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婚恋 作者:天航字数:6074更新时间:26/06/08 16:3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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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桌上的东西往我身上扔,被阿宴一一挡住。
「坏女人,你干什么打我妈妈?!」
我伸手护着阿宴的脑袋,生怕他受伤。
姜意欢砸了个杯子,正好砸到我的手腕上。
「贱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啊,傅鹤松是你能高攀的吗?你一个只配住在楼道里的寄生虫,你凭什么和傅鹤松攀关系!」
我轻飘飘一句话:「傅鹤松给我的电话,你就怎么不拦他呢?」
姜意欢哑口无言。
「你!你简直拎不清楚!」
我轻嗤一声,带着阿宴准备回房。
她这么生气我和傅鹤松有联系。
那我就偏要和她对着干。
躺在床上,身边的阿宴正在自己捣鼓故事书,说要给我讲故事。
我捏着手机,却没有丝毫动静。
「妈妈,你在等爸爸吗?」
小孩子总归是很敏锐的。
「是啊,爸爸现在不记得我们了,阿宴先等等,等爸爸想起我们了,再叫爸爸,好吗?」
阿宴点点头。
手机一声震动,我和阿宴都把心提了起来。
阿宴说对面发来一条语音。
熟悉的声线在我耳旁萦绕。
「我觉得你好像很熟悉,我们之前见过吗?」
我轻轻叹息一声。
阿宴攥住了我的手,「妈妈别难过。」
我点点头,「阿宴,我来发语音吧。」
阿宴摁住,递到我唇边。
「是吗,傅总可能在哪里遇到过我吧。」
对面又发来一条语音。
「有可能,姜小姐早些睡吧,我不打扰了,晚安。」
我没有在回复。
但我点开了搜索框。
搜索傅氏集团的办公楼地点。
阿宴将地址报了出来。
「妈妈,在中心街56号。」
我点点头,「我记得中心街附近有一家糕点店,咱们明天去看看吧。」
「好,妈妈。」
8
翌日,我带着阿宴继续出门。
一路摸索来到了中心街。
这里是市中心,繁华热闹程度堪比京都。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让我觉得心慌,但想要遇到傅鹤松的心一直支撑着我。
阿宴惊叫一声:「妈妈,这是爸……他的公司!」
我松了口气,总算是到了。
我装作无意经过的样子,只停顿了一下便朝着一旁走去。
「妈妈小心!」
话音刚落,我的肩膀就被人重重的撞了一下。
「怎么回事啊,不看路……真是倒霉,遇到个瞎子。」
我跌倒在地,手上的导盲棍也不见了踪影。
阿宴替我捡起塞到我手里,「妈妈你没事吧?」
那人似乎并不想承担责任,撞完我就准备跑了。
「跑什么,不负责?」
那撞了我的男人见这瞎子还有人帮忙,暗暗骂了句晦气。
我被一只大手扶起,那人的声音极具威慑力。
「你说话注意分寸,是你先撞到的她。」
我一下子就心安了。
今天没白来。
男人见躲不过去,只好递给我二百块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就跑。
阿宴紧紧牵着我的手,乖乖喊了一声叔叔。
「谢谢叔叔帮我和妈妈。」
傅鹤松笑着应了声。
「不客气,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阿宴抢答道:「我想吃这边的一家糕点,妈妈就带我来了。」
傅鹤松询问我:「是谷里吗?」
我点点头,「对的,小孩子馋,再加上我也想吃。」
傅鹤松点点头,「这家糕点确实不错。」
「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阿宴甜甜笑道:「谢谢叔叔,叔叔你人真好!」
我揉了揉阿宴的脑袋。
「傅总帮了我们,中午我来请。」
「上次那顿傅总提前买单,我都不好意思,这次就让我来吧。」
傅鹤松笑道:「好。」
9
餐厅内,钢琴声连绵。
傅鹤松点好菜便十分贴心地帮我和阿宴倒上水。
「谢谢。」
傅鹤松将杯子递到我手边。
「其实我很早就想说了。」
「阿宴这孩子,长得还真的跟我有几分相似。」
我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波澜不惊地说道,「难怪这孩子一见到你就喊你爸爸。」
傅鹤松应是。
「阿宴很乖,你带的很好。」
「阿宴像他爸爸,比较稳重。」
傅鹤松沉默一瞬。
「我会尽力帮你找的。」
我笑笑:「好,我相信傅总。」
饭后,傅鹤松把我和阿宴送回了姜家。
刚一进门,劈头盖脸的谩骂就来了。
「姜堇禾,你真是长本事了啊,你别忘了,你现在就是我姜家的保姆,是姜家的狗!」
阿宴护在我身前:「坏女人,你走开!」
姜意欢冷笑一声:「不过就是没人要的小杂碎,在这里横什么。」
我皱着眉,伸手捂住阿宴的耳朵。
「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姜意欢将手上的杯子放在一旁。
「够了,你也不用说了,这几天你就别出去了,省得丢人显眼。」
我不敢相信她说出来的话。
「姜意欢,你软禁我?!」
气得我眼睛都隐隐作痛。
姜意欢的态度强硬。
「是啊,省得你不好好端正自己作为一个保姆的姿态,到处勾引人。」
她语气嘲讽,不容置疑。
「就这样吧,我要去做美容了,你不用想出门的,我会告诉门口的保安,不允许给你开门。」
说完,踩着拖鞋就从我身边走过,还不忘撞一下也许我的肩膀。
阿宴担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妈妈……」
我叹了口气,头一回恨自己的眼睛为什么是看不见的。
不然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阿宴别担心,妈妈有办法的。」
10
姜意欢软禁了我,甚至连我的卧室门都从外面上了锁,除了一日三餐,其余时间我就呆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
空气不流通,再加上前几日出门眼睛晒了太阳光,一直隐隐作痛。
我每天早上醒来,都会觉得眼睛生涩难熬。
偏偏药也在这个时候吃完了。
三天后,我高烧不起。
阿宴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但我实在没力气回应他。
我把手机递给他,随后就不省人事了。
再醒来,我是在医院里。
这刺鼻的消毒水味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醒了?」
「傅总?」
他嗯了一声,「喝点水吧。」
说完将吸管递到我嘴边。
我猛地想起:「阿宴呢?!」
「妈妈我在这里!」
阿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妈妈,你都不知道昨天有多惊险!幸好那个时候傅叔叔打来电话,我就告诉他了。」
「傅叔叔实在是太帅了,他一个人闯进来,把锁砸开,然后送你来医院,妈妈,你的眼睛当时都流血了,把我吓坏了,还好傅叔叔在,他抱着你一路跑,实在是太帅啦。」
我立马点头致谢。
「昨天多谢你了,给你添麻烦了。」
傅鹤松将吸管递过来,「没什么的,举手之劳。」
过了一会他问道:「你的眼睛后来有去治过吗?」
我摇摇头,实话实话,「我被找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眼睛,之前一直在治疗,有所好转,但那段时间哭的厉害,又严重了不少。」
傅鹤松听起来有点生气,「姜家人不带你去看医生吗?!」
「嗯。」
傅鹤松叹了口气。
「我问过了,你的病可以治,只要你肯接受治疗,其他的都交给我。」
「姜家人不给你治,我给。」
我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欲言又止。
傅鹤松拍了拍我的手背,「没事,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心跳漏了一拍。
这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是路易斯回来了。
我喉间干涩,应了句好。
「谢谢你。」
傅鹤松轻笑一声,「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这种客套话就不用说了。」
阿宴乖巧的在一旁削苹果,没有出声打扰。
傅鹤松顿了顿又说道,「你的丈夫……我还会继续帮你找的。」我摇摇头,「不用了。」
「找和不找都没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好。」
我将自己十八岁那年被拐卖说起,一直到后来他失踪,我被带回姜家,变成如今这副凄惨的模样一一说与他听。
我的手被人握住。
傅鹤松嗓音沙哑,「都过去了。」
我有些失望。
我原以为这番推心置腹的谈话,总归是能让他稍微想起点什么。
如今看来,什么都没有。
11
姜意欢知道我被傅鹤松带走之后就一直电话轰炸我。
我都没接,让阿宴帮我挂了。
后来被吵烦了,索性直接关机。
当晚,姜意欢就冲来了我的病房。
幸好,阿宴被傅鹤松带去家里休息了,不然免不了受委屈。
「姜堇禾,你怎么还有脸躺在这里啊,你真以为你的眼瞎能治好?」
「不管你的事。」
姜意欢将护士刚到的热水洒在了我的被子上。
「胆子肥了,居然敢跑出去,还不接我电话。」
「姜堇禾,你死定了。」
我来了脾气,随手拿起桌上的东西朝着她的方向砸了过去。
「滚!」
「哟,还有脾气了。」
「姜堇禾,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不好好听话的后果。」
「你那儿子能不能好好活着,可全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我心里一惊。
「你想做什么。」
姜意欢没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我拿出手机,喊出Siri拨通了傅鹤松的电话。
「阿宴呢。」
傅鹤松那边听起来像在开会,「阿宴在家里睡觉呢,有管家照顾他,你放心。」
听到他的声音,我才松了口气。
「傅总,拜托你,照顾好他。」
「好,你放心吧。」
12
我的眼睛开始慢慢恢复了。
现在已经能看到一丝丝残影了,不像之前那样模糊不清不见颜色。
三个月后,傅鹤松安排的医生帮我做了手术。
摘纱布那天,我觉察到了许久没感受到过的刺眼光亮。
「能看见吗?」
我点点头,虽然很模糊,但我确实是看清了。
能看清那个我朝思暮想的男人,就在我的身边。
「傅鹤松。」
「嗯,我在。」
「我能看见了。」
傅鹤松将我拥入怀中,「辛苦了。」
我抬起头问他:「阿宴呢?」
傅鹤松将我的头发捋到耳后,略显亲呢,我先写还要以为是他想起来了。
「阿宴在家呢,一会就过来。」
「傅总,不好了!」
我朝门口看去,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跑进来。
傅鹤松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我就一个扭头的功夫,小阿宴就被人带走了,对方开着车,我没追上,对不起傅总。」
我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脑海里想起来姜意欢说过的话。
傅鹤松周身气压极低:「找,去找。」
我掀开被子下床,被傅鹤松拦住。
「你的眼睛才刚恢复,你别担心,交给我。」
我拂开他的手,「我没关系。」
「我要去找阿宴,你不要拦着我好不好,阿宴是我的全部,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傅鹤松叹了口气,「好,我陪你一起。」
傅鹤松想陪着我,但我需要回姜家,拒绝了他。
自己开着司机的车就去了姜家。
「姜意欢!」
「姜意欢你出来!」
「我儿子呢?!」
我现在早就已经理智全无,恨不得立刻就把姜意欢拉出来揍一顿。
下一秒,手机响了。
「姜意欢你把阿宴还给我!」
姜意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可以还给你。」
「只要你离开傅鹤松,你儿子就会回来,怎么样?」
我咬了咬牙,「行。」
姜意欢笑了。
「三日后晚上八点,江畔码头,一个人来哦,不见不散。」
13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医院,有些疲惫地靠在门框上,几乎站不稳。
傅鹤松后脚就到了。
「堇禾。」
他伸手想揽过我,被我避开。
傅鹤松的手停在半空中,略显僵硬。
我假装没有察觉到似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平缓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傅鹤松柔声安慰我。
「别担心,我已经安排了人去找阿宴,很快就能找到的,你别担心。」
我点点头,「谢谢。」
傅鹤松神色淡然,「堇禾,你知道我不喜欢听到你和我说谢谢,我以为我们已经……」
我打断他,「言重了,我们该如何还是如何,该有的礼貌不能少。」
傅鹤松察觉到了我的疏远。
我朝他礼貌地笑了笑:「我真的没事,这几天辛苦你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么晚了你还在我这里,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傅鹤松眉眼微顿,「堇禾,你知道我对你是……」
我又一次打断了他,摆明了不想提就是拒绝。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赶紧回去吧,让我一个人休息会。」
我把他往外推,将他推出门外,忍住眼角的酸涩。
门一关,我的眼泪就止不住。
这段日子只能先把他往外推,我别无他法。
阿宴还在那个疯女人手里,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现看着我。
只能等阿宴就出来之后,再告诉傅鹤松真相了。
14
三日后,我早早地就在码头等着。
姜意欢从货箱后走出来。
「我儿子呢。」
她看着我,语气阴寒:「本来是想还给你的,但可惜,你眼睛好了,我就不能把他还给你。」
「你看着大海,波澜壮阔,随便丢个人进去,连尸体都找不到呢。」
我几乎要疯掉。
「姜意欢,你想找死?!这是违法的!」
姜意欢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违法?那又怎样,现在的我才是掌握这个世界的人,我知道后续情节,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做的这些都改变不了。」
「只要你和你儿子死了,这个世界的女主就会落到我头上。」
我心生疑惑。
她怕不是疯了,在说什么呢?
「姜意欢,你怕不是得了什么臆想症,在说什么胡话。」
姜意欢吼道:「我清醒得很!」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朝着我奔来。
「姜堇禾,你就是该死!凭什么你天生就能拥有一切,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还得去死,我不服,这下笔在我这里,你们都得死!」
我后退几步,连忙避开。
姜意欢一击不成准备再来一次,一辆疾驰而来的车直接将她撞倒在地。
傅鹤松从车上冲了下来,赶到我身边察看我有没有受伤。
我暖心宽慰:「没事,我没受伤。」
我看见车玻璃里头阿宴睡得正香。
傅鹤松柔声道:「阿宴没事,你别担心。」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好,之前我对你那样,其实……」
傅鹤松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知道,我都明白。」
傅鹤松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本书,我疑惑问他,「这是什么?」
他神秘一笑,走向那个躺在地上直呼好痛的女人。
「你说的掌控全局,就是指这个吧。」
姜意欢看清了傅鹤松手上的东西,立马精神了。
「你干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快把它还给我!」
傅鹤松抬了抬手,翻开日记本。
「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东西,这不是你偷来的么。」
姜意欢几乎崩溃。
「你胡说什么,这个就是我的!」
话音刚落,另一辆车也疾驰而来,在我们身边急刹车停下。
温礼泽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一下来就指着姜意欢骂:「你这个女人,简直是没救了!」
他又看向了傅鹤松:「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歹毒了!」
温礼泽瞥到了傅鹤松手上的日记本,「你也看到了?」
傅鹤松点点头,将那本日记本递给了我。
地上的姜意欢还在滋哇乱叫,我恍若未闻,翻开了那本日记。
顿时心惊不已。
这本日记,写的全都是我的人生。
不对,现在应该是姜意欢的人生。
一切都是从我十八岁被拐卖之后,开始有了涂改的痕迹。
姜意欢,取代了我的人生,篡改了我人生的全部轨迹。
15
这本日记里涵盖了我们所有人的人生。
我是这本日记里的主角,享受着一切。
原本的故事线应该是我嫁给温礼泽,幸福一生。
而姜意欢在进入我家之后,把我爸妈哄的很开心,成为了姜家养女姜意欢。
我爸妈还撮合她和傅鹤松成为一对,想办法让她嫁给了傅鹤松。
可是傅鹤松心里住着人,一直对她不冷不热,而相比之下,我就好比是城堡里的公主,始终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姜意欢在日记本上看完了自己的一辈子,发现自己的结局悲惨,因为一直得不到傅鹤松的爱,最后郁郁而终。
她知道了结局,就更加想要改变这一切,然后夺走属于我的人生。
所以,从姜意欢踏进我家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算好了要抢占我的一切,想成为这本日记里的女主。
姜意欢想方设法地把我踢出去,故意把我丢在荒郊野岭,害我被拐卖。
想要代替我,嫁进温家,成为众星捧月的存在。
可她却不知道,剧情仍旧在继续进行着。
她也不知道,傅鹤松有多深情。
不管日记里怎么写,我只知道我现在钟情的人,也钟情于我。
我的人生可不由什么日记本决定,我的人生,自有我决定。
姜意欢的秘密被公之于众,气得咬牙切齿。
「姜堇禾,你就不该活着回来,我当时不应该找人贩子,我应该直接找人把你杀了!」
「我要弄死你!」
姜意欢刚想挣扎着站起来,却被傅鹤松一脚踹翻在地。
「滚开。」
傅鹤松小心翼翼护着我的模样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凭什么,凭什么你也围着她转了,你该是我的,你该是我的丈夫啊傅鹤松!」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姜意欢,你真的很蠢,难怪兜兜转转,你都逃不出这个局。」
「这些都是你先前造的孽啊姜意欢。」
姜意欢一点也听不进去,眼睛一直盯着我和傅鹤松牵着的手,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仿佛得了什么癔症。
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来时,姜意欢还挣扎着要拿着小刀来刺杀我们。
被铐上手铐的那一瞬间,姜意欢还不死心。
「傅鹤松,你才是我的丈夫,你凭什么围着她转!」
「砰」一声,车门一关,姜意欢的余生就只能在牢房里度过了。
我和傅鹤松执手而立,最后一起上了车。
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戏的温礼泽,看我们上了车,也只好默默离去。
16
后来我交代了一切。
傅鹤松也是。
他在英国没有回来的那个下午,是因为在回程路上遭遇恐袭,出了车祸,伤到了大脑神经。
傅家人心急如焚,让他把所有在英国的产业全部移回祖国。
傅鹤松虽然忘记了所有在英国的记忆,但他刻在骨子里的爱意让他莫名想要接近我,靠近我。
于是,这才有了后面的我刻意制造偶遇,他顺其自然,让偶遇变成邂逅。
阿宴改口极快,知道我俩重修旧好之后,第一句话喊的就是爸爸。
我搬进了傅家,见了傅家长辈。
他们都是很温润的长辈,对我极好,待我更是如亲人一般。
后来,傅鹤松告诉我说,温礼泽去了国外的分公司。
我没什么波澜,大概是觉得自己娶了这样一个女人觉得丢人吧。
傅鹤松继续说道,「姜意欢在牢里受不了,自杀了。」
我微微挑眉,「活该。」
我去看过她一次,和她分享了一下我众星捧月的现在,被老公宠爱,被公公婆婆照顾,被儿子孝顺的美好日子。
姜意欢当时就已经快疯了。
果然,没出几天就自杀了。
可能是因为我告诉她,有一种小说,叫做重生文。
17
我和傅鹤松的感情愈来愈好,整日形影不离。
自从阿宴去上学之后,我俩的二人时间也越发多了起来。
但这种日子对我来说并不好过。
身强力壮的男人,每晚都干劲十足。
这可累惨了我。
于是,我每天都会在入睡前找各种借口和他吵架,然后让他睡书房。
但傅鹤松每次都会看穿我,粘着我回房间。
早上醒来,傅鹤松都还要粘着我温存好一会。
「今天是双休日,阿宴要去上补课班,昨天说好了我送他去的。」
我只好撒娇求饶。
「再睡会。」
傅鹤松扯了扯被子想替我盖上,却被我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我连忙准备去开门,发现门从外面锁住了。
我:??
外面传来我好儿子的声音。
「爸爸妈妈,你们在里面造小妹妹吧,我不打扰你们了,我会自己去上学的!」
我:……
转头看向床上那个笑的一脸荡漾的男人,忍不住冲上去摁着他的脸就使劲捏。
「你看看你把儿子都教成什么样子了。」
傅鹤松笑着将我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既然儿子都发话了,我们努努力?」
我一脚踹上去却被他制住,反压身下。
一声惊呼被他含住。
从此君王不早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