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都市言情
作者:
天航字数:3613更新时间:26/06/08 05:59:16
江羡是我大学时期风光霁月的男神。
学习好,才情高。
可再次见到他,他却在酒吧当陪侍。
他依旧那么耀眼,那么璀璨。
我动作僵硬地抽出所有的钱塞到他怀里:「让我包你好不好。」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好。」
1
我把江羡带回家。
毕业之后我就一个人住了,所以此刻,就我和江羡两个人。
这是我第一次跟江羡独处,我很紧张,我也知道我很没出息。
但就是这么没出息的我,把江羡带回家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
「江羡,我可以亲你吗?」
他肯定知道「包养」意味着什么,但在行动之前,我还是要问一问的。
我一直都很有礼貌。
而且他是我的crush,我很尊重他。
江羡愣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刚想说「没关系,明天再亲也行」,江羡便笑了,然后说:「可以。」
他笑的时候,眼睛就像月光洒在山坳中平静的湖面上一样,深邃而幽亮。
他坐在沙发上。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拿出生平最大的勇气,跨坐在他的腿上,缓缓低下头。
他的唇很凉,一点一点变得温热。
我近乎虔诚地,小心翼翼地,轻吻着他,耳边都是我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如果江羡也听到了,我会很丢脸。
我轻巧又试探的吻得到了江羡的回应。
他双手握住我的腰,掌心的温度随着我们的亲吻逐渐升高,最后几乎要将我融化。
酥酥麻麻的电流涌遍我的全身,我的胆子大了起来,轻轻伸出舌尖。
暧昧的气息在我和江羡之间缠绕,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们之间,已经变成了江羡作为主导。
我双手覆在他的胸肌上,摸索着找到他的衬衫扣子。
江羡突然再次加深这记吻。
我忍不住嘤咛出声,双手颤抖起来,一个没注意……
把江羡的衬衫扣子扯掉了两颗。
我低头看着我干的「好事」,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干涩,「我……我明天赔你一件新的。」
江羡的呼吸微微变得沉重而急促,眸子里墨色翻涌,原本清冷的俊颜似乎因为染上了情欲之色,就像是清冷谪仙,堕落成了人间妖孽。
我大脑一片空白,再次吻了上去,只知道我想要的更多,更多……
一股热流突然涌出,我身子顿时僵住了。
江羡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放开我的唇,声音沙哑,「怎么了?」
我哀怨地闭了闭眼,「江羡,今晚就到这里吧。」
江羡眸色关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有不舒服,我……大姨妈来了。」
我恨啊!
江羡:「……」
一顿过后,他低低笑了出来。
我爬下去跑到卫生间,处理好之后出来,就看到江羡对着手机,眉头紧锁。
看到我出来,他眉宇这才舒展,对我淡淡一笑。
我走过去,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江羡,你别担心,虽然我们没做到那步,但钱我会照给的。」
江羡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弭,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
几秒钟之后,他低低地开口:「好。」
2
暖宝贴,红糖水。
他还贴心地帮我掖好被角,嗓音温润动听。
「晚安,好梦。」
我下意识拉住他的手,「你要走吗?」
别啊。
好不容易美人在前,就算是不能那啥,也能那啥吧。
江羡愣了。
「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其实你可以留下来陪我一起睡的。」
江羡迟疑两秒,脱了衣服躺在我身旁。
他的手臂环在我腰上,炽热的掌心恰到好处地覆盖在我的小腹上。
隐隐作痛的腹部瞬间像被包裹了一团热源。
霎时缓解了不少痛苦。
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书上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人总是会执着于第一眼喜欢的东西。」
年少时,对江羡一见钟情。
做梦也没想到,他马上就成为我的人了。
唉,大姨妈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身后的呼吸声平缓而均匀。
而我,小心脏在胸腔里像蹦迪似的乱跳。
我没忍住,小心翼翼地翻身。
江羡闭着眼,温润如玉的脸如月光一般。
看着他泛着浅粉色光泽的唇瓣,我顿感口干舌燥。
舔了舔唇。
更燥了呢。
我眼一闭,心一横。
算了,不管了。
先亲了再说。
江羡的唇出乎意料的软,软的不可思议,软的一塌糊涂。
胸膛又很硬,腰嘛很有弹性,这再往下摸就被江羡按住了手。
吻到最后,江羡突然睁开眸子,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暗涌的情欲。
「阮宛,不行。」
他声音暗哑,性感的要命。
我立即吻了吻他的眉心,让他安心。
「我知道,你别慌,我肯定不能霸王硬上弓,我就是亲亲摸摸,别的都不干。」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江羡脸上的皮肤白里泛红,红晕都蔓延到了耳垂。
我很尊重他的意见。
只是抱着他,偶尔摸摸胸,捏捏腰,掐掐臀部。
差点兴奋的一整夜没睡着。
第二天,朦胧中听到他起床的声音。
「起这么早干嘛,再陪我睡会儿吧。」
「我…我今天是早班。」
「什么早班晚班,你现在跟着我,我是不舍得让你去抛头露面。如果你缺钱,就去我包里拿,或者写一张支票也行。」
说完这些话,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因为实在是太困了。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江羡不见了。
一看表,妈呀,下午五点多。
这猪觉睡的够长啊。
3
我找遍屋子,都没见他的踪影。
甚至,连一片衣角都没留下。
我慌了。
同时,百思不解。
他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啊?
难道,是嫌我昨晚给的少了?
打电话询问酒吧老板,人果然回去了。
我去时,江羡正遇上麻烦。
「卖酒不喝酒,闹呢?」
「哟,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还摆什么大少爷的架子啊。」
「这样吧江羡,我也不难为你。一瓶酒,三万,喝不喝?」
听的我火大。
这还不叫为难人,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我冲过去时,江羡正拿起酒瓶准备打开。
「别喝了。」
按住他的手,我把一整瓶酒摔在了地上。
「才三万?看不起谁呢?」
我环视四周,看到了几张熟面孔。
其中最嚣张喊着三万一瓶酒的人是张启航。
他和江羡是死对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他喜欢的女神喜欢江羡。
自此以后,只要有江羡的地方,少不了他找麻烦。
现在江羡落魄了,他不飞奔着来落井下石才怪。
我嗤笑一声。
「又是你。多少年了,张启航,是男人就不能大度点吗?」
「为了一个女人,一直把江羡当仇人。」
「蔡茗茗为什么不喜欢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就你这点肚量,一口唾沫咽下去都在肚子里翻江倒海了吧。」
张启航霍然起身,一脸愤怒。
「嘘,小声点,有点素质。说实话,出门在外,让别人知道我有你这样的的同学真的很丢脸。」
张启航的脸都绿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阮宛,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我双手抱臂,目光清泠地看着他。
「到底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还是看在欺软怕硬的份上?」
「今天我就直说了吧,江羡是我的人,从此以后谁跟他过不去,就是跟我阮宛过不去。」
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去,不是低头就是别开脸。
朕到了硬碰硬的时候,张启航也变成了缩头乌龟。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并没有死心,临走前经过江羡身边时,还阴阳怪气地说:
「江羡,你这辈子也就只配吃软饭了。」
包厢内的灯昏暗,虚虚的灯影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我看的清楚,他手背上青筋暴起,肩头却陡然无力地垂下。
心,咯噔一声。
惹我可以,但别惹我男神啊!
「站住!」
我挡在了张启航面前,冷冷地望着他。
「我记性不好,但我记得刚刚给过你脸了。」
手机哪有酒瓶好使,敲在他头上时,张启航一脸的不可思议。
「道歉!」
「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再说一次,给江羡道歉!」
我弯下腰,在张启航耳边轻声道:「你们家的项目可都还卡在我手上呢,这个歉今天你不道也得道!」
张启航捂着头站起来,对着江羡90度鞠躬。
「对不起。」
「大声点。」
「对不起!」
张启航带着那群人走后,我上前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4
「没事了。」
我拉着他的手,轻声安慰。
他曾经是天之骄子。
自从家里出事以来,肯定受了不少这样的屈辱吧。
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可江羡眼里的突然闪过一丝厌恶。
「不是说以后都不要来这里了吗?跟我回去吧。」
江羡微微推开了我的手,嘴角噙着一抹苦笑。
「阮宛,我们不合适。」
???
「怎么不合适了?」
我不明白。
江羡苦笑。
「我配不上你。而且,我也不希望得到你的同情。」
「喜欢是两个人的事,你听张启航放什么狗屁呢!是,你现在是落魄了,但也只是一时,难道你就没有翻身之日了吗?什么同情不同情,你现在经历的是我曾经也经历过的,这压根不是同情,是同样境遇的感同身受罢了。」
他抬起头看向我,漆黑的眸子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
「可……」
「没有可是,我喜欢你,你心悦我,足够了。」
就在我以为江羡脸上的松动是他答应了后,他说:「不是这样的。」
我急的挠了挠头,不禁问:「是不是嫌我给的钱少了?」
江羡的脸,彻底黑了。
结果,可想而知。
我苦恼地向好友倾诉,她白了我一眼。
「不是,你倒是说江羡他为什么生气啊!」
「我觉得吧,江羡可能是感觉你在用钱侮辱他。」
「你放屁!」
「嘿,不是你让我替你分析的嘛。」
「抱一丝,我的意思是,我怎么可能会侮辱他。」
江家出事,我是知道的。
江父这次被合伙人坑的血本无归,还背上了亿万债务。
江母一怒之下脑梗住院,江母一夜白头。
财产冻结,公司查封。
京圈富二代江羡一息之间从天堂跌入谷底。
「我是真不明白,我这颗大树多好乘凉啊,他江羡是不是眼瞎了?」
其实我更想说的是,他是不是纯纯脑子有病。
好友无奈扶额。
「男人的尊严啊。」
「?都这样了,还要什么尊严,先把难关渡过去,什么面子尊严,最后还不都是自己挣回来的。」
「阮宛,也许…只有你这么想。」
「啊?」
好友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啊,还藏着掖着。」
她双手托着下巴,看我的眼神儿宛如看智障。
「宛宛,我知道你没有谈过恋爱,那江羡又是你爱慕多年的男神,情难自禁,控制不住地想要对他好,这一点我很能理解。但……」
「对一个人好,是要好的恰到好处。」
我差点被她绕晕。
「你直接说我没把握好度呗。」
「也不全是,比如送东西,要像雪中送炭一样。」
「我都包他了,我这还不叫雪中送炭啊!」
好友的嘴角抽了抽,一副无药可救的样子看着我。
「他靠着我,完全可以东山再起啊!」
「6。」
我无语望天,口中喃喃自语。
「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怎么到我这儿就反过来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有没有可能他并不喜欢你?」
很好。
问题没解决,好友还把我彻底开导到自闭了。
「服务员,给我来杯威士忌。」
一口闷。
好友:「!」
两杯下肚,我彻底昏了头。
最后的记忆里,依稀记得自己抓住了一个很像江羡的男人,说什么都要跟他结婚。
酒是第二天醒的。
人还是懵的。
就看到了江羡端坐在我的面前,目光深沉。
一旁的好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从包里掏出两个红本本。
「你结婚了?」
「是你结婚!」
好友气的在我头上敲了一下。
江羡忙起身,揉了揉我的头,还问:「疼不疼?」
「你怎么来了?」
好友双手一摊,「好嘛,这是提上裤子不认人啊。」
我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