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他大踏步朝我走过来，语气阴森。
「顾南笙，你好样的。」
「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我都快把整个京市翻过来一遍了，结果你就待在这个破店当店员。」
他掐着我的下巴，「谁允许你分手的，没有我同意，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那天晚上，傅靳丢下林夏，将我带回了别墅。
他欺身上来，柔声的哄我。
「对不起，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把任何人放在你前面了。」
我转过脸，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地上。
傅靳温柔的亲着我的脸，手下不停的剥着我的衣服。
「南笙，原谅我好不好，我对林夏，早就已经放下了，现在我只是拿她当妹妹，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许离开我，我们是要结婚的，你忘了。」
说着，他将一枚戒指套在我手上。
是之前被林夏弄丢的那枚戒指。
「看你这么在意这枚戒指，我专门找回来的。」
我将戒指摘下来，用力朝窗外扔去，又狠狠给了傅靳一巴掌。
「傅靳，我已经和你分手了，你别犯贱。」
傅靳的眼神晦暗不明，表情里似乎隐藏着风雨欲来的愤怒。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扬起手。
我闭上眼。
「这么生气，头发都乱了。」
傅靳温柔的将我耳边的碎发别到脑后。
他抵着我的额头，低声笑了：「南笙，你终于肯把真实的一面给我看了。」
「小猫急了，原来也是会咬人的。」
这一次，傅靳再没有给我机会，他的吻又急又狠，像是在证明着些什么。
他抱着我，辗转去了卧室。
林夏的电话打过来，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都被傅靳挂断。
深夜，傅靳握着我的手，将我拥在怀里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终于寻回我的珍宝，不会再弄丢了。」
他一向冷清，朋友圈从来都不更新，这次破天荒的举动炸出了一群人。
「恭喜傅少，希望早日吃到你和南笙的喜糖。」
「恭喜，让我也来沾沾喜气，祝久久啊。」
......
那天后，傅靳不再去见林夏。
他无视了她的微信、拒接了她的电话。
哪怕林夏找上门来，他也不见她。
窗外下着暴雨，林夏穿着一条单薄的白裙子，站在楼下，嘴唇被冻的发青，傅靳也只是在卧室里抱着我，在我耳边说着一些让人脸红的情话。
他陪我去游乐场，给我买昂贵的礼物。
每天下班回家给我做饭，陪我散步。
美名其曰早日体验婚后的幸福生活。
他向所有人盛大的宣告着他对我的爱意，热烈、真挚。
身边的人都说，傅靳真的爱上我了，他从未对别人这样好过。
7
林夏再也坐不住了。
她找到了我。
我们约在咖啡馆见面，她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和笃定。
她没有信心了，「顾南笙，你为什么不能离开傅靳，你明明知道他真正爱的人是我，做别人的替身有意思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舍不得傅靳的钱？」
我抿了口咖啡，并不上当。
「是啊，我爱傅靳，我也爱他的钱，正好他也有钱，有什么问题。」
林夏的表情露出得意之色，「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拜金女了。」
我点头，「你愿意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她朝着电话对面的傅靳开口。
「傅靳，你听到了吗？她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你的钱，她就是个捞女，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
我的心提起来，林夏得意的看着我，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你知道吧，傅靳最讨厌拜金女。」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南笙，原来你喜欢钱啊，那我可要更努力的赚钱了，要不然将来你跟着别的有钱人跑了怎么办。」
林夏的脸色一时间无比难看。
「傅靳。」
傅靳冷冷的打断她，「你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和南笙马上结婚了。」
转而，他的声音变得温柔：「南笙，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才两个小时没见，但是我已经想你了。」
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我冷冷的看着林夏，最后一次警告她。
「收起你那些小动作，再有一次，后果自负。」
「你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开傅靳，去了国外，你也不想傅靳知道吧。」
「对了，你那个前夫还好吗？」
看着林夏的眼神变得惊惧，我才满意的站起来，起身朝门外的傅靳的车走去。
我早就调查清楚了，林夏当初离开傅靳，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他们家的确破产了，但是她当时离开，纯粹是有一个法国的有钱老头向她求婚。
因为这人比傅靳更有钱，又因为林夏骨子里本身就崇洋媚外，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和傅靳分手，转身去了国外。
结果结婚了之后她才发现，这个老头不仅是个双性恋，还家暴。
最后她费了好大劲儿才和对方成功离婚，立刻马不停蹄的回了国。
回国之后，她发现傅家比过去更加有钱，她又起了搭上傅靳的心思。
我没有注意到，林夏看着我的背影已经带了歇斯底里的恨意。
很快，就到了我和傅靳婚礼的那天。
婚礼上宾客云集，司仪正在cue着环节。
傅靳的助理却突然面色凝重，他拿着手机示意傅靳有重要的事情。
8
是林夏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透过听筒传来。
「傅靳，我被绑架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如果你不救我，我会死的。」
当着婚宴上众多宾客的面，傅靳毫不犹豫地转身要走。
我扯着他的衣袖。
「傅靳，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电话那边的林夏听到了我的声音，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傅靳，绑匪说，说必须要让顾南笙来换我，他们才肯放人，你救救我，否则他们会杀了我的。」
傅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一瞬间，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傅靳。」
傅靳拽着我的手腕：「你跟我一起走。」
他走的太急太快，婚纱繁复，我被绊倒。
傅靳不耐烦的皱眉：「人命关天，顾南笙，你当初怎么想的，要选款式这么复杂的婚纱。」
我疼的眼泪都落下来了，却还是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
看到傅靳，林夏的表情里闪过雀跃。
「傅靳，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看着对面几个凶神恶煞的绑匪，我感到害怕。
「傅靳，我不想过去，能不能别让我去换林夏，求求你了，我害怕。」
傅靳温柔的哄着我。
「你先过去，我会救你的，现在林夏的安全最重要。」
林夏的安全重要，我的安全就不重要了吗？
我哭着喊出来：「傅靳，我怀孕了，我们马上就要有孩子了，你别这样对我。」
「真的。」
怕他不相信，我连忙拿出一张孕检报告单。
这张报告本来是我准备新婚夜的时候给他的惊喜的。
我紧张的看着傅靳的表情。
却看到他的脸色慢慢冷下去，他的声音里满是厌烦，「顾南笙，我说了我会救你的。」
「你就这么怕死，为了逃避连怀孕这种鬼话都编的出来。」
「你什么时候伪造的孕检报告？你想干什么？」
他攥着我的手腕，生生的将我拖到绑匪面前。
我跌在地上，林夏却哭着扑进傅靳的怀里。
视线的最后，我看着傅靳紧张又珍惜的抱着林夏，慢慢远去。
林夏缩在他怀里，朝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我别过脸，不愿意再看这一幕。
说不难过是假的，明明我只差一点点了啊。
傅靳没有骗我，他真的来救我了。
但是，我已经死了。
我飘在空中看着自己的尸体，忍不住别过脸去。
真的很难看。
我的身上全是伤，被打出来的、被凌虐的痕迹一目了然。
身下的血流了一地，血迹已经蜿蜒成了河流。
我的一张脸，被人用小刀划了一刀又一刀。
9
我记得，在我刚和傅靳在一起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我的脸了。
每每情动，他都会在我耳边说：「南笙，你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但是现在，我太丑了。
傅靳盯着地上的我的尸体，眼神里闪过巨大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他轻轻的走近，颤抖着手摸了摸我的脸，随后又将我抱在怀里。
「南笙，你醒一醒。」
「我带你去医院，你别吓我，我们还没有办婚礼呢，我都已经想好要怎么补偿你一个世纪婚礼了，你睁开眼看一看我好不好。」
不远处的绑匪嗤笑一声。
「都是死人了，还办什么婚礼。」
他的表情有些意犹未尽：「话说，这还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搞怀孕的。」
傅靳红着眼抬起头，神情癫狂。
「你说什么？」
「你碰她了？谁允许你们碰她的？我不是说了我会给你们钱的吗？」
他站起来，随手拿了一把刀，一步步走向绑匪。
林夏忙拦在傅靳身前。
「傅靳，你别冲动，南笙已经死了，以后，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我们结婚好不好，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说着，她伸手环住傅靳的腰，却不曾想，傅靳直接踹开她。
「如果不是你，南笙根本不会死。」
「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真正爱的人是南笙。」
林夏怔怔的倒在地上，眼神里全是愤恨和茫然。
「不，不是这样的，你是爱我的，你最爱的人明明是我。」
傅靳不再理她。
他学过很多年的跆拳道，那几个绑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傅靳手里的刀很快就一个接一个的插进那几个绑匪的心脏里。
一刀毙命，但是他还是嫌弃不够，一刀接一刀，直到将几个人切成一块一块。
我飘在空中，看着已经彻底陷入崩溃状态的傅靳。
他杀红了眼，嘴里喃喃道：「南笙，对不起。」
「我真希望死的人是我，我给你报仇，我会给你赎罪的。」
我忍不住笑出来。
傅靳，其实你已经赎罪了。
你死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很快，警车就到了。
傅靳被带走，因为故意杀人，他被判处了死刑。
临刑前，许薇找到了傅靳。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一直劝我离开傅靳的人。
许薇看着傅靳，眼神厌弃如看垃圾：「你真是一个人渣，要不是因为你，南笙根本就不会死。」
傅靳垂着头，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已经憔悴到看不出半点曾经的意气风发了。
谁能想到，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也会有这样颓废落拓的一面。
10
许薇拿出一张照片：「傅靳，你还记得照片上的人吗？」
照片上是我和一个男生。
十九岁的我牵着他的手，笑的很甜。
傅靳红着眼眶，攥着手，眼里都是嫉妒和痛苦。
「这是谁？」
许薇开口：「当然是南笙的爱人，你开车撞死了她最爱的人，又害死了她，遇到你，她真是倒了八万辈子血霉。」
傅靳的记忆被倒带回了他和林夏刚刚分手的时候。
那时候，他的确开车撞死了一个人，听说是个孤儿，他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让律师去解决。
在这之后没多久，他就遇到了顾南笙。
他想起他第一次见她，他去会所买醉，顾南笙是工作人员，给他们倒酒，却笨手笨脚的将红酒洒在了他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上。
她哭着道歉，说自己会赔。
傅靳却看着她那张脸忍不住失神。
这女孩儿一看就是大学生，浑身都是不谙世事的清纯和干净。
最重要的是，她像极了早期的林夏。
傅靳漫不经心的晃着杯里的酒，懒散道：「那就用自己赔吧。」
之后，顾南笙就跟在他身边，直到林夏再次出现。
他们在一起七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在意她，直到她死了，他终于发现，他爱上她了。
傅靳红着眼盯着许薇。
「你骗我，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其他人，她喜欢的第一个人是我，爱的人是我，做梦也想要结婚的人是我。」
「我才是她最爱的人，这张照片是假的，是你故意拿来气我的，南笙不可能爱过别人。」
许薇看着傅靳天真又发疯的样子，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她毫不犹豫地打破他最后一丝幻想。
「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在你身边，也只是为了报仇。」
许薇将我的日记交给傅靳。
「慢慢看，你会知道一切真相的。」
「你这种人，根本死不足惜。」
我和周烬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
那时候，我老是被年龄更大的孩子欺负，每次都是周烬保护我。
他为了我和别的孩子打架，因此被院长责罚。
也会偷偷把攒下来的零食给我吃，自己却笑眯眯的说：「南笙，你要多笑，看见你开心，我也好开心。」
他会在我哭的时候将我抱在怀里，耐心的安慰我，告诉我我不孤单，我还有他。
我们是彼此的亲人，相依为命的长大。
我和他约定着一定要有更好的人生，要过更好的生活。
我们要考同一所大学，将来毕业后也会在城市中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11
孤儿啊，能有一个家是一种多么大的奢望啊。
尤其是和自己爱的人一起。
但是，我觉得上天还是眷顾我的，他给我了周烬。
在我十九岁生日的那天，周烬向我表白了。
他捧着一大捧玫瑰花，穿越人海向我走过来。
他说：「南笙，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在这之前，他没日没夜的努力，只是为了给我更多的安全感。
我知道他的创业项目已经小有成就，也因此他才敢大着胆子告诉我他的心意。
我接过玫瑰花，热泪盈眶。
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了街对面有人正在卖气球。
我感叹：「好漂亮的气球。」
孤儿院长大的经历，我经历的是物质和精神双重匮乏的生活，哪怕只是一个气球，那也同样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周烬毫不犹豫：「我去给你买，等我。」
我看着我的少年穿过人海，他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气球朝我走来，脸上绽放出幸福和喜悦的笑意。
他朝我挥手。
下一秒，汽车尖锐的刹车声让我的梦碎掉。
周烬，他死了。
我的家人、我的恋人、我的梦想。
我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悉数消失，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不是没有努力过的，我拒绝赔偿，只是为了让傅靳坐牢。
但是我被人威胁，那个傲慢的律师看着我的眼神轻蔑又冷漠。
「顾小姐，你知道你想要打官司的人是谁吗？傅家的独子，你知道傅家吧，不知道也没关系，毕竟你还只是一个学生，我好心提醒你，和傅家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孤女，如果你觉得法治社会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你就太天真了，等你出了社会就知道，社会只认两样东西，权利和金钱，你有什么呢？「
他说的对。
我用尽了一切办法，却连傅靳的人都见不到，更不要提将他绳之以法了。
既然只有权利和金钱才能让我做成自己想做的事，那我为什么不试试呢？
我和傅靳的孽缘就是这样开始的。
傅靳看着日记，眼泪砸在笔记本上，氤氲了笔墨。
日记上写的最多的话是。
「我恨他，我想让他去死，我要让傅靳为周烬偿命。」
傅靳不由得想到他刚和顾南笙在一起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玩意儿。
高兴的时候对她挥之即来，不高兴的时候就让她走。
有一次南笙陪他去出席一个宴会。
他当着众人的面开口：「我养她不过就是像养了只金丝雀而已，哪天烦了就可以随便扔了，玩而已，有什么感情不感情的。」
12
彼时，南笙站在一旁，眉眼低垂，看上去乖巧听话。
似乎浑然不介意他对她的态度。
当时的傅靳就是被她这副样子迷惑，他也以为，她一定是爱惨了他，才会受尽委屈和羞辱也要留在他身边。
原来，她只是不在乎，只是想要他死呀。
一本日记翻完，傅靳只感觉到自己的整颗心似乎被人丢尽了油锅。
无尽的疼痛和煎熬。
他后悔了，如果当初，他对顾南笙好一点，有没有一丝可能，她会爱上他。
如果当初，他没有用她去换林夏，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南笙还有了他们共同的孩子，他们会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可惜，没有如果。
傅家涉黑犯罪的证据被提交给警方。
一时间，曾经在京圈里只手遮天的傅家，如枯死的大树，瞬间倒下。
傅式集团所有高层都被逮捕调查，罪行严重的几个人被判处死刑。
傅式宣告破产。
许薇从警局里出来，去花店里买了捧铃兰之后，去看南笙。
这是京郊的墓园。
周烬也葬在这里。
许薇抚摸着墓碑上南笙的照片，仿佛她依然是鲜活的十九岁。
「我照着你的吩咐，把该做的都做了，你花了这么多年时间搜集的傅式的证据我也帮你提交给警方了。」
「傅家倒了，傅靳被判处了死刑，你知道的话会开心吗？」
「南笙，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的，因为害怕证据不够，为了能够拿到更多东西，必须要和傅靳结婚，只是为了万无一失的扳倒傅家。」
「你当初怎么那么傻呢，明明怀孕了，第一时间却去把孩子打了，拿着一张怀孕报告单想要进一步谋取傅靳的信任，南笙，你明明知道你的体质如果打掉孩子以后就不能再受孕，却还是这么做了，你这么恨傅靳，却留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周烬如果知道你为他牺牲了这么多，他该有多心疼啊。」
没错，我怀孕是真的，但是孩子早就被我打掉了，傅靳不配让我为他生孩子。
我只想要他，一命抵一命。
现在我做到了。
我飘到周烬的墓碑前，当初将他安葬在这里之后，为了不引起傅靳怀疑，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来看过他呢。
照片上的周烬，永远都是二十岁。
永远有明亮的眼睛和温柔的笑容，仿佛还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将我温柔的抱进怀里，轻声安抚。
我摸摸自己的脸，一片潮湿，原来鬼也是会哭的么。
13
傅靳被执刑的日子终于到了。
我去了刑场，站在他的对面。
临刑前一秒，他还在紧紧握着我的项链哭着道歉：「南笙，对不起，我爱你，是我没保护好你。」
看着傅靳的身体软软倒下，我满意的勾起嘴角。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有一种梦想实现的踏实感。
那天，想要逃往国外的林夏在机场被警方抓捕。
之前的绑架案根本就是她一手策划的，只是为了破坏傅靳和顾南笙的婚礼。
她给绑匪打电话叮嘱绑匪务必杀了顾南笙的录音清清楚楚被记录下来。
因为故意杀人，林夏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在监狱里，她成为了被众人霸凌的对象，很快就不堪忍受变成了疯子。
每天神神叨叨的念着：「我男朋友是京圈太子爷，你们敢欺负我，等我出去了告诉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换来的就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夙愿已了，我想我可以去见周烬了。
我的灵魂渐渐变的透明，直到完全消失。
消失前，我似乎看到了周烬。
他笑着朝我伸出手：「南笙，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
我欢呼雀跃着朝周烬跑过去。
「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以后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周烬，以后，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