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现实情感
作者:
天航字数:5931更新时间:26/06/08 14:37:32
9
在重点小学呆了一段时间,姐姐接到了学校老师的电话。
“你好,请问是子豪妈妈吗?”
“是这样的,贺子豪小朋友情况特殊,学校这边建议你带他去医院进行智商测试,您看方便吗?”
姐姐接完电话之后怒火中烧,直接在电话里把那个老师给骂得狗血淋头。
“你这样的算什么老师啊!哪有自己教不好,把责任推到学生身上的!”
“我告诉你呀,像你这样没有师德的老师,我是可以去举报你的!”
“我家子豪多聪明,我不清楚?”
“还做什么智力检测?信不信我去教育局举报你?”
要不是外甥在课堂上的表现实在是不尽人意,老师也不会产生这样的疑虑。
老师建议进行智商测试完全是为了外甥好,姐姐却觉得老师是在贬低贺子豪。
第二天送贺子豪去上学,姐姐直接闹到了学校里头。
不仅扬言外甥的老师没有师德,还责怪他说是侮辱学生。
姐姐坚信外甥只是特立独行,并不是智力有疏漏。
而她觉得老师建议的智商测试则是对贺子豪的不公正评价。
在姐姐看来,自己的孩子是独具天赋的武将福星,绝不是什么平庸的人。
这么一闹,老师也就不再敢说起这件事。
为了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学生丢掉工作,实在是不值当。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
老师决定不再管外甥,而是放任他继续这样。
恰恰是这样,贺子豪更是被姐姐的愚昧无知一步步推向了更远的深渊。
10
“我不想上学!”
一大早我就被外甥的大嗓门给吵醒了。
“我不要去上学!我不想去上学!”
贺子豪接连着吼了很多句,我推开卧室门,就看见我的小外甥推搡着拿着书包的姐姐。
“不行,你怎么能不去上学呢?”
姐姐温和的劝诫着贺子豪,想让他背上书包,乖乖去上学。
贺子豪不肯就范,拽住书包的一角。
两人僵持不下,都拉扯着书包。
“刺啦——”
书包裂开了,里面的文具和书本掉落一地。
“呦,怎么回事啊!”
我妈也从厨房里出来,看着闹哄哄的姐姐和外甥。
“我说了我不要上学,不要上学!”
贺子豪大吼大叫,不断的从身边拿起东西来砸。
“哐啷哐啷”的声音响起来,不消一会儿,家里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啊?”
“怎么又吵起来了?”
邻居“砰砰砰”地拍门,把我们说道了一通。
“能不能安静点呀?都提醒过很多次了,好吧!”
“这栋楼不是只有你们一户人家,天天这么吵,这么砸,谁受得了啊!”
邻居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态度一直都比较好。
现在直接上来砸门了,说明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住,对不住,家里孩子脾气大了点!”
我向人家道歉,哪想到姐姐反手就把我推开。
“你在狗叫些什么?住不惯就别住了,没人逼你!”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家孩子!滚!”
姐姐说的话很难听,邻居被她生生给气走了。
“姐,你说话太过分了,这明明是我们家的错,你怎么还——”
我话音未落,反倒被她奚落了一顿。
“怎么就是我们家的错了?你也真是,什么叫我们家子豪脾气大!”
“我们家子豪是武将福星,力气大点,怎么了?”
“不就是砸个东西嘛,多大点事儿!”
我没话讲,默默的走开了。
我对她的愚昧感到了悲哀,甚至可笑。
11
很快,大事不妙了。
邻居找上门来讨要说法未果,直接找到了物业。
物业掌管着整个小区的繁杂琐事,自然不能够听之任之。
物业找上门来的时候,姐夫一个劲地道歉。
末了,还搭进去一包烟,让物业多多多担待。
“这不是担不担待的事,这小区里这么多户人家呢,总不可能家家都围着你家转吧!”
“再这样,可别怪我们逮人了啊!”
话糙理不糙,物业态度比刚来时好了些,,拿着烟就走了。
物业前脚刚走,姐夫后脚就把门给关上。
“当初你就不该把他给生下来,现在好了,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
姐夫把怒火都撒在了姐姐身上,姐姐不甘心,还是执迷不悟。
“你懂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姐姐仍然坚信贺子航是武神福星,丝毫不肯让步。
“以后,他能有什么以后?”
兜兜转转,贺子豪开学也有差不多一个月了,学校很快举行了第一次月考。
在我的意料之内,在姐姐的意料之外,贺子豪成绩垫底。
“倒数第一,子豪怎么可能考了倒数第一?”
姐姐翻看着手机,一遍又一遍,无力吐槽着。
“不可能,一定是这个教室风水不好!”
“以我们家子豪的实力,肯定不能是倒数!”
看着名单里贺子豪鲜红的成绩,我冷俊不禁。
语文三十八分,数学十七分,简直不要太离谱。
这可是小学生啊,数学和语文两科加起来都不及格呢!
就连倒数第二名总成绩都比他高出四十多分,贺子豪可真是丢脸呀!
“不行,我得去学校要个说法!”
哼,我简直要笑死了,这是贺子豪自己考出来的成绩,跟学校有什么关系?
找学校,学校难道能给他加分吗?
12
“老师,我们家子豪要转班!”
姐姐风风火火地找上了学校,还直接跑到教导主任那里去申请。
教导主任细心对她解释说,学校一直都是按照入学测试成绩分班。
每个班都是按照固定人数分配,并没有多余的位置,是不能够更换的。
姐姐不依不饶,仍然强势地说要更换班级,甚至还直言不讳的攻击其他孩子。
“不行的,必须得换!”
“肯定是这个教室风水不好,这些孩子都把我家子豪的气运给挡了!”
姐姐的做法本来就很不合理,这话一出口,孩子们的家长都炸开了锅。
“子豪妈妈,你怎么说话呢?”
“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呀?想换班级就换班级!”
“搞搞清楚好不好?你家孩子可是倒数第一呢!”
“没人嫌弃他就不错了,还搁这膈应人!”
……
家长们的唾弃声此起彼伏,姐夫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姐姐还要坚持,把骂她的人都骂了回去。
学校里最怕的就是家长来闹事了,教导主任赶紧劝架。
姐夫嫌姐姐丢人,生拉硬拽才把姐姐带回家。
好不容易回到家,两个人又开始吵,从家长里短吵到离婚。
“好啊!离就离!”
姐姐很痛快的答应了,只要贺子豪的抚养权。
隔天两个人就去民政局扯了离婚证,如姐姐所愿,贺子豪归她。
痛快不过一时,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家庭主妇。
没有了姐夫赚钱,哪里又有收入来源呢?
姐姐自己不上班,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珍珍啊!你看姐姐都离婚了,现在也没有什么收入,你能不能先——”
姐姐压榨我惯了,她光是动动嘴皮子不说话,我都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姐,你放心,这房子你就先住着,我不会赶你走的!”
我想让她认清楚现实,她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我的呢!
还想跟我要钱,门都没有!
13
因为这一世没有再操心外甥的学业,我的工作顺风顺水。
按照学校的意思,我被调任到了大城市发展学习。
当我在得知贺子豪的消息,是在姐姐的电话里。
我离开家也有大半年了,除了聊天框里的转账记录,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贺子豪和同学在学校里打架,事情不小,对方索要二十万赔偿。
起因很简单,贺子豪病症发作,把同桌的笔掰断了,还把人家的书本给撕烂了。
他的同桌当然是正当反抗,但是势单力薄,被贺子豪痛打了一顿。
贺子豪力气大,硬生生把同岁的男生打得骨折。
随随便便算下来,医药费就是十来万了,更不要说住院的费用。
要个二十万,的确不算是狮子大开口,只是像我姐姐这样不上班的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我姐当然不肯认账,信口开河的说外甥在家是多么多么懂事,绝对不可能动手打人。
不仅如此,还声称外甥同桌的家长是在勒索敲诈。
姐姐笃定了是外甥同桌先下的手,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结果当校方放出监控视频,姐姐直接被啪啪打脸。
姐姐不肯掏钱,解释说外甥是武将福星,力气大点很正常。
对方家长见姐姐一个劲的推卸责任,直接把姐姐告上了法庭。
这下好了,不仅不能协商,这钱也是掏定了。
电话里,姐姐的语气带着恳求。
“珍珍,你能借姐一点钱吗?”
借钱?每一次需要钱的时候都跟我说借钱,哪一次又还了呢?
“不借!”
我的态度很是强硬。
14
所谓的借钱,不过是我一昧的对她们掏空家底。
最后我又能换来什么呢?活生生的被掐死,死后甚至没有人为我安葬。
要不是重活一次,我还不知道一大家子会有这么狠的心呢!
“姐,我哪里有钱啊?”
为了躲避姐姐的催促,我只好找了借口,说是把钱都弄去炒股投资了。
“姐,我最近头的股都跌了,要不你跟爸妈商量商量,借我点养老金呗!”
姐姐听我不仅不愿意帮忙,还反而伸手找她要钱,痛快的挂了电话。
一转头的功夫,这状就被告到爸妈那去了。
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直骂我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一点也不顾家。
要是顾家,我真不知道该过哪门子家。
是顾姐姐,爸妈和外甥这个四口之家吗?
房子是我买的,社保是我交的,学费是我攒的,真当我是牲畜吗?
我寒心到了极点,爸妈总是这样,只疼姐姐。
哪怕姐姐没有给过他们一分钱,也从来不看一眼一直为他们养老的我。
这样的家,我有什么好稀罕的。
“妈,我最近真的炒股呢,这股价跌了,我是真没钱啊!”
我一面向他们解释,一面又撺掇着她们说可以带带外甥去试试气运。
“妈,要不你让我姐带子豪去买彩票吧?”
“反正我运气是不行了,子豪不是福星吗?说不定能刮中大奖呢!”
正是缺钱花的节骨眼,我妈听了这话显然是跃跃欲试,马上跟姐姐说了。
姐姐眼前一亮,好像突然就找到了发财的财路。
“我找你借钱,你不借,到时候子豪种了彩票,你一分钱也别想要!”
姐姐记仇得很,抢过我妈的手机,撂下了狠话。
不过谁又惦记她那几个臭钱呢?别到头来赔的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我冷笑着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觉得姐姐就是一个彻头彻脑的傻子。
她做事从来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就像是脑干缺失。
15
姐姐兴冲冲带着外甥去刮彩票,拿出了全部积蓄,结果一张也没中。
偏偏姐姐还不信邪,直接去了最近的银行贷款。
姐姐买上了瘾,外甥刮上了瘾。
两个人蹲在彩票店的门口,一把接着一把的买,一把接着一把的刮。
没过多久,卡里钱都被挥霍完了,分文不剩。
好不容易中的那几十几百也都被换成了彩票,到头来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回到家里,姐姐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都怪你,就是你让我去买彩票,现在好了,一分都没挣上!”
一个电话打过来,姐姐指责我和彩票店老板沆瀣一气,整这么一出就是为了骗她的钱。
这可是天大的冤屈呀!
我买股票,也不买彩票,上哪儿认识彩票店老板?
她自己非要带着贺子豪一起去买彩票,还没去之前,说是不管中了多少,都不会给我分毫。
现在赔的干净,反而就怪到我身上了。
我赶忙撇清关系,说:“姐,我哪里知道呢?”
“我自己买股票都亏了呀!”
“我还以为子豪是个福星,谁知道他连彩票都刮不中呢?”
我一脸无辜,并且一再强调自己买股票亏了钱。
出于无奈,就是只好自己走高利贷借钱,
其实我买股票是真,但赔钱是假。
我记着前世行情,针对性买股,还是赚了一笔小钱的。
要不是怕被他们吸血吸个干净,我也犯不着藏着掖着。
上一世他们对我薄情寡义,这一世我就袖手旁观。
16
本来以为外甥打人这一件事情本来就这么过去了,可他偏偏又惹是生非。
把教室里的电脑给砸了不说,还把临近退休的老教师给打进了住院部。
这样一下来可不就是被记处分这么简单了,外甥直接被学校开除,走的时候还被不少人奚落。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他们就不会笑话我!”
刚被遣返回家的外甥冲着姐姐发脾气,扔下书包就对姐姐拳打脚踢。
爸妈一口一个“乖孙”,“乖孙”哄着他,让他不要再动手。
“乖孙,这可是你亲妈呀!”
“乖孙啊,打不得,打不得!”
暴走到贺子豪哪里听得进去劝,连带着两个老人一块儿都磕着碰着了。
“珍珍,救救我,救救我!”
姐姐给我打了电话求救,我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问她发生了什么。
她惊恐地尖叫着,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子豪打我,子豪打我!”
“珍珍,我儿子打我啊!”
我怕姐姐被打死了,我的房子就变成了凶宅,于是反手就报了警。
等警察来的时候,姐姐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了。
警察制服住贺子豪,姐姐被送到了医院。
完事之后,姐姐非但没有感谢我救了她一命,还对我愤慨指责。
“那可是你亲外甥,你怎么能够报警抓他?”
躺在病床上的姐姐义愤填膺,对我的做法感到很不满。
“那我要怎么做?难道要回家,像姐姐一样被打吗?”
我回怼她,她无言以对。
要是我报警晚了,说不定她命就没了。
上一世贺子豪能捂死我,这一世贺子豪就也能弄死她。
17
我帮姐姐和爸妈把医药费给付了,就离开了。
比起上一世的他们,我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算是仁义至尽了。
好不容易熬出了院,姐姐又被高利贷给盯上了。
起先是一次又一次不可规避的催债电话,到后来他们直接找上了门。
姐姐不仅每天要被高利贷催债,还要应付暴躁易怒的外甥,身心俱疲。
渐渐地我发觉她提外甥是福星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对他的不耐烦越来越多。
因为现在提起,任谁都是一副嘲讽的表情。
毕竟这么些年了,也没有人从贺子豪身上看到有哪怕一分福报。
姐姐非但蠢,而且固执,她仍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
虽然她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贺子豪不是什么福星,但她认为福星一定会在自己肚子里降生。
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没了姐夫,姐姐要想办法再试一试。
为了要一个天降福星,姐姐特意去医院问试管婴儿,结果被告知失去生育能力。
当初贺子豪头这么大,生下来已经对姐姐的身体造成了损伤。
之后又被贺子豪打了,更是雪上加霜。
这样子的身体,还想要做试管婴儿,简直是天方夜谭。
往日备受宠溺的贺子豪,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姐姐不再过分宠爱他,甚至不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
她把这么些年的过错和不幸都推咎到贺子豪身上,觉得他难辞其咎。
“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和你爸离婚吗?”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过得这么惨?”
18
偶然一次我从外地回来家里。
本来是为了拿资料,没想到意外听见了姐姐撺掇爸妈把我的房子给卖了还债的计划。
“爸,妈,我们把这房子给卖了吧!”
姐姐拿出我放在橱柜里的房产证,提议道。
“把房子卖了,那我们一大家子住哪呀?”
我爸问姐姐,姐姐叫苦连跌。
“高利贷催的紧,到时候利滚利,还也还不清呀!”
“爸,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我妈见姐姐不好过,直接答应了。
“卖就卖呗,大不了咱们以后租房子住!”
倚在的门外的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难道不是我的房子吗?
算盘竟然打到我头上来了,卖我的房子居然还不需要跟我商量的吗?
既然他们心狠,那就不要怪我手辣。
我抢先他们一步,拿着电子合同把房产给变卖了成了账户里的人民币。
姐姐不仅没有得偿所愿,把房子卖了还债,甚至还没有一个住得安稳的地方。
没了房子,姐姐和爸妈被迫流落街头。
要不是我秉承着那点养育之恩,每个月会给爸妈一笔养老金,说不定他们连饭都吃不上。
“珍珍,我和你爸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爸妈吗?”
我妈不想再过这样居无定所的日子,每天都在拨我的电话。
“所以呢?难道我没有给你们养老金吗?”
面对我的质问,我妈哑口无言。
半晌,她才回复我说:“这么点钱,根本不够我们四个人花哩!”
19
我给的是两个人的养老金,哪里够四个人花?
“妈,姐姐有手有脚,她自己可以挣钱。”
我妈听到这句话,很不高兴。
“你姐姐还带着个孩子呢,怎么挣钱?”
“那可是你亲外甥,你就这么不打算管了?”
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他是我亲外甥,所以就应该我来养吗?
“妈,孩子是姐姐选择生的,扶养孩子是父母的义务,赡养父母是孩子的义务。”
“姐姐把子豪养大,那是她的义务,我给你们送终,那是我的义务。”
“至于其他的,跟我就没有关系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隔绝了他们的声音,我没有听到姐姐的谩骂声。
当然,我也不知道,爸妈是不是有在认真思考我说的话。
不能给姐姐带来荣耀的外甥,渐渐沦为她口中的“垃圾”“废物”“蠢货”。
外甥也成了一枚定时炸弹,时不时的暴走,发怒。
姐姐没了往日对他的纵容和忍耐,经常是恶语相向,拳脚相加。
某一次,外甥抱怨个没完没了,一直指责要不是姐姐,现在不会过成这样。
姐姐听得气愤上头,揪着他的耳朵,破口大骂。
外甥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一被揪耳朵,就马上反抗。
犯病的他什么也不顾,直接薅住了姐姐的头发,撕打起来。
贺子豪和姐姐在马路中央打作一团,完全没有顾及来往的车辆。
红灯变成绿灯,车辆通行。
在疾速行进的车队中,两个人双双丧命于车轮下。
20
姐姐和外甥双双离世。
没了上一次的拖油瓶,我的事业蒸蒸日上。
我不仅跨级当上了高级中学的校长,还凭借着炒股获得了一大笔资产。
我将其中一大部分捐助给了福利院,剩下一小部分,继续留着给两个老人养老。
姐姐已经走了,两个老人的心也没有办法偏了。
我把父母送进了一家还不错的养老院,也算是尽了最后的孝道。
我并不想让他们和我住在一起,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我偶尔还会去养老院看看他们,只是谈不上几句话。
毕竟我们之前谈到的话题都是如何抚养外甥,是如何帮扶姐姐。
而提及我,他们几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为自己以前偏心感到悔恨,好几次见到我都老泪纵横。
但是我已经释怀了,迟来的关心,比草还贱,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