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饶子潇妈妈率先腿软跪下，「她这真是您女儿？我也没想到啊，谁叫她平时藏那么好居然扮猪吃虎！」
我挑眉，「怎么？你意思还是我错了？」
饶子潇妈妈慌忙摇头摆手，仿佛晚一步命都要没，「不是，大小姐您没错，是我错我瞎了！」
边说她边扇自己耳光，祈求我宽恕。
扇得跟快板似的响。
我不禁摇头，「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上哪了？」
她哭道：「死了！我自己一巴掌抽死了，我该死！往后我就是大小姐最温顺的一条狗……汪汪汪！」
「你真恶心！」
就这还巴望有机会舔我给我当奴才呢，谁稀罕！不过也是怕首富报复起来太要命。
这不就有人蹑手蹑脚想溜了，我一下喊住她，「秦叶妈妈你上哪？」
「不急着走，咱们先讨论下故意伤人，造谣转发过十万这刑该怎么判！」
秦叶妈妈中气不足。
「只不过一场误会罢了，你们有钱人大人就要有大量，全国网友看着呢。」
我笑了笑，「你还是对警察狡辩去吧。」
我挥手，别墅保安冲上来把她们按住。
而这时楚燕妈妈弱弱提议：「要不叫保安把我也按住？这一直踩着我也上不了警局……」
哦这丫还被我踩在脚下。
我挪开脚，她挣扎着爬开一边后悔：「早知道今天不来了……」说完又朝秦叶妈妈吐了口唾沫。
「呸！晦气！」
塑料姐妹情顷刻破裂。
秦叶妈妈不甘示弱，也隔空向好闺蜜吐来唾沫，「我呸！这不你自己上赶着？」
「硬缠着你老公爆了首富地址，说上门告诉人家太太会感激我们，现在送菜上门，都怨你！」
楚燕妈妈气得拍地。
「怨我？要不是你非要开直播，会有人教唆我们去撞车？就这孬注意你也听，好啦罪上加罪！」
秦叶妈妈抵死不认。
「就骂我！难道子潇妈妈就没有错吗？都是她非要发帖发博蹭热度，事情闹大让我觉得开直播有利可图！」
「她才是万恶之源！」
子潇妈妈勃然大怒，「你们两个吵就吵，怎么又要把锅扣给我！」
女人们吵得火热，到警局一路都在互吐口水。
这还没完，我把那位房地产经理也叫来，是他泄漏我爸地址害我路上被围堵。
我跟他算这笔账的时候，他反手就给楚燕妈妈狠狠一耳光！
打得她嘴角血流不止。
男人对我弯腰卑微道：「江大小姐，这样您能消消气吗？不痛快的话我再打！」
楚燕妈妈伤心欲绝，「老公你怎么忍心！你不爱我了吗？」
男人咆哮如雷。
「谁爱你个傻缺，我们离婚！我事业都要毁了，要打你能没事我把你往死里打！」
楚燕妈妈还死死抱住他。
「老公我错了，你别生气！」女人凄厉哭喊，而我站在一旁闲闲一指，「好啦经理，不要遇到点事只会怪老婆。」
「要我说，是她们这帮姐妹花一起把事闹大，把你害惨，怎么你光逮着一个，忘了这么大片森林……」
6
陈经理目光凶恶转向一旁，众姐妹花瑟瑟发抖。
楚燕妈妈也立刻叛变，「大小姐说得对！是饶子潇妈妈硬要发帖，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还有，是秦叶妈妈非要坚持撞大小姐的车，把事情热度再炒高。」
随即她哀求，「老公，你狠狠打她们出出气，就不能再生我的气了，我们不离婚……」
但陈经理话没听完就控制不住，怒吼着冲上去，死死掐住秦叶妈妈的脖子。
「都是你起的坏头！要没你多事发照片也没后边麻烦，你给老子死！」
陈经理边掐边晃。
秦叶妈妈被掐得直翻白眼，脸憋得通红。
警察赶紧上来把人分开，但陈经理临走还狠狠踹她膝盖一脚，秦叶妈妈当场给我跪了。
趁警察不注意，陈经理又把自以为没事的饶子潇妈妈给蹬了，滚地三圈半。
临了他说想和老婆好好道个别。
手被警察拉着抽不出来，索性一头槌把楚燕妈妈也磕倒在地。
就这样报了所有的仇。
遍地哀嚎。
哎，看来我把陈经理揪过来还真没错，这不就给我贡献了一场精彩的激情互咬了？
别说，咬得还挺凶。
挺爽的。
我全程压不下嘴角，众塑料姐妹花看得心头火起，又对我无可奈何。
我拍拍手，「姐姐妹妹站起来，撞我车时候不是像蟑螂很顽强？现在给我起来，轮到我了。」
「我还没玩够，你们凭什么休息！」
我挥挥手，身边金牌律师伺候。
「汪律师听好了，她们一个个故意伤害，侵犯隐私造谣诽谤，有什么罪算什么，通通给我加满。」
「一个也不能少！法治社会严格依法，我作为首富的女儿，这方面自然也要起到先进带头作用。」
秦叶妈妈还反咬一口。
「这事全国网友都在盯着，你那么有钱又没什么损失，跟我们计较不显得首富家小肚鸡肠？」
我直接扶额往墙上一靠。
「汪律师，听傻子说话给我造成心理伤害，我现在胸闷头晕，记得再叫她付我一笔精神损失费。」
某人慌忙闭嘴不敢说了。
只怕她底裤都赔光。
看我这说不动，塑料姐妹几个又向警察求情。
「警察大哥行行好，别把咱们事儿写那么严重，女人小打小闹也是情趣。」
警察敲敲桌面，「严肃点！」
秦叶妈妈反而抛去一个媚眼，「警察哥哥，你要是有话好说，今晚我家给你留门……」
她又熟练地报上门锁密码。
警察低头唰唰写上几笔，「意图贿赂执法人员，罪加一等。」
秦叶妈妈大惊失色。
最后几个家长只好哭着哀求，「我们只是人多聚在一起壮了胆，一时热血上头才做那么多错事！」
或许也是吧。
但这不能成为犯错后逃避的理由。
之后几个家长有的拘留罚款，饶子潇妈妈、楚燕妈妈那样帖子转发超量加寻衅滋事，直接入刑。
一年多刑期让她们人生破碎，老公纷纷离婚，一时呼天抢地唯有秦叶妈妈一脸轻松。
她很快从警局出来。
甚至，其他姐妹花纷纷替她揽下主要责任。
7
据说，秦叶妈妈做的只是在姐妹花面前哭诉。
「我要进去了，我哥他一定会发疯！他最疼我，也不知道一时冲动会干什么！」
「哎呀在座各位，我也不是怪你们没拦着我、或者跟着拱火，就是怕我哥瞎想。」
「他万一想不通，找上你们家……」
塑料姐妹们面无血色。
秦叶妈妈她老哥周岚，可是不要命的恶徒！
之前致人重伤入狱放出来，找不到工作一直靠妹妹接济，也充当保护伞。
私家侦探调查后告诉我，秦叶妈妈之前就在网上钓人搞仙人跳，他哥配合勒索。
要是妹妹进去了，那家伙没钱又走投无路，多半真会和人拼命。
一切说得通了。
塑料姐妹们害怕亲人被周岚迁怒报复，不得不主动替秦叶妈妈担下罪责。
或许觉得谁都拿她没办法，在小学秦叶妈妈牵着儿子，大大咧咧就从我面前走过。
小秦叶满脸横肉，目露凶光地瞪着我，「妈妈，这就是网上那个欺负你的贱女人？」
秦叶妈妈咯咯笑着捂住孩子的嘴。
「不好意思，我儿子孝顺心疼我，童言无忌骂骂你几句而已，这个不用上警局吧？」
我笑了笑，「没什么，毕竟是你生的小畜生嘛，随你，瞧他这找死的小模样，真逗。」
母子俩被我气得七窍生烟。
小畜生更是痛骂我，「我打死你贱女人，叫你嘴贱！有钱也是陪人睡的！」
他挥拳朝我冲上来，我举起手就要扇他几个耳光。
但看我高高的个子，小东西眼珠咕噜一转，竟突然转身用力推了我身边女儿一把！
「小心！」我惊出一身冷汗，慌忙扶住女儿，要晚一步她后脑勺就重重磕在台阶上了。
小姑娘吓得哇哇大哭。
我顿时又气又急，一个箭步冲上去对准小畜生就左右开弓，啪啪两个耳光。
那张胖脸都给他狠狠打肿。
秦叶妈妈慌忙冲上来，「江大小姐，小孩子打打闹闹开玩笑罢了，你发什么癫打人？」
「又想仗势欺人？可我儿子他还小，你就算能送我去警局，这点事你也没法送他去！」
秦叶妈妈自信看向我，小畜生也挑衅地冲我呸呸吐口水，「贱女人不要脸，你来抓我呀！」
我笑着点点头，「好，送不了警局，但我可以送小畜生滚蛋回家！」
秦叶妈妈面色一变。
只见我拨通电话，「杨校长吗？麻烦你现在就从办公室出来见我，这里有个畜生需要你当场开除！」
8
校长赶来查看监控了解了来龙去脉，当即驱赶秦叶和他妈妈。
「这孩子性格恶劣差点导致同学重伤，他不适合在我们学校学习，从明天起他不用来了！」
秦叶妈妈还争辩：「就这么一点点小事，你孩子从小没被人推过啊，大惊小怪。」
校长态度坚决，「狡辩也没用，我叫你们走，保安呢、保安快过来把他们拖出去！」
眼看保安赶了过来，秦叶妈妈肩膀一缩，拽着还不服气的儿子边走边骂。
「走就走！小脑发育不完全的死丫头，就算没我儿子推也站不稳，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可我彻底破灭她美梦。
「你以为这就算了？接下来，我会把你儿子的资料发到各个学校，小崽子，我看哪个学校敢收他！」
「不是说我仗势欺人？我真要仗势，你们都别想有活路！」
「你、你了不起……你别太过分了！」最后她只能嘴上叫嚣几声，我不痛不痒，秦叶妈妈和崽子灰溜溜被保安撵跑了。
而之前进了警局，她仙人跳不好再做了又要找活路。
隔些天竟是蹭我热度，在直播间还带上货了。
「来宝子们，今天推荐这款防晒霜，涂上它，就算是首富想要杀了你的火热视线也挡得住！哈哈……」
「江小姐，你在看吗？」她冲着镜头眨眨眼，吐舌。
还在无耻地蹭我炒作。
有网友问她这么不要脸怎么没进去蹲。
她笑嘻嘻，「哎呀，那当然是因为法律是正义的，才不会帮着首富为非作歹呢！」
「这不就证明我是清白无辜的？大伙儿快买买买支持我……」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进直播间。
「你无辜个屁！都是你害的，说什么打三儿，我激动还给你打赏嘉年华，结果我被拘留处罚工作都丢了！」
「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去嘶去嘶去嘶……」
哦，是之前直播上叫她们狠狠打我，还要扒我衣服的那网友，我也让她付出嘴贱的代价。
直接送她拘留罚款加警方通报一条龙，闹得她外企高管也别当了。
不是很有钱打赏么？
现在无了。
不过我还是「好心」开导她，「人都会有一时冲动，最可恨是误导你的人害了你。」
这话她牢牢记在心上。
如今在直播间大闹，那边秦叶妈妈冷嘲，「宝子们不好意思，直播间蹿出一只马喽，我这就把她叉出去。」
反手一个拉黑加举报，一气呵成。
对方气不过又开小号放话，「你等着……」
秦叶妈妈傲慢抬起下巴。
「我等着，可别让我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也只是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您说是吗？我的首富千金江大小姐。」
我目光一沉，她还真是不论如何都死咬我不放，刷我热度变现刷得疯狂。
我妈看着轻嗤一声，「小丑罢了，需要妈一个电话封了她直播间吗？」
我摇头，「不用，我有的是法子让她钱白赚，人白干，一屋子鸡飞狗跳。」
我抬手拨通一个号码。
「喂？黄老板好久不见，我想请问您还记得七年前一笔贷款吗？」
9
黄老板是做借贷起家的。
后来摇身一变成了房地产商，每天经手大项目，也就忘了四五十万一笔小钱。
不过此刻他心领神会。
「多谢江小姐提醒，这笔钱刚好我拿来做慈善，是积德啊，我可得快点。」
「这就找人去周岚他家，当初蹲大牢叫他躲过了，这回他可跑不了……」
我微微一笑，「不客气。」谁叫我私家侦探查到了，周岚当初借了笔给他妹办嫁妆。
秦叶妈妈，到了该还债的时候了！
当晚我就在直播间蹲守精彩时刻。
秦叶妈妈又在带货一款彩妆，「宝子们看好了，我这就给大家化一个首富千金盛气凌人妆……」
话还没说完呢，身后大门砰地被周岚一脚踹开，吓得她手一歪眼线画到额头。
「哥你干什么！我这正直播……」她嘟囔着，下一秒脸色剧变。
「妹，你先给我五十万！」
她慌忙错开视线，「你等我直播完再说。」
周岚却拽着她手不放，「不行我等不及！我这就要，快点！」
我当然知道，这是因为黄老板发力了。
周岚好勇斗狠那一套也就对付普通人，对上黄老板的专业保镖团队，还真不够看。
再有人为了讨好黄老板，扬言要狠狠教训他。
今早他家窗户都给砸烂了，要不是他刚好起床早，那大石头就狠狠怼他脑门上。
那些人是真敢下死手！
但面对老哥求救，秦叶妈妈翻脸无情，「我赚钱不容易，你一上来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万，我没有。」
周岚拽着她用力摇晃，「我不信！你最近带货那么多，何况之前我帮你仙人跳赚了不少，你有多少给多少，我要救命的！」
「没有就是没有！」
秦叶妈妈把头一扭，又对着镜头高喊：「宝子们快帮我报警，敲诈勒索啦！」
周岚红了眼，
「好啊，之前你结婚叫我给你撑场面，我借的这些钱都是你嫁妆，现在你用完就想踹了我。」
秦叶妈妈还不知好歹地刺激他。
「反正大钱没有，之前给你些钱吃吃饭已经给你脸了，现在十块钱给你要不要？」
「劝你出去吃碗面冷静下，你想清楚我现在是大红人，一举一动都有人关心，你敢动我？」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成网红，有底气翻脸。
下一刻，蒲扇般的大巴掌就重重打在她高傲的脸上！
瞬间肿如猪头。
「老子管你网红不网红！不给钱，老子今天就直播打网红！」
10
疯狂的周岚直接拽着她头发，把秦叶妈妈拖到镜头前。
「来，我也给宝子们开开眼，今晚临时节目——暴打赖账女主播！」
「既然不给钱你要我死，我也不让你好过！」他抬手又一耳光，「说，你给不给！」
「不给！」秦叶妈妈尚且顽强。
啪！
「再说，给不给！」
她摇头，「我不……」
啪！
「不给去死吧！」边说下手更重巴掌打成重影，给她牙都扇飞，崩到直播屏幕上。
她吐血，「我，呜呜……」
或许是打怕了，她颤抖着双手摆出投降姿势。
啪！
认怂也要打，打顺手了。
我发出评论，「不愧是脸皮厚的人，能挨这么多下都不晕过去。」
「大哥，你就想象打一下是一百块，那想想多有动力！」
秦叶妈妈一看屏幕，忍不住又吐一口血，本来没被打晕的都要被我气晕。
周岚大受鼓舞。
之后他两手并用，抡得跟风火轮似的，逐渐红眼。
这动静引来了小秦叶，他揉着惺忪睡眼走进来，一瞧自家老妈正被摁住暴打。
他又默默退回去，小声道：「舅舅你打我妈记得留一口气，让她回头给我买汉堡。」
「或者你给我买，那你打死她也行。不要碰我就好，我还要打游戏……」
真真是母慈子孝。
秦叶妈妈激动得又一吐口血。
而周岚一下把她扇倒在镜头前，又冲上去将小秦叶一把抓住！「小兔崽子别跑，是不是想偷偷去报警？给爷死！」
完全红眼的周岚又一拳把小秦叶干翻，双杀后淡定地抽了根烟，坐在小侄子身上，把烟头摁灭在妹妹脑门。
伴随两声惨叫，他任由警察破门。
反正钱要不到了，比起被揍死不如再去牢里蹲一回，何况蹲之前还能暴打一顿出出气。
「老子值了！」他抓住秦叶妈妈的头又往墙上一撞，爽了，任由警察把他铐走。
彼时我正品着红酒观赏，「还真是惊喜连连……」
本想让周岚借钱，兄妹俩闹掰分道扬镳。
塑料姐妹们就不用再怕威胁，可以指证秦叶妈妈。
没想到周岚给力过头，直接直播间大开杀戒不说，还主动供出仙人跳的事。
这下有他作证，秦叶妈妈的罪更重了。
而姐妹花们也看到希望纷纷翻供。
我想秦叶妈妈这回再难翻身，但之后在警局门口，又撞见脸好了的她挽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
她冲我挑衅：「江大小姐，是不是这回又以为我要进去？不好意思，又让你失望了！」
接着她把靠山搬到我面前。
「是这位冯老板帮我保释，他还要给我请顶级律师，为我打官司平反还我清白呢。」
「他很有钱是个好人，不像有的为富不仁，富不了多久！」
而我无视小丑。
看向她身边中年人，霆壹娱乐老总。
点点头，「久闻大名。」
11
除了是超大型娱乐公司的老总，冯总还出了名的好色，经常为女人一掷千金。
或许最近秦叶妈妈热度上来被他发现，一时看上眼了。
先不论冯总多久会玩腻，只要他对秦叶妈妈还有兴趣，后者多半就没事。
说不定还会帮这女人事业更上一层楼。
这不，一个女人手捧鲜花走上来，盯着秦叶妈妈两眼放光，「您好，我是您粉丝，方便帮我签个名吗？」
秦叶妈妈乐得合不拢嘴。
「冯总，您之前说要捧我当女明星，没想到这两天刚买推广就这么有效！」
转头她又摆起架子。
「不过说签名就签，我岂不是太丢份了，不好意思现在是私人时间，这位粉丝你走吧。」
女粉又递上花，「那请您至少收下花。」
「不，就算花也……」眼看她还在摆架子，女粉大怒，竟从花束抽出一把水果刀怼脸就刺！
人边刺边喊，「呸，给你脸了什么玩意！要我送花你也配？你毁我人生，你赔我！」
「我工作没了男朋友跑了，他肯定被别的妖艳贱货拐走了，哼骚得就像你这张脸……」
听喊声我明白过来，这是之前丢饭碗的女高管。
我直呼好家伙！
难怪前边盯着秦叶妈妈眼睛都亮了，合着是目露凶光，想一刀捅了她！
这人还念念不忘我说的。
是秦叶妈妈害了她！
眼看女高管不停手起刀落又手起，血花四溅，冯老板被保镖护在一旁，正要叫他们救秦叶妈妈。
忽见对方脸上被砍得皮开肉绽。
他伸出的手一僵，脸上焦急散去。
爱光速消退。
但还是叫几个保镖把凶手制伏送去警局，扭头自己一边潇洒去，另寻新欢。
秦叶妈妈脸部严重毁容。
如今又没冯老板撑腰，可以想见，她再扛不住塑料姐妹以及自己亲哥的指控。
上了担架她还不愿接受现实，「怎么会这样？我是女明星，冯老板说我是将来的大明星会赚很多钱。」
「我会把海城首富都踩在脚下，去他的首富千金滚去给我舔鞋……」
而我在她耳边恶魔低语，将她拉回现实的地狱。
「醒醒吧。」
「该到监狱里踩缝纫机去了！就顶着这张丑陋的脸。你早该习惯了，毕竟你的心比这丑陋一百倍。」
「也别怕寂寞，多半监狱里你的好姐妹们会拳脚‘伺候’你呢。保证每一天、热热闹闹……」
说完我痛快转身，秦叶妈妈捂脸发出绝望哀嚎。
而我望望天。
之前阴霾已然散尽。
阳光明媚，我前方一片坦途正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