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爸爸妈妈工作繁忙没有空闲，但学校的家长会还必须有人在才行，于是我只能求助爸爸的助理，让她伪装家长来帮我开家长会。
可谁知老师竟把家长照片拍到了家长群。
放学回家时，我刚进屋，头上就迎面砸来一个玻璃杯。
妈妈站在楼上崩溃朝我大喊：「我生你养你，你认别人做妈妈？」
「滚出去！你和你爸都滚出去，你们我都不要了。」
我眼泛泪花，小心翼翼叫着：「妈妈。」
可下一秒 我却听见了她的心声：「太好了，这帮傻子对我越愧疚，我的奖励就越多。」
1
「阿姨，谢谢你！」和爸爸的助理道别之后，看着她的车远去，我才进了家门。
我刚进屋，头上就迎面砸来一个玻璃杯。
我抬头就看到妈妈站在楼上，崩溃朝我大喊：「我生你养你，你认别人做妈妈？」
看了一眼身旁地上的玻璃碎片，我小心地避开，向楼梯的方向走：「妈，我没有认别人做妈妈呀！」
妈妈掏出手机，指着：「还说没有，你们老师都发到群里了，说今天终于见到傅北星的妈妈，还说既漂亮又有气质！」
林阿姨的确很漂亮，她今天穿着漂亮的职业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学校很有礼貌地跟老师交流我的学习。
我很感谢她，我没想过让她做我的妈妈，妈妈只有一个。
「不是这样的，妈，你听我解释。」我想要上楼去跟妈妈解释，但是妈妈又随手扔下来一个花瓶，我只好向旁边躲了躲。
「你早就想让她做你的妈妈了是不是！你爸都喜欢这个林助理，你也喜欢她，那你们都去找她好了。」
「滚出去！你和你爸都滚出去，你们我都不要了。」妈妈指着大门的方向，让我滚出去。
她严重红肿，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失望。
我只是不想让再让老师批评我，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眼泛泪花，小心翼翼叫着：「妈妈。」
一步步走上楼，走到妈妈的身边，伸手想要去拉住妈妈，妈妈站起身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这一个我好像失去了什么。
我在妈妈身后喊，我可以解释的妈妈，这次家长会老师说了必须有家长参加，之前的家长会爸爸和妈妈都没有去参加过，老师已经很生气了，这次如果还不去，第二天就不让我去上学了。
我给你和爸爸打电话了，但是你们的助理都说你们没时间，我才求了爸爸的助理林阿姨去给我开家长会的。
妈妈没有回头，回了自己的房间，任由我怎么敲门都不回应。
我默默地从书包里拿出来一摞奖状，这些原本是要给妈妈看的，这是我这学期努力学习获得的奖状，想要跟妈妈分享我的荣誉。
我一张张抚摸着这些奖状，以前妈妈知道我得奖了，都会抱着我开心地笑，然后在我脸上亲一口。
现在妈妈不愿意看了，这些也没有用了，抱着它们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想着要怎么才能不让妈妈生气了。
2
突然听到了妈妈的声音，是她听到我的哭声原谅我了吗？可是妈妈没有开门让我进去呀！
我只好停止哭声，把耳朵贴到门上去听。
「太好了，这帮傻子对我越愧疚，我的奖励就越多。」
又听到一个电子音：「恭喜宿主，你现在的资产越来越多了，我已经帮您把这些资产都存在了您海外的账户，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
「太好了，谢谢你系统，奖励再积攒一些，下半辈子我就可以摆烂了。」妈妈的声音里都是喜悦。
这是怎么回事？妈妈在和谁说话。
这个房子里出了爸爸，没有其他的男人了呀！我继续拍妈妈的门，她根本就不理我。
我一直守在妈妈的门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受到我离开了地面，吓得我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入目的是爸爸的脸。
感受到怀里的人醒了，爸爸低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不回房间去睡？」
我看着爸爸，嘟着嘴委屈的跟爸爸说：「爸爸，我又惹妈妈生气了，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让林阿姨去学校冒充妈妈的。」
爸爸没有停下，一直走到我的房间，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这才安慰道：「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你妈不是真的生你的气，早点睡吧！」
「爸爸，妈妈这次真的生气了，我能感觉到，我怕妈妈会不要我。」我抱着爸爸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爸爸看我这个样子，只好坐到床边，用手抚摸我的头：「爸爸说的话你还不信吗？妈妈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之前你犯错误时妈妈虽然批评你，第二天不是照样起来给你做饭，送你上学吗？」
「是这样吗？」我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爸爸。
爸爸有些无奈，但还是用坚定的语气对我说：「是的，你赶紧睡，明天早上就好了。」
我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跟爸爸说了晚安，爸爸看着我洗漱完躺倒床上，帮我关了灯才放心的离开。
3
睡梦中，我似乎听到了爸爸妈妈的争吵，但是太困了，我睁不开眼睛。
「陆子怡，你能不能别作了，是你的助理跟北星说你很忙没有时间，他才去找的林助理帮忙开家长会，回来还要对他说那样的话。」
是爸爸的声音，他在责怪妈妈，这样妈妈不是更生我的气了吗？
「我忙他就能认别人做妈妈了吗？我看他是早就想让那个林助理当他妈妈了！」妈妈的声音让我害怕，像电视里恶人的声音。
爸爸的声音有些低，听的不太清楚，似乎是在跟妈妈解释什么，妈妈却哭了，说自己要上班，还要照顾我有多不容易。
爸爸跟妈妈道了歉，妈妈才慢慢停止了哭声。
我努力着终于睁开了眼睛，我不敢开灯，门上玻璃透进来的光让我勉强能找到门在哪
我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门后，只听到爸爸交代妈妈：「我和北星说好了，明天早上你会给他做饭，还会送他去上学，你别忘了。」
没有听到妈妈的声音，爸爸又说他还有工作，晚上就睡书房了，让妈妈早点睡。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那道电子音又响了起来：「宿主，我没有感受到你老公对你的愧疚，没能积攒到奖励。」
妈妈无所谓地道：「没关系，有那个小兔崽子的就够了，他，我已经不指望了。」
「其实你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前期那么多的奖励不都是来自他吗？」所谓的系统还在劝说妈妈。
「不用了，攒够了失望就不会再有期望了，好了系统，今天已经有很好的收获了，睡美容觉了。」妈妈的声音也消失了，去睡觉了吧！
爸爸在走廊上说今天的事，不想进妈妈的房间吗？他已经在书房睡很久了。
爸爸总说他有工作，妈妈也不强求，他们就像住在一个房子里的陌生人。
我很害怕，电视上这种情况，都是要离婚了，我才9岁，我不想爸爸妈妈离婚，我爱妈妈，也爱爸爸，希望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
4
第二天早上，果然如爸爸说的一样，妈妈很早起来给我做了早饭，坐在旁边，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吃完。
还用纸巾给我擦了嘴角，轻声地对我说：「慢点，不着急。」
看着妈妈，此时此刻的她和昨天晚上那个歇斯底里嘶吼的人完全不同。
我愣愣地看着她，想要确定这个就是我的妈妈，她不会再像昨天那样说不要我了。
我握住了妈妈给我擦嘴角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妈妈，昨天是我不对，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她愣了一下，把抽了出来，缕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着我笑了一下：「啊，妈妈昨天只是一时生气，不会真的不要你的，我永远都是你妈妈呀!」
听到这个话，我的心情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妈妈还是爱我的。
我起身去拿书包，转身的一瞬听到了「嘶嘶」的电子音：「宿主，你这样不累吗？」
「习惯了，这几年不都是这样过的，不对他好怎么能让他对我有愧疚感。」妈妈的声音中有一丝的无奈。
「那你不去换衣服吗？昨晚你老公不是让你去送他上学吗？」电子音咝咝啦啦，我要努力听才能听得清楚。
「我已经早起给他做饭了，现在很困要补觉，他爸已经去公司了，他那么忙不会知道的。」原来妈妈只是敷衍爸爸，那她刚刚说的话是在骗我吗？
我转头去看妈妈，是妈妈在说话吗？看到的是妈妈站在餐桌旁边，不像是在跟谁说话。
没有再出现声音，我只能带着疑惑背起了沙发上的书包，往外走。
我扭头看了一眼，妈妈打着哈欠往楼上走，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也没交代我路上注意安全，今天的妈妈仿佛让我不认识了。
在我的记忆里，妈妈时常都会发脾气，开始的时候爸爸会哄她，给她买花、买包，买很多的东西给妈妈，还会放下工作带妈妈出去旅游，过一过二人世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生气了，爸爸不会再耐心的哄妈妈，还会大声的和妈妈吵架。
爸爸会扭头离开，妈妈就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久都不出来，也不会管我。
5
一开始，爸爸妈妈吵完架，妈妈都会哭，哭得很伤心，不让任何人靠近她，自就在房间里一待就待很久。
「妈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北星不乖惹你生气了吗？」小小的我拍着门，可是得不到回应，最后是佣人把苦累的我带回房间。
我想要去安慰她，但是她不让我进她的房间，会让保姆把我带走。
慢慢地，妈妈和爸爸吵完架后不再哭了，爸爸生气的离开后，她会约上自己的好朋友去逛街，给自己买很多的东西，开开心心的回来。
但是依然不会理我，她不需要我的安慰。
后来，她开始亲自照顾我，早上起来给我做饭，我很开心，可以吃到妈妈亲自给我做的饭。
家里的保姆会在妈妈不在的时候偷偷地议论：「孩子都这么大了才想起来照顾孩子，早干什么了！」
「之前那不是心都在老公身上，哪里能注意到孩子。」
「那个饭是人吃的吗？我看着都吃不进去。」
「哎呀，这些都不是我们能管的，干好自己的活就好了。」
这些话我能听得懂，但是又不是很懂，我不记得更早之前的事，只知道现在妈妈会给我做饭，偶尔还会送我去上学，这些都是令我开心的事。
我一直觉得妈妈是爱我的，妈妈一定是爱我的，我也会一直爱妈妈。
一天早上，妈妈给我递包子的时候我没有拿稳，掉到了地上。
「你怎么回事，拿个东西都拿不好，你还能做什么？」妈妈生气地指着我，她的眼神让我害怕。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捡起来吃行不行。」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包子。
妈妈一下就打落了包子，她好像更加生气了：「捡什么捡，你把看到了还以为我虐待你，别吃了，去上学！」
我想说我还什么都没吃，可是看到妈妈的样子，我不敢说，那天上课我都是晕乎乎的，可是我不敢说。
隔天的早上，妈妈又笑着给我做早饭，那天起我都会小心翼翼地结果妈妈递给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