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因公徇私，还说什么喜欢老板。
「老板！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你早就应该收手，公司不需要蠢人，出去。」
顾泽铭毫不留情。
李经理走了以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还没开口，顾泽铭就皱着眉质问我。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懵了，你在说什么我亲爱的顾总。
我又不是什么言情女一号，跟你说你会帮我处理吗？
顾泽铭也发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咳嗽了两声。
「昨天不是让你不用赶了吗？怎么今天就做出来了。」
我心里大无语。我不做就会被炒鱿鱼啊。
顾泽铭又皱眉。
「我不开口，没有人能随便开除员工，尤其在这个关键时候。」
「我招你进重点部门，你就是有能力的人，别把自己当成底下的普通文员。」
「我希望你知道这一点，还有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他停顿了一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我没觉得你不好。」
这个话题的趋势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他觉得我很好？那不是在表白吗？
我有些作死的看着顾泽铭。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他不会拒绝我。
「顾总，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6
顾泽铭没有说话，他看着我，应该是习惯了我的语言调戏，只是挑眉。
我看着他那个运筹帷幄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立刻上前，趁他不注意，双手扶着把手，向他靠近。
「顾总，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说你觉得我很好。」
「我没有说你很好。」
他皱着眉纠正。
我笑了一声。
「那你不是说没觉得我不好吗？」
他没想到我的脑回路这么清奇，一时间无法反驳我。
我慢慢的靠近他。
我承认我有点私心了。
顾泽铭很容易让人动心。
明明我就是一个大学不算很熟的学妹，他不拒绝我，也不想伤害我。
甚至维护我。
我想点别的也很正常吧。
再加上他那张脸和隐忍的表情，我又不是女菩萨。
我把手伸到他的领带上，扯着他靠近我。
「顾总，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突然，门被敲响。
平常顾泽铭都允许秘书敲响门之后直接开门，因为这是办公时间。
我比顾泽铭速度还快，立刻往他办公桌底下藏起来。
我正对着他的腰带，他的手也没来得及收回去，我就被他扶着后脑勺。
我们这个姿势很尴尬。
我突然有种自己是个妖精勾引工作的主人。
我的脸突然就返上来一股窒息感。
顾泽铭看起来很淡定，实际上他的耳夹已经红的滴血。
「顾总，这个文件你需要看一下。」
说完助理就要上前。
我突然想起了助理可能和顾泽铭有一腿的事情，立刻就要往里缩，结果后面有东西，硬是把护着我脑袋的手撞到了。
顾泽铭闷哼一声。
助理疑惑了一下，突然他就沉默了，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顾总，你签完名放在桌子上，我先出去不打扰你了。」
我难堪极了。
我是不是有病啊！
等助理出去带上门之后，可能是他嘱咐了不要有人进来，接下来的时间都没有人了。
我立刻从里面窜了出来。
顾泽铭也假装正经的整理衣服。
「没什么事情你先出去。」
「我现在出去助理会不会……」
「他嘴巴严，刚刚别人也知道你进来了，你不出去才有问题。」
我一本正经的跟顾泽铭讨论这个问题，突然想到，我又不是偷情，为什么要考虑这个。
然后立刻把手机里的方案扔下，立刻鞠躬出去。
7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刻意不往高楼层走。
顾泽铭可能也觉得尴尬，再加上如果不是我故意去找他我们平时也碰不到面。
这下我真的在犯愁了。
不是因为我不想工作，而是我真的想追顾泽铭。
我发现我真喜欢自己的老板了。
于是我开始在帖子里问。
真喜欢上自己的老板怎么办。
立刻帖子就有了几十条评论。
「你真是饿了。」
「有谁会喜欢自己的扒皮老板啊。」
「你是斯德哥尔摩了吧。」
我犹豫了一下。
「可是老板……确实挺好的。」
他们开始试图唤醒我的良知。
「他是不是经常让你们加班。」
「其实一周最多一次，还有补贴和宵夜。」
「他有没有拖着不发工资？」
「其实……从来没有。」
「那他有没有公私不分每天让你们聚会。」
「没有啊，他不喜欢聚会，最多给钱我们自己联谊。」
「这算什么，长的像河童吧，楼主这还喜欢吗。」
「其实，很帅，还高，188呢。」
帖子沉默了几秒，突然就开始爆发信息。
我接都接不住。
「这样的公司在哪里？」
「地址在哪里？老板微信在哪里？」
「不怪你，我也会心动的。」
我犹豫了一下，没直接说。
「这个公司规模比较大，可能需要学历。」
我虽然比较闲鱼，但是是正儿八经的北大研究生。
顾泽铭是北大金融系的，是我的学长，我们见过几次，但是不熟。
相当于科班出身。
底下的帖子终于沉寂了。
我也下定了决心。
我决定试试认真追自己的老板。
总归自己最多就是追不到，而且还能少点工作，追到了工作也还在。
于是我比以前更加热情。
8
「老板，你不觉得很热吗？」
「我的热情有没有温暖你。」
「老板，你有没有火。」
「不然你为什么点燃了我的心。」
每天的小情话短信，搞定。
每天中午我都会给他送盒饭，隔壁家餐厅做的鱼香肉丝，好吃的过份。
然后努力工作。
至于他是不是gay，我坚信说不定就掰弯了。
顾泽铭现在看到我就走，那个步伐活像被鬼追。
我愣住了，为什么？我不够努力吗？
终于有一天周五，我堵住了他。
他是一个节省的人，甚至不乐意别人帮忙开车，所以他没有司机。
堵住他太方便了。
顾泽铭僵硬的看着我，那张俊脸终于出现了别的表情。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啊了一声。
「顾总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吗？」
顾泽铭疑惑的看着我。
「你……那是追我？」
我不明所以。
「不然呢，给你发情话，又给你送饭，不是喜欢你是什么。」
顾泽铭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对你的工作不满。」
我疑惑了。
我这表白不够明显吗？
顾泽铭咳嗽一声。
「送你回去吧。」
我昂了一声，求之不得。
他的副驾驶很干净，根据我的判断，估计没什么人坐过。
刚坐下我又开始不老实了。
「老板，这里是不是只有助理坐过。」
「老板，你喜欢副驾驶的女生穿什么啊。」
「老板，你为什么不回我？」
顾泽铭啧了声，把车靠边停，然后缓缓的贴近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顾泽铭的眼睛，深不见底的晦暗和高挺的鼻梁都让人感觉压迫感十足。
「慕灵灵，你能不能安分点。」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我看得出来他有些上火了，只是不知道是哪里的火。
我扯了扯他的领带，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把嘴唇贴了上去。
就差一点点就贴合的情况下，他的喉结滚动，隐忍的把我推开。
「不能在这儿停车太久。」
暧昧的气息一扫而尽，打开的车窗吹进了凉快的风。
我切了声。
「那老板你要不要周末跟我出去约会。」
我知道他会拒绝我，所以随便说说而已。
「好啊。」
我就知道他肯定……什么？
我猛然转头。
「你，同意了？」
顾泽铭轻哼一声。
9
周末，我快乐的拿出新买的裙子，然后在楼下看到了穿休闲服的顾泽铭。
他的头发柔顺的垂下来，粉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显得他像青春男大学生。
车上，顾泽铭拿出了奶茶，给我喝。
「老板，你还挺上道的。」
他勾唇。
「比你，过犹而不及。」
他这句话似乎带着某种含义，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我心虚的嘿嘿了一声，看向窗外的风景。
今天打算一起去游乐园。
顾泽铭没有那么有距离感了，他的允许让我更加主动，我觉得我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顾泽铭说他去拿票。
我坐在原地等他，顺便刷一刷新闻。
突然看到一个顾氏集团和姜氏集团联姻。
我所有的心情都逐渐平静。
顾泽铭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一个喜欢跳来跳去的跳蚤吗？
喜欢就捏一捏。
顾泽铭回来了。
「我们进去吧。」
我把他的手拍开，看着他疑惑的眼神。
「你明明知道顾氏和姜氏联姻，你还要跟我出来？」
他愣住了。
「这有什么关系。」
我被他的态度气笑了。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你明明知道我在意的，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当我是什么？」
顾泽铭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慕灵灵，你本来是什么心思我都清楚，你现在又有这种想法，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知道我只是故意装作喜欢他的，也知道我现在在追他。
还不想我痴心妄想。
我冷笑。
「顾总这么委曲求全，真是难为你了，我也不需要这种我像哈巴狗一样得来的机会了，再见，顾总。」
我转身就走。
顾泽铭扯住我，被我一把甩开。
10
回到家我越想越气。
难怪他不给我亲，难怪他一直以来冷热交替的。
原来是在把我当小三耍。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我闷在枕头里越想越气。
我刚开始确实是玩玩而已，但是我现在真的喜欢上了他。
看到微博官宣的信息，我的心脏抽疼抽疼的。
不过也是，他这种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总归都要回去找门当户对的女孩的。
那他也不能耍我啊。
我又哭作一团。
周末两天我都没有出门。
周一也不愿意上班。
可是社畜没有选择的可能，我还是拖着身体去上班了。
刚到公司，就被铺天盖地的工作砸了上来。
顾泽铭依旧冷漠。
「你的方案还是有问题。」
我冷笑。
「当然，不管有没有问题，顾总都会说有问题的。」
我知道我意气用事，但是我真心觉得这工作干的没意思。
他忍耐他的脾气。
「慕灵灵，我在跟你说工作。」
「这是李经理交接的时候做的，名字写的也是李经理，顾总，你如果觉得看我不顺眼你可以直接说，这种理由想开了我吗？我不背锅。」
我突然觉醒了，我干什么管他憋不憋屈？我就是要在他面前蹦哒，他没有理由辞退我，我凭什么走？又不是我的错。
我立刻无视了顾泽铭，周围的员工看着我顶撞顾泽铭，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你之前不是喜欢顾总吗？」
「你太厉害了，谁都不敢顶嘴顾总啊。」
「他不会报复你吧。」
我毫不在乎。
「姐去哪儿都发光，谁喜欢他，装一装而已。」
我甚至积极的参加联谊。
想要物色新的帅哥。
刚好最近业绩不错，顾泽铭又给了一笔钱团建。
11
他们定在最近大学的酒吧。
大学附近的酒吧通常男大学生含量很重，我想要找到一个帅哥这不是信手拈来。
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夜晚总是会给人很多诱惑。
我拿出因为懒八百年没有穿过的黑色吊带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长发大波浪，妆容精致，然后走进了酒吧。
果然，姐的魅力不减当年，很多人和我搭讪。
我的同事都惊叹的看着我。
「天啊灵灵，你还真是平常穿成农民工，关键时刻变仙女啊。」
我嘿嘿了一声，灌了两口啤酒。
「这算什么，走吧，去玩儿。」
我在人群里扭动，跟几个帅哥拍了照片，醉意朦胧间，一个穿着时尚的男学生搂着我的腰，我又开始装醉了，扒着他摸腹肌。
他只有六块啊，顾泽铭有八块呢。
我又想起了顾扒皮，瞬间我就觉得不高兴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
男学生不经意的吻了吻我的长发，我勾着他的衣领。
「姐姐今晚还是比较喜欢你的。」
「只有今晚吗？」
我这个样子太难得了，有人把我和男大学生的视频发上了朋友圈。
「灵姐威武。」
正当气氛越来越好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冷香传来，我被大力的往后一搂。
撞进了坚实的胸膛之中。
我抬头一看，顾泽铭穿着衬衫西裤，怒目而视，手臂的青筋都要压不住。
别说，性感的要死。
顾泽铭冷淡的样子见多了，很少见他这么有攻击性的样子。
不对，我怎么又开始欣赏他了。
「顾总，你别耽误我好事儿，松开我。」
他气笑了，那张俊美的脸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显得有些阴郁。
「我耽误你的好事儿？」
那个男大学生看到到手的美人没了，也不太高兴。
顾泽铭比他还要高半个头，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压迫十足。
「不想找死就别找事。」
他说完直接把我单手扛了出去。
我有些生气，这太没面子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挣扎他也纹丝不动。
我被直接扯了出去，然后扔进车里。
他一言不发，咬紧牙关，车飞速窜了出去。
他开的很快，也很稳。
「顾泽铭，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要回去，我喜欢大学生，不喜欢你这种老男人。」
「我才不喜欢你，我都是骗你的。」
我喝的有点多了，什么都一股脑抖落出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直到到达目的地。
我被他抱了回去。
然后开门到了玄关处，他把我压在门边，用力的搂住我的腰。
我的下巴被他抬起。
他用力的吻住我的唇。
在窒息中我找不到依靠点，有些难受，突然被一只手扣住。
旋转间，我被抱上了楼，他的吻没有停下，感觉要把我吃进肚子里。
我呜咽的要推开，就被放到了床上。
刺目的灯光下我看着一步一步走向我的顾泽铭，他神色深沉，甚至有些疯狂，一点点解开了他的西装，领带，衬衫，露出精装的身躯。
「不是很喜欢男大学生吗？」
「不是觉得我老男人吗？」
我呜呜的哭着，情热和无力的快感让我承受不住。
顾泽铭没有停止，领带把我的手捆了起来。
「你，你明明就是gay啊，你现在在干嘛？」
我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空气停滞的三秒。
顾泽铭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
「你不是和你助理有一腿吗？我又没有耽误你们……」
「我走就是了，你还要订婚呜呜呜」
「我讨厌你，不喜欢你了。」
我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他神色柔软，但是又笑着搂紧了我的腰。
「我是gay？」
「看来你是真不怕死啊，慕灵灵。」
一整个晚上我都在哭，但是窗帘从来都没有拉开过。
第二天下午，我爬了起来，感受身体都被拆开重组了一样。
我忍着难以启齿的痛，有些崩溃的看着地板的衣服。
顾泽铭应该是收拾过了，故意没有收拾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我身上也很清爽，应该是帮我洗澡了。
我还记得洗着洗着又被扯过去了。
顾泽铭是狗吗？
12
我艰难的看到桌子边的衣服，穿上，然后看到了微信信息。
「今天可以不上班，帮你请假了，」
我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心空落落的。
我没有谈过正经恋爱，也没有和男生靠近过。
这是第一次，顾泽铭居然不在家。
我又开始咒骂他了。
我把他拉黑了。
然后爬起来，打车准备去公司。
我扶着腰，然后迎接所有人的注目礼。
因为那天的事情我在公司出名了。
我尴尬的坐下，没有人跟我说话。
虽然我也不是很在乎，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想找点事情做。
突然有个女生阴阳怪气的对着我。
「看来钓到黄金单身汉了。」
「果然，怎么努力都不如会勾引啊。」
我啧了声，不耐烦的看了看她电脑上的唯品会页面。
「姐，你什么时候把你桌子上那堆零食还有那个电脑上的逛街页面关了可能会比较有说服力。」
我的声音还挺大的，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女孩不服气。
「你以为你很牛吗？不就是钓到金龟婿了。」
我叹了口气。
「姐姐，你嫉妒人也不用这么说吧。」
「我早就把公明的生意谈下来了。」
公明集团出了名的难搞，这是我一直在做的项目，啃下来了奖金都有几百万。
我虽然恋爱脑了点，但是我的业务能力能打啊。
我只是没有资历。
她说不出话了，口不择言的羞辱我。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卖身卖来的吧，你这种女人……」
「公司是什么闲聊的地方吗？」
顾泽铭应该是看到我来了才下来的。
他的眼睛没有从我身上离开过。
我冷哼。
然后坐下。
顾泽铭欲言又止，发现我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他现在还有个未婚妻，我成小三了，我又不是神经病，非要去当个小三过瘾。
「慕灵灵，过来。」
顾泽铭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
我本来想拒绝，突然想到风言风语本来就多，我要是还在这儿甩脸色，第二天就真成我要明目张胆当小三了。
我还算恭敬的站了起来。
「好的顾总。」
13
我一进办公室把门关上，顾泽铭就把我按在门口了。
我看着他的表情，有些脸热。
「你是不是没开过荤啊，动不动就压着我。」
他叹气。
「我也不想，但是你很能跑。」
我以前大学拿过田径冠军，怎么就不能跑了。
「我觉得需要和你好好谈谈。」
我红了眼眶。
「我都当小三了，我还有什么可以跟你谈的？」
「你把我当什么啊！」
我想把他推开，他用力把我搂进怀里。
「怎么又哭？」
顾泽铭对我越温柔，我就越委屈。
他以前说话就不会动手动脚，怎么现在就在这儿假惺惺？
「那你不是和姜氏联姻？姜氏那个大小姐是个美女，确实比我合适。」
顾泽铭突然笑出声来。
「顾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弟弟和姜氏联姻，有什么问题？」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爆炸了。
什么？不是顾泽铭，是他的弟弟。
我愣住了。
「那，那你不是喜欢男生吗？」
「我是不是喜欢男生你昨天不知道吗？」
顾泽铭的声音带着冷气。
「你真的是不计后果。」
我颤抖了一下。
误会是解开了，那我们现在在干嘛。
「你都跟我肌肤之亲了，你还不对我负责和我在一起吗。」
顾泽铭严肃的看着我，我就像始乱终弃的渣男。
我咳嗽了一下。
「你这个年纪了还没谈过恋爱？」
他耳朵通红，
「我大学想谈，但是那个学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理我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
我确实大学的时候追过顾泽铭来着。
但是就是一时兴起，高岭之花怎么可能会理我，然后后面课业繁忙，我就忘记了。
难怪顾泽铭刚开始就一副认识我的样子。
我心虚的嘿嘿了两声。
「想起来了还要推开我吗？」
「我知道你别有目的，但是你做了老板娘，什么目的都可以做到了吧。」
「我是你的。」
顾泽铭也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他侧过脸，精致的侧脸有些泛红，有些不自然的舔了舔唇。
我那点小心思又被点燃了。
我把手环在他的脖颈。
「顾总，现在是在色诱我吗？」
哪家霸总是会说「我是你的」这种话啊。
他呼吸急促，闭上了眼睛。
「对，把我自己送给你。」
顾泽铭到底是哪儿学来的？
我慢慢的解开他的扣子。
「好吧，那我怎么对你你都喜欢的，对吧，顾总。」
他的耳尖红的滴血。
14
我和顾泽铭确认了关系以后，我就准备辞职了。
我只是懒，但是还是有点事业心的。
再加上我又不是花瓶，顾泽铭都把自己送给我了，我也不能去霍霍人家的事业。
于是我在顾泽铭不满的眼神中正式告诉他，我准备一个月后辞职。
这一个月我要摆烂，他不许管我。
顾泽铭无奈。
「好，都听你的。」
那天之后，我天真的以为大家都会知道些什么。
结果大家只是努力的嗯了声。
「我们知道，你想谋权篡位嘛，助理的地位还是不可撼动的，」
我心虚的想起来之前我讨论过顾泽铭的性取向，然后斩钉截铁的告诉所有人，顾泽铭是个gay。
我只能祈祷这句话不让顾泽铭知道，
办公室恋情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无时不刻都可以产生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
我经常去顾泽铭的办公室。
顾泽铭面色潮红。
「慕灵灵，够了。」
我捏了捏他的腰。
「顾总，我准备走了，你不给我点甜头我就天天出去出差。」
他忍了下来。
「都听你的。」
他很包容我，包容的有时候我想试一试他的下限。
然后我们忽略了门外的秘书。
门开的那个瞬间，我正在顾泽铭的腿上。
然后下一秒我就尴尬的哈哈了两声。
秘书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天啊顾总，你不是gay吗？」
于是，顾泽铭本身无所适从的表情逐渐的有些狰狞。
他笑着问。
「是谁告诉你的。」
我感觉到危险，想要离开，
顾泽铭掐着我的腰，没让我走。
我谄媚的笑了笑。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顾泽铭笑得温柔。
「好，我等你今晚解释。」
然后我就哭了一晚上。
15
经过这件事情，我老板娘的身份藏不住了。
再加上我的业绩出色，倒是也没有什么人嚼舌根。
我在另一家公司混的风生水起，一年之内就成功晋升经理。
当然，顾泽铭非常不满，觉得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我是真喜欢顾泽铭粘人的样子，他以前冷若冰霜的表情现在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没有人知道高岭之花变成粘人小狗的含金量。
于是我包藏祸心。
终于在我和他再一次去游乐园。
他弥补了我的遗憾，也努力的在融入我的世界。
我很难不动容。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里虽然有摩擦，但是他永远都会和我冷静的讨论，最后跟我道歉。
可以说是完美男友。
我也不错，每天都逗他，给他浪漫。
我真心觉得遇到了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很难得。
尤其我的父母。
「饭谁做的。」
「他。」
「你们钱是谁管的？」
「我管啊，他说随便我花。」
「……他看上你什么了。」
「我聪明。」
在摩天轮上求婚了。
顾泽铭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这种事情应该让我来。」
我不管。
「那你答不答应，顾泽铭。」
顾泽铭神色温柔，他轻轻的吻住我的唇。
「当然，荣幸之至。」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