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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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胆子也太大了。」
「要是让那些人发现，你和妈妈还不被人给打死。」
我的话让沈清清变得越发害怕起来。
她满脸泪痕的扒着我的裤腿，求我。
「姐，我想去读书，你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继续呆在麻将馆了。」
我笑着将她扶起来，忍住恶心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清清，这个我真的没有办法。」
「只要妈妈一直赢钱，你就必须跟着她去，除非她输钱之后，自己不想去。」
我的话让沈清清陷入沉思。
她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知道，她听进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
妈妈回家。
她一改之前的喜气洋洋，满脸阴云。
「你今天怎么搞得，我不是告诉你把别人的牌告诉我吗？」
「你害老娘输了五千块！」
沈清清站在身后，满脸惧色。
她眼角余光不断的和我示意，想我帮她求请。
我统统当作没看见。
没办法，她只能独自忍受妈妈的怒火。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
越说，妈妈脸上的怒色就越甚。
她一把拽住沈清清的手，拖到房间，关上了门。
「我看你下次还听不听我的话！」
屋内不断的传出求饶声和棍棒敲打皮肉的声音。
整整一个小时后，妈妈才出门。
她随意的将手中的棒子丢到一边，转身满脸严肃的看着沈清清。
「你今天就在这里好好反省。要是每天我还是输钱，就不只是简单收拾你那么简单了。」
这一刻，我在妈妈眼中看到了杀气。
我的心瞬间震惊了，随后只觉得悲凉。
想想，不管是我还是沈清清，出生的目的都是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
我从小成绩就好，是全校第一。
她也对我寄予厚望。
在沈清清没有出生之前，我天天被她逼着学习。
只要成绩稍微下降一点，就会遭受一顿暴打。
到后来，沈清清意外出生。
原本妈妈也是不想要她的。
可凑巧，她帮助妈妈胡牌，赢了钱。
所以她又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沈清清身上。
归根结底，只是想自己过的开心。
上辈子，我心疼沈清清，开口帮她。
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重来一次，这样的妈妈和妹妹，我不敢要了，也要不起。
「你看什么，给我好好读书，要是这次考不到年纪第一，你的好果子也要来了。」
我在一旁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被波及了。
我立马乖巧的点头，开始看书。
妈妈气愤的回了房间。
很久之后，沈清清才一步步爬出来。
爬到门口时，她的力气耗光，趴在地上。
沈清清身上，到处都是可怕的伤口。
小小的手臂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我却丝毫不在意撇过自己的脸。
这些，都是她应该受的。
见我不帮她，她只能忍住泪珠继续爬。
可突然，她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两眼放光的看向门口。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6
熟悉的身影印入我眼帘。
我转头看去，是爸爸。
他满脸愤怒的跑进来，一把将沈清清抱起。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沈清清看到有人关心自己，立马在爸爸怀里大哭起来。
爸爸不断的安慰他，转而满脸怒色的看着我。
「你妈妈呢？清清被打成这样，她死哪里去了！」
看着爸爸的身影，心里的难过将我蔓延。
在这个家，只有爸爸真的在乎我。
当初我被沈清清害死之后，妈妈帮她造假，伪造我是意外死亡。
爸爸因为这件事，一夜白头，抱着我的尸体哭。
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都要碎了。
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情感。
我跑到爸爸面前，抱着他大哭出声。
「暖暖，不哭，爸爸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爸爸看到我们两姐妹都在哭，立马自责的安慰我。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给我点钱，我要出去！」
房间内的声音引起了妈妈的注意。
她看到爸爸回来后，就伸手问他要钱。
「钱钱钱！你就知道赌，清清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怎么不死在赌博场里！」
爸爸的话彻底激怒了妈妈。
她伸出手指戳着爸爸的脑门。
「要不是不争气，我怎么可能会过这种日子。」
「我去赌，还不是想赢钱让家里好一些。要是你有钱，我怎么会去赌博！」
爸爸满眼失望的看着她。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拿钱，我要带着清清去赢钱了!」
说着，她一把从爸爸手里将沈清清抱过去。
「我看你真是疯了！」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半步，我们就离婚！」
妈妈听后，却不屑的笑出了声。
「离婚就离婚，没了你，我能过的更好。有本事今天我们就去办手续。」
多年的失望积攒在心里。
爸爸心里对妈妈的感情早就被磨灭干净了。
他一言不发的转身回房间。
很快，他手里拿着结婚证就走了出来。
「去吧，今天就去把手续办了。」
妈妈有些迟疑。
但看到手上的沈清清，她很快就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去就去！」
她一把夺过爸爸手里的结婚证，和他一起去了民政局。
两人很快办理好手续。
可看着年幼的我和沈清清，爸爸却犯了难。
「暖暖，你愿意跟着爸爸生活吗？」
爸爸低头看着小小的我，温柔的笑着。
我立刻点头。
我才不要和她们两个恶魔继续生活在一起。
「沈暖，你真是个白眼狼！」
7
妈妈看我点头同意，恶狠狠的说到。
我没什么感觉，躲在爸爸身后。
看我同意后，爸爸又准备问沈清清的意思。
可刚察觉到爸爸的目光，妈妈就宝贝的将人护在怀里。
「你别想把清清带走。刚才工作人员都说了，她年纪还小，必须跟着妈妈。」
沈清清目光里透露着绝望和请求。
她想要伸手拉住爸爸，却被妈妈堵住。
无奈，她只能绝望的和妈妈回去。
回到家之后，爸爸收拾好行李就带着我离开了。
这一走，就是八年。
这八年，是我过的最开心的日子。
爸爸虽然很忙，不能陪在我身边，可只要我想要的一切，他都会尽力满足我。
我的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
就在前天，我拿到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华清大学，全国最好的大学。
我还是本市的状元。
新闻一出，所有人都在恭贺我。
可与我相反的，沈清清的生活，却没有那么好。
这八年内，虽然离了婚，爸爸却还是每个月给妈妈一大笔抚养费。
但这些钱，全都被妈妈拿去赌博了。
随着沈清清长大，她那些拙劣的作弊手段再也不能用了。
有一次，她还想要像之前一样给妈妈传递暗号，却被别人发现。
自此，妈妈和沈清清在那个麻将馆臭名昭著。
没有了沈清清的帮忙，妈妈根本赢不到钱。
她从来都不是赚钱的料子。
钱输完了，她想要继续问爸爸要。
爸爸当然不会给。
没办法，她只能选择借高利贷。
债主来讨债的时候，她没有办法，来找过爸爸，被爸爸拒绝了。
绝望之下，她只能将沈清清拿去抵债。
基因还是很强大的。
虽然沈清清发育不良，却还是长到了一米六。
加上她的姿色还不错，那些人也勉强同意。
债务抵押之余，妈妈拿着剩下的钱又去赌。
现在，村里人只要听到妈妈的名字，都嫌恶的避开。
不过一切和我没关系。
此刻的我，正在家中享受久违的假期。
「暖暖，你看这个是不是清清？」
我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爸爸突然一脸着急的将手机放在我面前。
定情一看，上面的真的是沈清清。
她变成了美女荷官，在手机上发牌。
不止如此，为了吸引眼球，她全身上下就一块布包着。
「她到底是怎么养清清的！」
8
爸爸双眼通红，眼中充满无力和愤怒。
他拿起手机给妈妈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出一阵嘈杂的声音。
「干什么！不是说了，除了打钱，不要联系我！」
妈妈刻薄尖酸的话传出。
爸爸气的连手机都拿不稳。
「你怎么能让清清去做这样的活呢！你还有没有当妈的样子！」
爸爸的质问并没有让妈妈有任何愧疚心里。
她满脸不耐的对着电话这头吼道。
「她不会读书，也不能帮我赢钱，除了干这个，哪个单位要她。」
「清清是我的女儿，你给我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后，她就将电话挂断了。
爸爸看着电话，久久失神。
我走到他边上，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安抚他。
「爸，你别想那么多了。清清总归是妈妈的孩子，她不会真的让她出什么事情的。」
长长的叹息声紧跟着我的话响起。
「但愿吧。」
我看着爸爸的样子，心里有些歉意。
对于自己的谎言感到抱歉。
我知道，妈妈什么都做的出来。
她想靠赌博赚钱已经想疯了。
赌博就像是毒品，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
沈清清在她的眼中早就没有价值，自然会被她随意丢弃。
她的下场，会非常惨。
果然如我所料。
下午，我拿着钱准备去附件的商场买点衣服。
很快就要开学了，爸爸给钱让我去买点需要的东西。
可刚走进商场，我就看到了沈清清。
如今的她，甚至连人的样子都没有。
也许是为了遮掩脸上的苍白，她涂了厚厚的粉底。
加上夸张的口红色号，活脱脱像个女鬼。
不止如此，她瘦的一点肉都没有，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一看到我，她的眼里就浸满了嫉妒。
「姐，这么多年没见，你过的可真是好。」
她将我全身扫视了一番，在看到我脚上的名牌鞋之后，羡慕的瞪大眼睛。
我并不想搭理她，转身就想离开。
可她却没有放我走的想法。
「彪哥，这就是我姐姐，长的可比我好看呢？」
她的话说完后，不远处一个油腻男朝我看来。
一瞬间，我在他眼里看到了露骨的恶心。
油腻男随意的将手中的香烟丢在地上，朝着我走过来。
刚靠近，他就想伸手摸我的脸蛋。
我快速的后退，躲了过去。
「小妹妹，你有没有想法跟着哥哥我混啊，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9
我神情戒备的看着他。
沈清清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彪哥，你不知道，我姐姐还是个处呢？肯定比我还好玩。」
她的话彻底让彪哥的神情一变。
他的脸上满是淫笑。
「你真懂事，什么时候介绍你姐姐一起来家里玩玩。」
别说，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伸出手在沈清清的胸部一捏。
我看着，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那么多人呢？别闹。」
沈清清娇羞的轻捶了一下那个男的的胸口。
话是那么说。
她却凑到男的面前，在他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我实在看不下去，抬脚就要走。
可周围，突然好几个男的将我围住。
「小妹妹，走那么快干什么。既然你们是姐妹，那就一起去哥哥家坐一坐。」
我哪里见过这种场景，慌乱的想要报警。
可这些地痞流氓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姐，你还是乖乖听话，跟着我去吧。」
沈清清的眼中满是恶毒。
此刻，我心里的愤怒到达了巅峰。
原本，我只想她自己自生自灭，之后的事情我也不会再管。
可总归，还是我太仁慈了。
「暖暖，怎么回事！」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着应该怎么办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响起。
爸爸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圈在怀里。
「清清，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一切。
在发现沈清清被一个油腻男抱着的时候，还想要上前将人拉走。
可沈清清的脸上，却只有恨意。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女儿呢？」
一句话，爸爸越发的歉疚起来。
「你妈妈呢？怎么能让你和这些人鬼混。」
爸爸的话彻底戳中了沈清清的痛处。
她的神情变得癫狂起来。
「就是她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她只知道赌博，怎么，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满意了！」
「你和沈暖怎么不能去死啊！」
几句话一出口，爸爸的神情里带着震惊。
「清清，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这些也是你的人吧，让他们赶紧离开，你也和我走。」
说着，爸爸就想上前将人拉走。
「你个老不死的，不要管我。」
「今天，沈暖一定要跟我一起走。既然我过的不好，她也别想好过！」
沈清清的脸上满是恨意。
她对着身旁的彪哥一撒娇。
那些人想直接在商场里闹事。
爸爸一个人，打不过他们，只能拼命互助我。
在这个过程中，我眼睁睁看着他对沈清清的失望越发厚重。
这样也好。
至少等沈清清下地狱的时候，他不会难过。
10
「你们在干什么！」
嘈杂的环境很快吸引了商场的负责人。
连带着警察也来了。
一看时机不对，油腻男抛下沈清清就离开了。
沈清清一个人愣在原地，被警察押住。
她脸上的嚣张气焰消失，开始向我和爸爸寻求帮助。
爸爸早就对她失望之际，没有说话。
可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她。
我走到她面前，当着一众人的面，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姐姐打妹妹，所有人都不会说什么。
沈清清脸红肿一片。
她满脸不可置信的咆哮。
「沈暖，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我嫌恶的甩了甩手，满脸厌恶的看着她。
「沈清清，这一巴掌，是替爸爸打的。」
「你变成今天这副样子，都是因为妈妈和你自己，但你却把这一切都怪到我和爸爸身上，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从小培养你当雀神的是妈，不是我们。你这么会发脾气，有本事回家对着她发啊！」
我的一通输出让沈清清愣在原地。
她的瞳孔满满开始扩散，口中也不断喃喃。
「是啊，都是因为她，贱人，都是因为她。」
眼见目的达到，我拉着爸爸离开了现场。
爸爸眼中还有痛苦。
我拉着他的手，坚定的看着他。
「爸爸，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往后，我会好好陪着你，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爸爸早就因为刚才的事情对沈清清失望透顶。
听了我的话后，他缓缓点头。
回到家之后，我帮着爸爸处理伤口。
还好警察很快就来了，爸爸并没有受什么伤。
而我在爸爸的保护下，也没受伤。
收拾好之后，我和爸爸一起吃完饭，我就转身回房了。
坐在床上，我掏出手机，点开了视频。
就在刚才，趁着沈清清不注意，我往她的口袋里扔了一个摄像头。
一切就和我想的一样。
沈清清因为情节较轻，很快就被放出来了。
她刚回到家，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碗。
仿佛已经经历了很多次，沈清清紧闭双眼，等着碗砸到自己头上。
「没有赚到钱，你还有脸回来。」
紧接着响起的是妈妈很厉的声音。
她一脸不耐的捧着碗，满脸嫌弃的表情。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沈清清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她的眼里，充满了恨意。
我的话，起效了。
11
沈清清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讨好的捡起地上的碎片。
「妈，这不是赌场那边还没发工资嘛。等钱到手了，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啊。」
妈妈听后，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来吃饭吧。」
说着，她站起身。
等沈清清走到桌旁的时候，留给她的就只有一碗白饭和菜汤。
她的手因为愤怒不断颤抖。
但还是忍着吃完了饭。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解气。
眼看还没有关键的信息，我就将手机放到一边，去洗澡了。
收拾好自己后，已经到了深夜十点。
看着这个时间点，我心里有一瞬间的刺伤。
十点，就是我上辈子被沈清清害死的时间。
拿起手机一看。
此刻妈妈家里一片静悄悄。
她因为输钱没有去打麻将，而是早早的睡下了。
突然，她的房间门被人从我们打开。
沈清清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她来到妈妈的床边，看着妈妈的眼里只剩下恨意。
很快，她动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手段。
她拿起一旁的枕头，对着妈妈的脸，狠狠地按了上去。
「去死吧。」
她的脸上满是狰狞的面目，犹如索命的恶鬼。
妈妈很快就在窒息的感觉中被迫醒来。
她开始拼命挣扎。
可常年坐在麻将桌上，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要是不想养我，到底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过这样的日子，你去死吧！」
说着，她手上的力气越发大。
妈妈挣扎的力气也在一点点变小。
「去死吧，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解脱了。」
隔着屏幕，我看着妈妈的力气变小，到最后，她彻底不反抗了。
等确保妈妈不挣扎之后，沈清清将枕头挪开。
她的手不断颤抖。
妈妈双眼瞪大，一副惊恐的模样。
沈清清看着看着，突然害怕的尖叫起来。
她捂住自己的脑袋，脸上都是疯狂的神色。
「不是我，是她自己该死！」
「对，是她自己该死，怪不得我！」
她趴在地上，不断的后退。
到底还只是刚成年的人。
上辈子，她将我杀掉之后，也害怕的要死。
可妈妈出手为了解决了一切。
但这次，没有人帮她了。
我冷眼看着视频中的一切，只觉得讽刺。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死法。
只是，这次死的人，
不是我。
12
沈清清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她甚至没有顾及处理现场。
我看着手机上的视频，发自内心的笑了。
马上一切就要结束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拿着录像就去了警察局。
警察看到我手上的录像之后，立马就驱车去到沈清清家里了。
可等他们找到沈清清的时候，她已经昏迷在厕所里，手腕上是深深的伤痕。
鲜血流了一地。
没办法，他们只能先将人送到医院。
送的及时，沈清清被救活了。
我和爸爸作为她的家属，还是陪着一起呆在医院里。
这也让我发现，沈清清清醒之后的眼神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果然，她醒来后，看到我就满脸惊恐。
她伸出手指着我，不断的后退。
「沈暖，你怎么还没死，我不是已经......。」
但很快，她意识到不对，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着她的样子，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警察听到她的话之后，惊疑的看着我。
「你也被她攻击过吗？」
我摇了摇头。
「你们再说些什么？我没有杀人，和我没关系。」
沈清清还没有从现在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她不断的开口询问。
警察被她搞烦了，拿起视频举在她面前。
「你涉嫌故意伤人罪，等你身体好转，就需要和我们一起去警局，配合调查。」
「我都说了，我没有杀人，你们别搞笑好不好？」
沈清清满脸心虚的看着警察。
她连声否定视频里的人是她。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我妈妈将我养大，我怎么可能会杀掉她。」
可她的辩驳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警察还是就事论事，交代好事情之后就走了。
爸爸也不想看见他，转身走出病房。
当初接到消息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多少震惊，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爸爸走后，只剩下我呆在病房里。
沈清清看着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惊恐，而是变得嫌恶。
「沈暖，没想到你运气那么好，居然还能活过来。」
「看来我当初做的还是太轻了。」
我听着她丝毫没有人性的话，只觉得恶心。
「沈清清，我这不是成全你，既然你想到雀神，我就让你当。」
「自己没脑子，怪的了谁。」
我的冷嘲热讽彻底让沈清清抓狂。
她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朝我飞来。
13
看着她狰狞的样子，我摇了摇头。
果然，人性这种东西，是不会变得。
我快速走到一边，躲过了枕头，嘲讽开口。
「怎么，还想用枕头闷死我是吗？」
「沈暖，你别得意，等我出监狱，有你好看的。」
她根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既然我也重生了，那说明老天还是站在我这边，你别想比过我。」
我彻底憋不住，笑出了声，拿起手中的检查单，扔到她面前。
「沈清清，你以为自己还有后半辈子吗？」
沈清清拿过检查单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崩溃的捂住自己的脑袋，口中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得这种病。」
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我嘴角的笑容越发大。
早在她被妈妈卖给那些人陪睡之后，她就染上了性病。
到现在，她已经没有多少日子能活了。
看着她眼里的光彻底暗淡下去，我解气极了。
「沈清清，之后的日子，你就好好呆在地狱里忏悔吧。」
说完话后，我不理会她的歇斯底里，转身走出了病房。
「爸，我们走吧。」
「好。」
我挽着爸爸的手，离开了医院。
没过几天，爸爸就接到了警察局的通知。
沈清清的故意杀人罪坐实，被判处无期徒刑。
加上她的性病。
这辈子，她的人生也算是到头了。
而此刻的我，正拉着行李箱去学校报道。
我的未来，正在向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