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一群人浩浩荡荡跑到酒店兴师问罪。
大伯母看着我婆婆绷着脸：「今天我算是开眼了，小丫头片子无法无天了，敢到这里来造次！」
她拍着桌子指着我婆婆骂。
「你是胆子肥了，这些年钱也不主动打了，还让你儿子娶了这么个媳妇。」
「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一旁的李爷看我准备落座。
怒哼着把拐杖敲在地上。
「没规矩，儿媳妇进了门哪有和男人们坐一桌吃饭的道理！」
「给我下去！」
宋扬紧张看着我，正准备帮我说话。
我伸手将他拉起身，给公公婆婆打了个眼神。
脸上挂着微笑：「是，长辈说的是，我肯定好好反省。」
门即将关上时，我听到里面的大伯母正在拍马屁。
「还是您说话管用，这种小贱蹄子就该好好收拾。」
「话说我们家栓柱子马上也不小了，这结婚一直没有个说法。」
李爷一副尽在掌握的口吻：「栓柱子结婚是大事，到时候让她给18.8的彩礼，这是她做为婶婶该做的。」
大伯母还是不满：「18.8万够买什么的。」
我听了冷笑，十八万八够买她的命！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命想没命花。
成天好吃懒做想着勒索我婆婆，给她脸了。
那就更要好好招待他们了！
十分钟后，饭菜开始上桌。
打头的李爷和李奶脸恨不得昂上天。
「我们家的媳妇和儿媳都要伺候老人吃饭，还不快点伺候，没点眼力见。」
我笑眯眯的跟着要求。
李奶一会儿嫌肉老，一会儿嫌菜炒的咸。
「你会不会伺候人啊！连伺候人都不会，把你娶回来干什么吃的！」
我一一忍下，并且在最后问道。
「好吃吗？」
大伯母看我们真的伺候着他们吃完了饭，得意极了。
剃着牙挑刺道：「也就一般，我之前看中两套衣服，你今天顺带都给我买了吧。」
我微微一笑。
「别急啊，你们汤还没有喝呢。」
说完我拍了拍手，服务员端上来一碗汤。
众人脸色骤变。
那里面放的，正是我来之前从化粪池里捞的原汁原味的金克拉。
「你反了天了！快给我扔出去！」
我歪了歪头，笑容加深。
「啊呀？你们不喜欢吃？不对啊，刚刚所有菜里都有啊，原汤化原食，怎么这会儿又不喜欢了？」
众人崩溃，李爷和李奶气的直抖。
大伯母更是铁青这脸欲呕。
「哕。小贱人！你敢给我们吃这些东西！」
我眼疾手快，一条毛巾勒住她的嘴。
「今天这一桌可不便宜呢，你敢吐出来，我就让你怎么吃下去。」
大伯母脸色难看极了，挣扎不过又被迫咽下刚刚到喉咙口的呕吐物。
我笑容不变。
「诶呀，这么大的人了，喝汤都不会啊，那我只好来伺候你了。」
说完，我拽着她的头发将人拖下桌子。
用膝盖顶住她挣扎的肥胖身躯。
「来，张嘴，喝汤！」
其他人看我来真的，纷纷起身想要逃命。
「李春花！你们家娶了个疯子！」
「我们不会这么放过你的！」
「你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我放开大伯母的手，看着她屁滚尿流的爬走。
一群蠢货，这就怕了？真没意思。
我原以为被收拾完一次，他们总会安分点。
但第二天，我看着门口拿着手机直播把李奶送来的大伯父。
「你们昨天把老人吓中风了，你们作为子女就应该负起责任！」
「不照顾，你们就给我拿钱！」
7
真是记吃不记打的蠢货。
我毫不犹豫将轮椅拉进房门。
「大伯父，爷爷在你们那儿养了这么久，说中风就中风了，你们会不会照顾啊。」
「我昨天请你们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大伯父：「你还好意思说，你就是故意报复我们。」
我表情无辜：「这话从何说起啊。」
「还是说你自己心虚，自己也觉得对不起我们？」
「你少胡说八道！」
李爷贪婪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婆婆。
「她是我儿媳！她就该照顾我！」
李奶也跟着硬是要赖在这里。
她大手一挥就要我们都搬到别的房间。
「我们年纪打了，有阳光的房间当然要给我们住！」
她炫耀似的摇了摇手里的手机：「我现在可是在直播！你别想欺负我们！」
我婆婆默默拉住我的手。
她公公婆婆的无赖她是知道的，不从她手里要个大的都不会松手。
这些年她吃了太多苦头。
关上门，李奶就在冰箱随便乱翻。
「这么好的肉，你们不孝子居然藏着自己吃，我们白把你养到这么大了！」
死不要脸就把我家的东西都贴上了属于谁的标签。
宋扬看着她跟蝗虫过境一般拿东西，皱眉道：「有些东西是我朋友的，你别乱动！」
李奶一听来劲了，恶狠狠瞪过来。
双腿一撇，手舞足蹈的就开始哭惨。
「要死了，真是畜生不如啊，我活一大把年纪吃家里点东西都要被人说。」
「我不如去死了算了。」
她仗着年纪大，在家里撒泼打滚。
倒打一耙是吧。
我熟啊。
倚老卖老是吧。
我更熟啊。
我眼神安抚众人情绪，举起手机：「奶奶，我需要支援。」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谁家里还没个老人了？
挂断电话，我微笑面对李爷和李奶。
「我当然欢迎你们过来休养。」
「巧了，我爷爷刚刚也说自己不舒服。」
「我不能厚此薄彼啊。」
8
我奶奶风驰电掣带着我爷爷杀了过来。
她斜着眼上下打量两人。
「这谁啊，潇潇，我知道你心好，但也不能把乞丐带回家啊。」
「你说谁是乞丐！」
「谁像我说谁喽。」
李奶在农村生活久了，抬手就想打人。
说完我奶奶给了爷爷一个眼神， 我爷爷深吸一口气倒的飞快。
「啊！我老伴被你吓发病了！你给我赔钱！」
「你快放开我家老头子！」
我爷爷早在这么多年得婆媳战争中练就一身本事。
装病更是一把好手，演戏可拿奥斯卡。
只见他左手七右手八，身体僵直抽搐着倒在李爷的身上。
他下手重，摔下去的时候手抓住李爷脸上的皮。
杀猪似的惨叫响彻整个房子。
我奶奶更是哭天抹泪：「我老伴不能受刺激，你上来就打人是什么道理。」
「你是不是以为我家好欺负？我不蒸馒头争口气！」
说完我奶奶一个健步俯冲，上去给坐在轮椅上的李爷几个巴掌。
「放开我老伴！」
等她们打够了，我笑嘻嘻的上前。
「大家都是亲戚，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李奶头上原本就不多的头发被搓成了鸟窝。
「你们欺人太甚！」
「嗯？您不满意呆在我们这里吗？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大伯来接你吧？」
「可不是我们不让你们呆，是你们自己非要走的。」
两人对视一眼，终究忍下这口气。
但殊不知自己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凌晨四点，我奶奶敲房门把人都喊醒。
「年轻人工作不容易，你不早点起来煮早饭，真以为来享福的？」
看到李奶胸口挂着的手机一把扯下来。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用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看着碍眼。」
早上吃饭，李奶嫌弃早上没有包子。
我爷爷抖着勺子把一碗白粥扣在她脸上烫的人吱哇乱叫。
「我发病就是这样的，别介意。」
中午吃饭，李爷骂我婆婆连个肉都不买。
我爷爷发了疯一样连踹他数脚：「我不喜欢吃肉！吃肉就是杀生！」
我奶奶紧随其上：「是啊，我们这么大年纪要积德，吃多了肉没准明天就睁不开眼了！」
晚饭。。。
晚饭没得吃。
因为我奶奶说老年人要养生，吃饭不消化，连带着李爷李奶都别想吃一口饭。
而李奶每次想要对我婆婆发火时，更是我爷爷发病时。
小到挠脸，大到踹人。
很快两人比一开始来的时候还瘦。
我下班回来看着爷爷奶奶看犯人一样看着他们。
半夜我起床喝水，听到两人小声诉苦：「儿啊，你来接我们回去吧，这日子不是人过的。」
「报警人家都说跟我们年纪一样大，又是一家人，人家根本不管。」
「钱？那个丧良心的哪里给钱！」
「你说这么多是不是就是不想接我们回去！」
此时此刻，想回家的心战胜了对钱的渴望。
我在家庭群内发消息，告诉他们第一阶段战争全胜。
第二天大伯和大伯母来接人。
他们一看见我们。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一看差点被气笑。
这是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可惜，我李潇潇，软硬不吃！
9
我上前一把勒住大伯母的胳膊。
我是跆拳道黑带，常年练舞，手上功夫了得。
能不动声色捏的人龇牙咧嘴。
大伯母愣是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在她没开口前，我先一步堵住她的话头。
「大伯母，你这也太客气了，我们照顾老人是应该做的，磕头就不必了。就是可惜他们怎么都闹着要回去。」
「要不你们今天留下来吃饭吧。」
此话一出，大伯母瞬间回忆起之前的全粪宴。
她脸色铁青，把我的手推开：「不用了。」
走之前我爷爷奶奶还在摇手。
「下次再来啊。」
闻言两人离开的步伐都加快了。
刚把人送走，紧接着婆婆的电话响了。
「李春花，你要不要脸！你是不是给大伯母他们钱了！」
「我是你哥，你给别人多少就该给我多少！」
我婆婆小声解释自己没给钱。
「撒谎！她何苗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你不给钱，他们会把人接走？」
「我可告诉你，你不给钱，你儿子儿媳也别想好过。」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挂断电话，婆婆眼里含着泪。
「都怪我，之前我想着好歹是一家人，总是会给钱，现在他们就拿你们威胁我。」
宋扬走过去抱住她拍了拍。
「没关系，妈，我知道你这些年过的都很不容易。」
他们悲伤感秋，我则兴奋的直搓手。
好好好，越是无赖越是不用考虑后果。
我咧着嘴问道：「你大伯母上次是不是说，她儿子马上结婚来着？」
跟我熟悉的人知道。
看到我这么笑，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宋扬点了点头：「是，他们一家子好吃懒做这么多年靠着跟我妈伸手要钱。」
「现在连彩礼都想我妈出。」
栓柱子上大学那年，他们天天过来骚扰他们。
不给钱就砸门，又让栓柱子卖惨。
我婆婆看不下去，出了学费，他又变本加厉要生活费。
大手大脚，不知所谓。
呵，既然他们要钱，那就给他们钱。
有命拿，可不一定有命花。
10
大伯母第二天早上开门看见我们时。
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急忙查看自己房子是否完好。
「你们来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收你了。
我笑着把人往里面推：「大伯母，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当然是有好事来找你的。」
「我婆婆说了我很久，我想大家毕竟是一家人，到时候柱子哥结婚我们是该有点表示。」
大伯母怀疑中带着得意。
「那时当然了！我儿媳妇家里可是开厂的！以后是要给我儿子做厂长的！」
说着她还不屑的瞟了我们一眼。
「像你们这样的，以后都要求着我们办事。」
我点头：「是啊，所以我们决定，借给柱子哥40万！」
「真的！？」大伯母眼睛冒光。
「当然，让柱子哥带着身份证银行卡跟我们走吧。」
大伯母一扫之前的郁闷，趾高气昂大嗓门嚷嚷着让她儿子出来。
出去时面对好奇的八卦人群。
「柱子妈你们这是要去干啥啊？」
「还能干啥，他婶子今天就是让她儿媳妇来道歉的。」
「现在就要带人去领钱了，四十万！你们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么！」
炫耀好啊。
省了我帮她宣传的功夫。
我冷笑着联系了自己大学同学。
他拍着胸脯：「我这个月的贷款任务多亏你了，放心，我来安排！」
栓柱子回到家那叫一个兴高采烈。
「你们都不知道，那个大堂经理看见我都卑躬屈膝地。」
「四十万呢，看的那个女柜员都笑开花了。」
「让我签了多少字，还跟我保证是特别待遇。」
可不就是特别待遇—专给傻子的待遇。
傻逼都不知道自己签的贷款协议。
借钱时都是笑脸如花。
要是还不起钱那可就是另外一张脸了。
很快我们给他彩礼钱的事情被人传开。
一天内我婆婆接到了数十通电话。
都表示我婆婆偏心，既然能借别人钱，那也应该给他们钱。
尤其是李爷李奶。
他们和大伯母是一条战线上的人不错。
但他们的内心深处是恨人有笑人无。
他们受尽折磨一分钱没拿到，凭什么我大伯家能有四十万？
再说之前说要结婚借钱的也是他们，现在有钱了，凭什么还欠他们的！？
婆婆按照我的吩咐。
不管什么妖魔鬼怪来要钱，都是一个说辞。
钱都给大伯母家了，我们也想给，但手头上没钱了。
亲戚们都坐不住了。
每天赶集一样到大伯母家哭穷耍横。
之前我见识过的十八般武艺都用在了他们家身上。
一个星期后就是栓柱子结婚。
有人威胁要是他们不给钱就到婚礼当天闹事。
万般无奈下，大伯母只能拿出几万块花钱消灾。
拿到手的人都很嫌弃：「几千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但收钱的手又藏得极快。
大伯母很是不满：「一群臭要饭的，这么点钱追着要，等我儿媳妇进门我们家还可能没钱？」
很快到了婚礼当天。
大伯母把我喊到现场站在门口。
说是让我沾沾喜气：「你都进门这么久了连个孩子都怀不上，沾沾我儿子的喜气说不定能生个儿子出来。」
人脾气好了就有人蹬鼻子上脸。
子宫长在我身上，有她插嘴的份？
我一腔怒火压在心里。
等新娘子下了车准备进家门。
我展开手中的承诺书把人拦在楼下。
「新娘子进了我们宋家的门，就要守我家的规矩，把这个承诺书签了吧。」
糟践我婆婆是吧。
那就别双标，嫁进来前都给我签卖身契！
11
新娘子付蓉一把夺过承诺书。
看到上面十几条的约束，气的拉下自己头上的红盖头。
「你们家是什么意思！我是嫁进来不是来做奴隶的！」
周围的人看着我纷纷皱眉。
大喜的日子为难新娘，这是封建陋习。
「你算个什么东西，故意来闹事是不是！」
「看看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奴隶条约，工资都要全部上交，一年内不怀孕生子就要倒还彩礼嫁妆，你比清朝签署条约还不要脸！」
付蓉爸爸更是怒火中烧。
「你们今天要给我一个交待！」
大伯母惊慌失措，推搡着我想让我闭嘴。
「我好心让你沾喜气，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宋扬十分有眼力见的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喇叭。
我清清嗓子，一下跃上餐桌，将上面的猪头一脚踢开。
「这是你们宋家的规矩，你们让我婆婆守了这么多年，我这是在帮你们！」
说完频幕上播放的新人视频一下变成之前的监控。
最扎眼的就是大伯母手里拿着一张纸理所当然要求我婆婆把房子让给他们的画面。
「不要脸的！你敢算计我！」
付蓉家里忍无可忍，一把扯住人就要走。
「这婚我们不结了！」
「亲家，这都有误会啊！」
大伯父一家为了结婚原本想侵占我婆婆的房子。
但可惜有我坐阵，实在不敢继续招惹。
打肿脸充胖子买了一套门面房，还跟亲戚间借了钱，现在他们要是不结婚了，贷款怎么办？
大伯母一下指着我哭出声来。
「你真是个丧门星，你到我家来就没好事。」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毁了我儿子的好事，我要你偿命！」
说时迟那时快。
我伸手擒住大伯母手臂，脚下使力，赏她一个过肩摔！
肥大的身躯砸碎了喜桌。
莲子红枣滚了一地。
我掐着她脖子抓了一手往她嘴里捅进去。
「欸，这么吉利的日子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啪啪啪，又是连着三声巴掌。
「小嘴巴，闭起来！」
大伯父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半晌才大吼道：「你敢打我老婆，你别想要回那40万！」
我耸耸肩站起身。
「我不是说了吗，那是借你们的四十万。」
「可我没说，是我借给你们啊。」
「你什么意思？！」
我施施然站起身，表情放松带着些恶趣味。
「意思是，你们拿到的四十万，是你儿子亲自去贷的高利贷。」
「还不起的话，你们可就完蛋喽。」
12
平地一声雷。
周围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所以，你欠我们的钱，还不起了？」
付蓉听到这话，更是头也不回的上了婚车走人。
婚车不走回头路。
选择回头，这场婚事也就作罢。
亲戚炸锅了，纷纷情绪激动要求大伯母现场还钱。
有人反应过来，去砸彩礼的箱子。
一捆捆被扎好的现金被抢劫一空。
大伯母一家泪如雨下，怎么拦都拦不住抢劫的人群。
「这是我家的钱！你们都给我放下！」
踩踏中引来了警察。
大伯母哭着跪在地上：「这群杀千刀的偷我的钱，你要把他们抓去坐牢！」
闻言亲戚们各个面色怪异。
脏话张口就来。
上至祖宗十八代，下数银钱办文无。
听的警察都捂耳朵。
「我们可都有你自己签的欠条！我们不过是拿回了自己的钱！」
「就是就是，我们是在自救。」
「你们撒谎！里面放了四十万现金，我什么时候欠了你们这么多钱。」
亲戚给她比了个中指：「多少钱还不是随你胡说八道，我反正没多拿，你还欠我钱呢！」
现场说不清理还乱。
有人趁乱还给了警察一脚。
最后干脆一窝蜂都带回了警局，喜提三天拘留。
一场婚礼变成了闹剧。
大伯母一家更是想都别想再翻身。
周遭名声臭不可闻。
但事情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害怕而停止。
催债的人一次次登门。
大伯母杀猪似的哭喊着放她一马，还指着住在旁边的李爷李奶。
「这两个老不死的身上肯定有钱，你们找他们要啊。」
吓得老两口连夜搬家。
大伯母原本以为可以耍无赖。
但这群人半夜往她家里扔爆竹，玻璃被炸的都是洞。
栓柱子更是连家门都不敢出。
出去随时被人套麻袋狂揍一顿。
房子更是不用说，几十万的贷款就是把他们都论斤卖了都凑不齐。
前儿媳付蓉也没放过他们。
一封诉状送到法院告他们家欠钱不还。
罗列了一系列栓柱子以结婚从厂里拿走的东西。
栓柱子很快被判入狱。
他们眼见自己以后生活没了指望，狗急跳墙，跑到我楼下骂人。
我从楼上一路拿着马桶搋子追上去。
对着两人的嘴一顿踹古。
「怎么说话嘴这么臭，小馋猫，我给你们刷刷牙！」
「厕所偷吃我都不计较，你们跟我说谢谢了吗！」
13
大伯父一家被逼出走去南方工厂打螺丝赚钱还债。
我则被宋家所有亲戚都认定成了疯子。
口口相传，无一遗漏。
但我是讨伐型人格。
欺负我婆婆就是不把我李潇潇放在眼里。
得饶人处且饶人不会出现在我的字典里。
我拿着马桶搋子找上了每一个当初打电话要钱和骂人的亲戚。
道理讲不通的话，我也略通一些拳脚。
给他们深度洗脑。
并且强硬的给每一个人都安排了义务工作。
自此我们家出现了免费保姆。
婆婆有些害怕：「这样会不会不好？」
我：「怕什么，觉得不好意思为难他的时候就想想他们之前是怎么为难你们的！」
就连李爷李奶都被我强制要求来家里做保洁。
做的不好只有温水泡饭。
咸菜都不给。
我没让他们把这么多年压榨我婆婆的钱吐出来就不错了。
婆婆和公公表示这样报复真的太爽了。
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
老公宋扬缩在我怀里
过年过节我更是积极招呼所有亲戚一起过年。
在这些家庭心中，我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凶神恶煞。
小孩儿又哭又闹反对：「我不要去吃饭，那是个神经病，我怕她，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招惹她！」
这时我就会打电话问。
「你们还不来是准备等我亲自去请你们吗？」
然后小孩儿就会收获一顿皮带炒肉：「不要因为你一个人影响我们一个家！」
李爷李奶死的时候，没有寻常老人的不舍和悲伤。
满嘴念叨着：「终于能去死了。」
等他们彻底咽气。
我站起身，看着身后一摞人展开微笑。
「他们是解脱了，你们可还早呢。」
「我的免费保姆没了，你们接下来，谁主动报名？」
家和万事兴嘛，我可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