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5951更新时间:26/06/08 12:21:27
8
不出意外,吴清清被带走了。
我特地选在工作日白天报警。
众目睽睽下宋泊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当他打不通我电话无能狂怒的时候;
我和父母出现在他办公室。
「苏月!你到底想干什么?」宋泊紧紧捏着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打我。
「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罢了。」我走到他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下。
宋泊赤红的双目好像要在我身上烧出洞一般。
我毫不怯懦地瞪回去,再为他流一滴泪都是我犯贱。
僵持中,我父母面无表情将一叠资料丢在宋泊身上。
「好日子过久了都忘了之前是怎么低三下四追求我女儿了?」
一张张备注好的转账资料让宋泊如跌冰窖。
「这些都是我自己奋斗来的!你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靠我养着,还想让我净身出户?」
手中的资料被宋泊悉数撕碎,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变得凌乱。
我看着他自欺欺人的样子笑的直不起身:「这些资料早就递交法院了,你就算吃了也没用。」
「哦。」仿佛想到什么,我回头笑着对宋泊说:
「你还是想想怎么把你的情人捞出来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动胎气呢。」
走出公司,外面天起正好。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我伸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轻松的感觉贯穿全身。
9
吴清清当天晚上就被放出来了。
宋泊亲自的捞的人。
我一点都不意外,吴清清怀孕了本身就不会关太久。
但是他们都破事第二天就在公司传开了。
同事们对着宋泊的办公室窃窃私语。
「都不用工作了吗?!」宋泊恼羞成怒对着门外喊道。
「靠着老婆的钱做的老板,也不知道在威风什么。」「我听说跟吴清清开房都用的老婆的卡。」
「笑发财了,这是什么软饭硬吃啊。」
同事们看到宋泊,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知道自己堵不住悠悠众口,宋泊干脆离开公司;
去关心他未出世的宝贝儿子了。
给吴清清买的公寓里。
娇小的人儿靠在宋泊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宋泊生怕会吴清清哭的动了胎气。
连连柔声安慰。
「泊哥,你快回去和那女的离婚。」吴清清捂着肚子哭的凄惨。
「我知道,你给我一些时间把钱转移出来。」
得到了宋泊的保证,吴清清这才作罢。
依偎在宋泊怀里打开手机看起了婴儿用品。
宋泊更是满心满眼的疼爱。
第二天宋泊就去了银行。
「不好意思先生,您的卡显示已经被冻结了不能取款。」
柜台上的工作人员将宋泊的卡递了回去。
接着宋泊又跑了好几家银行都得到了一样的答复。
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对面传来冰冷的女声:
「您的电话已停机,请充值后再拨。」
「苏月你这个贱人!」手机被用力砸向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宋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被法院冻结,他又没有在app里放点零钱的习惯。
居然落了个身无分文。
当他一路超速回到我们的房子时;
发现密码早就换了,指纹也删除了。
他发疯一般打砸着大门;
大门纹丝不动。
而我早就收拾了行李和父母住进了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那房子里都是我与宋泊的回忆。
如今我看一眼都嫌脏。
10
这几天宋泊吃住都在吴清清的公寓里。
自从吴清清知道宋泊没钱以后逐渐没有了过去千娇百媚的模样。
「清清,等官司打完钱肯定能拿回来。」
宋泊不停安抚着吴清清。
「再说不还有公司吗?等我跟苏月离了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老板娘。」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骗我,我就把孩子打了!」吴清清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威胁道。
宋泊连忙满口答应,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没了。
打着照顾实则为监视的幌子,宋泊将宋美珍接到了吴清清的公寓里。
听说吴清清怀了孕,宋美珍喜笑颜开。
一时间所有好的补的流水似的给吴清清吃。
端的是一家子和和美美。
正在酒店和施琪做SPA的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苏女士吗?我这边有一份您丈夫的体检单,敲门家里没人,宋先生的手机打不通。」
本来不想理会,毕竟宋泊的身体与我无关。
但是内心的第六感驱使我让他送到酒店来。
拿到报告单打开,十分庆幸这个决定。
报告单上一栏赫然写着:无精症。
拿着报告单手激动地颤抖,施琪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怪不得我这么些年没做措施也怀不上,原来问题一直在宋泊身上。」
想起因为婚后一直没动静,我遭受了宋美珍多少白眼。
果然人不能做坏事。
「吴清清不是怀孕了吗?」施琪拿过报告单仔细地看了起来。
我瞬间如雷灌顶!
医院的诊断不会有问题,那吴清清怀的肯定不是宋泊的孩子!
真是狗血。
我在酒店大堂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泪水越来越多,根本止不住。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施琪蹲下身轻轻拍着我的背:「这就是恶有恶报。」
宋泊自以为给我戴了顶绿帽子沾沾自喜;
殊不知自己头上早就是一片青青草地了。
「琪琪,你明天把这份报告单作为补充证据递上去。」
我擦干净脸上的泪水,笑的戏虐。
「这出好戏怎么能只有我们看呢?」
「别明天了,我现在就跑一趟法院。」
真是一出大戏,我越来越期待了。
11
转眼就是开庭的日子。
我和宋泊带着各自的律师在审判庭门口等着。
期间他阴毒的目光紧紧盯着我。
「苏月你颇有点手段啊。离了婚我看谁还敢要你这种女人。」
宋泊靠近我身边恶劣的开口。
「请你不要靠近我的当事人。」施琪用身体阻隔了宋泊的视线。
我自然是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宋泊见我没反应便走回律师身边不再说话。
「你们可以进去了。」法官助理开门示意我们。
我和宋泊对立而坐。
彼此都眼神里再无爱意。
上次他站在我对面的时候,是将戒指戴进我的无名指。
「无论贫穷与富贵,疾病或健康;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对着我郑重念出誓词的嘴;
此刻却是说着满口的抱怨。
他抱怨我大小事都要提意见,他没有一家之主的权利。
我没日没夜陪客户、做方案;
熬的身体都垮了。
却在辉煌的时刻功成身退;
原来在他眼里竟是尊严被践踏。
「结婚这么多年,你一个孩子都没怀过。我们家就我一根独苗,怎么能断你手里?」
宋泊说的理直气壮。
施琪都被他气笑了。
「法官,这是我们提交的证据。体检报告显示宋先生有——」
施琪故意拖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看着宋泊。
「无精症。」
每落下一字,宋泊的脸色就变幻一次。
实在精彩。
「你胡说!」宋泊站起来怒吼道。
「苏月你自己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就找人做假报告污蔑我!」
不堪入耳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被告,注意你的言辞。」法官出声警告。
「这份报告有权威医院的标识,我们也求证过了真实性。」
法官的话就想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可能!清清她明明——」话未说完,宋泊脸色瞬间惨白。
我坐在对面看着他即将崩溃的样子,嘲讽地勾起嘴角。
因着我们证据确凿,宋泊又是婚姻过错方。
法院判决我们离婚。
所有财产归我所有。
打印机孤独地工作着。
四周安静的仿佛空气都凝滞了。
判决书交到我和宋泊手里,各自签字。
三年的婚姻落下帷幕。
“除非死亡将我们分开。”
这是结婚誓词的最后一句;
那时我们读的无比虔诚。
现在我和宋泊都活的好好的,却落得对簿公堂惨淡收场。
人生真是一个迷。
12
走出法院,身后宋泊追了上来。
「老婆!」听到这两个词我生理性反胃。
猛的甩开他的手:「宋先生这是怎么了?离婚判决看不懂?」
「我不是真心想离婚的!你听我解释!」
没想到我真的如此决绝,宋泊更用力拉着我不让离开。
「你再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施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在宋泊手腕上用力一捏。
宋泊吃痛松开了我。
在施琪的护送下我上车离开。
宋泊的身影逐渐缩小直至消失。
我彻底对他再无留恋。
汽车路过护城河的时候我让施琪停一下。
我兀自下车,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一道优雅的抛物线;
戒指溅起细小的水花后沉入水底。
「走吧。」我上车,与施琪相视一笑。
手指上常年佩戴戒指留下一圈突兀的痕迹。
但时间会治愈一切。
13
因着准备离开这个城市。
我和施琪去了趟公司。
前台接待员说宋泊已经好几天没有到公司了。
这里的点点滴滴都是我亲手操办的。
多少个深夜我和宋泊还在为一个方案争论不休。
签下合同后我们激动的在办公室手舞足蹈。
如今再看早已物是人非。
将公司交给施琪处理,多余的钱用来赔偿员工。
我独自回了曾经我和宋泊的家。
没了男女主人,这仅仅是一套没有温度的房子。
墙上还挂着婚纱照。
四处都是我们生活过的气息。
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想带走;
只是想再回来看看这个承载了我三年幸福的家。
正当我摘下墙上最后一张合照时,门口传来响动。
我回头一看,满脸颓废的宋泊正站在门口。
「这几天,我每天都来。」宋泊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就想着能不能再见你一面。」见我防备的眼神,他露出一丝苦笑。
我没有回答他,正如他曾经对我的冷漠。
宋泊自顾自继续说着话。
「我要去自首了。」
14
似乎是没有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我一脸疑惑地望向他。
「回去以后,我跟吴清清摊牌了。」宋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从椅子上下来,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
「一开始她不承认,后来我拿出我的诊断报告,她见瞒不住了就都说了。」
见事情败露,吴清清露出了真实的嘴脸。
「就算不是你的又怎么样?我不是也陪你睡了吗?」
宋泊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能说出这种无耻的话。
当即就打了她一耳光。
吴清清也不是受委屈的主儿。
登时就抄起桌上的花瓶砸向宋泊。
堪堪躲开后花瓶砸在地上。
「我妈听到动静走过来,看到了那张报告单。」宋泊痛苦地将脸埋入手掌。
宋美珍顿时明白了吴清清给自己儿子戴了绿帽;
登时就跟吴清清扭打在一起:「你这个贱人害我儿子什么都没了,还想让他给你养个野种?」
年纪大的宋美珍不敌吴清清,被推倒在地。
「你自己儿子没用还能怪我吗?现在他是个穷光蛋谁还要跟他!」说着竟是要将宋泊母子赶出去。
「这套房子还是我儿子给你买的!」宋美珍脸颊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写了我的名字就是我的。」
「再说了,我陪你儿子这么久,总得赔偿我青春损失费吧?」
吴清清满脸嘲讽地看着宋美珍和宋泊。
「还不赶紧滚蛋!」
也许是对我颐指气使习惯了,宋美珍哪受得了这种气。
几步跑上去揪着吴清清的头发就打了起来;
推搡间宋美珍受不了刺激当即气的脑溢血。
「医生说我妈醒来的几率很小了。」宋泊啜泣着说道。
「为什么你去自首呢?」我猜想事情应该不简单。
「吴清清流产了,大出血差点没抢救过来。」宋泊说起的时候人还在颤抖。
将宋美珍送进医院,宋泊就直接冲到吴清清的公寓。
推开门就看见吴清清正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我妈还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她却想跑了。」宋泊说起这些的时候牙齿都快咬碎了。
「我当时昏了头,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勾引我。」
我看着他眼神复杂。
曾经的他沉着冷静又意气风发的样子和现在判若两人。
「我把她关在家里打,我当时什么都想不到了,等我回过神她已经浑身是血。」
宋泊突然大哭起来,接着又开始笑。
「血,地上都是血!」
许是被那满地刺目的鲜红吓到,他眼神有些许恍惚。
「人是救回来了,但是子宫被切除了。吴清清家人已经报警了。」
「那你快去自首吧,争取宽大处理。」
宋泊浑浊的眼睛看着我:「我想再见你一次,跟你说声抱歉。是我亲手毁了这一切。」
说完这些,他就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良久才回过神。
擦去脸上的泪水,我从仓库翻出一个大铁桶。
将婚纱照一股脑丢进铁桶里点了火。
年轻恩爱的面容被大火吞噬。
这便是最好的归宿了吧。
15
将房子卖掉后我去了趟医院。
宋美珍住在监护室内,宋泊走以后再无人看望她。
浮肿的脸几乎看不清面容。
头顶缠着绷带了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
全然没了当初催我要孩子的气势。
她孤零零躺在床上,只有仪器上起伏的数据证明她还活着。
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宋美珍的生命数据开始急速下降。
医生护士蜂拥而入抢救了半个小时;
没有起色。
宋美珍被宣布死亡了。
我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为她收尸;
任由殡仪车将她拉走了。
然后我又去了妇科住院部。
吴清清脸色蜡黄地靠在病床上。
脸色被殴打的伤痕还未褪去。
大出血又切除了子宫;
她看上去仿佛一个老媪。
年轻活泼这几个字现在与她毫无干系。
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我,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都是你害的!自己留不住男人还要毁了我!」
微微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
光是这几步路好像就耗光了她的力气。
吴清清满身虚汗地靠在墙边。
努力趁着墙壁不让自己倒在地上。
她的眼神恶毒又不甘。
「破坏别人家庭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我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呵呵,你以为你赢了?你不知道宋泊在我身边的时候有多开心。他很久没碰过你了吧?你睡在旁边跟木头一样,让人倒胃口!」
吴清清癫狂地笑着,狰狞的面孔宛如厉鬼。
「可我终究是赢了。」我看着她好似在看最肮脏的垃圾。
「你还是好好养身体去赚钱还那些奢侈品的钱吧。」扬了扬手上的卡我笑的明朗。
「毕竟刷的都是我的卡。」
不顾她尖利的咒骂,我心情极好地走出了医院。
16
我跟着父母回了京城。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七年。
「苏月,门口有人找你。」同事推开饲养室的门叫我。
我放下手中的老虎幼崽脱下隔离衣。
人性之间的纠缠让我疲惫不堪。
回来后我重新学习,考入当地最大的野生动物园;
做着幼崽保育的工作。
比起人,我好像跟喜欢与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交流。
「来啦,谁呀?」走出饲养室便愣住了。
「苏月,好久不见。」眼前这个留着寸头的男人正是宋泊。
他看样子像是刚出狱。
我望着他没有开口。
他先打破沉默:「谢谢你让殡仪馆的人保留我妈的骨灰。」
宋泊声音有些哽咽。
当初我将宋美珍的死亡通知寄到监狱;
又出了钱暂存了她的骨灰。
宋泊说他要带着他妈妈回老家乡下了;
临走前打听了我在哪里想来告别。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见我了,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说。」
这几年的搓磨,宋泊早已没了当初年轻气盛的模样。
「我一开始的确被吴清清身上年轻的气息吸引,那是曾经的你也拥有的气息。」说着他笑了,十足的苦涩。
「但是后来我逐渐就乏味了,可是吴清清说她怀孕了,我当时真的很渴望有个孩子。」
「这一切就跟戏剧一样。」
我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
「每一个决定都是你自己做的,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生活吧。」
「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一声脆嫩的声音由远及近:「妈妈~」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小鸟一般扑进我怀里。
「老婆,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小女孩身后跟着一个身着家居服的男人。
「这位是?」他看着我对面的宋泊问道。
「不重要,我饿了。」没有再看宋泊一眼,我抱着女儿牵起男人的手往休息室走。
男人连忙接过女儿:「这小东西最近胖了不少,我抱吧别累着你。」
「不要,就要妈妈抱!」小粉团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耍赖。
一家三口的影子在地上拖的老长。
宋泊看着我们幸福的背影,那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可是我在里面,每个午夜梦回,都是与你的画面。」
算了,你肯定不想听。
17
吃饭的时候,不停给我夹菜的男人难得的有些低气压。
「有话就讲不要整这死出。」
我拆下一块排骨肉喂给女儿。
旁边的男人哼唧着开口:
「刚那个就是你那个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眼无珠的倒霉蛋前夫吗?」
「你有必要加这么长后缀吗?」一把年纪了不该这么傻了吧。
「这不重要!他来找你干嘛?」一股酸味直冲我脑门。
「都过去了,现在我不是有你们了嘛。」在这对父女脸上各亲一口。
男人终于心满意足接过我手中女儿的餐具开始喂孩子吃饭。
回来的第二年我认识了现在的丈夫。
在一场基地实践中我从幼虎口中救下了他。
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愣是被一只牙还没长齐的幼虎吓得面无血色。
从此以后他硬是天天跟在我身后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只能以身相许。
当时的我还沉浸在上一段失败的婚姻中。
丝毫没有开始一段感情的打算。
但是他就像一个永远不会落山的小太阳;
围绕在我身边。
但我不敢靠近他。
毕竟我有一段不堪的过往。
吴清清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终于还清了欠款。
但也成了过街老鼠。
她多方打听后找到我;
看到我身边多了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又想到自己无望的人生。
顿时嫉妒的发狂。
她说了很多我的过往:「离过婚的女人你也要啊?」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发火,他拎着吴清清的领子,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做出这么无耻的事还有脸来这儿耀武扬威。你这张肮脏的嘴都不配提苏月的名字!」
吴清清落荒而逃。
我封锁的心突然被撬开了一个口子。
后面的事情变得顺其自然起来。
我们短暂的恋爱,在亲友的祝福下步入婚姻。
婚后不久就发现有了现在的女儿。
生下孩子以后知道我不愿再把自己困在家庭里。
他把工作与带孩子同时进行。
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我曾经问他真的不介意我结过婚吗?
他看着我的眼神无比认真:「你的过去并不能决定你的未来。」
对于我那段失败的婚姻,他说:「那只是你一次错误的选择。」
愿我们以后彼此依偎着看日月更替,互相扶持着翻山越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