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天航字数:5234更新时间:26/06/08 16:30:49
我去参加恋综那天。

玩真心话大冒险。

大冒险内容:给紧急联系人打电话。

我打了。

下一秒,坐旁边的影帝电话响了。

他拿出一看,备注:亲爱的。

淦!

热搜炸了。

1

上恋综的第一天,在看到特邀嘉宾是慕榷之后,我就看明白了。

这马甲是非掉不可了。

所以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当我被指定大冒险内容的时候,我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

掏出手机就给紧急联系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反正早爆晚爆的,不都一样要爆?

但是这狗男人,背着我跟我参加同一档恋综,看来他是想好好地睡几天沙发了。

电话拨出两秒钟,坐我旁边的慕榷手机就响了。

我完全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十分矫揉造作且光明正大的将手机屏幕摆在了摄影机前面。

备注:亲爱的。

当有人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全场都静默了,各色的眼神都朝着我和慕榷看了过来。

仿佛是在探究着我和慕榷的关系。

「哈哈,真是巧呢!灵灵给紧急联系人打电话,慕影帝这边电话也来了!」

有人打着哈哈,试图将这一场景蒙混过关。

慕榷冲他温和一笑,众目睽睽之下摁下了接通键和免提。

「不太巧,因为我确实是她的紧急联系人。」

我的手机里清晰的传出慕榷说话的声音,我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慕榷的手机也跟着挂断。

全场更加的鸦雀无声了。

2

这一期综艺是在三天后播出的。

综艺前脚刚播,热搜后脚就跟着上了。

而热搜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我和慕榷了。

与此同时,我在跟慕榷冷战中。

没错,从综艺结束到今天,我们已经冷战了整整三天。

虽然是我单方面冷战。

慕榷拿着刚出炉的小饼干,笑眯眯的凑到我面前。

「宝贝老婆,你就消消气呗?看老公给老婆烤的爱心小饼干!」

我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一眼,伸手拿了一块,刚放在嘴边,他就补充了一句。

「吃了老公的小饼干可就不准生老公的气咯!」

我:「……」

男人是越老越油腻吗?

我受不了的把小饼干放回去,皱着眉盯了他一眼。

「你的粉丝都不会觉得你油腻吗?」

慕榷今年三十五,我们是三年前结的婚。

隐婚是我们双方都达成共识的,他在影视圈当他的影帝,我则是做我的综艺咖。

明明是大家商量好的,结果他说公开就公开。

都没有和我商量过。

慕榷沉默了一下:「灵灵,你不想跟我公开?」

我摇摇头。

当然不是。

我爱慕榷,也想跟他公开,但是以他的名气,这种事情一旦公开,就会引来粉丝的反噬。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女友粉并不少,在公共场合喊着想要嫁给他的,男女都有。

慕榷摸了摸我的头,笑了笑。

「我之前就有暗示过我隐婚的事情了,现在公开不过是水到渠成,再说了,我为什么不公开你?你又不是见不得人。」

「会影响你的事业。」

我不温不火的无所谓,但他的事业正日中天。

我不想他因此而受影响。

「不是还有你?」

他笑,懒懒散散的毫不在意,「我若是事业一落千丈,宝贝老婆记得养我哦。」

这人。

半点都不担心是吧。

我瞪瞪他,但是想到他说的话,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包养影帝似乎也不错哈?

「不生气了?」

我一笑,他立即就亮了眼睛,巴巴的凑到我面前来,「宝贝老婆,你终于肯笑了。」

这话说的,我也没那么不讲理好嘛。

而且生气代表我的态度。

他背着我偷摸和我参加同档恋综,不严肃处理,他怎么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那,宝贝老婆吃饼干?」

他拿了块饼干凑过来,「你真的忍心不吃吗?」

方才他在厨房里忙碌了好久才烤出这箱饼干来,我的确不忍心拂了他的意。

而且他手艺向来超棒。

饼干已经递到了嘴边,我低头咬走,细嚼慢咽了几下,酥脆浓香,味道的确是极好的。

「不错,手艺越来越好,越发的合我胃口了。」

我无意识的舔舔唇角,夸奖了句。

他却直勾勾的盯着我的唇,眼神里亮起了两簇小火苗。

「只有手艺好?」

我:?

3

我假装没听懂,用眼神示意他再来块饼干。

「啊……」

他拿了块饼干递过来,我下意识的张嘴去咬,但这家伙竟然避开了。

我一愣,他倒是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宝贝老婆不乖哦。」

他意有所指的冲我眨眨眼,饼干晃来晃去的就是不喂我,我扑上去,他却放进了他嘴里。

玩我呢?

「慕榷,吃我一招!」

我一头拱到他怀里,伸手就挠他的痒痒。

「老婆,老婆我错了!」

「哈哈哈哈,老婆……老婆大人饶命啊!」

他笑的直抽抽,我也挠的上瘾,但是快活不过三秒,他就仗着身体优势压住了我。

那两簇小火苗越发热烈起来。

「没有饼干了。」他睁眼说瞎话。

「但是我有饼干味的吻,你要尝尝吗?」

有我拒绝的余地吗?

「不……」

「我就知道宝贝老婆不想失去机会。」

果然我才开口,他就趁机吻了下来,与我嬉戏交缠。

这丫的!

我气喘吁吁时他才松开我,小眼神里有着得意,「我吻技好不好?」

嗯,确认过了,中年油腻的老大叔。

「还行,没我好。」

我故意逗他,哪知他却借机凑了上来,「那宝贝老婆教教我?」

我教他?

他分明无师自通好吧,还用我教?

4

我和慕榷和解了。

但是微博上的舆论却越演越烈。

影帝粉如同炸了毛的猫,各种上蹿下跳四处抹黑我,更有甚者说我就是想蹭影帝的热度。

我也是服了她们的脑回路。

我只打了个电话。

剩下的事儿,可全是她们爱豆自己作出来的。

她们还不想承认我的身份。

也不想想,我就乐意被曝马甲?

「看我的。」

小作精慕榷上线,从紫檀木匣里拿出结婚证,咔咔一通拍,在我没反应过来他的意图前,就已经挑了最满意的照片上传微博。

还附了文案:实在还有不相信的,请自行前往民政局查验真伪。

我:……

人家隐婚都捂得死死的,他倒好。

恨不得天下皆知是吧。

「老婆你相信我,这回肯定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他信誓旦旦的,我不置可否。

几分钟后再点开评论区,果然还是贬我的多,各种说我配不上他,祝福寥寥无几。

慕榷气得嗷嗷的。

亲自下场开撕,「说配不上的,你们是在质疑我的眼光?」

黑粉怼的也快:「从前还行,现在废了!」

我看的扑哧一乐。

慕榷委屈巴巴的看过来,「老婆,我被黑粉怼了,你还笑话我……」

「知道是黑粉,你还去计较?」

都是混娱乐圈的,红不红另说,但黑粉的洗礼是每个明星的必经之路。

当初慕榷崭露头角的时候,也没少被喷过。

「可是我生气。」

他嘟囔着,他手机往我面前一推,「宝贝老婆,你帮我找场子。」

我哭笑不得,「真要开撕?」

我因结婚的事已经高挂热搜榜下不来了,他要再开撕,就得和我整整齐齐的挂那风干。

「怼!怼到她们认错为止!」

他悻悻的。

我失笑,拿自己手机发了条微博:感谢各位假粉送的名气,我休息,你们继续。

我从来不和那些愚者争论。

浪费我时间。

慕榷看看我的微博,也激动的搓了小手手,「这个好,这个好!」

「嗯?那你说说哪好了?」

「休息好!」

他亮了星星眼,而我汗颜的捂了脸。

果然不能寄予厚望!

5

新一期综艺开拍。

保姆车还没到地点,远远的就看见大门口围了不少粉丝。

「你跟紧我。」

车停稳,慕榷紧紧牵住我的手下车。

刚露头,粉丝就激动的尖叫起来,应援灯牌一片乱晃。

「影帝哥哥,我爱你!」

「哥哥你别走,我要给你生猴子!」

「哥哥你为什么要选择你旁边的那个女人!她根本配不上你!」

「苏灵灵你走开!」

来的人挺多,又都大喊大叫的,也听不出那些恶意的声音到底出自哪些人之口。

但是慕榷明显凝重起来,紧紧的护着我。

粉丝疯狂起来也挺可怕的。

「退后!都退后!」

好在保安及时赶过来,拦住了那些想冲到我和慕榷身边的粉丝。

有效隔开了距离,慕榷这才牵着我的手看向那些粉丝,「苏灵是我的选择,她嫁的人也是我,不是你们。」

「配不配,我说了算。」

粉丝骤然安静下来,脸上表情各异。

我抬头看着阳光下淡定从容的男人,唇角也忍不住微微上翘了几分。

他想隐婚,我陪他一起。

现在曝了马甲,那我也甘愿和他迎接暴风雨的洗礼。

「可是我们不喜欢她!」

不知道是谁尖叫了句,引得人群又骚动起来,「对,我们不喜欢她做影帝嫂!」

「我还不喜欢你们交男朋友女朋友,那你们统统都分手?」

慕榷嗤笑了声。

「倒是不知道,我的粉丝全住海边的。」

「管的真宽。」

他嘴跟抹了毒似的,几句话怼的粉丝都哑口无言了。

但脸上的怒气明显更甚。

「抵制她!」

人群越发骚乱起来,保安赶紧护着我和慕榷往后退。

但说时迟那时快,刚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就瞟到有块灯牌朝我俩砸了过来。

「小心!」

我惊叫起来,立即要挡,但慕榷的速度更快,一把就将我搂进了怀里。

周围叫嚣的声音似乎突然消失了,只听见头顶上响起他痛苦的闷哼声,我一下红了眼眶。

急急挣扎出他的怀抱,「你怎么样?我马上叫救护车!」

「就是被砸了下而已。」

他龇牙咧嘴的揉着后背,而我扶着他,恼怒的看向那些粉丝,「你们这就是谋杀!」

「我和慕榷结婚关你们屁事?又没叫你们随份子钱!」

「再敢动我老公试试!」

认识至今,我都舍不得他受半点伤。

结果这群人拿灯牌砸他!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起来,现场鸦雀无声。

我看了眼地上的灯牌,上面亮着慕榷的名字,这块灯牌估计也是想砸我的。

但我和慕榷夫妻一体,由不得她们这样放肆。

「我相信大家是喜爱我们夫妻的。」

慕榷歪歪的倚靠着我,话里有着警告,「但也提醒某些狂热粉,砸我没问题,但要砸到了我妻子,我绝对追究到底。」

什么叫砸他没问题?难道砸他我就不心疼?

我红了眼眶,僵住的粉丝却突然气氛热烈起来,「影帝哥哥实力宠妻,我们要粉一辈子!」

呃,这样也行?

果然爱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6

灯牌不知道是谁砸的,问也没意义。

我和慕榷退场了。

他搂着我肩膀,边走边咝咝吐凉气,我忍不住搓了下胳膊,「你要戴副眼镜,我就凉凉了。」

这么整,活像有条蛇搂住了我肩膀。

「你还调侃我。」

他悻悻的,把大半力量靠在了我肩上,「老婆,我受伤了,需要你的温柔抚慰。」

我冲他笑出了八颗大白牙。

「那宝贝老婆给你现场疗伤,够不够温柔?」

他一惊,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哼哼两声,拍他还舍不得松开的手,「马上进演播厅了,还不撒开?」

「才不要。」

他反倒搂得更紧了,「好不容易公开了,再搂会。」

我:……

怎么发现,年龄越大越黏人了?

不过踏进演播厅的前一秒,他倒是规规矩矩的收回了手臂,只和我并肩进了演播厅。

嘉宾们还没来齐,我找导演要来外伤药,将慕榷拉进了休息室。

「老婆,这不好吧?」

他冲我笑的娇羞,星星眼眨呀眨的,手里按反锁的速度却是比谁都快。

哼,口嫌体正。

「快点,把上衣脱了。」

等会儿恋综就要开始了,可没时间磨蹭。

但他边脱上衣边一脸的羞涩暧昧,「咱们在这里,嗯,那什么,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故意的是吧?

我搓了手,冲他笑的贼兮兮的,「谁叫我馋你呢?」

「那,那你真的要……」

「嗯,真的要。」

我绕到他侧面,指尖轻巧的在他腹肌上画圈圈,吐气如兰,「老公……」

他一激灵。

苦着脸猛摇头,「不玩了,不玩了!」

「你说不玩就不玩?」

我轻哼了声,抓住他的T恤往上一扯,蒙住了他的眼睛,也束缚住了他的手。

而他后心大片的瘀青也瞬间落入了我眼里。

眼圈一红,眼泪都差点落下来。

这得多疼?

「乖乖的,不许动。」

我努力抑住哽咽,赶紧给他上药。

他倒也听话,只不过有些闷闷的,「老婆,你放开我好不好?这姿势感觉好,好……」

「好什么?」

指尖轻轻的落在瘀青上,明显感觉他疼的身体一颤。

我假装不知,故意逗他,「好羞耻吗?」

「你还说!」

他颇有些羞臊交加的意味,连后背的肌肤都泛了淡淡粉色。

我故意逗着他玩,「我说,你不就是喜欢玩这些花样吗?要不要我给你来更刺激的?」

「别别别。」

他连声讨饶,背上已经微微沁了汗,「好老婆,这些游戏咱们留着回家玩。」

「回家玩啊?」

「对,回家了我任由老婆处置。」

再抹药时,他不瑟缩了。

而我指尖顺着他的后脊似有若无的滑下去,在腰际顿了顿,又作势要继续往下。

他一下急了。

骤然扯下衣服,转身哭笑不得的捉住了我的手,俊脸绯红如云霞。

「老婆,你就是蔫坏,只会欺负我。」

「那,你还疼吗?」

他一愣,摇摇头,「我都忘记这回事了。」

我笑,「你不疼就好。」

他疼的瑟缩时,我的心也会跟着颤抖,我只要他不疼就行。

7

抹完药出来,嘉宾们已经到齐了。

导演特别慰问了慕榷的作势,「严不严重?需要送医吗?」

「瘀青了一大片。」

我摇摇头,「我已经给他抹过药了。」

「不妨事。」

慕榷挨着我坐下,摆出了有妻万事足的满足模样,「我老婆会照顾好我的。」

我:……

大哥,就问咱能不能别随时秀恩爱?

「你们俩的感情真好!」

参加恋综的其他嘉宾笑起来,纷纷暖场,慕榷也不管真假,一概笑着应下了。

我无语望天。

「好归好,但是也别秀的太过了。」

人群里响起一道不甚和谐的声音,慕榷当即就要发作,我赶紧拉住他。

又摇了摇头。

黄露向来和我不对付,没必要跟她在这种事情上争执。

但这女人竟然以为我怂了她。

那小眼神轻蔑又挑衅,把我都给看笑了,「过不过,你说了不算。」

就她事多。

「呵,那点破事谁爱看?」

她板着脸冷哼,我笑的就更欢了,「你要是不爱看,你怎么知道我和慕榷在做什么?」

「黄露,承认你想看也不羞耻,再说我又不收你的钱。」

看是她看了,嘴里还想不干不净的?

瞧把她给能耐的。

「好了好了,既然嘉宾已到齐,那第二期综艺即刻开始,大家准备!」

黄露想再说话的,但是导演发话了,她只能闭嘴。

所有人瞬间进入到综艺状态中。

「大家先挑选心动嘉宾。」

主持人发话,嘉宾们便开始陆续描述想要的心动嘉宾的模样。

而轮到我时,慕榷手支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我,一副已经笃定了的模样。

我笑了笑,「他很少年。」

「这是谁?」

「不造啊?咱们中间有这人吗?」

其他嘉宾讨论着,而我则继续说道:「在人群里也许不是最耀眼的,但却最令我心动。」

慕榷脸黑了。

他的颜值从小到大走哪都是最受瞩目的存在,不可能不耀眼。

而我这番描述,分明就不是他。

「那什么,灵灵你是不是对咱们慕影帝的颜值有所误解?他可是人群里最耀眼的存在。」

主持人想打圆场,但黄露嗤笑了声,「她描述的根本就不是慕影帝。」

嘉宾们脸色怪异起来。

主持人还想再说,但慕榷摆手制止了他,转而定定的看着我,「老婆,我也好奇那人是谁?」

「是我最喜欢,也最爱的人。」

我暗戳戳的表白了某人。

哼,黄露非要找我茬,那我就拿狗粮噎死她。

但某人是个小傻子,僵在了原地,一副想哭哭不出,想笑又觉得不对劲的傻样。

嘉宾们也纷纷支棱起了耳朵,八卦之色已经溢于言表。

就等着吃瓜了。

慕某人委屈的瘪了嘴,「所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