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妹妹追求刺激，在体育器材室和男友上演活春宫。
外面等待拿球的同学不明所以，拿着铁丝就要撬锁。
眼看他们就要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我及时拦在同学前面：「钥匙在我这里，你们先去上体育课，我来给你们拿球。」
妹妹和男友听到提醒，慌忙结束，俩人避开同学偷偷出来。
后来，妹妹和男友分手，男友却在分手当天一条朋友圈：「体育器材室果然刺激，这次不留遗憾了。」
妹妹当场发了疯，拿刀活生生把我砍死：「要不是你阻拦我们刺激，他怎么会去找别人。」
再睁眼，我回到妹妹和男友在体育器材室那天。
我拉开撬锁的同学，直接递给他钥匙：「用铁丝多慢啊，用钥匙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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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出来，有人来了！」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惊扰到里面的人。
视线里，妹妹叶晓满脸通红地推着她的小男友。
「别动！我抽不出！」
男友紧张的双腿发麻。
刚起身，两个人再此贴合在一起。
来不及了。
我笑着看门被打开。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像麻花一样，拧在一起。
一瞬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还有无数的闪光灯汇聚在叶晓身上。
【这是叶晓吧，胆子真大啊，这可是器材室！】
【真辣眼睛！比新闻上看到的还劲爆。】
【早就听说她品行不端，没想到这么绝。】
「不准拍！都给我放下，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一句句议论声像刀一般，狠狠插进叶晓身体里。
她想要找蔽体的地方。
可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扯烂。
她只能捂着身体背对着同学，大声嘶吼。
至于另一位主人公，因为害怕，早就没了影子。
「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
早有人透露风声。
教导主任带着班主任找过来。
他们将同学驱赶开，用衣服裹住叶晓的身体。
紧急公关。
封闭学校。
几个小时过后，事情才平复下来。
我作为叶晓的姐姐，被喊到办公室陪着她。
叶晓显然陷入惊吓里，浑身抖个不停。
我走近后，被她狠狠推开。
「不要过来，别碰我！」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脑海里浮现前世的场景。
叶晓追求刺激，和男友在器材室打野被我看到。
我护住她，才避免她名誉尽失。
可她却将男友移情别恋的事情推到我身上。
「你就是嫉妒我找到这么好的男友，才陷害我的。」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被砍死的那一刻，看着叶晓愤恨的眼神，我只觉得心寒。
重来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叶晓，也必须偿命！
「我的囡囡啊，你怎么样啊？」
突然，门外传来心疼的声音。
妈妈一把推开我，抱住了颤抖的叶晓。
一看到是妈妈，她彻底憋不住情绪，大哭起来。
「别怕，有妈妈在，没事的。」
妈妈轻柔的哄着叶晓。
余光间，她看到站在角落的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叶暖，你怎么照顾你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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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重重撇到一边。
「真是吃干饭的，也不知道护着你妹妹！」
说着，妈妈又想扇我一巴掌。
我眼疾手快，躲到刚进来的班主任身后，害怕的抓着她的衣角。
「晓晓妈妈，你怎么能打人呢？」
听着班主任的质问，妈妈讪笑两声。
「我这不是，教育孩子呢嘛。」
班主任被这件事连累，只想尽快解决。
「晓晓妈妈，叶晓情节严重，只能退学处理，你带着她回去吧。」
妈妈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叶晓也崩溃的躲在她怀里大哭。
「妈，我不想退学！」
妈妈手忙脚乱的哄着她。
「不退学，妈妈不会让你退学的。」
看着眼前母慈女孝的一幕，我只觉得心寒。
被打了一巴掌的脸红肿的吓人。
班主任拉我坐下，为我简单处理了伤口。
我看着她眼中的心疼，心如刀绞。
妈妈从小就偏心叶晓。
不论她犯了什么错，到头来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管好。
就连生病，也一样。
「你是姐姐，就要让这妹妹！」
「家里只有一颗退烧药，给妹妹吃。」
一句话，我高烧三天，硬生生靠自己挺过来。
「在学校里，要以妹妹为主，什么事都要听她的。」
从小被灌输这种观念，我下意识的纵容叶晓。
可却忘了，其实我们两个同岁。
我也只比她早出生一分钟而已。
「老师啊，晓晓不能退学，你帮帮忙吧。」
身体骤然被往下扯。
我的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
「你是呆子吗？快帮着妹妹求情啊！」
「要是你妹妹退学，你也别想继续读！」
我的后脖颈被妈妈的大手掐着，被迫弯下腰磕头。
从小，我成绩就极好，是老师眼里的香饽饽。
看着我被这么对待，班主任心疼的不得了。
「晓晓妈妈，叶暖也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这样呢？」
她将我扶起，拉到身后。
妈妈却满脸怒容，指着我鼻子骂。
「我养她就是为了照顾妹妹，要是晓晓被退学，我也不会让她继续读！」
这番话，暗含威胁的意思。
老师被妈妈的泼妇行径气到。
她直接掏出未成年保护法扔到妈妈面前：
「晓晓妈妈，擅自让叶暖退学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更何况，叶暖的情况，学校也不会让她退学！」
背地里，老师捏着我的手安慰。
一股暖流划入心间。
有时候，外人只会比披着外壳的家人更可靠。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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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想说什么，被班主任的话堵了回去。
威胁没用，我也不会开口帮她，她只能卑微的求老师。
连带着，叶晓也跪在地上。
两个人足足跪在地上一个小时，祈求老师帮忙。
没办法，老师只能松口。
「那就记大过，停课一段时间，你带着她先回去反省吧。」
这话一出，妈妈和叶晓同时松口气。
「好的，老师，我一定会让晓晓好好反省！」
话是那么说，她却迫不及待的扶起叶晓，哄着她。
两个人就这般走出办公室。
「叶暖，要是有任何困难，就找老师。」
确认她们走后，班主任关切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没有作声。
毒瘤必须被连根拔起，才能永绝后患。
而这一切，只能靠我自己。
回到班级后，我忽视掉同学探究的眼神，一头扎进书海里。
上课时间转瞬即逝。
我背着书包回家。
刚走进家门，迎面而来一个碗。
「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妹妹的！」
我早就习惯，快速向一旁闪去。
碗掉落在地上。
顷刻间，四分五裂。
妈妈满脸怒容的走过来。
眼看我躲开，她越发恼怒。
「真是给你脸了！还敢躲。」
眼睁睁看着巴掌距离我越来越近，我直接抬手，捏紧她的手腕。
「妈，马上高考了，你确定要打我？」
「要是我不能去上学，你猜班主任会怎么想？」
我的反抗出乎她的意料。
也是，毕竟我在她眼里一直是个听话的布娃娃。
就连打，还要主动承受。
可如今高考在即，我不能再这样忍气吞声。
「你是我女儿，你班主任还能管到我！」
妈妈有些害怕，但依旧梗着脖子反驳。
我冷脸露出手臂上的伤口。
「这些都是证据，就算班主任不管，警察厅也会管！」
「妈，消停一些，好吗？」
她根本没在怕的，高高的举起手就想向我呼来。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是我打的？有本事你就去报！」
我直接掏出手机，将录音播放出来。
妈妈凶狠威胁的话清晰的从手机里传出。
她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你给我把它删掉！」
我勾唇冷笑，将录音设置好，手放在「发送」按键上。
「说好了，这段时间你别烦我，等高考结束，我会删掉它。」
「否则！」
一看我真的要发送出去，她立马怂了。
「好，我答应你！」
在她恶狠狠地眼神里，我弯唇一笑，走回到屋内。
妈妈愤怒的辱骂声在门外响起。
但碍于我的威胁，她不敢继续做些什么。
我也终于得以清静下来。
「妈，他要和我分手，我该怎么办啊！」
屋外传来叶晓绝望的声音。
妈妈也顾不上我，转头哄自己宝贝疙瘩去了。
「宝贝别怕，明天我就带你去找他，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叶晓却抗拒的大声尖叫。
「不能去！」
「他会报复我的，我们根本斗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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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光脚的还不怕穿鞋的呢。」
妈妈语气强硬，没把叶晓的话放在心里。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不能让那人有好日子过！」
屋外一片混乱。
叶晓慌乱的抓住妈妈的手，崩溃开口。
「他手里有我裸照，不能去！」
「而且他家里有钱有权，会把我们弄死的！」
屋外陡然陷入寂静。
妈妈的语气也开始变弱。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这样欺负？」
话是这么说，她却再没有半分出门的意思。
从骨子里，她也就是欺软怕硬的人。
遇上这样的男的，只能自认倒霉。
我在屋内，痛快的勾起嘴角。
清白被毁，又没有地方可去，叶晓只能呆在家发牢骚。
每天晚上，屋内都能穿出她绝望的哭泣声。
对我来说，这是最美妙的音乐。
妈妈忙着哄她，也没心力管我。
我乐的清净。
日子转瞬既逝。
一周后，就是高考的日子。
看着叶晓每天赖在家里，妈妈就算耐性再好，也被消磨殆尽。
她开始催促叶晓去读书。
「晓晓，我和你班主任商量过了，明天你就回学校复习。」
叶晓极其抗拒。
「我不去！」
「妈，你不爱我了吗？去学校，他们肯定会嘲笑我的。」
妈妈语气加重，不再惯着她。
「你必须去，否则高考怎么办！」
「我不去，你要是还逼我，我就去死！」
「叶晓，别闹了！这不是商量，你必须去！」
叶晓大闹一通，也没有让妈妈松口。
她只能崩溃的躲回房间大哭。
我趁着妈妈不注意，偷溜进去。
「喝点吧，会好受些。」
将手里准备好的牛奶递给她。
叶晓一看是我，立马厌恶的伸手指向门外。
「叶暖，你来干什么？炫耀自己多厉害吗？」
「给我滚出去！」
我淡淡的看完她的歇斯底里，漫不经心开口。
「我有办法帮你不去学校。」
屋内瞬间陷入寂静。
叶晓眼底闪烁着怀疑，还有一丝隐秘的期盼。
「叶暖，你少在这里诓我，你有那么好心？」
我故作委屈的眨眨眼。
「好歹我也是你姐姐，从小对你没话说，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要是我真有什么想法，妈妈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三两句话，叶晓眼底的迟疑消散。
在她心里，我只是那个听话的姐姐。
如今，溺水的她，更是需要人帮忙。
「那你说，怎么办？」
一双惨白的手死死抓着我我的手腕。
叶晓眼里满是热切。
「很简单，怀个孩子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