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这句话，听得我头疼。
说了半天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上去的时候，关门还带着点气。
明明都做好了准备，在遇到姜城，当他是个屁，放了就算了。
怎的现在还是会生气呢？
车门前脚刚关上，后脚就被打开。
陆景深美滋滋坐到旁边，嘴里还哼着歌，栽倒在我肩头就开始蹭。
「老婆，人家真的好想你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后我们一刻都不能分开。」
明晃晃撒娇的语气，听到司机手忙脚乱把隔板降下来。
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明天就没这份好工作了。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因为陆景深每天都会这样。
但今天，我主动抱住他，贴到陆景深胸口处。
笑盈盈的问：「是么？可是我们每天晚上都会分房睡，不是吗？」
嘴上说着不能分开，身体确实诚实的很。
我跟陆景深回来三年。
从未住在同一个房间，就算陆景深有时喝醉，也只是亲亲就跑了。
我时而会感叹，锻炼紧实的身材却配上不行的身体。
真是老天玩弄人。
陆景深的心脏在砰砰砰的跳，却始终没说话。
我推开他，没了继续的兴趣。
谁料刚才还不说话的陆景深，又凑了过来：「接着听啊，我正在用心跳给你弹奏爱你。」
我拧眉，不想接这个话茬，却又不忍心冷着他。
「玩笑太冷，你可以换一个。」
话音落下，陆景深垂眉耷眼的又坐了回去。
我望着窗外，心中升起烦闷。
不想继续跟他用这种打诨的事糊弄过去。
以前，总是要有个结果。
「陆景深」
「我从未失忆过」
7
说完憋闷一句的话，我扭头看向陆景深。
只见他神色平常，薄唇缓缓张合：「我知道。」
我不解：「所以？」
陆景深与我同时开口：「所以你要离开我，回去找他？」
难得看到陆景深这样认真。
我并未回到后面那句话，而是回应同样的认真。
「知道为什么还要接着瞒着我，各种试探。」
「还有，当初为什么带我回来？」
这些答案，是我不知道的。
也是我最想知道的。
陆景深有些烦躁的抬手，按开车窗：「你的问题太多，对我不公平。」
莫名其妙，不合时宜的一句话。
却又如何符合他的性格。
我耸了耸肩：「你也可以多问几个。」
「重点在这呢？」
陆景深忽然凑过来，按住我的头，用力的亲了一下。
这么多年，就敢这么亲。
我反手抓住他的头发，拽回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主动的人是他，连连躲闪的人竟然也是他！
「陆景深！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明白！」
我怒了。
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个男人。
生平遇到这么多男人，就陆景深一个，让她死活搞不明白。
躲闪的陆景深往车门后退，表情还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们是什么关系？」
「关系？」
我惊了：「敢情这么多年的陆夫人，都是白叫的？你当我是什么人？」
陆景深也理直气壮：「我们又没扯证！」
这么一句话，给我整沉默了。
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猛地撞进心坎里。
这么多年，我从未想起来。
我跟姜城没离婚。
8
陆家客厅。
陆景深依旧是那副收紧委屈的模样，大咧咧坐在对面。
我沉默许久，闷声问：「整整三年的时间，你就没做些什么？看你也不是诚心想跟我领证。」
话音刚落。
陆景深蹭的一下站起来，「老婆你什么意思！真当我陆景深摆设？」
「整整三年的时间，我派了多少人到那个该死的人身边，蹿腾他去法院申请离婚，他就是不干！」
「要不是去年把国外玩疯的蓝婉儿弄回来，他到现在都不会去法院申请！」
话里隐藏信息颇多，我心生好奇：「你的意思，姜城已经申请离婚了？」
提起离婚，陆景深明显心情愉悦不少：「那可不，他俩连婚礼都办完了，就差手续下来领证了。」
「没！错！」陆景深一字一字强调。
我微微一笑：「那就好，还以为我要犯重婚罪呢。」
陆家家大业大的，再给让人拽住马脚。
可就不少了。
心中大事被放下，我起身打算去卸妆洗澡。
虽然只出去几个小时，总觉得浑身疲惫。
在我起身后，陆景深也跟了过来。
我实在是累，也就没搭理他。
可当步伐跟到浴室，实在是没办法忽略。
我回头无奈问：「你又想干嘛？」
刚说完，被面前的一幕惊到。
「你什么时候脱这么干净的！」
陆景深微微一笑，「刚刚，不是要洗澡吗？一起。」
惊诧他的坚定，我疑惑的问了句：「你刚才吃药了？」
陆景深愣了：「吃什么药？」
我更加疑惑的上下扫了他：「那个药啊，你不是不行吗？」
9
一整个晚上，直到凌晨三点。
陆景深用身体实实在在的告诉了我。
他到底行不行。
从未有过的欢愉让人如发现意外大陆般。
惊喜，快活。
贪恋的后果……
第二天下午。
我瘫在床上，连胳膊上都是握指印记，身上就更不用说了。
红印到处都是，好似在身上开了花。
我沉默着躺在床上，脑袋里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
杂乱的思绪中，一个问题冲出其他。
明晃晃的摆在眼前。
「陆景深这么行，为什么三年都不碰我一下呢？」
「嫌弃？还是觉得麻烦？」
想想前者，可能还是后者比较靠谱。
毕竟之前她还没离婚，沾染上事情会比较麻烦。
「哼哼哼……哼……」
浴室内传出哼唧的音调。
足以听出唱歌人的好心情。
我撇了撇嘴。
其实我心情也不错，前提是身体安然无恙。
静静的等待陆景深从浴室出来，并期待他能把我送进去洗一洗。
等待的时光总容易胡思乱想。
比如一些糟心的事。
「叮——」
床头柜放着的手机又响了下。
从我醒来都已经响过很多次，想必在我睡着的时候应该也再响。
瞅一眼手机，瞅不清屏幕上的内容。
尝试驱动一下硬盘，又是一阵无果的运动。
十分钟后，我放弃了。
管是谁发来的消息，就算响了十几声，也不好奇。
「老婆你醒啦？」
男人惊喜的快步走来，俯身后，带着水滴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眨眨眼，问出好奇的事。
「你既然行，为啥一直装不行。」
一装还装了三年，对一个男人来说，太离谱了吧。
此话一出，刚才还笑容洋溢的陆景深收起笑，「什么叫装不行啊！你老公我，一直都很行！」
说着还举起手臂，展现自己的肌肉。
我理所应当的将美景尽收眼底。
又听是陆景深说道：「我顶替你丈夫的身份已经是占你便宜，要是趁你不知道的时候，再做夫妻之间的事，万一被拒绝，该是多丢脸。」
我：「……」
真不应该高估他。
还以为他是害怕我恢复记忆，会因此记恨他呢。
谁能想到陆景深的脑回路是这样的清奇。
我摸摸他的耳朵，颇为感慨：「你总是在该多想的时候不多想，蠢死了。」
摸两下，圆润的耳朵还红了起来。
「嘿，好玩。」
光顾着玩，愣是没察觉到面前男人眼神的变化。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陆景深压在身下。
颇有种一切就位，静等出发的样子。
「陆景深，不行，我很疼。」我直言道。
真不想拒绝他，可惜现在硬件使用过度，需要维护维护。
想到这，我还纳了闷。
同样是战斗整晚，男人为啥一点事没有？
在我思索间，陆景深已经老实下去。
余光一撇，陆景深扶着腰进了浴室。
「哦，原来你也有事。」
10
这一天，是我和陆景深真正靠近心灵的亲近。
以往总觉得陆景深想靠近，又不断退缩。
那股子距离劲儿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现在，一切都明了了。
陆家花园内，陆景深抱着我在躺椅上，晒太阳。
「其实，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哦，对我一见钟情正常。」
我眼没睁，懒懒的回了句，腰间被轻捏了下，「嗯，疼！」
听到我喊疼，陆景深赶紧轻柔几下。
其实不疼，我就吓唬他呢。
「说说吧，你的暗恋史是怎么样的？胆儿挺肥啊，暗恋有夫之妇。」
当年姜城很会装，在外可是人人皆知她们感情深厚。
身下的陆景深身体一僵，周遭散出丝丝不悦的情绪。
我安抚性摸摸他的下巴，「好了，是我说错话，你继续说吧。」
陆景深哼了声，刚要说。
助理快步走来。
我坐起身，看着助理把手机放到陆景深面前，不知看了什么。
陆景深收好手机后，温声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趟公司。」
我点了点头。
直到陆景深出了院子，才躺回去。
「走吧走吧，走了我还能清净些。」
享受着暖洋洋的日光洒落下来，佣人端来下午茶。
「放旁边吧，我睡会，没事不要吵。」
最近好像有些嗜睡，还真是在家待时间长了。
人都待懒许多。
要是放在从前，我肯定是闲不住，要在公司大展宏图。
睡了不知多久，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我。
身边有细碎的脚步声。
我微微蹙眉：「不用拿走，给我吧。」
陆景深走的匆忙，万一他有什么事呢。
迷迷糊糊睁开眼，屏幕上却不是陆景深名字。
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铃声停下后，短信传了过来。
「安安，见我。」
如此犯贱的话，一看就是那个贱男人发的。
明明都屏蔽了好几个号码，竟然还能找到其他号来骚扰。
我刚要继续拉黑，又是一条消息传来。
「你也不想因为你重婚的事，闹到媒体那吧。」
我怔了下。
这件事到底还是来了。
也好，要是托着不解决，永远是个麻烦。
我点开短信，编辑一条发了过去。
「约个地方吧。」
对面回的很快，「你一个人来，不许带陆景深。」
11
按照姜城发来的地址，我坐着电动轮椅，从飞机上下来。
同飞机上的人摆摆手，飞机升空走了。
面前是一座小洋楼，看着清新舒适，还有些眼熟。
透过白木阑珊望过去，洋楼的门被打开。
姜城一身休闲装，笑容和煦的快步走来。
再看清我的电动轮椅后，步伐惊慌。
「这是谁弄的！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腿呢？」
看着他惊慌质问，我淡淡应道：「腿在这，今天身体不适，下不来床，只能这样来。」
我说的平常，好似再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姜城却是面如冰寒，周身更是坠入冰窖般。
「不是有事要谈，谈吧，我听着呢。」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姜城勉强扯动嘴角，「安安，你是故意这样的，故意想让我嫉妒，生气，因为我之前也这样气你了，对不对？」
我有些诧异，竟不知他能这样糊弄自己。
伸手扯扯衣领，露出脖颈处的印记。
我自顾自的说着：「哎，天儿真热啊，陆景深也不知道节制，害得我出来办事还需要坐轮椅。」
周围的温度再次骤然降低。
姜城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拳，目眦欲裂的瞪着。
「安安，不要故意气我，我真的会受不了。」
我故作意外，好奇的问：「这就受不了了？看着情根深种，还不是扭头跟其他女
人结婚，你有什么受不了的？」
此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气球般充满气的姜城。
姜城扑跪在我的腿上，声音痛苦：「安安，不要在折磨我了，我是真的后悔，当初婉儿只是回国想让我去接一下，我考虑到婉儿国内只有我一个熟人，才会去的。」
「我不知道你会出车祸，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想失去你！」
看着姜城接近崩溃的样子，我笑了。
「搞了半天，你还给自己包装成深情老公呢，我可是调查过你了，你的前妻怀孕被你和小三气掉孩子，你前妻当天在医院，你还跑去接小三。」
我干脆了当的揭开他的遮羞布，毫不掩饰厌恶：「要说恶心，你跟蓝婉儿不相上下，骨子里就是自卑犯贱阴沟里的老鼠，还要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人类模样。」
「安安！是你不要再装了！你是我的安安，你不是陆景深的夫人！我都知道！」姜城愤恨喊道，不顾一切的提起我的电动轮椅朝洋楼走去。
我言辞凌厉，一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好，到这一步，咱就摊开明面说，姜城别以为我不知道姜家是怎么破产的，你爹抛弃你和你妈，大张旗鼓的去跟初恋结婚，远走国外还带走所有的钱。」
「你骨子里留着你爹同样肮脏的血，明知这样，偏偏要装出高尚深情的模样，扒开这层皮，你的内里就是恶臭腐烂的老鼠。」
当年的事情被摊到明面，姜城面露惊恐，不敢相信的开始后退。
我微微一笑，步步紧逼：「你以为把事情封锁压下来，就没人知道了？姜城，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来惹我。」
此时此刻，姜城眼中的深情渐渐褪去，露出商场精明狠毒的模样。
「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陆景深就这么好？」
「当然。」
我摆弄着腿上的毯子，刻意扫了他一眼：「陆景深哪，哪，都比你强。」
「乔安！你这个贱人！」姜城冲上来要抓我的手。
下一秒——「啊！」
痛苦的尖叫声传出，姜城停在原地，捂着脸。
而他的脸正在不断流血。
我漫不经心的抬起手，食指勾了勾。
周围的树林，草丛，瞬间站起一个接一个全副特殊隔离武装，手拿枪的人。
姜城慌乱后退：「我要报警，你们在国内买枪杀人！」
我笑意盎然的看他拨打报警电话，轻笑出声：「打吧，相比警察同志不会管玩具枪吧，蠢货，里面是石子。」
反应过来的姜城低头瞅见，掉在地上满是血迹的石子。
姜城瞬间勃然大怒：「乔安！你竟敢耍我！不是让你一个人来吗！」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冷哼道：「一个人？你还真是蠢到家了。」
回头看向负责的头，招招手。
男人毕恭毕敬：「夫人尽管吩咐。」
秉承着有权不用，王八蛋。
我捏着下巴，认真想了想，「扒了他的衣服，不用真做，摆拍几张，再加视频，
能明白吗？」
男人冷静的眸底闪过意外。
我看了他一眼，「不懂？」
男人当即应下：「懂！」
12
临走前，还能听到姜城恼怒的动静。
「你们干嘛？」
「脱我衣服干嘛？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老子是姜氏集团的总裁！滚开！」
「乔安，救我！求你救救我！」
后面就听不清了。
因为我已经上直升机回家了。
第一次坐电动轮椅，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回家的时候，陆景深还没回来。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插花。
本来应该是早上弄得，各种事情耽误下来，就耽误到晚上了。
客厅内很安静，门口除了佣人，还多了几个保镖。
陆景深做事一向严谨，我也就没管。
过会，外面吵闹起来。
管家疾步进屋，神情严肃：「夫人，先生严令禁止入内的女人开车装了大门，直奔这里，我已经派人拦住她，请您异步到楼上。」
「严令禁止入内的女人？」
我饶有兴趣的琢磨这个字眼，是能从陆景深嘴里说出来的话。
管家郑重点头：「是的夫人，此人现在十分危险，请您先上楼。」
我笑的花枝乱颤，摆了摆手：「不用，你跟严令禁止入内的女人说一声，我在这里等她，她就不会接着疯了」
管家有些犹豫：「可是，夫人，这人——」
「怎么？我说话不管用？需要我现在请示你们的先生？」
我收起笑意，淡声反问。
管家忙不迭否认：「不，夫人您别误会，我这就去通知。。」
过会，蓝婉儿一身牛仔帅气服装，大步流星的走到面前。
狠声质问：「你把姜城勾引到哪去了？他一天都没回我消息！」
我漫不经心的剪下花枝，轻声道：「他不回你消息，就是我勾引的？你在他婚内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我送的小雨伞呢。」
「你！」
蓝婉儿瞠目哽住，又大叫道：「我跟姜城是真心相爱！你才是小三！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姜城发消息约见面！我可是眼睁睁看着，你这个贱人发来的！」
「哦？你眼睁睁看着？」
我好似听到什么笑话，「眼睁睁看着，还能让他来跟我见面，你的真爱，还真是地里的烂白菜。」
蓝婉儿再次哑口无言。
花瓶的花也修建好，让我一支一支的插进去。
蓝婉儿气急败坏，伸手夺过花瓶，狠狠的摔在地上。
花瓶碎裂，周围保镖全是冲上来，将蓝婉儿擒住。
我起身，扬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教养。」
「你敢打我？！」
我拍拍手上的白粉，反手又是一巴掌。
笑容清浅：「我打了，又如何？」
蓝婉儿眼珠都要瞪出来，怒火中烧：「乔安！我要让你死！」
正骂着，她突然停住，想到了什么。
又猖狂的大笑起来：「乔安，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吧，当初让你流产，断子绝孙那件事，根本不是意外！」
「是我！让姜城给你喂了药，让你伤身，断子！」
「姜城真的好听话呀，就因为我说不喜欢你乔安生的孩子，他就乐呵呵的去做了！」
13
看着蓝婉儿笑容癫狂的样子。
我垂眸笑笑，缓缓开口：「你身上的烂病，每日每夜还舒坦吗？」
蓝婉儿的动静戛然而止。
我从抽屉里拿出手套，带好。
捏紧蓝婉儿的下巴，靠到她的耳边：「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是你搞的鬼了，国外那天泳池派对，十个黑白色的老外你还喜欢吗？那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呢。」
「是你！是你设计我染上那身脏病！是你让我烂了身！是你让我被家里赶出去！都是你！啊！乔安！竟然是你！」
难堪的事情被揭开，蓝婉儿崩溃的失了力气。
我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是我，还是我公之于众让你在国外待不下去，只能回国找你这个备胎。」
想了想，我抽出火柴烧掉垃圾桶，淡淡继续道：「哦，对，还是我压下国内消息，帮你瞒着姜城呢。」
蓝婉儿疯了，整个人神志不清，嘴里还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我又一次好心的叫人把她送进特殊的精神病院。
有时候也挺苦恼，自己总是这样好心。
解决掉蓝婉儿，我从电动轮椅上站起来。
休息了一天，尽管还有些疼，但也是能隐隐作痛的情况。
我刚打算走几步试试，陆景深出现在门口。
「我的夫人，还真是心狠手辣。」
14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朝前走。
「嗯，恭喜你，发掘了你夫人的新副本。」
话音落下，陆景深快步走来，将我拥入怀中。
声音有些闷闷：「把我都设计到里面，不开心。」
我轻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还是得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意外出现，事情也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
确实如此。
当初被车撞的时候，我已经存了不想活的念头。
不知道是受到刺激过多，还是活够了。
可当再次从医院醒来，当陆景深匆忙出现，说他是我的丈夫时。
又有了想活的念头。
想活着看陆景深还能怎么编。
此时的陆景深埋头在我肩膀，依旧闷声闷气：「还是不开心，我不需要你谢我。」
「那你就继续不开心吧，抱我去沙发坐下，讲讲你是怎么对我一见钟情的，让我开心开心。」我轻声命令。
男人依旧是闷声闷气，抱起我，小心翼翼到沙发坐下。
「那是我小时候，被继父的儿子欺负，他不止欺负我，还带着狗欺负我的猫……」
讲起来就没完没了，我还没有印象，只得打断：「结果呢，可以直接说结果了。」
陆景深睁圆了眼睛：「你竟不记得？」
我嘿嘿笑了下。
陆景深强烈的闷声闷气：「结果就是你出现，把他的狗大卸八块，还要喂给我的猫吃…….」
「啊？我小时候这么变态呢？」
我不敢相信：「你也挺变态的，这就一见钟情了？」
陆景深连连点头：「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孩！你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可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
嗯，已经结婚了。
我莫名觉得陆景深有些好笑。
轻轻的抚摸他的脸，还没忍住捏一捏。
「行了，看你这么乖的份上，让你开心开心。」
陆景深噘着嘴，根本不相信。
我扬着下巴，哼哼唧唧：「这里面，有你的崽了。」
陆景深懵住：「啊？」
我用力捏住他的脸：「我说！这里有你的崽了！」