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婚礼有些潦草。
本来的婚礼应该是两个月后，但是江舒研担心我抢唐峰，硬生生提前了一个半月。
江舒研挽着唐峰的手站在门口迎宾。
看见我和身边的宁如柏时，脸上是遮不住的嫉妒和恨意。
我无奈，宁如柏想来，我也不可能把人关着。
「姐姐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怀孕了呢。」
江舒研呵呵笑着，炫耀的摸了摸平坦的肚子。
「哎呀，我不该说的，姐姐忙的连婚都没有结呢，这辈子都不一定有孩子，你看我。」
唐峰温柔的把江舒研抱在怀里：「没事，你姐姐肯定不会在意的，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我还没说什么，宁如柏上前一步，看着唐峰，微笑着说。
「当然不在意，如果要结婚只能找到这样的货色，江总还要感谢江小姐的祝福。」
「祝你们长长久久。」
唐峰脸上的虚假表情差点维持不住。
作为男人，不仅身高长相比不上，就连他们的公司，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作为几乎是同时期进入市场的公司，两家公司少不得被人拿来比较。
宁如柏就是年少有为，白手起家，而唐峰，只是一个软饭硬吃。
这怎么比？
我一眼看出了唐峰衣冠禽兽的表皮下面的虚伪。
仔细看唐峰眼神不经意看过的江舒研的身体，有好几块地方用了遮瑕。
唐峰这么早就对江舒研动手了？
不过想来也正常。
毕竟上辈子唐峰跟我在一起，不仅靠我的钱建立了公司，公司的运作还依靠我支撑，因此就算暴露本性，也只敢在我生下孩子，把我套牢之后，才敢对我动手。
后来看我决意想走，更是用卑鄙手段让我又怀上孩子。
那时候的我，已经被唐峰父子两个掏空了根本，没有调养，又生了孩子，更是无力逃走，只能配合父子两人假装幸福美满，用做博主的钱补贴在唐峰管理下日渐亏空的公司。
而江舒研，除了有爸妈留下的遗产之外，在公司的事务上不仅不能给唐峰帮忙，甚至有时候娇妻病发作，还会无理取闹的在公司闹上一通。
听说她还搅黄了唐峰的好几个大单子，就因为对面的老总是个女人。
当然，其中少不了我的手笔。
我嘲讽的一笑：「唐峰，公司办的不错啊，只是听说你们公司性别歧视挺严重的，都不招女员工，也不和女老板合作。」
唐峰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江舒研脸上闪过恐惧，却还要一脸幸福的挽着唐峰的手。
「那是，唐峰可宠我了。」
唐峰和江舒研两个不高兴，我就高兴。
乐呵呵的拉着宁如柏进去吃席。
红包都给了，吃个席怎么了，不要太小气嘛。
「我表现的怎么样？」
走远一些，宁如柏在我耳边小声得意的问。
「厉害，不愧是宁总。」
我竖起大拇指，和他对视一笑。
婚礼开始，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上。
江舒研捧着手花上台时，唐峰接到了一通电话。
瞬间，整张脸黑沉的像是死妈了一样。
江舒研一脸幸福的走近唐峰，迎来的确实他怒气冲冲的一个巴掌。
在场一片哗然。
司仪震惊的连手上的卡片都掉了。
江舒研的眼泪还没掉下来，就被唐峰拽着往后台走。
司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先安抚宾客，提前开席。
但是谁有心思吃饭啊，都在猜发生了什么。
「你干了什么？」
宁如柏凑近问。
我微微一笑。
「引爆了他公司里面的炸弹，炸了他大半根基，他想要翻身就难了。」
然后邀请道：「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我们悄悄靠近后台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紧紧关住，但是却没隔绝掉里面的声音。
伴随着碎裂声和抽打声，唐峰的咒骂一句接着一句。
「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得，我的公司！我的心血！」
江舒研疼的只能不停认错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好疼啊，我一定会补偿你，老公，你不要离开我。」
我听得泛起恶心，录下音，和宁如柏离开。
6
江舒研的账号开始运作了。
现在的内容以娇妻孕妈为主，再加上她长得好看，为了人气，视频中都特意穿的露肉，短时间内人气飙升。
我也关注了她，偶尔看一看，就当养一只电子宠物。
眼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终于，有一天江舒研在动态上发布要去孕检。
我笑了。
坐在我身边的宁如柏靠近，脑袋搭在我肩膀上。
「什么事这么高兴。」
「江舒研终于要得偿所愿了，我当然要高兴了。」
江舒研查出孩子是个超雄后，会怎么做呢。
是想要打掉，还是留下来？
其实江舒研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她都根本没得选。
「家人们，孕检结果出来了，虽然宝宝是个超雄宝宝，但是作为母亲，我实在是不忍心让这个孩子还没见见这个世界就这么离开，我一定会好好抚养他长大，给他全部的爱。」
江舒研对着镜头笑的温婉，一只手抚摸着肚子，一只手牵着镜头外的唐峰的手，整个人仿佛是泡在了蜜罐子里面的幸福。
但是评论区却没有多少友好。
「天哪，超雄，博主还是打掉吧，这种基因真的很可怕。」
「讲个笑话，超雄是因为缺爱。」
「住在魔都的人注意了，超雄即将出没，大家注意安全。」
江舒研先是对喷，喷不过后只能买水军，删评。
不过，这一举动不仅没有让她跌粉，反而给她狠狠的涨了一波粉丝。
都想看看怎么养超雄的。
于是江舒研的频道连标题都改成了#超雄宝妈#
一天一条视频的更新着她的怀孕日常。
一开始还好，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当肚子变得更大了之后，超雄宝宝就开始折磨人了。
尽管江舒研尽力掩盖，但是细心的网友还是通过蛛丝马迹发现了异常。
「博主太瘦了吧，还有她的脸色是不是不太好？脸上涂了好厚一层粉底。」
「你看博主的胳膊，遮瑕没涂匀，竟然有青紫的痕迹，难道是家暴？」
「我的天哪，刚刚她肚子动的好厉害，博主疼的都快晕倒了，竟然还强撑着说没事。」
怀一个超雄的辛苦我亲身体验过，而现在仅仅是开始。
终于，江舒研忍不住痛苦，约我见面。
此时的她整个人已经瘦到了皮包骨的程度，而她的肚子又大的惊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寄生的干尸，吓人的很。
此时的她没有化妆，为了防止被认出来，脸上带着能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和口罩。
一见到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
怨毒的视线透过墨镜想要从我身上割下来一块肉。
「为什么他是个超雄！为什么我要这么辛苦的怀孕！你当初难道也是这样吗？」
我掰开她严重营养不良的手，笑容玩味。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江舒研瞪大了眼睛，神经质的大吼大叫。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是个来讨命的！」
「我不想要他，可是我每次说要打掉，唐峰竟然，竟然对我动手！」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想换了，姐姐，我的好姐姐，我们换回来好不好，反正你都经历过一次了，肯定习惯了，可是我不一样，我不应该受这个罪！」
她哭着苦苦哀求我，似乎只要我点头，她就能立刻甩掉唐峰和肚子里的孩子，代替我成为江总。
但我对她没有丝毫怜悯。
我轻笑一声：「换回来？凭什么？」
7
江舒研尖叫着从包里拿出一把刀，挥舞着冲向我。
「只要我们都死了，那我就能重来了，这次我一定不会选错了！」
我早有预料，躲开了突击，然后一道黑影闪过，宁如柏冲过来，劈手夺过了刀子。
江舒研被吓到了，连连退后两步，然后跌坐在地上，浑浊的羊水从她双腿之间流出。
她的羊水破了。
江舒研呆呆的摸了摸地上，然后凄厉的尖叫一声。
看了好一会热闹的群众这才从一波三折的发展中反应过来，连忙喊来救护车，把人送进了医院。
有人眼尖手快的，早就发现了江舒研的身份，一边吃瓜一边拍下了视频。
视频发到网上，一直隐身的唐峰才出现在医院。
无论他如何解释，网上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认为江舒研精神有问题，很可能是产前抑郁症。
而江舒研身上那些没有被遮盖的伤痕，和我趁机放出去的他们婚礼现场的家暴录音，更是坐实了一向以绝世好男人立人设的唐峰家暴。
全网都在等江舒研生产结束，看她这个受害人怎么解释。
而我，在陪某个又菜又爱当英雄的人包扎伤口。
伤口清理干净，酒精一抹，宁如柏疼的直抽气。
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要你英雄救美了？非得把自己弄受伤了才好？我说我自己能处理，你全当耳旁风是吧？」
宁如柏一边疼的表情扭曲，一边讨好的对我傻笑。
「别生气，别生气……」
我呵呵一笑，用力的按了按他包扎好的伤口，看他一脸傻样，心中怦然而动。
我已经被江舒研坑过一次，怎么会不防备她？
她约我出来时，我就已经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和她说话时，也随时注意着她的动作，我完全可以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夺了她的刀，但是宁如柏偏偏要冲出来打乱我的计划。
英雄救美，老套的戏码，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会上当啊。
「我们结婚吧。」
宁如柏傻愣愣的抬头：「啊？」
我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没听到就算了。」
宁如柏当然不干，腆着脸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呲着个大牙傻乐。
「听见了，听见了。」
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对我单膝下跪。
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精致的戒指。
「但是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珍重和认真，鼻尖一酸。
「……我愿意。」
宁如柏把戒指套在我手上，然后欣喜若狂的抱住我。
「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我埋头在他怀里。
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不能因为一次失败而否定全部的人生。
现在我有足够的试错资本，我愿意给宁如柏，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8
我和宁如柏筹备婚礼中，网上因为江舒研掀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江舒研不仅没有告唐峰家暴，甚至还在网上替他说话。
还说什么都是剧本，不要相信，我爱他，他爱我之类的话。
甚至和怒其不争的网友对骂完后，反手发送律师函。
这波操作我看着就觉得迷惑。
之前要杀了我，逃离唐峰和超雄儿子的疯狂，一点也不像是假的。
但是为什么生完孩子就变了？
我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于唐峰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江舒研的所有遗产和收入现在都在唐峰手上，每个月还指望着唐峰拿着她的钱给她发生活费。
除此之外，唐峰肯定对她进行了PUA，再加上生了孩子，雌性激素导致她母爱爆发。
这才导致江舒研现在根本离不开唐峰。
江舒研的账号继续更新，越来越多的网友慕名而来，很快账号粉丝突破了五百万。
与此同时，唐峰的公司出了问题。
唐峰安排亲戚进了公司，换了家供应商，用原本采购原材料的三分之一的价钱把采购经理挤了下去。
结果爆雷，原材料不合格，做出来的商品人家不买账。
整个公司的资金链直接断了。
唐峰身上背上了巨额债务。
而他为了赚钱，盯上了江舒研的账号。
发现很多人喜欢看江舒研卖惨，喜欢看她露肉，于是家暴的越发肆无忌惮，并且逼迫江舒研每天直播十个小时，还要她带孩子，做家务。
这一举动当然让全网声讨，但是作为受害者的江舒研为他辩解，其他人就算想要帮她也没有办法。
清官难断家务事。
于是，短短三个多月，唐峰就在江舒研身上吸了大量的血。
而超雄儿子的天性也逐渐暴露出来。
揪头发，扔玩具，甚至把她的乳头抓出血，动不动就大声尖叫，甚至半夜晚上还突然尖叫大哭，弄得周围的不少邻居怨声载道。
江舒研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博主，但是走在路上不仅没有人会给她优待，反而被认出来后，所有人只会躲的远远地，在她身后指指点点。
她被全网当成了恐婚教材。
而唐峰为了钱，更加变本加厉。
终于有一天，江舒研受不住了。
她给我打了一通视频通话。
我正在试穿婚纱。
接通通话，听见背景有一道细微的，仿佛漏气的声音。
然后看见一片黑暗中，江舒研的脸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中映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手机屏幕的光让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格外的亮，眼底的疯狂和恨意一览无余。
她看着我，神经质的笑了。
「婚纱，你竟然在穿婚纱，凭什么！凭什么你一直以来都能获得最好的！」
我皱了皱眉，想要挂断电话，不理显然已经疯了的江舒研。
可是她突然话音一转。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直压我一头很厉害，看我笑话，看我吃苦，很爽？」
「你要看，那你就看着吧，我要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喜欢的人都讨厌你！」
她狂笑着，举起了手中的东西，我看见，那是一个打火机。
9
她按动打火机。
「咔哒——轰！」
巨大的爆炸让视频中断在江舒研在火中癫狂的大笑中。
江舒研竟然点燃了煤气自杀！
而且为了报复我，竟然在最后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是想让我留下心理阴影，还是想让我被警察怀疑，或者说真的只是想要诅咒我。
我稳住心神，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
宁如柏陪着我到了案发现场。
因为报警及时，消防员在火势蔓延之前赶到现场，用最快的速度把江舒研一家三口救了出来。
江舒研距离爆炸最近，身上多处烧伤，重伤昏迷。
她儿子和唐峰，似乎因为吸入一氧化碳过多而陷入昏迷，生命也危在旦夕。
不过无论如何，其实都和我没有关系。
只是可惜，他们为什么没死的干净。
宁如柏和我的婚礼正在按照计划进行。
几个月后，年末，婚礼筹划也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在这期间，我偶尔听到了江舒研他们的消息。
前几天，一家三口脱离了生命危险，出了院，只是他们的精神似乎都出了点问题。
江舒研一家人出院的第一天，她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正在试妆。
江舒研整张脸都毁了，头上的头发被烧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干枯的仿佛稻草。
见到我，她脸上露出扭曲畅快的笑。
「这都是报应，报应，你不愿意跟我换回来，他们就过来找你了！」
「我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你也别想自己一个人幸福，你跟我一样，烂到泥里来吧！」
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江舒研的手机被夺走，两个无数次在我噩梦中出现的身影再次站在我面前。
「妈妈你这个贱人，竟然不要我了！」
超雄儿子尖叫着大喊。
「老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不爱江舒研，我爱的只有你，只要你回来，我们可以当做什么的没有发生，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家。」
唐峰脸上带着虚假的微笑，但是我看见了他眼中的恨意和贪婪。
我轻轻一笑。
「你们竟然也来了，但是别忘了，这辈子选择你们的是江舒研，不是我。」
唐峰的表情顿时阴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要我和孩子了吗？这让我很伤心。你知道我伤心后会做什么吗？」
超雄儿子尖叫着从唐峰手里抢过手机，又哭又叫的把手机扔到地上。
「坏妈妈，坏妈妈，妈妈不听话，打妈妈！打妈妈！」
通话中断，我不知不觉背后流出冷汗，蜷缩成一团，把自己紧紧抱住。
我以为我已经走出了上一世的阴影，但是当这两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没有。
无能为力的窒息把我淹没。
下一秒，身体被温暖的拥抱。
我悬空的心仿佛被坚实的支撑了。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地回抱住宁如柏。
「……还记得你给我表白那次吗，我还欠你一个解释。」
我把上一世的所有事都说给他听。
我以为我会说很久，但是张嘴却觉得那些日子像是退了色的老照片，只有空白的框架，再次回想，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说完之后，宁如柏笑了。
「真好，这次是我先遇到你。」
10
婚礼如期举行。
发生了唐峰父子两人的事后，我本想把他们处理了再结婚。
但是宁如柏认为，不能为不相干的人拖延我们之间的婚礼。
婚礼当天，我总是惴惴不安。
婚礼进行到最后时刻，司仪询问我们是否愿意永远在一起时。
教堂外传来喧哗。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宁如柏，同时说出了我愿意。
我怎么会让唐峰父子毁了我两世的幸福。
早早的在教堂外面安排了密不透风的保镖，任何可疑人物都无法靠近。
更何况，带着根本无法控制情绪的超雄小孩的唐峰和把自己包裹的像是个粽子的江舒研。
宁如柏说的没错，这一世，我有能力掌控自己的生活。
他们休想再次毁掉我。
婚礼结束，宁如柏陪着我去见了唐峰他们。
唐峰看上去还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是跟保镖撕扯了一阵后，整个人只剩下了狼狈。
他瞪着我的眼神仿佛要吃了我。
「你了不起，连自己孩子都不要了，就要跟这个野男人跑吗？」
超雄儿子尖锐的哭了起来，撒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是你儿子！你这个坏妈妈！你的钱，你的公司，都是我的！你竟然跟别人跑了！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我呵呵一笑，提起这个小畜生和就是几巴掌，随手拿了块破布塞进他嘴里。
然后一脚踹倒唐峰。
「那是你和江舒研的儿子，关我什么事？」
「从今天往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不然，唐峰，当初你怎么对我的，我会十倍还回去。」
唐峰表情不忿，我也不在意，拍了拍手，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走进来。
「这么多年的虐待，我先还你一部分。」
唐峰脸上终于露出恐惧，一步步向后挪，大叫着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啊啊啊！！！」
关上门，宁如柏给我披上了外套，我靠在他肩膀上点了根烟。
往事如烟，随风而散。
唐峰被收拾了一顿后，终于认清我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么好欺负了。
最终只能带着江舒研和儿子离开。
但是唐峰只是不敢对我下手了，对于江舒研，他甚至把对我的怨恨加在她身上。
江舒研的账号再次更新，她的形象变得更惨，唐峰不会当着镜头对她动手，但是他们的超雄儿子会。
于是也吸引了一波眼球。
江舒研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终于有一天，江舒研白天没有开启直播。
半夜，她的直播亮起。
她拿着一把刀，在镜头前，一刀一刀把喝了安眠药的唐峰父子两人捅死。
直播几乎是理科被封。
当警察到达时，江舒研当众抹了脖子。
三人已经没有任何抢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