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月,老公却让实习小护士给我主刀剖腹产。手术台上,我大出血奄奄一息,她却哼着歌缝合。我虚弱地质问她没有执业证,凭什么给我做手术。小护士却白了我一眼,把摘下的手套狠狠砸在我脸上:“一个穷酸产妇也配质疑我?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她将我尚有气息的孩子丢进医疗垃圾袋。“手术事故又怎样,就算闹出人命也没人敢管我。”我看到她脖子上新鲜的吻痕,不再说话。只是在康复出院的那天,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爸,您外孙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