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男频 作者:天航字数:6501更新时间:26/06/09 09:4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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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这是间「输液室」,天花板上垂下一包包的输液袋,透明的,血红色的,不一而足,这些输液袋大大阻碍了我们的视线,加上本身房屋里就光线昏暗,我们很难一下子看清屋里的全貌。

「桀桀桀桀……你们终于肯挪窝了啊!这样才乖嘛!一步一步往前走,慢慢迎接你们的死亡吧!哈哈哈哈……」

随着屋里音响再次传来凶手的挑衅声,姐夫却是眼前一亮,他拉着我的胳臂,朝着这间屋子出口的方向直冲过去,完全不顾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输液者」的「尸体」以及时不时弹出的人偶机关。

顺利的冲到下一个房间,我又用手机扫视了下屋子,同时回头问道:「你跑那么快,不怕凶手突然冲出来?」

「我赌凶手只有一个人!」姐夫简短的回了我一句,随后开始细细打量整个屋子。

「一个人?」我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凶手只有一个人的话,既然他在监控室通过喇叭对我们说话,那必然不会提前藏在屋子里伏击我们。

「你们……滋……滋……很聪明啊!滋……滋……这么快就想到了!妈的,一个房间慢慢摸索,滋……滋……然后在黑暗和恐惧中被我杀死……滋……滋……不好么?为什么……滋……滋……还要挣扎?为什么要……滋……滋……让我费劲呢?」

姐夫仿佛没有听到凶手的话,继续拉着我朝着眼前的通道飞奔,很快就到了门前,一推开门……

刺目的白光猛地射向我俩的眼睛,已经在黑暗中待习惯的我们顿时眯起了双眼,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的同时,却什么也看不见。

「不好!」耳听得姐夫大喝一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适应了屋里的光线,眯着眼睛扫视了下,姐夫正挡在我的身前。

我感激的看着姐夫,想说声谢谢,可之前过度的惊慌让我口干舌燥,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们跑……滋……滋……这么快!是等着……滋……滋……奔赴黄泉路吗?我……滋……滋……很快就……滋……滋……来送你俩……滋……滋……和同伴团……滋……滋……聚!」烦人的声音继续在喋喋不休。

在光亮的屋子里稍事休息了一会儿,我和姐夫环顾了一圈,这间应该是「院长室」,屋里只有几个贴着封条的书柜,墙边堆放着几具骷髅骨架,「院长」人偶穿着白大褂,脸朝下趴在办公桌上,身后就是下个房间的门。

我和姐夫贴着墙慢慢走到门前,猛地打开门,后面一间屋子又是一片漆黑,和这个房间的光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拿出手机,刚要照看下,忽然一个圆溜溜的东西直朝我飞了出来!

我吃了一惊,下意识的丢下手机,伸手接过飞来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我姐的头颅!

「啊!……」我被吓得手足无措,双手把头颅往天上一抛,整个人蹭蹭蹭的倒退了几步,不小心又踩到了脚下的一块凹陷的瓷砖。

「腾」的一声,「院长」整个人立了起来,一张脸是骷髅的模样,眼窝里还挂着两颗硕大的眼球,下颌张开,露出了森森的白牙!

「啊!……」看到这一幕,我又被惊吓到,只觉得整个人脑子嗡嗡的,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姐夫似乎也被飞来的头颅,弹起的「院长」震惊到了,一时间也没做出任何反应,呆立在当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屋子里冲出一个穿着黑袍,带着鬼怪面具的身影,他反握着一柄手术刀,高举着胳臂猛刺向姐夫。

电光火石之间,姐夫依据身体的本能,上步、闪身、两手往上一架……

「噗嗤」一声,虽然姐夫做出了正确的的选择,但是仓促之间,他还是没能准确的挡住凶手的持刀手,刀锋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右臂。

「额!……」姐夫发出一声闷哼,忽的飞起一脚,踹中眼前之人的小腹,那人也是一声怪叫,顺势向后一个翻滚,回到了身后黑漆漆的屋子里,再也没了声响。

「姐……姐夫,你……你要紧吗?」看着姐夫胳臂上扎着的手术刀,留下的淙淙鲜血,我瞬间慌了神,最大的依仗现在也负伤了,下一步该怎么办?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没事,还死不了!别发愣了,先把门关好,然后找点东西,赶紧帮我包扎下,减缓失血的速度。」姐夫疼得龇着牙,但还是有条不紊的给我下着指令。

「哦,好……好……」一阵手忙脚乱后,我关好「院长」身后的门,顺手拉过办公桌堵好。然后帮着姐夫把衬衣的袖子撕开,替他包扎好伤口。怕他失血太多会感觉冷,又顺手拿了「院长」的白大褂披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只见他皱着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姐夫,很疼么?」我试探性的问了句。

「还好,还能坚持。」

「那你皱眉是?」

「一条胳膊伤了,下面我们面临的形式会更加严峻,我基本没啥战斗力了,你……」姐夫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被姐夫盯着有些不好啥意思,低下了头,刚才要不是我嗷了两嗓子,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也许他就不会受伤了。

「不说这个了,这也不能怪你,一般人遇到那种情况,也比你的反应好不到哪去。」姐夫见我低头不说话,安慰了我一句,「另外,我还有个问题没想明白……」

就在这时,屋里的灯忽然都熄灭了,整间屋子又陷入到了黑暗之中。凶手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又再度响起:「好……很好……我小看了你们!咳咳……居然没弄死你们,咳咳……还让我受了伤……你们成功激怒了我,咳咳……我会让你们……咳咳……生不如死……」

姐夫抬着头,仔细听着音响里传来的声音,忽然轻轻说了句:「原来如此!是我大意了!」

「怎么了?什么原来如此?」

「你有没有发现,刚才明明我们进屋的时候凶手还在和我们说话,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从后面一间房子里杀了出来,他是怎么做到的?」

「也许后面一间房子离监控室比较近?他只需要走很短的一段路就能到?」我猜测着。

「不是,如果是那样,那他刚才被我踢了一脚后,回到后一间屋子里,不用多久就可以关了这间屋子的灯,然后和我们说话,但是你想想过了多久这间屋子的灯才被熄灭了?」

姐夫这么一说,我顿时也觉得奇怪:「那他是怎么做到那么短的时间就从监控室跑到后一间屋子埋伏我们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是通过对讲机向监控室的麦克风传声,让我们误以为他还在监控室。所以之前有阵子他讲话一直有滋滋的电流声,而刚才他说话又没有了。我刚才就是忽略了这一点,放松了警惕,所以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就算看破了他的诡计,姐夫你已经受伤了,咱俩下一步该咋办呢?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屋子,咱们继续走下去,一个不留神就会把命丢在这里!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我瘫坐在墙角,无力的说着,眼泪不争气的又要留下来了。

「好了!别说这些丧气话。要想活下去,我们就要变被动为主动,想办法反过来打凶手一个措手不及。你过来,咱们这样……」黄寅把头伏到我耳边,小声的和我讲了他的计划!

5

我摸索着拿起墙边的骷髅架,把它们摞起来,挡住了这间屋子的探头,然后又是窸窸窣窣一阵捣鼓,随即拿着摔裂了屏幕的手机,在光亮的照射下,推开了下个屋子的门。

我一手拿着手机照明,一手搀扶着姐夫,缓慢的向屋子的另一侧的门走去。一边走,我一边对着探头的方向骂道:「怂货,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出来solo啊!只敢躲在暗处偷袭的怂货!还敢说我们是老鼠,你才是躲在阴暗角落不敢见人的老鼠!刚才露面还带着面具,你是不是毁过容,所以见不得人啊!?」

「好!……滋……很好!趁着现在……滋……还有力气,你尽情的……滋……骂吧。等下在杀了你之前……滋……我一定先会割掉……滋……你的舌头!……」

听到音响里又传来了电流声,我和姐夫知道,凶手已经又离开监控室,不知道在前面哪个房间正等着我们。我控制住自己紧张的心情,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想着刚才姐夫告诉我的计划,尽量确保能在凶手突然出现时,能做出最及时的应对。

又穿过了两三间屋子,到了一个新的房间,这里似乎是医院的「食堂」,只是餐盘上放的是眼珠、舌头、心、肝、肾等人体器官的模型,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和恶心。

我看了眼手机已经所剩无几的电量,凶手还没有出现,心中不免有些焦急,站在了原地环视。就在这时,我感觉腿上似乎被人捏了一把。我知道姐夫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向我示意了,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继续搀扶着他往前走去。

走进「后厨」,只见闪着光亮的烤箱里,却赫然挂着一条胳膊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用说,这就是我姐身上剩余的肢体了。

见此情景,我一边强忍悲愤,一边装作受到刺激的样子,俯身作呕。

在我的手离开姐夫的一刹,没了人搀扶的他似乎有些「摇摇欲坠」,身子歪向一边,眼看下一刻就要摔到。

就在这时,只听得耳边忽的传来一阵风声,凶手再次出现,只是这次他是从我们身后发起的袭击。

一根拐杖带着风声狠狠的砸在了姐夫的左肩上,咔嚓一声,姐夫的左肩塌陷了下去,传来一阵碎裂的声音。奇怪的是,受此重击的姐夫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哼都没哼一声。

就在凶手愣神的刹那,白大褂的下面忽的伸出一柄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直刺凶手的小腹。但是刺到一半,似是后力不济,速度慢了下来。

凶手的反应也很快,见手术刀袭来,连忙一个闪身往旁边躲避,手中的拐杖也往下一顿,堪堪挡住手术刀。

经过这一连串兔起鹘落的攻防战,此时的凶手已是背对着我了。「动手!」随着姐夫的一声爆喝,我按照预先的计划,一根胫骨标本从我的衣袖中滑落到我的手上,然后又冲着凶手的后脑狠狠的砸了过去。

「砰!」凶手的后脑被我砸了个结结实实,他转过身来,鬼怪面具下的双眼了充满了不可思议!随即慢慢的瘫倒在了地上。

我赶紧去准备扶起一直在白大褂下蹲着的姐夫,不料却被他狠狠一推:「先去把凶手控制住,把他捆好了再来扶我!快去!」

这时我才想起之前拟定计划时,姐夫曾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先把凶手控制住了再去照看他,没想到我差点又犯了大错。

把地上的拐杖踢到黄寅身边,我颤巍巍的走到凶手身前,见他后脑已是血迹斑斑,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布条,按照姐夫教的法子,牢牢捆住了凶手的手脚。

回头见姐夫已经靠着拐杖慢慢的站起来了,我也放心了下来,冲他比划了个OK的手势。

看着地上的凶手,又看了眼烤箱里姐姐的肢体,我只觉得胸口一阵恶心,又怒火中烧。我找了一圈,想找点水把凶手浇醒,却啥也没找到。

最后灵机一动,直接冲着凶手浇了泡尿,旁边的姐夫看了冲我不停的翻白眼。

6

凶手悠悠的转醒,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着,脸上还被浇了充满骚气的尿液后,气得疯狂扭动,口中大叫大骂!

「闭嘴,再瞎逼逼,劳资把这瓶尿都灌你嘴里!」从「厨房」里随便找了个容器,我拿在手里吓唬到。

凶手闻言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恨,不甘……

我狠狠踢了他两脚,随即想要俯身摘下他的面具,可看着面具上沾满的尿液,忽然又有些下不去手。

「你刚才就不能先揭开面具再尿他?真白痴!」姐夫这时还不忘损我一句。

我冲着他讪讪一笑,转身又狠狠踢了凶手两脚,然后问道:「我姐、我们几个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赶尽杀绝?杀了我姐还不算,还要分尸?」问话的同时,我的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那个死三八早就该死!她死了就是活该,是老天收了她,可惜我没能亲手宰了她!」凶手恨恨的骂了一句,随即又梗着脖子,不服气的问道,「你先告诉我你们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一转眼之间我就被砸晕了?」

「TMD现在是劳资审你!」我大吼了一声,又顺势踹了他几脚。凶手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一定要弄懂他到底是怎么栽在我俩手上的。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了这场飞来横祸。于是我不顾姐夫的让我赶紧去找到出口打电话报警的催促,简单给凶手讲了下姐夫之前的推断,并告诉他,最后在「院长」办公室时,我们拿了「院长」人偶上半身的模型,披上白大褂,姐夫举着模型,蹲在白大褂下行走,装成是一个人在走路的样子。

虽然这样走路很累,但是生死关头,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姐夫觉得凶手的报复心很重,猜测下一次再袭击我们的时候,凶手的首要目标肯定还是他,毕竟他踹了凶手一脚。而只要凶手袭击他,被他引开了注意力,我就伺机偷袭,大概率能得手。果然一切都按照姐夫的推测在发展,最终也成功抓住了凶手。

凶手听完我的解释,心有不甘的看着我和姐夫,忽然叹了口气,开口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说那个死三八该死吗?好,我告诉你,你自己来评判她是不是罪有应得!」

「我从那个死三八手里接了建造鬼屋这项工程,从设计、装修到所有物品的采购、安装,我忙的累死累活,还垫进去十来万。等全部弄好了,那个死三八却一直找各种理由搪塞我,就是不肯付钱!后来找她多了,她压根就不见我了,还把我手机拉了黑名单,根本联系不上她。」

「我着急拿钱给重病的女儿交手术费,走投无路之际,我想起当初设计的时候,鬼屋的监控室里有个保险柜。今天我悄悄潜入进来,想看看能不能偷点钱走。」

「等我摸进监控室,发现那个死三八躺在地上,我摸了摸她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死了!我翻她掉在地上的手提包,好容易找到一点钱的时候,却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告诉我女儿因为凑不齐手术费,没能及时做手术,已经死了!」说到这里,凶手忽然哭得稀里哗啦。

「虽然没能亲手宰了这个死三八,但是她间接害死了我女儿,我也不会放过她!她不是喜欢开鬼屋吗?那就让她的尸体陪着她的鬼屋一起接待客人吧!我把她的尸体分尸了,扔在了鬼屋的好几个地方。哈哈哈哈……」说着说着,凶手又忽然狂笑起来!

「本来我弄完一切准备走人了,却不料你们几个忽然进到鬼屋来,当我知道你俩是那个死三八的亲人时,我改变主意了,我的女儿没了,就让你们替她陪葬吧!」

凶手交代完后,我气得冲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大声骂道:「你放屁!我姐不是你杀的还有谁?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狡辩?」

「本来就不是我杀的,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我还恨不得能亲手宰了她呢!」凶手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回道。

「你姐是我杀的!」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却见姐夫站在我身后,手中的拐杖带着风声砸在了我的后脑上。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也被绑住了手脚,和凶手并排躺着,姐夫正蹲在我俩面前,看着我们,没受伤的那只手正在摆弄着手机。

「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晕晕乎乎的我随口问了句,随即忽然想起了晕倒之前他说的话,「我姐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

「那个婊子早就该死了!」一向和善的姐夫此刻却是满脸狰狞,看得人一阵害怕。

「房子、车子、三金、彩礼……那个婊子借着结婚几乎掏空了我家的一切。婚后她说要自己创业,压根就不着家,天天在外面喝到吐,还经常和一些男人勾三搭四。回到家还要朝我发脾气,骂我没本事,赚不到大钱!」

「为了不让我身患重病的母亲担心,这些我都能忍。可今天我到鬼屋这边找她拿钱给我母亲看病,你猜她对我说什么?她说我一个大男人没出息,居然有脸和女人开口要钱;又说我妈年纪大了,看病也是浪费钱,干脆早点让她解脱算了!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姐夫歇斯底里的大吼了起来,「我实在忍不住了,扇了她一耳光,她居然冲着我又踢又咬,我不想和她纠缠,猛地推了她一把,结果她的后脑撞在了柜子的把手上,等我看她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的时候……」

「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姐夫忽然抱头大哭起来,我刚一动,想要说点什么,他却立马看向我,用左手举着手术刀对着我:「本来我想打电话找医生的,不过我从监控里看到那个人(凶手)悄悄潜入了进来,我怕被他发现我杀了你姐的事,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结果看到他搜刮了你姐包里的钱,还把你姐分尸了。在他往鬼屋各个地方丢你姐尸体的时候,我趁机溜了出来,正好这时你打电话给我让我陪你去逛鬼屋,放心不下的我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回来看看。」

「本来刚才要是我一刀戳中了这家伙的小腹,把他弄死了,那就能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他身上。只怪我右臂受伤太重,实在是后继乏力。刚才抓到他,你要是不问他那么多话,直接跑出去报警,我趁机找个机会弄死他,一样也可以把一切都推给他。」

「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从你知道他没杀你姐开始,你就没有活路了!郭子,别怪姐夫,姐夫还有重病的老娘要赡养,就只有牺牲你了!等下我会伪装成你俩互殴致死,我手机里录了这家伙自述的部分录音,只要再删除掉所有的监控录像,那最终警方能查到也就只有凶手抢劫杀人,又想报复死者家人,最终和死者弟弟同归于尽这一个真相了!」

说完这些,姐夫举起了手中的手术刀:「郭子,忍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到了下面见到你姐,好歹黄泉路上有个伴,顺便记得告诉她,下辈子别那么贪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一声大喝:「不许动,举起手来!」,随后屋里的灯光大亮,几个警察举着枪冲了进来,对准了姐夫。见状,姐夫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咣当」一声,手中的手术刀掉落在地。

7

在警察的帮助下,我终于离开了这个恐怖的鬼屋。当我再次站在阳光下时,却似乎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心中一片茫然。

坐上警车准备去做笔录,这时,后座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呆郭,你胖哥的援助还算及时吧?」

我扭过脸一看,赵凯就坐在后面,他的肚子上绑着厚厚的绷带,看上去有点像米其林轮胎,滑稽又可笑。

我惊喜的叫道:「胖子,你……你没事!」

「你这话说的,很希望我有事是吧?」赵凯冲我翻了个白眼,「你胖哥肚子上脂肪太多,一刀扎进去就出了点血,内脏是半点也没伤到。医生给我止了血,包扎了下,让我养一阵子就没事。」

「那之前我们救你的时候,你不是都没气了吗?」我奇怪的问道。

「那是胖哥不想连累你们!你俩真要带着我一起走,总归是个负担。不如你们一起走,顺便也引走凶手,胖哥我一个人在那个房间躺着,还安全点。」赵凯毫无廉耻的说着他装死的心路历程。

「那你后来……」

「妈的,说起来我就火大!爷好好躺着,凶手居然往房间里灌催泪瓦斯,等你俩都跑了。我也被熏得实在受不了了,硬撑着爬到了下一个房间,本想叫住你们,没想到你们俩跑得那么快,瞬间就看不到人影了。我想了会儿才琢磨过来是怎么回事。幸好凶手光顾着追杀你俩了,没细看监控,不过他估计也没想到胖哥我居然没死。」

「那你又是怎么报的警啊?那下面不是没信号吗?再说你手机也摔坏了啊。」我不解的问道。要不是后来警察的神兵天降,可能今天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现在想来,我依然是一阵后怕。

「你之前不是让我手机省着点用电吗?其实我今天带了两个手机,所以我压根不怕手机没电的问题。到了那个屋后,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着,然后用我的菊厂手机打了110报警。你别说,菊厂手机的信号真不是盖的,那样的封闭环境居然都能勉强打通……」

看着赵凯眉飞色舞的说着,我心中感到些许放松的同时,也有了一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姐姐被杀,姐夫设局对付我,发小差点命丧黄泉,我自己也险些去鬼门关走了一遭,而这一切一切的根源,就是姐姐太贪财,酿成了后来这一系列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