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次日。
我去主编那说明情况，她立马允了我的条件。
「林昭昭，拿下这个月头版，姐很看好你。」
「其他工作先交给别人吧，顾长泽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我一大早就跑来了顾氏报到。
顾长泽的助理见过我，所以直接带我进去见了顾长泽。
「顾总，早上好。」
我笑吟吟地看着他。
顾长泽坐在沙发上，冷哼一声，「你心情很好？」
「是呀，能看见顾总，我今天一整天心情都会很好。」
我勇猛地开口。
一旁的助理瞪大了眼睛看我，又看看顾长泽。
一副吃到瓜的表情。
顾长泽锐利的眼神看向助理，「你工作很闲吗？」
「没有，顾总我很忙的，我先出去了。」
助理吓了一跳，低头转身离开。
难不成顾长泽在失忆之前，都是这副模样？
如今回了顾家，来到了熟悉的环境，然后就会不由自主地变成以前的样子？
在医学上确实能解释得通。
「林昭昭，上班时间还开小差，一千字检讨。」
嗯？
「顾总，我现在是你的贴身助理不错，但是贴身助理也不是写检讨的吧？」
我硬气道。
「不想干就走。」
顾长泽冷笑一声，那眼神看得人很不舒服。
我走进几分，坐在了他的身旁。
而顾长泽喝茶得明显僵硬了，「你……你干什么？」
我直接贴了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你……你自重！」
顾长泽憋红了脸，最后羞耻地瞪我。
但是他没有推开我。
不愧是我海王闺蜜出的主意，果然奏效！
「不是顾总让我当贴身～助理的嘛？」
「顾总还有哪里不满意。」
顾长泽想要挣脱开我，奈何我抱得很紧，他颓废地泄了口气，语气有些委屈，「你就是觉得我好拿捏是吧，我告诉你不是这样的！」
他眼眶红红的，把不开心全写在了脸上。
让人忍不住去哄他开心。
「不伤心不伤心，我不逗你了，你说你想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一时间我内心罪恶感更重了。
怎么能逗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弟弟啊。
难不成真的是我太久没谈恋爱了，所以对这种奶呼呼的弟弟没有抵抗力？
「中午去我家给我做饭。」
顾长泽很快又恢复了高冷的样子，得意地看着我。
我傻眼了。
这是资料上写的手段狠辣毫不留情的顾氏总裁？
他怕不是有个双胞胎吧。
但是既然说出的话，我就要做到，快到中午之前我就手机下单了些菜，根据顾长泽口味定的。
然后让骑手配送到他家去。
恰巧这时候，顾长泽也开会出来了。
「林昭昭，跟我外出一趟。」
他一本正经地从我身边路过。
而总裁办的人知道我是临时入职的，看向我的眼神略带同情。
好像跟顾长泽出去办事是什么折磨人的事一般。
难道跟帅哥共事不开心吗？
顾长泽用实力给我证明确实如此！
饭后不到半个小时，就要我跟着去别的公司开会了。
「顾总，我虽然是您助理，但也是临时的，还是让小徐哥跟着比较合适吧。」
「再说你们谈的都是商业机密，我听到就更不合适了。」
其实，我说得也是真心话。
奈何顾长泽并没有同意，「你只是在门口等着而已，不碍事。」
门口等着而已……
这种人以前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我愤恨地对着顾长泽的背影就挥舞了两圈。
在他下意识回头时候，我赶紧收了手，笑着看他。
「怎么了顾总？」
「你不跟着还想让我请你？」
我：……
6
本以为开完三小时的会议他会休息，结果马不停蹄又带着我转场了。
看着偌大的高尔夫球场，我有些手足无措。
「顾总，我……」
我刚要说自己不会打球的话，但是在看见顾长泽眼神后，顿时停住了。
他可没那个好心，我顶多就是个陪衬罢了。
何必自作多情。
「怎么了？」
顾长泽问道。
「哦，没什么，我想去上个厕所。」
我刚要开溜，就看见不远处走来的中年男人。
那人，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经常听老师提起他。
可以说是业内响当当的大人物，万文山。
万氏集团也超级厉害，不过万文山跟顾长泽父亲一样，也退休了。
别说不接受采访，就算是关于他的消息都很难得知了。
我今天居然见到了真人！
「小泽，你今天来怎么还带了个美女，你朋友吗？」
「你可是从来没带过别人来过呢。」
万文山忙着擦拭球杆，看着我们俩脸上带着笑容。
那和蔼可亲的样子，就跟看自家亲戚的小孩一样！
「万叔叔，她是我助理。」
顾长泽轻笑道。
「是的，万先生，同时我也是一名财经记者，我叫林昭昭，只不过暂时做顾总的助理，今日一您还真是惊喜。」
「我大学时候您可是我的榜样，包括您出的三本书我都有买回去看过，包括您在书中提起的关于自己对经济的理解论，我真的挺赞同的。」
我上脸两步，笑着主动搭话。
要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是人精，当然要把握住任何机会了。
今日行程结束后，我依旧意犹未尽。
能跟万文山聊天，简直是我三生有幸！
「顾总。」
「又有什么事？」
顾长泽翻看着手里的文件，捏了捏太阳穴。
他合上文件，深深松了口气，似乎是想要休息一下。
「顾总，其实我看出来了，你是有意帮我在万文山面上混个脸熟，当然我也不敢奢求能采访到他，只不过今天聊了会儿天，挺受益匪浅的。」
「谢谢顾总。」
我拉了拉他的衣袖，嘻嘻笑着。
顾长泽哦了声，「我没有，是你自己话多。」
「什么人都能聊的来，能聊两个小时，也是厉害。」
「真不知道万叔叔干嘛搭理你。」
我哎哟一声，「还不是看在顾总的面子上嘛。」
这句话倒是取悦了顾长泽，他嘴角微微勾起。
「行了，住哪，我先送你回去。」
「回你家还是回我家？」
我眨巴着眼睛问道。
而下一刻，坐在前排的司机过于识趣地下了车，并且走远了些。
劳斯莱斯从外边是看不见里面的。
所以这会，成了我跟顾长泽在独处。
「林昭昭，你跟你主编也是这么说话的吗？」
顾长泽瞪着我。
我摇了摇头，见他是生气了，只好又补了一句。
「我主编是女的。」
顾长泽看着我不说话，随后摘掉了眼镜，朝我凑近了几分。
他不会是想……亲我吧？
我脸上一阵燥热，正当我犹豫要不要闭眼的时候，顾长泽拉上我的安全带然后扣住。
嗯，没了？
「顾总，系安全带不需要戴眼镜吧？」我嘴角微微抽搐道。
「你管我？」
顾长泽满意地勾起嘴角。
好似他刚刚将我耍弄了一番。
眼下没人，他不过就是比我小几岁的弟弟，还是个会哭唧唧的弟弟罢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以迅而不及的速度解开安全带，在他唇上啄了下。
「你，你！」
「你过分！」
顾长泽红了脸，恨不得给我瞪出个洞来。
「顾总太可爱了，怪我没忍住。」
他随着我的视线，也慢慢往下看。
最终，他终于忍无可忍了，将我抱过去坐在他的腿上。
他勾着我脖子刚要亲上来。
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我们俩尴尬地分开。
车里暧昧的气氛也被打散了不少。
顾长泽看了眼号码，然后接通了，「你最好打给我有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很快挂断了。
顾长泽一副不满足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看着我。
「我……」
「先送你回家。」
顾长泽打开了车窗，将司机喊了回来。
真的是不给我半点开口的机会！
7
回到家之后，我就第一时间搜索顾长泽的手机号加了好友。
毕竟要搞定他还要徐徐图之。
「呸呸呸，林昭昭你是要搞定他采访，还真搞定这个人啊。」
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真的有种被闺蜜的话洗脑了的感觉。
又或者，我的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采访稿我改了一遍又一遍，但还是不够满意。
深夜，我将顾长泽网络上所有的资料都看了遍。
愈发感慨，这个人不仅仅年纪轻，还优秀得过分。
估计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第二天面对顾长泽的时候，我眼中的敬佩就重了几分。
甚至中午做饭还多做了一道他喜欢的鸡蛋羹。
「你看着我干什么？」
顾长泽慢条斯理地吃着鸡蛋羹，眼神若有若无地打量着我。
「顾总，采访的事情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昨晚我可是通宵恶补了关于你的资料，要不你先看一下采访稿，说不定就愿意接受采访了呢。」
我有点小欣喜，微笑从包里拿出稿子来放在他面前。
奈何这厮看都不看一眼。
「私人时间，不谈工作。」
行。
那我就下午再问。
可一整个下午，顾长泽都在忙，而到他忙完，都已经九十点了。
看采访稿，想都不要想。
我留下稿子只能灰溜溜地出去了。
「林小姐，真的不能怪顾总不接受你的采访，他最近的行程都很忙，晚上回去可能都休息不到三四个小时的。」
「我想他若有空的话，肯定会看你的采访稿的。」
助理小徐哥也跟着我走了出来，这个点他也要下班了。
只是他的话……
「我知道了，我就没有怪过顾总，如果愿意接受采访我也是高兴的，但是不行我也不会勉强。」
「我这个人还是拎得清的。」
我叹了口气。
顾长泽是年轻又不是铁打的，一天睡三四个小时，开什么玩笑。
我望着办公室的门，停住了要回家的步伐。
突然，就不想走了。
顾长泽出来看见我的时候，倒有些惊讶。
「走吧，我送你。」
顾长泽抬手看了眼表，叹气道。
他这是以为我要蹭车？
我蒙圈地跟着他就上了车，而到了地方后，我并没有着急下去。
「你也一起上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开车回去，我不放心。」
顾长泽：「……」
他不动，但是被我硬生生拉了上来。
我家阳台上还挂着他上次留下来的那套衣服。
我洗干净挂在那，就一直忘记拿下来。
「我……我还是回家吧。」
顾长泽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转身就要走。
但是我堵在门口，他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林昭昭！」
「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都没有安全意识，我是个男人，幸好是我，这要是换作别人对你起了歹心怎么办？」
我喔了声，「可你不是愿意跟我上来了？」
想拿捏姐姐，没门！
当然，我也不是为了干那种事才给他留下来的。
顾长泽沾了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洗完澡出来看见他的侧颜，便悄悄关了灯出去。
如此一来，他就不会再加班熬夜到很晚了。
我满意地躺在沙发上，盖上毯子开始改采访稿。
虽然采不了顾长泽，但是还有其他优秀人物等着我去采访呢。
突然间，好像升职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了。
我利用顾长泽拿到三千万，如今要继续逼迫他做采访，相处下来后，我发现这事我干不了。
人啊，还是要懂得知足。
8
次日。
等我睡醒的时候，顾长泽居然已经买了早饭回来。
「难的啊顾总，谢啦。」
我调侃般笑了笑。
「林昭昭，你昨晚为什么没回床上去，你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顾长泽纠结着，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可我……只是想去洗漱换个衣服。
「我怕吵醒你，不是不想跟你睡一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长泽气鼓鼓地撇过头，只是他红着的耳垂出卖了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挑了挑眉。
他不说话了。
我也见好就收，毕竟今天还有很多工作呢。
在顾氏我也没别的活，除了给顾长泽倒咖啡倒水，就是跟着他去开会谈事情。
当然基本都是在门外等着他。
短短几天，他又谈成了一单合作，并且人家公司还特意为他办了个晚宴。
而我也成了他的女伴。
「顾总，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前女友是做什么工作的，后来怎么分手了？」
「你问这个干嘛，跟你的采访也有关系？」
「我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你，好……」
我顿时愣住，「顾总答应我接受专访了？」
「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看顾总你的时间安排，千万不要耽误你的休息，吃饭时间也行的。」
我快激动死了，看着顾长泽的眼神更加感激了。
只是他轻飘飘来了句，「你吃饭时候我不吃饭？」
我：……
高兴早了。
本以为这次宴会跟上次一样，随便敷衍就可以离开，谁知道顾长泽被人拉着聊天，就没有要听的意思。
并且两三个人两三个人地过去，我只好坐在角落里等着他。
「闻姐，她不会是顾总新交的女朋友吧？」
「长得好漂亮。」
「怎么可能，顾总不喜欢那一款的。」
坐在我不远处的几个女人聊着天，眼神丝毫不避讳直接望着我。
并且聊天声音，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顾总前女友是大明星，但是那个美女也很漂亮，我倒是没见过她什么作品？」
「难不成是圈里的新人？」
「靠美色侍弄别人，估计也就是个嫩模罢了，年纪轻轻不走正道。」
那个丹凤眼的女人说话愈发犀利。
被人当着面骂我，可没有忍下去的道理。
这是我刚起身，就被人抢先了。
「闻小姐连我喜欢哪款都知道，那你应该清楚，你不是我喜欢的那款吧？」
是顾长泽。
他刚刚不还在那边么。
我走过去挽住顾长泽的胳膊，看着那女人气得脸青一块白一块的。
「长泽，我只是怕你被这个女人骗了，姚娜的事我们都历历在目，我们好歹从小一起长大，我自然是不希望你被人再算计。」
女人撒娇道。
我轻笑两声。
她怒瞪着我，「你笑什么笑，在娱乐圈没混出名堂就想掉个金龟婿吗？」
「我自然是笑你脑子都长脸上了。」
「我的亏不是顾总女朋友，如果是，还有你在这嘲讽我的份？」
「如此不尊重别人，闻大小姐倒是让我见识到了闻家的家教。」
「顾总，我不想待了，先回去吧？」
我看向顾长泽。
与此同时，那个女人也看向了他。
「长泽，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除了年纪小了点以外，有几分姿色，哪里有我配得上你？」
我年纪小？
扑哧。
一瞬间我心情就好了起来。
顾长泽没说话，只是凉凉地看了她眼，然后拉着我就离开了。
车里。
顾长泽没好气地道，「我要是不来，你就打算听她那么说你？」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可是她说我年纪小哎。」
顾长泽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扭头懒得看我。
我笑着没说话。
不过只是几句讥讽，做记者这一行什么样的人没有接触过。
若是都要很在意，我都能给自己气死了。
9
顾长泽答应我的采访真的提上日程了，下周二下午就是我采访的时间。
在此之前，他也放我回去工作了。
主编得知我约到时间，别提多高兴了。
「昭昭啊，好好干，等你坐到了我隔壁的办公桌，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谢主编。」
「那主编我先去忙了。」
跟我同样在争副主编位置且也很有实力的那个同事，见我最近都没来，居然主动来跟我说话了。
不过，也只是套话。
「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是不会有被辞退那一天的。」
我一句话堵着了她。
气得她扭头就回了自己工位上。
「昭昭姐，霖姐要做一个大人物的采访，她若是做成功了，估计副主编位置就是她的了。」
我旁边的同事小声提醒道。
原来如此。
我就说主编这些年都是一碗水端平，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好。
原来是两边都给机会，就看谁动作快了。
我收拾好东西，拿包就去了顾氏集团。
恰好，赶上了顾长泽午休的时间。
「顾总，又见面了，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看见你我那颗心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
「林记者，好歹你也是业内不错的财经记者，哪里来的这么多土味情话。」
顾长泽有些不自然地看着我。
「都是我的真心话啊，哪里土了。」
我讨好笑着。
顾长泽哼了声，低头看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顾总，不知道咱们现在能不能就采访一下，你现再也有空，我就耽误你一会会。」
当然，一会会也只是一个托词，只是希望他可以答应罢了。
「我有两个要求，第一，最终定稿要经过我审核，第二如果我不满意，我有权随时喊停。」
「没问题顾总。」
我眼睛顿时就亮了。
顾长泽愣了会，小声嘀咕了几句。
至于他说啥我是没听见，但是采访倒是顺利完成了。
一共两个小时。
我拿着录音跟稿子，心里干劲十足。
「谢谢顾总，我先去忙了，为了表达感谢，我下次请你吃饭。」
「就今晚吧。」
顾长泽认真地看着我。
我蒙了会，也只好点头同意。
呵呵。
万恶的资本家！
下班之前，我将采访稿件都提交了上去。
主编高兴地连连点头，又画了不少大饼。
我笑着应和。
并没有拆穿她，毕竟她作为领导来说，确实很优秀。
10
我没想到顾长泽说的吃饭，居然是让我去他家给他做饭。
不过工作完成得顺利，我做饭速度也快了不少。
「顾总，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我来帮你。」
我扭过头，就见顾长泽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就挤进了厨房。
确认过他不是厨房杀手后，我便放心地让他打下手了。
「林昭昭，你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像顾总这样优秀的就好了，我现在眼光可高了。」
「那你以前眼光很低吗？」
「顾总，请问你会不会说话，人家只是没你优秀罢了。」
「哦，万叔叔想约你做个专访，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我愣了会。
直到饭都做完我们坐在桌子上的时候，我才想清楚了这个事。
「顾长泽，你不用因为我去麻烦万叔叔，而且我想先做好你的专访，如果他真的满意有这个意愿的话，那我再跟他约时间。」
「你很好，但我林昭昭工作这几年靠的都是自己厚脸皮硬磨出来的，哪有次次都有后门开呢。」
「万一我熟悉了你帮我，以后又突然没了，我可怎么办？」
顾长泽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点头同意了。
「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顾总，我们再说工作的事情。」
「私人时间，不谈工作。」
我：……
双标·顾长泽！
11
闺蜜得知顾长泽跟我表白后，彻底炸锅了。
「你居然关键时候转移话题！」
「林昭昭，你没发现你也喜欢他吗！」
「救命，你们俩要在一起了，我一定要做主桌。」
我脑袋乱糟糟的，烦躁地猛喝了几口啤酒。
闺蜜坐在对面不停地叹气，「你多喝一点，然后晚点打电话让顾长泽来找你，就说你喝多了。」
「可我这会没喝多。」
「姐妹，谁让你真的喝多，谁让你借着酒胆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闺蜜一边穿外套穿鞋，一边教育道。
没错，她要先溜。
我这人主打就是一个听劝，又猛喝了两瓶，然后打电话给了顾长泽。
他接到电话，居然第一时间就开车赶过来。
要知道，现在凌晨一点。
12
顾长泽进门后，熟练地换鞋走了过来。
「还有人来过？」
我脑袋晕乎乎，笑着看他，「嗯，我闺蜜，她……有事先走了。」
顾长泽抢走了我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又红了眼眶。
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最后也只是捧着我的脸，认真说道，「你要不喜欢我，这个点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姐姐，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猛地亲了上去，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我们两人衣服都凌乱的时候，我推开了他。
见顾长泽委屈又赌气的样子，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银行卡。
「给你。」
「从今天之后，我们就可以谈恋爱了。」
他错愕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我的用意。
「姐姐，我没想找你要回来，之前是为了逗你，我只是生气你对我没意思，还对我这样那样。」
「但现在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就够了。」
顾长泽将卡又塞回了我口袋里，然后直接将我衣服都脱了。
三更半夜，酒精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客厅一直到房间里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13
我跟顾长泽正式在一起了。
不过是地下恋，也是为了我们工作之便。
我给他做的专访在业内火了一把，让上个月的杂志销量都足足翻了两倍。
副主编办公室的大门朝我敞开。
「林昭昭，你真是好手段，连顾长泽你都能搞定！」
「你也太过分了吧，我为了这次采访准备了多久，头版你说抢就抢，你几个意思！」
我得意，自然有人恼羞成怒。
可我没有一丝心虚，因为我问心无愧。
「承认别人稿子比你写得好很难吗？」
「安霖，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也不是我要抢你的头版，只是这场竞争，你恰好输了而已。」
如果我没有运气成分在里面，单说顾长泽跟安霖采访的银行行长，有脑子的都知道顾长泽难搞。
主编把顾长泽的给了我，其实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主编她更偏心于安霖。
安霖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地走了。
别人不懂我话里意思，但她绝对懂。
她有主编帮忙，那顾长泽凭什么不能帮我？
手机里收到顾长泽发来的卖萌表情包，我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晚上见吗宝宝，庆祝你升职！」
我嘴角上扬，「见，见大个的。」
顾长泽开启了表情包跟消息轰炸，我反手静音开始工作。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悄悄地再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