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天航字数:3499更新时间:26/06/08 19:05:42
我是京圈有名的别人家的孩子,懂事乖巧成绩好。
江鹤是京圈有名的混世魔王,逃课上网成绩差。
原本毫无关系的我俩忽然得知要联姻。
江鹤气得当场拍桌。
「又不是古代,还要我娶个没见过的女人?除非我是狗!」
准备来商量取消联姻的我刚好在门外,立马推开门。
「既然江鹤不愿意,那不如取消婚约吧。」
下一秒,江鹤红了脸,「……汪汪汪!」
我???
1
我提着父亲精心准备的见面礼,站在门口准备敲门。
忽然听见室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以及保姆阿姨的劝阻声。
「小鹤!这些都是你妈妈珍藏的古董,摔不得啊!」
江鹤狂妄骂道:
「把我妈叫来!我倒要问问她凭什么擅自替我做主给我安排联姻!」
「又不是古代,还要我娶个没见过的女人?除非我是狗!」
「真是莫名其妙!谁不知道我江鹤爱自由,怎么可能被一个臭女人困住?」
我放下礼盒,走到窗边偷看。
在京圈臭名远扬的混世魔王江鹤随意依靠在沙发上,一脚踩着古董花瓶。
他语气不屑:
「呵呵,结婚?我宁可掉进下水道!」
阿姨擦了擦汗,试图说服他:
「少爷,您要不见她一面呢?听说徐小姐美若天仙……」
「天仙?鬼才信。」
「赵阿姨,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对我说过的谎还少吗?」
「结婚是大事,你怎么能联合我妈一起来坑我?」
「你真当我没见过她?」
「昨天我看到了,她就是个喜欢打架的母老虎!肯定会家暴我!」
我回忆起昨天,碰到一歹人持刀行凶。
抢女人的包,还绑架小孩。
我当即出手将坏人制服。
怪不得第六感告诉我有人在偷拍。
原来是江大少爷在提前做「调研」啊。
可惜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吃的东西光长个儿不长脑。
误以为我在公共场合打架斗殴。
还给我贴上「暴力女」的标签。
算了,我也不想解释什么。
不管我说什么,或许在江少爷眼里看来只是可笑的狡辩。
毕竟我家面临破产,这段时间已是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
在哪里都抬不起头。
「你们要是逼我和她联姻,我就把自己淹死在泳池里!」
江鹤的口气听起来可不是在开玩笑。
这魔王可是说到做到。
唉,竟然嫌我到这种地步,这场联姻应该是泡汤了吧。
反正我对他也没什么好感。
在学校时就久闻二班的江鹤无恶不作,脾气不好成绩还差。
还是他老爸花钱他才能来这所重点中学读书。
不仅如此,我还从小道消息听闻江鹤是强抢民女的变态、没智商没情商的疯子。
唯一优点就是长的还可以。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改变取消联姻的决定了。
我立马推开门。
「既然江鹤不愿意,那不如取消婚约吧。」
下一秒,江鹤红了脸,「……汪汪汪!」
我???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江河立马又叫了一声更猛烈的「汪汪汪!」
并且快步向我狂奔而来!
这人该不会真如传闻所说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吧?
我被他吓到双腿发软。
只见江鹤抽出绑礼物的红绳,拴在自己脖子上。
另一头则递给我。
这……这是什么操作?
看见他满怀期待的星星眼,我大脑瞬间宕机了。
2
江鹤看我的眼神很真挚,不像是开玩笑。
我被震惊到思绪放空……
红绳的另一头还被他捏在手里举到空中。
他单膝下跪,脸蛋红红的。
他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抿嘴,飞速低下头。
耳后根像是着了火。
我思绪回笼,立马牵住:
「……乖。」
江鹤的妈妈孟清正好从外边回来。
看见满地的陶瓷碎片,正要发火。
一看见我,喜笑颜开。
「佳妍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扭头对儿子咬牙切齿:「怎么把家里弄这么乱?你自己收拾!」
江鹤注意到我看着碎片的眼神,有些慌乱。
「其实这是我的艺术创作,准备……做一副陶瓷贴画送给亲爱的未婚妻!」
孟清摇了摇头:
「儿子,你别搞行为艺术吓到人家。」
「快让人家坐下!」
江鹤「腾」地站起,我牵着绳被迫拉到沙发旁边。
江鹤指了指自己的腿:「你可以坐在这里吗?」
孟清给了他脑袋一拳:「正经点!」
江鹤被打了也不在意,眼睛又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就是徐佳妍妹妹吧?我可以叫你佳佳嘛?」
我哭笑不得:「那个,我好像比你大,叫妹妹会不会……」
江鹤眼睛一亮:
「原来佳佳想被叫姐姐。」
他用小拇指构住我的手,有些害羞。
「我是姐姐的小狗。」
传闻中的京圈恶霸头头私底下是这副摸样吗?
我渐渐适应了和他的相处模式。
「那个……」
我伸手触碰他的脖子,钩住红绳。
他猛地往后缩,十分严肃说道:
「你已经认领我这只小狗了,不可以反悔!」
我连忙摆手:
「不是,我没反悔,只是你不觉得勒的难受吗?」
「我帮你解开吧。」
江鹤的脖子又白又长,仔细看,锁骨上有一颗淡淡的小痣。
「佳佳。」
江鹤突然开口。
我以为他等得不耐烦了,便说道:
「再等等,你似乎打了一个死结。」
谁知他来了一句:「你身上好香。」
声音低沉沙哑,和刚刚说自己是小狗时的语气全然不同。
我侧过头垂眸看着他,江鹤眼神迷离,鼻尖朝我靠近。
我的视线落在他嫣红的唇瓣。
我往后挪,与他分开。
右手握着红绳,给他看:「绳子解开了。」
他低声「啧」了一下,看向我提来的礼品。
说了句:「嗯?我又不喝酒。」
这酒当然不是给你的啊,是给你爸的。
也不知江鹤家的话语权掌握在谁手里。
于是他爸爱喝的酒还有他妈妈喜欢的精华水都送来了。
我想起刚才江鹤对我的误会,立马解释:
「昨天发生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是有坏人在街上抢劫,还绑架小孩,我才出手的。」
「平常我不打架。」
江鹤两只手竖起大拇指:「太棒了!你是我的英雄!」
「佳佳,我小时候经常被绑架,要是我们早点认识我也不会吃那么多苦了。」
「或许我们会是宇宙第一甜的青梅竹马!」
孟清端着水果走来,听见儿子毫无下限地扯谎,眉头都皱了。
「佳妍,吃点芒果哈。」
「谢谢阿姨。」
孟清看向儿子,损道:「你不绑架别人都算不错了,谁能绑架你呀?」
江鹤指了指我:「她!」
不知为什么,我又想起了他说我是暴力女。
又被他这么一指,于是神情有些不自然。
然而江鹤只是嘴甜的说了句:
「佳佳已经把我的心绑走了。」
3
聊了一会儿天,到午饭时间,我没留下来吃饭。
因为还有论文急着赶。
江鹤抱着我的腿不让我走,我好不容易挪到门边。
和孟清招手:「阿姨再见。」
江鹤抬头撒泼:「你把我的心绑走了,人却不要吗?」
我默默他的头:「好吧,来我家吃饭。」
江鹤立马去车库开了辆最拉风的跑车,为我开副驾门。
刚准备发动,江鹤的电话响起。
「鹤鹤,今天你哥们我生日。」
江鹤:「哦?你怎么知道我和徐佳妍要结婚了?」
好兄弟:「……?」
「下个礼拜请你喝喜酒啊。」
江鹤说完要挂断,谁知按到了免提。
好兄弟不可置信的语气传到我耳中:
「徐佳妍不是你敌人吗?」
江鹤挂了电话,扭头对我说:
「嘿嘿,他嫉妒我。」
我默默移开视线,回想起上初三那年。
染了红毛的江鹤骑鬼火拦了我的路。
他拿着棍棒面目凶狠问我是不是年级第一。
往事不堪回首。
曾经的恶霸现在成了依偎我在身旁的小媳妇。
「姐姐,我要吃蛋蛋!」
我夹了一个鹌鹑蛋给他。
坐在对面的小表弟擦了擦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们。
他趁我上厕所的时候偷偷问我:
「姑姑,你怎么把我老大搞定了?」
我夸张捂嘴:「他就是你滑板俱乐部的老大?」
三年前,侄子说他的俱乐部来了个踢馆的大魔王。
当上老大后对他们进行魔鬼训练。
侄子技术最菜,被「欺负」到哭着诅咒江鹤嫁给一个母老虎。
回到餐桌,江鹤受不了亲戚们的提问,扶额晕倒在我肩上。
「佳佳,我醉了。」
侄子无情揭穿:「他喝的是橙汁!」
我把江鹤扶到沙发上,他坐下说硌的屁股疼。
「人家软嫩的屁屁要坐在佳佳姐姐的床上才不疼。」
4
没办法,大少爷得宠着。
我拉着他穿过花园时,一个小屁孩拿着水枪往他头上滋。
惹得江鹤哇吱乱叫。
我怕小孩射到他眼睛会出什么问题,连忙查看。
「还好吗?」
「疼不疼?」
江鹤哼哼道:「睁不开眼了,佳佳帮我揉揉。」
小屁孩跑过来,笑嘻嘻说:
「佳佳姐姐!你陪我玩!」
江鹤立马眼睛瞪大了,弯下腰呲牙咧嘴地做鬼脸吓唬小孩。
小孩被吓得哭着跑了八百米。
「糟糕,衣服都湿了,得去佳佳的浴室里洗香香。」
江鹤一脸的难为情。
而我看着他衣领的一小块水渍陷入了沉思。
去往我房间的楼梯上挂着一幅幅照片。
缺了大门牙的、晒黑的、拿着奖状笑容僵硬的,还有跳舞闭眼的。
都是我爸的得意摄影之作。
然而这些无比青涩的照片让江鹤看得目不转睛。
我伸手挡住他的眼睛,小声说:「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哇塞!佳佳真是美若天仙!」江鹤惊叹道。
走进我屋子里的客厅,沙发上摆着跆拳道服。
阳台有三台健身器材,还挂着两个沙包。
糟糕,忘记提前藏起来了!
我担忧的偷看江鹤的表情。
没想到他不经意的撩起上衣秀腹肌:
「正好我缺个健身搭子。」
???
他不是说怕我家暴他吗?
这变脸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不知道是不是今早他发誓时正好是阴雨天。
劈他的雷在我们结婚当天姗姗来迟。
江鹤穿着黑色高定西装,发型做了三个小时。
一出门就被雷声吓得掉进了下水道。
5
然而江鹤那边所发生的一切,我全然不知。
我只知道我盛装等待。
从天亮等到了天黑。
晚上的宴席,我一个人出场。
我的闺蜜匆匆跑来。
「佳妍!」
我眼睛一亮:「有消息了?」
她摇摇头,我心底刚燃起的小火苗又熄灭了。
江鹤,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你,到底去哪了?
伴娘团安慰我:「佳妍别着急,等找到那小子了,我们第一个揍他!」
我笑着点点头,转身去了厕所偷偷哭泣。
江鹤明明表现的挺喜欢我的,为什么要耍我呢?
约好今天结婚却缺席,让我成为京圈第一小丑。
难道他改不了本性,依然是个混蛋?
无尽的猜测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父亲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
或许他认为只要有了名分,其他什么的都无所谓吧。
我举着酒杯,脸上挂着假笑给别人敬酒。
转了一圈后,杯子里的酒分毫未少。
因为我的伴娘团提前给大家打了招呼,说不要给我灌酒。
然而胸中的烦闷让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将红酒一饮而尽,脱掉婚纱跑出了酒店。
我跑到马路上,跨过绿化带,穿过十条街。
一直跑。
不断地挥洒汗水。
我越跑越开心。
果然还是运动带来的多巴胺最可口了。
我跑到仙女湖,心中的不愉快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然而当我迎风走上桥,发现不远处湖边有人在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