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7553更新时间:26/06/08 11:54:52
3
成渝带着白可然去出差了,我也在自己家公司忙的天旋地转。
可我开始学着年轻人的那一套,甚至是和成渝谈恋爱时都不曾这样过,频繁的跟他打视频撒娇。
最初成渝接到我的视频时还有些惊讶,「出什么事情了吗?」
「想你了,算吗?」
成渝微微一愣,但他的摄像头之外却有着更大的动静,一个清脆的物件摔到地上的声音。
成渝的脸色也由听到我说想他时的温柔化为焦急,「怎么了,伤到哪了吗?」
隔着网络,我再次听到了白可然的声音,「是我太笨了,没有拿好茶杯。」
手机被成渝随手扔在一旁,我看着画面上的天花板,心中一阵酸涩。
「白小姐吗?」
「怎么了?」
成渝听见我的声音,这才想起我,「她没事,笨手笨脚,摔了个杯子。」
「还好手没划破,不然就得是工伤了。」
「工伤你就赔人家!」
我也乐呵呵的打趣他,成渝哈哈一笑。
「白小姐工作怎么样啊,你们配合的还习惯吗?」
成渝听到我的话后放松的往沙发上一靠,随意的送了送领带。
「还不算笨,一点就透。」
我笑着接话,「那哪是不算笨,那怎么也是聪明的小孩了。」
成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嘴角的笑,「嗯,挺优秀的。」
电话随着一声成总而结束,我看着屏幕上被挂断的页面,有些愣住了。
他夸过谁吗?
夸过我。
还有吗?
再没有了。
之后我打去的视频电话总是被按成语音通话,再后来就变成了拒听。
我的信息也总是石沉大海,渐渐的没有了回音。
我要三十了,我和成渝在一起太久了,他的变化,我看的一清二楚。
4
我把陈然约出来喝酒。
陈然也早就结婚了,和我一样,都没有孩子。
「男人都一样,不论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
「家里的花再美都不行,外面的屎没吃过就都是香的。」
我知道成渝变了,可我没想着他会不忠于我。
或许这段感情麻木,但我从没想过会这样。
「你傻啊?」
「孤男寡欲,浪漫巴黎,出差?」
陈然递给我一杯酒,「你出差带二十出头年轻小伙子吗?」
我不会。
可成渝带了。
「你们两个的性格都很强势,必须有一方低头才算,可是时愿,你的头还不够低吗?」
我被陈然问的愣住了,我自己也问自己,还不够低吗?
「你们两个在一起后,你跟他打辩论就没赢过,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他争强好胜,我不想他因为一场比赛不开心。
「时大小姐,男生寝室楼下后来是不是总能看到你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站在楼下,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成渝生活费拮据,他是个嘴巴馋的,可是没多少钱买零食。
「你们两个公司怎么开的?」
「公司成立后,你又为什么离开,可别跟我说什么你家里人让你回家,当初不让你结婚,也没见你同意啊。」
陈然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将我问的哑口无言。
我一杯接着一杯喝酒,手却不自觉的给成渝拨去了电话。
一声两声三声,第五声的时候接通了。
我正要喊老公。
可听筒里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和跌跌撞撞的声音。
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孩,我知道这意味着电话里的人在做什么。
陈然见我脸色不对,讲电话抢过去一听,气的静声咒骂了一声,随后开启了电话录音。
我疑惑地看着她。
她悄悄给我说,「如果男人留不住,就留住钱吧。」
我看着电话录音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没听,也知道对面两个人何等的激烈。
是啊,留不住,就留住钱吧。
留不住的,就不是我的,还强留什么呢。
电话在十几分钟的时候被按断。
几分钟之后白可然给我发来一张照片,成渝和白可然睡在一张床上,成渝昏睡的脸上还有着厚厚的口红印。
陈然眼疾手快在白可然撤回前按了截屏,「什么货色!」
之后我就一杯接着一杯的跟陈然喝,喝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清醒。
有人来搭讪。
我只问了两个问题,「大学生吗?」
「干净吗?」
之后陈然回忆起来的时候,她笑的前仰后合,我羞的无地自容。
5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头疼欲裂,我挣扎着身子起床却看到了一个精壮的男人背影。
根据昨晚细碎的片断回忆,大概我应该叫他小男孩。
我快速整理好自己准备离开。
「姐姐睡完就跑吗?」
身后的男生已经醒了过来,孩子气的趴在床边,顶着一头的x小炸毛看着我,竟还有些可爱。
他歪着脑袋,手里拿着我刚放在床头的钱,「姐姐是把我当成了小鸭子?」
我不说话看着他。
男生下了床,身上只着一个短裤。
只看上身的六块腹肌,恰到好处的肌肉就能看出来是个身材很好的男生。
「钱不够?」
「不够的话把你的收款码拿出来,我转你。」
这个男生不回我的话,长腿几步走到我的眼前,迅速的坐在开始抹眼泪。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啊,我昨天是不是表现不好啊,让姐姐一醒来就要走。」
哭着哭着竟然还打了个嗝,「我,我以为……嗝……算了,姐姐要走我也拦不住……嗝……只要姐姐记得我就好……嗝。」
他这一哭完,我都挺愣了。
现在还有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哭起来打嗝的吗?
眼前的男生也羞红了脸,迅速站起来推着我往外走。
羞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朵脖颈,「我叫闻彻,是A大研一的学生,姐姐别忘了我就行!」
我被推出了门,就收到了成渝的信息。
「吃饭了吗?」
这是出轨后的愧疚心理吗?
几百年不主动给我发一个信息的人,竟然主动给我发了信息来问候我。
或许放在之前,我会高兴地偷偷转个圈。
可现在,我只能再次按灭了手机,装作没看见。
6
晚上的时候我被爸妈叫回家吃饭。
说是吃饭,其实算一个小的聚会。
我爸有一个关系很好的老战友,两个人都在一个城市,两个人经常约着两家人一起吃便饭交流感情。
我刚结婚那几年,跟家里闹的僵,我爸妈也生气,聚餐也叫过我,我也就没来过。
这几年我回到家了家族,关系缓和了很多。
这一次是为了给我爸的老战友贺寿,于是把我叫了回来。
「这是我女儿,时愿。」
我爸介绍着我,等着老战友把他儿子也介绍一下。
可我看着对面的人,却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儿子,闻彻,现在在A大读研呢。」
「那毕业了可以来我这啊,这可是个人才啊!」
我爸自作主张的想要包揽下闻彻的工作,被我拦住,「爸,这国家栋梁自然是有伟大抱负的,你别干预年轻人的追梦啊。」
也不知道闻彻哪根筋没搭对,「谢谢叔叔,我回头就递面试资料!」
两家大人笑的乐呵呵,闻彻却一直在盯着我看,我坐在这里如坐针毡。
「小时啊,今年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啊?」
「成渝在法国出差。」
闻叔叔点了点头,「那个项目我知道,后续资金需要很大,所以我们家就放弃了。」
「果然还得是年轻人胆子大。」
闻叔叔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了,这个项目不能做。
我迅速联系到了成渝的首席秘书,当初是我和他一起招聘的人。
秘书却告诉我,「时姐,成总已经投资进去很多钱了。」
「还有一件事,公司的事情,您下次直接和成总聊吧,我一个外人不便插手你们的事情,但是公司的事情……」
我看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逼问他什么意思。
「姐,我直白点说了,您也别说我是白眼狼,我毕竟得吃饭。」
「您不是股东了,就别插手公司的事情了。」
后来我反复问他才知道,成渝把我的股份稀释了,卖掉的钱投资到了法国的项目。
而且,法国的项目也已经结束一周了。
我看着秘书一条一条的信息,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是冰冷的。
枕边人做了这么多事,我却全然不知。
难怪上次白可然见我那么嚣张。
「姐姐?」
闻彻戳了戳我的脸,被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做什么?」
「我看你状态不太对,要不要吃颗糖?」
闻彻说着就忘我的嘴里塞了一颗糖,「我听说,不开心的时候吃颗糖就会好很多。」
我没心思理会小孩子的心思,干巴得嚼了两下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的天,你把牙崩坏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神经。」
「你肯定是把牙吃了,你太狠了吧!」
我无语的冷哼一声,张嘴,「啊,看见了吧,齐的。」
还没等我再次抿嘴,闻彻将我的嘴角拉起一个弧度,「笑一笑吧,多难过的事情也要笑着面对啊。」
「吃着糖,笑着面对,对方才知道你的强大。」
「时神?」
听到这个称呼,我呆在了原地。
闻彻却站起身离开,跟我挥挥手,「别害怕,往前走啊。」
时神。
我当初在辩论队时的称呼。
我打的辩题,不能说获得压倒性的胜利,但也保持着高胜率。
而且哪怕我一次输了,也能收获很多和我相同观点,引起许多人的共鸣。
许多人说,我站在辩论赛场上,我说的每句话都有理有据。
这个话太过于夸张,可他们却给我起了一个时神的称呼。
后来这个称呼在我和成渝在一起后,我为了保全成渝的面子,在一次次输给他的时候也将这个称呼丢掉了。
那时候大家都说,「成渝真厉害,时神都能拿下。」
我记得成渝的回答是,「我们这是一山不容二虎。」
陈然知道后问我怎么想的,我说无所谓,比赛而已。
现在过去这么久了。
我才后知后觉,他从不认可我的强,也看不起我的实力,甚至要摧毁我。
当初公司说是我和他一起创立的,可前期的钱是我拿的。
我把自己卡里的钱拿出来做启动资金,成渝第一次创业失败后我卖了一墙的奢侈品包包去填窟窿。
他第二次创业失败,我借着我爸的面子去跟人谈生意,求人家给我分一口苍蝇肉,就为了把公司再做起来。
后来公司真的做起来了,第三年的时候,成渝问我要不要回归家庭。
「或者回你家企业。」
「我是觉得现在公司有我也够了,家里不是也一直找你回去吗,你回去了也能帮帮我。」
于是我回了家,离开了一手创立的公司。
现在,他将我的股份稀释,我竟然全然不知。
7
我开始手机成渝出轨的证据,但这很难,因为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于是我想着找他如何稀释我股份的证据,他要卖我的股份,我却不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鬼。
我在想该找什么样的律师既能做到保密,又能很有实力的帮我解决这个麻烦的时候,闻彻打来了电话。
「姐姐,我带你见个人。」
闻彻带了一个和他外貌有些相似的,但看着比他年长一些的人,说是律师。
「我叫闻才,是小彻的小叔。」
闻彻被闻才赶走后跟我详谈,之后跟我说,「冒昧问一些,你和小彻在交往吗?」
「这是什么话,我有家庭的。」
闻才点了点头,「那看来是那小子一厢情愿。」
我还想说些什么,想让他别误会,却被人家一句别送了将话堵在嘴边。
闻才刚走,闻彻就走了进来。
「姐姐,我小叔还靠谱吗?他怎么说?能赢吗?应该没问题吧?」
他叽叽喳喳的像个鸟儿一样在我耳边说话。
「你喜欢我?」
「对啊!」
我一阵无语,或者说一阵恶寒。
不过才见过几面,酒精作祟睡了一次而且,就如此轻浮的说喜欢。
「你这是雏鸟情结,你可以多跟别人发生一下关系,你就知道你这不是喜欢。」
我说罢转身就要离开,但被闻彻拉住了手腕。
他见我停住了脚步,松开拉着我的手,急忙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
项链能打开,里面放着一张我的照片。
是我大一的时候,打一场辩论赛时拍的照片。
「是我放假回家的时候捡到的,你在前面和叔叔边走边聊天,我看你手舞足蹈的讲着自己比赛的事情,照片掉了,我想还给你的。」
他抚摸着的照片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上面布满褶皱,看得出来被人摸过千次万次,「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口叫住你,也没有还给你。」
「后来我上学没有时间回家,我后来去你们学校官网看过你的比赛视频。」
「真厉害。」
「你穿着正装站在辩论场上,开场时的一句就将我定在原地。」
他说,「我不是雏鸟情结,雏鸟情结可以理解为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的生存需要,是基于生理的哺育和孩子的不安全感。」
「我不是,我是成年人。」
「我明白我要的是情感需要,我对你是喜欢的。」
他的眼眶红了,我却听的呆愣,这孩子怎么既成熟又幼稚的啊,马斯洛的需要层次都摆了出来。
「歌德不是说过吗,我爱你,与你无关。」
我越听越离谱,一把手捂住他的嘴,不要他在说出什么离谱的话。
「我觉得你太小,你多大?」
「二十岁,研究生即将毕业。」
我心里一咯噔,这是个天才啊。
「好,你看,你果然还小。」
「不小了,我到了合法领证的年龄。」
越说越离谱,谁要跟他讨论能不能合法领证啊!
8
闻才确实厉害,他查到其实我的股份还在,只是因为我不去公司给成渝撒谎说我没有了股份,不再是股东一事钻了空子。
「那我的股份呢?」
「增资扩股。」
可是,他哪来的钱呢?
「这就需要利用一下您股东的身份,在去查一查了。」
和闻才结束通话后,我看着找侦探拍的成渝和白可然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成渝和白可然很早就回国了,只是我知道了成渝出轨,便不再主动跟他联系。
他有美人在怀,也乐得清净。
照片上的两人在南边度假,夕阳海边,搂抱在一起,如何看都是恩爱。
左有侦探给我发来亲密照。
右有白可然一天一张给我发来的亲密照,就差直接跟我分享两个人的床照了。
我照单全收,点了录屏保存。
随后收拾好心情,准备去我和成渝的公司一趟。
刚一出门就被秘书堵住,「时总,你快管管吧,咱们办公室都快成花房了。」
「小蜜蜂都快住下采蜜了。」
办公室满是花香,从玫瑰花到狗尾巴草,应有尽有,全是闻彻的手笔。
「扔了,或者你们带走。」
我话说完没有一个小时,闻彻的电话就打了个过来,声讨我冷漠。
「你不喜欢花吗,那我送别的的!」
智商是高的,情商是负的。
「你知道我要离婚吗?」
闻彻:嘻嘻。
「离婚要划分财产,他是过错方,我就能拿回更多钱知道吗?」
闻彻:嘻嘻。
「可是你这样,是想我在拽住他的小尾巴前,把我的尾巴掐断吗?」
闻彻:不嘻嘻。
「对不起,我添乱了……」
闻彻像是被主人骂了的小狗,蔫巴的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从跟闻彻发生关系,到知道他喜欢我,快两个月的时间。
他一直在献殷勤,我一避再避。
一来是因为怕出乱子,二来是他太年轻。
年轻人的心动来的莫名其妙又兵荒马乱,他们热情澎湃激情四射带给你新鲜感,让沉寂多年的心跳动,却不知道又会在何时激情退去,荷尔蒙消失,一切韶华烟消云散。
这不好,一场感情花了我七年。
再来一次,我未必遭得住。
说来,我和成渝要七年之痒了。
9
我把所有证据都准备好后,在七周年之前给成渝联系。
「老婆,怎么了?」
你看,没事就不能给他打电话。
「出差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回来啊?」
成渝不答反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结婚要七年了,快到纪念日了啊。」
成渝啊了一声,明显是忘了,「这就回去啊,我马上订票。」
我看着侦探给我发来的实时视频,视频中成渝的反应着实可笑,一旁的白可然嘴巴都撅到了天上。
电话挂断后,他也急着去哄她。
这时候我问我和成渝公司的首席秘书,「准备好了吗?」
「时总,一切准备就绪。」
纪念日的前两天他回来了,还送了我一个礼物。
是一个精美的钱包。
我拍了照问我的销售,我的销售告诉我,这是赠品。
与此同时,侦探传来的照片上是成渝带着白可然逛街的照片。
白可然带走了一只稀有皮的包,成渝手上拿着装有赠品的小袋子。
成渝啊成渝,我们认识十一年,结婚七年了,一个赠品就把我打发了吗。
只是成渝在纪念日早晨将钱包给了我后出门,晚上就没有回来。
我当晚就收到了白可然发来的视频,她开夜车出了事,成渝陪她一宿。
我看完视频后摸了摸床的另一边,凉的。
睡意朦胧间被人咬醒,「姐姐别睡了,我买回来了。」
10
成渝没在家,我也没在家。
这段感情中不忠的人,不止他一个。
纪念日那天我回到了婚前自己买的房子,傍晚接到了闻才的电话。
他说自己小侄子喝多了酒,一直喊我的名字,让我把他带走。
「闻律师,您的侄子我来管,这不好吧?」
闻才不愧是律师,一针见血,一下击中了我的愧疚心,「可是他是因为你喝多的。」
」而且我在工作,忙你的这个案子,我应该没有时间管他。」
他说着,「哦对,自从上次和你通完电话后,整个人都泡在实验室,人已经瘦一大圈了,这次听到你结婚七年纪念日,才喝的酩酊大醉。」
说得好,下次别说了。
我只好把他带回了家。
闻彻很乖,喝醉了也不闹,就乖乖睡觉,只不过偶尔呓语两句。
「实验数据不对,暴露在空气里了……」
「再核对一遍……」
「姐姐……」
「喜欢你……」
小孩很乖,乖的我不知所措。
就是我谈恋爱的时候,也不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成渝躺在我的沙发上,我窝在另一个沙发上就这么守着他睡着了。
后来口渴醒来,却看到成渝趴在我的身边,看着我,手里还抓着我的手。
是日子作怪,是荷尔蒙作祟,又或者是那晚月色朦胧看到不真切让我混了眼。
「就这么喜欢我?」
成渝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喜欢你。」
声音里带着苦涩和哽咽,但却极为克制的放开了抓着我的手,「给姐姐添麻烦了。」
像是认命一样,我一把揽过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再后来,我就在床上累的不行了,昏昏欲睡,闻彻的却不停地索取。
「别做了,我饿了。」
「吃什么?」
闻彻的汗水滴在我的锁骨处,被他轻轻吻了去。
「南巷有一家蟹黄包,总晚上开张,你去买。」
「好,我去买。」
半个小时后,他吻了一下昏昏欲睡的我出了门。
我睡的正香,却收到了白可然的夺命连环信,还假模假样的撤回。
借着这些回忆,我再次睡着后,是被闻彻唤醒,带着一身的凉气,还有蟹黄包的香味。
11
成渝凌晨回家却发现我没有在家,开始给我打电话。
「你在哪?」
「你怎么不在家?」
我困的不知所以,昨晚吃完了小包子,闻彻说要找我要跑腿费,又折腾了我一宿。
「别管。」
「一会回家,我在找你谈。」
等我睡醒了,闻才已经把证据都准备好,在客厅等我了。
他看见我后,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时总可得对我的小侄子负责啊。」
我这才觉得,闻彻的腹黑劲跟他这个小叔有点像。
后来我带着闻才去到公司,被白可然拦住。
「我上次就说了,你下次来得预约,成总很忙的,不是谁都见的。」
我笑着问她,「我也是这个公司的老板,我见他,需要跟你说?」
「呵,你早就不是了,好吗?」
我接过闻才递来的资料,一把甩到她的脸上,「睁大狗眼看清楚,这个公司法人是谁!」
「滚一边去。」
白可然还想拦着我,我递给身边安保一个眼神,她便被安保按住不能动弹。
「狗仗人势,你以为你借的是谁的势?」
成渝听到了声音出来,看到这一幕想来拉,但被我制止住。
「时愿,你这是干嘛?」
「你的教养呢?」
我看都没看他,站在他身旁的首席秘书小方伸手,「成总,会议室请。」
成渝不明所以地进了会议后才知道,是一场鸿门宴。
我将成渝私挪公司账目,和白可然勾结散布虚假信息,以及揭穿了法国项目是空壳的信息说了出来。
成渝气的骂我胡说八道,「妇人之言,不能信!」
搞笑妇人怎么了,谁不是从女人的裙摆下爬出来的。
「法国公司就是假的,为了将他的资产转移到国外,大家都被他和白可然骗了。」
成渝一个水杯砸到屏幕上,「你这是血口喷人,证据呢!」
小方十分会审时度势,成渝一问证据,就将证据的复印件一人一份的放到了股东们的手上。
「上面是成总挪用公款的信息,以及法国项目的来龙去脉,以及最终收款账户,另外还有成总和白可然的亲密照,请各位股东们查看。」
成渝的手上也有一份,不过被他撕了。
小方很贴心。
他撕了,小方就把资料投在了幕布上,而且还像会项目汇报一样将这份资料一一详谈。
成渝瘫坐在椅子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这么想毁了我?」
他气的要来掐我的脖子,这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白可然在砸东西。」
「让她砸,一会等警察来了让她赔。」
我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指着成渝,「哦对,你可以给她赔。」
「我们还没离婚,这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她得给我赔完了才行。」
成渝已经听不进去一句话了,「你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阻止我,你就看着我犯错吗?」
果然是厚颜无耻的人,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我是犯了错,你没错吗?」
成渝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指着我,「你看看你,你像一个妻子吗,像一个女人吗?」
「别人家老婆都是温香软玉,在家洗手羹汤等丈夫回家,你呢?」
「你左手报表,右手财经新闻,偶尔还问我要一杯咖啡,你管过我吗!」
「我不后悔,白可然比你像女人!」
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你忘了你当初怎么表白的了是吗,你连你自己的话都能否认,你说的话可不就是放屁!」
我问他,「白可然好?」
「她能帮你成立公司吗?」
「她能帮你找到客户吗,能陪你一遍一遍顶着四十度的太阳骑车小电驴在街上发传单吗?」
日子太久,也可能是曾经的记忆过程不那么愉快,我们都顾得生存,忘了在那个基础上保留一丝美感。
「我为什么不阻止你?」
「成渝,这也该是我的错吗?」
我将他在纪念日送给我的钱包摔在他的脸上,「你真的让我恶心啊。」
闻才递上离婚协议书的时候,警察来了。
签好离婚协议书,财产收回,包括他给白可然花的所有以及挪走的资产。
成渝被警察押进警车的时候,还想着深情款款的挽回我,「小时,等我。」
我看着他,不低一分头,「你知道吗?」
「你早该像普通人一样喊我一声时神,我点了你的兵,给你太多机会了,是你不中用啊。」
「等你?」
「等你满脸沟壑,可惜了,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他问我什么意思,我笑着勾住了闻彻的小拇指。
带着闻彻转身离开,留下在警车里嘶吼的闻彻。
12
闻彻进了监狱,白可然也被辞退回了学校。
可是这件事情不是小事。
白可然的虚荣心早在成渝的给予下日渐膨胀,曾经收到的包啊项链啊等诸多奢侈品都被收回,而且还落了一个贱人的名声。
声名狼藉,学校里的人孤立她,还在背后议论她。
至此导致她出现了抑郁症。
陈然就是心理医生,她告诉我说,白可然去看病了,「她说总有人在背后骂她。」
「你怎么说?」
「我说不是错觉。」
我惊呆了,老姐,你的职业素养呢!
「开玩笑的,我没收她,让别的医生治疗她,我们不接收这种有和医生有情感羁绊的病人。」
我拍了拍胸脯,表示安慰。
「那你呢,你跟闻彻打算怎么样啊?」
我摆摆手,「他还小呢。」
我知道他是天才,想着最多也就是跳级嘛。
他说他二十岁研究生要毕业,我当开玩笑的。
没想到是真的,他读的少年班,十五岁入少年班,二十岁研究生毕业。
「这是祖国花朵,不可轻易采摘,再养养吧。」
陈然嗑瓜子,「嗯,对养养吧。」
「就是不知道花骨朵作何感想啊?」
我一扭头,看见了双眼哀怨的闻彻。
一阵头痛。
「就……不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