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心脏病的妹妹失踪后,我成了全家的罪人。所有人都说是我嫉妒妹妹,故意将她赶走。爸妈一有不顺心的事,就会细数妹妹的好:「为什么有心脏病的不是你?为什么失踪的不是你?你怎么还有脸活着?」家里曾经唯一对我释放过善意的哥哥,也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爸妈说的对,当初你就不该回来。」妹妹的未婚夫张凌说要让我给妹妹赔罪,于是在爸妈的纵容下,将我囚禁虐待。后来,我真的要死了。可这些口口声声让我去死的人,怎么都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