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6426更新时间:26/06/09 10:59:50
5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医院碰见何以飞。
「夏青茵?你怎么浑身都是血!」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只见何以飞站在不远处一脸惊恐看着我,面色惨白。
一旁护士见状好心告知,「你朋友被疯子砍了好几刀,肯定浑身都是血啊。」
紧接着又轻声低估了几句,「不过也奇怪,那么多血,却没见到一个伤口,难道那疯子砍自己身上溅人一身血?」
我假装没听见,在预定死亡日期到来前,任何仪器都检查不出我有什么问题。
何以飞冲过来抓住我仔仔细细上下瞧了个遍。
再抬头时,眼底的担忧被冷漠所替代。
「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这算什么被砍?」
「茵茵,你这样一次两次耍把戏有意思吗?」
我冷冷一笑,「怎么?你是觉得我为了不离婚还特意花钱雇人装砍人疯子?你要点脸吧。」
「哦对了,好心提醒你,本来我是不会被砍,是你的亲亲白月光拿我挡刀才导致我出事。」
他想都没想直接反驳,「不可能,沫沫那么善良,才不是那种人!」
「那你意思就是我不善良,我诬陷她了?」
何以飞微微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他眼底的不自然却告诉了我他更加信任林七沫。
我脑海里询问系统,「林七沫那我挡刀这事算不算故意伤害?」
系统斩钉截铁道,「当然算!」
那我就放心了,她的善良就交给法律来审判吧。
要不是系统保命,我早就死在那疯子刀下。
她这种拿人挡刀行为就是故意杀人!
我抬头看向墙上钟表,「民政局还没到下班时间,走吧,免得你又觉得我在耍把戏。」
见他愣在原地我不耐烦催促道,「走不走?我可没多少时间陪你耗。」
何以飞闻言皱眉,「怎么就没时间了?」
我漫不经心说道,「快死了,不就自然没什么时间了。」
我问过系统,死亡时间正好是三天后下午三点。
至于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系统是这么说的。
「十年前的这个时候,正好是你们相识的时间点。」
哦,还挺有始有终的。
何以飞烦躁看向窗外,语气不耐,「茵茵,你还是去看看精神科吧。」
我气笑了,「你脑子才有病,非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我转身就要走,却被他抓住手腕。
「怎么瘦了那么多?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
「关你屁事!」
「别闹了行吗,赶紧去吃点东西。」
我是真的烦了,刚想骂人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林七沫的声音。
只见她一脸惨白站在前边,目光一直落在我们牵住的手,双眸含泪好不委屈。
「阿飞,我一直找不到你,有些害怕...」
何以飞见状毫不犹豫松开我跑到林七沫面前,「别怕,我在呢!」
我看了看他,再看了看林七沫,我就说怎么会在医院见到何以飞呢。
原来如此啊。
见林七沫时不时盯着我发抖,他看向我一脸为难,「茵茵你自己去吃吧。」
「沫沫和你一样刚看见了疯子砍人的场面,到现在都还在怕,我得送她回去。」
我面无表情看向林七沫,「哦?是吗?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害怕吗?」
「不是心虚拿我挡刀?」
「够了。」何以飞怒斥道,「一点伤都没有还想诬陷沫沫,你心眼什么时候这么坏了?」
说罢不给我反驳的机会牵着林七沫匆忙离开医院。
看着他无情的背影,终是叹了口气。
还是为了她而放弃和我的最后一顿饭啊...
也不知道他日后想起时,会不会后悔。
6
医院这一别正好错过最快办理离婚证的时候,只能等周一再办。
周一凌晨12点一到,我的生命正式进入最后倒计时。
早上我强忍疼痛从床上爬起,准备搭车去民政局。
刚走到公交站台,突然袭来的头晕让我无力瘫坐在石椅上。
浑身麻痹,四肢难以动弹,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
眼前一片雪花,耳边除了刺耳的鸣叫什么也听不清。
好不容易缓过来,就接到何以飞电话。
「夏青茵,你真当我没脾气是不是!」
「一而再再而三爽约,有意思吗你!」
我努力看清手机屏幕,时间竟不知不觉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也难怪他会发火。
可我也不想爽约的啊,实在是身子疼的难受。
我缓了会,才虚弱道,「不好意思,出了点事,现在过去。」
何以飞情绪十分烦躁,「别来了,沫沫那边出了些情况,我现在要过去找她。」
「等我处理好沫沫那边事,直接拉你去离婚,看你还怎么耍把戏!」
话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我盯着冰冷的手机无言一笑,等你处理好,我们早就没时间再去离婚了。
可惜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我。
「系统,他现在就要去找林七沫,我是不是就在这时候出的事?」
「是的宿主,你估计就快看到他了。」
果然,十分钟后我便在不远处看到他的车子。
我突然有些好奇自己会是怎么死在他车下。
总不能还得我自己作死跑路中间给他撞吧。
刚这么想着,就注意到何以飞的车速不对劲,有些过快了。
而红绿灯即将变红,他这速度根本来不及刹车,只能再次提速试图闯一闯。
引擎驱动声音极大,身边路人都忍不住议论。
「我的妈,市区里还敢开那么快,真不怕出事啊。」
「看那车,肯定有钱人,要真出事估计也能拿钱摆平,所以才这么嚣张吧。」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何以飞试图冲一把,却不曾想另条路绿灯亮起,也有辆车加速冲了过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障碍物,何以飞身为赛车手反应速度极块,立刻打转方向盘改变车道。
但他忘了这里是市区,不是比赛空旷场地足够他以极快速度打弯漂移。
不过几秒时间,何以飞的车子直冲我而来。
其实距离虽短,但以他的专业素养,还是有技术能把控住车子不造成更大伤害。
再加上事发虽突然,行人也还是来得及避开。
只不过,意外就是由许多的凑巧而组成。
我因为身躯病理僵硬难以闪开。
而我透过玻璃窗对上何以飞视线那刻,便知道他也发现了是我。
那怔愣的短短三秒,正好错过最佳控制时间。
外人不清楚何以飞其实能够及时刹住车不撞上站台。
只有我知道他能,却晃了神。
这一刻,就注定我会死在他车下。
7
其实这一幕以前也发生过。
不过不是他撞我,而是我为了救他差点滚到车轮底下。
在那之后无数的夜晚,他都会紧紧抱住我,深怕我消失不见。
「茵茵,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也不怪他愧疚后怕成这样,因为那场事故是针对他的谋杀。
那时他才参与赛车比赛没多久,就挤掉原先排名第一的赛车手。
享受过好几年第一名荣誉的赛车手,怎么能忍受自己的位置被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毛小子抢走。
被公司抛弃没有更多收入足够他去还债后,他便想撞死何以飞。
那时我正好在身边,推开了他。
虽然自己也有幸躲过,但还是伤了腿。
他脸色惨白,慌张将我送往医院,直到医生处理好伤口并告知没有伤到骨头后。
他空洞的眼神才渐渐露出一点光彩。
他红着眼看着我,将头埋进我脖子里。
「茵茵,看见你流血,真的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你会因我而死。」
我笑着摸了摸他头,「那你以后要不要对我好点?」
他轻吻我耳垂,「必须的,把命给你都可以。」
那天,他搂着我,小心翼翼避开我的腿。
看向我脸色无比严肃,「茵茵,你太善良了。」
「以后多为自己想想好吗?」
从前说让我想着点自己的人是他。
如今说林七沫善良,让我不要耍把戏的人也是他。
他跌跌撞撞从车上慌忙跑下,不敢置信站在我面前。
路边人指着他议论纷纷,「这人状态怎么看起来那么不对劲?」
何以飞无视周边声音,又快走了几步蹲在我面前。
突然,他一把撩开散落在我面上的头发,瞳孔瞬间缩紧。
脸上惊恐又绝望,「怎么会是你!」
然而此时我已经没法回应他,恐怖的冲撞力度让我早已失去意识。
晕厥前,感受到身子那一瞬间剧痛,我咬紧牙关,安慰自己。
快了,已经到抹杀程序最后一步了。
这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何以飞喉结滚动了几次,声音颤抖得不行。
「茵茵,你不能有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想触碰我,却不知该如何下手,生怕造成进一步伤害。
周边路人见此有些意外,莫不是这两个人认识?
不过很快这些人不再看戏,纷纷打电话,有叫警察的也有叫救护车的。
系统在我脑海里看戏道,「这估计是他最难忘的一次飙车体验了。」
毕竟撞死了自己的妻子。
换谁都会煎熬吧。
不过很快,长久面对高压环境的何以飞很快克服了恐惧。
他没耐心等待救护车,直接将我抱起亲自送往医院。
这次他开车速度更快,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绿灯。
也许是有我在,他开车注意力更加集中。
没一会便赶到医院将我送去急救。
虽然他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但也正是他这行为,让我成功在最佳抢救时间内被抢救回来。
医生拍了拍紧张到快要崩溃的何以飞,「放心,手术很成功。」
听到这话,何以飞没忍住喜极而泣。
但我对此并不意外。
手术成功是肯定的。
毕竟还没到我真正死亡时间。
不过也快了。
8
术后,我并没有昏迷多久,随着麻醉效果褪去,我也很快醒了过来。
见我各项体征检查均良好,何以飞又恢复以往的镇定。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我和他。
除了被砍那次在医院进行了短暂交谈。
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待在一起快一个小时了。
他在我耳边轻声道,「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为你而失控飙车。」
我听后嘲讽一笑,「但你因我失控,不过是因别的女人失控飚速伤害了我所产生的愧疚。」
在成为职业赛车手之前,何以飞参加过多个业余比赛。
也因此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伙伴。
而其中他关系最要好的兄弟,也是唯一实力跟他不相上下的人,因失恋酒驾飙车出意外去世。
参加葬礼那天正是雨天,何以飞无视天气,站在他兄弟墓前许久。
我见状没有开口,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
突然,我听见何以飞在那自言自语,又或许是在跟我说话。
「你知道吗?他真的很热爱赛车,哪怕自己资金并不充裕,连打好几份工也要参加业余比赛。」
「为了能够成为职业赛车手,他真的付出了很多。」
「可偏偏就这么努力热爱赛车的一个人,因情爱冲动毁掉自己的梦想和生命。」
我沉默了许久,「说明他真的很在乎那女孩。」
何以飞听后轻轻摇了摇头,「所以他对赛车的热爱也不过如此,对于真正赛车手,只有比赛值得我们为之失控。」
室内落针可闻。
何以飞被我那句话噎到说不出一句话。
好一会他才无奈叹气。
「茵茵,沫沫她被家暴了,情况很危险,你能不能别和她计较?」
我没忍住笑出声,「我老公担心别的女人把我撞了,我还不能和她计较了?」
何以飞眼神闪过一丝不满。
「可你已经脱离了危险不是吗?」
也许意识到我是个患者,何以飞语气又缓和了几分。
「话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跟你离婚啊。」
他又被我噎了一次,只好另找话题。
「医生说你伤的并不严重,但依旧需要好好注意静养,这些天你就好好待医院里养伤,很快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我没理他。
空气再次变得沉默,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还想说什么,就听见电话铃声响起。
何以飞本来不想接,在看见号码备注后,神情一愣。
「茵茵,我先接个电话。」
过了一会,何以飞再次回来,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茵茵,我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我会让护士照顾好你。」
我当然清楚他要去做什么。
无非是林七沫催促他赶紧过去陪她。
毕竟要不是这出事故,何以飞早就已经抵达她身边好好安慰她了。
现在安置好我就立刻要赶去安抚林七沫的情绪。
可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啊。
「何以飞,我在这个世界,只剩下最后不到两小时时间。」
「你确定不陪在我身边做最后的告别吗?」
其实,我也没多想和他待一块。
如果他留下。
姑且算他对我们这段婚姻和感情,还有最后一丁点的诚意。
那么我也会适当投桃报李,让他愧疚少那么一丁点。
可他不要呢。
何以飞站起身,哪怕在我手术期间他也在门外紧张了几个小时,依旧精神饱满,气度翩翩。
出事故时,发现被撞人是我时的失控情绪,早已消失殆尽。
「茵茵,等你恢复好后,我会亲自带你去看精神科。」
这种气定神闲,不容置疑的语气。
讲真,我很不喜欢。
我冷漠看向他,「何选手,希望你不会后悔。」
何以飞神情淡然,好似我只是在耍小性子。
他瞥了我一眼,轻笑道,「不会。」
「茵茵,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消失在门口。
因为他兜里的手机,又接连响了好几次。
显然林七沫已经等不及了。
我释然了。
何以飞,这可是你做出的选择。
9
何以飞走后,系统在我脑海中轻轻叹气。
「唉,他错过最后的机会了。」
我有惊讶系统会有这种惋惜的情绪。
「宿主,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我私心希望你能在这个世界有好的生活,所以为你争取了一次机会。」
「若他今天选了你,那么手术成功会变为现实。」
我笑了,「系统你忘了吗?就算他今天留下,我也活不了了。」
「因为林七沫,那天我已经被疯子砍死啦。」
系统沉默了一会,「是的,我知道。」
「宿主,你想知道那天林七沫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吗?」
「因为她不放心何以飞回到你身边,匆忙赶来想重新吸引他全部目光。」
难怪,那天何以飞会陪着林七沫出现在医院。
出了那件事,让林七沫更加有理由将何以飞锁在身边。
不过也因此他们的关系被她老公发现,遭受她老公的威胁。
所以今日何以飞匆忙要赶去救她,随后将我撞到在地。
冥冥之中的因果关系啊。
我轻叹一声,「哪怕没有那次事故,手术也很成功,我也不会要他了。」
「你不爱他了?」
系统见证了我们十年,所以惊讶也是正常。
「是的。」
「为什么呢?」
我看向窗外,沉默了许久。
是啊,为什么呢?
因为他心底始终有忘不掉的人,因为在那人面前我永远是次要选择。
更因为...在约定的最后一次离婚前一晚,我看到林七沫的朋友圈。
以白床单为背景,她和何以飞十指相扣,暧昧不已。
「何以飞跟我说,他只把林七沫当家人。」
「可是谁,会跟自己的家人,发生不正常的关系呢?」
虽然只是一张照片,但足以说明一切。
他从身到心都出轨了,却还在装深情骗我。
「系统,他脏了,我没法要了。」
系统难得爆了好几句脏话。
「玛德,这个死渣男,内疚死他得了。」
终于,我的最终死亡时间来临。
「不好,病人突然大出血,估计内脏严重受损。」
「怎么回事?做手术的时候难道没有注意到病人内脏受损情况吗!」
「医生,病人身上还出现许多致命刀伤!都没有缝合!」
「不好了,病人心跳停止,赶紧上人工心肺!」
此时我已经被抹杀,当然指的是我刚刚所在的身躯。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医生对我进行紧急抢救,最后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说实话,有点愧疚。
也不知道我这种情况会不会给这些医生造成心理阴影。
我没有家人,死后唯一能联系的家属便是何以飞。
然而此时医生无论给何以飞打多少次电话都没能打通。
哦不对,有打通一个,但是很快就被挂断了。
我问系统,「你知道是谁挂断的吗?」
「我看看,哟,竟然是林七沫。」
系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走,带你去看戏!」
见此我无奈一笑,系统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临走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我的尸体。
车祸伤口外加之前隐藏的十几条刀伤,堆砌在我尸体上显得特别恐怖。
一想到这两种伤分别是何以飞和林七沫造成。
就没忍住翻白眼。
遇上他俩,是真造了孽了。
10
当我们赶来时,何以飞正好陪林七沫处理好她老公的事情。
偌大的房子里此时就何以飞和林七沫两人。
林七沫缩在何以飞怀里,哭得好不可怜。
看着两人互相依偎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两人各自有家庭呢?
「哇哦,林七沫竟然还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那小龙虾看起来真香。」
「宿主,你好像有些高兴?」
「当然啊,毕竟很快就要回家了。」
到时候我也能重新吃上这些许久未吃的美食。
至于何以飞,不好意思,我都快想不起这个人了。
也许以前还会因他的背叛而伤心难过。
现在嘛...为了一个渣男而惩罚自己,是真的特别愚蠢的行为。
「宿主快看,他们亲在一起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种恶心画面别让我看行吗?」
显然两人都到动情深处,亲吻了没一会就开始就地办事。
甚至太过激动不小心弄疼了林七沫的腿。
听到林七沫的痛呼,何以飞一时晃了神。
他似乎想起还在医院的我,下意识寻找手机,「我的手机呢?」
林七沫眼神闪躲了下,「可能掉进沙发夹缝了吧,要找找看吗?」
「那你有听到我电话响过么?」
「没有诶,怎么了吗?」
何以飞眼神暗了暗,「没事。」
话落,他又重新吻上林七沫。
看似动情,我作为旁观者却清楚注意到他状态不如刚才,似乎被什么扰乱了心神。
我有些好奇,总不会这种时候想起我然后有些担忧愧疚吧。
如果真是这样,可就太令人感到恶心了。
好在这恶心人的一幕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他们的房门被警察敲响。
系统声音瞬间变得兴奋,「啊哈,最终好戏终于登场!」
警察亮出证件,「林七沫,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七沫紧紧抓住何以飞手臂,颤抖不已,「不,我没有杀人。」
警察见惯了嘴硬的人,公事公办道,「监控显示,本月11日下午两点十分,海望街有疯子持刀伤人,你为保命故意拉一位年轻女性为你挡刀。」
说到这,何以飞手指颤抖了一下,聪明如他显然早想到这一切始末。
可见到林七沫楚楚可怜的神情,他还是心软了。
「警察,也许沫沫这事是做的不对,但那人其实并没有任何事,怎么能抓她呢?」
「怎么?你认识那名受害者?」
何以飞神情有些窘迫,「她是我妻子。」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再看向何以飞时眼神带有鄙夷,「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早在刚刚一小时前已经去世?」
何以飞瞳孔剧烈抖动,「不可能!你们骗我!我亲自送她去的医院,亲眼看见她手术成功,怎么可能会死!」
「原来你就是那个在市区飙车撞人又飙车救人的人啊,正好,跟我们一起走吧。」
警察无视何以飞和林七沫的挣扎,直接拷走两人。
在完整的证据来前,两人都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何以飞被吊销执照,彻底和他的赛车手梦想说拜拜。
被关押前,何以飞一直不愿相信我已经死亡,非要亲眼见到我尸体才肯罢休。
无奈警察只好亲自送他去太平间看我那面目全非的尸体。
何以飞不敢相信我真的死了,扑到我尸体上边一直哭喊自己错了,为什么没有相信我。
显然我的死给他造成巨大的打击,毕竟我亲口说过自己会死,他就是不信。
最后他亲手开车撞死了我,就为了去保护那个拿我挡刀的女人。
白月光的伪善和害死我的愧疚让他直接疯了。
他一直抱着我的尸体不肯撒手,警察怎么也拉不动他。
怕伤害到何以飞,他们只好将林七沫叫来劝他离开。
结果在见到林七沫那一刻,何以飞直接冲上去一把掐住她喉咙怒吼她害死了我。
力度之大直接当场掐断林七沫的喉咙,一切发生太快警察根本来不及阻止。
在警察面前蓄意谋杀直接让何以飞的有期徒刑变为死刑。
看完这整出好戏,系统激动问我开心吗。
我微微一笑,「他落得这种下场也是他活该,与其浪费时间为这种人事开心,还不如想想回去后吃什么呢。」
让我想想啊...
就让妈妈做我最爱吃的莲花血鸭吧。
要爆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