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妈，你说张欣悦铁了心地要和那个混混在一起，那我怎么办，我可不想搬走，要是没了张欣悦谁还帮我看孩子啊。」
王芳安慰着张欣怡，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她敢？反正我不可能同意她和那个混混在一起的，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当没她这个女儿，到时候我让她把这个房子给你，再让她给我点赡养费，把她的存款都拿过来，然后把她赶走。」
不同意？张欣怡当年不过才十八岁就和一个黄毛在一起，她都没有阻止过，甚至还把劝说的我骂了一顿。怎么现在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呢，这区别对待可真是明显。不过也幸好我和林业是假的。
「对啊妈，你想得真周到，到那个时候她怎么敢不听话。」
张欣怡幸灾乐祸。
「那可不是，到那个时候还不是我说啥是啥，还有那个混混敢帮着张欣悦威胁我，看到时候张欣悦什么都没有了，他还会不会帮张欣悦，说到底都是会为了钱的人而已，不然他怎么会和张欣悦那个蠢货在一起。」
王芳神气地道。「就她那副稀罕母爱的样子，怎么可能会不听我的话。」
房间里王芳和张欣怡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我的房子。又开始讨论我的钱该怎么花，就像钱已经完全是她们的了一样。
要是说我之前只是单纯想让张欣怡离开这里，现在我可没有这么想了。现在我更想完全离开这个家，不想和她们有其他的联系。
「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妈不喜欢你一样，而且你和你妈长得也不像，倒是你姐和她长得像，就好像你不是她亲生女儿。」
林业听着里面的话看着我的样子，若无其事说道。然后又反应过来不对劲，挠了挠头。
「那个，我不是说你什么，只是感觉，又或许你和你爸长得像呢，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去查一下。」
我知道林业没什么坏心，只是心直口快。我也不怪他，对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先回去吧。」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林业再呆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
「好，那我先走了，你有事可以再找我。」
我再次点了点头，目送林业离开。
从小我妈对我的态度就十分奇怪。
别人家喜欢的大多是小女儿，她不一样。她反而对姐姐十分的好，简直就是溺爱。
对我就是一副洗脑的话，总是说什么「我一个人养大你们两姐妹不容易，你要懂事点。」再到前两年的「你姐不像你这么命好，你长大了工资又高，要多帮帮你姐。」
小时候我经常为了王芳的一句夸奖而拼了命去学习。但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她夸赞的话，反而是王芳对张欣怡就是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单说这些倒是没什么，但是无数件小事组合起来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我又想起林业的话，我以前看过我爸的照片，我和他长的也不像，当时我还没有一点疑心。
等林业离开后，我才进屋。
9
我进到屋子里，王芳和张欣怡的声音截然而止。
我轻声叫了声「妈」。
王芳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冲我摇摇手。
「过来。有事跟你说。」
我知道王芳要跟我说把我的房子还有存款给张欣怡，但是我还是假装不知道抬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妈，怎么了？」
王芳看着我，她旁边的张欣怡也得意的看着我，也不插嘴。
「你也要跟那个林业结婚，那你这房子就给你姐姐吧，你姐姐带着孩子辛苦哟，你得体谅一下。」
王芳看着我低下头不说话，又开口道。
「欣悦啊，你工作能力那么好赚的钱也多，以后肯定还能再买一栋房子的，但你姐不一样，这个房子就给你姐吧，反正你也不太需要，你也可以出去租一个房子一两年就可以再买了。」
「妈。」
我抽泣了一下，抬手擦了擦泪。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房子已经不是我的了。」
王芳只能看见我通红的眼睛，听到这话神情紧张，激动。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张欣怡原本歪倒的身子立刻坐直了。
「张欣悦你赶紧说。」
我支支吾吾的，听着她们催促的声音，我一鼓作气把事情倒了出来。
「是林业，他说，让我辞职，以后他养我，但是我没有想到他把我的钱都骗走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给林业道了个歉，私密马赛。
「没钱之后我就想着姐你还要我养你和你的孩子，我就怕给不了你们好生活，就听到有人说可以自己出去做生意投资。」
「我手头资金不太够，我就把房子抵押给别人，然后向高利贷借钱了，但是我生意没做好，全亏了。」
「什么？」
「你个蠢货。」
王芳和张欣怡一脸忿忿不平的看着我。
张欣怡率先开口。
「张欣悦，谁叫你要听他的，你把房子还有钱给我不好吗？你给一个外人。」
王芳也继而开口。
「早说叫你给你姐，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谁叫你要和一个混混谈的。我都说叫你听我的，我给你介绍人相亲，你现在你是要气死我。」
10
王芳捂着胸口。
我心中想着你还是我妈吗？你给我介绍相亲的都是什么人，一个离婚带孩的地中海啤酒肚，这种人你也能介绍给自己的女儿。
我心中虽然愤愤不平，但是我面上不显。我假装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们。
「妈，姐，现在该怎么办？而且借高利贷的人说今天就要我还上，一共100多万，我拿不出来，你们能不能帮帮我？」
「帮？」
张欣怡跳了起来，大声嚷嚷。
「这是你自己借的，关我什么事，再说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我低着头擦了擦眼眶，微泛红的眼睛看向王芳。
「妈？你可不可以……」
王芳不等我说完就进行反驳。
「我可没钱，你一个做女儿的还惦记着妈的棺材本，说出去也不嫌丢脸，100多万你自己去还。」
我不惦记你们的钱，难道就要你们来惦记我的钱吗？
「可是我没钱了，之前我每个月都给妈你寄1万多的工资，还有姐这一年生孩子坐月子的钱都花了十几万，我现在钱也被骗走了，你们就不能帮帮我吗？」
「好啊张欣悦，你就是觉得你之前花在我身上我的钱浪费，想着拿回来，但是你可别忘了你作为小姑子给侄子花点钱不行吗？这是天经地义的，不然以后谁给你养老。」
张欣怡一听我想和她算钱，就开始道德绑架。
「我没有说不行，就是现在我缺钱，而且我拿不出来高利贷的人就要上门催债了。」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门口传来大力的敲门声，砰砰作响，好像要把门给撞开。
「张欣悦，出来！」
我看着王芳和张欣怡的脸色一下子紧张。
「妈？怎么办？」
我无措的看着王芳。
王芳脸上还带着一丝侥幸，冲我说。
「去开门，万一不是呢。」
11
我小心翼翼的挪步去把门打开一点。
还没有看清外面就被人把门给用力推开了。
我向后退了几步，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进来。
王芳和张欣怡看见几个男人身上的纹身都悄悄后退几步，害怕了。
「你们是谁？」
领头的男人看一下王芳和张欣怡，又打量了一下房子。
「我们是谁，高利贷的，张欣悦欠了我们的钱该还了吧。」
我听他说话的时候走向王芳和张欣怡躲在他们背后。
「求求你再宽容几天吧，我现在真的没钱。」
「没钱？」领头的男人哼笑一声。
「没钱那就拿房子抵，否则就别怪我们了。」
我假装否认着。
「我现在真的没钱，这房子是我姐她想要我不能给你们。」
「你姐？」
领头的男人看向张欣怡。
「你想要这房子？这房子已经抵押了，你拿了你就得还钱100万，你还想要吗？」
张欣怡看着凶神恶煞的男人赶忙摆了摆手。
「我不要，我不要，欠你钱的是张欣悦，你去找她。」
我看着王芳脸带乞求。
「妈。」
王芳还想要房子，不舍得这个房子连忙开口道。
「你说借钱就借钱啊，就算借钱，这房子你们也不能拿走，要找就找借钱的人。」
我转头惊讶的看向王芳。
领头的男人看着王芳皱着眉头，随后一拳砸向桌子。巨大的力气让桌子裂了几条裂痕。
「不给？那就砸！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王芳惊恐的退后两步。
「你你你……，你要是打我，我就报警。」
「呵，你敢报警，那我要你走不出这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领头的男人一摆手，招呼小弟们。
「砸。」
我心疼的蹙了蹙眉，虽然是我叫他们这样做的，但是还是有点心疼的毕竟是钱啊。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12
张欣怡被他们的凶狠模样吓到了，拽了拽王芳的袖子。
王芳终于反应过来，看着走过来的男人解释道。
「等等，我们和张欣悦没有关系，别打我们，这房子你们要就拿去，拿去。」
「呵。」那些男人被她们的怂样逗笑。
「没有关系还不赶紧滚出去，也想挨打？」
王芳和张欣怡赶紧进房间收拾好东西，抱着孩子准备离开。
我一脸被伤到的表情看着她们。
「妈？」
「别叫我妈，我跟你没关系。」
王芳赶紧摆脱了我们的关系拿着东西和张欣怡抱上孩子离开了。
我让那几个男人继续弄出点动静，确保着不吵到其他的邻居，但是又能让门口的人听见。
我不确定王芳和张欣怡还在不在这里，但是要以防万一，不然被他们发现是假的就不好了。
而我自己进了房间。
我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把张欣怡赶走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太好受，王芳每次都是会站在张欣怡那边。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林业说的有道理，我决定偷偷的去和王芳做一下亲子鉴定。
我拿到了王芳的头发，通过林业快速的拿到了鉴定结果。
结果显示我跟王芳并不是亲生母女，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我松了一口气。可能是从小受到王芳的区别对待觉得这个母亲不好的原因吧。
13
王芳和张欣怡她们在城里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只能灰溜溜的回了老家。
我决定再去王芳和张欣怡面前演一遍，永绝后患。
回到老家，我就看见家里一片闹哄哄。
房子里挤了几个妇女，正在安慰着哭的王芳。
「你说她怎么这么狠心啊？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竟然要为了一个男人跟我断绝关系。」
王芳哭着，怀里抱着张欣怡的孩子。
旁边的一个妇女开口安慰道。
「你也不用那么伤心了，以前劝他不听，到后来被抛弃了生个孩子，到现在那男人回来了她还这样，竟然连孩子都不要了，直接抛弃跟那男人跑了。」
又一个妇女开口。
「就是，别这么伤心，你又不止她一个女儿，你还有二女儿养你呢。」
「为了一个男人，连家人都能抛弃的有什么可好伤心的。」
听了这话，王芳脸色不太好。显然是想到了几天前她不让我当女儿的事。
我在后面静静的听着，突然被一个眼尖的妇女看到。
「哎呀，这不是欣悦嘛，快来安慰一下你妈。」
我懵懂的任由她们拉着我进到房子里，过程中她们就把事情解释给我听。
「你姐啊之前那个男人回来了，自己抛下了孩子就跑了，还说什么要去过好日子了，她男人赚到钱了又回来找她了，你说这不是那个男人哄骗她的吗，也就她信。」
「王芳去阻止，张欣怡还把自己妈给推倒了，说什么你妈在乡下习惯了就不要去掺和她的生活了，还说是为你妈好，还大骂王芳，这可是她妈，真是不懂感恩。」
「那个男人啊，你妈被推倒了都不插句嘴，张欣怡想把孩子带走，那男的还说什么那孩子沾染了乡下的恶习，不要了再生一个。你说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有什么认知？造孽哦。」
「就是，我看他都是说谎话来骗人的，张欣怡跟着走了也不会有什么好过的，快劝劝你妈，我们家里还有事就不留这里了。」
说完她们就一大帮人急哄哄的走了。
14
我看着面前的王芳，她哭着，孩子也哭着。
「你回来干什么？我说了没钱给你还债，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我走到一边坐下。
「所以你觉得只有张欣怡才是你女儿？就连发生了这种事你还认她？」
王芳噎了一下，似是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忿忿闭嘴。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他们的哭声。
「你回来干什么？」
王芳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不是你女儿对嘛。」
虽然是反问句，但是我说成了肯定句。
王芳惊的抬眼看着我，也不哭了。
「你……」
「我查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说呢，为什么你从小总偏心张欣怡，原来是这样，因为我不是你亲生女儿，张欣怡才是。」
王芳嗫嗫嚅嚅。
「我……」
「所以你才会这么轻易的抛弃我。」就像前几天她直接抛下我不管我，带着张欣怡离开。
我打断了王芳的话。
王芳闭上了嘴，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我知道了。」
我站了起身。
王芳以为我要走连忙开口，叫住了我。
「就算你不是我女儿，我也养了你这么大，现在你姐走了，我还要养这个孩子，以后得给我养老。」
我难受的闭了闭眼。就连到这个地步她还是站在张欣怡那边。
「我会给你养老的，但是我钱也不多每个月只能给你3000在农村够你用的了，其他的事别来找我，那个孩子也不关我的事。」
王芳看着我坚定的眼神不容反驳，只能答应了。
15
我走出了房子，坐车往市里去。
我没有找王芳问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因为我都长这么大了，他们也没来找我，我现在生活的很好所以我觉得找他们没什么必要。
我也没有告诉王芳其实我并没有辞职，也没有借高利贷。因为一旦告诉她万一张欣怡还有她孩子有什么事王芳她都会死死的赖着我，我不想牵扯麻烦。
那个孩子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我回到家里，自从发生那事之后，我就换了一个房子，并没有告诉她们，除了给我打电话，不然王芳也找不到我。
我每个月都给王芳发3000块钱，其他的事情我一律不理。
但是这天老家突然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张欣怡回来了叫我回去一趟。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着他们很急的声音我还是回去了。
我走到家看见一个满头散发的女人坐在家门口，远处一帮人围着她。
王芳抱着孩子在旁边催促。
「快啊，你们谁去帮我把欣怡给带进去啊。」
有个满脸痘痘的女人开口。
「你是她妈，你去呀，你没看见她手上拿着刀啊，谁上去就被捅了。」
我眼睛看回那女人，原来是张欣怡。张欣怡手上还拿着一把刀。
「我求求你们了，帮帮我吧，总不能让欣怡一直坐这吧。」
王芳乞求的眼神看向人群，站着的人纷纷转过了头不对上她的眼睛。
「有本事你去啊，张欣怡现在就是一个疯子。看见人上去就砍，特别是男的，我们可是怕死的。」
「那怎么办啊？」王芳哭着喊着。
我拉着旁边一个人给我解释。
原来张欣怡被哄骗出去一趟竟然疯了！
张欣怡回来的那天安安静静，但是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王芳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
本以为会一直这样的，但今天就有个男人经过门口，张心怡看见就拿着刀想砍他，幸好那人躲的快，不然身上都被捅出窟窿了。
被张欣怡追着砍，幸好那男人腿脚快，跑了，闹哄哄的引的大家都出来看热闹。张欣怡追不上去，只能坐在那里。
大家看见张欣怡谁上去她就拿起刀子砍谁，闹到这个地步谁也不敢再上去。
王芳也抱着孩子不知道怎么办，村里的人只能给我打电话。
16
我静了静心神，叹了口气，对此很无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旁边一个男人走过来对我说。
「等下我上去在前面引诱她，然后你在后面拿东西把她的刀打掉，不然以后她天天在这里发疯，害的我们也得整天担惊受怕的。」
我看着这个男人不太认识，但是想了想同意了。
「你离远点，注意安全。」
我拿起旁边放着的扁担，偷摸着绕到张欣怡身后。
前面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近张欣怡。
张欣怡抬眼看着他，把手里的刀伸了出来。
我看准时机，赶紧的举起扁担用力的敲她手。张欣怡手一痛刀掉在了地上。
其他人反应过来，连忙上来压住她。
我松了口气。
旁边有人问。「欣悦，现在该怎么处理？」
我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哭着的王芳。
「送精神病院吧。」
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不想再为张欣怡费什么心神，总不能留着她在这里一直拿刀砍人，每次我都要跑回来吧。
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这是个好办法，就这么做。」
「不行。」
王芳抱着孩子上来护着张欣怡。
「欣悦，这是你姐呀，可不能送去那种地方，她还有孩子啊，这可是你侄子，他不能没有妈妈啊。」
「张欣怡之前都已经把孩子抛弃了，你还指望她能当一个好妈妈？而且不把她送去那里，万一以后张欣怡真的杀人了怎么办？」
村里的人听到我的话都想到了张欣怡的危险。
「是啊，就得送去精神病院，不然一个疯子以后再发疯乱砍人怎么办。」
「你一个当妈的都给她带那么久的孩子了，没了张欣怡你自己又不是不能带孩子怕什么。」
王芳阻拦不了只能闭上了嘴。
其他人打了精神病院的电话，把张欣怡给带走了。
17
「我女儿变成了这样，你满意了吧！」
等人全部散完回到房子里。王芳通红着的眼睛看着我，质问着我。
「自作孽，是她自作自受。」
王芳哭着。
「我后悔了，我之前不该放任着让欣怡和那混混好的，要是他们没好，我的欣怡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模样。」
王芳又抬头看着我。
「欣悦以后我只有你了。」
「我说了每个月3000够你养老了，我不会养张欣怡的孩子。」
我对王芳的哭泣不为所动。
说完这句话，转头离开也不关王芳在后面的咒骂声。
其实我也没想过张欣怡会变成今天的模样。只能怪她太过自大，相信了那些人，不懂得什么叫脚踏实地。
本来我以为这件事的结果就到这里时，老家那里的公安又给我打了电话喊我回去。说是王芳被杀死了！
我惊讶了一下，只能匆匆的赶回去。
「哎呦真惨。那王芳帮张欣怡养着孩子，结果变成这模样，你是没看见那血，满屋子都是。」
「对啊我今天早上起来看见，吓得我一大跳，看见这些晚上都不知道会不会做噩梦。」
一帮人围在我家门口外面不敢走太近，指指点点说着。
我走近，看见我家外围的警戒线。
外面的人看见我拉着我，一脸可惜。
「欣悦，你妈也真是的真可怜，都一把年纪可以养老享福了，结果不知死活的把张欣怡接回家，这下好了吧被自己女儿给杀了，整个房子都是血。」
我眼睛闪了闪，还有这事？王芳怎么可能接的张欣怡出来。
「怎么回事啊，婶子？」
那个说话的婶子叹了口气。
「还不是你妈，带着孩子去医院看她，就觉得张欣怡没有之前的疯颈了，已经好了，然后啊没有告诉医生就偷偷把张欣怡带了回来。」
「对啊，然后昨天晚上我就听见了吵吵闹闹的声音，王芳就一直哄着张欣怡。结果今天凌晨就发生了这种事。」
「凌晨的时候我们听到一声声惨叫，大家起来的时候就看见王芳已经倒下了，她周围一地都是血身上还都是刀伤，张欣怡自己也拿着那把满是血的菜刀给自己脖子划了一道，我们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报警了。」
「唉，真是作孽啊。」
另一位住在隔壁的大婶也开口。
18
「我先去看看。」
听完了她们的话，我强忍着恐惧向警戒线的警察走过去。
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警察就带着我回派出所了。
离开前我看了一眼房子内，地上一片血迹，警察正在清理着。
来到派出所，警察看着我叹了口气。
「王芳私自从医院带走张欣怡，后被神志不清的张欣怡反杀。她的孩子也被张欣怡老公也就是李强带走了，这件事就是这样，调查结果显示没有其他因素导致，所以就结案了。」
「请节哀顺变。」
我点了点头。
接着去火葬场烧了张欣怡和王芳，为她们立好碑，也算是最后的慰藉。
乡下的房子我找人把它推平了，也好过留着让人害怕。
一切事情终于结束。
真是没有想到她们的下场会这么惨。也不知道张欣怡会不会后悔跟李强离开，变成了一个精神病，最后害人害己。
连王芳也变成了这个下场。我没有去关心那个孩子，反正从此以后她们的一切都过去了，与我无关，也该关心关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