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第二天，我到了公司。
公司里的人很热闹，都在讨论着我刚刚当上项目总监，拿到了一个大项目。
却突然离职，把拿到的东西全都拱手让人的事情。
还在传闻说，今天会来一个新的项目总监。
「你们说，莫总怎么会突然这样，这可是她争取了好久的项目呢！」
「你们不知道呀，这个新来的是我们傅总的旧情人！」
「也就是说莫总给别人当了垫脚石？」
「嗯，还有呀，我跟你说……」
我敲了敲办公室的玻璃门。
大家望向这边，然后马上变得安静。
「大家都没事干了嘛，怎么我要离职了，一个个找不到事情了？」
这时有人突然说：「莫总，我们舍不得你。」
其他人也接着说舍不得我。
毕竟和我相处了这么多年，我带着他们涨工资，提升待遇，他们都是认可我的。
我被他们搞得有些难过。
我尽量保持着严肃的语气说：「行了，跟着新总监也要好好干。新总监到了吗？」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不舍，然后给我指了指办公室。
我慢慢推开办公室的门。
我的办公桌前坐着莫晓，她看着我，眼里都是不屑。
「妹妹，你的东西我看也没什么用，都扔了。」
我看着干干净净的办公室，冷笑一声。
「姐姐，这里的工作就留给你吧，我不稀罕了。」
她看着我，疯癫地笑起来，然后朝我走来。
「莫闻，从小到大你都是这块硬骨头，你装什么呀？你知道为什么你总是争不赢我吗，就是这个原因，就是因为你总是这副清高的模样，所以傅钦云才不喜欢你！」
我吞了吞口水，冷笑一声。
「那你呢？从小到大都在欺骗别人，你活得不累吗？哥哥嫂嫂为什么不喜欢你，你心里不清楚吗？还有你在家里真的不好过吗？你这个位子怎么来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的连问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看我。
「对了，不光这个职位，连傅钦云也留给你吧，我不稀罕了。」
我走出去，傅钦云正好站在门口。
「你听见了多少？」
「刚到，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我一脸平淡地看着他，然后把脖子上的项链扯了下来，扔在他身上，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7
我退婚的事情一下子闹得沸沸扬扬的。
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我爸妈赶紧给我打电话。
他们打来电话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而是说我不该在公司对姐姐无礼。
我冷笑一声，没说什么，把电话挂断了。
接着就是，一向不和家里有什么来往的大哥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男人嗓音深沉：「是莫晓吧？」
「哥，没事，我都习惯了。」
「这么多年，你对她处处忍让，哥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她是怎么对你的？哥去替你做主，你别担心了。」
「哥，真的没事，我已经不喜欢傅钦云了。那个工作，我也不要了，我要出国了。」
「乖孩子，哥都听你的。有什么事，就给哥打电话。」
「好。」
听完这些话，我就忍不住哭了。
没想到一向冷漠的大哥，居然会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傅钦云。
这已经不知道这是他今天第几个电话了，我挂断了他的电话。
我打开微信，全都是他发的消息。
「我错了闻闻，别离开我！」
「闻闻，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闻闻，我就在你家楼下，这么大雨，你来见见我好不好？」
……
我站在窗边，往下看去。
看到他跪在大雨里，样子十分狼狈。
我冷笑一声。
当初的浪子回头是假，说的甜言蜜语句句是假。
谁又知道，你现在跪在雨里的举动，有几分真假呢？
我强忍住心中的不忍，走到沙发上坐下。
打开电视，把声音开到最大，足以盖过雨声。
我看着平时喜欢的电视剧，现在却一点兴致也没有。
我关掉电视，走到窗户边。
傅钦云还跪着，雨也愈来愈大。
我看见他的身子有些摇晃，应该是受不住了。
我深呼一口气，拿起身边的雨伞走下去。
我走到他的身边，蹲下为他撑伞。
我看着他挂满水珠的脸，喉咙哽咽了一下，抬手为他轻轻擦拭了一下。
「闻闻，原谅我吧。」
他抓住我的手腕，眼里都是乞求。
我挣脱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早点回去吧，雨这么大。」
「我不回去，闻闻原谅我吧，求你！」
「我们结束了，没有以后了。」
我转过身，忍住热泪，尽力平静地说：「爱你真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
说完我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快速离开，不去理会身后人的呼喊。
8
傅钦云在雨地里跪了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不住晕倒了。
跟着他的保安急忙把他送到了医院。
他发着高烧却不愿意住院，仍要来找我。
我下楼正好碰见他拖着虚弱的病体，眼里布满血丝。
他踉跄地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
我看向他，他的眼里布满血丝。
「闻闻，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
我害怕自己看见他的样子会心软，避开他的眼神。
冷漠地说：「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
「我把职位还给你好吗？你回来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我在乎的难道是一个职位吗？
我承认自己还爱着他，但是我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
我讨厌他的冷淡，讨厌他的有心设计。
「不用了，我说过自己不在乎了！」
他还想继续说，一个充满担忧的生意突然出现。
「钦云，你怎么在这，你还发着烧呢，跟我回去，好不好？」
莫晓带着一副担忧关切的表情走过来。
他很自然地扶住傅钦云。
我盯着傅钦云手臂上的那双白净的手，冷笑一声。
「闻闻，你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你对我的不满你不要发在钦云身上！」
「好呀，你要我对你发泄不满。你受得住吗，我早就忍你忍得厌烦疲惫了！我告诉你，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踩着我，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你是怎么做到问心无愧的！」
我红着眼控诉。
傅钦云眼神在我和莫晓之间徘徊。
莫晓的表情有些心虚，她接着又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钦……钦云，我没有，我们走好不好？」
他看了一眼梨花带雨莫晓，再看了一眼我，眸子变得深沉。
他沉声道：「走吧。」
莫晓扶着傅钦云离开。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你说爱我，可惜从来没有选择过我。
你的爱究竟是什么分量的？
是可以不顾身体在大雨里跪了一夜，却松不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
我仰头苦笑了一声，轻轻擦去眼角的眼泪。
另一边，傅钦云和莫晓一起坐在车里。
傅钦云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
莫晓看着他，一脸担忧。
「钦云……」
「嗯？」
她把手搭在他的额头。
「哎呀，好烫，去医院。」
「不，回家。」
「钦云……」
「我没事。」
莫晓不再说话，把头转向窗外。
不再是温婉的模样，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愠气。
9
「你走吧，我到了。」
「我陪陪你，你别赶我走了。离婚那天，我也是这样被人赶出来的，我很害怕。」
莫晓说着说着就眼泪落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凑上去，拉住他的手。
「我很后悔，我后悔自己当初没有选你。」
「别说了。」
「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
莫晓眼睛里闪着泪光，睫毛微微颤抖，看着他。
傅钦云别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可以给我倒一杯水吗？」
莫晓笑了笑，立马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莫晓把水端到他的身边。
傅钦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水，一饮而尽。
莫晓看着他喝完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钦云，你还在发烧呢，我扶你去休息吧。」
她欲伸手去扶他，傅钦云避开她的手。
「我头有些晕，我先去休息一下，你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傅钦云撑着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有些看不清路。
有人扶住他的手，让他保持着平衡。
「钦云……钦云……」
傅钦云摇摇头，撑着自己的脑袋，有些难受的样子。
「闻闻，你原谅我了！」
他语气惊喜，紧紧抱住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身子一僵，脸色难看。
傅钦云逐渐没了意识，他慢慢地倒在眼前的人身上。
眼前的人表情黑得可怕，她一把把他推到沙发上。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一点一点地黑下来。
她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香艳的肌肤。
然后解开傅钦云的扣子。
她走过去，躺在他身边，拿出手机，安静地拍下几张照片。
拍完后，她放下手机，看着身边的男人。
「别怪我，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也是你欠我的，我走了，你居然就和莫闻订婚，甚至还爱上她了。你不该那样的，这是你该承担的，所以怪不得我。如果你把一颗心只放在我身上，该多好。」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鼻梁，慢慢地落到他的唇上，然后收回。
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9
清晨，傅钦云撑着昏沉的脑袋，艰难地坐起来。
他手扶着头，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
他看见一片狼藉的房间，衣物散得到处都是，房间里还有些许暧昧的气息。
他有些愣了，把头转过去，发现身边衣不蔽体的莫晓。
他整个人当即从床上下来，慌乱地穿上衣服。
莫晓皱皱眉，轻哼一声，慢慢坐起来。
她脸上泛着红晕，声音娇滴滴的：「钦云，我……」
「你怎么在这，我们发生了什么！」
傅钦云没有了往日对她的温柔，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莫晓没想到傅钦云会这样生气，她待在原地，说不出话。
「你给我喝的水里有什么！」
莫晓又哭了，她声音哽咽：「不是的，是你昨天……」
「够了，出去。」
莫晓看着眼前人愤怒不已的模样，眼睛红了。
她裹着被子，哭着走了出去。
可在出去的一瞬间，她立刻止住了眼泪。
她擦去眼泪，往后瞟了一眼，轻笑一声。
后来，傅钦云还是一直在求我原谅他。
他的礼物一车一车地运往我家。
我看着他送来的东西，心里只觉得感慨。
为什么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反倒珍贵起来了？
为什么说爱我，又不会选择我？
我冷笑一声，嘲笑他的矛盾。
这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说想再见我一面，就一秒都行。
我在准备着出国，想着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就答应了他。
我们来到一个咖啡厅。
「闻闻，你还好吗？」
「嗯。」
「我不会强迫你原谅我的，我听说你要出国了？」
我看着他拘谨的模样，有些晃神。
「是，我要出国了。」
「闻闻，我不会再和任何人有瓜葛了。我也不会奢求你原谅我，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至少让我看见你是过得开心的，好不好？」
他眼神坚定，语气温柔，还有些许的小心翼翼。
我本想拒绝他，可话到了口边，却说不出了。
我眼角闪着微光，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笑着连连点头。
「我要回家一趟，你送我吧。」
他眼里惊喜更多了，他赶忙答应，生怕我反悔了。
我看着他略显笨拙的模样，不禁失笑。
我还得再考察考察，看看你能不能通过我的考验。
10
到了家里，我推开门，一个杯子被重重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有些愣住，和傅钦云一起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短暂的犹豫后，我还是进去了。
莫晓跪在地上，母亲流着泪，父亲气得脸通红。
哥哥和嫂嫂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
大哥向来不会管家里的这些琐事，甚至连过年都不怎么回来。
这次回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屋内的空气里都弥漫着紧张的味道。
父亲对着莫晓大吼：「我问你，孩子是谁的！」
莫晓被吓得抖了一下，瘫软在地。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很疑惑。
什么孩子？父亲为什么这么生气？
父亲一向最看重的是门第和面子，莫晓这次肯定是踩在雷点上了。
不过我不在乎她做了什么，毕竟我只是回来拿个东西。
莫晓看见我，朝我狼狈地爬过来。
她抓住我的裤脚，声嘶力竭地求我说：「妹妹，你离开钦云吧，我怀孕了！」
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样子十分狼狈。
她的话把我刚刚拼凑好的东西全部打碎。
我看向傅钦云，他的表情变得严肃。
「闻闻，你听我解释，我哪天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傅钦云赶忙追我出来。
他拉住我的手，我一把甩开，给了他一巴掌。
「够了，我刚刚准备给你机会，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闻闻……」
我眼神涣散，声音哽咽。
「你别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虽然双眼含泪，但是我的语气非常决绝，不允许他再有说话的语气。
「回去看看吧，毕竟有你的孩子。」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都是嘲讽。
11
与此同时，屋内也是一出好戏在上演。
「晓晓，你怎么不早说是钦云的孩子呀！」
母亲把她扶起来，父亲也变得缓和了些。
「不管是谁的孩子，她这种行为就是不对！」
一直沉默的大哥开始说话了。
大嫂接着说：「和自己的妹夫干出这种事情，还逼着自己妹妹离开，怎么好意思的！」
傅钦云在这时走了进去，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莫晓。
‘钦云，我……’
「我不会娶你的。」
傅钦云语气平淡又坚定。
「钦云，我们晓晓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呀！」
母亲拖长了声音。
「你不妨自己问问她，这个孩子她是用什么手段得来的！」
大家的目光落在莫晓身上，都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
莫晓有些坐立难安，她眼神飘忽。
「钦云，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这毕竟是你的孩子呀！」
「如果你不要这个孩子，那我宁愿去死。」
傅钦云笑了笑，嘴角带着轻蔑。
「好呀，那你就去死呀！你有这个胆子吗？」
「莫晓，你以为我为什么纵容你、帮你，不是我爱你，只不过是对我过去的感情有个交代罢了，现在看没必要了。」
傅钦云说完就转身离开。
莫晓爬起来，要追上去。
「站住，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大哥低吼一句，她愣在原地，看着傅钦云离开的背影。
她的眼里突然多出几分狠戾，嘴角也踌躇了一下。
大哥语气严肃地说：「你给我在家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大嫂冷笑一声，接着说：「做出这样的事情，结果人家还不要她，哪还有脸面出去！」
莫晓慢慢转身，盯着他们两个。
「你们怎么知道我就丢人了，还没结束呢！」
父亲听见她说这句话，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大哥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和大嫂一起保持沉默地走出去。
12
那天过后，网络上出现了一些她和傅钦云的艳照。
我在手机上看见铺天盖地的热搜，冷笑一声。
她居然为了嫁给傅钦云不惜把自己的名声都豁出去了。
后来她又找上我，求我说：「闻闻，从前是我错了，我求求你，你走吧，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了。」
「我走了，他也不会爱上你的。」
「妹妹，你去让他娶我好不好，孩子是无辜的呀，你是他的姑姑呀！」
她说得没错，孩子是无辜的。
而且有这样一个妈，孩子也挺可怜的。
「我帮不了你，你走吧！」
她听见我拒绝她，猛地变了脸色。
「你分明就是不愿意帮我，什么帮不了，你就是看不得我好！」
我看着她疯癫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
「听着，你变成这样，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凭借着在傅钦云那里当过几年白月光，就作威作福，谁能受得了你！」
「哦，对了。我不用你提醒，我正好打算去法国了，我要继续我的设计师生涯了，你呢就守着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过柴米油盐的日子吧！」
莫晓瞪着眼睛看我，突然开启癫狂地笑起来。
「他会娶我的，等等着看吧，舆论的压力是很大的。」
说完，她不等我回应，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苦笑一下。
她不了解傅钦云的脾气，她是没办法撬动傅钦云的主意的。
就算现在网上翻天覆地的骂声，傅钦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而且，没过几天，网上的舆论就已经被完全压下去了。
莫晓看着事情没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彻底疯了。
她又找到我，希望我可以让她和傅钦云见一面。
她觉得傅钦云一定会听我的话。
却是，这段时间，傅钦云一直求我原谅，说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我看着莫晓，心里五味杂陈的。
让她死心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我点点头，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我帮她约出傅钦云。
傅钦云看见她的一瞬间，立马就想走。
我叫住他：「把话说清楚吧！」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神情温柔。
接着又把目光落在莫晓身上，眼神冷得可以把人冻住。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娶你。这个孩子出生了之后，我可以养，在是我的孩子的前提下。」
莫晓颤抖着声音问它：「钦云你在怀疑我吗？」
「你的行为太过于龌龊，让我不得不怀疑！」
莫晓还想继续说什么，傅钦云却拉着我离开了。
他把我拉上车，神情平静。
「闻闻，真的没机会了吗？」
我的心里早就毫无波澜了。
「嗯，我明天就出国了，别来找我，也别再和以前一样混日子了。把公司照顾好，还有你自己注意身体。」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半晌才沉闷地嗯了一声。
我笑了笑，也许是真的释怀了吧。
我推开门，走下车。
「再见！」
关上门，我慢慢离开了。
13
出国一年多了。
我在国外的设计公司成了名人，我的风格在国际上很受欢迎。
我在国外没有谈恋爱，一年多的时间基本上都是自己一个人泡在办公室。
每天傍晚在湖边散步吹风时，我都在想：「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也听说了国内的一些消息。
莫晓的孩子出生了以后，抱着孩子去找傅钦云。
傅钦云看着孩子和自己一点也不像的眉眼，提出做基因检测。
莫晓百般阻拦，坚持说孩子就是他的。
最终她还是同意了基因检测。
基因检测的结果是孩子和傅钦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傅钦云看着检测结果冷笑一声。
「这就是你说的我的孩子？」
莫晓发了疯似的抓住送来结果的人。
她瞪着眼睛质问那个人：「是不是你，你是莫闻的人吧！是不是你！」
「够了，把她给我带走。」
莫晓被人拖了出来，她嘴里还说着要把我们都碎尸万段的话。
我的父亲即便宠她，但也是一个极其重视面子的人。
家里出了这种事情，再加上看到莫晓的模样。
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莫晓确实也疯了。
她那天被人从傅钦云公司拖出去后，回到家里乱摔东西。
她把我的房间全砸了，还放了火。
家里的老房子就那样没了。
去了精神病院后，她也是每天叫唤着要杀了我们所有人。
我在国外听说了这些事情，心里感慨了一下。
如同往常一样，我在湖边散步吹风。
一个男士走到我的身边，他问我：「我注意你很多天了，可以认识一下吗？」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笑了笑，轻轻点点头。
或许，我可以尝试着去接受其他人了。
一段正常的恋爱，我还没好好体验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