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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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观察了几天监控里的画面。
我得知了这群人的行事方式。
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哄骗下妈妈吃一碗汤药，借口有利于生孩子。
但其实，那是迷药。
等确定妈妈昏睡后，他们就喊来那些老头。
老头享受一番后，在妈妈清醒之前给她喂避孕药。
这一连套的操作下来，妈妈永远不可能怀孕，只能被这些老头侵犯。
到死都不可能拿到一分钱。
但这样的日子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如我所料，妈妈果然察觉到不对劲。
睡意朦胧间，我接到了她的电话。
一接通，略显慌张的声音传来。
「暖暖，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明明那个男的天天都来，我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语气淡淡的，开口安抚。
「妈，怀孕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概率事件，哪能那么容易就怀上。」
「你就安心等着吧，沉住气，才能拿到那五百万不是。」
我的安抚显然起到了作用。
或者说五百万的诱惑太大。
妈妈语气里的迟疑少了。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赶紧怀上吧。」
我有宽慰了她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转头，我找到那个负责人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一接通，对面传来狠厉的声音。
「什么事？」
我故作胆怯和试探的语气开口。
「那个叔叔，我是来帮我妈妈问问，就是你们这怀孕有时间限制吗？我妈还没怀上，有些着急了。」
说完，又欲盖弥彰的补充了一句。
「我们也不是为了钱，这不是早怀上，你们那边也好交差？」
对面人听完我的话后，沉默了一瞬。
接着，他回复了我一句莫名的话。
「放心，她很快就会怀孕的。」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嘴角含笑，看着黑屏的手机。
目的达到了。
那些人一定会让妈妈怀孕。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一个人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上辈子，妈妈和我讲了她同事的事情之后，我就起了疑心。
联系好私家侦探后，我开始秘密调查他们的事。
越调查越心惊。
原来他们有一条完整的犯罪链。
先通过网上信息成功钓到鱼。
那些老头花钱玩够了之后，就让人怀孕。
等孩子生下来后在一起将人骗到缅甸。
在那里，女的依旧干着伺候的工作。
一直到她们下体破裂，再也没有任何床上价值，然后就赶着她们去干活。
当保姆，或者做些非常低下的工作。
直到被活活累死。
而出生的孩子。
女孩长得漂亮就培养成荷官帮助他们诈骗。
长得不好的就去干苦力。
男的就没那么好运了。
要么满足一些人的特殊爱好，实在没有价值的就挖器官贩卖。
直到所有人的利益被榨干。
他们从中获得丰厚的利益。
前世，我知道后，还没来得及告诉妈妈就被她活活打死。
那么这一次，我亲手送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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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的打完电话没多久，妈妈就兴奋的给我打了电话。
「暖暖，我怀孕了，看这情况，很有可能是个大胖小子，我要发了，哈哈哈！」
听着听筒里兴奋的语气，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但表面上，同样激动的开口。
「妈，我就说你这么厉害，肯定能怀上。」
「你可要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孩子，到时候母凭子贵，我们就发了！」
我的话让妈妈越发喜形于色。
可她拨打这通电话并不只是和我分享喜悦。
果不其然，下一秒，电话那头就理所当然的开口。
「暖暖啊，我这也怀上了，你看看搬回家照顾妈妈吧。」
「刚好也能省点钱给我。」
一听这话，我手下意识收紧，讽刺的勾起嘴角。
「妈，我现在学业重不方便回家呢。你看看要不请给人照顾你吧。」
我推脱的话出口，对面沉默了一瞬。
接着，不悦的语气传来。
「喊你回家照顾我一下不行吗？再忙能忙到哪里去，赶快回来！」
我的语气越发为难起来。
「妈，真不行，还是冒然请假，我就会挂科，毕不了业了。」
妈妈虽然更在乎自己。
但因为我从小成绩好，现如今大学也很好。
如果真的毕不了业，前程就没了，她的第二条光明大道也就没了。
想到这，对面的人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我又没钱找人来。」
上钩了。
我顺势开口。
「妈，现在不都流行网络贷款吗，利息也没有很高。你先借一点出来喊人照顾你，等到时候钱拿到手了再还不就好了。」
说完，我还贴心给她发了一个借款网站等地址。
视频里，妈妈满脸的纠结，还是有些害怕。
「这东西会不会和高利贷一样啊？到时候太多钱了可不行。」
我继续诱导。
「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找个人伺候好你，到时候生下的孩子好，对方一高兴，别说这点钱了，要什么没有？」
发自肺腑的话彻底让妈妈放下心中的迟疑。
她紧皱的眉头舒展，下定决心一般开口。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狠心怎么拿钱，我这就去借！」
因为妈妈的银行卡电话是我的。
刚借完，短信就来了。
妈妈足足借了五十万。
短信刚到，妈妈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暖暖，你看看去网上帮妈妈找个保姆吧，我也不太会网上操作这些。」
我乖巧应下。
做为一个乖女儿，我当然会给妈妈找一个满意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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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保姆就上岗了。
妈妈的生活也变得满面红光起来。
每天衣来张手，饭来张口。
才短短一个星期，妈妈的体重就飙升到一百三十斤。
要知道，她才一米五。
可妈妈并不觉得有什么。
反而她还非常自豪的看着自己大大肚子。
「这么大，一定是个大胖小子。」
一旁，保姆也谄媚的夸赞她。
看够了，我将手机合上。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手机里传来了一条简讯。
「叶小姐，你吩咐的我都做了，到时候钱的事……。」
给我发消息的正式妈妈的保姆。
要知道，这个时间上为了钱，人可以做很多事。
我找上这个保姆，故意让她给妈妈做一些极其营养的餐。
用的材料都是极其昂贵的。
要知道，孕妇虽然需要补，但也不能大补。
妈妈现在的情况早就非常危险了。
我按照约定给保姆打了一万块钱。
剩余的她自然会从妈妈的工资喝日常开销里拿。
三个月的时间，妈妈刚借的五十万就花的一分不剩。
但这段时间的潇洒生活一过，她早就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
加上我故意喊保姆去催促生活费的事情。
妈妈被催烦了，又在不同的借贷平台借了五十万。
大手一挥，妈妈给了保姆十万块，作为接下来的开销。
保姆刚拿到钱，就给我转了五万块。
这段时间，透过保姆，我的存款又多了十几万。
这是我们当初约定好的。
我给她提供工作，拿到的钱分我五成。
看着视频里还沉浸在美梦中的妈妈，我心里也开始激动。
已经过去五个月了。
妈妈的肚子却比那些块临盆的人还要大。
看着自己的肚子，妈妈终于开始害怕。
她吩咐保姆，想喊人领着她去医院检查一番。
保姆将原话告诉我。
「你就说，自己学过一点中医，不需要去花那个冤枉钱。」
我淡定的吩咐。
保姆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按我的话告诉了妈妈。
加上我在一旁劝。
考虑到去医院要花很多钱，妈妈就犹豫了。
当初她生我的时候，因为条件不好，也没有去过医院。
所以这也更加打消了她的疑虑。
妈妈的肚子和我预想的一样，一天天变大。
她也越发的挥霍无度。
但好日子，很快就到头了。
提前消费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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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借了三个平台，且每次都是大额款项后，那些人果然找上了妈妈。
被找上的时候，妈妈正大者肚子吃保姆洗干净的水果。
那些网络上的借款人大多不正规。
尤其是在遇到妈妈这种借钱不还的，就更不客气了。
刚到门口，本就不坚固的门被一脚踹开。
「臭娘们，借的钱也该还了吧！」
一听这话，妈妈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她想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却因为肚子太大，根本站不起来。
想要喊保姆帮忙。
但保姆早就在我的安排下溜走了。
绝望之下，她只能拖着笨重的身躯，想只猪一样趴在地上，抓着那些讨债人的裤脚。
「大哥，你们别着急啊。等我生下孩子，就能拿到五百万，到时候，你们的钱，我绝对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们。」
讨债的人却根本不相信妈妈的话。
为首的人也不在乎妈妈是否怀孕，伸出手就狠厉的抓向妈妈的头发。
剧痛感让妈妈尖叫出声。
但她只能像条狗一样，趴着不断道歉。
边道歉边哭。
「妈的，别哭了！」
也许是听烦了，为首的人抓着妈妈的头发，将她的脸用力抬起，狠狠地扇了几巴掌。
但还不够。
看着妈妈大大的肚子，他脸上闪过恶劣的笑。
「想要我给你宽限几天也不是不行，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就给你几天。」
因为不能闹出人命，他就想出这样的方式折辱妈妈。
妈妈一听这话，脸抗拒的皱起，还想为自己讨价还价。
「我都说了，钱肯定会还给你的，你干什么依依不饶！」
越想越有理，她的语气一瞬间拔高。
但这也成功惹怒了面前的男人。
「臭婊子，要不是看你大肚子不能弄死，老子玩死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行！」
说完后，他对着后面的人一招手。
身后的人立马领会了他的意思。
上前，一人抓着妈妈的脑袋，一人伸出手，狠狠地抽着妈妈巴掌。
直到妈妈脸上鲜血直流，他才漫不经心的弯腰，嘴角边带着残忍的话。
「舔不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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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我这就为大哥收拾干净。」
求生的本能占据了理智。
妈妈像条疯狗一般伸出舌头舔着男人的鞋。
鞋面很快被口水浸湿，变得油亮。
那那人却嫌恶的皱起眉头，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妈妈脸上。
「妈的，都是口水，存心恶心老子是不是！」
妈妈立马惶恐的摇头。
「不是的，大哥，我重新帮你。」
说着，她又要低头。
眼看着她的脸色越发不好，为首男的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算了，老子再给你几天，赶紧把钱给我还上。」
说完后，就嫌恶的带着人走了。
被狠狠折辱了一番的妈妈脸上满是绝望的神情。
她将手抚摸在肚子上，喃喃自语。
「孩子快出来，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听着这句话，眼神里满是残忍的神情。
救你？
她会和你一起下地狱。
妈妈平复好情绪，慢吞吞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也顾不上去想保姆的事，满脸害怕。
期间，她也想过打电话给我。
我全当做没看见。
现在已经不需要在恶心的演戏了。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那群恶徒如约而至。
妈妈当然拿不出钱。
可碍于妈妈是孕妇，他们也不能采取非常暴力的手段。
所以妈妈又被狠狠地折辱了一番。
不止如此，她的脸已经被打的肿成猪头。
而讨债男人的耐心也在一点点消失。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个月。
妈妈的肚子大的就像随时要破一样。
可多日的折磨让她早就疯魔。
每次被那群男的欺负之后，她就会默默的捂着肚子，一遍遍的自言自语。
「快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摆脱这样的日子。」
可意外总是先来临的。
没过几天，讨债的人又来了一波。
这一次，他们再也没有耐心玩那些折辱人的小游戏，而是打算直接强制性要钱。
要不到就把妈妈赶出去，拿了房子抵债。
「你们不能这样做啊，没了房子我去哪里住！」
眼看着屋内的东西被一样样往外面搬，妈妈只能歇斯底里的对着屋内那些人呐喊。
可不会有一个人搭理她。
眼看着屋内一片狼藉，妈妈崩溃的大哭。
突然，她的肚子一疼。
大片血迹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
也许是血脉相连的原因，妈妈一下子就感觉到不对劲。
她也顾不上阻止那些人，挣扎着爬到一个男的面前，抓着裤脚就开始不断恳求。
「救救我，救命！」
男的一转头看到这一幕彻底吓傻了。
为了防止闹出人命，妈妈被带到了医院。
我作为家属，也被喊了过去。
足足五个小时的抢救。
妈妈一脸惨白的被推出来。
她原本大大的肚子就想放气的气球一般憋下去。
而她的身后，也没有孩子出来。
医生紧跟其后，一脸可惜的对我说。
「对不起，孩子没保住。为了保住患者，她的子宫也被摘除了。」
我听后，并没有什么表情。
和医生道谢后就去往病房了。
没过一会儿，妈妈就醒了。
也许是心灵感应。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紧我的胳膊，说出口的话满是颤音。
「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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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小心翼翼。
我看着，缓缓吐露出彻底将她击碎的话。
「妈，孩子没保住，你的子宫也没了，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我的话说完话，病房里响起了绝望的尖叫声。
「怎么可能，我的孩子，我的钱，啊啊啊！」
多日的折磨，妈妈精神早就到了临界值。
她捂着头，疯狂的尖叫。
病床上所有的东西都被她发泄似的扔到了地上。
因为过于用力，她的手臂开始不断往外渗血。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就想厉鬼般，可怖恶心。
但这还不够。
我走上前，强忍住恶心的感觉，一把抓住妈妈的手，大声说。
「妈，你冷静一点，还有希望的！」
一听我的话，妈妈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着我的手。
「什么办法？」
我慢慢开口。
「你因为他们才出了事，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管你。更何况那个人是总裁，你去随便一闹，他肯定会给你补偿的。」
「到时候，不就有钱了。」
绝望至极的人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会不断往上爬。
妈妈听完我的话后，原本歇斯底里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低下头，喃喃自语。
「对啊，我要去找他，他一定会给我钱的。」
眼看目的达到，我将那个男的的联系方式递给妈妈。
「妈，你看看联系他，去找他说一番。像他这样的人，就算为了事情不闹大，也会补偿你的。」
「更何况，你怀孕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妈妈红着眼，死死地抓着手里的号码。
知道她将我我的话听进去了。
我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借口学校还有课，就离开了。
之后，我也没有再去过医院。
看着手机里的监控，我知道妈妈已经去找那个男的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妈妈就像消失一般，再也没有任何踪迹。
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我知道，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拿着视频，我来到警察局报了警。
根据我的线索，警察很快就锁定了犯罪团伙。
缜密的计划后，他们被顺利逮捕入狱。
但妈妈已经被卖去缅甸了。
警察看着小小的我，有些不忍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们会把你妈妈救回来的。」
听着这句话，我没有开口。
妈妈，我早就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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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
我顺利的从大学毕业，凭借优秀的学历进入了大厂工作。
这条，我照常下班，准备回去好好休息一番。
突然，手机响了。
是警察局打来的。
我一看，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虽然我的生活恢复平静，但作为提供证据的人，我还时不时的需要去警察局配合工作。
想着，我接通了电话。
对面很快传来了声音。
只是，这声音里待着些许可惜和不忍。
「对不起，虽然我们把你妈妈救回来了，但她在那边受了非人的折磨，现如今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我静静的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警局，这边还需要你办理一些手续。」
对面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我从里面听到了心疼。
这一瞬间，我突然笑了，轻轻地笑，
「我明天就来。」
听着我的笑声，对面陷入诡异的沉默。
接着，我听了一长段的心理疏导。
他们以为我这样子是受刺激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是我期盼已久的日子。
我的笑，发自内心。
约好时间后，我在第二天入如约来到警察局，也看到了多日未见的妈妈。
透过铁栅栏，我默默的注视着她的举动。
妈妈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连头发都残缺了一块。
她的手始终捂着自己的肚子，神情里带着癫狂的喜悦。
「宝贝，妈妈会好好养你，你可一定要给我争口气，让妈妈过上好日子才行。」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身旁缓缓站立一个人。
「小姑娘，不好难过，也许接受治疗后，你妈妈还能好。」
是警察。
我抬起头，甜甜的对着他笑了一下。
他们并不知道妈妈对我做的事情。
当然他们也不需要知道。
看我没有反应，他觉得我是因为太难过，叹了口气，安慰我一番后，就带着我去办手续了。
从他口中，我也知道了妈妈这几个月的遭遇。
12
那头，妈妈和我想的一样，去联系了那个男的。
电话接通后，妈妈卑微的开口，诉说了自己的请求。
就像我说的一样，对面只是沉默了一秒钟，就答应给妈妈赔偿。
以为自己的好日子还没有结束的妈妈兴奋的打扮好自己，就去赴约了。
可她不会想到，等待她的，是真正的地狱。
刚到约定的地点，她就被对方控制住，连夜带到了缅甸。
妈妈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奈何该有的地方也还有。
加上流产给她的手体造成了伤害，她一下子爆瘦几十斤，身材莫名的有了些看头。
那些人逼着她为有特殊需求的人提供服务。
每天妈妈都会被绑着送到那些老头的床上。
第二天早上又浑身伤疤的被送回来。
这样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五个月。
知道确定妈妈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折腾，她们就随意的将妈妈分配到一个工厂，开始压榨她的劳动力。
在那个地方，没有工资，只有完不成绩效后的一次次暴打。
也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妈妈的精神开始不正常。
她开始幻想自己有了孩子，每天抱着自己的肚子祈祷孩子快点出声。
眼看她傻了，连最后一点价值都没有了，那边的人就打算挖掉妈妈的器官拿出去卖。
可就在挖的前夕，他们被一锅端。
妈妈也被救了回来。
听完后，我轻轻开口，提出想要独自和妈妈相处一下。
对面的人认为我是太伤心，看我还小，就心软同意后。
顺利走到妈妈身边。
我轻轻柔柔的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贴近她耳边，慢慢开口。
「妈，我送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一句话，妈妈奇迹般的愣在原地。
下一秒，她的眼神产生了变化。
我在里面看到了浓浓地恨意。
这一个眼神让我明白，妈妈想起来了。
可我并不害怕，现在的妈妈身体早就废了，根本伤不到我。
想到这，我弯起嘴角，残忍的说出了最后的话。
「我会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在里面还好赎罪，死后下地狱忏悔吧，我亲爱的妈妈！」
说完后，我转身离开。
在没有回头看一眼。
13
我走好，身后传出尖锐崩溃的呐喊声。
妈妈疯狂的扑倒栏杆面前，双眼通红的对着我喊。
「叶暖，你个贱人，我可是你妈，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眼看她情绪激动，马上有人去将她控制住。
我装作害怕站在警察身后，却在他们注意不到的地方，笑着看向妈妈，开口宣告了她的结局。
「把妈妈送到精神病院吧，让她好好治疗。」
警察那边也是这个意思。
我配合着他们办好所有手续。
妈妈被一众医生拉着走出来，准备前往精神病院。
在经过我的时候，她疯狂嘶吼，想要抓住我。
「贱人，叶暖，你凭什么好好活着，当初我就应该直接弄死你！」
我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心里再也没有任何感觉。
看着妈妈被关进前往精神病院的车，我也离开了。
踏出警察局的那一刻，一道光照射在我身上。
迎着阳光，我绽放出了重生以来最大的笑容，一步步朝着阳光里走去。
如果出生就不幸，那就自己动手。
靠自己，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