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告白的好像是个女生，地上摆着爱心蜡烛。
坐在爱心蜡烛中间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他像是昏睡过去了，还被绳子绑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举行什么巫术仪式。
我走到能清晰地看清男人脸的位置时，震惊地发现这不是我那失踪的未婚夫吗？
女生焦急地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没一会儿好几个男生手里拿着鲜花和礼物朝女生跑来。
交到她手里。
下一秒，江鹤悠悠转醒。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愣了一会儿，抬头看向面前的女生。
女生立马红着脸告白。
我看清了那些男生的脸，其中一个我认识。
是江鹤的好兄弟。
我的天。
江鹤和他兄弟们在干什么？
这又是他的什么行为艺术吗？
还是说，他的失踪是这个女生做的局？
江鹤有颜又多金，若他没有传闻中的恶霸般的性格，谁都想和他攀上关系。
然而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我，想和这个男人结婚没那么容易。
「江鹤，我喜欢你很久了！」
「请接受我的告白！」
女生双手把花伸出去。
当她勇敢地抬起头与他对视，发现这人根本没睁开眼。
女生又大声说了一遍。
江鹤一动不动，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好兄弟们推了推他的肩膀：
「班花在跟你告白啊，你给点反应行不行？」
江鹤咬紧了后槽牙：
「你们，还不快给我松开！」
好兄弟们拒绝：
「你怎么会跟徐佳妍那个书呆子结婚？」
「兄弟们懂你，肯定是被逼的对吧？」
「我们打听到了，你和她是联姻。」
「现在怎么能包办婚姻呢？作为你的哥们，我们有义务救你于水火中！」
我站在桥上观望，发现没有别的进展了。
于是想着离开。
江鹤的感情生活哪是我这个有名无实的妻子能干涉的？
我就算是现在当面质问他为什么没来参加婚礼。
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所以我要体面地离开。
我假装在夜跑，路过他们。
「徐佳妍！」
然而还是被眼尖的江鹤发现了。
我跑得更快了。
「徐佳妍！佳佳！你给我回来！」
江鹤想挣脱绳子，发现挣脱不了。
于是只能背着椅子向我跑来。
我在前面跑，江鹤在后面追。
「佳佳老婆！你跑什么呀？」
「不要你的亲亲老公了吗？」
女生和他的兄弟们又在江鹤身后穷追不舍。
「江鹤你别追了！」
「别假装坚强了！兄弟们心疼你！」
「江鹤哥哥我爱你啊！你跑步内八的样子好迷人！」
汗水、叫喊声、喘气声。
每个人跑的都非常狼狈。
路人驻足看热闹。
如此滑稽的场面，竟然是免费观看的！
7
江鹤终于追上我了，他把我拉到黑暗的角落。
他的好兄弟们没有发现我俩的存在，于是往别的地方找寻。
江鹤气喘吁吁：「老婆，帮我解开好不好？」
我双手抱胸，高冷道：
「不好。」
「老婆……」
「不要叫我老婆！」
「好吧，佳佳，我可以解释的。」
「其实今天我一出门掉进下水道了。」
我一言不发给他解开。
江鹤喜笑颜开：「老婆你真……」
我向他摆摆手：「再见。」
不想说实话也没必要撒这么离谱的谎吧？
江鹤抱住我的腰：
「我没骗你，我掉下去就晕了，醒来之后就见到了我那群损友。」
「我说我急着结婚，他们说我脑子坏了要打晕我。」
「我再次睁眼就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站在我面前说爱我。」
「你知道有多惊悚吗？」
江鹤情绪激动，不像是心虚。
「我真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佳佳老婆。」
我接受了江鹤诚恳的道歉。
他跪着谢恩，然后活动筋骨。
将四个好兄弟一个个打晕，绑在树上。
他一个个审问：
「为什么绑架我？」
小王嘿嘿一笑：「当然是因为你疯了，不是说单身到死吗？」
胖虎无奈摇头：「江哥，你以前暗恋班花无果，眼看要结婚了，我们不想你留有遗憾。」
江鹤搂住我的腰，姿态亲密。
「我是真心爱佳佳的，见到她我才有了结婚的想法。」
「再说了，我根本不认识那女人，遗憾个屁！」
眼镜仔被江鹤揪耳朵揪醒。
「你们搅了我的婚事，一个也别想跑。」
江鹤把他们胖揍了一顿，让他们站成一排向我道歉。
「对不起嫂子，让你今天受委屈了！」
我摆摆手：「没事，我不放在心上的。」
现在我开心了。
原来江鹤并不是故意让我难堪的。
江鹤一听，不乐意了。
「老婆，你为什么不放在心上？」
「难道我对你而言一点也不重要吗？」
「哼哼，老公没来参加婚礼还有兴致夜跑，你哄不好我了！」
我公主抱起他：「走，我们回家吧。」
江鹤脸上尽显娇羞之色，向我索要亲亲。
然而我一靠近，就闻到了下水道的臭味。
我绷着脸，屏住呼吸快速前进。
江鹤知道我嫌弃他，一边撅嘴一边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就算再臭你也不能和我分开了！」
我们回到婚房，像做贼一样偷溜进卧室。
江鹤扮演绑匪恶狠狠地对我说：
「我要把你关在这里，永生永世做我的小金丝雀！」
小金丝雀就小金丝雀吧。
总比沦为京圈笑柄要好得多。
8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我下意识说出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竟然要和江鹤同床共枕了吗？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江鹤在浴室里放热水，水声停了，他的声音传来。
「佳佳，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我真的没准备好吗？
某种意义上我学习了很多，懂得理论知识。
我轻轻推开浴室门，被一股大力握住胳膊，拉扯着抵在墙边。
男人灼热的呼吸在我后脑勺游离。
他的左手握住我的左胳膊，慢慢往下滑，握住了我的手腕。
接着带动到烫烫的地方。
我很冷静，一直憋着不出声。
浴室里只有江鹤难耐的喘息声和羞耻的叫声。
他带着我到水龙头下洗手，又虔诚的亲了亲我的脸。
他想帮我脱衣服，我一激动把他摁浴缸里了。
「我、我帮你洗！」
江鹤面白唇红，像个躺在棺材里的吸血鬼。
静静的等待我下一步的动作。
我拿着浴球为他擦胳膊、擦腹肌、擦脖子……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怎么只洗上面，下面也要洗。」
我瞟了一眼便立马收回视线，小兄弟太有存在感了。
我丢掉浴球要逃。
江鹤拉住我，把我拽进浴缸。
直接摔到他身上。
「佳佳老婆，不能半途而废呀。」
江鹤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
他带动着我的手抚摸他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探索。
他要亲我，我扭过头不与他对视。
「不要不好意思了宝贝，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他以身作则，先发出一些羞耻的声音烘托气氛。
还说一些骚里骚气的话刺激我的耳膜。
「姐姐你好棒。」
「小佳妹妹，舒服吗？」
「让鹤哥哥亲亲。」
「怎么不理我？你有别的狗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浴室里挺热闹啊，兄弟姐妹都在，还有一只狗。
我非常不应景的笑出了声。
江鹤的小兄弟立马……
江鹤要报仇，想亲手脱掉我湿了了的衣服。
然而他一碰我的腰，便立马吃了我一记肘击！
这实在是太痒了！
我把他赶出了浴室，一个人洗。
洗完澡后，江鹤非常警惕的拿着吹风机看着我。
像是拿着一把枪。
我非常自然地坐在他腿上。
他为我吹干头发。
动作轻柔。
江鹤的手指撩起我的长发，吹到一半，关了吹风机。
「佳佳，我能亲你的脖子吗？」
客厅开了亮光，全身镜里，洗完澡的脖子像白玉一样光滑细腻。
我点了个头，站在身后的家伙如同饿狼一样扑食，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后脖颈。
我的脖子上多了三个牙印。
之后，我们盖着被子纯聊天。
他许诺我说下次再补一个婚礼。
但其实没必要，反正参加婚礼的大多是不认识的人，都是我父亲想要商业来往的宾客。
今天他已达成了目的。
聊到凌晨两点，他还没有想与我过度亲近的预兆。
这种事，我也不好开口问。
唉，真难为我还在浴室里提前准备了一下。
9
我开车送堂妹上初中，出校门后发现轮胎被扎破了。
江鹤发消息说马上来接我。
我在小卖部买了瓶水坐在树荫下乘凉。
远远看到江鹤穿了件白色短袖提着奶茶向我奔来。
走进了才发现白色短袖胸口处写着「徐佳妍的小狗」。
「这是你定制的衣服？」
「嗯嗯，批发了三百件。」
我不知该哭还是笑，都有些不好意思和他并肩而行了。
江鹤的行为艺术真是令人费解。
「好久没来这里了。」江鹤感叹，「不知道胖哥粉面馆还在不在了。」
我眼睛一亮：「你也喜欢在那里吃粉？」
他挠挠头：「不是，那里的网速快，我经常吃完粉就在那儿打游戏。」
我嘴角抽动。
怪不得每当我去那里吃粉总能听见某个没素质的人打游戏时骂的脏话。
有次我一边吃一边看书，实在受不了了就窝着火离开了。
我嗦了一口奶茶，把黑珍珠嚼得稀碎。
「那里的粉面没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去吃烧烤。」
我重复道：「烧烤？」
他惊讶地看着我，调侃道：「你不会没吃过吧？好学生。」
我笑了笑：「从小我爸爸就要求我健康饮食。」
江鹤立马拉着我去吃自助烧烤。
吃完带我去看电影。
看完电影又拉着我去网吧打游戏。
然而江鹤现在认为网吧环境太差了，说会让我的金尊玉体感染到细菌。
便去了电竞酒店。
我小时候的娱乐活动是骑马和弹琴之类的高雅娱乐活动。
没有玩过电脑游戏。
这次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和江鹤从下午五点疯狂玩到凌晨四点。
胳膊都玩酸了。
洗完澡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我们发现柜子里有没用完的……
立马关上。
我俩害羞地躺在床上，江鹤咳嗽了声：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我们不用。」
难道他想直接来？
我怕他莽撞，便去了卫生间「准备」。
结果好不容易再次弄完了，发现江鹤睡得正香。
难道又是失败？
我有些不甘心，关了灯悄悄靠近他。
第一次做这么离经叛道的事，太刺激了。
感觉心脏要跳了出来。
中午十二点，江鹤被电话吵醒。
是他的兄弟打来的。
「我去，你的嗓音怎么这么沙哑？难道你……」
江鹤：「感冒了。」
「好吧，今天下午三点玩不玩滑板？」
「不玩，我要陪老婆。」
「绝交！」
江鹤开心道：
「昨晚我和佳佳老婆打游戏打爽了，一直打到凌晨！」
好兄弟傻眼了：
「你们既然在晚上有时间打游戏？为什么不玩点夫妻之间的小游戏呢？」
「唉，忘了你是对小电影不感兴趣的人了。」
「你走到没人的地方，我要告诉你一些事。」
……
江鹤去卫生间洗漱，问我：
「佳佳，晚上的空调是不是太低了呀？我感冒了。」
我从镜子里偷看了一眼他，假装无事道：「不知道耶，我睡死了。」
其实是我昨晚做完坏事后太热了，便把温度调低。
我把水拍在脸上，抬头看见江鹤刷牙时偷看我。
我心虚道：「干嘛？！」
他移开视线，沉默不语。
10
洗漱完后，江鹤说最近他要去公司接手父亲的业务。
和我在楼下的餐厅分别。
而我一直呆在酒店继续完成我的毕设。
傍晚无聊，我打开电视，误入成人频道。
正好江鹤发来消息：
「都几点了还不给我发消息？」
「这么高冷给我冻感冒了刷你医保。」
我习惯性发语音过去，不慎将电视里的声音也给录了进去。
我连忙撤回。
江鹤再也没发消息过来了。
一直到晚上，江鹤叫我下来逛街。
「怎么穿这么凉快出门？」
他脱下外套，绑在我的腰间。
我们逛商场，买了很多情侣物件。
到付款的地方，我还顺手拿了几盒「蓝精灵」。
江鹤发现我大胆的举动傻眼了。
出了商场，我们各拎一个袋子。
我们都空出了一只手，江鹤却一点也不自觉。
明明每时每刻想和我牵手的说。
到了酒店，我进门，他却在门口放下东西和我说晚安。
我：？
他居然又开了一间房！
为什么？
难道这男人变心了？
不想和我联姻了？
洗完澡，妈妈打电话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挺好的，江鹤对我很好。」
不能让家人知道我在外受到了委屈！
我决定开大，穿上闺蜜送的性感内衣勾引老公。
我披着风衣敲响隔壁的门。
江鹤开门的时候还在和好兄弟打电话。
见到是我立马挂断了。
本来计划是见到他就把他扑倒在床上。
然而实践起来还是克服不了羞耻心。
「佳佳，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你个夜猫子还好意思说九点玩？
「没什么，我过来看看你还活着没有……再见！」
我拔腿要跑。
江鹤拉住我的手，蹲下。
为我调整了一下过膝丝袜。
不止是不是故意的，他捏了捏我的腿。
感受到我的瑟缩，他起身，非常绅士地和我道别。
并关上了门。
11
他就这样关门了？
我不信他没看出来我的意图。
可恶，这把我整不会了呀。
强压下心底的烦躁，我关了灯早早睡觉。
结果墙壁的隔音不好，我听见江鹤打电话的声音。
我立马跑到阳台，这样能听得更清楚。
「那我……送花。」
「……写一封告白信，不……找一篇情诗……」
江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能获取的信息只有这些了。
我摸摸下巴，沉思。
他要做这些干什么？
难不成有了新欢？
是上次那个女生吗？
我抓了抓头，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便重新躺回床上。
做好心理建设，安然入睡时。
我又被杀猪的声音吓醒。
「我们是对方，特别的人！」
江鹤在唱歌？大晚上的吵死了！
「奋不顾身，难舍难分，不是一般人的认真！」
我坐着听了一会儿，了解到他是在练歌。
我真服了。
为了明天更好的精神状态，我连忙换了个房间。
12
一觉睡到天亮，手机里有江鹤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早安。」
早什么早，他该不会还没发现我不在隔壁了吧？
我起床洗漱，听到敲门声。
一开门，江鹤一手提着早餐，一手拿着鲜花。
「佳佳，你怎么换房间了？」
最近他都没有喊我老婆了。
「有蟑螂，就换了。」
我转身进卫生间，冷冷说道。
「啊，那确实要换一件房了。」江鹤淡淡说道，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正常人的思维难道不是说「宝贝，来我的床上睡啊。」
毛巾被我狠狠拧成一股麻花。
擦完脸，发现刚刚还在这儿的江鹤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桌上的早餐和鲜花。
昨晚对我这么冷漠，今早又来献殷勤。
公众号上说老公有这类表现百分之九十九是有小三了。
因为偷吃感到愧疚而对妻子进行补偿。
没心情吃早饭了。
才怪，不吃白不吃。
女人要对自己的身体好一点。
我靠一点小手段找到了上次那个女生。
想和她聊聊。
女生名叫林薇，暗恋了江鹤三年。
她见到我时，问我是不是徐佳妍。
我点头。
她脸上露出笑容，有些扭捏：
「佳妍学姐，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指了指自己，不太确定：「你喜欢我？」
林薇羞红了脸，故意倒在我的腿上。
「学姐，你初中连续三年霸榜年级第一的位置，我好崇拜你。」
「你简直就是我的女神！」
江鹤突然出现在门口，看见我和林薇依偎在一起火冒三丈。
「你们快给我分开！」
我搂紧了林薇：「凶什么凶，我还没问你找她做什么？」
江鹤看见林薇甜蜜的抱住我，急得跺脚。
「我是来找你的，靠手机定位才找到你的！」
他亮出手机界面，正是给我的手机定位。
「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扭过头，语气冷漠：
「真是不好意思，手机没电了。」
林薇注意到我俩之间僵硬的氛围，叹了口气。
「没想到你们在一起了，可是你们两个我都好喜欢，我能挤进这个家吗？」
江鹤拒绝了。
林薇摆摆手：「没关系，可以合张照吗？」
于是我和江鹤中间插了个林薇。
从左都右分别是我、林薇、江鹤。
表情则是淡然微笑、喜出望外、一副吃了馊饭的模样。
「祝你们新婚快乐。」
林薇满意地把我们请了出去。
既然小三不是林薇，那会是谁？
江鹤一把将我扛起，丢进车里。
我摔的屁股痛：
「你想造反呐？」
他拍拍手，缓缓道：
「一下没看住，佳佳差点被陌生人拐走了。」
我翻了个白眼，索性直接问：
「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地下情人。」
「你说你最近为什么奇奇怪怪的，给谁写告白信？歌又是为谁练的？」
13
「被你发现了？！」
「好吧，你跟我回家一趟。」
江鹤沉默开车，我看着窗外一棵棵倒退的树。
回家该不会是要商量离婚的事吧？
心脏酸涩不已。
我无所谓惯了，现在竟有些不舍。
江鹤，你别那么绝情。
下车，江鹤发现我脸上的泪痕。
「佳佳，你别哭得这么早啊。」
我背过身：「关你什么事！」
「你……难不成你早就知道了我要向你告白？」
「是谁走漏的消息？！」
江鹤拉着我走到小花园，他的好兄弟们在布置现场。
忙的不可开支。
他一个个质问到底是谁那么大嘴巴。
我：「你们这是在？」
胖虎：「大嫂，这是老大为你准备的告白以及婚礼现场。」
江鹤握住我的手：
「我们认识的太匆忙了，婚也结的潦草，所以我决定一步一步来。」
「先从告白开始。」
他把一捧满天星送给了我。
「我上高中的时候，流行送满天星告白。」
「算是弥补了我和你不在同一所高中的遗憾。」
江鹤送完花，立马进入下一个环节。
个人弹唱。
我的评价是耳朵要聋了。
但我们还是非常给面子的鼓了掌。
江鹤向我单膝下跪，手里拿着戒指：「佳佳，我想和你私定终生。」
小王吐槽：「都老夫老妻了还玩这种情趣。」
晚上，江鹤让我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情趣。
他把自己装扮成小狗，带上耳朵发箍，屁股上长了一条尾巴。
健硕的肌肉把西装制服撑的鼓鼓囊囊。
要我牵着绳子踩他。
「姐姐，请尽情惩罚我。」
这哪里是惩罚？
分明是奖励才对吧。
我穿上红底高跟，踩上他的大腿。
我抬起他的下巴，亲了一口：「说，你的财产是谁的？」
「汪！都是佳佳老婆的。」
「我也是佳佳老婆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我脱掉毛绒睡衣。
露出里面艳红色的蕾丝面料漏风小睡衣。
江鹤看得眼都直了。
把我扑到床上一直舔我。
「老婆好美味，想天天吃老婆。」
他的手往我的下方摸去，愣了一秒，眉毛扬起：
「老婆，原来你……」
我捂住他的嘴：「好了，别说了！」
他舔我的手心：「真乖，我必须得好好表现！」
于是，我们沉沦于欲海。
不知天地为何物。
番外
作为江家独子，我被寄予厚望。
但语文和英语我实在是拿不到高分。
索性摆烂。
老妈叫我向年级第一学习。
「你知道妈妈的好朋友的小孩徐佳妍吗？」
被收缴了游戏机的我不给任何人好脸色。
「管他什么加盐加糖，别烦我！」
之后，老妈经常拿他跟我比。
即便她知道我对此感到无比厌烦。
仍寄希望于这个我见也没见过的别人家的孩子。
好哥们问我在学校有没有仇敌。
我：「徐加盐。」
我从朋友手里拿到一张他的照片。
放言要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我铁棍都准备好了。
结果发现她竟然是女生！
她一个女生为什么剪这么短的头发？
铁棍在我手里无比烫手，我脑子一热，直接把棍子送了出去。
她像只灵动的小鹿，静静的疑惑地看着我。
「这是一中规矩，谁第一谁拿着！」
我说出了这个十分脑残的理由，把铁棍给她后落荒而逃。
怎么能对女生使用暴力呢？
就送给她防身用吧。
……
我和佳佳结婚一年了。
跟她一起收拾阁楼的杂物时，我发现了我当年送给她的铁棍。
「看什么呢？」
佳佳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
「这是我变强的钥匙。」
「虽然不记得送我的那个人是谁了，但我依然很感谢他。」
通过她的故事我才知道。
她白天收到了我送的棍子，晚上就碰见同学遭遇人贩子绑架。
她用铁棒救下了一条命。
尝到胜利的滋味的她开始健身锻炼。
于是年级第一的她不仅学习厉害，体能也强。
恰当好处的肉和流畅的肌肉线条招蜂引蝶，成为了小男孩小女孩都爱的款。
听完我掌声不断：
「佳佳老公太帅了！」
「老公今晚疼疼鹤儿。」
佳佳大方地拍了拍我的屁股，我感到一阵酥麻。
她挑眉，「都是顺手的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