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
「你在这做什么？」
我皱眉，这人蹲在我的车前，是准备吓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花呗？
顾城往前走了两步，到我面前站定。
「对不起，老师，给你填麻烦了。」
说着，他朝我鞠了一躬。
近距离我才发现，顾城憔悴了不少，唇边都冒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盯着两个黑眼圈，看上去更疲惫了。
「说完了吗，说完我走了。」
我绕开顾城，实在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万一柳如烟在发疯，我可没有那个好脾气。
经过顾城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放手！」
我挣扎，但他的手却像是铁钳一般，让我挣扎不开。
「老师，我听主任说了，你不想带我了，这件事情是我不对，老师，你能不能不要放弃我！」
顾城再抬头，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我冷哼一声，老虎的眼泪，要不是我已经知道顾城的真面目，恐怕就被他骗过去了！
「顾城，你不适合心血管科，换个科室吧。」
我觉得自己的话很委婉了，但顾城却愣在了原地。
趁他松开了手，我立刻上车，一脚油门离开了医院，只是走之前，我看到了顾城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
第二天一早，前往办公室的路上，我总能听见一些窃窃私语，似乎都是在说我的。但等我一转身，她们便全部噤声，那眼神里还带了些复杂的情绪。
我很是不解，但并没有停下脚步。
来到办公室，我就发现门口聚集了不少人，见到我来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给我让出一条路。
我不明所以，走进去，这才发现，顾城居然带着柳如烟来了！
一见到我，顾城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柳如烟上前两步，隔在了我们之间。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之前是误会，我和你道歉。」
柳如烟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全然没有任何道歉的样子。
我扯了扯嘴角，这两个人还真是莫名其妙啊！
但我不想和他们纠缠，只是淡淡的开口。
「弄清楚就好，小情侣之间的事情，不要把不相干的人拉扯进来。」
说完，我就准备离开。
但顾城却再次叫住我，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
「老师，如烟已经给你道歉了，那你是不是可以继续给我当导师了？」
我扯了扯嘴角，就知道顾城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他将这件事情当众捅了出来，但并不说明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想用舆论的力量压着我，让我重新收他为徒！
真是好手段啊！
我刚想拒绝，却被突然闯进来的主任拦住了话头。
「哎哟，我们倾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那小顾你就接着和倾月学习吧！」
5
主任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定了下来。
这一番操作，要是说他们之间没点什么，我是不信的。
「我这个当事人还没说话呢，主任就帮我做决定了？」
我一开口，氛围瞬间就冷了下来，主任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倾月，人家小顾都已经带着女朋友来道歉了，你就别揪着一直不放了，到时候闹得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主任这话里有些威胁的意思，若我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医生，我恐怕真的就答应了，但我是白倾月，我怕什么？
「主任，我已经明确的说过了，顾城我带不了，我一天手术多少台，忙的已经脚不沾地了，实在是没什么闲情雅致来带实习生了。」
其实那天在楼梯间的时候，我已经把顾城的话都录了下来，但我现在还不想放出来，不是时候。
因为我态度强硬，顾城到底还是没能回到我面前继续学习，而是被主任送到其他医生那里继续学习。
没了顾城，我的工作效率又高了起来，只是每次碰到，我都能感受到顾城那冰冷的目光，好像毒蛇，躲在暗处，伺机出动一般！
我完全不在意，反正他也伤害不到我什么。
周一例会，主任提起了三年一次的心外科手术交流会。
说是交流会，实际上也是比赛，每个医院只有三个名额。
按照计划，今年应该是我和另外两个新进的医生一同前往，但没想到，主任宣布的名单里，多了一个顾城。
我有些不解，想要询问，却被其中一个新进的医生小刘拉住的衣袖，他朝我摇了摇头，我只能将疑问又憋了回去。
例会结束，主任又单独把我留了下来。
「倾月啊，这次小顾和你们一起去，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啊！」
「可按照院里的规定，一个实习期的医生，还没资格去参加这种学术会吧？」
我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
主任皱眉，面色有些不好看。
「我宣布的名单，就是院里的决定。再说了，人家小刘都没来找我，你管什么闲事？照顾好小顾就行了！」
说完，主任扬长而去，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有些气急，但主任说的对，人家小刘都没说什么，我上赶子操什么心？
……
我们一行人乘坐飞机前往A市，直到上了飞机，我才发觉顾城竟然就坐在我的旁边！而同行的小旗竟然距离我们八丈远！
我皱眉，下意识想去找小旗换一下座位，我可不想造成什么误会。
见我要起身，顾城眼疾手快，直接拉住了我的胳膊。
「白医生，飞机就要起飞了，你还是快坐下吧。」
我扯了扯嘴角，笑的很冷。
「顾城，松手，我不想和你坐在一起，万一再给你女朋友造成什么误会，我可承担不起。」
面对我的阴阳怪气，顾城并没有生气，而是顺从的松开了手。
和小旗换了位置后，我安稳的坐在椅子上，和空姐要了一张毛毯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落地，顾城都没有在找事，这也让我放松了不少。
只是安排酒店的时候，我特意要了比顾城更高一层的房间，为的就是和他保持距离。
我自觉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顾城总不能再找事情了吧！
学术会进行的很顺利，我也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老师，就在我们交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我们停下谈话，朝着声音望去。
闯进来的，是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居然是柳如烟！
6
柳如烟疯疯癫癫的，她推开保安，环视四周，看样子是在找谁。
顾城也发现了柳如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但看样子也没拦住。
很快，柳如烟的目光就锁定了我的位置，隔空四目相对，我的心「咯噔」一下，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柳如烟朝着我跑了过来，紧接着，她抬手就要朝我打来！
但这一次，我做足了防备，在柳如烟动手的那一刻，就接住了她的手。
「白倾月，你贱不贱啊！给你脸了是吗！勾引男人上瘾是吗？」
我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柳如烟，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不清楚？敢当婊子，不敢承认是吧！自从我家顾城进了医院，你就想尽办法勾引他，你敢说这张照片不是你的！」
说着，柳如烟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是一张清凉照。但重点是，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惊呆了，一时间都忘了做出反应。
柳如烟见我这幅样子，以为我是被抓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贱人，白大褂穿在你身上，都是对白大褂的羞辱！你这样的女人，放在古代就应该浸猪笼！」
周围议论纷纷，不少人都看到了那张照片，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整愣了片刻，随即就冷静了下来。
「这张照片上面的人不是我，我怀疑是AI合成，你把照片发给我，我要找人做鉴定……」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城阻止了。
他一脸嫌弃的将柳如烟挡在了身后，义正言辞的开口。
「白老师，我敬重你，称你一声老师，但是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就因为我不愿意接受你的表白，你就处处给我使绊子。我女朋友也因为这件事情和我吵了一次又一次，现在我不愿意让她受委屈了！」
说着，他一脸的正气。
「白倾月，我有女朋友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在给我发那种消息！」
我简直要被两人气笑了，莫名其妙的屎盆子就扣到了我的头上，这我还能忍？
「顾城，你弄清楚，究竟谁能看上你这种五五身材的细狗啊！」
我话音刚落，脸颊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群人冲了过来，对我拳打脚踢。
「臭不要脸的狐狸精！老娘打死你！」
我被打倒在地，根本没办法反击，只能护住自己的头部，但他们下手很重，很快我的嘴里就一片血腥味。
我被打的头脑发昏，意识逐渐模糊。
柳如烟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她喊住人群，让他们停下了动作。
随即，她转头看向顾城。
「阿城，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但我实在是不放心，这样，你去打断她的手，我就和你结婚！」
顾城眼中滑过一抹心动，我暗叫不好，努力开口。
「顾城，你们这么做，是故意伤害！」
我这话一出，一旁的中年妇女就踹了我一脚。
「我呸，贱皮子，就你这样的骚货，打你算我们替天行道！」
我被踢得心口疼，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见顾城没动，柳如烟更生气了。
「所以你早就看上她了是吧，行，那我走！」
眼见着柳如烟转身要走，顾城急忙抄起一旁的椅子，狠狠地朝我砸来！
我想躲开，却被人死死的按住，那椅子直直的砸在我的手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紧接着整个人就晕死了过去。
7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我爸妈正坐在我的床边。
我妈摸着眼泪，而我爸则一脸阴沉。
见我醒来，我妈急忙喊来了医生。
「白小姐，你的肋骨折了两根，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淤青，这种情况已经构成轻伤了。」
我微微点头，其实那天我就已经感觉到自己受伤的程度了。
似乎是有些不忍，医生看了我好几眼。
「有话就说吧，我能承受的住。」
「白小姐，你的右手粉碎性骨折，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再拿手术刀了。」
我闭了闭眼，心脏一阵钝痛，我努力了这么多年，还没来得及把老师的衣钵传下去，现在这一切都被顾城给毁了！
「闺女，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我爸安抚了一下哭哭啼啼的我妈后，转头看向我。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
我在医院养病的这段时间，听说了不少事情。
当初在学术会上，有人看不下去，报了警。本来现场有监控，可以定罪，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场的监控出了问题，愣是一点都没拍到！
现在，我要是想追究，恐怕会有些困难。
另外，柳如烟将那些所谓的，「我」勾引顾城的证据，全部都发到了网上，哭哭啼啼的讲述了她和顾城的故事，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不停的污蔑我，以致于我现在上网，后台全是骂我的私信。
我将手机收起，暂时压下心头的愤怒，毕竟有很多事情我还没有想清楚。
但我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主任居然背刺我！
他发了一个视频，在视频里，他叹着气。
「没想到白医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们医院绝不会姑息一个道德败坏的医生！一定会严肃对待！」
主任的这条视频，基本上就是锤死了，我医术不精，品德不佳，这也让我更好奇了，只是一个院长的儿子，真的能和我这个圣手相比？还是说其中，有更多我不知晓的事情？
我现在的状况肯定不能自己去调查了，但我还有我爸，要不是因为我爸太爱我妈，以致于我跟母性，我都快忘了，我爸姓柳！
我爸那边的动作很快，只用了三天，便将前因后果都弄清楚了。
之前一直没动手，只是因为我太过自立，怕影响到我的节奏。
看着文件袋里的东西，实在是震惊了我的三观。
顾城并不是院长的儿子，而是主任的私生子！一开始，主任打的就是想要让我给他儿子铺路的主意！
所以我一再拒绝，他却强硬的要把顾城塞到我的手里！
包括这次学术会，也是他背地里给小刘施压，才让对方把名额交出来的，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个学术会的含金量有多高！
至于那个柳如烟，是我们家司机的女儿！
两个人是同一所大学的学生，专业不同。柳如烟喜欢在网上晒一些照片，来炫耀自己多有钱，但实际上，那些东西，全是我家的。
又恰好我爸也姓柳，就给顾城造成了一种假象，他认为柳如烟是我爸的女儿，如果榜上了柳如烟，那自己也就完成了阶级跳跃。
顾城找到主任，用柳如烟来威胁主任离婚娶他妈妈。
主任为了利益，硬是和自己的妻子离婚，连带着女儿也不要了，一心只为了给私生子铺路。
他知道我的脾气，但为了让儿子能有更好的前程，编撰了顾城身份的谎言。
至于这次的视频，也是柳如烟拿柳家来威胁主任，如果不把我开除掉，她绝对不会和顾城结婚。
说实话，我还挺佩服柳如烟的，居然能把这两父子耍的团团转，甚至还让他们完全相信了她的身份。
至于柳如烟认为我是小三的这件事情，并非空穴来潮，而是顾城真的出轨了。
为了转移柳如烟的注意力，他让小三换上了我的头像，改成了我的网名，至于照片，确实是AI合成，脸是我的，身材可不是，只要稍微修改，就能发现端倪。
一想到自己不仅被当成踏脚石，还被人当成挡箭牌，我这个火气，就蹭蹭往上涨。
既然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来算计我，那我也没必要惯着他们了！
8
出院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辞职。
主任收到辞职信的时候，很是诧异。
「倾月啊，没必要啊，院里也没说要开除你啊，至于顾城那边，我已经问过了，只要你把那篇sci的论文加上顾城的名字，人家就不追究了。」
主任说的大义凛然，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
「哎，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了，你看看人家小顾，多好，心胸开阔。」
我实在不想看主人这幅虚伪的嘴脸，直接戳破。
「顾城是你的儿子，你为了给他铺路，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追究？呵呵，等着吧，现在不是他追究我，是我要追究他了！」
主任在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白倾月，别给脸不要脸，离开这，谁还会要你一个道德败坏的医生！」
我嗤笑，这就忍不住了？
「这和你无关！」
办完辞职，离开的路上，我居然碰到了顾城。
他看着我，笑的不怀好意。
「白倾月，你傲气什么呢？现在还不是被开了？你要是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看着顾城那副油腻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滚，好狗不挡道！」
顾城见我油盐不进，气的不行。
「白倾月，我等着你求我！」
出了医院，我直接联系我爸的秘书，召开记者会，我要在记者会上，揭穿两人的真面目！
至于之前学术会上的事情，我也派人去调查了，在钞能力的加持下，还真让我找到了证据，一个医生的手里，有那天现场的视频，很完整，而这正是我需要的！
对于柳家千金召开记者会的事情，业界掀起了一阵热潮，因为柳家的千金之前一直很低调，直到前段时间，才出来。
所有人都猜测，柳家这是要对我下封杀令了。
记者会当天，我在现场看到了柳如烟和顾城。
他们也看见了我。
顾城眼底全是狠意，他凑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等着吧白倾月，我会让你在港城混不下去的！」
我压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秘书在台上宣布，请柳家千金上台的时候，柳如烟自信的仰起头，刚准备上去，却被一旁的保镖拦住。
而我，则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登上了台。
「很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倾月，是柳鹰的女儿，不过我随了母性，除我之外，我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
「你放屁，你个假货，赶紧滚下来！」
但此刻，已经没人听她的了，毕竟，秘书就是我爸的脸面，他可不会认错人。
台下顾城的脸色变了又变，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如烟。
「哦，对了，忘了介绍了，这位柳如烟小姐，是我们家司机的女儿，很凑巧，我们的父亲都姓柳！」
紧接着，我将所有的证据投放到大屏幕上，包括主任和顾城的关系，以及柳如烟和顾城对我做过的事情，原原本本全部被我制作成了PPT。
对了，这场记者会，是直播的，也就意味着，从我投放证据的那一刻开始，柳如烟就彻底社死了！
「对于柳如烟小姐，顾城先生，对我造成的伤害，我将追究法律责任，并拒绝和解！」
我这话一出，顾城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似乎是想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他再也忍不住，一脚就提到了柳如烟的肚子上。
「贱人！你不是说自己是柳家千金吗！你不是说所有事情你都能摆平吗！你个死骗子！」
柳如烟被打急了，抢过一旁记者的相机，就朝着顾城砸了下去。
原本恩爱的情侣，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突然，顾晨捂着自己的心脏，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整个人都跪到了地上。
柳如烟丝毫没有察觉到顾城的一样，还在一下一下朝着顾城身上打。
直到警察到来，才控制住柳如烟，但这会顾城已经失去了意识。
9
证据确凿，柳如烟直接就被拘留，而顾城则是先被送到了医院抢救。
当然了，这都和我没关系，记者会发布后，现在全网的网友都在给我道歉，似乎是愧疚释然，连带着我家的股票都涨了不少。
我爸妈觉得我这些年很辛苦，硬是将我推上了前往三亚的飞机。
我也没拒绝，就当放假了。
就在我享受三亚的海滩阳光时，我接到了主任的电话。
我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服务。
但对面似乎并不愿意放弃，换着各种号码来轰炸我。
我烦了，索性接起来，看看对面要做什么。
但我没想到，打电话的居然是顾城。
「白老师，我能请你做个手术吗？」
从顾城的口中我得知，顾城居然换上了罕见的心血管疾病，这种病目前只有我和老师能做手术，但老师已经仙去，只剩下我了。
听到这话，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做不了手术！」
对面急了。
「白倾月，医者仁心，你就这样见死不救?」
「哦，看来顾先生忘了，我的手断了，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说起来，还是你打断的呢。」
对面瞬间噤声，我没兴趣在听他说什么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城没在骚扰我，但他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主任为了这个儿子，找遍了能找的人脉，但没有一个人能做手术，顾城，只能等死！
一想到顾城的下场，我就觉得唏嘘，坏事做多了，还真是自有天收啊！
当然，在三亚的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虽然我的手已经不能再拿手术刀了，但我并不想老师的衣钵断掉。
我用老师的名义，注册了一个基金会，专门帮助心血管科进行研究。
假期结束后，我开始前往各大医学院挑选苗子。
我挑选的人，都要经过三大考验，才可以入门。
看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庞，我心里有一种异样的炙热在燃烧。
接下来的时间，我潜心教导他们，势必要将自己的一身本事传承下去。
期间，我还是听到了一些顾城他们的消息。
柳如烟和她的母亲，也就是当初打我的那些人，从里面出来了。
但因为她们有前科，并没有人敢用她们。
柳如烟没办法，最后只能靠着自己的一张脸，进了夜总会当公主。
顾城死了，这消息我并不意外，毕竟他活命的路，是他自己堵死的。
主任的事情败露后，他被医院开除，只能去一些小诊所当医生。
但他事多，还不愿意加班，一直被排挤。
顾城的母亲嫌弃主任赚不到多少钱，卷了他的存款直接跑了。
主任还想找前妻和好，却被前妻拒之门外，连女儿也改了姓氏，换句话说，主任现在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对于这些消息，我都是一笑了之，毕竟，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