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当今的丞相大人 ，便是贵妃的亲生父亲。
刚刚那种情况， 他都一言不发。
仿佛真的是拥护我皇儿似的。
只有我知道这个老狐狸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要知道。
当初我陪着老皇帝打下江山。
老皇帝登基，我自然而然的被封为皇后。
老皇帝答应此生只有我一人，
可是因为当初在战场上受的苦太多。
老皇帝登基之后，
我一直没能成功孕育子嗣。
就是这老狐狸一点点的说动老皇帝，
成功的把自己的闺女送到了后宫，受尽宠幸。
今天的事情。
要说他没有一点想法，这怎么可能？
只不过是因为我封锁了老皇帝的病情。
另一方面也限制了贵妃行动而已。
今天贵妃所作所为完全没有和他商量过。
这才让我钻了空子。
不然以丞相的老谋深算。
怎么可能今天早上我都这样对待他闺女了
他还不为所动？
麻烦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就来了。
工部上奏，皇城南边的护城河上面护城桥昨晚突然断裂。
行人纷纷落水。
皇城北边护城墙突然坍塌，砸到行人无数，
就连宗祠列祖列宗的灵位昨晚也是纷纷落地。
……
一件两件比较灵异的事情就算了
关键是一夜之间发生了多件，
一时之间民间议论纷纷，
说这是因为我皇儿不是天命之人，
这是上天对我们的暗示。
或者是指责我们选择新皇登基的时机不对。
我乐了，
这就是丞相大人出的招？
一直让工部隐而不报，为的就是这一天？
他也不动脑劲想一想。
既然老天爷有意见，登基大典的时候他不显灵，
这都尘埃落定了他还出来闹腾什么？
护城桥，护城墙的事情，我就早就知道了
哦，对了，昨天晚上我还甚至派人去帮了他们一把，
不然为什么昨夜宗祠的风刮的格外的大？
这些我早就和皇儿商量好了，为的就是清肃朝堂。
果然还未等我说什么，
我皇儿就不负我的期望，
直接把相应的奏折扔到了工部侍郎的脸上，
责备他一天天都在干啥吃，
在其位不谋其政，这工部侍郎不做也罢。
皇儿当场选了新的工部侍郎，
让他代表皇室给百姓以补偿，并迅速解决好皇城内所有年久失修的建筑。
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项上人头就不要要了。
做的非常漂亮！
至于那宗祠的牌位，很明显嘛，
时间久了，昨日风大吹得。
我立马宣布懿旨。
让苟延残喘的老皇帝，去冷宫禁闭，为列祖列宗祈福。
众臣议论纷纷，但最后都把话掩来下来。
毕竟一个不清醒的太上皇……想效忠都没办法啊。
「众爱卿，可还有事？」
皇儿还小，我自然是要从旁协助。
看着一系列决策后，窃窃私语的朝臣，我笑盈盈的询问道。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
6
「臣有奏！」
丞相大人这才缓缓的开口。
我和皇儿相视而笑，这老狐狸终于动了。
那事情就好办了。
「禀！」
我缓缓抬手，示意丞相大人说话。
「老臣主要想知道太上皇如今病情如何，那下毒的贼人可否抓住？」
吆喝，这是来套我话了，
还指望着再从老皇帝这里得到支持？
我怎么会给他们这些人机会？
「太上皇目前还是在昏迷状态，太医说了情况不太好，让我们早做准备。」
「至于下毒之人，本宫还在调查，目前还没有头绪。」
「你放心，待本宫查清楚，自然会给天下一个交代。」
我低头看着底下的丞相，又不紧不慢的说道，
「莫不是丞相大人有了什么线索，本宫愿闻其详。」
「太后娘娘说笑了，本官只是觉得若是太上皇一时半会不能醒过来，陛下这边还是需要安排一个人协助管理朝务，毕竟陛下刚刚登基，这朝务可能还不太熟悉。」
丞相弯着腰，一字一句的说道。
仿佛是真的为我皇儿考虑一般。
「臣附议。」
「臣附议。」
……
一时之间朝堂支持的声音竟然此起彼伏。
我忍不住笑了，
这是提前安排好的？
看不能用老天爷拿捏我，就想着拿捏我的儿子？
我儿贵为太子时，便有专门的帝师辅导，现在何须别人辅导？
我和皇儿对视了一眼。
我眼神微眯，语气淡淡的开口：
「各位觉得谁最合适担这辅佐一职？」
果然刚刚那些人仿佛没有听出我话语外的意思。
话语一致的开口。
什么丞相大人，为了我们大梁的江山劳苦半生。
什么太上皇在位的时候，也是兢兢业业，出谋划策，他担任这位置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
看着下面人的反应，对于这些大臣，我和皇儿也是算是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丞相这些年在朝堂的势力也是蛮大的，
六部皆都有人为他说话，
等到他们说的差不多了。
我这才缓缓的开口，
「丞相大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然也不会一路升迁至丞相，培养了贵妃这么优秀的女儿。」
看着丞相大人神情微变，我又不紧不慢的说道。
「但太上皇当时中毒时就发生在贵妃的寝宫，而且昨天贵妃私通，企图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对于贵妃的处置，自然是要等到太上皇清晰之后才能做决断。」
「之所以没有立马追究丞相大人教女无方的责任，一方面是丞相大人这些年也是劳苦功高，另一方面也是新皇心慈，觉得丞相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责罚丞相，这会寒了老臣们的心。」
老皇帝当时中毒的情况，是我当初没有透露出去的消息，现在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向着丞相。
话音刚落，丞相大人连忙吓的跪了下来，
「请太后和陛下明鉴，老臣一颗真心向着大梁，绝无二心。」
「是老臣没有教导好女儿好好保护陛下，这才发生这样不可挽回的局面，至于滴血认亲一事，想来也是有误会，一切等到太上皇醒来自会真相大白。」
「还请陛下和太后怜悯贵妃这些照顾陛下，给她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至于老臣资质欠缺，怎么能辅佐陛下？」
我冷笑，好一个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想把昨日的事情给掩饰过去。
等到老皇帝清醒？这是想什么好事呢？
「丞相大人，这是何意？在质疑本宫和新皇看人的水平吗？」
「老臣不是这意思，是老臣愚钝。」
丞相大人的头低的更低了。
我要的就是他这样俯身做小，这些年丞相大人借着贵妃的势，可没少在朝堂上作威作福。
这不会真的以为能拿捏我们母子吗？
更何况贵妃现在已经被我打压。
「既然丞相大人年纪大了，那就先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吧，省的百姓说新皇不体恤百官。」
我满不在意的对着跪着的丞相大人说道，
皇儿不适合做恶人，那这恶人就由我来做。
至于丞相大人，脑子不好用，那就好好养着，
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活跃多久？
7
「既然众爱卿无事，新皇登基，以下新政还希望各位能够尽快实施下去。」
皇儿在我的示意下，开始让太监宣布最新的圣旨。
第一，新皇登基，天下大赦，免税三年。
第二，成立三司，严查文武百官，重点抓冤假错案，鱼肉百姓，坑壑一气，在其位不谋其政的。
……
几条国策宣读下来，
朝堂陷入死一般的宁静，众大臣的面色也是精彩万分。
倒也是有些自始至终都面不改色的。
这些人自然是我们重点关注对象，
要么是真的问心无愧，要么就是太强大。
毫不意外。
这些国策宣发出去之后。
对于什么新皇不是天命之人的流言蜚语纷纷消失。
转而换之的便是称赞新皇的。
说是什么护城桥断，护城墙坍塌，甚至宗祠牌位翻都是老天爷的暗示。
暗示着新皇登基，呈现新天地。
这些消息传到后宫的时候。
我撇了撇嘴，这风向变得有些快，
流言蜚语像刀子，能杀人。
这一点都不假。
8
再听到丞相大人消息的时候。
已是十天之后的早朝。
「太后，陛下，这是最近查到的各大臣的情况。」
三司之首把最新的奏折给交了上来。
三司自然是当年跟着我一起出来的人，
只不过这些年因为我的缘故，
一直被打压。
但暗地里其实一直为我收集各个官员的罪证，而这次也是借助我皇儿登基，
让这些罪证大白于天下而已！
然后一个个治罪，还我皇儿一个清明的朝堂。
作为文官之首，丞相大人自然是此次重点关注对象的重点。
果然，犯得事情不少。
丞相家的子女没有一个手上干净的，
仗着姐姐是受宠的贵妃，父亲是当朝丞相。
什么店铺看上东西直接拿走不给钱，儿子强抢民女虐待致死，女儿草菅人命，甚至丞相在科举这件事情也动了不少手脚。
百姓有冤不能诉，只能忍气吞声。
有才能的书生投状无门，郁郁而终的更是不在少数。
……
「翻了天了，天子脚下，竟然还猖狂到如此！成何体统！」
即便是之前已经早已知道，现在再看一遍依旧会心里不平，
我佯装着气不过，直接把奏折甩到了文武百官面前，怒气冲冲的朝他们吼道，
「平时你们就是这样为国为民的吗？拿着百姓的钱去祸害百姓？」
「太后息怒！」
百官纷纷下跪，
可这怎么够？
当年我和老皇帝设想的太平盛世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我被打压，这老皇帝也是耳朵聋了，眼睛瞎了，这都看不见？
明明我们也是因为不公以前的政策，才立誓要建立新的大梁。
「来人啊！按照这奏折上的人名，一个个抄家入狱待审，抄没的家产全部充入国库，来年为大梁的基础建设做贡献。」
皇儿看完奏折也是气的青筋突兀。
皇儿一直是我带大的，自然是承袭我的很多思想。
此时也只是扶着我坐下，对于我的一系列处决不发一言。
「太后，陛下，还请三思，这一决定下去，朝堂可就无人了。」
刑部侍郎看完奏折，虽然气愤，但依旧面露难色，
他也是最新提拔上来的，
之前也是一直被打压着，
其中之一的缘故便是这性子一直是刚正不阿，有话直说。
「这些危害江山的蛀虫，我要他们何用？他们这般作为如何对的起大梁的江山百姓？」
「无人可用吗，这句话可对得起挑灯夜读的莘莘学子？对得起那些命丧黄泉的有才能之人吗？」
越说越激动，我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大梁的江山浑浊太久了，我要还他一片清明！
9
早朝退后，我便叫来皇儿在后宫讨论着接下来的事情。
这样的丞相着实是不能留了，
活着就是寒了百姓的心。
可类似丞相这样的官员还不知道有多少？
水至清则无鱼，手段要狠，但该松也要松。
要知道，
民为水，即可载舟，又可覆舟。
正在我俩讨论的时候，
突然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吵闹声。
「太后娘娘，陛下，是贵太妃来了，想要见你一面，我们拦不住。」
我的贴身婢女连忙进来汇报。
也是，贵妃虽然被暂时看管，但她的封号并没有剥夺。
她为主，我的婢女为仆，她要硬闯，自然也是拦不住的。
「不见。」
我一脸不耐烦的挥挥手，丞相的所作所为，让我现在看到相关的人员，
都恨不得亲自动手剁了她以泻心头之愤。
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动了老皇帝最爱的人，
到时候连个陪葬的人都没有，
那这黄泉路上岂不是太过孤单？
脑子还没有清净一会儿，外面鬼哭狼嚎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皇后娘娘，我错了，是我错了，请你放过我的家人吧，他们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走岔了路，以后肯定会走正途的。」
我让皇儿在屋内等着，
我则是沉着脸走到门外。
「你还是想想怎么给自己洗清罪名吧，至于你的家人，是他们自己作恶多端，自食恶果，怨不得他人。」
「皇后娘娘，我知道我这些年常常和你作对，是我的错，是我恃宠而骄，可是我的父母年事已高，怎么能受得了牢狱之灾，我的侄子更在襁褓，请你看在老的老，小的小的份上，放过他们吧。」
「我保证，以后一定吃斋念佛，保佑你和陛下一辈子平平安安，保留大梁江山稳固。」
贵妃此时哪里还有以往高贵的模样，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磕头，
流血了都仿佛没有感受到疼痛一样。
「呵，贵妃娘娘的祈福，本宫和皇儿可受不了，谁知道你是祈福我们平安，还是祈福我们早日去死？」
「毕竟你和老皇帝对我和皇儿下毒的时候可是毫不手软啊！」
「你让我看在他们老幼的份上放过你们家人？那谁放过那些枉死之人？谁放过他们的家人？」
「放心，黄泉路上，你们的家人不会寂寞。」
我自然是没有错过贵妃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
这个女人可真是时刻想要把我踩在脚下，
现在的样子只不过是让我救人而装出来的罢了！
「你好狠毒，难怪当时陛下不喜欢你，就是因为你的狠毒，你的第一个孩子才没有保住，我诅咒你生生世世……」
见我不松口，贵妃也懒得装了，直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等她话说完，我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我拉着她的衣领，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不要提我的孩子，你不配。」
「若不是当年你使计，我的孩子怎么会早产？」
「这一次你们还妄想害我另一个孩子，我怎么会给你们机会？」
是的，在皇儿之前，我还怀有一个女儿，
当时是她装着姐妹情深，带着我去花园散步，
可是不小心两人都摔倒了。
我早产，女儿出生便夭折，她还没来得及睁眼看看我这个母后。
贵妃的孩子也是那个时候出生，
皇帝直接给换到宫外，骗我说贵妃的孩子也没有保住。
当时我也有怀疑过贵妃，
但是她的孩子也没有保住，
还是个男孩，
这天下有哪个母亲会用自己亲身骨肉做诱饵呢？
这疑惑也自然而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我怀皇儿的时候，近乎疯狂地保护自己，
这才没让她加害的计谋得逞。
没想到老皇帝竟然和她串通一气，
给我和皇儿下毒
后面得知那个孩子的事情，
我都笑了，
这是为了怕我报复，这才走了偷天换日啊！还真是费劲了心思。
10
「是你！是你给皇帝下毒，是你！肯定是你。」
听了我的话，
贵妃突然眼睛瞪大，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贵妃，这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衣衫，挑眉嘲讽般的笑道：
「对了，我会送你一份大礼，你这段时间要好好地养着自己的身体，别到时候承受不住，那我就罪过大了。」
丞相一家隔天就被宣布当众斩首示众。
斩草除根的道理我自然是知道的。
不出意外，我在丞相一众家人中看到了那个孩子。
丞相一家的心思可见一斑。
我静静的站在人群中看着百姓的反应。
看着行刑结束。
我命人把那孩子的头颅送给贵妃。
我要贵妃也尝一尝失去孩子是什么滋味。
当年我的痛苦我也要她尝一尝。
没过多久，
便传来贵妃疯了的消息，
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一夜之间，失去所有家人，并且还没有了依仗，
这日子过着可真的是了无生趣，
这不疯，
我都要重新审视这个对手了。
至于朝堂在一系列的操作下，
再加上皇儿的铁血手段，
丞相，以及那些跟着老皇帝的喜欢，不做实事，只会溜须拍马的大臣，或者站在贵妃那边的人，都被我们一一清扫。
这大梁的江山也总算是安稳下来。
我自然退居幕后，
好好享受我的太后生活。
一日正在享受着午后惬意时光。
突然我的婢女急急忙的过来禀告，
说太上皇醒了。
我笑了。
他终于醒了。
那我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可是要好好地向他说道说道。
11
来到冷宫，
一进门就被人扑过来了。
「你也是来看我的皇儿的吗？」
「你看是不是眉眼之间和陛下特别像？」
「陛下说了，这是最像他的皇子，以后定要继承大统。」
「嘻嘻……」
贵妃满头长发乱糟糟的如同鸡窝一般盯在头顶。
看到我进来，
更是献宝一样，让我看向她怀中的布偶。
「丑了吧唧，难看死了，怎么可能像陛下？」
我斜眼瞟了一眼，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说谎，你……」
这一句话触到了贵妃的敏感神经，
她立马像是变了一个人，面色狰狞，挥动着双手朝我扑过来。
「你皇儿掉地下了。」
看着她慌忙又珍惜的去捡掉在地上的布偶，我淡淡一笑。
疯了也好，省的心痛。
绕过贵妃，我直接进了内室。
自从皇儿登基之后，
我便派人把老皇帝给送到这里了，随手指派了两个小太监伺候着。
从此再也没有来看过一眼。
　时间久了，这小太监自然做事也就怠慢起来。
我虽然接到了消息，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本来想着老皇帝苟延残喘的熬过这段时间，直接一命呜呼，
也省的在这皇宫恶心人。
没想到这种情况下
这老皇帝还能清醒过来，还真是命大啊！
「陛下，这冷宫住着还习惯？」
看着因为我的声音而朝着我转了转眼珠的老皇帝。
我掩面而笑，
可惜了，这老皇帝也只能这样清醒了，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还大小便失禁。
关键时刻没人在身边伺候，更没人上心。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当初他是否想过？
「我瞧着也是习惯的，比我们当年战场杀敌风餐露宿可是强太多。」
「你看看这大窗户透风又敞亮，这冷宫地处偏僻，也安静，正是适合陛下这样的身体休养的。」
我抬头环视四周，饶有兴致的给躺在那里的老皇帝介绍着屋内的陈设。
毕竟他可是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啊！
「哦，对了，陛下，咱皇儿登基当皇帝了，目前政绩还是不错的，百姓们是无不称赞。」
我挥手让人搬来椅子，笑盈盈的在老皇帝的耳边说道。
「啊啊……」
我说完之后，便听到老皇帝生气啊啊的声音。
果然口不能言也不太好，我都没法感受到老皇帝的怒气。
「你放心，他会一直好好地，大梁的江山也会一直好好地。」
我拍了拍他的手，一时都有些想不起，上一次我牵他的手是什么时候了，
「你说为什么同是你的皇儿，你怎么就区别对待呢？」
「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就下的去手？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朝我来就好了？」
「幸亏咱女儿保佑我和皇儿，这才免落入你的毒手。」
「陛下，还记得我们的女儿吗？那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你怎么也下得去手？」
「你对我不满吗？要知道你这江山有一半是我家给你打下来的。」
「卸磨杀驴？你这是欺负我背后无父兄撑腰，这才肆无忌惮的给我难堪，甚至违背了我们当初的誓言。」
「可是怎么办呢？」
「你最钟意的皇儿，我亲自看着行刑的，你不知道他还真的挺像你，」
「你最喜爱的臣子也带着全家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
「啊啊……」
老皇帝又啊啊了几声，我隐隐都能感受到他的身子在颤抖。
被我牵在手里的手也在使劲，
「你这是开心吗？」
我起身假装关心的问道。
「你放心，贵妃的封号我会一直保留，等到你驾崩的那一天。」
「贵妃一定是唯一陪葬的那个，你们之间的感情自然是别人无法插足的。」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你要知道下，贵妃疯了。」
「吆喝，这怎么还哭了，多大的人，开心也不至于这样。」
看着两行浊泪顺着老皇帝的眼角落下，我笑了。
「我能让你更开心。」
「知道你这中毒是怎么回事吗？」
「从你们给我皇儿下毒之后，我就知道你们谋划的事情了。」
「我哪能就这么放过你，还记得当时我们战胜的蛮人吗？」
「这毒药就是他们给的，西域至宝，无色无味，不知不觉的就会让人中毒，等到发现的时候就会药石无医。」
我凑在老皇帝的耳边轻轻的开口说道。
「陛下，这是你的报应，下辈子，我们再也不要相遇！」
「不然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说完我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开。
看着院子中疯疯癫癫的贵妃，
果然挺配老皇帝！
我大步流星走出冷宫。
午后的阳光温暖的照在我身上。
往事随风，
从此，这个江山，是我儿子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