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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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沈周是为了叶姣姣才变卖家产的。」
柏丽咬着吸管，手里还拿着手机在刷。
「你看，这是我找私人侦探调查到的证据。」
手机里是一段录音：
「沈大哥，我爷爷的病真的不能再等了，如果你还是拿不出足够的钱，姣姣只能委身于张武让他帮我了。」女孩清脆的声音有些委屈，说到最后还啜泣起来。
「姣姣，你别急，哪怕变卖了我全部的家当我也会帮你的！」是沈周，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
「真的吗沈大哥？你真好~」
随后便是一些暧昧的声调。
录音到这里就停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什么病需要他沈周变卖家产来治？
这么明显的骗局，他还真的信了。
「而且！」柏丽激动的继续翻手机：「这个叶姣姣和她说的张武关系也不清不楚！」
我看了看，是张武和叶姣姣的一些亲密照片。
沈周这是让人给摆了一道啊。
真是没想到。
「后来呢？沈周怎么样了？」
「后来这个叶姣姣拿钱跑路了，沈周刚开始不接受这个事实，现在知道自己被渣了，一气之下准备出家。出家就出家，还准备变卖沈家，说要把钱都捐给寺庙抵债。圈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沈老夫人都被气得卧床不起了。」
柏丽说着还摇摇头，一副「可悲可叹」的样子。
「他出家就出家，沈家现在大部分股份都在他手里，得想个办法让他打消卖家产的念头。」
我揉揉眉心，怎么也想不到沈周是个又蠢又渣的恋爱脑。
如今收购在即，顾家能否在A市一家独大就看这次的了，不能出一点差错。
「这好办啊！人都是在欢乐的时候心防最低，你组个局，把你那些前男友都叫上，跟他好好唠唠，激起他的胜负欲，万一能成呢。」
这倒是个办法。
不过还没等我找沈周，他就先打过来了。
「顾辞，你把家里的大门换了？」沈周有些沧桑的声音传来。
倒是忘了这茬了。
「我回家发现打不开门了，想着是门锁怀了，干脆换了个门。对了，你那天怎么没来接我？」
对面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道：「我没给你备注，以为是骚扰短信，就没管。」
我被气笑了：「我一会就回去了，你在门口等着吧。」
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转头，发现柏丽正星星眼看着我：「辞辞，感觉你越来越霸气了！」
我轻笑，只不过是看清了一些事，沈周已经影响不到我了。
更何况他现在如此落魄。
青叶他们三个已经被我叫了过来。
故人再聚首，没想到会是因为沈周。
这件事毕竟不好让别人知晓，叫他们三个过来是最好额选择。
我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听的三人唏嘘不已。
渣男也有被渣的一天。
「姐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青叶的小狗眼依旧是亮晶晶的，期待的看向我。
我感激的笑笑，并未有其他动作。
他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我看到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物是人非，我们早就不复当年。
天擦黑时，我回到了家。
沈周看到我回来了，从旁边的车上下来。
6
五年的时光，他褪去了青涩，多了一份成熟稳重，眉宇间有化不开的疲惫。
「你回来了。」再平常不过的语气。
也许五年前我还会因为他的不重视而感到悲伤。
还好，人都是会变的。
我点了点头，上前把门打开。
柏丽后我下车，只听她道：「沈爷，不介意我们来你家里做客吧？」
「当然不会。」沈周笑笑，请他们进屋，摆出了主人的姿态。
乍一看，一切是那么温馨和睦。
可在场的所有人中，都知道这平静中蕴藏了怎样的风波。
柏丽亲自下厨。
做了一桌子绿色的菜。
我有些忍俊不禁。
沈周怔愣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初。
之亦看不下去了：「沈爷，你看到这一桌子菜，有什么感觉？」
像不像你头上的绿帽？
不过这话之亦没说出来。
「很绿色，很健康。」
「咳咳——」柏丽没忍住，差点笑出了声，连忙拿咳嗽掩饰。
之亦哑火了。
一顿饭就在微妙的气氛中吃完了。
饭后，我们组了个麻将局。
我跟柏丽不会打麻将，就在一旁看着他们四个男人玩。
当然，这场局醉翁之意不在酒。
青叶他们三个一直挠头，纠结着怎么开口。
沈周倒是老神在在，看来还真准备遁入空门。
「那个，」青叶斟酌开口，还不忘看着沈周的脸色：「人这一生总要遇到几个错误的人，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还是要往前看的。」
之亦附和道：「对，而且你还有姐姐陪着你呢，姐姐不比那个女人好一万倍！」
夜寒没说话，但也看着沈周，似是给他安慰。
「感谢各位。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已经看开了。」
说着，还露出一个充满佛性的笑容。
给我们看得一愣。
「我已经看破红尘，沈家所有资产已经进行估价，待时机一到即进行捐赠，希望沈家的微薄之力能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那么大的沈家，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柏丽震惊的声音都拔高一个度。
沈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钱财乃身外之物。」
真是疯了。
被渣给他的刺激这么大？
他给我戴绿帽的时候我可一句话也没多说。
真是又渣又蠢又玻璃心。
沈周在我这已经一文不值了。
许是察觉到我的视线，沈周看了过来。
「辞辞，我承认之前是我做的不对，不过我也算得到了惩罚。明天我就要去金佛寺，你我二人之间，缘分已尽。」
7
可我并不满意这样的惩罚。
我抱臂不语，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
「对了，今晚听这三位小兄弟喊你姐姐，是顾家旁支吗？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沈周捻着手里的佛珠，一举一动是那么淡然。
「你说他们啊，他们是我前男友。」
「结婚之前也没见你谈恋爱啊。」他依旧淡然，看不出情绪。
「结婚之后的。」
啪——
沈周的佛珠被捻碎一颗。
「你这佛珠质量不行啊。」我打趣道。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沈周不再淡然，他青筋暴起，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涨红。
「你也没问啊。」我轻飘飘的回应。
沈周，我当初的愤怒和无力，你终于也体会到了。
「怎么，接受得了情人背叛，接受不了我背叛？我在你心里看来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我讥讽的看着他。
「顾辞，你怎么敢！你不是最爱我吗？！」
沈周有些癫狂，一遍遍的重复我最爱他。
「你忘了我们初高中一起上下学，一起去食堂吃饭，你被欺负了我找人为你出头，我打球的时候你给我送水，这些你都忘了吗？！」他声嘶力竭冲我大吼。
你亲手折断的花，却问她为什么枯萎。
他冲过来将我横抱起，登时我被禁锢在他滚烫的胸膛动弹不得。
他粗暴的将我丢在卧室床上，却被我一脚踢下床，栽了一个大跟头。
「原来你都记得啊，我还以为这些记忆是我独家的呢。」沈周跌坐在地上，我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知道我最爱你，你了解我们之间的点滴，但你没有拒绝所有的暧昧，甚至在我出国期间你还带着别的女人住进我们的卧室。」我蹲下，挑起沈周的下巴，强迫他和我对视。
曾经那双清澈的眼已经变得浑浊不堪，真挚早已灰飞烟灭。
我甚至会想那天见到的真诚而又热烈的目光也许是幻觉，不然在之后我怎么从没有再见到过那样的沈周呢。
曾经那样闪耀在我青春的少年，如今像败犬一样跌坐在我脚下。
「沈周，我们离婚吧，反正你也要出家。」我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起伏。
他却像听到什么可怕的消息，抓住我的衣角不住的祈求：「辞辞，我错了，我不出家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周，你又何必这样。
说斩断缘分的是你，说不离婚的也是你。
拿我当什么呢？
我自嘲的笑笑。
不过是一个失败者最后引以为傲的荣光也离他而去罢了。
这就受不了了吗？
曾经你不珍惜，我给过那么多次机会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又何必像败犬一样对我摇尾乞怜？
「离婚协议我会发给你的，你准备好签字就行。」
沈周像是被抽干了全部力气，眼神失了焦，一言不发。
柏丽他们看这场闹剧落了幕，纷纷离开。
我也上楼，反锁了屋门。
8
沈周成了扶不上墙的烂泥，沈氏内部乱成了一锅粥。
作为他名义上的妻子，我自然是替他「打理」沈氏。
集团迫于顾家的压力，也只好放权。
一周后，沈氏已经完全被架空，离婚协议如期而至。
「我不会签的。」沈周双目猩红，怨毒的看着我。
「你婚内出轨，证据确凿，等着法院传唤吧。」
我拍拍衣摆，毫不留恋的转身走了。
林渊还在等我。
见到我向他走去，一双桃花眼里霎时满溢出欢喜。
清晨的霞光洒满整条路，他就这样背光而行，大步向我走来。
手里还拿着一束向日葵。
「姐姐，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嘛？」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四周静悄悄的，他的心跳声快的像不间断的鼓点。
我轻笑：「我听得到你的沉默。」
他却像吃到蜜糖的小孩，高兴得一把抱起我转了好几个大圈。
向日葵的花语，沉默的爱。
我被他吓了一跳，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这一刻，耳边是阵阵的风声和他的欢呼。
这一刻，千疮百孔的心重新沐浴在阳光下。
「顾辞，你和我离婚是因为他吗？」
沈周走了过来，面色沉沉，眼中好似蓄满了风暴。
「你不懂珍惜，还不让别人珍惜了？」
林渊站在我前面挡住他的视线。
「不过是我不要的破鞋，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是什么还轮不到你来下定义。废物尚且可以利用，你只不过是个连回收站都不要的垃圾。」
我站在后面，看着林渊高大的背影。
原来，这就是被人一心一意维护的感觉吗？
心里胀胀的，好似有一股暖流围绕在心间。
他转过身牵起我的手，笑的比三月暖阳动人。
他说，姐姐，我们走吧。
我转过头，回看了沈周一眼。
他的身影已不再挺拔，曾经健硕的身体如今变得瘦骨嶙峋。
我已经无法把他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少年联系在一起了。
沈周，从此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吞并沈氏之后，顾家在A市可以说是一家独大。
顾家产业链涉及到生活的各个方面。
除了在娱乐行业没有一席之地。
林渊许是看出了我的思虑：「在想企业发展的事吗？」
我点点头。
如今风头正盛，局面打开，顾家在我这应当发展的更好。
「姐姐，我有点小资源，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全力支持你。」
我有些愕然的抬头。
林渊的家世我似乎从没有具体的了解过。
林家在娱乐圈也说的上话吗？
我没有拒绝林渊的好意。
一是没必要，二是顾家确实需要发展。
林渊给我安排了经纪人和助理，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只不过我不是科班出身，为此还学习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我潜心学习，慢慢接触我从未了解过的事物。
沈周逐渐淡忘出我的视线和记忆。
这天，林渊拿给我一个剧本，问我要不要接。
我大致看了看，是一部职场题材的大女主剧，没有一丝感情线。
我笑笑，这小子的心思不要太明显 
「姐姐本来就是总裁，拍这个题材的剧肯定更加得心应手。」
「最重要的是没有感情线。」
这句话是他小声说的。
「多谢啦小林渊，这部剧我接了。」
他说的没错，这部剧确实更加适合我。
9
叶姣姣也在这部剧里，饰演女二。
「顾辞，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她得意的冲我扬眉。
「我们之前见过面吗？」我故作疑惑，情绪没有太大波动。
她反倒被气的不轻。
「不过是被沈周抛弃的可怜人罢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曾经你那么爱他，他不还是选择了我？」
我上去给了她一个巴掌。
「知三当三，该打。」
她有些不可置信，没反应过来。
我又给了她一个巴掌。
「看你不爽，该打。」
这下两边脸对称了。
我甩了甩手，打的太用力了，有些手疼。
叶姣姣急了，捂着自己的脸就要来撕扯我的头发。
不过我在身高上有优势，这些年在国外也学了拳击。
拿捏她不过轻轻松松。
我将她的手反扣，慢慢扭着她的胳膊。
「啊！疼！贱人！放开我！」
我加重了力气。
「顾辞！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我，信不信明天就上热搜？！」
呵，威胁我？
老娘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我踢弯她的膝盖，她完全跪在了地上。
「我错了顾小姐，沈周我还给你，我给你道歉，你放过我吧。」
叶姣姣抬头，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放过你？
那谁来放过当年的我呢？
那一张张刺目的照片，不分昼夜的碾压着我。
我整日整日的以泪洗面，这对贱男渣女却在外潇洒快活。
放过你？
当真可笑。
我给林渊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断绝叶姣姣的一切后路。
手中有资源，自然要懂得利用。
「这部剧与你无缘了，不过剧组的保洁倒是给你留了一个位置。」
我笑意盈盈看着她。
她反应果然很大。
「不！你不能这么做！这是我辛辛苦苦争取来的角色！求求你，我求求你顾辞，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离开沈周的视线，不再打扰你们！」
叶姣姣声嘶力竭的乞求，企图用沈周做砝码。
可她不知道，沈周在我这甚至不如脚下踩着的烂泥。
想必她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
这是她应得的。
至于沈周，我还有更大的惊喜给他留着。
进入剧组后，我按部就班的拍戏。
导演很称职，林渊也常来看我。
虽然每天都很忙，但是很充实。
起初剧组人员并不看好我。
也对，一个带资进组的空降女主，不被人看好是必然的。     
历时三个月，这部剧已经接近尾声。
剧组成员也没了当初的不信任。
毕竟这部剧对我来说称得上是本色出演。
导演甚至问我，为什么处理起职场这些弯弯绕绕这么得心应手，明明看着年纪也不大，却跟个老油条一样。
我说，您知道顾氏吗？我是顾氏的首席执行官。
导演不说话了。
10
《职场》这部剧还没完全发行，就在网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圈里人都知道张良，也就是这部剧的导演，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
如今却接受空降。
再加上这是张良的退隐之作，一时间风波更盛。
我的信息从开拍起就一直在被广大网友和有心人士调查。
如今沉淀三个月，是时候更上一层楼了。
《职场》在微博官号上宣传，配了九宫格剧照，第一张就是我。
[哇！女主好漂亮，有职场女强人那味了！]
[我们西西也好可爱！萌萌哒的小白一枚呀~]
[这部剧居然没有男主，追了！]
[......]
诸如此类的言论比比皆是，有好有坏褒贬不一。
#顾辞
#顾氏CEO
#《职场》女主本色出演女强人！
我的热度久居不下。
不过，就在我风头无两时，一个帖子被爆了出来。
发帖人昵称是「我们要一个公道」。
帖子内容大致是在我和沈周的婚姻存续期间，我多次和别的男人暧昧，甚至家暴。
有文有图，甚至有沈周的视频自白。
我点进了那个视频。
「很抱歉占用公共资源，但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该找谁帮忙了。」
沈周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面色憔悴，双眼红肿。
「我的前妻顾辞，也就是顾氏总裁，不仅婚内出轨，还多次家暴于我。」
说着挽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结痂留疤的伤口。
「不仅如此，她用卑劣的手段让我净身出户，还吞并了沈家的产业。」
说到动情处，还流下几滴清泪，配上他憔悴的面容，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正看的津津有味，林渊打来了电话：
「需要我帮忙处理吗？」
「不用，」我说，「让子弹再飞一会。」
沈周的这个帖子爆了之后，叶姣姣也忍不住了。
那天在片场我单方面碾压她的视频被放了出来。
这下我的罪名更是坐实了。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全部都是对我的谩骂。
《职场》这部剧也遭到了抵制。
[这种人品败坏的人滚出娱乐圈！]
[没想到看着挺正直一个人，背地里做了这么多腌臜事！]
[抵制顾辞！抵制《职场》！]
从大红大紫到黑料满天飞，我只用了短短半天时间。
也算是前无古人。
一个陌生电话打来，我按下接听：
「顾辞，失败的滋味不好受吧？」
是沈周。
「再失败也比不上你啊，你可比我失败多了。」
我听到沈周的牙齿在咯咯作响。
「顾辞，你辉煌不了多久了。不如现在求求我，跪舔我，我可以考虑和你重归于好。」
他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温柔，如同恋人之间的低语。
「没有镜子总有尿。」我挂断了电话。
让子弹再飞一会。
半个月后，《职场》要上线了。
这半个月我没有任何回应。
导演有些着急，我宽慰他稍安勿躁。
11
时隔半月，我再次点开微博，发布了第一条帖子。
开启了我的反击，也是留给沈周最后的惊喜。
帖子里，罗列了我们从小一切有关的事物。
小到纸条，大到结婚证，所有的礼物，都是我们之间的点滴。
照片里的我总是笑的甜蜜，可旁边的男人总是绷着一张脸，显得不情不愿。
还有叶姣姣发给我的照片，以及我和沈周之间的聊天记录。
事无巨细，全部罗列了出来。
风向顿时又是一转。
不过我已经不想去看网友怎么评判了。
他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只在乎自己是否在吃瓜过程中获得了快乐。
发完这个帖子后，我又把沈氏偷税漏税的证据拿了出来。
数额巨大到令人发指。
沈周这辈子，完了。
叶姣姣涉嫌诈骗，也被捕入狱。
我只觉得畅快。
自食恶果，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后来沈周怎么样，我没去关注了，不过肯定过的不好就是了。
曾经少年一眼乱了芳华，我便溺在爱情的深渊中寸步难行。
如今，他终于离开了我的人生轨道。
我只觉得畅快。
《职场》爆火，我的粉丝量激增。
顾氏向着全新的领域又迈进一大步。
许多合作接踵而来。
但我都拒绝了。
我毕竟没有正经学过如何演戏。
《职场》是林渊为我特别定制的，演起来我自然是得心应手。
不过人贵有自知之明。
我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广纳贤才。
倒也拍出了不少爆款。
顾氏发展稳定，我请了专人来管理，慢慢的退居二线。
人这一辈子，不能总在忙碌中度过。
我想趁还算年轻，和爱的人游遍世界。
「姐姐，原来你和沈周之间有那么多故事。」
林渊有些吃醋，在我怀里闷闷不乐。
「乖宝，我们俩以后会有更多美好的事情。」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瓜。
接下来的一年里，我都和林渊度过。
那天，在世界最高峰，他向我求婚了。
耳边是凛冽的风声，入目是一片雪白。
少年单膝跪地，寒风将我们鲜红的围巾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雪花落在了他的眼睫上，那双凝视着我的眸子比天池的湖水还要清澈。
我说，我愿意。
可风声太大，我怕他听不清我满腔的爱意，便靠近他耳边：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