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秦川他妈一张嘴特别能说，嗓门也大。
之前和秦川在一起的时候我选择忍耐。
但现在，都分手了我还忍个屁。
「阿姨，你说的对，有什么不能过去的呢，所以我决定好了，分手。」
「哎哟，你这丫头，怎么曲解阿姨的意思呢。」
秦川他妈一拍大腿，责怪道：
「悠悠，你是女娃子，要体贴谦让，贤惠一点，小川再怎么不是，他也是男人啊，他都主动来找你和好了，你怎么还闹着呢。」
「你不要计较那一万两万，以后嫁到我们家，钱还不全都是你的嘛。」
看着秦川他妈一副假笑的嘴脸，直想上去两个嘴巴子。
「女人怎么了？男人又怎么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男尊女卑呢。」
「都是我的，那这样，你们把你家房子名字换成我的，再把所有存款放我户头上，我就不计较了。」
「你说什么！？」
听我说完，秦川他妈立刻从椅子上跳起。
大声尖叫：「尤悠悠啊尤悠悠，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掉钱眼里了，亏我还夸你是个好姑娘，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拜金！」
「还想要写你的名字，做梦！我告诉你，你这婚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和我们秦川在一起八年，你以为自己还是黄瓜大闺女吗？」
「不干净的老姑娘，我看谁还敢娶你，别提四万，一分彩礼都没有你也得嫁！」
「我儿子这么优秀，嫁给他，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真不知道秦川他妈是哪里来得自信，竟然会觉得我非他秦川不可了。
虽然我和秦川在一起八年，但我对他感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行为一直都是止乎于礼。
我还真就是个黄瓜大闺女。
「我干不干净用不着你来评判，再怎么老，也没有你老。」
「既然你这么稀罕你儿子，干脆你改嫁你儿子得了呗！」
「我就不嫁，老东西，你怎么着！」
我双手叉腰，气势咄咄逼人。
7
「你……你这个死丫头，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秦川他妈被我气得不轻，说话结巴，语气都变得急促。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心中畅快。
早就看这老女人不顺眼了。
主动找上门骂她不是我的处事原则，但送上门的我就不用客气了。
秦川他妈一直高高在上惯了，被我冲了一顿之后，她回去就病了。
秦川带去医院检查一番，据说是血压不稳，老女人被气出高血压了。
秦川将一切都怪到我头上，说是我的原因，才导致他妈应激得了高血压。
说什么狗屁孬话，他妈是猫吗？还应激。
高血压也不是一时半刻就确诊的。
真踏马二十多年书白读了，一点常识都没有。
「总之就是你把我妈气病的，你必须要为此负责。」
秦川一副死不要脸的模样。
「我妈这次住院至少要花两万，还有出院后的疗养费一万，精神损失费一万，误工和护工费一起五万。」
我嗤笑：「啧啧啧，你妈是金子做的啊，装病一次就要五万，秦川，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无耻呢？你可真会装，像你妈，遗传。」
「还想要五万，你怎么不干脆出去抢呢？」
被我嘲笑后，秦川大怒：「我妈都晕倒了，谁装啊，尤悠悠，我也从来没发现你这么能说，是我小看你了。」
我耸肩：「彼此彼此。」
「我不管，你必须要拿出医药费，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走！」秦川将我堵在公司门口，继续拦着不让走去上班。
「你拦着也没用，我没钱给你。」
「你嫁妆呢，说好的五万。」
秦川狐疑盯着我，表情不信。
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真是好笑，都分手了，还能变法来找我要嫁妆。
如果是彩礼，婚礼谈崩了，确实该退，但这嫁妆，可实实在在是我自己的东西啊！
真是太过分了。
「秦川，你怎么能做到如此厚颜无耻呢？」
我被秦川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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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秦川，你好歹也是名牌硕士，读过书的，脸面都不要了是吗？」
「我们都分手了，你还找我要我嫁妆，你家是穷疯了吗？」
秦川被我说得有些面红耳赤，但他依旧坚持挡在我面前。
「是我妈的生病赔偿金，快点把钱拿出来，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我偏不拿呢？」
「尤悠悠，我妈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不拿钱，有你这么做晚辈的吗？」
「啧，害成那样了？是我害得吗？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可不是你说一句是我害的就成我害的了。」
我冷冷地看着狂怒的秦川，「证据拿来，不然，我就报警你敲诈勒索！」
「就是你害的，要什么证据，我妈就是证据，受害人亲口说的。」秦川口不择言。
「行，那你就去告我吧，法院的路自己会导航吧，现在命你从我面前滚开，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最终秦川在我强势的态度以及公司保安的出面下退缩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此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秦川就好像牛皮癣一样，阴魂不散，始终纠缠着我。
听共同好友说，秦川还真跑去法院了。
打算起诉我气倒他妈。
但律师认为此案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最终拒绝了代理。
他似乎铁了心要讹我一笔，再次将我们每次约会吃饭的账重新算了一次。
这次他竟然没有AA，而是以东西他没怎么吃为由，全部让我还给他。
一共两万一百二十多。
真是可笑，我谈了八年恋爱，共同消费才两万多。
我一句话都没回，直接将秦川拉黑。
所有社交账号，秦川一律拉黑。
「尤悠悠，真有你的，竟然全给我拉黑了。」
无计可施的秦川只能选择在公司和我家围堵我。
「你怎么阴魂不散啊！」我没好气得看着他，今天秦川直接堵到我家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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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钱还给我，我就离开。」
「秦川你怎么好意思提钱的，哪次出去吃饭你不是吃的最多，从开场吃到下场，看看你那一身肥膘，你好意思说你没吃？」
「那还有礼物，我给你买那么多礼物，钱你得还我。」
「礼物，你一共给我买几次礼物？我没给你买吗？你现在全身上下穿的还是我给你买的。」我嘲讽地看着他。
秦川皮相尚可，但衣品极差。
从前一直都是他妈给他买，但一套红衬衫配绿裤子让秦川遭到全校师生一致嘲讽后，他就再也不穿他妈买的衣服了。
但他自己又不会搭配，买的衣服和他妈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这话直接说得秦川羞愧难当。
他有些不自然地搓了搓手，强言道：「那是你自愿的，你买给我就是我的了。」
「巧了，我也是这句话，同样送给你。」我似笑非笑看着他，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可没有送给你，我是被迫的，都是你逼我的。」
「还是那句话，证据呢？」
秦川没有证据，他只有选择死缠烂打。
「我不管，你必须要给我还来，我这么多年的青春，都在你这里耽误了。」
「我妈说，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早就结婚生子，她都抱上孙子了，你必须要做出赔偿！」
从来都是听说男生耽误女孩青春，来找女生要青春赔偿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秦川的无耻再次刷新了我的三观。
「怎么，这又是你想出来的新招数？」
我斜眼看着他，满眼嘲讽。
秦川眼神游离，不敢与我对视，说话都没有什么底气：「废话少说，尤悠悠，快把钱交出来。」
我反问：「那你倒说说，你的青春值几个钱。」
「那当然……五万，你赔我五万就两清了。」
秦川眼睛亮了，听到我的询问反复看到了希望。
「看来你始终惦记着我那点嫁妆钱啊！」
说实话，五万对我来说真不算得什么，我爸妈早在我刚毕业就给我买了一套价值五百万的大平层，还有我嫁妆我爸妈也是备了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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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我都没有和秦川说，一方面考虑他家条件，怕给他压力，另一方面也留了一个心眼，怕遇人不淑。
这么多年秦川对我的收入和开销也是一知半解，我每个月只买衣服也不下一万。
但我偏不想从了秦川的愿。
「那是你该应赔偿我的。」
被我戳破心思的秦川表情变得阴沉。
「尤悠悠，我也不想天天来找你，你快点把钱和我了，我就走。」
说着他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秦川长得人高马大，如果他真的来抢，我是打不过的。
想到着，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我后退的一步似乎助长了秦川的胆量，他竟然真的动手开始抢我的包包。
我包里没有现金但有手机，秦川知道我密码的。
如果他抢了手机再转账，是有可能的。
思考间秦川已经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包带，显然他也这是这么想的。
「你给我拿来！」
秦川力气极大，包包很快就要被他抢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哪来的小偷，竟敢抢劫！」
听到声音的秦川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大了力道。
但是下一秒，两条大犬飞奔扑了上来。
两条大型犬，体重加起来快有一百八十斤。
一上一下，配合默契。
死死地将秦川扑按倒在地上。
正是薯条和可乐。
看着两天凶猛的狗子，我惊喜不已。
而秦川却吓尿了。
「啊！不要咬我，不要咬我！」
他拼命挣扎，但却被狗子压在身上，动也不能动。
老王叔叔跟在后头跑了过来，「悠悠，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王叔叔，幸好你来得及时。」
老王叔在指挥狗子出手的同时第一时间报了警。
警察来到的时候狗子还将秦川压着。
见到警察的秦川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他对着一个明显刚毕业的小年轻大喊：「警察叔叔，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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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秦川被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一同前去的还有我和老王叔自己可乐和薯条。
到了派出所秦川才算回过神来，反手指控：「我要报警，他们纵狗伤人！」
「可是我们接到的报警是你暴力抢劫。」
原本被秦川哭着喊叔叔的小警官目光炯炯。
「事实是他们纵狗伤人啊。你们也亲眼看到的。」
秦川继续狡辩。
他不知道的是，德牧可乐其实是退役警犬，被老王叔收养了而已。
退役的可乐依旧聪明无双，不仅自己会抓捕恶人还教会了薯条。
薯条和可乐可是派出所的常客，大家都很喜欢它们。
因为秦川害怕狗，所以我一直没层和他说过两条狗的事情。
听完秦川的控诉，在场的警官都笑了。
没人理会他的疯话。
小警官直接将小区门口处的监控调了出来。
「证据确凿，秦川，你寻衅滋事，暴力抢劫，有监控为证。」
「现考虑你与尤悠悠女士原来关系，拘留十五天。」
秦川直接被拘留了，这是我没想到的。
感觉一个小警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啊。
鬼使神差的，我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我感觉心脏都猛的跳快了。
只能说背影有七分相似，但熟悉的感觉却是焊落在心底的。
追上去，一看究竟。
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下一秒，强烈的失落袭来。
不可能，那个人已经消失九年了。
九年了，所有人都说宋祈安飞黄腾达了，不会回来了。
不可能是他。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除夕新年。
今年新年是二月十一，正好是情人节的前几天。
原本我和秦川的婚礼就定在情人节，赶着过年亲朋好友都在家。
现在取消了，家中的亲朋好友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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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开始张罗为我介绍更好的。
但好不容易恢复单身的我，暂时没有结婚的心思。
「悠悠，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门，别为了那个不值钱的东西耿耿于怀。」
小叔母是大学教授，说出的话又俗又雅，接地气地同时又充满智慧，听得大家都点头称赞。
我爸妈也不希望我在一处摔跤就没勇气爬起也希望我去相亲。
「悠悠，你小叔母说的对，多去接触接触，不必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我笑着应答。
才不是我没勇气爬起来，实在是我懒呀。
躺床上不好吗，上班已经够累了，何必在和无意义的人浪费时间呢。
「悠悠，我邻居家亲戚家的一个孩子，小伙子公务员，单位好，稳定，姨妈介绍你认识认识？」
「悠悠，你大表哥的同学，小伙子出息嘞，自主创业，都当老板了，让你大表哥推微信给你聊聊？」
「悠悠，我同事家有个儿子，是国防科技大学的高材生，事业有成，长得一表人才，要不去见见？」
小叔母再次开口。
国防科技大学，再次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消失很久的前男友。
宋祈安。
我坐在一众亲戚的中间，他们的话题免不了落到我身上。
同样被催婚的还有我小我几个月堂弟，尤礼。
就在我身处尴尬之时他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立马心领神会，我们打小就很有默契。
「大家别催啦，我们这就去相亲。」说着尤礼拉起我胳膊。
「今晚正好有好个同学聚会，都是单身的前去，我和悠悠这就过去，碰碰运气。」
在尤礼的忽悠下，我们逃了出来。
「还是你聪明呀，我都快被逼疯了。」坐在尤礼的车上，我放松地感叹。
「咦，你这个车不错呀，什么时候换的？」
下一瞬，我被尤礼的坐驾惊呆了。
这竟然是奔驰大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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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车不过几百万，但小叔一家向来低调，从不会如此奢侈。
尤礼却神秘地笑了，反问，「怎么样，副驾舒服吗，你的专属。」
「的确不错，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大G？」
开大G还是我高中时候的想法了，我也只对一个人说过。
「我是谁，我可是你帅气无敌的老弟！」尤礼得意的说。
我懒得再理会自恋的老弟，开始欣赏起来这个车。
一番查看下来，我无比满意。
大G就是大G，始终是我的梦中情车，坐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尤礼还真带我来参加同学聚会了。
踏进屋子的一瞬我就后悔了。
满屋子都是我的高中同学，都是我刻意回避的那群人。
「哇哦，今年是什么情况，不仅宋大神回来了，连尤班花也来了。」
有人发出惊叹。
宋大神？
宋祈安也回来了？
难道我那天警察局看到的人真是宋祈安？
消失九年的人，真的回来了？
我下意识向场内扫去。
并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尤班花，快过来啊，这么多年不见，在那愣着干什么？」
有人催促着，尤礼早已与其私混到一处。
「都说了叫我名字，这么年怎么还不改呢。」我上前就是一记左勾拳，打得毫不手软。
这些人都是我高中要好的同学，当年我们从高一到高三，一直都形影不离，包括宋祈安。
一直都是很铁的哥们，直到高考结束。
宋祈安向我告白，六人行变成了二人约会。
但我和宋祈安的恋爱没过多久。
大学入学后，宋祈安便联系不上了。
期间我联系了很多人，包括这群高中好朋友。
他们都说宋祈安好着呢，他们还偶尔通电话。
一个月后，在我无数通电话消息的轰炸下，宋祈安回了消息。
尤悠悠，分手吧。
为什么？
异地恋，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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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消息就好像晴天霹雳，我以为宋祈安是学校特殊，不方便联系，所以才不和我联系得。
但真相往往更加残酷。
我答应了。
但我始终不愿意再见这群人。
说我胆小也好，说自私也罢，我就在外地本硕连读，一待就是数年。
直到近几年催婚，我才和秦川回到这座城市。
秦川，呵，更是一个垃圾。
「好，好，悠悠，你这么多年不见，还一如往昔的漂亮。」
「这么多年，年年聚会都不回来，今年可算见到了。」
我笑着走到众人身边，笑着举起一杯酒。「这么多年不见，大家干一杯。」
众人笑应了。
「悠悠，你来的真不巧，宋大神刚还在这，这会儿一个电话打走了，你们也很多年没见了吧。」
他真回来了啊！
我愣了一下，没有接话。
另一个同学，下意识用胳膊轻轻碰了一下说话的同学。
意思明显，不要在我面前提宋祈安。
「确实很多年没见了，自从高三那个暑假后，就没见过了。」我笑了笑，打破了尴尬。
众人也笑，这个话题算是就此揭过。
学生时代的友情，虽然遥远，但也纯真。
大家推杯换盏，喝的肆意畅快。
我酒醉得很快，几杯下肚，就已微醺。
朦胧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夏天。
纯粹而热烈的夏天
好，真好。
「宋大神回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抬眸看去，真的好似看到了宋祈安。
我醉了，肯定是醉了。
「悠悠，你醉了。」记忆中少年清澈微磁的嗓音。
「嗯？我醉了吗？」
我好像闻到淡淡的木质的清香。
是那人独有的味道。
「呵呵。我确实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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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醉了，怎么能闻到那人的味道，听到那人的声音。
「我送你回家。」
熟悉的话语，一如当年。
借着酒意，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酒量不好，只要不喝多，醉的快，醒的也快。
大G开到一半的时候，我酒醒了。
触电般地我向左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人。
「宋祈安？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宋祈安轻笑。
少年的青涩褪去，精致地眉眼，硬朗的下颌线，体现了男人成熟的魅力。
「这车不是尤礼的吗？」
我尽量平静地语气，保持着普通同学的距离。
「只是借给尤礼开开而已。」
宋祈安嘴角始终挂着浅浅地笑。
「哦。」
「你不问我为什么买这个车？」
「不感兴趣。」
我将视线转向了窗外，路灯散发出柔和的光。
我将车窗下降一寸，冷咧的空气拂面，冲淡了了酒精，也让我头脑更加清醒。
我下敛目光，更多了几分平静与漠然。
「曾经有个人和我说过，她最喜欢的车就是大G。」宋祈安自顾自地继续说，「所以我挣得第一笔钱就买了大G……」
「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冷静地打断了宋祈安的话语。
「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
宋祈安减速，将车稳稳地停在了小区门口。
「悠悠，当初是我不对，我现在回来了。」
在我下车的瞬间，宋祈安脱口而出。
我准备关门的手微顿，「无所谓，都过去了。」
说完我就关上了车门，大步向小区里面又去。
都过去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直到走到看不见大门的地方，我才放缓了步伐。
宋祈安刚刚话是什么意思？
不，我不能多想，他那个人，最是善变。
思索间，身旁草丛突然窜出来了一个人，他手大力一抓将我带进了一旁地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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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悠悠，好本事啊，把我送进局子，转眼就跟开大G的好上了。」
秦川袭击的突然，我毫无防备，被他直接按在了墙上。
「秦川，你要干什么？」
我惊惧交加，瞪着秦川。
「我要干什么，老子要上你！」秦川表情淫邪。
「尤悠悠，你装什么贞洁烈女，谈恋爱这么多年，一直和老子说婚前不可性行为，你这转眼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
「老子今晚就把你就地办了，我看你还拽什么拽。」
说完秦川就扑了过来。
他身上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是我亲手给他挑的那款。
之前觉得清新好闻，此刻却觉得恶心想吐。
我激烈地反抗着，但奈何女生力气太小，始终被秦川死死摁在身下。
「秦川，你这个混蛋，你不许碰我，滚！」
秦川并不听我的话，他很是着急，胡乱撕扯着我的衣服，身体很快就暴露在冷风中。
刺骨的冰冷加剧了我的恐惧。
秦川满意地看着我的挣扎，露出了淫笑：「尤悠悠，我今天必须要尝尝你是什么滋味。」
「秦川，你住手，你这样是犯法的，你在强奸！」
我大声吼道，试图吓退秦川。
但实际却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我的尖叫直接刺激到了秦川，他的双眼猩红，双手已经探到我最后一件防备。
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我感觉我可能就要完了。
就在这时，秦川突然遭到一脚爆踢。
一直长腿正中秦川的要害，力道极大，将他直接踢飞了出去。
下一秒，一件巨大的黑色大衣罩在我的身上。
熟悉的气息，我心中一凛，是宋祈安。
宋祈安暴揍了一顿秦川，然后双手翻转，将我打横抱了起来了。
「别怕，有我在。」
宋祈安的声音仿佛有安抚人心的魔力，原本惊恐万分的我瞬间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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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宋祈安的车里，我羞愧难当。
衣服被秦川撕坏，所以我一直用宋祈安的衣服遮着身体。
「你怎么会出现？」
「有些话，我想我必须要和你说，想了半天，还是追上了来了，幸好我追上了了。」
宋祈安目光沉沉，翻涌着担忧恼怒和自责。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宋祈安低下了头，就像王叔家的可乐一样，竟然略显憨傻可爱。
没来由的，我心突然跟着软了下来。
「谢谢你。」我低声道歉，伸手摸上了他的低垂的大脑袋。
宋祈安顺势抚上了我的手，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脸上，精致的眼眸一眨不眨盯着我。
「你能原谅我吗？」
「我原谅你什么。」我想抽回手。
「悠悠，当年我有苦衷的，不过我现在回来了，我再也不会消失了。」
「你能让我再回到你身边吗？」
宋祈安深情款款，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一条狗。
「你好像一条狗啊。」我脱口而出。
「我只对你一人忠心。」宋祈安机智的接过话。
宋祈安是真的回来了，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
当晚，秦川被打断了四根肋骨，鼻青脸肿的同时还被扒光了衣服。
强奸未遂他也不敢报警，只能赤裸着身体跑回了家。
第二天他就上了热搜。
#新年伊始，就有男子深夜裸奔，疑似暴露狂#
一开始是网友拍的模糊照片，后来不知怎的，竟然出现了多段视频，监控角度刁钻，且清晰度出奇的高。
将秦川该露的和不该露的都暴露了干净。
更有热心网友将秦川的个人信息全都暴露了干净。
包括他和前女友八年恋爱只花了两万。
并且他还企图用恋爱花销抵扣彩礼遭遭女方分手的事情。
18
这件事愈演愈烈，秦川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他的事。
「秦川啊，我知道他，妈宝男，他现在二十七了，还让他妈给他洗澡呢。」
「别看他这个人表面上仪表堂堂，其实内地里别提有多抠门了，我多喝他几口水，他都要我赔给他呢。」
「可不是嘛，上学那会儿，饭卡多刷了他一块，他还和我计算利息呢。」
……
随着热搜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人都出来曝光他。
秦川，彻底地社会性死亡了。
他原来的公司也因为他恶劣的社会影响对他进行了停职处理。
又过了一段时间，秦川正躲在家中抑郁的时候，警察再次找上了门。
「秦川，有人控告你意图强奸，请跟我们走一趟。」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最终，秦川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宋祈安的手段。
后来他告诉我，当初刚进大学的时候，因为学校的特殊性，他被选为特殊人才重点栽培。
而这种栽培是终身制的，也就是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怕耽误我，所以才不得已选择了分手。
而九年后，他圆满完成了他应尽的任务，选择了光荣退役。
他说他想想可乐一样，只想待在心爱的人的身边，守护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