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5939更新时间:26/06/05 11:06:02
8
乔贺总算有了人的反应,他怒气冲冲的冲上来分开我们,质问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搂着顾弘深,笑容款款:「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意思,我们两个很恩爱,想永远在一起,怎么,不行?」
男人气笑,转身去搂住女友,手下力气用的太大,将他女友的胳膊都掐的青紫。
那女孩忍着眼泪,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他。
乔贺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大声宣布。
「正好巧了,下个月我和你嫂子结婚,正好比你早一个月,到时候别忘了来给我们当伴娘!」
他摔下这话,强硬搂着女友离开。
只是和我擦肩而过的瞬间,用那种我读不懂的眼神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那个七分像我的女孩如受惊的兔子一样被拖出去,不自觉皱皱眉。
乔贺真是有病。
9
我搬出了乔家,回了自己的别墅,备嫁。
隔壁那家则是表现的比我兴奋的多,一家子各种人进进出出,很快就在一个月内将婚礼的一切都处理好了。
日子很快到了乔贺结婚前几天。
我打算躲出去,主要是不想和他们起冲突,多年来的养育之恩不是假的,就算乔贺做了再多错事,我也不想让他父母丢人。
乔贺却不这么想。
他给我打了电话,要我出去见面,我本不想答应,对方却用一句话堵了回来。
「还是说,你还是对我感情未尽,所以不舍得?」
怎么可能?
明知道这是在激将,我还是去了。
乔贺的私人别墅已经被装饰上了梦幻的粉红,处处喜庆。
建造这套房子的时候,是专门照着我们两个的喜好建的,乔叔叔和乔阿姨说想让这里做我们的婚房。
最后,这里的确要成为婚房,却不是我的。
我在楼下恍惚了一瞬,才走上去,看到乔贺。
这次我还是没有给他嘘寒问暖的机会,直言问他。
「你有事吗?没事我就回去了,婚礼的细则还没拟定好。」
乔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只是觉得,你我兄妹不应该闹的这么僵。」
他带着我走到二楼的露台上,这里距离地面只有两米的距离,是我最喜欢的设计。
他说:「你记不记得,你十六岁的时候告诉我,想从露台一跃而下,跳进爱人怀里?」
我记得。
那时候的我还没跟他表白,但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乔贺会在一起,我经常拉着他幻想以后的生活,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而今,乔贺对我说。
「等我去度蜜月时,这里会砸掉,改成她喜欢的封闭落地窗。」
「哦。」
我点点头,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乔贺似乎被我激怒了,猛然搂住我,亲吻上了我的唇。
他强势的捧着我的脑袋,根本不给我挣扎的机会。
「我知道你只是在犹豫和害怕,没关系,从前给你做决定的是我,这次,我还可以帮你做决定!」
他深深的看着我,那表情像是我失去了多好的人一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如此信任你如我一般?只有我才会相信你什么都没做,干净清白的等我来爱你?」
我趁他深情表白的时候猛然推开了他,条件反射回头看去,果然看到静静站在不远处的的顾弘深。
他高大的身影背光而立,距离太远,我们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我想,此刻的顾弘深表情大概不会好看。
毕竟,他的未婚妻,竟然和别的男人如此……
身后男人阴阴的笑。
「你看,我就说了,这世上只有我会真正信任你,别人都是假的。」
「不,你错了。」
我回过头去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和他一生一世,直到现在我看清了他的一切卑劣,阴狠,终于意识到当初的自己是个如何愚蠢的姑娘。
我轻轻的笑了起来。
「你不如他。」
「你所谓的信任,是知道我曾经爱你如命,拥有我会在千万人中永远选择你的自信。」
「而他的信任,是基于理智,知道我不会做蠢事。也知道,我人品正直,说了放下就会努力放下,不会继续和一个人纠缠多年,玩白月光朱砂痣的游戏。」
乔贺的面具一寸寸皲裂。
我缓缓靠近他,长发被微风吹起,我想此刻的自己一定很美,因为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惊艳。
我说。
「乔贺,别挣扎,好好去结婚,做好你说过自己会做的每一件事。否则,你会让我觉得你爱我如命,才会如此舍不得我。」
乔贺愣愣的看着我,下意识抬手想捕捉我的发丝,我猜他是看过了千山暮雪,想用这个来表达爱。
因为他紧跟着就问我。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爱呢?
我抬手,将长发拨弄到身后。
我知道乔贺说出这话一定用了许多力气,他那样骄傲的人,竟然会对我低头,换做半年前任何时期的我都要为了这一刻感动落泪。
但,偏偏就是那半年,我清醒了。
「如果你爱我,那我为了你这么多年吃的苦算什么?」
「如果你真的爱我,这只能证明你是个贱人,辜负了我的爱,践踏我的真心,如今却又来对我说你爱我,下贱!」
话毕,我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下一瞬,我转身越下露台,跳进顾弘深的怀里。
我紧紧的贴着他,低声说:「带我走。」
顾弘深一语不发,紧紧搂着我就要走。
上面的男人却忽然爆发,大声说:「当初是你说过,如果我结婚你一定会来抢婚,郑容音,我后天结婚!」
我将头埋进顾弘深的颈窝,眼眶发热。
原来这么多年来我的爱如此不值得,乔贺低劣至此,我怎么当初就看上了这么个人!
顾弘深替我回答。
「她将会是我最美的新娘,乔少,你逾越了。」
乔贺似乎被刺激,又拿出了很多年前我亲手给他做的铃铛手链。
初中时学校里这种手链爆火,几乎所有女生都人手一个。
我也跟风买了一个,两块钱的材料包,加上一个五毛钱的铃铛,认认真真做了好几天,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乔贺。
对他许诺。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拿出这个手链,我就会答应你的要求。等我们吵架了,你就可以用来当免死金牌啦!"
此刻,他用力摇晃手链,叫我。
「你要来抢婚,只要你来,我一定跟你走。」
「这就是我的要求,最后一个要求。」
9
我从顾弘深怀里下去,一步步走向乔贺。
他迫不及待的翻身而下,将手链晃到我面前,满脸期待。
我接了过去,然后拿出打火机,将之付诸一炬。
「你干什么!」
他着急的想来抢,手被烫伤迅速破皮,仍坚持的想将之握在手里。
但这种劣质塑料,燃点极低,最后什么都没留下。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眼睛发红的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的低下头,说。
「你还有什么别的能要挟我吗?尽管用出来,我也想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他什么都没有,只能徒劳的看着我转身离开。
婚礼如期举行。
我本来在顾弘深的公寓里和他讨论婚礼宾客,手机忽然给我推送了乔贺的婚礼。
今天的吉时在下午六点,一切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他们公司更是搞的声势浩大,好几个视角同时开始直播。
宾客入席,我多看了一眼,就被顾弘深吃醋的压在床上亲吻。
这家伙嘴上不肯说吃醋的话,心里却酸的要死。
暧昧纠缠之间我的手摸到了他的腰,下一瞬,男人却猛然清醒过来,飞速坐起身。
「不行,还没领证,我们不可以。」
「你真是思想古板。」我嘲笑的拉住顾弘深的手,「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领证,怎么样?」
他侧头看我,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语气更酸了。
「是因为……他?」
我觉得好笑。
只是因为今天是个黄道吉日而已,而且我说了不会和他纠缠就是不会,否则我今天何必来顾弘深这里和他一起处理东西,大可以在家和他打电话。
「走,我们去领证。」
我说走就走,真的拉着顾弘深去了民政局。
领证回来,我发了朋友圈,甜蜜晒出我们两个的结婚证,开始拉着顾弘深商量应该去哪里拍婚纱照。
手机多了一条提示,一个小号点赞了我的朋友圈。
我看了一眼,想不起来是谁,一律当乔贺处理。
直接删除。
当天下午,婚礼直播中,主持人问乔贺:「你愿意娶你面前这个女人吗?」
乔贺的表情纠结,最后丢下一句:「对不起,我还是无法欺骗我自己。」
然后落荒而逃。
这个视频被剪辑成片段在各大网站疯传,紧接着就是各大品牌来找乔家索要天价违约金。
今天这个婚礼有一多半都是各大公司赞助的,为了在婚礼上露脸,甚至之后还有他们的专属展示环节。
但新郎一句逃婚,强制掐断所有直播,现场的客人都被他狠狠摆了一道,何况是这些在乔大公子眼里不算人的品牌方。
他们开始频繁进出乔家公司,和叔叔阿姨讨论,客气的吵架。
这或许与我有关。
乔贺那个前女友打来电话,满是愤怒的质问我。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精力,才让他爱上我,让他决定娶我?」
「你既然已经决定不要他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冷漠的回怼了这个任性的女孩。
「你自己抓不住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挂断,别墅院外有人冲我招手。
是乔贺。
我猛然拉上窗帘,转身吻住顾弘深的唇。
耳鬓厮磨,挥汗如雨。
「顾弘深,我们两个不许做这种蠢事,永远不许!」
男人轻笑,抚摸我的长发,更加用力的顶我。
「当然不会,宝贝。」
10
又几天,乔贺的朋友给我送来一条沾血的围巾。
那朋友也曾经是我的好友,只是和乔贺关系更好点。
他说:「乔贺打听来,圣诞那天你送他的礼物是围巾。他为了补偿你,特地亲手给你织了一条。」
他说乔贺的手还没好,为了织围巾搞的伤口崩裂,疼得他直接进了医院。
朋友想让我原谅乔贺。
他说:「乔贺太年轻还不懂怎么爱人,但他毫无疑问是爱你的。」
「圣诞节那天不过是个玩笑,他想你了,却不肯说,以为给你写这么个字条你就会主动回国来见他,他不想失约主动把你叫回来,但其实从你离开第二个月开始,乔贺就开始神思恍惚了。」
我几乎要被气笑,这算什么原因,这算什么借口!
「我和他之间隔着天堑吗?他不能飞来看我吗?」
我出国一年,瑶瑶每个月必定飞来见我一次,我和她一起将我周边所有城市都玩了个遍,怎么他乔贺桥大少爷就不能如此?
朋友显然愣住了,也没想明白这点。
他挣扎着还想解释,说什么乔贺和那个女的之间没什么关系,之所以和她借口恋爱订婚不过是帮她躲避强取豪夺的前男友,正好两家正在贸易竞争,也算是给对方找茬云云。
我又问。
「那你知道圣诞节那天我给他打电话时,他在干什么吗?」
男人愣愣,摇摇头。
我笑了,松弛,解脱。
「他和那个女的躺在同一张床上,女人亲昵的叫他,臭狗狗。」
我问他,我是舔狗吗,要把别人用过的狗拿来珍藏?
朋友半晌嘟嘟囔囔的抱怨。
「他们派我来当说客的时候没说过这个啊!我早知道怎么可能来干这个!」
我疲惫的坐下来,想,真荒唐。
乔贺爱我,舍不得我,所以要我主动回国找他,但我若真的回国放弃我们的赌约,等一年后他还没玩够的时候,这就是现成的借口继续拒绝和我在一起,继续当他的花花公子。
或许我要等到二十五岁,三十岁,三十五岁,甚至更久。
乔贺终于浪够了,想到家庭的温暖,回来看到和他父母一起包饺子的我,觉得我们这样过一辈子就是他要的日子。
于是我们修成正果。
可是,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凭什么要我过?
我将围巾重新送回朋友手里。
「或许他爱我,我不否认。哪怕乔贺百花丛中过,我和他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但是,他的爱就如同这条围巾一样,不合时宜,让我不适。抱歉,我们以后还可以是朋友,但我和他不行。」
朋友抱了抱我,叹气走了,最后也没劝说我什么。
11
良久,乔贺来找我。
他站在我家楼下,手上包得如同麻花。
他站在楼下大声叫我。
「容音!我知道我错了,我来向你道歉!」
「前年过年我答应你带你出去看星星,结果让你在寒风里冒雪等了两个小时。」
「我来道歉了!」
他将一桶冰水直接倒到了头上,双臂下意识抱住自己,大热天瑟瑟发抖的跳脚。
我在阳台上看着他,只觉得疲惫。
两个小时后,乔家来人将乔贺带走。
我一转身,被男人抱了满怀。
顾弘深食髓知味的搂着我,头埋进我的颈窝,说「老婆,这男人够烦人的。」
我被他亲的脖子发痒,轻轻推了两下,没能推动,满脸都是无语。
我看他更烦人!
「我猜,最多一周,他就该放弃了。等我们结婚,我就搬走。」
我只是,舍不得父母。
哪怕在乔家住的时候,我也是每天都要回家里来和父母待上半个小时。
顾弘深笑容低沉,「无妨,结婚以后我们一起住过来也无妨,我相信你。」
他拉着我在父母牌位前跪拜,这里还是十年前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家具坏了我就花高价定制一模一样的,始终难以忘怀那些年。
我恍惚的觉得,我之所以始终和乔贺纠缠,或许也和我父母有关,我无法舍得下他们,所以就无限包容能让我想起他们的人。
我忽然顿悟。
或许我爱的也不是他,是乔家。
是这个能让我感觉到「家」的感觉的地方。
我愈发清明,给乔家父母发了消息希望他们能管管乔贺,窗帘一拉,随他如何,我自岿然不动。
接着,乔贺就又开始发癫了。
他先是夏天冲冰水澡,见我没回应就出来暴晒,晒的破皮中暑,晕厥在地,而我此时已经和乔贺出去拍婚纱照了。
直到回来我才知道这个消息。
乔阿姨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乔贺要跳楼。
「求求你了容音,阿姨一辈子没求过你,我今日就用我们对你的恩情求你一次,只要你能劝说他让他冷静下来不再做傻事,我们立刻带着乔贺搬走,不让他再来纠缠你好不好?」
这个曾经疼爱我至极的女人在电话里哭的稀里哗啦,背景音里乔贺和乔叔叔在吵架,声音崩溃。
我无奈起身,亲了亲顾弘深的脸,道:「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结婚前我一定处理好他。」
顾弘深握了握我的手。
「有事立刻找我,我就在隔壁等你。」
这种情况他自然不能去,我们两个都一清二楚。
12
乔贺站在他家五楼楼顶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我家的方向。
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乔贺才舍得看我们一眼。
只是一眼,乔贺的表情就控制不住了,爱恋,思念,各种情绪复杂交织的出现在他的脸上,像是对我思念至极情深意浓无法自拔。
我只是问他:「乔贺,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你要自由,要和别人结婚,我不是都给你了吗?」
想到这里我是真委屈。
毕竟从小也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我轻易就因此逼出了眼泪,侧身擦了擦眼角,装作自己伤心欲绝,为此痛苦难受的样子。
乔贺似乎慌了,他连忙慌乱的说:「你别苦,我现在没办法给你擦眼泪。」
「容音,我只是第一次真正的发现自己真的很爱你而已……容音,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知道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如果没有你的爱,我宁愿去死。」
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威胁我和他相爱。
我觉得好笑,却仍然装哭,装作心里苦涩的模样。
他问我。
能不能原谅他,他愿意重新开始追求我,哪怕我已经要和别人结婚了也不要紧。
「我知道你和那个男的只是商业联姻,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们这几个项目完成离婚,容音……」
他说,他不想站在我的婚礼现场看着我幸福的牵起别人的手。
我说,好。
「乔贺,你下来,我原谅你,真的,只要你不去死我真的会原谅你……」
我伸手去拉他,乔贺顺从的被我拉下来。
藏在暗处的保镖一哄而上,直接将乔贺抓住了。
他们怕他又作死。
乔贺没搭理这些人,只是执拗的看着我,眼巴巴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原谅我吗?」
他想重新和我在一起。
我嘲弄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轻易原谅谁吧?我在你心里,这么贱?」
「这不都是你逼我说的吗?」
眼前人怔住,片刻,眼泪一滴一滴砸到地上,发出低沉轻微的声响。
他张了张口,无比诚恳的道歉。
「我只是以为,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你爱我至深,一辈子都不会离我而去,所以,我才会如此任性……」
他总是有千万个理由,只要他想,一切都能当成他的借口来用。
我却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半晌才问:「所以在你眼里,我是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不,你不是,你真的不是……」
我笑了笑。
「现在,你在我心里是了。」
「你真,下贱。」
我转身对追来的乔阿姨开口。
「阿姨,无论如何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已经结婚,我的丈夫再大度,您对我的恩情再大,我也不能继续和旧情人牵扯,这样对他不公平。对不起,我要回去找他了。」
乔阿姨抱了抱我,算是认可了我的话。
13
后来,我的婚礼上乔阿姨和乔叔叔到底是没带乔贺来。
我没要长辈送嫁,独自走向顾弘深。
仪式进行到最后,他俯身亲吻我。
笑着说。
「希望我们能强强联合,一生一世。」
我想,先婚后爱的剧本也很好,比青梅竹马有意思。
「顾太太,你好。」
「顾先生,以后请多多关照。」
番外。
她结婚那天,乔贺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坐在他们以前爱去的酒吧,想念他最爱的女人。
那个上过几次床的女人早就被他打发走了,他为了那个女的给家里跪了三天三夜,可是发现容音并不在意以后又觉得索然无味。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撑着身子想起来去抢婚,脑海中却不断循环那个男人给他打电话时说的话。
顾弘深说。
「你如果影响了她的婚礼,对她没好处。」
「你以为你爱她,事实却是,除了钱你什么都给不了她,而我,才是真正可以让她幸福的人。」
偏偏,恰好,他们这些富二代哪个缺钱?
顾弘深评价他,太过幼稚,不堪良配。
乔贺想争辩,最后却徒劳的发现这是事实。
最后,他只能祝她幸福。
他提笔写字,贺容音,贺新婚,愿花常开月长圆,愿有情人共婵娟。
最后,母撕掉他写了几十遍的这句话。
母亲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问他:「你有什么资格将你的名字和容音的名字放在一起?就因为你爱她?」
这都不够吗?
母亲看他的眼神失望至极,他想,或许不够,因为他不配。
他提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出去,今年京城的雪来的尤其早,乔贺倒在凉夜寒风中,雪花落到他的脸上,他终于不甘的闭上眼。
乔贺容音,墙头马上,兰因絮果。
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