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
「绵绵，我的眼睛好疼，看不见了，头也好疼。」
说着厉书臣倒在我身上。
怎么可能，他的眼睛明明我早就治好了，只是一点外伤，没有伤到视神经，头疼？难道还有后遗症？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都不在一起了，再说这里是京城不是我那山旮旯里。
「厉书臣你装什么？要和我结婚的是你不和我结婚的还是你。」
厉书臣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我赶紧叫了120，京圈太子爷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又给纪凌烟打了电话。
赶到医院时，纪凌烟也刚好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厉家的人。
厉书臣进了抢救室，我刚想告诉他们厉书臣正在抢救让他们等着吧。
纪凌烟冲过来给了我两巴掌，厉薇薇在旁边拉偏架，「纪凌烟你打我嫂子干什么？我哥进抢救室又不是她的错。」
我摸了摸没有知觉的脸，脑子嗡嗡作响，准备还手却被厉家保镖一把推到在地。
又是厉薇薇，现在还帮我说好话呢。
厉家父母看我更厌烦了，「把这个女人轰出去，要不是他书臣哪里会这么受苦，我看书臣第一次受伤也是她搞的吧，为的就是当上厉夫人。」
脸色发白，原来厉家是这么想我的。
「厉书臣怎么摔的你们不清楚吗？找不到凶手拿我撒气？厉家家风就是忘恩负义吗？」
厉书臣母亲被我气得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拨开她的手，「情绪别太激动，不然血压上去了，小心猝死，死了可没人管我进不进厉家的门了。」
厉夫人闭了闭眼，指着医院大门方向。
谁稀罕在这守着厉书臣？
这时抢救室的大门打开，厉书臣出来了。
所有人都上前涌上前，厉薇薇故意从我身边过去，十厘米的高跟鞋在我手背上留下血窟窿。
我疼得失声，疼得满地打滚。
却看见厉薇薇得意洋洋地笑，嘴里说着抱歉，「对不起啊嫂子，我太着急去见我哥了，没发现你还在地上。」
「活该。」她用口语对着我说。
一瞬间，我又回到上一世被她在厉家老宅欺负的时候。
我能怎么办？所有人都看见厉薇薇不是故意的，我只能咽下这个苦。
赶紧爬起来找医生，希望千万别损伤到神经。
医生的手不能出问题啊。
「你这伤怎么这么严重，直接把手掌弄穿孔了啊，先去拍个片看看。」
片子很快出来，还好神经没事，
缝合完，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什么问题了。
5
厉薇薇来到我的病房，「何绵绵，这次只是小小的教训，再让我哥出事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呵，她竟然不装了。
「不过你倒是变得很识趣，知道配不上我哥主动退出呢，继续保持，要是再让烟烟难过我保证让你回不了家。」
听到这，我只想笑，「厉薇薇你觉得我凭什么怕你？纪凌烟真的是你的好闺蜜吗？你哥真的对你好吗？」
厉薇薇脸色一沉，「别挑拨离间了，你没资格插手我们的事。」
是，我没资格，不过我能让你们狗咬狗啊。
她不过是纪凌烟和厉书臣的狗而已。
她还不知道她的好哥哥根本没给厉家的产业给她，一个子儿也没有。
我也是在老宅的时候得知的，厉薇薇被厉书臣弄去和林嘉华联姻。
林嘉华一个纨绔，没钱没势，不知道有多少个情人和私生子，厉书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厉薇薇得到这个消息后，来了老宅。
似乎把对厉书臣的恨发泄到我身上，那时候的我吃不饱没有力气，前一段时间的折磨已经让我受不了。
那一次啊，厉薇薇叫了保镖对我用强，不停地羞辱我，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地上。
她说，「何绵绵，你引以为傲的东西有什么用？厉书臣不还是没碰你吗？大清朝早就亡了，也该享受享受，让我嫁给林嘉华厉书臣真是够绝情啊，我受的苦你也该吃吃。」
我给她磕头求她放过我，只要放我出厉家就好，我只想要自由。
没想到正是自由两个字刺激了她，「自由？你怎么好意思提自由？你以为厉书臣为什么要把我嫁给林嘉华，还不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能力当厉家的掌权人。」
「厉家从来都是能者居上，厉书臣的算盘打得真好，不过就算没有我，这厉家也不一定是他的。」
回过神来，我还活着，没有被关在那个黑暗的地方。
厉书臣真的好狠，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
怎么会手足相残？
我不明白，明明都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大家族的孩子远比我知道的更冷血。
我怎么能天真的以为只要嫁给厉书臣就好了。
6
厉书臣没什么大事，来我的病房看我了。
想想也是他怎么可能有事？
装可怜的意义是什么？
我把手放到厉书臣面前，「装病的好玩吗？你装病的后果是为了惩罚我吗？如果你不想给我钱和工作大可以跟我说，没必要搞这么恶心的一套。」
他肉眼可见的慌了，「不是的绵绵，我没有这么做，我只是想你能留在我身边，我没想过害你的。」
「厉书臣你真的很好笑，不要我的是你，求我回来的也是你，京圈太子爷就这点魄力吗？」
他沉默着不敢说话。
沉默片刻，似乎想到什么，厉书臣惊喜地说，「绵绵，这一切都是厉薇薇干的好事，我马上就让厉薇薇给你赔罪，让她也感受这十指连心的痛。」
好啊，厉薇薇你看你的好哥哥就要对你下手了。
厉书臣的执行力挺强，一会儿就把事情办妥了。
厉薇薇回家时，路上出了车祸，很不巧的是双手被路边的钢筋扎穿，还骨折了，肋骨断了几根。
我唏嘘不已，厉书臣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啊。
「绵绵，你满意吗？我可是让她手脚都断了。」
我不敢说话，他太残暴了。
厉薇薇被安排在我隔壁的病房。
我迫不及待去看了她的下场，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怎么样？手扎穿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个贱人，来看我笑话，落井下石，是不是你做的？」
我惊恐，「你怎么怀疑我干的，我是讨厌你可我哪里有本事害你？你觉得我活够了吗？你应该想想谁对你不满。」
纪凌烟怎么还没来看她？
哎呀，差点忘了纪凌烟正和厉薇薇的竹马约会呢。
她一直暗恋江宴离，要不是厉书臣把她和林嘉华搞在一起，她的孩子都打酱油了吧。
可惜造化弄人。
纪凌烟终于姗姗来迟，「薇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纪凌烟假惺惺的摸了几滴眼泪。
厉薇薇出事的地方是个监控死角，况且是她自己接电话造成的，那个电话正好是厉书臣打的。
这个闷亏，厉薇薇只能咬牙咽下去。
其实她也真够相信她哥的，厉书臣给她打电话她也要接，从来没怪过他。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纪凌烟哭够了，厉薇薇才开口，「纪凌烟你怎么现在才来？距离我出事已经过去一天了，我咋天就想让你给我查查到底是什么原因，结果你一直没回我。「
纪凌烟支支吾吾，「我跟你哥在一起呢。」
厉薇薇气急，「我哥？我哥咋天再给我查事故哪有时间和你谈情说爱。」
她的好哥哥当然要装装样子呢。
7
纪凌烟匆匆忙忙跑了，她自己也觉得愧对厉薇薇吧。
「厉薇薇，你这么信任的闺蜜吗？要不你问问江宴离咋天晚上在干什么？」
「烟烟怎么可能和阿离在一起？你一定是骗我的吧，再说烟烟和哥哥就要结婚了，你不会是嫉妒故意挑拨我们吧。」
是，我是讨厌纪凌烟，她和厉书臣是要结婚了，上一世的我是嫉妒，现在的我不会了。
纪凌烟真的爱厉书臣吗？我以为纪凌烟是家族联姻的工具，却没想到她闯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我突然想起来上一世的她也没有来老宅向我耀武扬威，反而是厉薇薇经常来。
他们的事情，简直可以用来写一本豪门小说了。
爱信不信，反正最后伤心的人也不是我。
不过怀疑的种子是种下了。
看在我受伤的份上，厉书臣还算有点良心给我打了三百万。
算算时间，他和纪凌烟也要结婚了。
「绵绵，这一段时间我会比较忙，你乖乖在这里待着，手好以后我接你回家。」
接我回家？是把我送回家吧。
我走了，没人再影响你的名誉。
我偏不回去。
「厉书臣，现在我可是在医院住下了，你真的不给我工作吗？」
他拧了拧眉，「绵绵，你听话，等你手好了我就让你过来学习可以吗？现在你的任务就是休息。」
看来工作是没望了。
「行吧，反正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京城是待不了了，如果留下来不知道厉书臣会干些什么？
保命要紧。
我变得嗜睡，闻到鱼腥味就呕吐。
意识到什么，我赶紧把了脉，是滑脉。
果然是怀孕了，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上一世的我，早就被关在厉家，一心想办法逃出去根本没意识到怀孕。
也就是说上一世我死的时候，肚子里有一个孩子。
我站在窗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的痛无法用言语表达。
对不起宝宝，你来得不是时候，下辈子一定投一个好人家。
我和厉书臣的关系逐渐缓和，但他无情又自私的样子一辈子刻在我心里。
就算我答应不结婚，他也不一定会放过我，估计会成他的金丝雀。
上一世他那么讨厌我，是因为我打乱了他的计划，这一次我很识趣的离他远远的。
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我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不过他和纪凌烟的婚礼大概是办不成了。
8
婚礼前夕，我约了纪凌烟。
咖啡厅里，纪凌烟不屑地看着我。
「我和书臣都要结婚了，你还耍什么幺蛾子？」
「是啊，要结婚了，又不是结婚了。」
「你…。」纪凌烟语塞，因为这是事实。
「我怀孕了，你觉得厉书臣还会和你结婚吗？」
纪凌烟愣住，她的筹码似乎有点不够用了。
纪厉两家强强联合将会打造一个更权威的圈子。
厉书臣自从摔了以后，那方便就不太行了。
我一直帮他调理，才恢复好点的。
孩子是他一直想要的，我们还在老家的时候他就天天缠着我给他生个孩子。
我没能走出咖啡厅，纪凌烟慌了高跟鞋一脚一脚地踢着我的肚子。
我匍匐在地上，「纪凌烟，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放过你？谁放过我啊？谁给我荣华富贵？」
这个孩子已经五个月了。
上一世我骨瘦如柴才没有发现已经怀孕，现在有些显怀了。
纪凌烟一直踢我，看见我流了好多血才慌忙离开。
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120到来时，我给厉书臣发了视频打了电话，最后昏死过去。
我睁开眼，第一眼看见是双眼无神，死气沉沉的厉书臣。
看见我醒来，立刻拉住我的手，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红着眼什么也没说。
到这一刻我知道孩子已经没了，眼眶湿润，朝着吼，「孩子呢？我的宝宝怎么样了？」
厉书臣不说话，只低着头，眼里泛起泪光。
我嚎啕大哭，「厉书臣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你说你很想要孩子的啊，我们一直没做措施，好不容易才有的啊，都怪你，你去和纪凌烟生孩子啊。」
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我真的好痛，那是我的宝宝啊。
即使他来得不合适，是我对不起他。
「我不和你结婚，不要你的钱和工作，我只想回家守着我们的孩子。」
我推开厉书臣，「今天是你的婚礼，你走啊，宝宝的忌日是你的婚礼开心吗？我的宝宝那么痛而你却要和杀他的凶手结婚。」
他把我抱进怀里，「不结婚，没有要结婚，不和纪凌烟结婚，我只有你和宝宝。」
晚了，一切都晚了。
「厉书臣，我宁愿从来不认识你，没有救过你，要是不和你来京城我的宝宝就不会出事的。」
缓一会儿后，我才看见纪凌烟在病房里。
「纪凌烟，我要你血债血偿。」
我跳下病床，一脚踢在她肚子上。
却被厉书臣拦下，「绵绵乖，你好好坐小月子剩下的交给我，不要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厉书臣已经恨上纪凌烟了。
9
厉书臣叫来人把纪凌烟绑起来，「纪凌烟，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可能是我最后一个孩子，既然不想做母亲那就把子宫摘了吧。」
厉书臣不再心软，不对，他从来就没有心软的时候。
纪凌烟跪在地上磕头，「书臣我真的不是故意，我只是有点嫉妒何绵绵怀了你的孩子，我没有踢她很多脚，只踢了几脚。」
「纪—凌—烟，你怎么敢这样说的？」
我气得跳起来又给她几脚。
厉薇薇坐着轮椅进来，「哥，孩子还会有的，再说了他就是个胚胎而已，你和烟烟再生吧。」
厉书臣掐着厉薇薇，「那是五个月的孩子，已经成型的男胎，我能生是因为绵绵给我调理的，没有绵绵我怎么生？」
上一世我死得早，不知道他有没有孩子，这一世厉书臣你就孤独终老吧。
「厉薇薇，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用来巩固地位的筹码而已，马上就和林嘉华结婚吧，那么喜欢帮忙，你可得好好帮帮林嘉华。」
厉薇薇不敢相信，哆嗦着开口，「你让我嫁给林嘉华？你不是说阿离已经答应娶我了吗？」
江宴离怎么可能会娶你？人家想娶的是纪凌烟啊，你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啊。
江宴离赶来了，和厉书臣打了一架。
「厉书臣，你真他么混蛋，和烟烟有婚约的是你，爱她的也是你，伤她的还是你，如果不爱那就放手。」
「江宴离，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喜欢捡别人的破鞋啊？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赏给你了。」
回答厉书臣的是江宴离的拳头。
厉薇薇趁乱踹了她哥几脚，「厉书臣，你觉得你能当上厉家掌权人吗？你可是个残废」
厉书臣听到这话放弃了反抗，和我一样在医院住下。
我虚弱的躺在床上，厉书臣把我转去VIP，甚至给我买了好多补品，请了阿姨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好像回到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光，可我们都知道回不去了，厉书臣你欠我和宝宝的终究是要还的。
「书臣，所以我们宝宝的仇是报不了了吗？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纪凌烟有恃无恐的样子吗？」
厉书臣摸了摸我的头，「不会的绵绵，再等等我，我一定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呵 希望你说到做到。
10
厉家乱了，厉书臣要摘纪凌烟子宫的事情上了热搜，连带着我们在咖啡厅的视频都被发到网上。
江宴离和纪家买了无数水军。
大家都骂我这个小三不知天高地厚，活该被打得流产。
厉书臣更被骂京圈太子爷是这样残暴，不分青红皂白。
厉家的风评受害，正所谓树大招风，厉家被很多大家族落井下石，股票一跌再跌。
厉家人外出时都会被群众指指点点，比起上一世有过之而无不及。
厉书臣京圈太子爷现在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厉家父母开启全国直播，公开说明和厉书臣断绝关系，厉家没有厉书臣这个人。
甚至停了他的卡，京城所有的财产都收走了。
「厉书臣，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回去吧就像从前一样。」
我哭着问他该怎么办？
他一把甩开我，「怎么办？能怎么办？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好不甘心啊。」
我抱着他说你还有我，不管他什么样子我都会陪着他的。
不甘心就对了，这一世还让你舒舒服服过日子算我白活了。
「书臣，我们就要回去了，可那些人凭什么过得好好的，厉薇薇一定做了你不知道的事情，说不定就是她拱火，她一向爱拱火，还有纪凌烟和江宴离凭什么他们什么都没有影响。」
厉书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对，他们凭什么过得那么好，我不甘心。」
厉薇薇的生日宴会，厉书臣混进酒店。
正在化妆的厉薇薇被厉书臣绑架了，他掐着厉薇薇的脖子
「厉薇薇，都怪你，都是你这个贱人让我当不了继承人，我早该让林嘉华娶了你，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妨碍我了。」
轮椅上的人脸色青紫，快要踹不过气来，「厉书臣你就是一个废物，好好的摔死了不好吗？非要回来，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就该死了。」
厉书臣顿住，他从山上摔下来不是意外，原来厉家早就对他出手了，他想不通他的父母还找他干什么？
厉薇薇见他茫然的样子，继续开口，「呀，你不知道啊，以为自己是爸妈最爱的孩子，你真是错了，爸妈喜欢的是三叔家的厉永昶，他比你更优秀更适合做继承人。」
厉家从来都是能者居上，厉永昶似乎确实更厉害，不管是能力还是花边新闻都没有传出来。
厉书臣失去力气，倒在地上，嘴里重复着，「我是弃子，可为什么要把我找回来？失忆后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找我回来干什么？」
「因为爸妈不想被人指指点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家族最在乎脸面。」
厉书臣破防，叫厉薇薇给厉家人打电话送钱来。
厉薇薇笑得灿烂，「哥哥，你蠢得可以啊，你说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我们都是弃子啊？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还没等厉书臣想明白，厉家就出手了。
警察很快包围了酒店，厉书臣没有后路了。
他父母亲自带人抓他，「厉书臣，想要钱也得有命花啊，你真不配当我儿子。」
11
厉书臣负隅顽抗，拖着厉薇薇上了酒店天台。
厉薇薇吓得浑身发抖，「哥哥，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求你放过我，给我一条活路好不好，我只想活下来，你放我离开，我一定给你好多好多钱。」
厉书臣邪魅一笑，晚了，说着把厉薇薇推了下去。
「老厉，我这辈子是不会有孩子了，我不能阻止你选别的继承人，但我可以让你没有孩子。」
他父亲急了，「书臣，你快下来吧，这只是一场闹剧，只要你下来我保证你没事。」
厉书臣靠在栏杆上，「老厉，太晚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放过何绵绵，给她一笔钱和一个工作，告诉她我很爱她。」
厉书臣跳了下去。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刚刚办理好出院手续。
厉父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小何啊，这是书臣留给你的东西，明天你就去医院上班吧。」
卡里立刻到账一千万，没想到厉书臣死了这些才兑现。
我向厉父鞠了躬，「谢谢。」
厉书臣希望你下去后，好好地赎罪。
我上了回家的飞机，京城的工作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见到我的小诊所，仿佛恍如隔世，也对我已经很久不回来了。
小小的诊所是我的寄托啊，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
上一世的何绵绵，我不欠了。
我把宝宝的骨灰埋在当初救厉书臣的那座山头。
希望厉书臣在下面过得不好，他该赎两辈子的罪，我要他日日夜夜忏悔。
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可爱的宝宝扑进我怀里，「妈妈，我不怪你，下次一定要早点来找你。」
我惊醒，枕头沾满了泪。
宝宝说他不怪我，还说早点来找我。
我的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