呼吸。
妈妈渐渐抓紧了我的衣服,脸上露出不忍。
我适当提醒。
「要不是我劝你,现在在台上的人就是你了。」
听到这里我妈立刻松开了手,犹豫不决的气势瞬间消失。
时间一到,死狗一样的人被拖上来。
沈国川嘴里叼着根烟跑上了舞台。
「妈的,这个婊子一天到晚在家只会花钱,这下总算落在我手里了,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大手一挥,一个黑色的池子被推了进来。
看到池子我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因为我知道,这里面都是一些微毒的毒蛇,这里很少喂食,导致它们看到什么都咬,被咬的人也不会死,毒液进入血液会使得人水肿且皮肤敏感,轻轻抽一下都会疼的要死。
6
台上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沈国川拿了一个蜡烛点燃了对方的头发,看的对方被烫的左右躲闪又甩了几个大巴掌。
「小贱人,在国内过得不错啊,还染上头发了,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你还要替我赚钱呢。」
「是不是嫌烫?来,我给你凉快凉快。」
他一把将人拖到水里,在窒息之前拖出水面,又用吊车将人吊起拿开了眼罩,倒垂着让对方亲眼看着自己进蛇笼。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用刚刚在谢晨晨身上搜出的手机拍摄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她的姘头。
用泰语打上你的女人就是我的玩具,不服来干的字样。
照片里沈国川笑的嘴脸被高清拍了进去。
对方弹来视频,我直接挂断,接着回:傻逼,不敢来现场找我?你也只配躲在暗处做做美梦了。
台上还在引起周围人的尖叫。
我转身想要继续准备,却看见泪流满面的妈妈。
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憎恶、痛恨、怀疑。
「他以为台上的人是我,他是在报复我。」
妈妈手里的铁栏杆被硬生生掰弯了:「我们等着瞧。」
谢晨晨终于从蛇笼里被放出来,身上到处都是咬痕,还有几条一直挂在她身上疼的她满地打滚。
沈国川还觉得不够,将面具拖了下来。
但下一秒,蒙蔽的人变成了他。
「晨,晨晨?怎么会是你?」
他错愕的摇头:「不可能,怎么会是你呢,我明明是绑的那个贱人。。。」
他身后的小弟上台确认被他一脚踹到了楼梯下:「你是傻逼吗,这他妈是我要找的人?你有没有脑子?」
就在这时大门被碰的打开。
敏锐的人已经发觉不对开始撤离,门口一众小弟中走出了一个身材魁梧满身纹身的缅甸男人,正是谢晨晨的姘头。
他操着一口口音扫了一眼全场,抬了抬头。
「你就是沈国川?」
7
沈国川的额角渗出汗水,一个合格的小三,不管男女都肯定是知道正主的脸张什么样的。
男人看他不说话,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小混混身前一个巴掌扇了下去。
后面又上来两个人将沈国川困住,两只手向后,一轮又一轮的新鲜巴掌甩了过来。
直到脸肿的和旁边中毒的谢晨晨一样高,牙也甩掉了几颗。
男人才再次问道:「你是不是沈国川?」
沈国川开始疯狂点头,一旁的谢晨被人拦着放到了地上。
男人坐在位子上啐了一口唾沫:「废物。」
「你说说看,你丢了我的脸要怎么讨回来?」
沈国川的身体微微颤抖,疼痛加害怕让他口不择言,晨晨两字刚刚出口就被谢晨晨一巴掌甩了回去。
「你居然敢绑架我,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丢脸事小,出轨事大,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被带上绿帽。
「我知道,你们中国有一个古语叫做以牙还牙,现在,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身份对调,面具狠狠勒住疼痛的地方,沈国川嘴里被堵上了舞台下方肮脏的抹布。
上面沾满了腥臭的血水。
谢晨晨又恨又怕,有些犹豫。
就在他被绑上柱子时,他瞟见了坐在角落的我和妈妈。
我们两个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和丈夫呻吟。
我无声的对着他鼓了鼓掌。
狗咬狗,真是精彩绝伦。
8
就在谢晨晨以为自己没有露馅的时候,男人给了致命一击。
「你们装的不错,我还差点以为你们两个不认识呢。」
男人翻转过手机,谢晨晨一下被吓哭。
手机上面的视频显示两人缠绵的接吻,再下面的就开始少儿不宜了。
「去,把他们两个人绑起来,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让我带绿帽子,就要付出应该有的代价,就让我看看你们的爱情到底能不能为对方牺牲。」
刚刚下来的谢晨晨再次被捆了上去。
一道带着辣椒水的倒刺鞭子狠狠甩在地上,木质的地板被带飞几片碎片。
「你们自己说吧,要打谁?」
这鞭子随便抽几下,不躺在医院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好的。
就在谢晨晨僵住时,沈国川拼尽全力推出了嘴里的抹布:「打她!打她!不要打我!」
「畜生!你害我变成这样还好意思让我受罚!你就该死!」
「你个婊子又好到哪里?当初跟我的时候说的吃香的喝辣的还不是傍了个男人!」
谢晨晨尖叫着嘶吼:「沈国川!你不是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伸头告诉男人:「你打他,我告诉你他藏货的地点。」
小混混手下一道鞭子立刻抽了下来,几鞭子下来打的沈国川皮开肉绽。
「啧,没意思,今天有检查,死了不好处理,先去拿货。」
谢晨晨捂着伤口狼狈的追了出去,走之前将满满一瓶辣椒素倒在了沈国川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国川死狗一样被丢了出来。
后面的人抓住他打了一针,我极好的视力可以看到片刻后的沈国川开始肌肉痉挛,眼睛瞪大眼神涣散。
「这是给他注射了禁药,他们涉及这些走私的反而不会抽,给他打了就不怕他跑。」
妈妈皱着眉看着我:「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无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和小腹。
因为我以前也被扎过,为了方便控制我。
后来不打了,我以为是他还留存着一丝人性,还记得我是他的女儿。
谁知道只是为了保持我内脏的健康,不想卖个贱价。
9
沈国川侥幸找回一条小命,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
微弱的呼吸支撑着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随即迸发出惊喜:「呜呜呜,是我,私我,我是国川啊。」
妈妈捂着鼻子不想靠近他,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我们还管他干嘛?」
我呵呵一笑:「那当然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我亲爱的爸爸,我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很惊喜啊?」
沈国川感受到了我的恶意,眼神中带了些惊恐。
他挪动着自己的能动的腿忍着剧痛往后躲。
我一脚踩住关键部位:「别躲啊,刚刚在上面表演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真是巧合,要不是你发短信,我都不准备来找你了。」
「这个谢晨晨不是你的白月光吗,怎么把你抛在原地了?」
「看来你们的爱情也不是你们宣扬的那么好啊?」
「腻道地想干声么!」
「干你的老本行啊,你忘了你是靠什么发家的?」
沈国川脸上没了血色,鼻涕眼泪混在脸上求饶:「对不起,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求求你放过我,我是你的爸爸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那你想把我们拐过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想过我们是你的女儿和妻子呢。」
10
沈国川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花了十美元的消费让人把他送到了赌场。
脖子上栓了一根绳子,在高温下,伤口已经开始流脓。
随便一动全身都疼。
我坐在赌桌钱摇着色子:「你醒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晃动着色子,将他转了个方向,看到远处的人他破防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见到前老板不开心吗?」
眼前的人正是警察说的涉及人体贩卖的沈国川前老板, 沈国川来了之后就和谢晨晨搅在一起破坏了他好几个生意。
现在是对手相见,分外眼红。
「你之前在家的时候那么喜欢赌博,每个月赚那么一点也输的精光,今天我也子承父业,赌一把怎么样?」
「赢了算我的。」
我的手指轻轻一点:「输了,算你的。」
「沈晓音!你不敢!你知不知道你一进去就会被人盯上,到时候你只有死路一条!」
「不对,等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你身上的内脏可是值了不少钱啊。」
「我,我还有一些别的据点,这段时间也赚了不少,只要你肯放我一马,我就告诉你。」
我眼眸一转:「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沈国川喘了口气,背出一串数字:「这是账号和密码,我的钱都在上面,这下总够了吧。」
11
一连走了几个据点,每一个我都偷偷拍摄了照片。
沈国川在最后一个小巷子里趁着我和妈妈不注意直接挣脱了绳索从旁边的高墙上跳下逃跑。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哪有这么简单,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逃出这个地方,他之前混得有多潇洒,现在就有多难受。」
托上辈子的经验,我知道沈国川还有别的地方没有交代出来。
当我到达一个破烂的废旧图书馆,里面就传来了叫骂声。
「要不是你,我会被他们折腾的这么惨?」
谢晨晨捂着脸,额角上的鲜血还在继续流。
居然还没死心,两个人还能混到一起,可惜他们不懂一个道理叫隔墙有耳。
对着两人靠在一起狼狈的脸又拍了一张发给了男人。
就听见里面吵了起来:「你不是说你能买到机票?为什么这上面显示你的身份证已经注销了?」
「我他们怎么知道,操,你带的什么破手机,这么卡,点都点不进去。」
「肯定是我老婆她把我身份证注销了,那个蠢货,我明明让她把钱骗到手别做多余的事。」
我心里冷哼一声,这是合计着在把我妈骗来卖钱之前还想着把家底掏空去补贴我姑姑?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感受到妈妈在旁边握住了我的手,我安抚性的拍了拍。
门外此时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几辆摩托车。
好戏这才开始上演呢。
12
沈国川还在吐槽手机的网速很慢,外面传来破门的声音。
他和谢晨晨来不及反应,屁滚尿流的开始往里面跑。
狭小的窗户口只够一个人勉强通过,率先跑到上面的谢晨晨被拽住了脚踝。
「沈国川,你放开我!」
沈国川被汗糊的睁不开眼:「你反正和他谈了这么多年,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让我先走!」
「你再不放手,我们两个就都走不了!」
谢晨晨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沈国川抓紧机会自己攀了上去,锋利的玻璃边缘深入皮肤,但是为了逃命只能拼命的往外挤。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成功的时候,一双鞋子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我笑盈盈的蹲在路边与他相望。
「救,救救我,晓音,刚刚爸爸只是鬼迷心窍,我已经把钱都给你们了,你们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救救我。」
我看了一眼他的身后:「诶,你们不是说情比金坚,现在既然你的老相好都走不了了,你又怎么能走呢?」
说罢我一脚踹上他紧紧扒住地面的手。
「呦,这么惜命?」
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恶心。
前世的我什么都不会,三年的省吃俭用让我瘦的就剩一把骨头,当时曾经抓到过机会逃跑,但是后面被抓了回来。
怎么到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
「我不原谅。」
我拿出一把刀,对着他的面前比划了两下:「你可以不松手,前提是你以后都别想用了。」
说完奋力往下一扎,剧烈的疼痛让他尖叫着松手,重重砸在谢晨晨的肚子上。
外面的人终于搜到了这个房间。
沈国川用尽浑身的力气指着我站得窗户:「别杀我,我愿意用我的妻子和女儿换我一条命,他们没吸过毒,能卖个高价。」
他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贱人,我不好过你们就都陪我去死!」
13
他想的倒美。
早在来这里之前我就搜好了地图,我脚下的速度提到了最快。
在对方冲出来之前,我用力推倒了放在门口的数十辆摩托车,丁零当啷的一辆压着一辆。
我反方向一跳窜进了早就准备在路口的小三轮。
我妈脚下用力一个猛踩,身体带着惯性甩向后座,把后面追来的人全部抛在身后。
他们的摩托车不容易扶起来,只能先用脚追。
虽然听不懂泰语,但凭借着敏锐的直觉,我知道这些话含妈量极高。
「晓音,他们开上摩托车我们的速度就慢了,要是被追上可不得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冷静的回道:「不用担心,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现在就回国。」
一个急转弯,车辆进入主干道,身后的追兵开始变多。
身边的一切仿佛真的在拍电影一样紧张刺激。
一个小混混搭载着人已经摸到了车辆的后方,就在他伸长了双手想要抓住我时,我反方向一扭抬脚对着就是一踹。
小三轮的轮胎被高温烘烤,发出难闻的橡胶味。
「到了!快下车。」
停到了门口,我们两个协伴跑进了大厅。
身后的小混混有人会一点蹩脚的中文。
也许是拐卖的人口太多,他们享受那种掌控后别人向他求饶的爽感。
「你,别想跑!」
我呸了一声,举起一根手指向上示意,对方抬头一看。
一片鲜红的五星红旗飘在最上方。
我所站的的地方正是中国大使馆。
此时此刻,我手里拿着的护照成了我和妈妈最好的保护和证明。
身后出现了四个一米八以上的解放军,个个手持武器。
我冷笑:「跑不掉?」
「你进来一下试试?」
14
办公室里,工作人员给我们两个递上了热茶,妈妈还有些劫后余生的惊讶。
她看了看坐在前面调试设备的女生。
「你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我冷静的喝了一口浓茶:「对于这个人渣,我没有丝毫幻想,一个主动沾染人血的人没有人性,他的眼里除了钱,还是钱。」
妈妈缩在椅子上:「其实我有一件事没跟你说,这个谢晨晨,我认识。」
「她曾经上学的时候和你爸交往过,但是他们家里嫌弃谢晨晨什么都没有所以不同意两人在一起,转而通过相亲认识了我。」
「现在两个人的下场是好不到哪里去了,我们下一步准备干什么?回国?」
我耸耸肩,拿出一副轻松的口吻:「回国?现在好戏刚刚进行到一半呢,正高潮。」
我从口袋拿出一张地图,上面被我用手写标注了数十个沈国川这两天带我们去找钱的地点。
「我们逃出来,不把这些地方彻底打击掉,就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和你上当受骗。」
中国方面的速度很快。
他们拿到了切确的证明每个地点都被关押了中国女性。
大多数是被骗来做高薪工作以及谈恋爱被骗来的。
被打了好几顿,早就老实等死,大门打开光被射进来的那一刻,宛若新生。
我表示我对这些地方更加熟悉,精准得跟着他们打击了所有的人体交易市场。
因为我拍的证据足够多,缅甸政府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我们将一个个国人拯救出来。
看到被送到面前的男人,他没了之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眼睛也被戳瞎了一只,颓废的垂着头要死不活的喘息着。
「这是缅甸方面为了我们消气送来的解决方案。」
前两天还嚣张无比的头目现在和俘虏没有却别。
我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什么叫做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经过调查,政府还查抄了一个疯人秀。
看到在上面扭动的身躯,我皱紧眉头,这是,谢晨晨?
短短一周,她的四肢已经被砍掉,就像当初的妈妈那样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每天定时定点的被迫表演。
她的伤口还没有恢复好,每动一下都是剧痛。
她的舌头也被切除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嚎声。
我感到无尽的可悲。
沈国川最后在边境线被找到,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没有护照,没有身份证。
他哭嚎着想要我们救他。
但就想每一次我回答他的是同一个答案:「绝不。」
飞机起飞的当天,是他上刑场的日子,他戳破了男人的眼睛,带动了这一系列的反动,在缅甸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迎来死亡。
以往的疼痛,都将以千百倍的形式回报在他身上。
15
下了飞机,我配合公安对姑姑一家进行了清查。
我到她门口时,她插着腰一脸嚣张:「小娼妇,你还有本事回来?你说要查我就查?笑死人了,我哥被你们办了死亡证明,我看你是来打秋风乞讨的还差不多。」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证据确凿,警察把她家围了一圈。
果不其然发现她一直在和沈国川联系,之前没有骗到钱,胆大包天的利用媒婆的身份诱骗女生出国。
她的儿子是家里的独苗,胸无大志,全靠家里砸钱给他在一个国企找到了一份工作。
现在接受调查,父母都要坐牢,自己找好的工作也告吹。
姑姑被抓的当天因为反抗和袭警被喷了辣椒水,按在地上铐上手铐的时候还在喊冤。
「我不过是跟她们说有个好工作,是他们自己自愿出去的啊!我也是受害者,你们乱抓贫民老百姓啊,我要投诉你们,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
姑丈正在外面潇洒,听到消息裤子都来不及穿就往家里跑,看到姑姑的样子火冒三丈。
「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完了,你个娼妇,居然敢背着我做这些事?!」
也许是演戏演过了,姑姑也不是好惹的,当即指证:「这是我老公,我做的事情他都知道,每次结束我都转钱给他!」
「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最后两人都被压上了警车。
一事无成的表哥回到家天都塌了,一开始谈恋爱的女朋友也就此分手。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16
半个月后,当初被骗的女生都治疗的差不多了。
她们心照不宣的一个接着一个找到我家感谢。
阵仗之大,隔壁小区的人甚至拍了视频放在网上一晚上点击千万。
其中一对夫妻狠狠抱住我的腿:「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妻两个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宠着长大,这次要不是你就她,就真的。。。」
身后的不少人也在抹泪哭泣。
我在他们身上找到了我重生的意义,我微微一笑:「其实你们最应该感谢的人应该是国家,是他们为了你们跟缅甸做了交涉你们才能顺利回家,我不需要你们任何物质上的感谢,我只是做了一件我该做的事情。」
最终我在这年年底获得了国家颁布的奖状和奖金。
一年过去夏日朗朗,我踏进了上一世梦想中的校园。
我妈卖掉了以前的房子搬到了我所在的城市,决定母女两个一起在这里拼搏努力生根发芽。
一眨眼三年过去。
我在大学顺利保研高等学府,真正开启了属于我的另外一个未来。
后面几年我的成绩优异,在顶刊上接连发文,在毕业前就收到了大公司投来的橄榄枝。
我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时间,短短两年职位一升再升成为了中华区域总监。
我所遭遇的一切都变成了我成功的垫脚石。
从我重生那天起,我就知道,能打败我的,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