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6202更新时间:26/06/08 05:27:39
6
「乐正晗,你坦白跟我说,是不是我说想让你嫁给我,你才这么做的?」
拓跋墨满身的疲惫,最重视外表的他,竟然一身凌乱,连发髻都乱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耍贱了。
莫名的有点不太适应。
我回答了他的话,「不是,这刺杀是真的。」
没有详细的解释,虽然拓跋墨我可以信任,但他这个二傻子,若是跟他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秃噜出去。
「我就说嘛,本皇子风流倜傥人见人爱,你怎么会不喜欢呢。」
在我满头黑线下,丢过去一个枕头把他砸跑了。
酥酥满脸的余悸,「公主,你可吓坏奴婢了,整整昏迷了一夜!」
「一夜?看刚刚那架势,莫非我昏了一夜太医才过来?」
我笑了,幸好有自己备的止血药,不然还真是会死。
她倒是不消停,生个孩子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啊。
「皇贵妃生子,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全都去了翊坤宫,止血药止不住,奴婢闯了墨皇子的宫殿,从外面找了一位大夫回来包扎的!」
酥酥提到这个就心痛不已。
「等一下。」我撑着身子起来,不敢相信的问,「我昏迷的时候是子时,宫里已经下钥了,他怎么出去的?」
「墨皇子带了一队人马闯了宫门,回来的时候还跟侍卫首领打起来了,羽林军都就位了,要不是惊动的皇上,恐怕墨皇子要被就地正法了。」
酥酥也是听老乡侍卫说的,光听描述就能想象到当时多么的命悬一线。
心,好像被一个小锤子砸了一下。
拓跋墨,好像也挺好的。
我躺了下去,满脑子都是刚刚拓跋墨狼狈的身影。
哎。
实在不行,嫁一下?
7
次日中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臣女殷韫玉参见七公主。」
殷韫玉敷衍的行了个礼,不等我说话便起来,大摇大摆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七公主,姑姑得知你生了病,不宜操劳,便劝说皇上把这给墨皇子找夫人一事交到了我手上。」
我懒懒的靠在贵妃榻上,任由酥酥喂我吃东西,没说话。
我瞥了一眼那香喷喷的红烧肉,疯狂暗示酥酥吃那个。
酥酥面无表情,继续喂我粥,仿佛没看到。
我恨。
「红烧肉。」我咬牙切齿的明示。
酥酥铁了心的不肯退让,「不行,公主您受了伤,只可以吃两块,刚刚已经吃过了,不能再多吃了。」
我不服,「那么多不浪费了?」
「公主您放心,酥酥一会儿会全吃了,保证不浪费一点粮食,公主您不放心,酥酥可以当着公主面吃!」
我瞪圆了眼睛,这还是那精致可爱乖的不行的酥酥么?
怎么现在也蔫坏蔫坏的了?!
「乐正晗!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殷韫玉抄起茶杯就扔了过来。
我下意识抬手一挡,偏偏砸中了昨天受伤的那只。
脸瞬间疼成猪肝色。
这次纯属意外!
「公主!」酥酥急了,大喊,「来人啊!快传太医!快传侍卫!有人行刺公主!」
殷韫玉脸色一变,一把薅住酥酥的头发,面目狰狞的往里面拽,「你这个贱婢瞎说什么?!」
「你在干什么!」
拓跋墨带着我的太子皇兄进来,见到这一幕太子怒了,一脚踹翻殷韫玉,把酥酥救了出来,杀气腾腾,
「你说谁贱婢?来人,把这个女人贬为奴籍,本宫不想再皇宫内再看见她!」
冲到半路的我看到太子来了,便又回去了,笑眯眯的看着太子英雄救美。
酥酥红着脸挣脱开太子的手,跑到了我身边,有点担忧的说,「公主,你手怎么样?」
我表情微微僵住,刺骨的疼意从胳膊蔓延至全身,颤颤巍巍的伸出另外一只手,
「太医!快去找太医!」
……
「回太子殿下,七公主胳膊被那杯子砸的骨裂了,恐怕这只胳膊恢复不到之前的状态了。」
我表情僵住,双目喷火的看向殷韫玉,
「我只不过是吃饭没有回你的话,你便废了我的手?!殷韫玉,你好大的胆子!你有没有把皇家放在眼里?!」
「我砸了你又如何,我姑姑是皇贵妃,刚产下一位皇子,圣眷正浓,岂是你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可以比的?」
泪水夺眶而出,我摸了一把泪水,拔出旁边的长剑跌跌撞撞的过去,
「既然没人为我做主,贱命一条,大不了我杀了你,黄泉路上一起做个伴!」
「不要!」
眼看着快要插中时,一把匕首挡住,抬眸望去,竟是拓跋墨。
「师兄,你……是要娶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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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她?」
这回轮到拓跋墨不解了,「我会娶一个善妒,有暴力倾向,而且脑子还不正常的人?」
有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刚刚涌起的酸意瞬间退散,我不解的看向他,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救她?」
「我怕你扎的不疼,师兄帮你扎!」
拓跋墨是真的狠,一剑穿透她的手掌,还命人堵住她的嘴,保护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我都被师妹这么国色天香的仙女喜欢了,怎么还看得上这个女人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
前一秒很气,后一秒勉为其难的不气了。
进了后面去包扎,等完事后,那殷韫玉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而许久未见的皇贵妃竟然也来了,旁边还陪着皇上。
「皇贵妃,您昨日刚生产完,怎么能出屋呢,儿臣只是被砸了一下骨裂了,劳烦您还要来看儿臣。」
此次必定是兴师问罪,倒不如先入为主。
况且皇贵妃最爱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静看她怎么编。
「正晗,都是本宫的错,本宫不该劝皇上把为墨皇子娶亲的事交到韫玉手上,不然也不会出这件事。」
皇贵妃擦了擦泪水,惹得一旁的嬷嬷都在说月子里可不能哭。
连皇上都心疼了。
「皇贵妃怎么能有错呢,是儿臣的错,当时酥酥喂儿臣吃饭,没注意殷小姐来了,等注意到时,她就已经坐在椅子上向儿臣扔茶杯了,怪儿臣了,忽视了殷小姐,实在是该砸,请父皇责罚!」
我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泪水一滴又一滴的打在地板上。
「父皇。」
太子拱了拱手,满脸怒火,
「儿臣今天与拓跋墨一起来看七妹,正巧撞见事情的经过。」
「殷韫玉未经七妹允许便起身,七妹吃饭没看到她她便恼羞成怒砸人,后来宫女要去叫太医她也阻拦,儿臣甚至怀疑昨日的刺客,是不是跟殷韫玉也是一伙的!」
殷韫玉可是皇贵妃的侄女啊。
这殷韫玉一旦被扣上了这个罪名,皇贵妃定受追责。
「父皇,拓跋墨随口说过要换人的事,他都没有确定换不换,那殷韫玉凭什么来找七妹挑衅说已经交给她处理了,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那殷韫玉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口一个惊雷。
我都惊呆了。
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太子皇兄今天咋还帮着说话了?
看他那生气的样子,我隐隐约约有了想法。
哦豁,酥酥啊,一怒为红颜啊!
9
太子一阵疯狂输出。
旁边的皇贵妃一句话也没插进去,还被她的好侄女拽下了水。
坐在主位的皇上气得脸色铁青,看向皇贵妃的眼神也不善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慢慢生长,最后彻底破裂。
啧啧啧。
我正看的津津有味呢,顺便偷吃一块红烧肉时,话题突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七公主,你想怎么解决?」
红烧肉距离我不到一寸的距离,马上就要吃到了,拓跋墨突然开口,搞得我很尴尬。
我这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在酥酥恨铁不成钢的视线下,我还是吃了。
「父皇,殷韫玉是皇贵妃娘娘的侄女,儿臣不知道怎么处理,便全权交给父皇处理,儿臣相信父皇。」
我憨憨一笑,很是无辜。
皇上没有说话,只不过脸色难看的厉害,很明显这件事不想轻易揭过去了。
有拓跋墨这个想结交的他国皇子在,必须给个漂亮的结果。
「墨皇子,这是青州之事,不太方便您在这里,您看……」
皇贵妃略有些含蓄的赶人。
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的拓跋墨懒懒的抬起眼睛看了眼皇贵妃,慢悠悠的说,
「皇贵妃,这是青州的事,我确实不应该在场,只不过乐正晗是我的师妹,更是我要娶的妻子,希望各位不要让她受了委屈,不然,我的脾气也没那么好。」
说完,拓跋墨对着我抛了个媚眼,拂袖而去。
我噎了噎,明明很感人,但是一配上那油腻的眼神,瞬间很下头。
等他离开后,皇贵妃按捺不住的开口,
「七公主,本宫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墨皇子在皇宫内,你怎么也要为皇室留一些颜面,万万不该把这件事捅了出去。」
我幽幽的说,「儿臣没有找拓跋墨来,是拓跋墨和太子一起看儿臣的病如何,才撞见的这一幕,父皇,难道这也是儿臣的错?」
很好,皇上的脸更青了。
皇贵妃噎了噎,继续说,
「七公主,你年龄已经不小了,但墨皇子你是万万配不上的,外面最近都在传你顽劣不堪,大韩国不可能允许你嫁过去,你若是把你身边的这下贱宫女推出去顶罪,说是她先挑衅的殷韫玉,我定会给你找个好亲事,不会委屈了你。」
皇贵妃着急昏了头,完全没注意到皇上的表情,一心想脱罪。
但,这确实我求之不得的。
「儿臣的宫女酥酥无罪,怎么,在皇贵妃眼里,就因皇贵妃的侄女高贵,下人下贱就活该顶罪?」
我语气悲伤又不甘,手紧紧握成拳,满脸的怒气。
我可清楚的知道如今的皇上,我的父皇,就是前任皇上遗落在外的子嗣,他忍气吞声从侍卫一路走到现在的,下人,是他最忌讳的词。
皇贵妃轻而易举的就踩在了皇上的雷点上。
「她不过是一个下人,七公主,皇室的颜面,牺牲一个下人便可以保住,你不会拎不清吧?」
皇贵妃话里话外的透着威胁。
太子的杯子被捏的粉碎,狠狠地摔在地上,在父皇震怒的目光下,太子跪在父皇面前,重重的磕了一头,
「儿臣请父皇做主,儿臣未过门的妻子,勇毅侯府的独女,在大婚之日被掳走,据儿臣调查,是皇贵妃的哥哥派手下人做的,还把她卖进了勾栏院。」
「要不是七妹偶然路过救下,恐怕已经死无全尸了。」
「她正是七妹身边的酥酥,儿臣说的句句属实,并且认证物证皆有。」
「儿臣不想把这件事捅出去,多番忍让,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曾想皇贵妃还看酥酥不顺眼,请恕儿臣不孝,儿臣愿意退了这太子之位,只希望父皇给儿臣一个交代!」
10
「你胡说什么!本宫何时派人去劫勇毅侯府的独女了?!」
皇贵妃拍桌而起,整个人哆哆嗦嗦的,一副快要晕了的样子。
「快,快搬来贵妃榻给娘娘休息,别轻易走动怕更严重,等苏醒缓过来再走也不迟。」
我招呼着人搬来了贵妃榻,让皇贵妃好好休息。
今天不搞清楚,她是别想出去了。
「你,你现在去把证据给朕拿过来!」
皇上气得捂着心口,怒不可遏。
「是。」
太子去的很快,离这里也不是很远,等回来时,皇上刚喝了一杯茶。
我捏了捏酥酥的小手,满脸的肉疼。
哎,就这么个知心人,要被太子抢走了,恨!
虽然她是个宫女,但是可是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好嘛!
平时一点重活都不舍得让她干。
最多也就是穿个衣服,怎么也得做做样子。
好心痛。
太子带来了两个人,经过查验,人证物证俱全,根本容不得皇贵妃抵赖。
没多一会儿,外面的侍卫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
「皇上,不好了,大韩国派来议亲的使者路上被劫了!」
皇上一脚踹翻凳子,猛的起身,抓住侍卫的衣领,怒不可遏的问,
「谁劫的?」
「是……是……」侍卫忽然有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了。
「朕问你是谁?!不说砍了你的头!」
皇上已经拔剑了,那侍卫立马说了,
「是殷大人,议亲的人此时都在殷大人府里,去接的侍卫有个冒死回了京城,等属下看见他时,他就剩一口气了,他说殷大人要让殷小姐嫁过去,大韩国一天不同意就杀一人。」
「皇上,现在恐怕已经杀了一半的人了,青州有意要与大韩国谈和,现在……现在……」
侍卫被皇上一脚踹在胸腔上,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来人!殷家全部人,下狱,皇贵妃幽禁翊坤宫,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
皇上走了。
皇贵妃被拽回去了。
所有的事情解决了一多半了。
太子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不解的看向太子,虽是兄妹,但交集并不多。
今天这事,虽帮了我,但也利他。
如今皇子,除了太子,便只剩下几个尚在幼年的皇子了,没有人可以跟他一较高下。
而且,他还是皇后所出的正经嫡子。
「七妹,刚刚的这些事,可是有拓跋墨的助力,你可要承了他的恩情。」
太子又恢复温润儒雅的样子,仿佛刚刚声嘶力竭的不是他一般。
「拓跋墨?什么意思?」我微微蹙眉,这个师兄竟然跟我玩扮猪吃老虎?
「酥酥,玩够了么?该跟我回去了吧?」
太子没有回答我,反而看向酥酥,略有些无奈地说。
「我才不,我跟公主好好的,才不要你们这群狗男人!」
「嘿!你这个小丫头,你等着,我现在就告诉你爹爹去!」
「诶!」
酥酥来不及阻拦,小脸惨白的望着太子撒腿就跑的背影。
「公主,救我,酥酥要被强抢民女了!」
11
父皇速度很快,殷家全部下狱,皇贵妃被打入冷宫。
而酥酥,下旨赐婚。
当天,我被封为和亲公主,嫁去大韩国,婚期在酥酥后一日。
我面色不善的看着拓跋墨,「拓跋墨,你是不是喜欢我?」
「乐正晗,明明是你喜欢我,我才勉为其难的帮帮你!」
拓跋墨一脸傲娇,不肯认。
「奥。」我耷拉着脑袋,叹气,「那我向父皇请旨收回诚意,我不会嫁给一个不喜欢我的男人。」
我刚走没两步,就被拓跋墨死死拽住,一抬眸,撞进那纠结的眼神里。
忍住,不笑。
「看在你这么喜欢我,非嫁不可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喜欢你一点点,这下可以成亲了吧?」
还真是勉为其难,明明高兴得很,却偏偏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我还真想嫁过去,天天欺负他,倒也很快乐。
酥酥成亲当天。
「公主!」
软软糯糯的酥酥哭的梨花带雨,「我不想成亲,我想跟你去大韩国!你不要丢下我!」
「认命吧,要不你赶紧跟太子生个崽,培养起来,代替他的位置,太子退位让贤,然后你们便可以来大韩国玩了!」
我想的很开心。
酥酥考虑的很认真。
「就这么办!三年造俩!五年造三!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跑路了!」
我笑疯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也造一个?」
一转身,撞进拓跋墨的怀里,还没来得及挣脱开,就听他欠欠的又说,
「这还没成亲呢,你就等不及扑进我怀里,那要是成了亲,你还不得当众亲我?也不是不行,就是得顾及一下其他人……唔!」
堵住他的嘴,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
讨厌鬼!
12
送入洞房后,独留酥酥一个人在里面,太子要在前面敬酒。
就是这个时候,我拎着一大盒的东西进来。
「酥酥,来吃点东西!」
打开食盒,里面香喷喷的肘子拔丝地瓜一堆好吃的,全买了过来,都是酥酥爱吃的。
「公主,我太爱你了!」
酥酥掀开红盖头,跑到桌旁,撸起袖子开始吃。
一边吃一边聊,最后跟酥酥都醉倒在桌子上,睡得杠香。
太子推门而入,看到这幅样子,气得转身离开。
没多一会儿,我就被拓跋墨拦腰抱走,还不安的哼了两声,闻到熟悉的气味,抓着衣服睡的更香了。
第二日一大早,我顶着宿醉的脑袋,迷迷瞪瞪的被人化妆。
旁边同样迷迷瞪瞪的酥酥吵着要来送我,结果她没事,倒我床上睡着了,而我只能硬撑着。
看着她,我恨。
一大早,便启程了,赶的水路,一天一夜便到了。
等到时,大韩国的皇上亲自来迎接。
一见面,就给了一摞的银钞铺子。
皇后娘娘更是直接把祖传的手镯戴在了我的手腕上,「好孩子,苦了你了,要嫁给拓跋墨。」
我:「???」
皇后娘娘,听您这话,咋好像有点嫌弃呢?
好家伙,太子是昨天封的,婚宴是今天办的。
普通皇子成亲只是走个过场,太子娶太子妃那可是浩浩荡荡。
具体过程就不说了,一天下来,脖子都快没知觉了。
傍晚。
双眼无神的望着桌子,饥肠辘辘,突然意识到昨天的我简直就是酥酥救世主啊!
「乐正晗,你是不是傻?快吃东西来!」
拓跋墨犹如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救我于水火之中,足足吃了两大碗饭,我又重新盖上盖头等他来挑。
莫名的有点……紧张。
红色的喜称挑起盖头,轻轻的抬眸,便撞进那双温柔宠溺的黑眸里,
「我就说你喜欢我,你还不承认,不然你才不肯嫁给我呢!」
我好没气的说,「是啊是啊,你说得对。」
「你承认你喜欢我了?」
「我可没有!」
「明明你有!」
原本还争论呢,莫名其妙的吵上了床,还过了床单。
寅时,拓跋墨还不肯放过我,汗水都快浸透了被子,
「你说,你喜欢我,我就放过你。」
手指累的都快抬不起来的我,恨他恨得牙痒痒,
「我,就,不,说!」
一个挺深。
拓跋墨,算你狠!
13
后来,酥酥飞来的信中说了拓跋墨和太子狼狈为奸干掉皇贵妃的事情经过。
我气鼓鼓的踹开了门,叉腰,怒瞪拓跋墨,
「你好计谋啊,你扮猪吃老虎是吧!亏我还以为你为人单纯,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
跟皇后吵架被赶出来的皇上,看了一眼拓跋墨,「你惹你媳妇了?」
拓跋墨一头雾水,「正晗你悠着点,大着肚子呢,我没有干啥事啊!」
我把纸拍在他的桌面上,「你自己看!拓跋墨你竟然是这种人,哼,我要离家出走,你今天跟父皇一起睡吧!」
说走就走,我拎着早就准备好的包裹提起裙子就走,直奔母后那里。
咚咚咚。
敲门后,桃莲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左顾右盼没人后才开了门,放我进去又赶紧关上,还插上门。
「丫头,你快来,肉串都烤好了,你再不吃我都要下嘴了。」
「来了来了!」
包裹一扔,来到母后身边的躺椅上,一躺,吃着肉串喝着掺着冰的酸梅汁,简直太爽了。
「你咋跑出来的?」母后爬了起来好奇的问。
「酥酥给我传来了一封信,上面写了拓跋墨和太子狼狈为奸,我便寻了个由头跑了,谁让他平时限制我吃东西,哼!」
我正吃的过瘾呢,后面一声尖叫,我也没在意,一道冷漠无情又掺杂着一丝幽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吃么?」
「当然好吃!」
咬着刚烤好的鸡腿一愣。
诶,这声音……
我僵硬的扭过头,看到正主后,脑瓜子嗡的一声。
糟糕,被抓包了。
「乐正晗,你胆子挺大的啊,敢背着我偷吃了?!」
拓跋墨拎着我的脖领,送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直接打包回府。
「母后!救我狗命!」
「勾!听!白!你竟然敢偷吃!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声音是来自父皇的怒吼。
我默默地闭上了嘴,完了,母后也完了。
东宫。
被拓跋墨拦腰抱起一路风风火火回到了寝宫。
拓跋墨阴测测的说,「三个月已过,我看你怎么找借口!」
我:「!!!」
谁来就我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