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桉作为沪圈太子爷,却在和我结婚后整整装了十年的无业游民,只因他和白月光的一个赌约,赌我若是嫌贫爱富,肯定撑不过几年就离婚。
我一天打三份工,晚上回家还要做手工制品补贴家用。
儿子心疼我劳累,休息日还会陪我一起去游乐场扮成玩偶发传单,只为凑钱给顾时桉买一件面试用的西装。
可直到有一天发传单的时候,正好发到穿着限量版西装,陪白月光逛街的顾时桉。
隔着厚厚的头套,我和儿子浑身僵硬,看着他身上随便一件东西拿出来都能抵我们发几百年传单的钱。
而顾时桉,甚至连儿子过生日的礼物都推脱没钱买。
儿子问我,爸爸既然有钱,为什么要装穷。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来,他喜欢装穷,但恕我不奉陪了。
于是我留下一封离婚协议书,带着儿子回了老家。
然而顾时桉发现后,却后悔得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