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9
五公主秦蓉是皇帝最喜欢的女儿，生辰礼果然气派。
就连宴席上盘子都是镶金边的。
我百无聊赖的拿起一块点心塞嘴里。
就在我开始吞咽运动时，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卡点）
吓的我一口气将糕点卡在喉咙。
真切的窒息感，今天我不会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察觉到我的不对劲那人慌了「你没事吧？」
我心里暗骂，我都这样了还能没事吗？
我指了指糕点又指了指喉咙。
那人总算明白过来了，叫下人给我倒了一杯水。
死里逃生后，我长呼一口气。
那人挠了挠头，手足无措地开口。
「不好意思啊！听说你和我皇叔成亲了，我就想想看看你长啥样。」
我？皇叔？
她该不会是哪门子的公主吧。
看着她受伤的模样，活脱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想到这我讪讪开口「没事哒！没事哒！」
听到这她一下子给我来了个熊抱「皇婶你最好了！」
这个小公主还蛮可爱的嘛！
「我叫秦蓉你呢？」
「沈娇。」
原来眼前这个小公主就是今天的主角啊。
就在秦蓉打算和我畅聊时「不过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好像是皇叔的宫殿！」秦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一把提起秦蓉「还不回宫殿里待着。」
秦蓉撇了撇嘴「知道了皇叔。」
临走时还不忘嘟囔几句「真小气。」
10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我嫌宫里烦闷就出来活动活动。
秦述警告我别乱跑。
还用他说，我没长脑子？
好吧……我好像真的忘了带脑子。
在宫里瞎转着瞎转着我好像迷路了。
听说皇宫里危机四伏。
我怕得要死。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就在我战战巍巍前进时，秦述找到了我。
秦述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不悦。
「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
看见秦述我仿佛看见救星，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秦述愣住住了，一动不动的僵在哪儿。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过了好半晌，他才从僵直的状态回过神来，揉了揉我的脑袋，叹了口气。
「好了，我们回家。」
被抓回秦府之后我终于老实了。
秦述这个王八蛋居然罚我不许出门！
此刻我终于和秦蓉感同身受。
秦述就是个小气鬼！
我想要提笔，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小气算错吗？
11

被秦述关禁闭的这几天我痛定思痛。
谋划着早日完成任务打道回府，早日脱离苦海。
秦述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
我偷偷摸摸靠近书房，想要知道这几天他都在干什么。
我将耳朵靠近窗户，里面穿来窸窸窣窣的谈话声。
听起来想是秦述在和他的贴身侍卫蒋浴谈话。
「事情完成了吗？」
「办得差不多了。」
「忍了这么多年，我等不了了。」
……
秦述这是想干嘛？（上架卡点）
我心里发怵。
什么这么多年？什么等不了？
秦述能文能武的还手握兵权。
民中早有传闻说摄政王有谋逆之心。
难道秦述要造反？
越想越后怕。
秦述这么会想谋反呢？他明明什么都有了，权力，财富，地位
可转念一想，好像人的欲望是会无限放大的。
以前爹爹当小官时，只觉得能养家糊口就好，可后来官越做越大，爹爹便希望能再大些再大些。
娘在我六岁时只希望我平安喜乐，到了大一点就要求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爹是，娘是，秦述也是。
等等……把柄这不就找到了吗？
我又喜有愁。
12
为什么让我搭上这件事啊？偏我来时不逢春啊。
知道秦述有这心思后，摄政王府我是一秒也呆不想去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秦述要反，我这苦逼老百姓必受牵连啊！
我麻溜的就把这事和我爹说了。
这个错处会不会太大了。
我爹看到我的信后将他宝贝很久龙井都喷了出来。
颤抖着手指着书信，又看了看我娘。
「不会上次落水把脑袋淹了吧。」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口。」
没等来我爹的回信，倒是等来了秦述。
秦述一来也不含糊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床上。
秦述目光带着打量。
我双腿一软扑通也是跪在地上。
秦述带着戏谑的语气开口「王妃干嘛行如此大礼？」
作势要来扶我。
我吓的连忙往后移。
「王妃这是在怕我？」
我强装镇定，用嘴角扯出个难看的弧度。
「没有呀……这地板太滑了不……这灯太刺眼了……嗯，对这灯太刺眼了。」
秦述神情有些复杂，逐步靠近。
我被吓的瑟瑟发抖，一边退一边说「殿下靠我那么近干嘛？」
「你就没什么事想跟我说吗？」秦述蹲下身玩弄着我鬓角的头发。
明明是很亲昵的动作，却被秦述做的像要把我活剐喂鱼。
该死！秦述该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我还不能死啊！
已老实……求放过。
我还没吃上醉仙楼新出的桂花糕，还没住上我爹送我的房子，我还没赚够钱去南风馆里点几个男模，我还那么年轻，我还不想死啊。
越想越委屈，我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秦述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哭，一时慌了手脚，伸出的手滞留在半空中。
13
秦述将我搂进怀里，小心翼翼地哄着我。
「娇娇别哭了，你打我出气好不好？」
「秦述你干嘛老是欺负我？我没招你惹你！」
「是我不好。」
「秦述我要跟你和离！」
听到这儿秦述松开了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冷冷留下一句「沈娇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你和离的！想都别想！」就摔门而出。
我用衣袖擦了擦鼻涕。
秦述这个人怎么这样。
他又不喜欢我，还非要把我捆在身边。
就算他喜欢我。
明明他都要谋反了。
爱是放手，看来他真是学不会。
自从提了和离后秦述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不过……
他每天都要差人送我东西。
还附带一句话，叫我好好在摄政王府呆着。
看着房间里堆成山的宝贝，秦述这家伙竟然想用钱财留住我。
该死真让他得逞了。
我悠哉悠哉地指挥小厮把秦述送的古董花瓶摆在我床头。
小厮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王妃，王爷对你可真好。」。
我吐出瓜子皮，谁知道这秦述安的什么心。
不过，这几天他表现还不错，勉强跟他和好一下。
14
就在我提着醉仙楼新出的桂花糕准备去找秦述道歉时。
在门口就听见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难道摄政王府出了小偷？
没想到当我推开门准备抓贼时只见秦述正在对着画像衣衫半褪，气喘吁吁，露出诱人小麦色肌肤，嘴里还念念有词。
画像上的女子有些熟悉……
是我！
画面太美我不忍直视！
秦述竟然对着我的画像白日宣淫！
大胆秦述！
我立即用手掌蒙上眼睛，但还是忍不住留下一条缝隙偷看。
「秦述你干嘛！」
我羞红了脸，落荒而逃。
我是不是要长针眼了？
秦述像是才反应过来，立马将衣服穿好。
不自在的将画像收好。
轻咳几声，让自己显得没那么狼狈。
心里暗骂几声。
「沈娇是不是看到了？」
想到这秦述耳尖出现可疑的红晕，整个人晕乎乎的。
自从撞破秦述后，他便借口有事，好几天都不着家。
秦述不在也好，他不仅谋反要拉着我，还对我做出那种事。
叔可忍婶不可忍。
秦述不在这几天我疯狂敛财。
秦述送我的东西一一被我变卖，换成随身携带的银票。
随时做好出逃的打算。
不然我这小命早晚得折在秦述手上。
15
秦述回府了。
不过这小子还是躲着我。
不仅如此这几天他的行迹异常诡异。
每次都是在半夜出现在庭院里。
为了弄清楚状况这天晚上我偷偷跟着秦述。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秦述在夜里偷偷召集了一堆人，个个都是身高一米八的壮汉。
嘀嘀咕咕在商量着什么。
秦述的贴身侍卫蒋浴走到了他面前。
「准备好了殿下，明晚就可以动手。」
「效率可以啊。」
……
秦述搭了搭他的肩。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蒋浴。

明明是秦述的贴身侍卫，我进了王府几个月都没见到过。
听府里的管家说是被秦述派出去做什么任务了。
如今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谋反这件事交给别人秦述肯定不放心。
只是这蒋浴,身影怎么这么眼熟呢？
咋越看越像我哥捏？
明晚动手？我抓住了关键词！
看来逃跑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16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爬起来将最后几样东西卖掉。
数着手里白花花的银票，我脸都要笑烂了。
这些钱够我用到下辈子了。
接下来就是打包行李了。
正当我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秦述就这么不合时宜的走进来。
不巧，打个对面。
秦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拿着的行李。
挑了挑眉。
「王妃这是？」
欧米茄，王妃我啊，水灵灵的被抓了捏。
一不做二不休。
我梨花带雨的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爷你有所不知……我这是要……回娘家！」
秦述似乎是被我逗笑，强压下勾起的嘴角。
就秦述有些松动，我开始滔滔不绝，掩面痛哭。
「昨日父亲托人给我给我送信，告知我家中哥哥已时日无多……呜呜。」「哥哥从小待我就极好，对我有求必应。可奈何命比纸薄……呜呜，临终前只希望见我一面！」
哥你先死一下，等我逃出去就给你买复活甲。
说完我偷瞟了一眼秦述。
还好，脸没黑……
秦述啊秦述！
这下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让我走。
秦述单手把我拎起，扔到床上。
「可今早下朝，沈大人才托我给你给你带话，说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只见他轻挑眉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
我拍案叫绝，从床上腾跃而起。
「啊这……肯定是送信的小李将信件弄混……嗯对！改天我一定好好教训他哈哈……」
秦述一种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王妃好好休息，本王晚点再来找你。」
「好好好！」
17
走不了了，我躺在床上等死。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一睁眼就看见秦述这个狗贼坐在我床边。
用覆满薄茧的手掌轻抚着我的脸颊。
见我睁眼，擒着笑开口「睡醒了。」
秦述真不是人，在死前还想缠着我。
「秦述今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我的生辰……」
「那啥……生日快乐。」
「嗯。」
我和秦述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看着秦述有些失落的样子，我于心不忍。
「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我选择性满足。」
「选择？性满足！」
秦述欲言又止，时不时瞟我一眼，脸颊红得要滴血，犹犹豫豫，最终像是鼓起勇气开口。
「你。」
说完将头扭到一边，不看我。
我呆住了。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了烟花声。
今天不是春节，怎么会放烟花。
我拉住秦述的手，一个箭步飞奔出去。
璀璨的花火在天空蔓延开来，却又转瞬即逝。
秦述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娇喜欢吗？」
「喜欢！」
「烟花还是我？」
「喜欢烟花……至于你......酌情考虑。」
秦述一把搂过我，吻了下来。
狂风暴雨般席卷着我。
秦述这个人......怎么给点阳光就灿烂！
看着眼前的秦述，我些迷惑。
「秦述，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18
自从我半推半就的答应秦述后，秦述这人就化身成了一条发了情的猫，一天到晚黏着人不放。
搞半天秦述不是要谋反，而是准备给我放烟花？
但老爹那边......我该怎么交代呢？
自从我给他说秦述准备谋反后，那老登就再也没有跟我回过信。
这天我在府里瞎转悠，就看见一堆人浩浩荡荡的朝我房里搬东西 。
带头的还是秦述？
「这个搬那……」
「那个摆这……」
……
秦述忙活半天才把东西搬完。
只是这一间小屋摆上这么多东西，多少有点拥挤了。
秦述正想着等过几天搬到大屋子里，一个小厮悄咪咪地找到了他。
「王爷我这儿有一个宝贝你要不要看看？只需一百两！」
秦述挑眉，这世上还有他秦述没见过的宝贝？
便示意他拿出来看看。
小厮左顾右盼，眼见四下没人，就偷偷摸摸的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压低声音「这是依兰香，催情用的，一用一个满意！」
秦述听到这还，红透了半边天。
左瞟右瞟，将小瓶子收入衣袖中，轻咳两声来粉饰尴尬，用只用他们俩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别对外乱说啊！」
心里暗爽「今晚一定要让娇娇尽兴而归！」
19
这几天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定要问问秦述他和我爹是怎么回事。
晚上秦述蹑手蹑脚的来到我房间。
美其名曰「本王害怕你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无聊。」
刚给屁股歇一会儿，秦述就不老实，对我动手动脚。
我打掉了他停在我腰上的手。
「秦述我跟你说件正事。」
秦述见没得逞，故作一脸委屈状，活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
「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爹！」
秦述目瞪口呆，慌口解释「我没有针对沈大人，沈大人德才兼备又公正不阿，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说的是我爹？我陷入深深地怀疑之中。这几个字跟他有毛关系啊。
「那你为什么一年参了我爹五十几本。」我二次审判。
「这……是我想让沈大人在皇帝面前多漏个脸，混个脸熟。再说我心悦于你，定不会作有害于你的事。」秦述委委屈屈。
我爹：谢谢你“龇牙咧嘴”清汤大老爷。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三次审判。
秦述老脸一红，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这干嘛……你可能忘记了……就六岁时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了……就想着把你娶进门。」
「到了你及笄我想着终于能向你提亲了，可当时你还不喜欢我，天天和江家那小子眉来眼去，你知道嘛？我心都要碎了。」
「后来我就想新把你牢牢捆在我身边，就……略施手段。」
略施手段？可疑！实在太可疑了！
还有，什么叫跟江淑眉来眼去！从小到大我连男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我哥除外。
更何况江淑这小子根本就不喜欢我这类性别的！
等等......六岁时？当时我才刚一岁！秦述这个死变态！
秦述又把手放在我的腰上，用勾人心魄的声音在我耳旁低语「你说完了吗？该我说了。天色不早了，我来服侍王妃就寝。」
呸！勾栏做派！
我咽了口口水。
说完，雨点般的吻向我袭来，秦述翻身农民把歌唱，向我压了下来。
我只好缴械投降，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秦述今天晚上出奇的努力，叫了好几次都不让停。
20
第二天睡大中午我才醒，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秦述的牙印。
心生抱怨。
「秦述这玩意是属狗的嘛？这么会咬！」
时隔多日我又看见了蒋浴。
这眼睛，这鼻子，这眉毛，这不就是我哥吗？
这时他站在秦述身边，早已没有了在家里半死不活的模样。
我抱着手臂，眼神哀怨的看着他「沈启，你改名呢？爹知道吗？」
沈启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在江湖行走，四面树敌，害怕殃及家里嘛！」
「那你怎么在这里？白天睡觉晚上办公？」
「这不是寻思赚点外快吗！主要是秦述开价高。」
好消息:我爹搬迁了。
坏消息:把我落下了……
一大早我那几个月都没音讯的爹给我发信息了。
看完信我睁目结舌，欲哭无泪，怨天尤人。
原因是前几天我爹不小心感染了风寒。
秦述送了我爹一套京城二环内的房子给我爹冲喜，我爹举家乔迁，今天托人给我送信，邀请我去参加他的乔迁宴。
我去你大爷的！这就送了？那我卖艺又卖身这是为了什么？
一见到我爹他就拉着我的手，笑得谄媚。
「好女儿啊！你可给你爹我找了个好女婿！你看看这院子，这宅子，你爹我辛苦打工半辈子都凑不齐首付啊。」
我带着假笑「亲爱的爹爹，当初你把我给秦述真的是为了抓他的把柄吗？」
我爹佯装咳嗽「人老了……」说着说着就走远了。
我「……」
秦述揽住了我的腰，我瞪了他一眼「为什么我没有宅子？」
轻述轻哄我「明天给你买两套。」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百岁之好。
秦述视角
1
好消息:我有了喜欢的人。 
坏消息：她才一岁……
今天皇姐带我去了沈家小姐的抓周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沈娇，她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像一个玉瓷娃娃，真可爱。
就在沈大人摆满东西哄她去抓取的时候，这小娃娃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角，嘴里还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那一刻我好像发烧了，怎么感觉混身热热的。
周围的大人们都在取笑我脸红，怎么办？我无措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沈大人却说这是天定的缘分。
什么叫作天定的缘分？我和她是天定的缘分吗？
这几年我一有空就去看她。
我连沈府的厨子叫什么我都知道了。
看她咿呀学语……
看她蹒跚学步……
她应该还不认识我吧？
等她有意识了我该怎样和她介绍自己呢？
沈启说他要做大将军，我叫她把沈娇嫁给我我就让我大侄子封他做大将军。
他不肯，他说他妹妹这么可爱我这是痴人说梦，我把他揍了一顿。
他就嘴硬吧！反正我和沈娇是天定的缘分。
2
可恶！
皇姐不允许出宫了！
想来这小家伙也已经三岁了。
她……还会记得我吗？
皇姐说如今朝堂局势动荡，我们只能独善其身。
皇兄死了，宫里挂上了白布。
每天都能听见妃子们哭哭啼啼的，不知道她们是因为皇兄的死而伤心，还是因为自己要被送入国寺。
大侄子继位后我请求领兵出征，沈启死活要跟着我去。
等我打下敌人的一座城池我便回来娶她。
但她应该还不喜欢我吧？
没想到这一打就是五年。
每一年她的生辰我都会孤身一人来到沙丘上忘着星星想她。
今年她应该上学堂了吧。
今年她应该长高了很多。
今年沈大人可否为她置办了新衣。
……
3
我等啊等……
终于等到了班师回朝的那一天。
可是我那么久都没去找她，她应该早就忘了我吧。
我偷偷摸摸的跑去见她，她没认出我来。
也对，我也许就是她漫长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
我看见她和一个男子在一起有说有笑。
那男子和她一般大，想来话也投机。
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像我在沙丘上看的月亮。
早知道就不看星星了，月亮更像她。
我托人去打听那小子叫什么名子，哪家的，可否配得上我的娇娇。
原来那小子是京城江大人的小儿子，长的没我帅就算了，还整日一事无成。
甚至有次悄悄跟着他，发现他竟然去南风馆！
不行！不能让他娶娇娇。
4
我将苦恼说于沈启听，沈启沉思片刻开口。
「要不你先把沈娇娶了，反正你也惦记她这么多年了。」
我皱眉，心里委屈。
「可是她不喜欢我！」
「那没事，婚后你们慢慢培养感情。」沈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妹妹最喜欢强制爱了。」
就在我思索如何说服沈大人将娇娇嫁于我时，就发现这家伙在上朝时偷吃点心。
朝后我积极拜访沈大人。
「沈大人，你也不想被圣上发现你上朝偷吃点心吧。」
沈父心里警铃大作。
「摄政王你想干嘛！」
「我想求娶沈娇，还望沈大人成全。」
沈父不屑的笑笑。
「摄政王把我沈某当什么人了！」
我加大筹码「京城二环一套宅子，三环两套，外加城外十套。」
沈父先是一愣，随后谄媚地笑道「这这……卖女求荣的事臣最乐意了，还请摄政王多加照顾小女。」
我满意的笑笑「还得多请沈大人请教。」
5
沈娇穿上嫁衣的时候真漂亮，这一刻我想了二十几年。
好想把她吃掉……
晚上她一副舍身取义的样子真可爱。
她太诱人了，还好我有钢铁般的意志忍住了。
我不敢碰她，至少现在不能。
可是她竟然说要跟我和离！就是因为我不让？碰吗呜呜……我要碎掉了……
过几天我就洗白白，将自己打包送进她房间……
我打算等我生辰那天就跟她表白。
但是她好像误会什么了？听沈大人说她以为我要谋反！
我「……」
连续几天都不来找我，而且好像还害怕我。
但她陪我一起看烟花了，没关系……她说她很喜欢烟花。
她说她会喜欢我的。
明明烟火怎么好看，可我好像只能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