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我和兰姐约在了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厅。
她比我大十岁，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中，都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所以等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后，她已经气炸了。
「这个人渣！」
「嫌弃你比他大，他当初怎么不说？现在才想起后悔了？」
兰姐愤怒的骂了一通，又担忧的看着我：「书瑜你千万别难过，为了这种人渣不值得。」
「再说你现在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还年轻漂亮的很，离了他也有大把的优质男生任你挑！」
「你可别不信，说不准现在就有人正暗恋着你，做梦都想把你娶回家呢。」
我被兰姐的话逗笑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兰姐你放心，我早就想通了。」
「为了这种男人伤心难过不值得，我现在该做的就是认真生活，让他知道离了他我照样能活的更好！」
如果我今年不是二十八，而是三十八、四十八。
那么面对苏泽给的打击，我或许真的会痛不欲生，就此一蹶不振。
但好在我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所以即便难过，我也能很快调整好心态，用最好的一面去面对。
既然爱情里我已经输了，那么事业上我就不能输。
兰姐很满意我这个状态。
「很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敢爱敢恨的顾书瑜。」
「你放心，回去后我就帮你联系表弟，有他这个金牌律师在，保证把这事给你办的妥妥的！」
「嗯你记得帮我告诉他，只要他能帮我解决这件事，报酬方面随便他提……」
「哈哈不用不用，他哪可能会要你的报酬。」
兰姐摆摆手，笑得有些神秘。
和她分别之后，我就回了家。
等洗了个澡出来，手机就多了一条好友添加申请。
「我是沈珏。」
打开头像，是一张正装职业照。
照片里打着领带的男人矜贵英俊，不苟言笑的眉眼透着疏离感。
我立刻认出，他就是兰姐的表弟沈珏。
之前我在兰姐的生日宴上见过一次。
我通过申请后，那边很快发过来一条消息。
「表姐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
「不过电话里不好沟通，所以你看方便什么时候见面细说吗？」
没有多余的客套，非常的公事公办的口吻。
不过我曾经听兰姐说过，她这位表弟性子就是这样清冷的性子，所以也不意外。
我想了一下，很快回复：「好，那就明天中午吧。」
约定好时间后，我又在客厅练了一遍基本功后才上床休息。
这一夜，苏泽自然是没有回来。
当然，也没有给我发任何的消息。
不过朋友圈倒是更新了一条动态。
是他和一个女生十指相扣的双手，配文是：原来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恋爱。
底下我和他共同的好友齐齐炸锅。
全都问他在搞什么，有些甚至说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可他却在下面回复对方：「不是开玩笑，而是终于醒悟。」
「年轻人就该和年轻人谈恋爱，这样才不算负青春。」
这话，就差没有明说嫌弃我年纪大了。
大家集体沉默。
我很快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就范，同意他无耻的提议。
我愤怒的同时，却没忘记把这些对话一一截图保存。
苏泽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他这么做不但吓不到我，反而是在帮我，毕竟这些东西可是离婚时，为自己争取利益最有利的证据。
6
我收拾了一番，就去舞团报道。
陪着兰姐办完入职手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又赶着去见沈珏。
我们约的是一家西餐厅。
我到的时候，沈珏已经到了好一会儿。
如高岭之花的男人端坐在我对面，发丝一丝不苟的梳起，做工考究的西装将他衬得高冷禁欲。
「抱歉沈律师，路上有些堵车……」
「没关系，我也刚到。」
如他的人一样，他的声音清冷好听。
我在他对面坐下后，他已经绅士的将菜单递给我。
趁着等菜的功夫，我快速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最后又将苏泽和小姑娘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两人的开房记录交给沈珏。
没错，那晚在短暂的痛苦绝望后，我迅速就冷静下来，将所有的证据都截图保存了。
「不错，还算聪明。」
沈珏非常认真的看完我提供的证据，这才抬头赞赏的看着我，眼底似有笑意一闪而过。
但等我认真看时，他又恢复了淡漠，搞得我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有了你提供的这些东西，我自信可以在财产分割上为你争取到八成的利益。」
「当然如果你不急，让他净身出户应该也不难。」
沈珏说这话时，一如既往的淡漠平静，但我丝毫不怀疑他的实力。
毕竟很早我就听兰姐说过，他是律法界的天才。
他经手的官司，还未有败绩。
否则我也不会想到委托他来负责这件事。
「不用，我只想越快离婚越好。」
「与其纠缠不如及时止损，不得不说，是个明知的选择。」
他又笑了一下。
这次我看得很真切。
「那就有劳沈律师了，至于酬劳……」
「酬劳以后再说吧，还有你和表姐是朋友，没必要这么见外，直接叫我沈珏就行。」
他好看的眸子落在我的身上，和他高冷的外表不同，反而有些温柔。
我犹豫了一下也就没有矫情，点头应了。
等我们谈完正事，服务员刚好也上菜。
我们开始用餐，偶尔闲聊两句。
本来我以为沈珏这种性格，多少很高冷才是，没想到实际十分平易近人。
兼之他谈吐不凡，即便大多都是他在找话题，但却丝毫不让人反感。
一段饭的功夫，我和他倒也熟络不少。
直接结账的时候，他坚持要自己结账。
他说他没有让女生付账的习惯。
我拗不过他，只能想着下次再请回来。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巧。
在我和他走出商场大门的时候，居然正好撞到苏泽牵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向我们走来。
苏泽也发现了我们。
「姐姐，他是谁？」
他愤怒的质问道，好似被妻子戴了绿帽的丈夫。
当然前提是如果他没有牵着别人手的话。
至于被他牵着的那个小姑娘，似乎是认出了我的身份，吓得往他身后躲了躲。
「苏泽，你觉得你有资格质问我？」
我目光玩味的落在他们十指紧扣的手上。
苏泽心虚，下意识的就要甩开，但下一刻他复又握紧了对方的手，表情也从愤怒变为得意。
「我知道了姐姐，你是找个人来故意气我的？」
「其实真的没这个必要，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我既然答应了不会和你离婚就……」
「抱歉，我非常有必要打扰一下。」
沈珏又恢复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不着痕迹的上前一步，挡在了我和苏泽之间。
「你应该就是苏先生吧，书瑜已经将你们的离婚官司委托给我。」
「虽然苏先生的行为非常让人不齿，但遵循书瑜的意愿，我还是需要先和你确认一下，你接受协议离婚吗？」
苏泽先是不悦，然后是震怒。
「离婚？顾书瑜，你来真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
「顾书瑜，你……」
「行了苏泽，我没心情和你废话，你要是愿意离婚还好，否则咱们就法庭上见吧。」
7
苏泽不出意外的没有同意协议离婚。
甚至还在叫嚣着他绝不会离婚。
我早猜到没这么顺利，只能将这件事全权拜托给沈珏。
好在以他的专业能力，我丝毫不担心会败诉。
之后我就正式回归舞团。
对此舞团的成员表现各不相同，有真心欢迎的，有揣测原因的，还有背地里排挤的……
当然这也很好理解，毕竟人走茶凉。
就算共事多年，再多的情分也会淡。
更何况我回来，就会分走团里一定的资源……
好在这些全都被兰姐替我挡了回去。
「书瑜，这次的比赛对你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最好争取拿个名次回来，这样团里就没人敢质疑了。」
「谢谢兰姐，我会努力的！」
之后我就在兰姐的安排下，跟着业内一位比较厉害的老师开始了高强度的特训。
毕竟这半年的懈怠，已经让我落后太多太多。
所以我唯有付出加倍的努力，才能追平这中间的差距。
当然饮食方面我也严格把控。
务求能在比赛那天，回归最盛时的状态。
这之间，苏泽曾经回家过一次。
哪怕沈珏已经准备好了起诉的材料，也提前通知了他。
他仍旧觉得这只是我吓唬他的手段，依旧还在试图劝说我接受。
我实在被他烦透了，更不想在大赛前分心，干脆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去酒店住一段时间。
随着我和苏泽闹离婚的消息传开，他妈是最开心的一个，甚至还专门打电话奚落我。
「顾书瑜，我早说了你和阿泽年纪差距太大，不可能长久的。」
「现在阿泽终于开窍了，你要是识趣就别再纠缠他！」
「是吗？那这话你应该给苏泽说，现在拖着不想离婚的可不是我。」
「你……」
赶在她发怒之前，我果断挂了电话并拉黑。
彼时我刚结束了一天高强度的训练，坐在沈珏的副驾上累得手指都懒得动弹。
这些日子他经常会找我商讨起诉的细节，一来二去的也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他每天送我上下班了。
用他的话说，反正就是顺路的事。
我也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变成现在的坦然接受。
苏泽他妈的嗓门很大，刚刚的对话他应该也听到了。
但他绅士的没有追问，而是开口道：「起诉的材料我已经准备齐全，也向法院那边递交了，开庭时间就定在你比赛后。」
这个消息让我精神振奋，只觉得浑身的酸疼都轻快了。
到了酒店，沈珏坚持将我送到所住的楼层，这才离开。
8
对于这次的比赛，我势在必得。
感情我已经输了，事业我绝不能输！
所以这一个月我都攒着一口气泡在练功房，不是练习基本功就是和老师排练新舞。
拼命的劲头就连老师看了都说，我是她见过的最刻苦的舞者。
好在努力最后都会有回报的。
一个月后，我代表咱们舞团参加比赛的舞蹈，一路过关斩将，直接杀进来前三。
然后在最后的总决赛中，更是获得了全场的最高分，毫无悬念的斩获第一。
随着评委宣布这个结果时，台下掌声雷动，我喜极而泣。
那一刻我无比庆幸，幸好我没有被失败的婚姻打倒，还能在最好的年华重回舞台，继续我热爱的事业。
等我回到后台，兰姐和舞团的成员纷纷上前抱住我，向我道贺。
不论之前大家怀着怎么样还想法，但随着这场胜利，我在团里的地位再难撼动。
之后兰姐又带着我去见了几位评委。
这些都是在我们这个专业领域享誉盛名的前辈，每一个人都很有可能是在未来拉我一把的贵人，自然要提前打好关系。
好在我出色的表现也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结果比预期的还好。
几位老师甚至还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
出去的时候，我意外的看到沈珏捧着一大捧鲜花，微笑着朝我走来。
「恭喜你，顾书瑜。」
「刚刚的舞蹈我也看了，非常棒，你是天生的舞者！」
也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的脸有些微红。
我接过他的花：「谢谢！」
这时兰姐忽然笑眯眯开口：「表弟，这次应该不需要表姐帮你要签名了吧？」
「表姐！」一向从容自若的沈珏首次露出慌乱的表情，目光还担忧的扫了我一眼。
「好了好了，我还有事，你两慢慢聊吧。」
看着兰姐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以前每次表演或者比赛，她的确都会要一张我的签名。
我以为她是想自己留念，莫非那些签名都是帮沈珏要的？
想到清冷如高岭之花的沈珏会是我的粉丝，我本能的摇了摇头。
我一定是想多了，他这样的律政精英，没这么无聊。
当然，这期间我也没有忘记催促苏泽和我离婚。
不过他不知道是怎么了，每次都在找理由推脱。
我也不惯着他，「苏泽，你和她的开房记录、转账起来我都有，你要是不想这些出现在咱们亲朋好友的面前，我劝你最好好聚好散。」
一段小插曲后，沈珏恢复了镇定。
「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和他往出口走去，只是还没走两步，我就看到了守在外面的苏泽。
他也手捧一束玫瑰花，目光悲痛的朝我走来。
我们离婚官司的一审就定在一周后，想必他应该已经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了。
沈珏下意识要挡在我前面，但我阻止了他。
「沈珏，让我和他说两句。」
沈珏明显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好，我去旁边等你，有事记得叫我。」
9
我的举动让苏泽误会了什么，他一改方才的颓废，带着些跃跃欲试的期待。
「姐姐，这个送你，今天的你很美。」
他眼里满是惊艳。
我忽然响起，曾经他就是在看过我的舞蹈后对我一见钟情，然后对我展开猛烈追求的。
可也是他，嫌弃嘲讽我人老珠黄，一身老人味……
我推开了他递上来的花：「苏泽，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已经完了。」
「姐姐你别这样，我错了好不好，我和她断了，只要你原谅我，我立刻和她断了，我们重新开始……」
他忽然红着眼眶开始道歉，语气还有刻意伪装的委屈和讨好。
从前他每次惹我生气时，就是用这幅表情，而我每次也忍不住心软原谅他。
可在看过他最卑劣的嘴脸后，这些表情就再难打动我。
「苏泽，我实在不懂你想做什么，明明想离婚的是你，如今我如你所愿，你又做出这幅样子有什么意思？」
「再说我顾书瑜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让你自信的觉得我会非你不可？」
我讥诮的目光深深刺痛到了苏泽。
他痛苦的质问：「姐姐，你就非要这么绝情？那我们那七年算什么？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都要气笑了。
「苏泽，你到底在理直气壮什么？」
「难道出轨的是我？你一个背叛者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的？」
他的气势瞬间矮了下去。
「不是的，姐姐是我错了，我……我一时鬼迷心窍。」
「我只是受不了大家背后嘲笑我，他们都在说我亏了，说我……我只是想试试和年轻女孩的感觉，我真的从没想过要和你离婚。」
他说着，声泪俱下的哭了起来。
「姐姐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用力拍开他要来拉我的手。
「苏泽，我记得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如果你觉得这段感情坚持不下去了，你可以告诉我。」
「我顾书瑜拿得起，放得下，绝不会纠缠你。」
「可你明明有无数次的机会和我说清楚，但你却选择了一边欺骗我，一边在你的小情人面前诋毁嘲讽我。」
「现在你一句错了，就想轻飘飘揭过一切？你但凡有点礼义廉耻，也说不出这种话。」
「姐姐，我……」
「而且你又何必为自己找借口，你直接承认自己变心了，我都敬你三分！」
什么受不了大家的嘲笑，要是真在乎外面的那些言论，他当初就不可能和我坚持那么久。
无非就是厌倦了，想要追求新鲜刺激感而已。
看着他逐渐灰白下去的脸，我最后丢下一句：「相信你应该收到传票了吧，一周之后我希望你能准时出庭。」
10
一周后的庭审，我还是如愿和苏泽离了婚。
当然并不是因为他想通了，而是沈珏稳定发挥，凭借过硬的专业本领，替我打赢了这场离婚官司。
并且他也没有食言，果然替我争取到了八成的财产分割。
等到彻底和苏泽切割了这些财产后，我抽空请沈珏和兰姐吃了顿饭，以感谢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中途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兰姐和沈珏的谈话。
「你小子怎么回事，偷偷暗恋书瑜这么多年，现在人在你面前，你反倒没反应了。」
「你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表姐，她才刚离婚，我不想逼她太紧。」
「你……哎算了吧，我也管不了你。」
「总之我可提醒你，书瑜很优秀的，你要是不抓紧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我震惊不已。
沈珏暗恋我，还暗恋了很多年？
不过想到这些日子他的种种表现，我好像又不觉得意外。
毕竟我和他顶多就是雇佣关系，但他每天坚持接我上下班，风雨无阻，可不是一句顺路那么简单……
为了避免彼此尴尬，我悄悄退了回去。
等重新回去时，兰姐已经先走了。
沈珏起身朝我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坐在他的车上，看着身侧沉稳内敛的男人，我忍不住又想起刚刚兰姐说的话。
虽然我从不认为自己很差，但像沈珏这么优秀的男人会暗恋我，还是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一阵沉默后，沈珏忽然开口。
「书瑜，刚刚我和表姐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我吓了一跳，刚想要否认，他又道：「其实刚刚我看到你了。」
我更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继续道：「书瑜，我不想给你压力，但表姐说得没错，你很优秀。」
「而我已经浪费了七年的时光去暗恋你，不想再余生都错过你，所以……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沈珏你知道的，我刚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
「我明白，我没有要求你现在就如何，我只是想表明我的心意，至少以后你能将我当作一个追求者看待，而不只是普通朋友。」
「可这样对你不公平……」
不知何时，车子已经稳稳停在了我新买的公寓楼下。
沈珏这时也转头，认真的朝我望来。
「顾书瑜，感情里从不讲究公平，只有愿不愿意。」
「对我来说，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付出，不管结局如何我都甘之如饴，我也不会怪你。」
我从没想过一本正经的人，这说起情话来居然会这么撩人。
最终我在他充满深情的眸子里，落荒而逃。
不过我到底没能拒绝他。
毕竟我还年轻，确实没必要因为一段不愉快的感情经历就封闭自己。
所以就当是给我和他一个机会，至于结局如何，就交给时间吧。
之后，我照旧每天在舞团排练，沈珏一如既往的送我上下班。
而且越和他相处，越能发现他是个情商很高的男人。
哪怕他已经和我表明心迹，也从没做过什么过界的事。
当然其实自从认识以来，他就一直很有分寸的保持着我们的距离。
不会太疏远，但也不至于太近让我无所适从。
一直都是绝对舒适自在的状态。
我也终于发现，这才是真正爱一个人、尊重她的表现。
就好像从前我感动于苏泽的狂追猛打，但他的那些行为何尝不是为我造成了困扰？
11
再听到苏泽的消息，已经是半年以后了。
那时我们的剧团全国巡演结束后，我和从前的一群朋友小聚。
从他们的口中听说了苏泽的近况。
原来他在和我离婚之后，就彻底开始摆烂放纵，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
结果被他那位小姑娘知道了。
对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场就和苏泽吵了起来。
结果一来二去不知怎的就动起了手，苏泽推了她一把，她摔下楼当场就见了红。
等送到医院才知道，小姑娘竟然怀孕了。
可惜苏泽那一推，不但让她孩子没保住，还因为大出血被切除了子宫。
小姑娘的父母知道后，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最后苏泽不但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七年，他父母还赔了一大笔钱。
大家说起这事时，都有些唏嘘。
毕竟谁能想到从前天之骄子的苏泽，最终会是这样的结局？
只有几个为我打抱不平的小姐妹，直说这就是报应。
毕竟当初苏泽是怎么带着小姑娘招摇过世、羞辱我的，她们可都记着。
等到聚会结束的时候，沈珏来接我。
看到这么极品的优质帅哥，大家瞬间炸开了锅，八卦的目光来回在我和他之间打量。
「书瑜这谁啊，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看着起哄的众人，又看了看静静望着我的沈珏。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挽上他的胳膊。
「那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沈珏。」
这半年来，他表现的都和我十分合拍。
所以我也确实该重新定义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当然我也相信，未来我们的关系应该还能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