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我的脸唰的变的雪白。
浑身忍不住颤抖。
我记得我年少沉闷不合群，被一群人校园暴力。
对方是我的学校的校霸。
脱了我的衣服，拍摄了视频，这学校里流传出来。
等我父母知道的时，几乎全学校的人都知道了。
他们花钱解决了这件事，让欺负我的校霸从这个学校消失，给我转到另一所学校。
可是，那些视频依旧是我身上过不起坎，我依旧变得沉闷，但学校里没有人敢欺负我，因为我妈妈特意请了保镖保护我。
由于我的特殊，学校里的人没有愿意和我做朋友。
我渐渐的变得抑郁症，失眠症，暴躁症。
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我一直沉默不说。
也只有宋时愿意接近我。
后来，父母发现我不对劲，不得不去美国治疗。
期间父母相继去世。
他们留给我足够的遗产，确保我下辈子衣食无忧。
我过去经历只有和宋时讲过。
没有想过，他居然告诉他母亲。
他是不是也是觉得。
看到我脸色苍白，宋母越是得意：「你这个不知道多少人睡的破烂货，只有我儿子愿意跟你。」
「除了和我儿子，谁能要你！」
看到我浑身发抖，气的发白。
宋母还觉得不够：「我儿子能要你，已经是你八辈子福气。」
「他不过犯了一点小错，如果你非得离婚，我们宋时必须分一半财产。」
我感觉两眼一黑。
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
身下，有什么黏糊的东西，往外流。
「我就说了两句，你就晕倒，你这不明摆着装的吗，你怎么流血了！」
8
等我再次醒来，看到宋时一脸憔悴的脸。
我浑身无力，虚弱：「你走吧！」
「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怀了我的孩子？」
宋时握着我的手说：「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不会了！」
我回着：「就算有这个孩子，我也会和你离婚。」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走司法程序！」
宋时还是不愿意相信看着我的脸：「你真的想和我离婚？」
「是！」
我无比坚定回着：「对婚姻忠诚，是我的底线！」
「是轻轻一直缠着我，我一时没有忍住，才……」
男人都一样，都喜欢把出轨错误说的这么无辜。
好像你自己不愿意，对方能强上一样。
我说：「轻轻找过我，她说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你别信她，她和别人婚内出轨，这个孩子不知道是谁的！」
「你的意思，你们三个月前没有搞在一起了？」
我眸光平静看向宋时，从他眼底的慌乱早已经知道真相。
其实，就算是他否认，我也有办法。
这个世界上，你想要知道一件事，并不是很难，只要你有足够的钱。
我能聘请私家侦探查宋时一次，就可以第二次。
「宋时我累了，你可以走了！」
我闭上眼，不再看宋时。
宋时张开口还想说什么，最后归于沉默：「你好好休息。」
病房外，传来宋母声音：「我看她是铁了心离婚！」
「要是离婚财产你必须分一半！」
「这是你应得的！」
「妈，你别说了，情书刚刚流产！」
「这可和我没关系，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她，是她自己肚子不中用！」
9
第二天，宋时急匆匆进来。
指着我得鼻子，问我：「我被公司开除了，是不是你做的？」
看到宋时眼中质问，我觉得可笑：「我怎么有这个能力让公司开除你，公司又不是我开的！」
「但这个公司的老板是你父亲的好友，你说和你没关系，我拿什么相信！」
「是你自己出轨，闹得满城风雨，公司不注意形象吗，再说公司因为你股价下跌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如果我是老板，难道还把你当祖宗供着呢！」
我的话，让宋时哑口无言，他最近也是焦头烂额。
去A市开拓新市场本来工作已经完成大半，回来后如果没有意外，就是公司二把手。
如今因个人丑闻，被撤下所有职务，而且还直接被开除处理。
等于他在公司这么多年的打拼毁于一旦。
他自然不甘心。
他想到什么，对我说：「你有办法，让我回去对不对！」
「只要你答应，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保证和轻轻断了联系。」
「不用了，因为我不相信。」
「你真的要对我赶尽杀绝！」
宋时变了脸色，质问着我。
看到他像是仇人一般眸光。
我感觉陌生。
「宋时，整整毁了这一切的人不是你吗，你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
宋时眼光更加犀利的看着我。
他滚动了几下喉咙：「除了我，谁会要你这个早知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光的女人。」
我心微痛，看向宋时：「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老师让我照顾你，我根本不会接近你一步，你的事我早就听以前同学说过。」
「每次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
「但是老师的命令我又不能不听，影响我评三好学生。」
我浑身颤抖：「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会和我结婚？」
「还用问吗，自然是你的条件。」
「如果不是你，我很难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
「但是，你不知道每次和你睡我都感觉恶心。」
「你给我滚！」
我死死的抓住床单，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沈情书，你给我等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10
宋时从此以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我找不到他。
但这个婚必须离。
我向法院申请强制离婚。
宋时出现了，他拿出我的诊断报告：「我的妻子，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我很难能判定申请离婚是她自己意识清醒的觉醒，作为丈夫秉承着我对婚姻负责的态度，请法院驳回申请。」
我看向宋时，从他满是精光的眼睛里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是有精神疾病，但通过治疗已经好多了。
已经可以正常工作。
回归正常生活。
而宋时却拿出这个强制阻止我离婚，他觉得一切会如他所愿吗。
我说：「我有医生开具的证明，证明我已经可以回归正常生活。」
宋时这时，脸没有一丝慌乱：「我有新的证据，证明我的妻子精神疾病没有康复。」
说着宋时拿出一个投影里。
里面竟然是我被校园霸凌，被人脱光衣服拍摄的照片。
当照片再次出现。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脸上苍白如纸，浑身都在颤抖。
耳边不断响起流言蜚语。
「你们看没看宋情书没有穿衣服的照片?」
「身材发育的这么好，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了。」
「看起来很清纯的，没想到是个荡妇啊！」
「看她用嘴巴才吃男人果冻！」
那段被我不断想起的记忆，一时间充斥着我的脑海。
我不断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
「是他们逼我的！」
看到我这样宋时十分满意，「我的妻子现在状况明显不正常，我要带她治疗。」
我看宋时道貌岸然的嘴脸，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被他死死的按住，他深情看着我：「老婆我们回家！」
我拼命的嘶吼着，「我不要，我不要！」
可是没人拦住他，大家眼光看向我的时，都在感觉我有病！
11
我被宋时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接受治疗。
在无数次电机治疗，还有喂给我不知道什么药的时，我的意识已经模糊。
渐渐的我似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这天，轻轻一身贵气的走进我的病房。
看向我犹如看见一个可怜虫。
她踩着高跟鞋，走近我：「你知道告诉宋时你原来学校发生霸凌的人是谁吗，就是我！」
「我和你原来是一个学校的。」
「有一点你不知道吧，当初是我唆使他们霸凌你的。」
「因为凭什么你每天打扮公主一样，穿着限量款的衣服，而我只能穿着别人不要衣服，还有一个酒鬼父亲。」
「我看你，就忍不住想毁了你，后来你真的被我毁掉后，但是因为你有钱，你可以重新开始，而我已经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了。」
「因为我被我爸卖了，卖到会所当小姐。」
「可宋时这个傻子，真的以为我去外地念高中了，还出国留学了。」
「但这无所谓了，我已经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自然这些都需是花了你的钱。」
我咬牙切齿的看向她，恨不得吃了她。
「你恨死我也没用，若没意外你终生都要呆在这里了！」
「其实，宋时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可惜你做的太绝，他才不得不选择揭开你的伤疤！」
「毕竟，归根结底我和宋时同时同一种人，为了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可以选择不择手段。」
「我还要做个SPA，现走了！」
轻轻走了之后，我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她似乎忘记一件事，我的钱可不是这么好花的！
12
宋时正在家里做饭。
轻轻怒气冲冲的进了门：「宋时，没有想到你算计我！」
「你什么意思？」
宋时，明显不明白问着。
「沈情书的卡被冻结了，我花不了，你是沈情书的监护人，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我就花了几十万，你就冻结我的卡，你可别忘了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
宋时也一脸莫名，「怎么会这样，沈情书所有的卡都在我手上，我怎么不知道她的卡冻结了。」
宋时赶紧给银行打电话，得到的消息果真是卡被冻结了。
不光卡冻结了，沈情书名下的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法院强制冻结。
原因是沈情书向银行贷款了3亿，结果逾期没有还款。
法院强制执行。
这下宋时傻了，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贷款3亿。
宋时彻底疯了：「我去问她！」
在精神愿病房内，宋时看着被浑身捆绑我，质问着：「你什么时候贷的款！」
「钱呢，你用在哪里了！」
「我查了银行流水账户，也没三亿的流水。」
「你把三亿花哪而去了！」
宋时大声喊着。
而我像是听不见一样看着前方，表情木然。
「你倒是说句话啊！」
宋时又大声说着。
可我就是听不见。
无论宋时说话多么大声我都没反应。
最后宋时崩溃了，所有卡被冻结，房产也会被法院封。
到时候作为共同负债人，他还得偿还我的债务。
宋时跪在地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你恢复原样好不好，我不该把你送到精神病院。」
无论他说什么，我都无法回应了。
宋时拿出离婚协议书：「我同意净身出户！」
「我现在就签字！」
当，宋时签完后离开后，我的眼神恢复清明。
终于不用装了。
13
宋时回到家，看到一个人吓了一跳。
「你不是应该在精神病院吗，怎么出来了！」
「我没病自然出来了！」
我面色平静看着宋时：「我的病早就治好了，只是还有点失眠症而已。」
「你以为你放上几个照片就能刺激我吗！」
「如果这样，我怎么可能痊愈出院。」
「还有你不知道，我大学学的是心理，还获得国际认证。」
有关我在国外的一切，宋时没有问，我自然也没说。
所以他不知道，他面前的女人是多么可怕的生物。
宋时四下看看：「轻轻呢，她人呢，你不要难为她！」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想着心中白月光。
我拿出录像，从录像里清楚看出，轻轻拿着行李给和值钱的东西跑了。
这个家里还有不少古董，挺值钱的。
这些东西都是用我的钱买的。
她没有经过我允许行窃。
按照规定是犯法的。
宋时还是不相信，不断地摇摇头：「我不相信她会走，明明说她很喜欢我。」
「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孩子。」
我冷笑：「孩子，什么孩子，你确定她的孩子是你的嘛。」
「什么！」
我又放了一段录像。
录像里。
轻轻和一个花臂男还没进屋就搂在一起难舍难分。
完事后，轻轻说：「我看到我以前就很喜欢我的人，他现在混的不错，应该能从他身上捞一笔。」
「到时候我们肚子里孩子就有奶粉钱。」
看到花臂男，宋时感觉熟悉，这不就是上次扫黄时和他一起进去的花臂男嘛。
他和轻轻居然是这种关系吗……
「你和轻轻居住的小区是一个长期卖淫的窝点，而轻轻是老板娘。」
「这些，都是我通过私家侦探查到的。」
「如果不是你出轨，我还真的查不到这么多。」
我看到宋时一脸受不了打击的样子，觉得可笑。
「这就是你心中一直喜欢的人，她可知她从初中开始就被她爸亲手卖了！」
我拿出手机，里面录得正是轻轻还精神病医院对我说的话。
14
我看到宋时垮掉的样子。
感觉心里十分暗爽。
面对一心喜欢他的妻子，他可以用残忍手段，毫不留情把她精神病院。
而他一心喜欢的人，又是什么好的货色。
我淡淡望着宋时：「你走吧！」
宋时走了，连同我的心也碎掉了。
我曾经喜欢宋时，从年少起就很喜欢，喜欢他一本正经的脸，总是因为我露出无奈的表情。
可惜，我和他终究也只能如此。
「别哭了，你不是身边还有我！」
一个清冷高挑的男人，带着金色边眼镜显得有点文艺男人从我卧室内走出。
「傅寒声，这次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估计还要在精神病院呆上一段时间。」
傅寒声世界顶级的精神病学家，也是我国外的私人医生。
是他治疗好精神病、
但，我很清楚他的帮助从来都不是免费。
要他做什么，一定要付出想要的代价。
我问：「这次，你要什么？」
「我要你，嫁给我！」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看向这样清冷矜贵，有点惊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像他这样的人，什么女人娶不到，何必要一个结过婚，还有精神病人史的人。
我都差点说出你脑子没病吧！
15
「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嘛？」
傅寒声嗔怪的看着，好像在表达着自己不满。
我心说，难熬不是。
「我没心情陪你玩游戏，你要找别的女人玩，去找，别找我！」
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没想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向我看靠拢。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我的身体禁锢在一个宽大的胸膛里。
我的唇被吻住，直到差点窒息他才松开。
我贪婪的大口的呼吸的新鲜的空气，才感觉到自己舒服一点，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被禁锢在他的怀里。
傅寒声的身体很烫。
我怒视着看着他：「松开！」
浑然，没有觉得自己声音有点软。
傅寒声眸子深了看我一眼，问着：「宝贝儿，你这是邀请我吗？」
我感觉傅寒声脑子和常人不一样，我说：「你来真的？」
傅寒声紧了紧我，我感觉他身下某一处如铁桶一般硬，我顿时脸红的不敢看人：「我们好好谈谈。」
这次，傅寒声松开了我，又恢复往常高冷的模样。
见我不说话。
傅寒声说：「你想怎么谈，要不我们去床上谈？」
我……
我哑口无言，我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脑子不正常人。
不对，他脑子很正常，不然也不会成为世界级精神病专家。
我看向他问着：「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因为我对你早就芳心暗许，如果不是你不辞而别，我想我们早就结婚了。」
对我早就芳心暗许。
听着倒不像是真的。
我说：「你别开玩笑了，没有人会喜欢精神病的。」
我说着，心中满是悲伤。
没有谁会不介意一个人过去的吧，那些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很是介意。
宋时不就是最好例子吗。
傅喊声笑了：「你有没有精神病我不知道吗，我可是你的主治医生。」
是的，我的精神病已经治好了。
但，还是有复发的可能。
只要我不受到刺激，我就不会有事。
那些照片，对我产生了刺激，并不严重，可要出去，若没有一个权威人士担保不容易。
所以，我才请我当初的医生给我帮忙。
我知道，作为他这个级别请他帮忙需要付出代价，只是没有想到代价是我自己。
16
「为什么？」
傅寒声喜欢我，我不知道。
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
如他这般风光霁月的人，配得上他的人不该是我这种人。
我是一个人有过精神病史的人，一般人并不会选择和我结婚。
「因为我想保护你，如果一辈子太短，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
「得知你遭遇，我想若是我早点出现，是不是就不会受到这些不公的对待，你并没有什么错，错的是施暴者。」
「你不该为他们赔上自己一生。」
第一次有人这么说，错的人不是我。
第一次有人说，想要保护我。
第一次有人说，下辈子也要保护我。
笨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受点伤，就不知所措。
但有一点他说得对，我不该为那些伤害我的人赔上我自己的一生。
我说：「若是你早点说，我就嫁给你了！」
「那现在可以吗！」
我回答：「看你表现！」
此后，全办公室的人都知道我在谈恋爱，恋爱对象是傅家的少爷，也是世界级精神病医生。
因为每天下班，他都会手捧999朵玫瑰等我。
每天固定一问：「要不要结婚！」
今天，他还是捧着999朵玫瑰等我。
已经两个月了，他还在坚持，并没有放弃。
我拒绝过，可对方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和狗皮膏药粘着我。
今天下班有点晚，傅寒生等了很久，见我出来，眼睛亮了。
「给！」
提前准备好的玫瑰花放在我手中。
望着眼前玫瑰花，我想这个男人真的不懂得浪漫。
追女孩子，好像只喜欢送玫瑰花。
和这么不懂浪漫的人在一起，估计往后日子其实也很平淡。
正红适合我。
天啊，我在想什么。
我居然在想傅寒声以后的生活。
意识到自己想法，我觉得自己疯了。
我说：「为什么不放弃啊！」
17
「为什么要放弃呢？」
「就算我答应，你父母也会不同意的，没有人愿意娶一个有精神病史的人。」
傅寒声沉默一下说：「他们不会介意的。」
「他们反而心痛你，心疼你年少就经历这么多波折。」
「也很希望，往后日子里，多个人爱你。」
我顿住，心想一般人恐怕不会这么说。
傅寒声和我解释说：「我的母亲曾经有产后抑郁症，而且很严重，为了她，我的母亲丢下工作陪着母亲全世界旅游。我从小一个人长大吧！」
「长大后，就出国留学，选择精神病专业。」
「我学这个目的，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在父亲眼中，我的母亲比我更重要，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抛下我。」
「后来，我明白了！」
傅寒声，说：「我明白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她的一切就是你的一切，为了她你刻意放下一切。」
「让我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是你。」
「可惜，还没等我表白，你就回国了，等我追过来时，你已经结婚了，我想若是你过得幸福，那么便是我的幸福，如果你过得不幸福，就算你我隔着十万八千里，我也要把你抢回来。」
听他这句话，说不感动是假的。
我正要开口说什么时，宋时一身邋遢满身憔悴出现在面前。
「情书，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
原来，失去我的扶持后，宋时很快被资本抛弃。
他才明白自己有今天成功，不是多优秀，而是因为我。
等他找我时，我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我说：「不好！」
「我已经有了未婚夫！」
「他叫傅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