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我不知道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她有时会在家里待着什么也不干，有时会出去很久才回来，爸爸跟我说妈妈是做演员的，只是她没什么名气，找她拍戏的人不多。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演员，只是记住了，妈妈不是每天都在家，就十分珍惜她在家的时间。
这一次她又出去了，没人告诉我去多久，什么时候会回来，给她打电话也都是助理接的，我能做的只是等待。
这几天爸爸生病了，在家里没有上班，我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林阿姨在家里，想到她上次帮我开了家长会，我很感谢她。
上前跟林阿姨打招呼，她温柔的对我笑，让我想起了妈妈，这次妈妈出去的久，我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到她了。
看着林阿姨的脸，变成了妈妈的，我上前抱住了林阿姨，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喃喃道：「我好想你呀！」
林阿姨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有放松下来，回抱住了我。
我想要跟「妈妈」分享今天在学校的趣事，抬起头，正要张嘴，就听到身后传东西掉地上的声音。
我猛然回神，看到抱的不是自己的妈妈，我赶紧松开了，转过身一看是妈妈站在身后。
她眼里含着泪地看着我，伸出手指着我，嘴唇有些颤抖，然后倔强地擦了擦眼泪：「你就这么想让这个女人当你的妈妈！上次开家长会让她去，这次趁我不在家都让她到家里来了！」
我向她走去，但是她伸手挡住了，不让我靠近她：「既然你不想要我这个妈妈了，那我也不要你了，反正你爸爸很早就想让我离开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妈妈，我就抱了一下林阿姨，林阿姨你跟妈妈解释一下。」我把身后站着的林阿姨拉到了妈妈的身边。
林阿姨从容地跟妈妈说：「夫人，总裁病了，我只是来给他送个文件，小少爷只是为了感谢我上次替他去参加家长会才跟我拥抱了一下。」
看着林阿姨的淡定从容，妈妈更生气了：「我还没死，他是有妈妈的，你还冒充我去参加家长会，你敢说你没有其他的想法！」
「你抢走了我的老公，现在还要抢我的儿子，很好，你成功了，他们现在都很喜欢你。」
林阿姨继续解释道：「夫人，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请你不要再误会我们的关系。」
林阿姨解释了很多，妈妈只是站在那里，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们。
7
就这样看着，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后来妈妈嗤笑了一下：「你不用再解释了，是不会信的。」
妈妈看了看楼上卧室的方向，又看向我：「傅北星，你和你爸，我都不要了。」
妈妈说完，就拉着行李要走，我不顾一起地冲过去，抱住妈妈的腿：「妈妈别走，我只要你，我最爱你了，不要别人做我的妈妈。」
她试了几次想要推开我，可我怎么可能让她走，走了我怕她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抱着妈妈的腿，失去她的念头让我绝望，我不要，不要失去妈妈，所以我放声大哭，求她留下来。
哭声惊动了病中的爸爸，他从楼上下来，看着我抱着妈妈的腿在哭，看向一遍的几个佣人：「去，把少爷弄回来，让夫人走。」
听到爸爸下楼来了，我本想向他求救，让他帮我把妈妈留下来，可是我听到爸爸下楼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妈妈走。
「不要爸爸，不能让妈妈走，她说不要我们两个了，我不能没有妈妈。」我依然抱着，不愿意松手。
他没有回答我，向佣人示意，他们立刻上来把我和妈妈分开了，妈妈站在那里，眼神里没有光，也没有刚刚的愤怒和委屈。
爸爸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妈妈的方向：「你愿意走就走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是故意不去参加北星的家长会的。」
妈妈却没有走，走到爸爸面前坐下：「你胡说，我那天很忙。」
爸爸看了妈妈一眼，就又转过了头：「林助理，把视频发给她」
视频里是妈妈的声音：「我还有几套衣服要试，你就跟他说我在忙，他自然就去找他爸了。」
我站在一遍不敢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妈妈，是这样吗？我还没有几件衣服重要。
「我身边谁是你的人？」妈妈愤怒地看着爸爸。
「走吧，别再折腾孩子。」爸爸没有回答妈妈的问题，而是让她走，妈妈看着爸爸，似乎在想什么。
爸爸曾经说过，妈妈是因为爸爸有钱，设计了爸爸才嫁进来的，生下我也只是因为奶奶说了会给妈妈一千万，妈妈才愿意的。
结婚前他们做了财产公正，爸爸的钱不属于妈妈，妈妈总是和爸爸闹是因为，每次闹完爸爸都会给妈妈买礼物或赚钱来解决，这样妈妈就有钱花了。
后来被爸爸察觉了，再闹就不理会她。
8
可是那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要我的妈妈不要离开我。
刚刚，我又听到那个叫系统的声音：「宿主，收集到你儿子对你的愧疚感了，只是他刚看到你时有95，现在降到了50了，还有下降的。」
「那我今天还能拿到奖励吗？」
「目前看只能给50万。」
「50就50吧！赶紧给我！当初费了那么大力气生了他才得了一千万，现在演几分钟就能有50万，我真是天生的演员，我这个演技迟早能拿影后。」妈妈得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宿主，这个要注意一下，从来没出现过愧疚感还会下降的情况，应该是越来越高才对。」
「无所谓，有就行。」妈妈的声音里透露着喜悦。
我又一次觉得是我出现了幻听，可是下面的话让我相信了听到的是真的。
妈妈对系统说：「好了，钱收到准备走，不浪费我给那个佣人那么多好处，不想再听这个男人说话了。」
耳边妈妈的声音刚停下，就看到妈妈起身，对着爸爸说：「既然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头也没回的就走了，我还被佣人拉着，没能追上去。
看到我哭得泣不成声，爸爸略带失望地对我说：「北星，你也不小了，爸爸刚刚说的你应该也都听得懂，你妈心里都是钱，她只在乎钱，你要学着接受现实。」
可我今年只有9岁呀！不管你们之间如何，我是需要妈妈的，能不能不要让妈妈走。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你妈不值得你这么做。」说完，他咳嗽了两声。
林助理上前给他递了杯水，接过水，他看了一眼，林助理就告辞离开了。
我看着爸爸，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失望，叹了口气，上楼去了，爸爸也留下我一个人。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看楼上，看看门口，都不要我了吗？我痛哭失声，佣人赶紧过来哄我，看着围着我的人，他们说妈妈只是一时生气，过两天就回来了，还是爱我的。
可是我知道，他们总是在背后可怜我，说妈妈跟自己的孩子还演戏，骗自己的孩子，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
就算是演的又怎么样，她给了我需要的母爱就可以了。
9
我学着妈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保姆怎么哄我都不行，我学着妈妈不吃不喝，想着妈妈知道了一定很心疼，会回来看我。
我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我开始时还能够忍耐，但是饥饿的感觉不断地增强，我就不断的喝水，后来水喝完了，我就躺在床上让自己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佣人们好烦，一直敲门，让我都不能好好睡觉，饿的感觉怎么都赶不走。
家里的佣人没有办法，也找不到备用的钥匙，我很聪明的，我把备用的钥匙藏在了自己的屋里，他们只好给在外面出差的爸爸打了电话。
爸爸接到电话后很生气，让他们把手机开外放，在电话里骂了我好就，我没有回应。
晚上，他从外面赶了回来，直接带了开锁的师傅回来的，开了门，他直接把我从床上拎了起来。
他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你还真是身上留着她的血，她的招数你都学会了，可惜你没学到精髓。」
爸爸说，妈妈那个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吃的东西，在房间里开心的追剧，不吃保姆送的东西只是做给爸爸看的。
「你长有眼睛没有，那个女人是不是真心地对你好，难道你就感觉不到吗？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就是不信。」他有些烦躁，松了松领带，转身背对着我。
「她就是个演员，演戏时演技不怎么样，生活中演的很好，把我们都当傻子骗了。」
「你这个小傻子别再这样了，给你看个东西。」说着，爸爸给我的手机上发了几个视频。
他让我看完了去书房找他。
我点开了视频，是家里的监控，监控里是妈妈和她的助理。
助理问妈妈：「姐，你拍的那些视频我都帮你剪好了，你定时发到平台上，网友对你的慈母人设还是很喜欢的。」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敷着面膜，头都没有回：「好了，知道了，说是网友喜欢，装了这么久也就接了几个母婴产品的广告，没几个钱。」
助理赶紧上前，弯腰对着妈妈说：「姐，不管怎么样还是得继续装，有几个代言快到期了，需要续约了。」
「好了知道了，这几个视频够发了一段时间了，我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妈妈看了眼手机，算了算发视频的时间，决定后面的一个月休息了。
我看了眼视频的时间，是4月份的，的确妈妈那个月对我很好，每天都会接送我上下学，后面就说要出差，整个5月份我都没有见到她。
10
我说怎么只要和我在一起，身边总是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摄。
后面的视频都是这种，妈妈总是间歇性的展示她对我的母爱，然后就会进组拍戏，但是我很少在电视上看到她，是因为她并没有去工作，只是躲了出去。
最后是一个直播的回放，是昨天的直播。
直播里，在主持人问嘉宾各自孩子的情况时，妈妈哽咽地请求主持人可不可以跳过这个环节。
主持人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就一直追问妈妈。妈妈竟然说：「我的工作让儿子缺少了我的陪伴，他误认了别人做妈妈，我不怪他，只怪自己没有做好。」
主持人还想要继续追问，却被妈妈的经纪人上台给阻拦了，主持人只好去提问另外的嘉宾。
妈妈眼睛红着录完了这期的直播节目。
有人去翻了妈妈社交平台上发到视频，知道了我的年纪，还有人晒出了之前林阿姨帮我开家长会的照片。
直播的弹幕就开始都是在骂我的。
「都9岁了还分不清楚谁是自己的妈妈，该不会是智商有问题吧？」
「怎么会，从视频里看到他智商绝对没问题。」
「哇塞，傅总是想换了我家姐姐，已经给孩子找好了后妈呀！都让那个女的去给孩子开家长会了，这也太明显了」
「就是，这做的也太过分了，想离婚直接说呀！这也太欺负人了。」
慢慢地，爸爸也被带了进来，网友各种的猜测，越来越离谱，我们父子被网友在直播弹幕里审判了。
网友一边倒的都是支持妈妈，离开我们，做自己。
我去书房找了爸爸，想跟爸爸说一声对不起，爸爸看到我，招呼我到身边去。
「北星，你也不小了，要懂得分清楚谁是真的对你好。」
我有些羞愧的对爸爸说：「爸爸，我知道了，不是真心爱我的人，我以后也会爱她了。」
「网上很多网友在骂林阿姨，你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想到网上那些骂的很难听的话，我不敢看爸爸的眼睛。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她当初愿意帮你去参加家长会就该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状况，爸爸会处理的，早点休息，明天去上学。」
我点了点头，跟爸爸说了再见，回了自己的房间。
10
第二天走在校园里，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还在后面指指点点的，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上学前，爸爸已经给我打了预防针，应该很多同学都知道了这件事，会被讨论，只是真的亲身经历还是很难接受。
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在背后议论，我都假装没有听到，可是他们把我堵在了厕所里，骂我是没良心的白眼狼，认狐狸精做妈妈，让自己的妈妈伤心。
他们是高年级的，我打不过，只好忍耐着，我拿偷偷带到学校的手机录下了下来。
他们走后，我没有走出厕所，在厕所里打了俩个电话，没一会爸爸和警察就都到学校里了。
学校的领导接到消息，也赶了来，看到了脏乱的厕所和受了伤的我，想要责怪我为什么报警，但是看到爸爸的要吃人的样子，闭上了嘴巴，毕竟爸爸是这个学校的大股东，这也是我报警的底气。
我把录的视频给警察看了，结合了走廊上的监控，几个围堵我的学生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他们看到警察手上的证据，也不敢撒谎，被带回了公安局。
爸爸来的时候就打电话通知了家庭医生，很快助理也带着家庭医生赶到了，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
学校发生的事引起了媒体的注意，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大肆的报道这件事，我和爸爸在公安局还不知道，
晚上处理完事情回家，爸爸责怪：「傅北星，为什么不还手，你是有自保能力的不是吗？」
「爸爸，我想给妈妈最后一次机会。」我抬眼看着愤怒的爸爸，就那样看着，想要让他同意。
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爸爸摆了摆手：「好了，这时最后一次，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保护好自己。」
我打开了手机，看到了网络上的消息，对于我在学校受伤的消息，很多往右认为我是活该，能随便认别人做妈妈的能是什么好学生，受欺负肯定是我做了不好的事情。
很快网上出现了几个视频，是今天打我的学生公开在社交平台上给我道歉，并说明了事件的经过。
这是解决这件事的条件。
视频一发出，很多网友都到妈妈的社交账号下去评论，让她对这件事表个态，虽然我做了对不起妈妈的事，但是毕竟我还是她的孩子，妈妈以前立的也是爱孩子的人设。
11
我受了伤在家里休养，妈妈带着记着来家里看我，当佣人告诉我妈妈来看我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开心的，让佣人把我扶起来靠坐在床上。
还没进来就听到了妈妈的声音：「系统，我的钱够我下半辈子花了吧？」
「够了呀？早就够了！」系统的电子音让我的心情失落了一些，它的存在证明这妈妈对我的好只是为了钱。
紧接着是妈妈的声音：「那你为什么还非得让我来这么一次，我直接宣布退圈，去过我潇洒的日子，你也可以功成身退了不是？」
「宿主，我们也是有考核的，最近我被抽查到了，最近你都没有收集到愧疚感，没业绩，没法申请任务完结呀！」
原来是这样，那我还在期待什么，我就是个笑话！
妈妈的声音还在继续：「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我要马上开启我的养老生活。」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妈妈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记者紧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进来了。
现在的我，在她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光芒了，她脸上的笑容也显得那么的假。
「北星，快让妈妈看看你，哪里受伤了。」说着她就握着我的胳膊，左右看我哪里受伤了。
我只是告诉她：「你手碰到的地方就有伤口，很疼，请你放手。」
她惊讶了一下，面上有些尴尬，把手收了回去，有些无措的样子，随即眼睛就红了，带着哭腔对我说：「儿子，担心死妈妈了，妈妈昨天一晚上都没睡着。」
「那你昨天怎么不来看我。」
她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身后的记者，用纸巾在眼角擦了一下，说：「妈妈不是有事吗！你看，现在不是赶紧赶回来了。」
我继续问：「我也没接到你的电话，你是很忙吗？」
去她的社交账号看一下就知道，昨天她是在商场逛街，给网友分享了她买的衣服和吃到的美食。
「你看你这个孩子，我现在不是来看你了，总说这干什么，难道你不想见到妈妈吗？」她转移了话题，但是我没有接她的话，就那样看着她。
她回看着我，过来握着我的手「是不是因为妈妈，他们在学校才欺负你的，可是妈妈没说什么，都是网友他们瞎说的。」
12
以前，她只要这样看着我，跟我解释一下，我就会相信她，还会跟她道歉，没有保护好自己，让她担心了。
看我没有说话，她继续说：「妈妈知道是因为妈妈忙，你才找林阿姨去帮你开家长会的，都怪妈妈，太忙了，没来得及在网上解释，让你受到了伤害。」
我看真身后的记者，看了眼站在记者身边的佣人，她对我点了点头。
我继续保持着沉默，就听到了系统的电子音：「宿主，再说点你俩的回忆什么的，现在我还检测不到他对你的愧疚呀！」
「不可能，以前这个时候我的奖励都到账了，今天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出问题了。」妈妈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耐烦。
「妈妈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我开口问她。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继续说：「不是你故意在网上说那些话，引导网友去网曝我和爸爸的吗？」
她否认了，变了脸，甩了开了我的手，扯到了伤口，疼得我呲牙咧嘴。
她没有管我，只是站在那儿指责我，说我不该质疑他，是不是听了别人的话，才不相信她。
她说我上了她的心，就是不回到我的问题，又演了一出被儿子伤了心的戏码。
假装在哭，但是却又着急的问系统：「我可以走了吗？」
「还不行，你今天还没有收集到愧疚。」她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收了哭腔，「我不想演了，今天就这样吧！反正奖励已经很多了够我养老了，我定了下午的机票去国外玩儿，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走到记者的面前，给了记者一个大红包：「辛苦了，可以手工了，记得按照我们事先说好的方案剪就行，走吧！」
「不行，今天收集不到，考核不过，上面会收回对你的奖励的。」系统的声音很着急。
「我才不信，钱都到我的账户了还能被收回，你就是怕你的考核不合格，立刻结束我的任务。」
声音随着她的离开也没有了，佣人过来，递过来手机：「少爷，总裁在直播时已经把夫人的各种视频都发到了网上，网友已经知道了真相，公司股价也有所回升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没有跟妈妈走的记者，表示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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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知道，她找的记者是爸爸公司旗下的，记者早就和爸爸联系好了，把录视频改为了直播，她今天的这场大戏别网友们看的清清楚楚。
她圈子里的人都表示和她没什么往来，原本就很少的代言也纷纷解约，她的工作全面暂停，还面临着赔偿。
第二天，电话想起：「傅北星，请你转告你爸，搞我是吧！我不怕，不就是赔几个钱，我的钱多着呢！就算我没钱了怎么样，我是他老婆，他得养我。」
妈妈找不到爸爸，让我帮她传话，我只能提醒她：「妈，你和爸爸早在一年前就离婚了，为了我爸爸才没有公布的。」
一年前，妈妈一而再的闹事下，爸爸和她离了婚，婚前财产让她并没有得到爸爸的财产，不过爸爸没有收回她的信用卡副卡，不过昨天过后，她不能再用了。
「哼，没他我也有的是钱，你们就等着后悔吧！」
爸爸找人关注着她，她失去了事业后并没有受到影响，在国外玩儿了一阵子，后来突然回国，变卖了很多的东西，生活开始拮据起来。
我当时不理解，长大后突然想到，应该是那个所谓的系统收回了给她的奖励。
她想做回演员，已经没有人愿意用她了，后来她只能偶尔在网剧里露露脸，挣点微薄的生活费。
她来找过我很多次，我只是让佣人转告她，以后会每月转给她生活费，见面就不必了。
自己生活在戏里的日子，不想再面对了。
在成长的岁月中，学会了分辨对错、是非，还学会了分辨情感，寻找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再用真心回报。
生活中的物品要学会断舍离，生活中不值得的人也要学会断舍离。
不为不值得的人和事，消耗自己，自己才是最珍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