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现言
作者:
天航字数:5971更新时间:26/06/08 11: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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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过多的停留,也没有打电话去找傅礼安,既然这大好的项目他不要,那我要。
毕竟,整个项目也是我谈下来的,他傅礼安又没出什么力。
我直接打给了项目公司,跟他们换了条件,也用我自己的公司进行合作。
负责人听说是我跟进项目,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签下来合同,还对我说:“穆总,你要早说是你来负责这个项目我可不用犹豫这么长时间咯。”
负责人甚至觉得我新给出的方案比原先的方案好太多。
我也明白了,我一直帮傅礼安争取,可他却没当回事,连这样的项目都是糊弄了事,一时间我的心口堵的厉害。
我太明白沈知夏在傅礼安心里的位置了,毕竟,当初就算是缅北,他都能为了沈知夏去独闯,更何况这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小小的项目,他又怎么会不满足沈知夏的要求。
我以为这一次的不理智就已经足够了,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将股份都转让给了沈知夏,任由沈知夏胡来。
看着沈知夏收购几乎是已经报废的公司,接手没有任何价值只是花架子的项目,我却没有再说一句话。
傅礼安甚至还觉得我很大度,终于不再找沈知夏的麻烦了。
他那里知道,他的这些过错都在我心里一条一条的清算。
我也让原本我公司的人手都撤了出来,一个没有任何价值,随时可能担风险的公司并不值得我耗费大量的心血。
我也没有再帮傅礼安接着跟进项目,全权都交给了傅礼安自己。
我原本打算不再理会,可傅礼安公司的其他股东却找到我,希望我可以一起施压,让傅礼安停止这些荒谬的动作。
想着这个公司也是我一手跟进的心血我还是决定跟其他股东们一起施压,让傅礼安收回股份,并且让沈知夏为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道歉。
可傅礼安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甚至还在维护沈知夏,他大概真把公司当成他的私有物了。
其他股东以撤资作为条件时,他居然还是很硬气的跟那些股东硬刚,大概是觉得作为最大股东的我没有动作,他的公司就是稳的。
可我也不想再惯着这些臭毛病了,我也同样开口提到撤资的问题。
傅礼安大概永远都觉得我会无条件的支持他,所以当我也提出撤资时,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明显带着不可置信。
旁边的沈知夏仿佛终于抓到了我的把柄,立刻上前痛心的斥责我:“皎皎姐,你怎么会跟着这些人一起落井下石,你让礼安怎么办啊,你这是在逼礼安啊。”
我连多余的目光都没给她,只是定定的看着傅礼安说道:“要么接受我们的提议,收回股权,让沈知夏道歉,要么我们股东集体撤资,你可以把我说的话当成是威胁,毕竟,你现在已经听不进去我们说的任何话了。”
我以为傅礼安在大事面前总会拎的清,可是他的表现确实让我寒心了。
傅礼安只是看着我冷冷的笑着:“穆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上次那个合作就是你故意的吧,这些项目都是你在看,你不也背着我去跟对家合作,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看我这么狼狈你开心了吗?”
听着他的话我沉默了很久,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养了只白眼狼,这就是我年少时喜欢到现在的人,这就是与我相识二十余载的青梅竹马,就是这样看待我的。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瞎眼。
看着我沉默,傅礼安说的越来越起劲,他大概是真的忘记他是靠谁才有了今天的他,所以他到底在得意什么呢。
我给了傅礼安三次机会,傅礼安都耗尽了,我也不想再顾及他的任何情谊了,再顾及下去傅礼安已经想要把整个公司打包给沈知夏了。
6
我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情绪,冷漠的开口道:“既然傅总都这么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似乎不太说的过去。”
我顿了顿接着说:“这段时间你自己任性导致公司亏损多少,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你已经不再适合CEO这个职位了,我会和股东们重新选举出新的适合管理公司的人,傅总,请吧。”
我说的话股东们都赞成,傅礼安没想到我真的会这么狠心的把他踢出去。
离开前他铁青着脸跟我放着狠话:“穆皎,你等着,我会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我会让你后悔的。”
股东大会开的很成功,我也被票选为新的CEO。
我知道这么多年傅礼安也结识了不少商业上造诣很高的人,他也完全不缺重新再来的资金。
毕竟,凭着他的名号,也有不少人想要投资,想要与他合作,所以他东山再起也只是时间问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害怕的。
傅礼安的动作很快,也开始在各个场合里抢走我手中的项目,我俩也成了实实在在的对家。
我也为他精心准备了一场大戏,就等着他开场。
他是个商业天才,可沈知夏可是个结结实实蠢才,经不起一点激将法。
我故意找人散播一些话,就让沈知夏气的不行,非要跟傅礼安闹着要拿下这个项目来堵住舆论。
而那项目负责人也是个见风使舵的,知道我与傅礼安之间的争斗,直接将项目款拔高了三倍。
可沈知夏急功近利,还想借着这个事情压我一头,毫不犹豫的就签了合同。
大概任何一个有点脑子的都会觉得这个决定是个白痴行为。
傅礼安的新公司,新项目还没赚到多少钱就先亏了两倍不止,惹的新的投资人也有诸多不满。
可是沈知夏可是傅礼安捧在手心里的,怎么可能舍得责备她呢,只能暗自吃下这个哑巴亏,自己掏钱将亏损的地方补上,不然连员工工资都开不起。
傅礼安对沈知夏再好,再纵容也是有底线的,等到耐心真的磨没的那天,我不觉得沈知夏还能笑的出来。
我也觉得是时候让傅礼安看清楚沈知夏的真面目了。
我撒的网总该慢慢的往回收了。
我借助着老朋友的势力挑中一个长相不错的男生,那男生长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笑起来倒是有几分恣意的感觉,举手投足间带着点贵气。
我对老友找的这个男生很满意,也不用我额外去培养,只需要好好包装一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贵公子。
我也向他表明了来意,请他帮我演一出戏,期间产生的费用都由我来承担,事情结束后还会额外支付他十万元作为演出的费用。
那男生思索了片刻便爽快的答应了,并说了自己的名字苏禾,我们的合作也正式开始。
7
我先帮苏禾置办了几身行头,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然后租了一辆布加迪,以及市区的一栋小型别墅。
等苏禾完全适应了现在这个所谓的贵公子身份,我的计划也就正式开始了。
我故意打听沈知夏的行踪,让苏禾跟她来了一个所谓的咖啡店偶遇。
虽然这个套路老土,但是对于沈知夏这样的女生在意的可不是这些,而是开的什么车,戴的什么表。
果然,当苏禾开着那辆招摇的布加迪停留在咖啡店时,沈知夏的眼睛都快要粘在苏禾身上了。
毕竟,我为苏禾打造的身份可是京圈的贵公子,哪是现在一无所有而且还腿部有残疾的傅礼安能比得上的。
所以在苏禾要离开时,沈知夏毫不犹豫的撞到了苏禾身上。
说实话,一般的男生倒是真的架不住沈知夏这我见犹怜的样子,不过我早就给苏禾打了预防针。
苏禾看见撞到自己怀里的沈知夏,低声笑了下,一双桃花眼闪烁着一抹戏谑。
似调戏般用指腹刮过沈知夏的脸颊,却恰到好处的保持着绅士的一面,并不让人感到讨厌。
我想还没有哪个女生能够抵抗这样的男生,长相上乘,还开着豪车。
沈知夏看见苏禾开始就应该知道苏禾才是她最完美的目标。
看到这我就已经知道猎物上钩了。
苏禾拿到了沈知夏的联系方式,甚至可以说是毫不费力。
我让苏禾在我租的别墅里开一个派对,找了很多群演来配合苏禾,然后邀请沈知夏参加。
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别墅,高档的酒水美食早就迷住了沈知夏,她现在大概一心想要拿下苏禾。
我故意安排了一个所谓的‘竞争对手’女孩子嘛,迷恋的不就是那与众不同的感觉。
果然在我安排的女生挽着苏禾的手时,沈知夏直接黑了一张脸。
有危机感才会促使行动的展开。
于是在那场派对后,沈知夏开始频繁的约苏禾出去玩,甚至已经开始敷衍傅礼安的消息,只有傅礼安还傻傻的做项目,想要给沈知夏一个未来。
我让苏禾适当送一些大牌的礼物给沈知夏,最贵便是一个翡翠色表盘的腕表,沈知夏收到的时候激动的不得了。
苏禾也借此与沈知夏确认了恋爱关系。
只不过这个时候沈知夏还在和傅礼安藕断丝连,毕竟傅礼安手里也拿着一部分股票,而沈知夏还在惦记着剩下的股票,倒真是够贪心的了。
8
就这样又相安无事的过了三个月,沈知夏的胃口已经越来越大了,我也意识到该收网了。
我让苏禾以带沈知夏见兄弟的名义将她约了出来,同时将苏禾和沈知夏的照片寄给了傅礼安,并约了他晚上八点见。
傅礼安看见我时还在觉得我在陷害沈知夏,他说:“穆皎,你真的够了,你为什么总是跟夏夏过不去,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也没必要这样吧。”
听着他的话我真的觉得前所未有的搞笑,但是为了让他瞪大他那狗眼,我必须让他好好听听有些话,可是出自他一心一意扑上去的沈知夏啊。
是的,我安排了一场大戏,给沈知夏也给傅礼安。
我也懒得再理会傅礼安,只是说:“你要是想知道真相,你就跟过来,要是不想知道,你就滚回去,没人求着你。”
我了解傅礼安,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他还是想要知道真相的。
我带着傅礼安来到苏禾隔壁的包间,这里可以完完全全的听到苏禾他们的谈话。
这个时间苏禾和那些演员们也刚刚就位。
听着他们热切的喊沈知夏嫂子,不用想都知道沈知夏脸都要笑烂了。
只不过我旁边的傅礼安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哎,嫂子可真漂亮,咱苏哥艳福不浅。”
“苏哥你得好好对咱嫂子啊,要是对嫂子不好,我们可不饶你啊。”
“不过,我怎么听说嫂子跟那商圈的天才傅礼安走的很近呢。”听到这句话沈知夏脸上的笑立刻就僵住了。
而苏禾故作好奇的起哄,让他讲讲,得到指令后,那人绘声绘色的讲着,好像没注意到脸色越来越不好的沈知夏。
然而,还没等那人讲完,就被沈知夏打断了。
“我和傅礼安只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他只是比旁人照顾我更多一点,我一直把他当做哥哥来看待,再说了,他怎么能跟阿禾比,什么都没有,还落下一身残疾,以后可别开这种玩笑了。”沈知夏几乎是有些慌忙的解释道。
她话音刚落,却惹的所有人哈哈大笑。
这些话也一字不差的落进了傅礼安的耳朵里,只一刻间傅礼安双眸泛起了血红,双手紧紧握成拳,用力到指节都泛白。
说实话,即使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也很少能看见他失态,除了沈知夏被骗去缅北那次,还有他重伤那次,我就再也没见过他这般姿态。
要不是还凭着小时候的情谊,我才懒得管他是否被骗,不过也有报复成分在里面,我也想让他知道,他眼瞎的到底有多离谱。
看着再也忍无可忍直接冲进隔壁包间的傅礼安,我也给苏禾发了条消息,告诉她可以结束了。
听着隔壁传来傅礼安愤怒的咆哮,还有沈知夏慌乱的解释,我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对接下来的事情也毫无兴趣了。
苏禾也借着傅礼安来搅局的事情结束了和沈知夏的联系,我也按照约定将十万块打入他的卡里。
我为沈知夏编织的美梦该醒了,现实就是她什么都没有了,苏禾本身就是假的,而对她一心一意的傅礼安她也失去了,事情到这里就刚刚好了,沈知夏也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谁让她那么贪心,两边都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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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我依旧该管理公司就管理公司,该去跑项目就跑项目,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精力去管傅礼安和沈知夏的事情,他们俩个愿意怎么折腾那是她们的事情了。
我也从一些喜欢八卦的员工嘴里知道沈知夏也找了傅礼安好多次想要求原谅,却被拒之门外,同时她经过多方打听,也终于知道苏禾的身份是假的,再加上傅礼安的一把火,现在没有公司愿意要她。
可是我没有想到傅礼安会来找我,我原本是不打算见他的,但碍于我们双方父母关系格外好,我也不好闹的太僵,我还是去见了他。
傅礼安捧了一大束我最爱的天堂鸟想要递给我,我却微笑着回绝了,我确实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的牵扯了。
看着我并不收他的花,傅礼安眼里明显闪过失落,他坐在我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皎皎,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也是我先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真的很后悔曾经那么对你,还对你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如果当初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也经常想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让我追回你,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听到他的话我并没有多感动,反而有种反胃的感觉,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我毫不犹豫的站起来扇了他一巴掌。
“傅礼安,你当我在跟你过家家吗?你想背叛我你就背叛,你想回来你就回来,凭什么?你恶不恶心,现在装出一副神情的样子给谁看,你不知道这样实在是犯贱吗?还是你把我这当成垃圾回收站了,你跟沈知夏真应该锁在一起,别出来祸害人。”
说完这些话,我再也没看他一眼,快步离开,真是有种癞蛤蟆扑脚面,不咬人膈应人的感觉。
回去了我也缓了好久才缓过来,我今天的话说的也够绝,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这样最好。
所以我开始不停的工作,企图把一些没用的思绪抛之脑后,我也确实没有再想过这件事。
直到我的助理偶然间提到傅礼安,她说傅礼安新开的公司破产了,之前投资的股东还在找他要个说法,但是傅礼安这段时间都不知去向。
在我去茶水间泡咖啡时,也听到其他员工唏嘘道:“想当年傅总在咱们公司时多牛啊,他说往东谁会往西啊,偏偏要作死,这下好了,新公司说破产就破产了。”
“哎,我也听说,咱们这个公司能起来也是靠现在这个穆总撑着呢,就连当年傅总创业资金都是穆总出的。”
“这么一听傅总还真是吃里扒外,忘恩负义,觉得自己有点能耐就飘了。”
我没有接着听下去,我也只是听个热闹,毕竟,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也没有后悔过。
10
在结束一天工作后,我接到了傅礼安母亲的电话,电话里傅母哭的不能自己:“皎皎啊,你快点来金恒国际吧,只有你能劝住礼安不做傻事了,伯母求你了,快点过来吧。”
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着电话里急切的语气,我还是尽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金恒国际。
我看见了站在三十三层楼的傅礼安还有他身边被绳子捆着,急的直哭的沈知夏。
傅母看见我,几乎哭到哽咽:“姣姣,礼安他要带着沈知夏跳楼,皎皎,你帮伯母劝劝他,让他下来吧,让他不要做傻事,他跳楼了让我跟他爸怎么办啊。”
我忍住颤抖,温声细语的安抚住了傅母,却也拿站在天台边上的傅礼安没办法。
我站的地方也里傅礼安很近,他一眼就能看到我,我还试图想要说些什么,他却没给我机会。
傅礼安现在几乎是疯魔的状态,大概是因为沈知夏的背叛,找我复合时我说的话,加上新公司的破产欠了一屁股债,这些事情几乎将他拖垮。
沈知夏还在哭哭啼啼的说:“礼安,你不是说想要跟我复合吗?你这是做什么?”
傅礼安听着她的话,将她又向着天台拽近了些。
“复合?跟你吗?你也好意思开这个口,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是没有你我还跟皎皎好好的,我的公司也不会破产,都是因为你,是你把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凭什么全身而退。”
眼看着傅礼安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旁边的警察也已经安抚不住他了。
也是在傅礼安愣神的那一秒,沈知夏竟然反过身将傅礼安撞下了楼,尽管楼下已经铺了层软垫,可是毕竟是三十三层楼,傅礼安还是伤到了脑袋。
送到医院时,医生说他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这辈子可能只当个植物人了。
而沈知夏也因为防卫过当被判了刑,估计等她出来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了。
毕竟我也是当事人,也被请到了警察局,陪着傅母一起处理了这件事。
说实话我的心情多少有点沉重,但是这些事情究其因果都是傅礼安和沈知夏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我也低价将傅礼安破产的公司低价买了下来,跟我的公司合并在了一起。
傅礼安还是没能撑过今年的冬天,我得知这个消息时刚处理完两个新项目。
这么看来傅礼安也算是解脱了,只是苦了傅父傅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的父母还想让我去帮忙送傅礼安一程,但是我并没有去,我以忙不过来为缘由推脱了这件事。
就像我说的这件事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我和傅礼安早就已经两清了,或者说,从我决定放下开始就已经两清了。
对傅礼安,我想我更多的是惜才之情,我不愿看见曾经那么好的他堕落成那样,也同时是因为我对他的滤镜太过于厚重,才让他成为了我的执念,有或者说,我的青春太安静了,看着傅礼安为沈知夏轰轰烈烈的样子让我感到了羡慕吧。
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的从来都不是我,与傅礼安成为对立面也只不过是在保护我自己而已。
我手底的公司一点点的合并为完整的大公司,也在合并的那天成为了上市公司。
其实没有什么能比这些事情更让我有成就感,爱情并不是我的一切,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我的事业,我也是靠自己一步步的走到了现在。
走在满是梧桐叶的路上,阳光透过梧桐叶,照在我的脸上暖融融的,透过梧桐叶与阳光的缝隙,我仿佛看见了当年的那个自己。
同时我也相信,前路漫漫亦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