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星辰酒店里，我穿着一袭白裙，和他一起走进去。
我和他要进电梯的瞬间，顾景行来了，我的计划开始了。
「那不是魏秘书和林总吗？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顾景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我，脸色阴沉。
他大步朝前台走去，哑着嗓子：「他们去哪间房！」
「顾总，我们有规矩……」
「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红着眼看着那个前台女生，十分可怖。
「409套房！」
「给我房卡！」
前台女生抖着手递给他一张备用房卡。
他急促地抽过房卡，大步向电梯走去。」
我坐在套房的床上，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迫不及待让我有些害怕，此刻的我就像是一件待拆封的礼物。
「你去洗个澡，我做好准备。」
他低头歪嘴一笑，然后把一件薄薄的衣服扔在我身上。
我看着那衣不蔽体的布料，心里只有恶心。
「换好，等我出来！」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
顾景行来了，他一拳把林加鹤捶倒在地，然后把西装往我身上一盖，遮得我严严实实的。
他蹲下身，扯住林加鹤的衣领。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现在怎么听不见我的警告！」
男人嗓音沙哑，带着要把人嚼碎的狠戾。
林加鹤看到顾景行这副模样，开始害怕地跪在地上求饶。
「顾哥，我……我错了……」
他的眼里是无尽的害怕与恐惧。
「是这女的，是她，她勾引我的……」
又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脸上，让他变得更加狼狈。
「滚，给老子从这里滚出去。」
林加鹤开始爬起来，准备逃出去。
「站住！」
林加鹤停下脚步，身子不停地颤抖。
「把你的这个东西给我拿出去！」
他看着床上的情趣内衣，脸色阴沉。
林加鹤不敢动，待在原地。
「要我请你吗！」
顾景行大声吼他。
林加鹤被吓得连滚带爬，她拿起那件衣服，踉跄地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顾景行。
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
他的脸上怒气未消，看着我的表情也很严肃。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需要你的解释！」
我看着他，眼眶湿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眸子多了些心疼。
他情难自禁地抱住我，轻轻安抚地拍我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在一起。
7
半晌，他慢慢松开我，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
我又哭了。
「顾总，妈妈病了，我……」
「我让李管家打在你的卡上，别担心好吗？」
他的语气温柔，哄着让我安心。
我看着他乖巧地点头。
「小小，就在我身边好吗？」
我看着他，有些惊讶和犹豫。
「我……我不知道……」
他霸道地覆上我的唇。
「现在呢，知道了吗？」
我捂住嘴，眼睛瞪得很大，看着他。
「还不知道吗？」
他看着我，身子却往我这边压了压。
这样近的距离让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却不然，紧紧盯着我，好像要将我吃掉一样。
他用手掰正我的脸，让我和他视线交错。
这样暧昧的姿势，让我的脸多了一些红晕。
他凑得更近了。
「可以吗，小小？」
他在我耳边轻轻呢喃。
我眼神忽闪，看着他。
「嗯……」
我轻轻点头。
他霸道地压在我身上，撕去我的衣物，实在不算温柔。
他青筋暴起，腹肌上还挂着几滴汗珠。
我在他身下娇声喘息，却没叫出声
他却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狠狠地蹂躏着我。
「乖，小小，叫出来，我想听……」
 他嗓音沙哑，带有蛊惑性地诱导着我。
我实在是受不住了，哭出了声。
他却没停下动作，只是温柔地安慰着我说：「乖，我们下次就不疼了。」
我被他折腾了很久，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身边的男人应该也是折腾累了，沉沉地睡过去。
我全身酸痛，根本睡不着。
我坐起身来，走到卫生间。
我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笑了。
我回到床上，看着身边的男人只有无尽的恶心。
我这样的穷人，为了报仇，我不得不靠近他、勾引他，甚至要出卖自己的身体！
我恨不得现在就拿一把刀将他碎尸万段。
这是身边人嘟囔着：「小小，小小，别离开我……别……」
我笑了笑，拉住他的手说：「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你死都会陪着你的！」
我的眼里多了一些戾气。
是呀，我不会离开你，直到你死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8
翌日清晨。
其实我比他先醒，但我没起，假装还在睡觉。
过了一会，顾景行起了。
他用手指轻轻地刮我的鼻尖。
我皱皱眉，散漫地睁开眼。
「唔，好累……」
我向他撒娇。
他看着我，吞了一下口水。
「我饿了，我要吃你……」
他说着说着，身子便压上来。
我推开他，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我……我还疼呢！你别这样！」
我有些难为情地看着他。
听完我的话，他在我旁边坐直身子。
「小小，昨晚是我太过了，我之后克制好吗？」
「哼，我才不信，昨晚我那么求你，你都不轻点，我才不信你的话呢！」
我皱着眉头，微微发怒。
「好好好，我错了，我看看怎么样了。」
他说着就要去掀我的被子。
我赶忙扯紧被子，裹住自己。
「白日不可宣淫！」
我的语气郑重严肃。
他却被我逗笑了，非要我给他看看。
我不愿意，两个人在床上打打闹闹。
打闹了一会后，顾景行起床准备去公司了。
「你多休息会儿，给你批假。」
他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笑了笑，对他点头。
「对了，明天格瑞丝珠宝公司的总裁会有一个聚会，你和我去！」
「我去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就这么定了。等你休息好了，李管家会来带你去挑选礼服，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出席。」
他语气坚持，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嗯，那我试试吧！」
我还是有些踌躇，还想再和他商量商量。
他却已经堵上了我的嘴，唇齿相依。
他满足了后，开口：「好了，别担心，我会陪着你的好吗？」
我勾住他的后颈，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下地掠过。
「嗯，好，你会陪着我的，我相信你！」
「嗯，这次我不会离开你了！」
我知道，他最后一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另一个小小说的。
但我还是冲他坚定地点头，表示我相信他。
他收拾了一会，去公司了。
我看着偌大的房间，和一片狼藉的地板，苦笑了一下。
9
李管家接到我，带我去了一个高奢会所。
会所里，高级经理卑躬屈膝地为我服务，模特一个一个地展示着精美的礼服。
我看得眼睛有些花了，摆摆手让她们都退一步。
我撑着头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
「山鸡是做不了凤凰的！」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开。
我抬头看了一眼，是夏初，京圈内有名的服装设计师。
曾经还和顾景行走过一段风花雪月。
这样优秀的人，最后还是被顾景行甩了。
据说分手时，夏初死缠烂打，不愿意分手，还在京圈里闹出不少笑话。
她今天也在这里挑选衣服，她穿着一身绿色礼服。
她站着睥睨我，眼神像冰一样。
「他喜欢你什么？」
它冷冷地开口问我。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呵，你这种女人我见过多了，每天装出一副小白花的模样，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男人想要什么！说着什么不爱钱，还不是心安理得地花招男人的钱！真是恶心！」
我看着她因为嫉妒而有些变形的脸，心里嘲讽。
「你们已经分手了，他和谁在一起都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还麻烦夏设计师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你懂什么，我和他是有婚约在身的，即便是分手了，他最后也会和我结婚的，根本轮不到你们，外面这些野花野草！」
她这话倒是不假，顾景行和她确实是有婚约在身，如果顾景行愿意履行婚约，那么即便他们分手了，她也依旧会成为顾太太。
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里，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地毁掉！
谁能成为顾太太，不是看婚约在谁身，而是看顾景行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光我这张和她白月光三分像的脸，我就已经赢了一大半了。
她接着说：「我劝你最好自己离开，还能留一些体面！」
我冷笑一笑，说：「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离开时，一定会比你体面的！」
我的这句话无疑是在戳她的心窝子。
「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在他身边待多久！」
她挥手想要打我，却被李管家拦住。
「夏小姐，您今天要是打了魏小姐，顾总了再也不会正眼看您了，您三思呀！」
字里行间透露着警告。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了个主意。
10
隔天的宴会上，我穿着一袭淡绿色礼服出席。
高贵优雅，宛若惊鸿。
我挽着顾景行，小心地跟在他身边。
「小小，你今天真美！」
他在我耳边轻轻嘀咕。
我有些害羞了，挽着他的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我知道了，你待会可要少喝点酒。」
「我会的。」
「那你去应酬吧，我一个人逛逛，没事的。」
他点点头，走去和那些生意场上的人聊天去了。
我在角落的桌子上拿起一杯酒慢慢品尝。
夏初来了。
她穿着一袭绿色礼服，是昨天那件。
她看着我身上和她差不多的礼服，自己却没有我好看，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你故意的是吧！」
「我怎么听不明白夏小姐的话！」
我满不在乎地说，接着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她一遍。
「啊，真是凑巧么，夏小姐和我穿着很相似的衣服呢！」
「你！你在得意什么！你不就是顶着这张脸吗，你归根到底还是个冒牌货！」
「是不是冒牌货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年轻漂亮，得人喜欢就好。你说对吧，夏小姐？」
我的脑袋一转，发现顾景行的目光正在这边。
我伸出手，笑着说：「夏小姐，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交个朋友。等我和景行的婚礼，我一定邀请你来参加。」
她彻底忍不住了，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我的脸当即就红了。
我没有哭，抬起手捂住脸，等着那个人的出现。
果然，顾景行马上冲过来，挡在我的身前。
他低头看着我的脸，好像十分心疼。
「小小，疼吧！」
我冲他摇头，然后说：「没事的，别担心。」
他转过去，恶狠狠地盯着夏初。
「你给我滚出去！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你！」
「景行，不是的，是她……」
她慌乱地解释。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
我们两个人隔着顾景行对视，我对着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拉住顾景行衣服的袖子。
「景行，别了。是我说了不合适的话，你就别怪夏小姐了！这么多人呢，你要她出去，她以后在圈里怎么活呀？」
我看着他，眼神清澈。
「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你也说了不会让别人欺负我，夏小姐又不是别人，她是我们的朋友，到时候我的婚纱让她来设计好不好？」
「都听你的！」
「那你去应酬吧，我这里没事！」
他反复确认我没事之后，才慢慢离开。
11
我走到阳台上吹风，一个打扮得精致的女人朝我走来。
「我可不会像你一样，母亲死了，还能待在仇人身边，这么安稳！」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我看向她，带着一丝忌惮。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她冷笑一声说：「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你叫我黎清就好。」
我看着她，眼里还是带着警惕。
「我要杀他，你也想，对吧！」
我没说话。
「我要亲手杀了他！只要你把杀他的机会让给我，你的手上不会沾有一滴血，你可以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我又怎么相信你呢！」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信，但是你要为了一个人渣搭上后半辈子吗？」
我看着她，有些沉重地开口：「就算我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
她抓住我的人，急促地说：「你有，你现在有了！」
我挣脱开他的手。
「你得先告诉我你的事情！」
她眼里多了一些泪光，半晌慢慢开口。
「我上大学时，谈了一个男朋友。毕业后，我男朋友成为了他的助理，可他却根本没有把我男朋友当人看，每天折磨他、羞辱他，最后我男朋友不堪受辱，自杀了……」
她的声音哽咽。
「难道，我们穷人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吗？」
她看着我，是在问自己，也是在问我。
我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安慰她说：「有的，马上就有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们一起合作好吗？」
她还在抽泣着，可这句话确实坚定的。
我点点头，回答她：「好，我们合作！」
「我们要上演一出苦情戏，让他离不开我，让他赶紧娶了我，我要让他在那一天不得好死！」
「不用我们来上演，你看那边。」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夏初整个人气得发抖，满眼恨意地看着我。
「她会动你的！」
「那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东风很快也要吹起来了！」
我们相视一笑，拿起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我还真要拭目以待了呢！」
我对上夏初的目光，朝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12
果然如我们所预料，夏初隔了几天就约我在一个废弃工厂见面。
这样急切的东风，我当然会好好珍惜了。
「你还真敢来！」
我嗤笑一声，看着她：「你觉得我不敢！」
我知道，这个工厂里一定还有别人在，我得激怒她，逼她动手。
按照计划，顾景行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会到这里了。
「你别白费力气了，你得不到他的！」
她的拳头握得很紧。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会得不到呢！我和他可是有婚约的！」
「呵，你自己心里清楚那张婚约究竟是怎么来的！」
那天晚上回去后，顾景行就和我说了那桩婚约的事情。
那张夏初所谓的婚约，是她在灌醉顾景行后诱惑他签下的，他们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分手的。
「就算是我不择手段又怎么样，你不也是这样吗？你在装什么清高！」
她对着我苦笑。
「我和你不一样，我很轻松地就得到了你得不到的全部，今天我有的，都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他非要给我的！」
她的表情狰狞，我得再加把火了。
「夏初，认命吧，不管你怎么努力，你都没办法得到他的青睐，可我不一样，我和他就要结婚了，婚纱还由你来设计呢！」
她彻底爆发了：「啊！啊！给我闭嘴，你既然今天敢来，就别想走出去！把它给我绑起来！」
两个壮汉从我旁边的建筑物后面走出来，拿绳子把我绑了起来。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得意。
「你应该想到这里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的！」
「我知道，但我不怕。」
她冷笑一声。
「不怕？你觉得谁会来救你？真是可笑，我告诉你，这里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就在这等死吧！」
她的表情很疯狂。
又转头对那两个壮汉说：「你们验验货吧！」
那两个壮汉摩擦着手掌，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
其中一个说：「哥，这次我先来吧！」
「滚一边去！这么好的妞，当然是我先吃，等我吃饱了才轮得到你！」
「等你吃饱，这妞都给你干死了！」
他们两个人的话恶心露骨。
我听了直犯恶心，而夏初却脸不红心不跳的，十分镇静。
「我不管你们谁先来，我先走了，反正她不能活着回去！」
她说完走到门口，门却被推开了。
一张熟悉的脸吓得她瘫坐在地上。
13
顾景行来了，他带了很多人。
他解开我的绳子，紧紧抱住我。
「小小，我差点又把你丢了，我错了，我错了……」
我看向他有些凌乱的头发，为他整理了一下。
「没事的，我不是好好的吗？」
他抱紧我的手更加紧了。
「好，我们回家吧！你放心，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我冲他点头，表示很相信他。
夏初连滚带爬地挪到他脚边。
「景行，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别……」
顾景行踢开她，把我抱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糊涂？晚了！」
他不顾夏初的求饶和嘶吼，抱着我走出了这个废弃的工厂。
不久之后，我在家里看着新闻。
看到了一条新闻说，小孩子在废弃工厂玩火引发火灾。
我知道，是顾景行动的手。
他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有人惹到了他，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除掉那个人。
我有些出神，知道他开口说话，才反应过来他进来了。
「怎么了？」
「没事，只是……」
他看到电视上的新闻，摸摸我的头，对我说：「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你不用自责！」
不过是世界上少了几个恶人罢了，有什么可让我自责的呢。
但是我还是冲他温柔地点头。
他抱住我，慢慢开口：「我们结婚吧！」
「这么快，会不会太着急了？」
我假装惊喜和诧异。
「不会，我只想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的表情很郑重，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也不再反驳他，只是点点头。
既然你这么想早点死，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
14
婚礼那天很快到了。
我穿着白色婚纱和他在众人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他笑得很开心，还不知道这会是他的坟墓。
他怕我穿高跟鞋太累，让我在房间里等着他，他一个人在外面敬酒。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喜庆的装饰，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过了很久，他醉醺醺地回到房间。
他喝醉紧握我的手：「小小，你终于回来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笑道：「当然是要你生不如死了。」
衣帽间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
她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他开始有些清晰了。
「小小，你……」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干脆，我们会一点一点地防干你的血！」
他更加清晰了，质问我：「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你对我很好，可是你杀了我的母亲！」
我流下憎恨的泪水。
「你们一起戏耍她，还将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推下！你真是一个恶心的人！」
他看着我，眼神忽闪。
「我……我不知道她是你母亲……」
「别说了，你伤害的人太多了，就算我和她不杀你，别人也会杀了你的！」
他的表情惊恐。
「她！她又是什么事！」
黎清冷笑一声，一刀扎在他的腿上。
「你去地下问问那些冤魂吧！」
他痛苦地喊着。
可是谁又能听见呢？不是你自己选的隔音房间吗？
我们一刀又一刀地扎在他身上，刀刀不致命，让他鲜血直流。
最后他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
黎清被逮捕了，我来到监狱看她。
我问她：「值得吗？」
「没什么不值得的，我现在浑身轻松！」
她脸上确实是释怀的表情。
我看着她，笑了笑说：「我开了一家咖啡厅，等你出来，咱们一起合作，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呢！」
她对我笑了笑说：「成交！」
15
多年后，我来接她出狱。
看着她脸上多出了些许皱纹，我抱紧她。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恶人各有恶报了，林加鹤得了艾滋，顾景行死后，他生前的种种恶事也被爆了出来，之前跟着他混的那些人在生意场上也活不下去了！」
我说完，我们两个人像听了笑话一样，大笑起来。
「我把他的钱都捐出去了，他不是最看不得穷人了吗，我都捐给穷人了！」
「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不谈这些晦气的人了，我们准备迎接新生活吧！」
她笑了笑，说：「那我得先去做个美容，你看我都有皱纹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冲她说：「好好好，走吧！」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