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8
爸妈相信赵倾月会嫁入豪门是有原因的，小时候我们有个远房亲戚开店要模特看中赵倾月做了童模。
结钱哪天，亲戚笑着和爸妈说，你们这女儿以后是个有出息的。
从此在我家，任何东西都先紧着她先来。
我出去玩没钱，赵倾月一件不要的衣服里都有三个钢镚。
那天我拿着钢镚买了冰棒，却因为她喜欢的男生和我一起走进小区就告状说我偷她的钱。
爸妈怒火中烧拿着火钳将我打的半死。
别人劝他们还理直气壮：「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我可不想出去被人说没规矩。」
至于为什么他们能一口咬定我的钱是偷得。
那是因为他们从没给过我零花钱。
看我吃了饺子，妈妈一脸得意：「怎么样，我就说你其实不过敏吧。」
我嘴里咀嚼的动作一顿，她接着说。
「我把虾仁切得碎碎的，特地用调料腌了，你肯定吃不出来，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我跑进卫生间手指伸进喉咙催吐。
颤抖着吃下贴身携带的过敏药。
从卫生间出来，两个人正坐在桌上吃饺子。
我手指微动，冲过去一把掀翻了桌子。
「你干什么！为了这么点事就斤斤计较的。」
「是吗，既然你们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那你们一定一点都不在乎吧。」
我走到厨房拿了桃子和芒果。
爸妈一看就紧张了起来，这两样水果都是赵倾月爱吃的。
而他们两个一个对桃子毛过敏，一个对芒果过敏。
但只要赵倾月想吃他们照样削好了送到她嘴里。
两个人都刚刚恢复不久，我拽住他们和拽住一条狗没有区别。
一手把水果塞进了他们挣扎的嘴里。
「吃啊，你们不是说我都是装的吗，那你们对这些东西过敏也是装的吧。」
两人被噎得直翻白眼，一声尖叫躲进了卫生间用水去洗。
我双手抱胸靠在门上：「诶呦，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装的吧。」
「一个水果而已，怎么别人吃了都没事，就你们有事？」
9
收拾完两个老毕登，我终于沉下心继续学习。
这一世我将所有精力都花费在自己身上，获得了上一世没有得到的留学资格。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废寝忘食的准备各项资料。
而赵倾月正是得意自己成功的时候，不断发消息骚扰我，我不理她竟然直接跑到了学校里。
她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一把拉过我的手：「诶呀，你考上这个学校，我还没有来看过你，所以趁着今天去买房子顺路来看看你。」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湿巾擦了擦手，颇为嫌弃扔进了垃圾桶。
「别怪我现在讲究，毕竟我现在不比旁人，万事都要小心点。」
我从她特意扶住的肚子看出来了些蹊跷。
她裂开嘴笑的开心。
「我怀孕了，要我说这女人自己打拼哪里比得上找个好老公呢。」
旁边的傅沛文听到怀孕脸色微变，但还是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小东西真是调皮，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和我说？」
她一脸娇羞捂着脸：「人家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在我面前炫耀？那可当心小心步子跨大了扯着蛋。
我立刻装作惊讶捂住嘴：「啊，真的吗，我也为你高兴，找了这么个好妹夫，爸妈从小这么疼你，怀孕这么大的事情可要和他们分享分享。」
赵倾月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
「不，不用了吧。」
我微微一笑：「怎么会不用呢，妹夫你不知道，在我们那里有规矩，只有私生子才不安排见父母。」
「哦，是吗。」
傅沛文饶有兴致的斜眸瞥了一眼紧张的赵倾月：「那就安排一场饭局吧，怎么着也要给你父母一个交代。」
赵倾月僵着脸被带走，我站在原地和她挥手再见。
豪门儿媳不好当，富二代可以有千千万万个女朋友，唯独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家室样貌身材各有各的讲究。
赵倾月不是励志打造自己的白富美人设？
这次我倒要看她怎么装。
10
赵倾月第二天疯了般的到我宿舍砸门，直到我的舍友全部被吵醒，我才开门靠在门扉上。
「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当初不让我整容想毁了我的人生，现在又想使阴招！」
我耸耸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脸上因为整容过度做不出其他表情，但是却透出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把爸妈都弄到哪里去了！」
「啊，你不知道吗，他们生病住院了啊，要是你运气好，说不定今天还能赶得上探视的时间呢。」
闻言她的脸上血色褪尽。
赵倾月拼命拉着我到了医院，看到正在输水的爸妈发出一声啧。
爸妈看到她来很兴奋：「倾月，你姐姐真是个畜生，真是要害死我们两个啊，我现在睡觉浑身又痒又疼，我。。。」
赵倾月却不耐烦他们说这些废话。
「你们怎么早不过敏玩不过过敏，偏偏现在中招？沛文约了要见我父母，你们这个样子怎么参加晚宴！」
爸妈瞬间两眼放光：「是，是谈成了吗，我就知道爸妈还是要样仗着你过日子的。」
妈妈蠕动着想要起身：「妈妈这就下去买一套新衣服，我也该见见我未来的女婿。」
下一秒赵倾月语出惊人。
「你们别去了，你自己照照镜子，太丢我的人了，你们自己在医院想办法吧，宴会不用你们参加了。」
爸妈愣在原地：「你，嫌弃我们？」
赵倾月翻了个白眼：「要不然呢，我现在可是怀了沛文的孩子，要是你们穿帮了，临门一脚的事可就泡汤了。」
「你们银行卡里就那么点钱根本都并不够我花，真是想不通我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不争气的父母。」
爸爸气的砸了手里的水杯：「我们现在这么严重的后遗症都是为了你。」
赵倾月牙尖嘴利：「那你们也没起到点作用啊，这么点苦都受不住，是你们太没用了。」
说完捂着鼻子关上了病房：「臭死了，差点把我熏倒。」
爸妈在她走后我摇了摇头：「可别看着我，是你们自己说的我是个白眼狼，是个畜生。」
「畜生可没有孝敬的美德。」
11
赵倾月读书脑子不聪明，歪门邪道上小心思倒是不少。
不出两天，她就在网上找了两个专业演员假扮我们的父母。
她眯着眼威胁到：「你们拿了钱要是今天的事情敢说出去半个字，我有的是手段报复你们。」
随后看着穿着短袖牛仔裤的我撇了撇嘴角。
「要不是沛文说要见见面，我不可能让你这个贱蹄子跟我一起去，今天你敢说漏了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穿这么垃圾的衣服跟在我后面都嫌掉价。」
我没有表情跟在身后。
在饭桌上，演员父母极尽自己的口舌夸奖赵倾月。
「你都不知道这孩子大小就聪明，老师布置的功课总是第一个完成。」
我内心嗤笑，没错，她确实是全班第一个交的，因为她是在网上搜的答案，就连答案里的水印都抄上去被老师惩罚留堂。
「还有啊，倾月她从小到大都是个美人胚子，还有过模特走T台的经验。」
这也是真的，在童模身上尝到甜头，爸妈被一个机构忽悠投了五万去走了几场秀就血本无归了。
不得不说这假父母的春秋笔法还挺厉害。
晚上八点，傅家还是只有傅沛文坐在位子上。
赵倾月有些尴尬的笑着问道：「亲爱的，外面是堵车了所以家里人来晚了吗？」
现在早就过了高峰期，在加上酒楼是私人化的包厢，这个理由很明显不够看。
突然外面传来争吵声，随即碰的一声，有人一脚踹开了房门。
赵倾月懵逼数秒站起身骂道：「你们谁啊，知不知道这里面都是什么人，经理在哪儿呢，怎么这么没规矩？」
我轻抿一口茶水，心道果然上当了。
赵倾月前脚跟我炫耀自己怀孕，后脚我就将她的怀孕报告打包发送给了秦岚。
秦岚就是上一世那个网红。
她一把拽住赵倾月的头发，语气阴狠：「你就是那个小娼妇吧，你还有脸问我认不认识这里面的人？」
她对着赵倾月的脸连扇十下巴掌。
赵倾月止不住的尖叫，她脸上的假体都被打歪了。
随后秦岚视线下滑：「可以啊，千防万防也防不住你这种不要脸的婊子。」
她转头质问傅沛文：「你扪心自问我秦岚帮了你多少忙，你现在这样对的起我吗？！」
傅沛文这才起身，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火时。
他却一把捧起对方的脸颊来了个法式深吻。
「急什么，你在我心中是什么地位你是清楚的。你不喜欢弄死就是了。」
赵倾月颤抖着嘴唇想躲，却被人掐着脖子灌下去一晚黑漆漆的汤药。
当即腹痛难忍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傅沛文蹲下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脸，可惜道：「别哭啊，嗯，鼻子是打歪了，没事，我再让人给你做新的就是了。」
「一个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要是人人都拿个肚子威胁我，我不是成傻逼了？」
说完他搂着秦岚的脖子出了门，一只手暧昧的伸进了衣服下面。
「一个玩意儿也值得你生这么大气？」
假扮的父母瑟瑟发抖缩在墙角，哆嗦着抢走了赵倾月放在包里的钱转身就跑。
我看着楼下的秦岚和傅沛文若有所思。
赵倾月还在朝我伸手让我帮她。
我呵呵一笑：「我这么脏怎么敢再碰你呢，回头再给你污染了多不好。」
12
回到学校我始终惦记着两人的关系。
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我搜索了两人开的公司和在社交媒体上的蛛丝马迹。
这一查，惊得我心跳直奔160。
秦岚宣称靠整容改变了人生，旗下注册了好几个公司，专门在各大视频平台宣传自己的功效。
而幕后和她进行合作的正是傅氏集团。
最恐怖的是，很多一时上头的女孩儿在整容后离奇失踪。
家人在平台发声却始终联系不到人。
这背后的深意细思恐极。
舍友忽然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以棠，上次来的女生你和她认识吗？」
我一愣，舍友转过电脑。
上面正在秦岚公司下直播的人居然是赵倾月。
她脸上还贴着做完手术的绷带，举着牌子大声吆喝着办理的套餐有多么划算。
说话的内容也充满暗示性。
赵倾月：「主播就是通过整容找到了一个超级好的老公哈，你想想一个女人自己都变美会有谁喜欢你呢？」
「还有喜欢追求刺激的，我们也有专门针对的收缩手术，想要把一个男人留在身边自己要动些脑筋。」
「整容只是一时的，但是美丽是一世的。」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达到几万人，看着订单量疯涨的提示，我内心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我找到赵倾月，将她拦在门外。
「你是不是脑子进了水？你现在做的事到时候会让你进监狱都不够赔的。」
她一把打掉我拦着的胳膊。
「你到底懂不懂啊啊，我现在不做也有的是人做，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维持效果要花多少钱？」
「你没有良心吗，很多女孩子都没满十八岁，你这样耽误的事别人的一生。」
她扯下脸上的口罩，说话时脸上的苹果肌僵硬的挂在脸上。
下巴也有很明显的馒化。
「那也是她们自己太过容易相信别人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们活该。」
说完她扭着屁股走人。
还一边向我炫耀道：「我现在一天提成都有十几万，我只要对我自己负责就好了，只要有钱，我就能保持一辈子的青春美丽。」
我深深体会到了面对智障的无力感。
但就在我以为我即将要孤军奋战的时候，转机来了。
13
赵倾月通过直播卖了不少货。
在秦岚的诱导下花高价体验了所谓的高科技新品。
前一个星期确实皮肤状态很好。
但一个星期后，她的皮肤开始出现大规模的溃烂，甚至经过检查已经开始影响骨骼。
想取出来也完全不可能。
她愤怒的去找秦岚却被对方带着人打了一顿。
「你以为你还翻得出花来，一次两次学不怪，就没有第三次机会了。」
「听说你和你爸妈都闹掰了，没了钱，你就等死吧。」
原来这段时间，赵倾月自认为和傅沛文还有感情在手机上总是私发给对方裸照还有露骨的话。
这些全部被对方录屏，并扬言只要赵倾月敢反抗就广而众之。
赵倾月无法只能去求傅沛文。
却不想对方连看都不看一眼：「脸烂了就没有价值了，滚远点。」
赵倾月站在原地只能接受他们的嘲笑，小声嗫嚅着反驳：「但是不是你让我整容，我都是为了你。」
「为了傅少？不是，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前赴后继的伺候傅少吗，一句为了他就要人家对你负责啊？」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周围的兄弟更是直接开车从她身边略过，压断了她的脚趾。
第二天傅沛文还联系我问有没有兴趣顶替赵倾月的位子，价格可以开双倍。
我深知这就是个无底洞，几个月赚的快钱给身体留下的却是一辈子的伤害。
我看着傅沛文的语音眼眸一黑。
光顾着收拾别人忘了收拾你了是吧。
说白了上一世的死亡，除了直接撞死我的赵倾月，还有默不作声帮忙掩盖的无能父母，以及在背后享受渔翁之利高高在上的傅沛文和秦岚。
那我这个冤鬼自然要来索命了。
有这种人和我生活在我的世界就是对我最大的威胁。
我要先下手为强。
14
我通过多方打听找到了蜗居在地下室的赵倾月。
此时的她已经被公寓的房东赶了出来。
她看到我尖叫着拿刀冲了过来。
「都怪你！都怪你！当初要是你能够阻止我我就不用受现在的苦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以前风光无两的人的狼狈样。
伸手一只甩棍砸了过去，一声尖叫后我勒住她的脖子将人直接按在了板凳上。
「现在闭嘴听我说，要不然随时给你赏一巴掌。」
「你！」
啪，一个巴掌甩过去，赵倾月还不死心却不敢再多说半句。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洗碗池里堆了很多外卖袋子。
「原来你想过的就是这样的人生？」
她的眼泪随着眼眶滑落，随机崩溃大哭，但我没给她很多的反应瞬间。
「闭嘴！」
有些话我不吐不快：「你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但你不怨恨傅沛文对你的始乱终弃，不怪罪秦岚对你的多加利用，反倒把帽子都扣在我的头上？」
「爸妈倒是对你有些真感情，毕竟这么多年的棺材本都拿去给你做整容了。」
「但他们支持你的代价就是现在下床都离不开尿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要吃药治疗。」
如同恶魔的低语从我嘴中出现。
「你难道就不想去让这些得罪你的人接受惩罚？」
我用她吃剩的筷子挑起她的头发：「你在这里受苦，他么却在外面享受一切，你难道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赵倾月咽了一口唾沫。
「你想怎么做？」
我呵呵一笑：「那当然是让他亲自体会看看你的痛苦了。」
「你只要负责把傅沛文引出来，剩下来的都交给我就行。」
「不然你也不想被那些手术失败的人知道你现在的住址吧。」
在我走前，瘫坐在地的赵倾月问道：「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恨我，到头来还要把我拉进去。」
「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这不是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吗？」
「况且。」
我转过身：「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15
赵倾月想办法找傅沛文时，我趁机摸到了秦岚的美容院。
里面的保安将我拦在原地。
我谎称之前妹妹的备用机忘了拿成功混进去后借用上厕所的时间从窗户爬到了里间。
里面被隔成了一间间小的手术室。
我从最里面的手术室拿出赵倾月反馈的料体，上面的登记簿居然已经显示有一部分人用过。
「妈的畜生，害人不浅。」
到了约定时间点，傅沛文出现，他嘴里叼着烟，烟里的化学物质让他反应有些迟钝。
「你说你又怀孕了是什么意思？」
「他妈的上次的教训没给够是不是，信不信你再有小动作，老子送你下地狱！」
赵倾月后退一步，月光下诡异的笑容加上溃烂的脸皮带来极大的冲击。
「不，现在，是你要下地狱。」
下一秒，一只足够麻倒大象的麻醉剂注射进他的身体。
我费力将人拖进地下室。
用针管吸出液体后直接注射在傅沛文的身上。
严格意义上他也算是自产自销了。
等所有的液体都注射完毕，赵倾月像只鬼一样的呆在厕所里。
她出来巡视完环境后微微一笑，带这报复的快感，一刀下去切断了对方的生殖器。
大股的鲜血流出，但人只是略微痉挛后没了动静。
「你骗我骗的这么惨，我人也毁了，孩子也没了，你却还有未婚妻，你这样的人渣凭什么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呢？」
我们连夜将人扔在了没有监控的公园里。
想必第二天的新闻头条上都会是傅沛文的名字。
16
晨跑的人发现了傅沛文，发现时他的嘴里还塞着他自己的一部分。
这件新闻迅速冲上了热搜。
傅家发誓要找出凶手，但一路追查过去却发现东西都是来自秦岚。
傅沛文常年沾花惹草，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勤，秦岚每次发疯都有人知道，很快她的店铺就被傅家举报查封。
而她不甘心这么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
秉承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想法将傅家整容拐卖妇女和违法人体实验的事情曝光。
所有人都被抓进了监狱，反而一时间没有人管还躺在ICU的傅沛文。
这天赵倾月找了借口说要和我散散步。
走在山间小路上，她突然开口：「你说的对，有些事情，只要没人知道我就可以重新开始。」
说罢她反手对着我就是一刀。
她眼里红血丝涨开：「你知道我的过去，是我人生的黑点，但只要你彻底消失，就没人知道我以前做过什么事。」
我拿出防狼喷雾对着她喷过去，冷冷一笑：「果然你根本就没变，实话告诉你，在你上来之前，我就报警了，接下来迎接你的是牢底坐穿。」
她在剧痛中被上来的警察带走。
她被几十名消费者联合上告虚假销售误导消费者等罪名送进牢狱。
在她被关进去的半年后她主动联系我希望能见上一面。
防弹玻璃后赵倾月的脸已经看不出从前的影子。
她哆嗦着威胁我：「你要想办法给我弄出去，这里的人看我丑都故意欺负我，我不要呆在这里面，我不管你去想什么办法，把我弄出去！」
「要不然，我就把你弄进来一起陪我！」
我呵呵冷笑一声：「看来你还没能弄清楚情况。」
我轻声道：「你知道吗，傅沛文没死，傅家也尚且还有一些家业，你猜要是他知道是你动手是害他变成现在的笑话太子爷，他会怎么对你？」
「你撒谎，不全是我。。。」
「但是你是他最后见过的人，不是吗？」
赵倾月彻底丧气，脸色灰败的被人领回了牢房。
虽然她被关在里面时间有限，但我却知道，剩下来的人生，她都将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17
傅沛文确实活了下来，但他的爸妈都作为主谋被抓去坐牢，家产也在他昏迷的几个月内被抢了个一干二净。
甚至原先的太子爷也变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之一。
看着他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骂太监。
而偏心的父母在出院后得知了赵倾月被抓的消息，悔不当初。
他们到学校闹事，跪在我面前想要逼我回心转意照顾他们。
「我们把你生下来，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儿，你永远都别想撇开我们！」
对此我只是掏出崭新的户口本。
「你们怕是忘了，早在你们偏心去做手术的时候我就被你们赶出了家门了。」
想道德绑架我？休想。
我双手捂面哭出声：「你们当初把钱都拿去和妹妹一起整容，现在当网红失败就要我付出代价，我为了上学一天要打三份工，拜托你们放过我，我真的很想上学。」
周围的群众都叽叽喳喳的指责两人。
很快还有人拿手机拍照，爸妈只能先灰溜溜的逃走。
他们之后还想死缠烂打，却在第二周发现我已经用全额奖学金出国留学。
坐在飞机上，看着脚下青山绿水，我知道，我即将展翅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