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自从成功瘦身后，叶晓越发的痴迷起拍照。
她先前买的那些旗袍全部没用了。
为了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她只能咬牙去买新的。
我特意将那家定制的店推给了它。
其实那家店一直都是为一些陪酒女定制服装的。
所有衣服，搂胳膊露腿都是最基本的。
叶晓定制的那些更加夸张。
她穿在身上。
胸口处大片的雪白暴露出来。
似乎是嫌弃不够，还在腰的两侧剪开小孔。
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看到那处私密的地方。
不止如此，旗袍是下端直接开叉到大腿根部。
每走一步路，旗摆都会大幅度上升。
甚至不用弯腰，私密的地方显露无疑。
在定制旗袍的时候，叶晓还特意将贴身衣物一起定制了。
透明蕾丝内裤。
透明度堪比情趣内衣。
叶晓穿好后，满意的在镜子旁转了一圈，开心的看着我。
「怎么样，好看吗？」
我看着这套辣眼睛的服装，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
「真好看，好合身，和那些佛媛一摸一样。」
叶晓一听，眼神变得越发狂热。
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后，就扭着腰身出门。
没过一会儿，朋友圈里就出现了她的自拍照。
刻意拉低的镜头。
还有弯着的腰。
春光乍现。
讽刺的是，这些自拍照的背景图还是寺庙。
叶晓嫌弃知名度不够，还特意创了账户，将照片传到网上。
网络上到处都是光棍。
哪里见过这样「清纯独特」的女高中生。
更何况，这段时间叶晓为了保持住自己的身材，还是米粒不沾。
我和她的房间隔的近。
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痛苦的呕吐声。
我给她准备的止痛药也全部进了她的肚子。
她吃的频率从一天一片到现在需要三片！
可就算这样，她也无所谓。
甚至从来没想过去医院检查。
网站上的低俗照片越来越多，关注她的人也有了一万多。
没过几天，叶晓的私信就炸了。
好几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私信叶晓，约她出来见面。
叶晓为了钱，迫不及待的同意了。
自那之后，她书也不上了，天天就逃课出去和老男人厮混。
衣服的领口越来越低。
旗袍的叉开的恨不得露出内裤。
脸上带着极其夸张的妆容。
叶晓每天就顶着这张脸出门。
一直到半夜才回家。
在我的掩护下，她的事情并没有被妈妈发现。
因为她的情节过于恶劣，学校那边还把我喊过去。
叶晓被开除了。
我并没有为她说话。
这也是我想的一部分。
被开除后，没了老师的束缚，她变得越发大胆。
每天半夜，我甚至能在她身上闻到恶心的气味。
不止如此，她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
高中生的那股青涩褪去。
浑身都是陪酒女的社会气息。
叶晓却非常满意自己这幅样子。
我看着她馅得越来越深，也非常满意。
6
时机差不多了。
我没有在继续隐瞒叶晓被退学的事情。
妈妈很快就知道了。
「叶晓现在在哪里！」
看着她痛苦的眼神，我心里有些不忍。
但为了摆脱掉叶晓，我必须这样做。
「妈，晓晓应该在这个地方，我们要不过去？」
我小心翼翼的将朋友圈的照片递到妈妈面前。
叶晓的朋友圈一直都屏蔽着妈妈。
除非是一些正经的事情。
妈妈死死的攥着手机，双眼通红。
「走吧，去找她。」
这一瞬间，我感觉妈妈又老了好几岁。
顺着朋友圈的地点，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叶晓。
她根本不知道妈妈的事情。
我们到的时候，她正满脸甜蜜的靠在一个老男人怀里。
那个男的甚至都可以当他爸了。
可以看出来他还是有点小钱的。
浑身上下都是显眼的牌子。
一个老头，硬生生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不伦不类。
嘴巴一张开，牙齿都少了好几个，又黄又黑。
叶晓却丝毫不在意。
她依旧穿着高开叉的裙子。
双腿大胆的横跨在老男人身上。
不止如此，老男人的手已经不老实的顺着大腿根淹没。
叶晓娇笑的递上自己的红唇。
像是为了太好老男人，还伸手拉低了自己的领口。
妈妈看着这一幕，眼睛红的吓人。
她发了疯一般冲过去，用力将叶晓拉下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晓愣住了。
一个用力的巴掌落在她脸上。
意识过来的叶晓发疯一般的推开妈妈。
「你个老女人凭什么打我！」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她身上的隐私部位彻底暴露开。
胸口的纽扣也崩开了。
直接暴露出乳房。
妈妈因为她的话，震惊的站在原地，打她的手还在不断颤抖。
「叶晓，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你还要不要脸，这男的都可以当你爸了！」
妈妈颤抖着指尖指着叶晓。
尤其是在看到她这幅恶心的样子时，忍耐般转过头。
多年溺爱早就让叶晓失去心智。
她不仅不愧疚，还想冲过来打妈妈。
「你个贱人，有什么资格骂我！」
「要不是你死没用，连我要的东西都买不起，我何至于这个样子！」
「他能给我我想要的，你呢？连双一万块的鞋子都买不起！」
一句话，周围的空气静止。
妈妈倒退几步，绝望的低垂了头。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我不忍心，上前扶住妈妈。
叶晓却还嫌不够，继续挖苦。
「你看看你，幸苦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存款连十万都没有，就这样还想养我呢，真是笑话！」
7
妈妈仿佛失去所有力气。
她满眼失望的看着叶晓，伸出去的手指放下。
「叶晓，我这些年辛辛苦苦赚的钱还不都花在你身上了！」
「我没想你懂得感恩，但也不是让你这样回报我的！」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和我回去好好读书，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热切。
可换来的却是叶晓的冷哼声。
「回去？过那种乞丐一样的日子，你看我傻还是你老年痴呆！」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你别来烦我！」
叶晓的态度伤透了妈妈的心。
她颤抖着声线看着面前的人。
「好，既然你这么有本事，就从我家滚出去！」
「我再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叶晓听后，不屑的冷笑一声。
「断就断，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妈。」
「没了你，我只会过的更好。」
说完话，她拉起一旁老男人的手，在他嘴角处印上一个吻，娇笑的离开了。
妈妈久久的看着她的背影。
最后，无奈的弯下了腰。
「媛媛，我们回家吧。」
「以后，你没有妹妹了。」
我看着妈妈的样子，心疼的都快要无法呼吸了。
心里对叶晓的恨到达了巅峰。
她，
必须为自己的一言一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妹妹离开后，就跟了那个老男人。
她每天依旧活的很潇洒。
似乎是为了报复妈妈和她断绝关系。
她的朋友圈再也不屏蔽妈妈。
每天，她都会在圈里发自己和老男人的亲密照片。
有的是抓着她的胸口的。
有的是摸着她的大腿跟的。
还有和老男人激吻的。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将所有的照片都保存下来。
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妈妈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出门。
我只能每天抱着她，安慰她。
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的。
在我的安慰下，妈妈的心情好转起来。
她从一开始看到朋友圈的照片还会愤怒，到现在只剩下麻木。
终于，在我这次去找她的时候，她将我抱到怀里，低声开口。
「媛媛，以后，和妈妈好好生活。」
「我只有你了。」
我用力抱着妈妈，给予她安慰。
也明白了，妈妈是彻底缓过来了。
既然如此，我这边的好戏也可以上场了。
前段时间，我特意找了一个黑客，喊他弄来了那个老男人老婆的联系方式。
据说那个老太婆及其的可怕。
在家里，老头也根本没有权利。
查看了一番相册里的照片之后，我将它们打包好，全部发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手机就显示了陌生来电。
我没有接。
那边契而不舍的打了几个后，就放弃了。
与此同时，朋友圈再次传出照片。
叶晓躺在老男人怀里，用嘴给他喂樱桃。
我看着，勾起嘴角。
叶晓，好戏马上就要开始。
你可一定要，好好坚持住！
8
一天后，我接到了叶晓的电话。
赶到医院的时候，她浑身都裹满了纱布，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还没注意到我，叶晓愤恨的咒骂。
「死老太婆，下手那么重。等我找到更有钱的，弄死你！」
我走了过去，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叶晓一看到我，习惯性的没有好脸色。
「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过来！」
我没有应声。
她看我这幅样子，越发生气。
「还不快去把我的医药费交一下！否则我就要被赶出去了。」
我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语气再也不复之前的热情。
到如今的节骨眼上，也不需要特意讨好她了。
「我还在读书，哪里有这么多钱。」
一句话，迎接我的是一个枕头。
我快速躲到一边。
一看我躲，叶晓气的想从床上坐起来。
可现在她浑身是伤，根本动弹不了。
我忍着恶心，放软了语气。
「晓晓，你说说自己，找这样的男的，还被人家打了一顿，多不划算。」
一听我的话，叶晓脸上闪过羞赧的神色。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
我听后，顺势开口。
「是不是因为你长的还不够啊。」
「那些大老板身边都是大美女，虽然你现在已经是佛媛了，但还是差一点。」
早就失去理智的叶晓一听我的话，陷入了沉思。
没过一会儿，她抱怨般的次摸着自己的脸。
「这还不是怪妈，没给我生好的脸！妈的。都是她在拖我后腿。」
我忍着情绪，使劲攥紧拳头。
「这东西都是后天的，现在的整容技术不是特别好嘛，想要什么样的脸就能有什么样的。」
叶晓一听，眼睛都亮了。
但转瞬，她苦恼的皱起眉头。
「可整容要很多钱啊！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你能不能从妈妈那里帮我拿点钱来啊。」
想着，她将主意打到我身上。
我早就做好准备，为难的看着她。
「妈妈现在也没钱了。你也知道，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存款。」
叶晓听后，低声咒骂了几句。
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我顺势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你可以先从上面那点钱，等到时候找到大老板，不怕这些钱还不清。」
叶晓看着上面的借贷平台，有些迟疑。
她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你我什么这么帮我，我不是已经和妈妈断绝关系了吗？」
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我面不改色的维持着表情，满脸为她好的神情。
「我知道你做这一且不过是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
「你也知道妈妈就是嘴瘾心软，怎么可能会真的不要你呢？」
从前我们对她就百般纵容。
我的话很快就打消了她的疑虑。
她狠下心抬出手机，登陆那个借贷平台后，在上面借了五十万。
看着她操作完，我心满意足的笑了。
借口还有事情，我随意敷衍了她几句话，就离开了。
9
自从上次在医院看了叶晓之后，她就消失了。
十五天后，她的朋友圈才再次活跃起来。
看着上面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脸，我满意的勾起嘴角。
叶晓似乎是下足了功夫。
她如今的这张脸，纯中带魅，是那些男的最喜欢的类型。
整好之后，她又和之前一样，在网站上和朋友圈里发自己的照片。
下面点赞比起之前的翻了一倍。
看着这些后，叶晓满意极了，她发朋友圈的频率也变得越来越高。
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她就顺利的吊上了一个煤老板。
这个男的和先前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至少，他不会把自己穿的和暴发户一样。
叶晓的脸色也变得越发好。
朋友圈全部都是她出去玩的照片。
各种地方的美照。
还有很多奢侈品。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笑吧，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多久的。
叶晓在和男的厮混期间，还和我发过消息。
我点开语音后，就听到了得意的炫耀声音。
「叶媛，你说的真有道理，这个男的现在对我极其满意，我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对了，你告诉妈妈，我会去找她的。毕竟也养了我那么久，我们怎么能不和她分享自己的喜悦呢？」
后面还有十几条语音。
全部都是叶晓炫耀和挖苦的语言。
自从上次妈妈和她断绝关系后，就将她的微信删掉了。
我永远忘不了她的神情。
挣扎又痛苦。
她抱着我，语气极其落寞。
「媛媛，你说，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温柔的母亲，即使被伤透了心，亦然牵挂自己的女儿。
我当时听后，沉默了一瞬。
但马上，我就用力抓紧妈妈的手，眼神坚定。
「妈，你付出分够多了，不用为此自责。」
「她自己的选择，就算错，也得她自己咽下去，和我们无关！」
从此，妈妈也彻底断了念想，没有再提过叶晓一句。
我没有将这些照片给妈妈看。
毕竟，叶晓的好日子，到头了。
前几天，我雇佣的侦探给我发来了消息。
叶晓还算有脑子。
在刚接触煤老板的时候，并没有着急献身。
不止如此，为了避免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被发现，她还特意换了名字。
欲拒还迎这一套放在男的身上果然有用。
煤老板多叶晓越发的掏心掏肺。
他甚至还给叶晓买了房产，专门用来给两人厮混。
叶晓察觉到时机到了，主动献身。
这一来二去，煤老板的心彻底挂在了她身上。
10
看着侦探手里那些恶心的照片，我面无表情分扔到一边。
在这些照片的后面，还有一份检测报告。
当初叶晓被打住院后，我偷偷拿走了她的检查单。也知道她患了性病。
当初和她一起的那个老头就有梅毒。
叶晓自然避免不了。
因为她厮混的人多。
身上不仅有梅毒，还有其他各种性病。
叶晓每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都是藏着掖着的。
算算日子，煤老板应该成功被她传染了。
我翻出手机，找到了先前的那些照片。
还有一份录音。
也是当初我哄骗叶晓整容的时候偷偷录下的。
现在这些都成了她的催命符！
将东西全部整理好之后，我按照侦探给我的联系方式打包发送给了那个煤老板。
他看到那些东西之后，果然震怒。
偷偷去医院检查之后，发现自己也感染上了性病。
生意人的折磨手段一向更高明。
没过多久，我看到了叶晓的朋友圈。
上面有一张机票。
目的地写着缅甸。
叶晓满脸幸福的挽着男人的胳膊，手上还拿着那张机票。
但其实只要她抬头，就可以看到一道阴冷的视线在她身上。
叶晓的照片一发出，底下一个评论的都没有。
叶晓自从和煤老板在一起之后，就鼻孔朝天。
原本那些和她关系还算好的人她看不上，经常出言挖苦。
久而久之，她朋友圈所有的人，至少有一大半都是恨她的。
至于剩下的，都抱着看好戏的心理。
他们都知道去缅甸是一个很危险的行为，但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止。
而叶晓满心满眼都在男人身上。
更何况，男人对她好，她根本不会往这方面响。
看着机票上的起飞时间，
半个小时以后。
我的手机突然传来讯息，是叶晓发来的。
一点开，炫耀的口吻传来。
「姐，我要去过新的生活了。他要带我去缅甸玩，还说在那里给我买了一个岛屿，任凭我玩。」
「你啊，也别跟着老妈那老古董的思想，学学我吧。」
听着她嘲讽的语气，我只觉得可笑。
钟表的时间不断流逝。
很快，飞机起飞时间到了。
屋子外面突然传来轰鸣声。
我抬头看去，正是一辆飞机飞过。
看着它划过的弧线，我笑了，痛快的笑出了声。
叶晓，你的报应来了。
希望你在地狱里，过的开心。
11
叶晓自从到了缅甸之后，就没有了消息。
她的朋友圈也静止了。
有些八卦的人将消息发给我，询问我她的近况。
我全部都已不清楚搪塞过去了。
这段时间，在我的刻意疏导和陪伴下，妈妈真正的放下了叶晓。
现如今，她脸上又有了笑容。
我开心的想着。
突然，手机响起急促的声音。
我低头看去，是个陌生号码。
心里一下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很快，我收到一条短信，是叶晓的求救视频。
电话还在不断响着。
我接通了。
很快，那一头传来绝望急促的声音。
「姐，你救救我！那个男的根本不是来带我旅游的，他是报复我！」
电话那头，还时不时响起咒骂声。
叶晓的语气变的越发崩溃。
「姐，你赶紧想办法救救我吧，我错了，之前的一切都错了。」
我听着，嘲讽的笑了。
冷漠的话从口中溢出。
我将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叶晓，你知道你的事情是怎么被发现的吗？」
我的话出口后，对面沉默了一秒钟。
接着，尖锐愤恨的语气响起。
「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我，你可是我姐姐！」
我嗤笑的听着她的话。
「姐姐？你当初拿菜刀砍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你姐姐！」
「我和妈妈苦苦劝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自己还有家人！」
「现如今，我做的一切只是在成全你罢了！」
叶晓根本来不及听我的话。
听筒里，咒骂声越发响。
叶晓害怕的痛哭出声。
她甚至来不及想我的话，只是卑微的求我。
「姐，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吧！」
「等我回来，我给你磕头，给妈妈磕头，我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
咒骂声已经到了耳边。
我听着她崩溃的话，淡淡开口。
「叶晓，好好享受你的地狱！」
说完后，我不顾她绝情的咆哮声，挂断了电话。
眼角余光，我瞥见了一个身影。
拿着手机的手下意识一僵。
我正在脑海里想措辞，突然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妈妈紧紧地抱着我。
泪水顺着她眼眶落下，滴落在我脸上。
我心疼的开口，还想掩盖。
私心里，我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捧在心里宠的女儿最后落得了这个结局。
「妈，刚才......。」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妈妈轻柔的声音阻断了。
「媛媛，我都想起来了。」
一句话，我愣在原地。
「你做的没有错。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己要误入歧途，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也不过是活该。」
「既然我上辈子已经阻止过她，我们的母女情意也就到此为止了。」
「从此之后，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只是，辛苦你了。」
听着妈妈温柔的语调，心里压抑的情感顷刻间宣泄而出。
我伸出手，紧紧得回抱住妈妈。
「妈妈，你放心，我会努力，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妈妈欣慰的笑了。
「我永远相信你。」
后来，我成功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月薪能达到五万。
带着妈妈在市中心买了房子。
我们母女两个，幸福的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